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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妃路商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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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了个身,姿势极为不雅,孟南浔强迫症般调整了仙琅的姿势。
  “究竟喝了多少的酒。”嫌弃的看着乔仙琅。
  “只喝了两小杯,这酒比我那里的酒度数要高很多。”迷糊的回答着孟南浔的话,仙琅不舒服的再次翻身,无意中压住孟南浔的衣服。
  孟南浔冷冷的瞥她一眼,转身欲走,未料衣服一角被她压在身下。
  使力抽出衣服,不想仙琅跟着力摔了出来,孟南浔手疾眼快一把接住她。
  而距她的脸仅有一寸之隔,黑眸陡然窜过一抹慌乱,心跳突然加速起来,时间似在这一刻停格。
  一觉醒来,仙琅只觉得脑袋死沉死沉的,又痛,“头好疼。”
  可能是昨晚喝完酒吹了冷风。哎,不对。这是哪儿?!
  “明明没有酒量,却偏要喝酒。”李红秀冷嘲热讽的声音低低传来,“去撒泡尿就一夜未归,以为你死在茅厕了呢。”
  “啊?”仙琅眼里泛着泪光,不明所以的看着李红秀,自己好像喝断片了。
  “看在昨晚你做美食给本王吃的份上,今一早看你在茅厕门口睡得跟死猪一样,就把你捡了回来。”李红秀毫不掩饰的嫌弃着仙琅。
  “那仙琅在这里写过王爷了。”揉了揉太阳穴,仙琅猛然惊觉,昨晚在上茅厕看到了兰妃和一个侍卫私通!
  “你怎么了?昨晚掉茅坑里了?”李红秀笑着调侃道。
  你丫才掉茅坑里了!仙琅恼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见兰妃和侍卫私通,这可是杀头的重罪!摸摸自己的脑袋还好生生在脖子上,仙琅虚抹一把汗。
  “对了!祁公公说今儿个圣上要去东内苑马球场。”
  “去了有一阵了,你就安心休息吧。”李红秀挑眉,安慰道。
  “啊!圣上不会降罪于我吧。”真是喝酒误事!不仅撞破兰妃与侍卫私通,如今又耽误工作。
  李红秀笑看她一眼,“本王替你说话,圣上不会降罪的。”李红秀突然凑近仙琅,妖孽般的笑道:“你放心,从今往后,有本王在,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心似在此刻骤停,好像本尊灵魂作祟,仙琅心中对李红秀充满了心猿意马。
  仙琅觉得自己疯掉了,拔腿就跑,收拾收拾赶去马球场。
  天往往不尽人意,仙琅刚走进马球场,一个马球就照着她的额头打了下去。
  仙琅捂着额头痛哭,老天不作美,一天天的倒霉事净让她摊上。先弹琴被反噬,后又目睹兰妃私通侍卫,这回又被马球打。
  好在李红秀跟了上来,扶住后知后觉的她,才没让她摔个狗吃屎。
  在众人眼里,李红秀就是个女王爷。仙琅受伤这几日,两人走得愈发亲近,甚至在传李红秀和乔仙琅之间的百合之恋。只有知根知底的人才清楚,什么百合?根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男欢女爱。
  这其中最高兴的非李崇业莫属,作为天朝皇帝,为天朝尽心竭力,一方面要勤政爱民,一方面要抵制朝中权利拉帮结派。最近让李崇业忧心的就是孟南浔求亲云麟外孙女,这绝不可以!所以李红秀和乔仙琅走得近,他非但不反对,还尽心竭力的撮合他们,若是他们能在一起,李崇业愿意自毁皇室名声,向世人袒露李红秀真实性别。
  李崇业站在冰井台的凉亭里,远远的看着花团锦簇下的乔仙琅和李红秀,若李红秀换回男儿装,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圣上,奴才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垂着头,祁喜子躬身说道。
  “你说来给朕听听。”
  祁喜子点头,看一眼远处的乔仙琅,“圣上对仙琅,也太过厚待了,奴才伺候了圣上十余载,也没见圣上如此宽待奴才。”
  李崇业笑看他一眼,“那从明天起,也给你放个长假?”
