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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权相-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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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忽必烈议和。那时候才是真正地难以挽回。”
廖莹中坚决摇头反对,又建议道:“刺杀郝经实在太危险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反正从濠州到临安还有一段距离,濠州知府吕文福是吕文德的堂弟,也是我们地人,我们可以让他拖延一下公文办理,给我们争取时间。还有淮西杜庶也是主战派,可以让他在给蒙古使节团安排路程和沿途接待时做些手脚,再争取一点时间。只要等到皇上把少傅放出去。什么事都好办了。”
“也只有这办法了。你去安排吧。”贾老贼当机立断,立即同意了狗头军师的正确建议。恰在这时。典狱官刘亦白敲门进来,向贾老贼磕头禀报道:“贾少傅,信王爷来了,说是想要探望于你,不知少傅见是不见。”
“让他进来吧。”贾老贼指着刘亦白说道:“莹中,本官在狱中得这个叫刘亦白的照顾颇多,出去的路上你与他交流几句,看他家里有什么人想进官场入仕的,给他安排一下。”廖莹中答应,刘亦白喜出望外,赶紧又给贾老贼磕了几头,这才与廖莹中一起出去。不一刻,许久不见的信王赵孟关便与他的管家赵十三一起进来,赵十三手里提有一个食盒,显然是以送饭为名求见地贾老贼。
见到贾老贼,赵孟关二话不说,拉着赵十三便一起向贾老贼跪下,磕头说道:“赵孟关叩谢贾少傅救命之恩。”贾老贼假惺惺的惊讶道:“信王爷快快请起,贾似道如何敢当王爷如此大礼?至于救命之恩,那就更是何从谈起?”
“贾少傅,不必隐瞒了。”赵孟关抬起头来微笑道:“那一日赵孟关误中全玖与丁大全诡计,险些堕入万劫不复之地。如果不是贾少傅安排翁应弼大人妙计相救,赵孟关现在只怕连姓赵的资格都没有了。”贾老贼一笑,心说你也不算蠢到家,总算明白是老子在悬崖边拉了你一把了。贾老贼又假笑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王爷还是快请起来吧,你的大礼太折杀人了。”
经过贾老贼的再三搀扶,赵孟关这才从地上爬起来,与贾老贼并肩坐到床边,赵孟关也不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贾少傅,小王有一事不明,那一日小王已坠险境,赵禥完胜在即,少傅为何还冒着奇险营救小王?小王明白,少傅为了营救小王,彻底触怒了那个全玖,少傅的牢狱之灾,便于那一日之事有关啊。小王再斗胆问少傅一句,少傅营救小王,是想借小王之手牵制赵禥呢?还是想让小王取赵禥而代之?”
“全玖想当武则天,老子想当史弥远。老子和全玖迟早有一天要撕破脸皮,留下你当然是要你牵制赵禥背后的全玖,免得让全玖那个毒婆娘一手遮天。”贾老贼在心中嘀咕。不过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贾老贼假惺惺地说道:“信王爷误会了,老夫岂敢涉足皇子之争?老夫之所以对王爷施以援手,全是因为老夫不愿看到忠王信王两位王爷手足相残,伤了天家和气。”
贾老贼的话也就能骗骗三岁小孩。赵孟关心知肚明却不拆穿,仅是微笑着向贾老贼抛出一个炸弹。“贾少傅,你可知道赵禥一党已经与丁大全达成了联盟?丁大全一党全力扶持赵禥为太子,所以赵禥一党才替丁大全洗脱罪名,帮他重登相位。”
全玖在暗底下与丁大全结盟早在贾老贼的猜测中,所以贾老贼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仅是微笑道:“信王爷开玩笑了,丁大全卖国求荣。信王爷身为国家重臣,如何会与丁大全这样的国贼联合?谣言而已,不足为信。”
“贾少傅,请看看这个。”赵孟关笑了笑,将一封书信递到贾老贼手里。贾老贼随意翻开,只看了一眼便跳了起来——这封信与贾老贼和全玖结下露水姻缘那天晚上写的信一模一样,只是签名换成了丁大全地名字而已。赵孟关又微笑道:“贾少傅,这封信只是手抄复件。原件上有丁大全地亲笔签名,还有丁大全按的手印,目前就在全玖手里。”
“全玖逼丁大全签了这封卖国谋反地书信,看来她真是想同时控制我和丁大全了!好恶毒的婆娘,控制我们就等于是同时控制军队和民政!她真想当武则天啊!不对,全玖做事何等精明。这么重要的信怎么可能落到赵孟关手里?难道赵孟关在全玖身边安插了内线?我给全玖写那封信有没有落在赵孟关手里呢?”贾老贼脑海中无数思虑如闪电般掠过,忽然又串联起来,指着赵孟关低声惊叫道:“给全玖下堕胎药的人,是你?”
