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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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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宝莹愣了愣,赶忙问道:“刘公公,我一直在小厨房来着。主子爷可是有什么事吗?”
  刘公公一听,当即说道:“坏了!主子爷被人下了引发动情的药,刚刚到钱主子您那里歇息去了。谁想您竟然在这儿,他一个人,可千万别伤了身子才是啊!”
  一听此言,钱宝莹想到此刻正在自己室内歇息的宝葛,一颗心立时突突直跳,身子也紧跟着软了半截儿。
  糟糕,这下子可是要出大事儿了!
  见刘公公脚不沾地一路快去朝着她的房门方向走去,钱宝莹定了定心神,犹豫了一息,最后这就也惊魂未定地软着腿随之走了过去。
  离房门几十步之远时,在她前面的刘公公忽然停了下来,紧接着便转过身,又朝着钱宝莹快步迎了过来。
  到她身边时,他这才赶忙问道:“钱主子,您的屋子里可是留有端茶倒水的小丫头吧?奴才听见里面有主子爷和她说话的声音……”
  有人说话的声音?
  钱宝莹一听心里越发慌张,但顷刻间她立时冷静了下来,不由得也随着他的话猜度着,会不会时宝葛趁她在小厨房时悄悄地离开了呢?
  现在的她,还真希望自个儿屋子里那个和主子爷说话的人,真像刘公公所说的那样,是侍候自己的某一个小丫头就好了。
  正忐忑不安地想着,钱宝莹便又见刘公公忽地又朝房门那边趋过去,这才发现是主子爷打开房门,从屋子里面跨出门来。
  钱宝莹紧提着一口气,死死地紧盯着那个在主子爷身后走出门来的人。没想到那人还真的不是宝葛,而是一个看起来面生的小丫头。
  从远处看过去,她的长相很是普通。奇怪的是,这个丫头的衣衫看起来有些眼熟,怎么和她平日所穿的那一套有些相像呢?
  既然这个人不是宝葛,钱宝莹心里一直吊着的那块儿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尚在疑惑中,主子爷就带着那个小丫头一路沿着长廊子,穿过了通往前院儿的门墙。
  钱宝莹见刘公公也跟着他们走了,这就走入自己的室内。她看到宝葛所留的两封书信,蓦然间心酸难耐,眼泪忍不住簌簌滑落。
  忽想起刚刚那个小丫头所穿的那件外衫,她当即快步到了衣箱旁。果然,她的衣衫不见了。难道是被那个小丫头换走了吗?
  正想着,她缓步走回到梳妆台前。待不期然间望见了宝葛那对被遗忘在上面的美丽华贵的耳坠子时,钱宝莹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宝葛随着卷毛儿亲王到了前殿,然后就随首领太监刘公公来到了一间屋子内。
  刘公公惦着四阿哥的身体,想着赶紧带着陈太医去给主子爷看诊,一进室内,他就赶忙笑道:“姑娘,请您先在这里稍候片刻,待奴才安排好一切这就再回来。”
  宝葛此刻心灰意冷,对一切都置若罔闻,刘公公说话,她也不开口应声。待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人时,这才像木偶一般呆坐在了那里。
  以后她要怎么办才好?该去哪里才合适呢?
  之前宝葛曾想过要走,但是却没有具体的想法。此刻她的身上只有一张银票,这是她被绑架两次之后每日身上必带之物品。外带那些头饰,如果合在一起变卖,也不足一百两。但依据这里的物价标准,节俭一些,也够她一人生活两三年的了。
  如果说真要找一个地方,那么她的家乡倒是一个好的选择。虽然处于清代,和现代社会差了老远,但那里的一切她都甚熟悉,也不用担心是否能够适应。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这几日挨过去,等着康老爷子秋猎一结束,趁着这最后一批阿哥都随着回了京城,她自己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总算略略地有了些方向。至于五大爷,反正他们已经不可能再有回头路,她实在没有勇气回去了。
  他堂堂一个王爷,少了她,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化,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喜欢她了,也用不着她来惦念了……
  ——————————————
  五大爷晕晕乎乎地离开酒宴,由保柱搀扶着上了马车,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五爷府。
  想起昨晚宝葛早睡,他怕打扰她休息,都没来得及和她说上一句话,一入府门,他这就直接到了宝葛所住的院子。
  谁想里面静悄悄的,一片沉寂之声。五大爷以为宝葛还在午休,刚走到正屋门口,就见墨菊从厢房走了出来请安道:“王爷吉祥!”
