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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爷不好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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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第二天一早,钱宝莹就让人送了帖子来。说她到了承德,几月未见,想六阿哥了,邀请宝葛有空时带着他到她那里去玩儿。
  钱宝莹一向很是疼爱六阿哥,他听说姨娘来了,大晚上的,一直缠着宝葛即刻就要过去,怎么也不肯睡觉。
  宝葛自然不允的,想了想,笑着哄他道:“你这会儿子只要乖乖睡觉,额娘明天这就带你过去找姨娘。你若是不乖的话,额娘就自个儿去了。”
  这一招威胁果然灵,六阿哥几秒之内立时自个儿脱鞋上了他的小床。每天例行的故事才只讲了一半,这孩子就睡熟了,宝葛这才轻步出屋。
  夏日的夜晚,月色清亮如水,后院儿中弥漫着夜来香的阵阵幽香,甚是好闻。难得一个人有如此静默独处的时候儿,宝葛在前后院儿相连的廊子上坐了好久,想着五大爷应该快回来了,这才站起身准备折回她的院子。
  路过下人房外的一片浓荫处时,她忽然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呵斥道:“以后私下不准再提张福晋的事,不然让主子知道了,惹出祸来,小心揭了你的皮!”
  紧接着便是一个小丫头恐慌应答的声音:“是,墨菊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一听是墨菊在训斥小丫头,内容还和张福晋有关,宝葛的心蓦地缩紧,赶紧藏身在了黑乎乎的阴凉处。待墨菊开了门朝着前面的院落去了,她在黑影中又待了好一会儿,这才移步回屋。
  墨菊见主子回来,赶紧着人抬了热水,侍候她沐浴更衣。
  洗过温水澡,宝葛看五大爷还没回来,面前就只墨菊一人,想了又想,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她:“墨菊,我有话要问,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不得隐瞒!”
  墨菊甚少见宝葛有如此严肃的表情,听完这话,心里一突,慌忙道:“是,主子。”
  宝葛看了看门口,见没有什么动静,这才问她:“张福晋那里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让我知晓?!”
  墨菊一听此言,便知她刚刚训斥小丫头的话语被主子知道了,当即跪下身来,低头禀道:“主子,不是奴婢故意隐瞒,而是主子爷吩咐了的,这件事暂时不能让您知道。”
  这话宝葛越听心越紧,思绪立时滑向了最最阴暗的角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问:“张福晋……她可是有喜了?”
  墨菊听了,只低着头,不敢应声。
  宝葛见自己猜对了,心里忽然像滞住了一般,只剩下了尖锐难挨的疼。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想起来问:“多久了?”
  墨菊见主子语调冷静,也没有什么发怒的表现,这才小心翼翼道:“回主子,已经有三四个月了……”
  宝葛一算日子,原来是五六月份之间的事儿了。
  她脸上苦笑了一下,接着对墨菊道:“你先下去吧,我自个儿想静一静。还有,既然王爷他不想让我知道,那你就当我什么也不知道吧!”
  墨菊点头:“是,主子。奴婢就守在外面,您有什么事儿,即刻吩咐奴婢。”
  待墨菊退出去了,宝葛这才站起身,晃悠着身子麻木地走到炕边,然后就瘫倒在了上面。她的脑袋此刻空空的,想什么都是断片儿。
  旁边的灯红艳艳地照射过来,直刺人眼。直到她起身将它们一一熄灭,造就了一室黑暗,这才感觉好了些,复又躺了下来。
  仔细想想这段时间的事,她和五大爷之间确实不像之前那么黏糊甜蜜了。即使晚上他在她的小院儿里歇夜,也只是轻聊几句就休息了。她还只当是他公务繁忙,身体疲累,没想到他竟是对她没兴趣了,喜欢上了别人。
  呵呵,他们两个真是神奇的一对儿。她因为错穿时空,认错人先背叛了他。这紧接着,他就和那个张氏在这里有了孩子。老天爷还真是万能手,不管是什么时空的事,都能直接报应到当事人身上。既然这样,那她干吗还在这里自讨没趣儿?还是走吧!
  刚思至此处,她的心里就像敦刀子慢慢划割一般,疼得眼泪直往脸面上流。
  她恨他,但更恨她自己。如果当初她没有在错穿的时空背叛他,是不是他就也会像之前那样对她一心一意,没有貳心?