这回换赵孟关目瞪口呆了,就象看带神仙一样盯住贾老贼。看到赵孟关那副表情,贾老贼所有的疑问一扫而空,收颜笑道:“信王爷,如果贾似道没有料错的话,六月初二那一天赵禥与刑部给事中胡洮之女胡俪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你或者魏大人地精心安排——因为全玖太厉害了。你如果不先把全玖扳倒。那么就无法正面击倒赵禥。而那位美女胡俪,其实是你地人。为了保住胡俪不被全玖所害,你还让胡俪给赵禥主意,到皇上面前讨得一张护身符对不对?”
“不错,胡洮其实是小王生父一名妾室的兄长,只是小王地生母贵为郡主,父亲不敢公开把那名小妾领回家,一直养在外地,所以在临安很少有人知道小王与胡洮的关系。”被贾老贼叫破内幕,赵孟关知道无法隐瞒,索性来个竹筒倒豆子,“给全玖下堕胎药,也是小王的主意。皇上膝下子息艰难,小王又尚未成亲,全玖如果给赵禥生下儿子,那么赵禥就又多了一个争夺太子位置的筹码,所以小王才出此下策——当然了,如果全玖以为流产而死,那小王就更多了几分胜算。”
“笨蛋,你不会让胡俪直接给全玖下毒啊?毒死了全玖,你把胡俪和胡洮灭口,再弄一封假遗书,说是胡俪不堪全玖的折磨虐待,所以和她同归于尽!全玖地为人皇上很清楚,肯定相信这点!”贾老贼脱口说道。赵孟关被贾老贼说得楞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懊悔道:“少傅说得对,全玖那个毒婆娘如果死了,牺牲一百个胡俪也值得,小王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可惜现在全玖那个毒婆娘已经小心了许多,这招已经行不通了。”
“算了,现在后悔也没用。不过你用胡俪对赵禥那个白痴用美人计,确实是一招妙棋,全玖只是躲在赵禥背后发号司令,胡俪很容易就能从赵禥嘴里套出全玖的动向。”贾老贼安慰道。赵孟关感激的点点头,又咧嘴向贾老贼狰狞一笑,“贾少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与本王分享胡俪提供的情报?”
“与你合作?”贾老贼微笑着反问道。赵孟关笑着点了点头,很直接地说道:“全玖选择了丁大全为盟友。又故意陷害贾少傅入狱,小王也被全玖和丁大全整得够呛,什么人是朋友,什么人是敌人,小王已经分得很清楚了,相信贾少傅也分清楚了吧?”
“看来胡俪没有偷看到我给全玖写的东西,否则赵孟关知道其实我也被全玖暗中控制。就不会来说这些话了。”贾老贼松了一口气,又试探道:“既然如此。那王爷希望贾似道怎么做呢?”
赵孟关拿起丁大全写给全玖那封信,狡黠笑道:“贾少傅,如果你给小王也写这么一封信,那么小王就可以放心与贾少傅合作了。从此之后,小王与贾少傅将再无隔阂。”贾老贼撇撇嘴,不屑道:“王爷,你有没有搞错?贾似道与你是平等合作。写这么一封信给你,那不是把满门性命交在你手上了吗?”