  五大爷见了她,忙问道:“你们主子呢?还在午睡吗?”
  墨菊笑答:“回王爷,我们主子今日带着六阿哥到四爷府探访钱格格去了。主子今日和钱格格相谈甚欢,又怕六阿哥择席歇不好午觉,所以就让奴婢们先带着他回来了,酉时以后再过去接。”
  五大爷听了,脸色微微一沉,随即道:“爷有事要找你们主子,你这就派人去把她接回来吧!”
  墨菊听了,赶忙道:“奴婢马上就去。”
  待她乘马车到了四爷府,到了钱格格的屋子,却不见主子在这里,只见钱格格一脸焦急、眼中带泪地说:“你们主子不见了!你瞧,这是她给我留的书信……”
  一听钱格格说主子不见了,墨菊吓得腿都软了。想着主子爷还在五爷府里等着消息,她这会儿回去肯定要受审问,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急得跪在地上,眼泪丝丝地对钱宝莹道:“钱格格,我们主子不见了。奴婢这一回去,该怎么向王爷交代才是啊!”
  钱宝莹见她急得掉眼泪,也是掉着眼泪道:“你们主子也给王爷留了一封书信,说是里面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这会子带回去吧,给你们王爷,看里面有没有说去了哪里,能不能赶快找人去寻。你们主子一个人在异地他乡,忽然间说走了,怎么能安全呢?……”
  一听说主子也给主子爷留了书信,墨菊心里立时升起了希望,当即接过书信从地上站了起来。
  钱宝莹见墨菊要走,心里一动,这就把宝葛留给自己的那封信也递给了她:“把这封信也交给你们王爷,说不定会有你们主子去向的线索。我一个内院儿之人,无法亲自出府去找寻你们主子。你们那里若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告知于我!”
  墨菊听了,连忙点头,随后便急惶惶地赶回了五爷府。
  五大爷在屋子里等着,见墨菊一个人回来了,却不见宝葛的影子,心里一紧,还来不及问话,便听她语带哭腔禀道:“王爷,钱格格说我们主子留下书信,一个人走了……”
  说着,墨菊就慌忙从身上掏出了那两封书信,恭恭敬敬地交给了五大爷。
  五大爷听她说宝葛一个人走了,一颗心立时像被大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似的。待他接过书信拆开来看,见着了那支他曾专意为她设计打造的珠钗,心里愈发吃紧难安。
  他速速地看着信,越看心越灰,最后也没完全想起她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宝葛走了。待重新又看了一遍,五大爷这才又颤着手打开了她留给钱宝莹的那封信。
  仔细地看了看,他这才相信这两封信出自宝葛之手无疑。
  看到她信中的“以后不会再爱你了,反正你也是早就不喜欢我的了”,还有“纵然是你所讲的那样情深不寿,但我还是只能接受情有独钟”,五大爷明白她这是生他的气了,所以才会如此。
  他问跪在地上的墨菊:“你老实回话,你家主子可是知晓府上张福晋的事了?”