  “奴才不敢。”祁喜子躬身道,虽是李崇业身边伺候最久的老人,能开几句笑话,但作为一个奴才,祁喜子还是不敢轻易触犯龙颜的。
  只是乔仙琅……这些日子她过得是在是太舒服了,圣上特赦她自由通往三苑的令牌不说,还赏给她一个独立的宫殿。这些种种皆能让后妃眼红,祁喜子最看不懂的是,圣上似有意无意的撮合乔仙琅和李红秀。
  李红秀歪头看着仙琅,摘花的时候就不小心被刺扎了一下,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受伤了?”仙琅拿过李红秀的手,看着他指腹冒出那一滴殷红的血珠,“你没事吧?这花刺应该没毒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正经不过三秒。
  “疼。”李红秀满眼都是仙琅。
  不知从何时,也许是她给他端清粥黄瓜的时候,也许是她和他共吃一个锅的时候,他认清了自己的心,乔仙琅就是他要相伴一生的女人。
  仙琅的脸上带着嫣然而又温柔的笑意,拿出丝帕给他包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小王爷就是皮娇肉贵。不过不得不说,虽然手指破了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十指连心,指头破了也是超痛的。仙琅还是有那么一丝心疼他的。
  看见仙琅的笑容,李红秀顿时呆了,周围的人好像瞬间都消失了般,只有仙琅的笑脸如同缓缓绽开的花朵,又如午夜梦回时的想望。
  “仙琅……”李红秀口中喃喃,在这之前还觉得阴沉的天空竟瞬间感觉高远空阔了很多,一直被仇恨蒙蔽的双眼也清亮不少。
  “王爷,包扎好了?”松开李红秀的手,仙琅继续开始摘花。
  李红秀双眸敛了敛,决意将心里话开诚布公的说出来,“我李红秀,自幼清傲冷漠、孤高自负,自从母妃去世,我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自从遇到你。”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什么帝位皇权,有你在身边清粥小菜足矣。
  “王爷,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仙琅惊愕的看向李红秀,这就是要告白的节奏。
  “不是喜欢,这是爱!”李红秀一步一步逼近仙琅,神色异常坚定,“帝位皇权不如有你,只要有你,清粥小菜足矣。”
  多么感人啊!仙琅眨了眨眼,眼中泛出些许泪花,久违了的感动。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矜持的人,乔仙琅,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给我。”答案。
  “我同意。”李红秀的都这么耿直了,仙琅还有什么道理要压抑自己?虽然目前为止,仙琅还不太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知道爱情不是真的来了呢?!而且李红秀又是个俏生生的美男子,身份涵养也都不差,仙琅有什么理由拒绝他的告白?
  李红秀万万没想到的看着仙琅,没料到仙琅如此耿直,心中更是欢喜,他就是喜欢爽快的人。
  一瞬间惊喜交集,李红秀猛扑向仙琅,仙琅侧身一躲,好家伙这丫就扑进了满是刺刺的花丛里。
  仙琅蹙眉,歉意满满的扶起李红秀。
  “王爷,我同意和你试着交往。但我们交往中要有熟悉的过程,一百天以后才能亲密接触。”仙琅扶起李红秀,就见李红秀脸上被刺划伤,不禁心痛这么好的皮相竟被糟蹋。
  一百天以后才能亲密接触,真是有趣!
  李红秀笑着看仙琅在研磨草药,丝毫不觉身上的痛。
  “王爷交过几任女朋友啊?”仙琅问向李红秀,即刻又改口问道:“王爷曾喜欢过几位女子。”
  “喜欢过的女子……”这可把李红秀难住了,他是个耿直的男人不错,但对于喜欢过几个女人这样的问题,生怕说出来让仙琅吃醋,女人是最喜欢吃醋的生物了。
  “王爷直言不讳即可,仙琅只是想了解一下王爷喜欢的女子类型。”今后若真的嫁给李红秀,也知道防着点啊。
  李红秀抬眼,笑看她:“善良漂亮,多才多艺。至于喜欢过几个女人,实话实说,本王曾喜欢过一个秦淮歌姬,可惜后来伊人去世。”
  仙琅点头,依然是那副风吹不动的云淡风轻。虽然李红秀以女子身份面世,但始终摆脱不了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一定会有生理需求,如果二十七年里没有这方面的述求,那么他一定是弯的!