赵孟关又楞了一下,仔细一想发现确实是这样,全玖之所以能逼丁大全写下这样地书信,那是因为全玖拿到了丁大全的死证,而自己却拿贾老贼毫无办法,贾老贼不答应也是理所当然。赵孟关又盘算了片刻,改口道:“那就请贾少傅将爱女许配给小王。小王与贾少傅结亲,这样咱们的联盟才算牢靠。”
“不行,想要娶我女儿,除非你当上了皇帝。”贾老贼又是一口拒绝。赵孟关有些恼怒,“贾少傅,你还想耍着小王玩吗?没有你的支持。以小王现在的情况,继承皇位有可能吗?小王可以答应你,一定好好对待贾妙小姐,本王还可以立下文字凭证,将来贾妙小姐是皇后,你是平章军国重事,这总可以了吧?”
贾老贼背着手盘算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能在皇位之争中随意押宝,沉吟道:“王爷,兹事体大。得容贾似道仔细考虑。过一段时间再给你答复。何况贾似道现在身在牢狱,即便答应你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可以。小王过一段时间再来听取贾少傅地答复。”赵孟关手里的筹码本来就不多,自然答应,站起身来说道:“不过请贾少傅别拖得太久,忽必烈地使者就要入朝觐见,没有小王在朝廷里帮忙——全玖那个毒女人会不会指使丁大全和赵禥答应和约,很难说。”贾老贼点点头,并不置可否——贾老贼可是太了解全玖了,为了权利,全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眼看赵孟关就要离去,一直守在门口防止他人偷听的赵十三走了过来,打开食盒向贾老贼招呼道:“少傅一定饿了吧,请尝尝王爷家厨子的手艺。”说着,赵十三向贾老贼使了一个眼色,贾老贼心知有异,假做品尝菜肴走近赵十三,赵十三背对赵孟关飞快摊开右手,露出写在掌心地一行小字——让我今晚再送一次饭。贾老贼不动声色,假意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咬一口说道:“蟹黄包不错,可惜冷了,下次能给本官送一些热地吗?”
“贾少傅如果喜欢,小人今天晚上送几笼热的蟹黄包来可以吗?”赵十三赔笑着问道。贾老贼点头,“行啊,不过也要看信王爷是否舍得?”赵孟关在旁边接口道:“只要贾少傅喜欢,什么都好说。赵十三,今晚用快马给贾少傅送几笼刚出笼地蟹黄包,再送一桌最好地酒菜来。”贾老贼与赵十三对视一笑,“既如此,那就多谢王爷了。”
……
傍晚时分,赵十三果然又送来几笼热腾腾的蟹黄汤包,又带了一个长随挑来一担酒菜,直接送到关押贾老贼的牢房单间中。贾老贼入狱两天给他送饭送菜的人无数,这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所以谁也没放在心中,可贾老贼却知道其中定有古怪,仔细打量后,贾老贼便惊讶的发现一件事——与赵十三同来的那名长随,竟然是蒙古军山东大军阀李璮的岳父,王文统!
放好酒菜,赵十三象白天一样站到牢门前监视,防止他人偷听。贾老贼则向王文统惊讶问道:“王大人,你怎么来临安了?山东那边出事了吗?”王文统低声答道:“是出了一点事情,不过问题不大,山东那边闹蝗灾,夏粮收成受了些影响,所以下官到了临安,想请贾少傅帮忙卖一些麦子和一些山东稀缺地军需给我们,帮助我们屯粮备战。只是下官昨天到了临安才知道少傅出了事,所以就通过赵十三来与贾少傅见面。”
“哦,原来是这样。”贾老贼松了一口气,李璮是贾老贼克制忽必烈的一个绝招,自然不希望李璮军发生意外。王文统问道:“少傅,前不久听说你扳倒了丁大全,独掌军政大权,下官们还高兴了一阵,怎么你这么快就下了大牢?咱们之间的协议,还能有效吗?”
“放心,我们之间的协议当然有效!”贾老贼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王文统安心,又把自己莫名其妙下狱的原因告诉王文统一遍,末了说道:“虽然暂时下狱,但本官圣眷未衰,本官地心腹也一个没动,复出只是早晚的事。所以你和李璮都可以放心,我们之间的协议仍然有效。”
“原来是这样,那下官就可以放心了。”王文统松了一口气,杀了赵壁以后,李璮军和贾老贼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贾老贼倒台,首当其冲倒霉的就是李璮军。王文统又低声问道:“少傅,现在临安城里都已经传遍了,郝经那个狗汉奸代表忽必烈就要到临安求和,要是大宋皇帝答应了和忽必烈结盟,那我们就危险了,不知少傅有什么打算?”