  宝葛一直相信命运,特别是她知道现代社会的未婚夫罗印琦就是五大爷后,她就认定他们两个定是老天安排的命定的对象。没想到现在竟是如此,他们相互隐瞒,各藏心事,同炕异梦。
  越想,她越是觉得绝望难过。
  如果这事再晚几年发生,六阿哥大了些,已经有了独立思考的能力,她也容颜不在,人老珠黄,他去找那些年轻如花的女人,哪怕是一天一个呢,在现代社会见多不怪的她心里说不定还能理解。现在他就这样,她真心觉得太残酷无情、无法接受了。
  就像现代社会里有些女人那般,“离婚”是此刻浮现在她脑海里的唯一词汇。可这里只有男人可以随时丢弃女人的休书,没有女人主动甩掉男人的自由利。问五大爷要休书,估计是非常困难的事。与他争夺六阿哥的抚养权,那更是不用提的事了。看来,她只能静悄悄地把六阿哥带走,离京城远远儿的,她就不信,离了他这个人,他们母子就活不下去了……
  正一团乱麻地胡思乱想着,她听见有人轻轻推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串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屋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外间窗边的那一片如银的白月光。
  宝葛听到五大爷一步步走到里间的动静,然后慢慢地到了炕边,随后轻声问:“妞妞,你睡了?”
  此刻宝葛满脸的泪,面朝着墙的方向,背朝外静躺着。她不想看他,也不想和他说话,只一动也不动地装着熟睡的模样。
  果然,五大爷没有再说话,窸窸窣窣的一阵儿衣服响动的声音后,他也在炕外侧躺了下来。不一会儿,他就紧靠了过来,像往常那样伸臂环住了她的身子。
  一想起他和张氏的事儿,宝葛心里的火就噌噌地往上飙。尼玛,你都不喜欢老娘了,干吗还要虚情假意地装着秀关爱?真真腻歪死个人,宝葛直想一个骨碌起身,把他的手臂使劲儿甩得远远的。
  这会儿宝葛终于有些明白那个卷毛儿亲王为什么生她的气了,当初她就是这样待他的。前些日子他没有报复惩治她,真算是高抬贵手了。
  想到这个人,宝葛忍不住在心里问,他真的走了吗?那天他已经提到灵符的事,还说怕把她也给带走来着。想来他应该是走了,这里不是他的故乡,一切都和他原来的生活相异,留在这里也确实没什么意思。
  还好他已经离开了,不然依照她现在心里的怒火,说不定一气之下还真要跟他一起走了呢。
  静幽幽地躺了好半天,宝葛终于听得五大爷似是已熟睡的呼吸声。
  男人果然心很宽啊!也是,他哪能不宽心呢?就像宜妃所说的那样,现在五爷府上就只有四位阿哥,这后继有人地给他生孩子,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他当然要高兴了。
  看来张氏的事宜妃也是知道的,当时宝葛还以为她嘴里的“你们”指的是自己和五大爷,原来竟是指五爷府里所有的女人,应该是在提点她呢!
  一想起这个,宝葛心里快怄死了,当即忍不住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移开五大爷搭在她身上的手臂,又使劲儿地往墙里面挪了挪。
  眯着眼,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这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待再睁眼时,五大爷已经不见了,只有六阿哥的小脑袋直硕硕地晃了过来:“额娘,我要去找姨娘!”
  一大早就能看到如此活泼的小精灵,宝葛摸摸发涨的脑袋,赶忙起身洗漱。昨晚哭了那么久,她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起来。
  在一旁侍候的墨菊应该也是看出来了的,悄无声地递过来一个泡过的茶叶包。宝葛拿过在眼上敷了好一会儿,这才细细地上妆。
  昨晚宝葛已经答应过六阿哥,今天上午要带他去见钱宝莹。虽然现在她的心情真是糟透了,但对孩子还是不能食言。
  带着六阿哥吃过早饭,宝葛又着人备了礼物。临走前,她叮嘱墨菊:“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你都记得吧?”
  墨菊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外面注意着主子屋里的动静,见主子爷回屋后一切正常,以为事情已顺利解决,这就乖顺地点点头:“是,奴婢心里记着呢!”