  安慰李红秀几句,仙琅就开始着手准备晚膳的食材。
  自从火锅过后,李红秀每晚都强拉着仙琅吃火锅,以至于仙琅看着他吃她就饱了。
  次日一早,整合队伍,一起去往禁苑猎场。
  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去了猎场,仙琅就被祁公公揪了过去。
  “哎呀。祁公公,你干嘛啊?”
  “禁苑很大,你别乱走了,小心遇到豺狼虎豹。”
  “禁苑也是帝宫的范围之内啊?难道会有豺狼虎豹?”
  祁喜子点头,然后就拉着仙琅去圣上帐中烹茶。
  夕阳在天边留下最后一抹余晖,将禁苑山林笼罩在一片融融的金色光圈中,照得远处一前一后驰聘过来的两匹骏马上的人如神诋般。
  孟南浔翻身下马,身后紧随的是一身暗紫色劲装的李红秀。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孟南浔冷声道。
  李红秀开口,让孟南浔的心一下子沉下谷底,“南浔,我爱上了乔仙琅。”沉吟片刻,李红秀又道:“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兄弟看,我知道你也把我当做兄弟。作为兄弟,我对不起你。”李红秀的身份特殊,身边根本就没有可以交心的朋友亲人,而孟南浔,是他唯一认知的兄弟朋友。
  “知道了。”孟南浔拍了拍李红秀的肩膀,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乔仙琅没有离开长安!该死!
  看孟南浔一如既往的冷漠沉静,李红秀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生气?”
  “那我们,公平竞争。”孟南浔笑。
  四目相对,兄弟之间无需任何伪装,一切都可以拿到台面上开诚布公。包括女人。
  仙琅连续打个两个喷嚏,不禁蹙眉,小声嘟囔:“肯定有人说我坏话。”
  “仙琅姐姐,兰妃娘娘找你过去。”连翘的到来,仙琅知道迟早都要面对,只是不知兰妃抱着怎样的心态找她过去。
  会不会杀人灭口?!到时候一口咬定那晚如厕后就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也没听见。
  等到了兰妃帐里的时候,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兰妃递给仙琅一杯茶后坐到琴座旁,眉眼间带着一丝忧郁。
  “仙琅,听我弹一曲吧。”兰妃不提,仙琅当然不会主动说起。
  抿口茶,闭眸细细听着兰妃的琴。
  琴声起,恰如秋风中的一缕阳光,直慑人心。
  仙琅才知道什么才叫此曲只应天上有,兰妃琴技之好远超仙琅想象。

  ☆、第34章 值得托付终生

  琴音隐隐约约响了一阵,头脑逐渐混沌,耳畔响起‘哧哧’的奇怪声响,一回头就见吓人的蛇张开血盆大口。
  “啊!”仙琅被蛇咬伤肩膀,即刻晕了过去。
  而兰妃也被蛇咬伤手臂,琴声突然中止,在外守着的连翘觉得奇怪便进了帐中,看到两人皆晕倒不禁大惊,急忙去喊人来。
  因为仙琅和兰妃被蛇咬伤,这场选秀之前的禁苑围猎不欢而散。
  幽月殿内,几个着侍卫统领服饰的统领立于大殿之下,躬身颔首,毕恭毕敬。
  而连翘跪在殿中央,哭诉道:“奴婢一直守在帐外,等奴婢进去的时候就发现娘娘和仙琅都晕倒了,并没有看到蛇。”
  禁卫军统领胡淮久经风霜的脸上带了丝疑惑不解,“禁苑周围,防守严密,蛇是不可能无缘无故爬进兰妃娘娘帐中的。依属下之见,此次兰妃娘娘受伤,定是有人蓄意而为之。”
  禁苑侍卫统领周桥眯缝着眼,如同一只狡猾的湖里,“胡统领说的没错,禁苑周围,特别是娘娘们休息的营帐附近,有重兵巡逻,若是有危险的猛兽毒蛇,肯定会被禁苑侍卫发现。连翘,我且问你,兰妃娘娘除了仙琅,可还见过其他什么人?”