“本官已经做了一些安排。”贾老贼低声说出自己的缓兵之计,又苦恼道:“现在本官最头疼的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才让本官复出?要是没有本官在朝上主持,丁大全那个狗汉奸一手遮天,怕是就会答应了和忽必烈议和。”
“这个容易,下官有办法让少傅立即复出。”王文统笑道。贾老贼眼睛一亮,知道王文统足智多谋不在任何人之下,忙问道:“什么办法?”
“大宋朝廷里军队以少傅为首,如果边关发生战事的话,那大宋皇帝就不得不请贾少傅复出了。”王文统慢悠悠的说道:“下官可以让李璮起兵攻打涟水,给大宋皇帝施加压力。淮东李庭芝是贾少傅的门生,他只要上报抵敌不住,那大宋皇帝就非请贾少傅复出不可了。”
“这个本官也想过了,但是不行。”贾老贼把头摇得象拨浪鼓一般,“眼下郝经那个狗汉奸正在提出议和,要是再给皇上施加压力,说不定皇上害怕忽必烈地军威,真答应了盟约,那可就是弄巧成拙了。”
“贾少傅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王文统微笑道:“郝经如果假借武力威胁大宋皇帝,那你可以让人建议大宋皇帝要郝经先退兵再议和,郝经上报给忽必烈,忽必烈地退兵令发到涟水,我们会听他的吗?到时候忽必烈地退兵令不起作用,大宋皇帝被迫让贾少傅复出,我们再玩一个闻贾少傅之风而逃,贾少傅在朝中的地位岂不更加重要?”
“对呀。”贾老贼又是眼睛一亮,笑道:“本官在这边玩缓兵之计,你在那边佯攻涟水,为了缓解边关危机,皇上肯定要求正在路上的郝经先让忽必烈退兵再谈,到时候忽必烈的退兵令不起作用,皇上想不马上放我都不行了。王大人,那本官复出的事就拜托在你身上了。”
“好说,不过粮食的事,还要请贾少傅多多帮忙。”王文统向贾老贼伸出一只手。贾老贼也伸出一只手,“没问题,本官那怕贪污军粮,也要想办法把王大人要的粮食准备好。”说罢,贾老贼与王文统对视一笑,两只肮脏的黑手紧紧握在一起,宣告一桩卑鄙肮脏的交易达成……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六十一章 狼心狗肺
王文统走了以后,天也基本上黑了,贾老贼百无聊赖,顺手便拿起桌上的《黄帝御女心经》苦读,欣赏上古圣贤的文才风流,以提高自身的品德素质,颇是用功,好学之心很是值得让人敬佩。看了片刻,贾老贼又拿起妙手画师插画的《汉宫遗照》,参详那汉宫之中的贤妃淑媛是何等娇俏,顺带学习纵蝶寻芳与教蜂酿蜜而势是如何施为,以便将来等李慧娘长大后再教给小姑娘,专心不亚于教师备课之刻苦,对南宋未来的教育重视也极让人感动。
“妈的,真应该学丁大全,叫张一刀或者李妴进来服侍我。”看得兴起间,贾老贼不免有些后悔拒绝了李妴陪自己住在天牢里的要求。不过贾老贼转念一想,估计李妴应该就在附近,现在去叫她过来也不算迟,便趴在牢房门前大叫道:“来人,来人啊。”
“贾大人,你老有什么吩咐?”一个狱卒跑了过来,点头哈腰的向贾老贼问道。贾老贼招手让他靠近,在他耳边说道:“你悄悄出去替本官跑一趟,去……”贾老贼说到这里的时候,又有一名狱卒跑了进来,向贾老贼禀报道:“少傅,来了两位很漂亮的小姑娘,说是来给少傅你送饭,不知道少傅可否愿意见她们?”