  墨菊今早答应过主子不告诉王爷她已知道张福晋的事,结果主子一个人就悄不声儿的走了,她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现在王爷询问,她若如实回答,则是做奴婢的严重失职,直接被撵出五爷府都是轻的。一想到这些,墨菊就吓得浑身发抖,灵机一动,随即避重就轻道:“回王爷,奴婢也不知晓。昨晚奴婢侍奉主子沐浴更衣时,主子还是好好的。只是今天早上奴婢过来时,主子的眼睛肿肿的,像是哭过的样子。王爷您一大早就走了,奴婢也不敢妄加猜测是怎么回事儿,所以也没多想,就随主子一起到钱格格那里去了。”
  墨菊如此说,五大爷越发恼恨自己。这些天因为公事繁忙,他确实忽略了她。他和张福晋之间的事,他离京之前也已经完全解决了。所以暗自瞒着宝葛,也省得再解释一番。谁想还是惹出事来了。
  昨天晚上回屋,她不理他,他还以为是她睡熟了,没想到却是因为生气,暗地里连眼睛都哭肿了。
  在大学那几年,他们也有吵架的时候。只要是他的错,宝葛生起气来那绝对是火山爆发、六亲不认,脾气相当地大,有时能一连半个月都不和说上一句话。每次还都是他先道歉,随后又哄了她好久才算平息。
  照现在这情形,她明显是已经知道张氏的事情了,这下绝对是顶级海啸来临。根据以往的经验,宝葛离家出走已算是轻的了。
  一想起这个,五大爷这就对墨菊道:“你家主子不见了,你作为贴身丫头,竟然毫不知情,按规矩该罚。不过爷暂时不罚你,等你家主子回来了,到时你自个儿再到保柱那里领罚吧!”
  墨菊原以为这下肯定要被主子爷赶出府去了,现在听说暂时不罚她,立时忙不迭叩头谢恩:“多谢王爷开恩,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将我们主子给找回来!”
  五大爷道:“此事不宜张扬。别人问起,就说你主子在爷的安排下先行回京了。其他的,随后你就听从保柱的安排吧!”
  墨菊慌忙点头领命:“是,奴婢明白了。”
  得知宝葛走了,五大爷的酒劲儿立时过去了,脑袋也清醒了许多。这边交代完,他这就快步又回到前殿,叫来了保柱道:“你去找那几个就近保护钱福晋的护卫,仔细问问他们,钱福晋是什么时候一个人出了四爷府的,朝哪个方向去的,有没有人跟上?”
  保柱一听钱福晋一个人走了,立时吓了一跳,得令后就连忙去了。过了一刻钟,他就回来禀道:“回王爷,他们几个都说未曾见钱福晋从四爷府里出来。爷,是不是咱们的消息有误?”
  五大爷听了这话,心里一动,难道她是为了和自己置气,所以才和钱宝莹联合起来一起骗他的?
  想想钱宝莹的为人,她还不至于如此纵着宝葛才是,应该不会的啊!
  五大爷长长叹了一口气,她这次竟然如此决绝,连六阿哥都不要了。想到这里,他随即吩咐保柱道:“你让墨菊和奶娘嬷嬷带着六阿哥去四爷府,就说钱福晋身子不适先行回京了,让她帮忙照顾几天。让她们两个在那里仔细瞧着,看有哪些主动亲近六阿哥的人,都一一给记下来。”
  他就不信了,她能如此心硬,连自己的六阿哥都不愿相认了……
  

  ☆、第一百零九章

  宝葛呆坐在室内,过了好大一会儿,脑袋慢慢地醒转过来,这才扶着近身的桌面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看了看这里面的各项摆设,大部分都是一排排的高架书籍,感觉很像是卷毛儿亲王日常活动休息的大书房。
  果然,没过多久,那人就从别处过来了。
  此刻,她还是一点儿都不想见到他。尽管他就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宝葛却不肯移过目光看上他一眼,只是仰起头来,仔细地看书架上那一本本排列整齐的书籍。
  真是难得,这里竟然还有一本《牡丹亭》。
  宝葛踮起脚尖,高举起手,正要拿它下来时,忽然想起之前她曾和这人提及杜丽娘离魂的事,随即便作罢了。
  卷毛儿亲王见她仍是一脸愠怒冷淡的神色,不肯理睬自己,不由得在心里暗自长长叹息。顿了片刻,他还是缓慢地朝着她踱步过去,忍不住从后面将书架前的她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轻声地唤着她:“舒舒……”
  见这人仍是把她当作钮祜禄?意舒看待,宝葛真心觉得很是无语。
  她刚刚在钱宝莹的屋子里已经和他说过多次了,他们之间已经两清。她不是他的舒舒,再也不要和他有任何关联,他为何还这么置若罔闻,不肯听从别人的心声呢?