  “除了仙琅,娘娘并没有接见过其他人。”连翘垂着眼脸,低声回答道。
  孟南浔一挑眉,淡然冷漠的脸上带了丝高深莫测的意味,“依我之见,是有人想置乔仙琅于死地,而非兰妃娘娘。”
  话落,殿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圣上,属下有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周桥打破寂静,眼底带着深深地算计。
  “但说无妨。”
  转头看了眼孟南浔,周桥眼底闪现一丝凶光,唇角却勾了勾带着丝冷笑,“属下觉得,是仙琅姑娘带蛇入了兰妃帐中。”
  就在这时,御医院冯御医快步走进殿来,躬身垂首,“圣上,兰妃娘娘她……”他突然顿了顿,看一眼周遭这些统领,有事情当着这些糙汉子该怎么能说出来。
  李崇业突然起身,神色略带一丝紧张,“兰妃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磨磨唧唧的冯御医皱着老眉道:“兰妃娘娘小产,龙胎保不住了。”话了,李崇业神色徒然一冷,下令道:“胡统领,此事就由你来查清真相。至于与此事有关人物,先押于天牢,无关人员不得探视。”包括乔仙琅这个受伤的人。
  说着,大步走向殿外,其他人也都散了。
  乔仙琅若是被关押天牢,怎能承受得住天牢的施压。孟南浔站在原地思量,不知怎的,心口竟有些憋得难受。
  “孟大总督和乔仙琅的关系似乎非同寻常呢。不过还是有必要提醒孟大总督一句,圣上正在气头上,就算平时再得宠,触犯了龙颜,照样……”
  “周统领,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与兰妃私通,这是一等一的重罪。”孟南浔打断他的话,本如金声玉振般的嗓音清冷的让人发寒。
  未料孟南浔知道这么多,周桥压在心底的慌张,森冷的说道:“孟大总督为了个女人,竟要与周某为敌吗?世间女子千千万,何必单吊一棵树上。”周桥翻脸比翻书还快。
  孟南浔冷冷的看着,冷淡而没有情绪的眼眸让人摸不透他的想法。在他冷冽的目光下,周桥没了声音,心底也没了底气,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正在周桥忐忑不安时,孟南浔慢慢走到周桥面前,冷声道:“为敌?你没有资格。”说完,突然笑了,笑容却冷得让人发寒:“一个多月前倭寇之所以入城,周统领收了忽而那喇三千两白银,半夜子时帮他延兴门进城。还有每至月圆之夜前夕,桃园私会兰妃;以及倒卖宫中玉器;禁苑深处养蛇。这些还要本总督说的更详细些吗?”
  以上四条哪一条都是一等一的大罪,身为禁苑统领、朝廷命官知法犯法,单说与后妃私通,不说抄家灭族,起码这脑袋是丢定了。孟南浔又把他的事情一一点破,掌握的如此一清二白,让他再无力反驳。一时间只觉得脖子上架了把刀,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孟南浔不再管周桥,拂袖离开。
  路过如意殿,就见胡淮带着侍卫架起的乔仙琅,以及一直跟在身后的李红秀。
  “胡淮!无凭无据就要抓仙琅入天牢,这是什么鬼道理!”李红秀拖住胡淮,大有若想带走乔仙琅你先从我尸体上踏过之势。
  “王爷请体谅属下,属下也是尊崇圣意办事。”胡淮是出了名的公不济私铁脸统领,就是亲人有罪,他也能大义灭亲。
  “好个胡淮!李崇业!本王和你拼了。”说着,李红秀怒气冲冲的向幽月殿走去。
  正好撞上孟南浔,李红秀好像看到了救星般,抓住孟南浔的手臂,“南浔,你一定有办法的,救救仙琅。天牢那么阴暗的地方,一个女子,怎么承受得住。”
  李红秀在孟南浔耳畔滔滔不休,期间,孟南浔瞥一眼被侍卫架起的仙琅,眼见她脸色不正常的惨白,右手背呈暗紫色。
  “御医没给她清毒?”声音冷的令人不寒而粟,李红秀摇头,“周御医给仙琅针灸排了一次毒,他说余毒过几日即消。”
  周御医?那是周桥的堂哥!