“很漂亮的小姑娘?我有认识吗?”贾老贼有些糊涂,猜不出来人是谁。那狱卒满脸淫笑道:“少傅记不记得她们小人觉得不要紧。可那两位小姑娘确实很漂亮,本来天入黑我们就要关门不许家属探视地,但是看在她们是漂亮小姑娘的份上,小人就进来向少傅您禀报一声了——少傅晚上也有打发时间的不是?”
“臭小子,算你有眼色。”贾老贼笑骂一声,向两个狱卒命令道:“让她们进来吧。还有你,刚才的事不用了。已经有人来替代了。”两个狱卒都露出只有男人才会明白的淫笑,各自行礼后就飞奔了出去。不一刻。那两个狱卒果然领着了两名亭亭玉立的美貌少女进来,不过很出乎贾老贼的预料,这两名少女并非贾老贼幻想中对自己地民间仰慕者,而是丁大全的未来儿媳梁薇和曾经拒绝嫁给贾老贼地李娇娘。
一个多月时间不见,梁薇和李娇娘都比上次见面清瘦了许多,尤其是梁薇,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憔悴得让人心疼;不过贾老贼对梁薇可没什么兴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只是盯着走在最后面的李娇娘身上,迫不及待的向两个狱卒命令道:“快,快,把门打开,请李小姐和梁小姐进来,然后你们出去。别打扰本大人与李小姐讨论公务。”
“遵命。”两个狱卒都很识趣,打开贾老贼的单间牢门就溜了出去。梁薇提着一个食盒首先进来,张嘴准备向贾老贼说什么,贾老贼则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就去拉还在门外的李娇娘,“李小姐快请进来。你能在老夫蒙难之际来看看,老夫就已经感激不尽了,何必还破费给老夫送饭?这叫老夫如何敢当?”
“不是,我是……”李娇娘本想说她是被梁薇拖着来的,无奈贾老贼已经伸出魔爪把她拉进房间,又擦板凳抹桌子把她按到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满面笑容道:“李小姐请坐,这里是天牢,地方实在简陋了一些,真是委屈李小姐了。”李娇娘被贾老贼地过分殷勤弄得十分不习惯。羞红着脸甩开贾老贼的魔爪。羞涩道:“少傅大人自己坐吧,我站站就好。”
“那怎么行?那有客人站着主人坐着的道理?”贾老贼一副好客模样。全然忘记这里并不是自己家,而是大理寺的天牢。这时候,梁薇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子上,低声向贾老贼招呼道:“贾少傅,小女与娇娘妹妹为你做了一些小菜,请少傅不要嫌弃,我们手艺粗浅,让少傅见笑了。”
“李娇娘给我做菜?”贾老贼喜出望外,几乎以为这是自己蒙冤蹲大牢的一个良性副作用——曾经暗恋孟丽君的李娇娘误以为真是自己放了孟丽君,出于感激这才亲手做了小菜来慰劳自己。本来已经吃得很饱的贾老贼赶紧从梁薇手里抢过筷子,随便夹上一筷子菜肴放在嘴中,连声夸奖道:“好手艺,肉片鲜美嫩滑,火候不老不过,不愧是出自李小姐地巧手。”
“那盘菜是薇姐做的。”李娇娘不肯抢梁薇的功劳,低声说出真相。贾老贼楞了一下,忙又去指另一盘菜,“那这盘菜色彩鲜艳,香气扑鼻,一定是李小姐你亲手做的了?”
“那盘也是薇姐做的。”李娇娘红着脸说道:“我就做了一盘麻油拌豆腐,其他全是薇姐做的。”贾老贼一听,赶紧去夹李娇娘做那盘麻油拌豆腐,可是菜刚进嘴后,贾老贼马上就一口喷了出来,掐住脖子把舌头吐得象狗一样,那边梁薇赶紧端起茶水递到贾老贼面前,贾老贼扔下筷子一把抢过茶水猛灌,一边疯狂漱口一边在心里惨叫,“好麻!好咸!好难吃!”