  宝葛动也不动,语气冷淡地说:“王爷,奴婢已经和您说过了,以后不愿意和您再有任何交集。两天后,奴婢就要离开这里。希望您能遵从刚刚的约定,不要食言。”
  卷毛儿亲王听了,却什么也没有说,只那样紧紧地抱住她,就像是在抓取最后的一丝温暖一版。刚刚陈太医为他诊脉过了,说幸好他体内的热火能够及时地疏导出去了一部分,不然定会伤及身体的根本,很有可能会留有损伤,即使事后服用汤药,也是于事无补了。
  她救了他,但他终是伤害了她。无论她心里怎样恼她、恨她,他都能理解。
  空气凝滞在那里,又过了一会儿,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舒舒,爷心里也不想让你这么难过。元宵节那日,看你在河边放灯,爷已经下定决定放开你,心里不再对你有任何牵绊。爷到了你们这里,哪能是说走就能走的呢?可为了能让你轻松自在一些,所以爷这才欺骗你说得了灵符,即刻就走。哪想天意弄人,今日又遇上了你,还以如此迫不得已伤你至深的方式。”
  宝葛听他说放灯的事,心里一震,随即又痛又酸,顿了顿,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何苦要和这些人去争?今日之事,不过是些小动作,万一哪天伤及你的性命,终是得不偿失。再说,这里的一切情况时好时坏,都于原来的你无益。即使对你有益,你也带不走,何必要如此呢?”
  见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卷毛儿亲王这才答道:“爷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不愿违背初心。他们那些人,贪婪成性,中饱私囊,搜刮的都是民脂民膏,再这么下去,这天下终将饿殍遍地,而那些灾民也会渐渐被逼演变成流寇,你说,以后还会有太平日子吗?”
  好吧!面对一个如此热血爱民的卷毛儿亲王,宝葛自愧不如。
  她平日最最关心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切身之事,六阿哥有没有吃好睡好,每天在学堂快不快乐,学了些什么;五大爷的公事办得是否顺利,开不开心;她自己在小厨房新研制的点心是否可口,制作化妆品是否受欢迎,吃穿用度是否顺心……
  就这么些小事儿,她还把它们都办砸了,现在一无所有,一切都成了浮云飘走了……
  想到这里,宝葛的眼泪就又不知不觉地从眼眶流了出来,一滴滴顺着她的脸颊打落在了他的手上。
  看她哭,他这就忙转过她的身子,用手背在她面上擦了擦泪水,出声道:“舒舒,爷知道你心里委屈愤恨,但事情已经发生,爷能做的,就是尽力去弥补。”
  宝葛悲痛欲绝,身子从他怀里滑落至地面上,哭声道:“我不需要弥补。我只想你早些放我走,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卷毛儿亲王见她放声哭泣,不由得也随之蹲下身来,又一声不语地伸臂抱着她。直到她的哭声慢慢止住了,他这就对她道:“舒舒,爷答应你,等过了这几天,回京后就遂了你的意愿。”
  见他应允了,宝葛这才缓缓离开了他的怀抱,冷声说道:“王爷,奴婢已经说过了,再不愿做你的舒舒,更不愿再夹在你们中间煎熬难忍,难以做人。日后,我们还是把对方当成陌生人吧,谁也不再牵念谁。”
  宝葛言语冷淡决绝,不再以“你我”相称,卷毛儿亲王的心里也凄凉一片,随即站起身来,说道:“这几天你且在这里安置下来,待事情过去,爷就兑现承诺,安全送你离开。”
  宝葛见他走了,想想自己悲催的惨境,忍不住又痛哭了一场。
  过了一会儿,四爷府的首领太监刘公公带人送了洗浴的热水,换洗的衣服,还有女人家化妆打扮的妆奁,各项事物,一应俱全。