  孟南浔再也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即走。
  “南浔!你去哪?”
  “去救你的仙琅!”
  孟南浔快速的出宫去找沈流年,不料沈流年留下一封书信,说他去江南游历,孟南浔无奈之下只能拽着府医进宫。
  天牢门口,胡淮没有一丝让步的意思。
  而孟南浔则毫无一丝道理可言,拿出圣上亲赏的金牌来压胡淮。
  走进常年阴暗潮湿的天牢,孟南浔拧了拧眉,“滴答……滴答……”的声音回荡在天牢里,仙琅从昏迷中几度转醒昏迷,小腿处一阵撕裂的痛,但见一只老鼠啃着她的裙摆。
  如水的月光照进牢里,乔仙琅浑身泛起一层冰冷的银光。她安静的躺在铺着稻草的地上,微弱的呼吸细不可闻。
  老鼠被驱走,一双温暖强有力的大手揽上她的腰,仙琅的眼神逐渐涣散,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美丽迷人,“我可能要回去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母亲。”
  “乔仙琅!”孟南浔抱起仙琅僵硬的身体,在听完乔仙琅这些话,心仿佛被揪了一下,脸上没有往日的淡定冷漠,竟显得有些失落颓丧。
  “府医,她还有气,你快看看她。”孟南浔一把扯过府医。
  在府医的指示下,孟南浔点穴封住仙琅的动脉和五脏六腑,掀开她肩膀处的衣服,两点血红呈现在眼前,右边整个肩膀都呈暗紫色。
  “毒尚未蔓延全身,可用口并内力将毒血吸出。”府医也看出乔仙琅在孟南浔眼里的不同,不敢有一丝懈怠。
  府医说完,孟南浔不做思考就附了上去,打算吸出毒血。
  如此不经大脑思考,府医紧张的拉开孟南浔,给他服下一颗药丸,“在这之前,还需用匕首开口。”
  孟南浔拧眉,全身心拧巴着,关注仙琅一举一动。
  见府医用酒精灯烧的通红的匕首,划在仙琅肩膀上,早已被毒侵蚀麻痹的肩膀的口子缓缓冒出暗紫色的血。
  仙琅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迷茫中但见一个绝世美男目露担忧,一起一落点在她的肩头,唇角嗔着丝魅惑人心的血迹。
  渐渐地麻痹感逝去,剧痛席卷全身,仙琅只觉痛不欲生。
  良久后,看见仙琅睁开眼睛,孟南浔缓缓抚上她的脸颊,一把抱过她。
  “你这么怕我死?”仙琅突然幽幽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解。孟南浔转过头,看到她眼里的疑惑,突然勾唇,“拿了我的钱却不做事,你死了,我找谁要钱去?”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在仙琅身上,却淋漓尽致的提现了祸不单行。
  经历了被琴反噬、被马球最砸、被蛇咬、被关押天牢后,仙琅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却又偏巧不巧的染上鼠疫,被关押在冷宫青净殿。
  仙琅觉得,自从进宫后弹了独幽琴,就变成了传说中的倒霉体质。
  鼠疫期间帝宫异常的平静,唯一不平静的就是李红秀明目张胆的行刺李崇业,威逼李崇业让他带走仙琅。
  最后不知什么原因不了了之,仙琅在青净殿刚开始的时候,高热咳嗽、昏迷不醒,仙琅以为她就要交待在这上面了。
  不料每晚,床前都有个絮烦的男人让她还钱!竟还出言威逼她若不还钱的话,就拿她的家人开刀。仙琅唯一的软肋就是云净清,活生生被孟南浔威逼利诱的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历经一个月,大病愈合,仙琅回到了如意殿,圣上竟特封她为特等宫女,日子过得更加优哉游哉。除了李红秀,后妃宫人们给了她意料不到的热情。
  听祁喜子说,李红秀再过几日就要回到封地去了。
  仙琅的心里莫名多了几分恐慌,难道自己太倒霉了,李红秀要甩了自己?!