“我不会做菜,是不是很难吃?”李娇娘脸红得更厉害,害羞地问道。贾老贼安慰道:“没事,你的手艺很好,就是盐、麻油和花椒放多了一些,也不是很难吃。”话虽如此,贾老贼却再也没胆子再尝一口李娇娘做的菜。李娇娘低声说道:“少傅不必安慰我了,你还是吃其他菜吧,其他菜都是薇姐亲手给你做的,花了她无数心血。”
贾老贼的目光终于转到从开始起就一直刻意不去理会地梁薇身上,梁薇苍白的脸色有些泛红。准备迎接贾老贼的感谢时,贾老贼却冒出一句,“你不是丁大全的未来儿媳吗?怎么给我做菜送饭?是你未来公公和相公派你来的吗?”梁薇如遭雷击,做梦也没想到贾老贼会用这样地话回报她,立即楞在当场,半晌才呆呆答道:“他们不知道,是我自己要来地。”
“真地吗?”贾老贼万分狐疑。端起了梁薇做地几道菜一一放到鼻下嗅闻,检查有无异状。梁薇看出贾老贼地疑虑。抢过筷子将每道菜都尝了一口,又把自己送来的酒也斟了一杯喝下,哽咽道:“大人,现在你该相信我没在酒菜里下毒了吧?”
“嘿嘿。”贾老贼干笑两声,“有那么一种毒药,如果先服下解药再服毒的话,那么就没什么问题了。”梁薇欲哭无泪。几乎想掩面痛哭离去。那边李娇娘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少傅,你不要误会薇姐,其实今天晚上我们来看你,就是薇姐硬拉着我来的。”
“她硬拉着你来的?用你做掩护?”贾老贼更是怀疑——丁大全的未来儿媳妇无缘无故的跑来看自己,究竟是替丁大全来嘲笑自己?还是来给丁大全地刺客探路?否则梁薇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自己刚蹲大牢她就跑来出现了?贾老贼那种狡诈多疑的表情明明白白写在脸上,让梁薇更是伤心欲绝。抽泣着向李娇娘招手道:“娇娘妹妹,我们回去吧。”
“薇姐,你好不容易才得出门一次,你不和少傅多说几句话?”李娇娘早就看出梁薇对贾老贼的微妙感情,便开口问道。梁薇消瘦的俏脸上更是苍白,惨然道:“不用了。我是丁丞相的未来儿媳,丁丞相和贾少傅是死对头,我要是再留在这里,贾少傅就更不放心了。”
“可你……”李娇娘本来还想说什么,梁薇却一把拉起她,“别说了,我们走吧。”贾老贼则极没良心的说道:“梁小姐你有事你先走,本官还有些事想和娇娘小姐谈谈。”贾老贼的话音未落,远处的牢房过道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叫与兵器碰撞声,还有被杀垂死之人地惨叫声。“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啊——!”
“发生什么事了?”贾老贼大吃一惊。探出头去惊叫询问。过道深处传来狱卒的惨叫回答,“贾少傅快跑!有刺客!”声音还在过道中回荡。那狱卒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显然他也遭到了刺客的毒手。贾老贼再不迟疑,立即冲到自己休息的床前,趴到地上在床下一拔,床下立即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早在贾老贼刚刚被关进天牢时,仇家多得数不清地贾老贼就猜到临安城里的蒙古细作不会放过这个刺杀自己的最好机会,所以贾老贼让走狗们花重金买通了天牢典狱官,让他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带有密室的牢房,只要藏进这个洞里在里面锁上,刺客即便知道位置一时半会也休想攻破。
“李小姐,快藏进来。”贾老贼向李娇娘招呼道。李娇娘先是惊讶贾老贼的牢房里都有密室,然后又拉起同样吓得花容失色的梁薇,“薇姐,我们快藏进去。”
“别,这洞里只能藏两个人。”贾老贼刚说到这里又猛然想起一事,跳起来瞪着梁薇低声咆哮道:“臭娘们,你果然是来给丁大全的刺客探路。”说着,贾老贼顺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盘子砸碎,抓起瓷片就扑向梁薇,李娇娘惊叫道:“贾少傅,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宰了这个臭娘们!否则她会告诉刺客我们藏在那里。”贾老贼通红着眼睛一把揪住梁薇的头发,抬手就用瓷片往梁薇脖子上狠狠扎下。李娇娘大惊失色,死死拉住贾老贼的手,用身体拦在贾老贼与梁薇之间,惊叫道:“贾少傅,你误会了,薇姐害任何人都不会害你。”梁薇则先是被贾老贼揪得一惊,然后又平静下来,“娇娘妹妹,你别说了,让贾少傅杀了我吧,反正我早不想活了。”