  浸在温热的水中,宝葛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被那人弄出的深浅不一的吻痕,心里不由得再次咒骂起那些杀千刀的用毒人来。
  卷毛儿亲王是个倒霉蛋儿,但现在他的名誉没有受损;而她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大炮灰,结局却比他还要倒霉一千倍,她在这里的人生是彻底玩完儿了。
  四爷府里的大书房多了一位姿色平庸的小丫头,这个消息很快就通过紫燕之口传进了钱宝莹的耳朵里。
  想起今天下午的那个小丫头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妹妹宝葛,钱宝莹心里一时既担心又难过。
  紫燕见她不说话,便又大了胆子道:“主子,奴婢听说那位姑娘叫舒舒,是主子爷今天下午从外面带回府里来的。”
  钱宝莹听紫燕说那个姑娘是从外面带回来的,没有提及出自她的屋子,心里不由得一松,随即道:“这有什么好稀奇的?那位姑娘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主子爷才会留她在前殿服侍。你以后若是有机会见着她,一定要对她礼让几分,不可造次!”
  正说着,外面忽然有人来禀:“主子,钱福晋身边的墨菊姑娘和奶娘嬷嬷带了六阿哥来了。”
  一见是墨菊先进了屋子,钱宝莹慌忙拉了她到一角悄声问:“你们主子可是有消息了吗?”
  墨菊摇摇头,满面愁容地答道:“格格,我们主子还没有消息呢!我们王爷急坏了,已经派人出去寻她了。不过对外是说我们主子身体不适,突生恶疾,怕传染给别人,所以先行回京了。我们王爷心里担忧六阿哥,怕我们主子不在他害怕,所以就让奴婢带了小主子先到格格这里,请您帮忙照看几天。”
  钱宝莹心下明了,随即道:“你派人告诉王爷,让他只管尽全力找寻你们主子,六阿哥这里他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照看他的。”
  说着,她就赶快出去,亲自到院子里抱了六阿哥进屋。
  六阿哥一见钱宝莹,就急急地开口问她:“姨娘,我额娘呢?她去哪里了?”
  钱宝莹赶忙蹲下身子,爱怜地抚摸着他圆圆的脑袋道:“你额娘身体不舒服,先回京城养病了。她为了你好,所以让姨娘先照顾你。再过几天,咱们就一起回京城去见她,好不好?”
  六阿哥刚刚也听嬷嬷和墨菊说额娘生病了,现在听姨娘也这么说,他这才完全信了,随即点点头,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道:“好,我一定好好听姨娘的话,阿玛说了,要我乖,不给姨娘找麻烦,让姨娘操心。”
  钱宝莹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得一酸,忽然真心希望大书房里的那个姑娘就是宝葛。起码她知道二丫头是安全的,不用一个人在这凉意袭来的夜里独自待在外面,是好是歹也不清楚。
  她一向最是疼爱六阿哥,不像宝葛平日那样对他严厉,所以六阿哥没了人处处管束,很快就喜欢上这里。家里多了个孩子就是好,很快地,钱宝莹这里的气氛就活跃了起来。
  虽然她心里已认定前殿的那个小丫头就是宝葛,也为这场意外感到难过,为他们母子分离而不忍,但思及主子爷的声誉,还有钱家以后的荣誉,所以她也不敢冒任何险。
  钱宝莹一再地叮嘱紫燕:“听说主子爷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们不可带六阿哥随意乱走。尤其是前殿,免得到时扰乱主子爷的清静,上面的责罚下来,连我都保不了你。”
  四爷府里规矩严明,紫燕一听主子这么说,忙不迭地应声:“是,奴婢一定谨遵主子教诲,不随意带六阿哥在府内乱奔乱走!”