  这日午膳,李红秀来找仙琅,仙琅做好了被分手的准备。
  “仙琅,我能保护好你,又怎配许你一生长安。”李红秀垂眸,俊俏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无奈,“明天,我就回封地了,咱们有缘再见。”
  仙琅无声以对,心底略有些凌乱,貌似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灵魂,想要挣脱束缚出来留住李红秀。
  第二天去送李红秀,李红秀红了眼睛,“仙琅,再见。”
  “嗯,再见。”仙琅亦红了眼,不是因为被分手而伤心,而是朋友间的离别而伤感。
  李红秀走了几步后突然顿住,看向一旁的孟南浔,“我把仙琅托付给你了。”
  回去的时候,飘起薄薄的雪花。
  孟南浔看她一眼,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眉宇间淡淡的忧伤让人忍不住为她心痛,单薄的肩头使她看上去更像一个孩子。白色的雪花落下来,落满她的发间。
  “他离开你,你很伤心?”鬼使神差的,孟南浔突然问道。
  仙琅清澈的眼眸忽然黯淡下来,没有看孟南浔,搓了搓冰凉的手掌,“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但却非是我,而今已经错过,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话未说完,就被孟南浔打断。
  孟南浔一把拉过仙琅,低头看着她,“他不值得托付终生,他保护不了你。”
  “你保护的了我?”抬头问道,惹孟南浔心里一突,正在想怎么回答之际,仙琅笑道:“我雇你当保镖怎么样?”若当一辈子最好了。
  “……”孟南浔一时间无言以对,糊里糊涂的就成了乔仙琅御用保镖。
  风平浪静的帝宫中有一种风雨欲来之势,仙琅知道,这是要选秀了,所以帝宫里的后妃们是人人自危。
  就比如说如今的梅竹兰三妃、丽宁静三嫔,皆是三年前选秀入宫的,也都是圣上新宠。至于之前的之前,所有娘娘们都风光过两年,但却都维持不到新一年的选秀之时。这也是后妃们担心的事情。
  因此,仙琅在选秀这一朝一夕间,格外的忙碌。
  前脚刚送走丽嫔、宁嫔两位娘娘,后脚梅妃娘娘就来了。
  “这是父亲大人送进宫的上等毛尖,拿来给妹妹尝尝鲜。”梅妃格外客套,三天两头的给仙琅送东西,让仙琅无从拒绝收到手软。
  “娘娘实在是太客气了。”仙琅坦然收下毛尖后,梅妃笑意浓了许多,想要去牵仙琅的手却被仙琅躲了过去,梅妃尴尬的收回了手,“咱们都是自家姐妹,客气什么啊。”
  谁和你是自家姐妹?!仙琅在心里鄙视了一下梅妃,但面上却是平静的很。
  “圣上说晚膳后要去梅园赏梅,梅妃娘娘,奴婢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您看……”俗话说礼尚往来,既然收了东西,仙琅当然也会凭心情喜怒说出圣上最近的动态心情,以作偿还。
  “妹妹你忙吧,那姐姐就先走了。”得到有利消息,梅妃笑盈盈的起身离开,在离开如意殿的时候却是慢悠悠的,希望能与圣上来一次偶遇。

  ☆、第35章 顺道占一下

  至于兰妃,从小产一事过后,就再不得圣上待见,算是彻底的失了宠。
  仙琅甚是苦恼,先前曾去拜见兰妃几次,未料一律拒见。仙琅觉得被蛇咬以及兰妃小产一事,甚为蹊跷。
  几近丧命,原因肯定不是撞见兰妃与人私通,他们要杀人灭口。依仙琅推测,暗处一定有人想借兰妃这事,除掉仙琅又将帽子扣在兰妃头上。
  看了几篇医书,看到一篇治嗓子的药方,仙琅抄下一份。
  打定主意等明天让宫里有学问的御医瞧一瞧,若是此药无副作用和其他伤害的话,就将药方寄出宫给母亲试试。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午夜梦回间,又梦到尸骨铸就的城楼之上,红诀翩翩。
  眼看就能看到那人的长相,脚下突然一空,身体直线下垂重重一摔,仙琅猛地惊醒。
  扶额起身,就见两个黑影在房间里打成一团。打斗声音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如意殿内的暗哨是干嘛吃的?仙琅可不信他们是没听见。
  战斗很快结束,所幸的是胜的一方和仙琅同一阵营。
  “谢谢你救了我。”仙琅先感谢了一下救了她的人,她要好好瞧瞧,究竟是谁夜闯如意殿刺杀她,不想这人瞬间没了声息。
  “他吞毒自尽了。”
  “吞毒自尽?毒藏在他牙缝里?”