梁薇地态度让贾老贼有些迟疑,这时候,过道深处已经传来急促地脚步声,还有人在叫喊,“贾似道在里面,他的牢房是最后那个单间。”贾老贼无奈,只得放开梁薇,一把抱起李娇娘跑到床边,把李娇娘往床下一塞,命令道:“快钻进去,里面勉强能挤两个人,只要在里面锁上,刺客一时半会打不开。”
“那薇姐怎么办?”李娇娘惊叫道。贾老贼没好气地说道:“管她去死!刺客就是她领进来的,你还担心她的安全?”说着,贾老贼不由分说就把李娇娘推进了地洞中,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从里面把地道门牢牢闩上,抛下梁薇孤零零一个人留在地面上面对如狼似虎的刺客。
被贾老贼无情对待,梁薇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愤怒与悲伤,仅是用小手理了理被贾老贼揪散的头发,淡淡的自言自语道:“你错了,刺客不是我领进来的。”说到这,梁薇泪如泉涌……
“贾似道就在那个单间里,门口还站有人。”十几个蒙面黑衣的刺客提着雪亮的钢刀冲了过来,恶狠狠的扑向站在贾老贼牢房门口的梁薇……
第二卷 风云临安 第六十二章 痴情梁薇
贾老贼床下的密室空间很小,与其说是密室不如说是一个带盖的长方形地洞,躺贾老贼一个人倒也还算宽裕,再加上一个李娇娘那就十分拥挤了,以至于贾老贼和李娇娘藏进地洞中后,两人几乎成了脸贴脸胸压胸。面对这种情况,暗恋李娇娘多日的贾老贼自然是欢喜无限,李娇娘则羞得粉颊滚烫,又担心被贾老贼抛弃在外面的梁薇,羞涩的低声说道:“贾少傅,你不能让薇姐留在外面,她会有危险,快把薇姐也叫进来。”
“娇娘小姐,这里躺我们两个人就这么挤,还怎么躺第三个人?”贾老贼一边大力嗅闻着李娇娘身上的处子幽香,一边努力使自己与李娇娘贴得更紧一些,无耻的说道:“反正刺客也是她领进来的,她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胡说,薇姐怎么可能领刺客进来?”李娇娘一边羞涩的反驳着,一边努力的将双手护到胸前,以免身体的敏感部位与贾老贼直接接触,可惜地洞狭小,李娇娘护得住上护不住下,身体挪动期间更是让贾老贼占去许多便宜。贾老贼则心花怒放的凑到李娇娘那圆润的耳垂旁低声说道:“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梁薇之所以拉你来看我,就是因为她一个人来我不可能接见她,她就没办法替刺客搞清楚我在那个牢房里,还有住在牢房里的人是不是我地替身。所以她才拿你来当枪使,因为她早就知道我对你……”
“闭嘴!”李娇娘忽然发起怒来,“你要是再污蔑薇姐,我就永远不理你了!你可知道,薇姐她对你才是真正的一往……”李娇娘的话还没说完,贾老贼就用手堵住她的小嘴,低声道:“别说话。刺客来了,咱们能拖一会拖一会。”
正如贾老贼所说。地面上十几个蒙面刺客推开拦在牢房门口的梁薇后,已经全部冲进了贾老贼所在牢房,只因没发现贾老贼的踪影,那些刺客又飞快将梁薇从牢房外揪了进来,其中一个蒙面刺客用雪亮的钢刀指住梁薇地胸膛,操着生疏的汉语喝问道:“小姑娘,贾似道到那里去了?快说。否则我们杀了你!”
藏在地洞中,贾老贼将那刺客地话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刻,贾老贼的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可梁薇的回答却让贾老贼大跌眼镜——梁薇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他跑了,刚才他听到你们杀进来,他就往外面跑了,你们快追。”
“胡说八道!”那蒙面刺客大怒,钢刀一递刺进梁薇的胸膛。入肉三分方才停住,鲜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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