  她们这边如此小心,六阿哥在这里待了小半月,康老爷子终于决定移驾回京时,住在前殿的宝葛还不知晓六阿哥和她就只有几院之隔。
  宝葛每天都待在卷毛儿亲王的大书房里,没有走出房门半步。偶尔听到和六阿哥相似的孩子的笑声,她都以为是自己过度想念儿子出现幻听了。所以,待五大爷派人接了六阿哥回府,离开承德返京时,宝葛也没机会见上六阿哥一面。
  这些天,宝葛吃不好也睡不好。一眯上眼,她的眼前浮现的就是那天下午卷毛儿亲王欺负她的情形,迷乱的梦里出现的都是庞大的龙,张大口咬人的老虎和狮子,还有骇人的粗蟒,吓得她每次都猛然惊醒,一颗心咚咚地跳个不停,整夜整夜地失眠难安。
  卷毛儿亲王这些天还真是挺自觉的,她不想见他,他也就从来没有出现过。可是这人不出现,也就意味着她暂时也走不了。
  这还真是够难为人的,她既想他快点出现,说可以起程回京了,又不想他出现在她面前,一见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那个首领太监刘公公倒是每天每顿饭都来她这里转上一圈儿,嘘寒问暖的。这人奉命行事,宝葛觉得没必要难为他,所以也偶尔开口应上几句话。不过她之前曾和刘公公对过话,生怕他听出声来,她说话时都是用家乡的方言。
  这日他来,宝葛开口问他:“刘公公,皇上的秋猎已经结束了吧?咱们什么时候能起程回京啊?”
  刘公公听她问,赶忙笑答:“舒舒姑娘,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待奴才打听清楚了,这就给姑娘回话。”
  宝葛见他说完就快速地闪了,心里不由得疑惑起来。这都近十月的天儿了,康老爷子不应该还不走的啊!难道那个卷毛儿亲王欺骗了她,不准备放她走了?
  一想到这里,宝葛心里就气愤难耐,中午的饭食她动都没动,直接让送饭的丫头原封不动地端回去了。
  饿了这么久,待下午的点心上来,她还是忍住了,一个也没有吃。很快地,晚饭时分,卷毛儿亲王终于出现了。
  上的饭菜全是宝葛平日爱吃的,鱼虾海鲜摆了一桌子。不知是不是饿过了劲儿失去了胃动力,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反而觉得这些看着就有点腻。
  见她直定定坐在那里不动,卷毛儿亲王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不是你以前最爱吃的吗?为何不动筷子?”
  宝葛淡声道:“王爷,人都是会变的,奴婢这会儿就是不喜欢了。请问,咱们什么时候回京?”
  原以为这人不会明确答话的,没想到他却直接道:“明日爷处理好公事,后日就可以回去了。你不进饭,是准备以后一个人饿晕在街头吗?”
作者有话要说:  新章晚上更新~~~~~~

  ☆、第一百一十章

  宝葛一听卷毛儿亲王说后日就要回京了,心里顿时一宽。既然要走了,这人不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的人,那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不过看着面前这饭食,宝葛还是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细嫩的鱼肉和一些青菜后,她这就把筷子给放下了。不知为何,她这会儿心里最想吃的却是现代社会最没有营养的方便面,最好是那种香辣的,吃起来肯定够味儿。
  呵呵,实际上,宝葛也就是想想。目前的情形如此糟糕,她哪里有兴致去做这个啊?!
  她的食欲不佳,对面的卷毛儿亲王也是只进了一点点饭食。
  待他们收拾好那些剩余的饭菜,没想到这人竟然还不走,反而从书架上抽下了几本书,坐在灯下一页页细细地读了起来。
  见他这样,宝葛只觉得自己有些尴尬,手和脚都没处儿放了。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到里间儿去避上一避,谁知那人忽然出声道:“爷一会儿要写一份儿长奏折,你的墨研得细腻均匀,既然现在没事儿做,就还是帮爷研墨吧!”