  “嗯。”这种只有在古装剧里才能看到的情节竟是真的!毒藏在牙缝里难道不会在进食或者咽口水的时候带进去吗?!荒谬啊!
  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仙琅了解到救了她的人叫常胜,也是总督府赫赫有名的十二星宿之一,奉孟总督之命藏身于如意殿仙琅的小院里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十二星宿各个不凡,就算是蠢到掉渣的夏澈也有数一数二的轻功,既然能在宫里藏身,想必更是非凡。
  计上心头,仙琅决意和常胜谈判。
  先让常胜解决掉眼前的尸体后,仙琅倒两杯茶,见常胜拘谨又严肃,便也不好磨磨唧唧。
  “常胜,既然是孟总督让你来负责我的安全,那么是不是在保护我安全的前提下也要遵守我的命令。”仙琅也不苟言笑,又道:“如果有人想要杀我的话,若没有得手只会一而再再而三,你也总不能一直守在我身边的吧?万一这个空隙被人得逞了呢?”
  “所以?”清冷如月般的声音低低传来,映着皎洁的明月,孟南浔推门而入。
  “你……你怎么也来了?难不成你们的孟总督神机妙算,还有下一波杀手要害我?”
  “不会。”孟南浔十分笃定的语气,“如果你还不做好离宫离开长安的打算,杀你还有无数方式。”
  这家伙从前到后都在窜腾让仙琅离开长安,仙琅甚是不解,忍不住问道:“为何你之前就让我离开长安?你我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
  “……”说自己是重生的,早已看透一切?孟南浔说了,只怕吓到人,万万不会料到仙琅其实是异界的一缕孤魂。
  见孟南浔没有回答,仙琅也不追问,继续刚才和常胜的话题,“我觉得有必要查清楚究竟是谁想要害我,只有找到幕后主使,才能彻底平静。否则我早晚有一日会栽在那个人手上。”
  孟南浔眸光顿寒,目光冷的能杀死人,突然逼近仙琅,声音里带了一起警告,“乔仙琅,不许去查。”
  突然的转变让仙琅一时间不寒而栗,不满又委屈的撇撇嘴。
  孟南浔转头看向夏澈,“盯住她,绝不允许她查谁要害她。”
  “我在明人家在暗,我若不查清楚真相,到时候我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仙琅满满的都是怒意,现在被刺杀的人是她,她怎能不激动不生气!
  “你不会死。”只要有我孟南浔一日,你乔仙琅就不会死。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死!说不定我的死都是由你一手促成!”仙琅与孟南浔针锋相对间,常胜悄声离开,同时为主子能遇到个接近而不过敏的女子感到庆幸。
  “在宫里虽为特等宫女要多风光有多风光,但却始终是孤身一人孤立无援,有人想要杀死我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我不过是想查清要杀自己的人,想要看清楚这么个情况而已。我……我容易吗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其实应该说,作为穿越而来的一缕孤魂,举目无亲,孤独的令仙琅怅然若失。这是仙琅第一次爆发出自己始终压抑着的情绪,一时间想收都收不住。
  烛火下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瑶鼻雪肤,青丝如瀑,双眸水光莹莹,娇嫩欲滴的唇瓣因为情绪失控而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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