  嗬,这卷毛儿亲王还真是完全把她当成钮祜禄·意舒看待了!谁说她没事儿做?她要饭后消食呢,她对未来的考虑那可多着呢!
  宝葛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她的命运现在还捏在这人的手心里,在他放她走之前,她可不敢如此和他对着干。不就是研墨吗?对她来说,只是分分钟的事儿。
  研墨是个功夫活儿,宝葛之前做惯了,虽说费了些力气,但很快也就完工了。
  她刚停下,卷毛儿亲王那边就站了起来,好像就等着她这边儿做完似的,一步步慢慢地踱到她身边来。
  宝葛正要退下,那人忽然道:“你先去里间儿歇着吧,爷让他们给你上了酸奶,和草原上的是同一个味儿,应该还可入口。”
  酸奶?宝葛怔了怔,忽然想起以前在他府里时,她嫌那儿的酸奶不如草原上的纯正的事儿来,心里面不由得全是恍然如梦的酸涩感。
  待她进了大书房的里间儿,果然见桌面上放着一碗乳白色的酸奶。她端起来尝了尝,仔细品了一品,确实是那个味儿。
  酸奶能饱腹,也能促进消化。宝葛这两日胃口不好,她真希望能借此冲一冲。正如卷毛儿亲王所说的那样,以后她就是一个人了,没有其他人在一旁帮她做这做那,她得储存气力,好走得远一些,再也不要见这些熟悉的人。
  洗漱过后,卷毛儿亲王那边儿依然亮着灯。
  宝葛一时拿不准这人是什么意思,今夜会不会就强行留在了这里,心里面突然有些紧张。但又想着,那天她被他欺负了,主要是□□惹的祸。今日他们两个可都是头脑清醒的人,他还不至于会再做这种让她崩溃的事儿。
  心思转至此处,宝葛心下释然,这就像往常那样按时按点地上炕休息。才过了一会儿,她就感觉眼皮干涩,哈欠连连,很快就和衣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宝葛又梦见了那只朝着人张口大吼的老虎。糟糕的是,侧面还有一头大狮子。它的毛被风吹着,一根根地竖立起来,还瞪大了眼看着她。宝葛吓得一个劲儿地往后退。她退之又退,忽然间来到了一片无所依靠、后背悬空的断崖旁边。
  眼见那老虎和狮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宝葛更是害怕得无法形容,身子也跟着抖得厉害,只能惊吓地出口大喊道:“滚开,你们不要过来!”
  紧接着,她的脚就退到了悬崖边缘,失足朝深渊中落去……
  卷毛儿亲王刚写好奏折,搁下了手里的毛笔,便听得里间儿似乎有舒舒大喊大叫的声音。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入内,掀开纱帐一看,只见舒舒紧紧地抓抱着被子,身子也扭动起来,很像是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一般。
  他慌忙弯下身,一边扶着她的肩膀,一边轻轻地连拍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柔声低语道:“爷在这儿,舒舒不怕……”
  宝葛在梦里,身子一直不停地往下落,两条腿完全使不上力气。正无计可施之间,忽然间发现她的面前出现了一棵大树,近在咫尺。她慌忙伸手,紧紧地抓住了大树上面的一根枝丫。还好,她总算攀住了,然后一点点稳妥地攀登到了树干上,没有再往悬崖深处掉去。
  卷毛儿亲王见她丢了被子,紧紧地抱上了他的胳膊,怎么也不肯丢开。只要他稍微地移动一下,她就面色紧张地蹙起了眉毛。
  见她这样,他心里既心疼又难受。如果不是他那天吓着了她,她也不至于在梦里也如此不安,噩梦连连。
  他一下一下地轻拍着她的背,一直等她终于慢慢地睡稳了,这才动作轻盈地一点点移开了自己的胳膊。待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了薄被后,他忍不住轻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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