  宝葛在这里就只有钱宝莹一个亲人,现在见着她,心里稍稍好受了些,比六阿哥还要欢喜,一直难以平复的心浪总算安静了下来。
  虽然宝葛决计要走,但是她知道此事不能告诉钱宝莹,这样只会惹她担心。
  现在有六阿哥这个小人儿,现代社会她是不能贸贸然回去的。即使回去了,见着那里的五大爷,她心里的疙瘩还是解不开,两人之间的关系依旧胶着纠缠着,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
  最关键的是,她怎么样才能把六阿哥顺利带走,她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还有,以后到哪里去才不被五大爷发现,找个安稳的立足之地。
  这都是她需要考虑的问题。
  钱宝莹见宝葛今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时连六阿哥喊她都像没听见似的,连忙问她道:“二丫头,你是怎么了?”
  她一问,宝葛就忍不住热了眼眶,随即看了看周围,见没旁人,这才道:“姐,我和我们王爷……之间好像出问题了……”
  钱宝莹一听,赶紧走出门外,吩咐紫燕带着奶娘嬷嬷和六阿哥到了小花园里去玩儿。待折回屋子,她慌忙问:“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
  宝葛抹了抹眼泪:“也没什么,可能是他不像之前那么喜欢我了……”
  钱宝莹这才放心,劝她道:“二丫头,咱们都是嫁入王爷府的人,不可能像平民百姓那样只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其实,在这些皇子中间,五爷也算是有情有义的了。但是,你想过没有,若是让一个皇子在府里面独宠一人,这是难以做到的。”
  她见宝葛不接话,这便又道:“二丫头,情深不寿,你明白吗?”
  情深不寿。
  宝葛细细地品味这句话,但她心里还是难以接受。
  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叹口气:“姐,这些道理我都懂,但是心里还是难过得很,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钱宝莹听她这么说,只得问道:“那我问你。现在对你来说,男人的宠爱重要,还是你的六阿哥重要?”
  宝葛抬起头,讶异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钱宝莹苦笑道:“这二者如果兼得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权衡轻重,你心里更愿意要哪一个呢?”
  昨晚宝葛已经想好了,她宁肯离开五大爷也不愿对六阿哥弃之不顾。钱宝莹如此问,她叹息着点点头:“目前,对我来说,六阿哥更重要。”
  钱宝莹语重心长地道:“二丫头,女人的容颜总有衰老的那一天,男人的宠爱终归也不是长久的。人在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欢喜情深的时刻,但日子一久,再有了别的女人,终是会转淡的。当初他以为好的,说不定也成了厌烦的。这就是我们女人的命。好在你还有六阿哥,想着以后,心里还是有着落的。”
  宝葛想着她的话,点点头:“借,你说的太对了,所以我才觉得心寒难过。”
  钱宝莹听了,忙站起身来,对她道:“二丫头,今儿个咱们姐妹好容易相聚,就不要窝在这屋子里了。六阿哥以前最爱吃我做的虾球,咱们一起进小厨房做吧。你今儿个学会了,以后也可以常常做给他吃。”
  给孩子做吃的,这个宝葛倒是很愿意。姐妹二人在小厨房里忙了一通,各做了几样拿手好菜。
  小孩子最爱的就是精美的吃食和好玩儿的玩具,待紫燕他们带着六阿哥回院子时,他一看满桌子好吃的东西,高兴得很。
  现在的那个五爷府,宝葛真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去。吃过午饭,到了歇晌的时候,她让墨菊和奶娘嬷嬷先带了六阿哥回去,自个儿则留在了钱宝莹这里,让他们过了申时以后再来接她。
  重新敷面补妆时,宝葛看钱宝莹化妆奁里的胭脂快近底了,这就忙拿出上午让墨菊准备的那几盒今年新做出的面霜,对她道:“姐,今天也没什么事,你若愿意的话,我教你将当季花瓣入霜的方法吧。”
  上午宝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钱宝莹担心得很,现在见她还有如此兴致,便想着她是不是转了心思想开了,便忙笑道:“好啊,有师傅主动愿意教,我这个做徒弟的自然求之不得。”
  宝葛笑:“学了这个,日后红花绿叶皆可兑进这胭脂内,你的胭脂水粉想要什么香味儿就有什么香味儿。而且用起来也不伤皮肤,比市面上那些粗制的要好多了。无论是什么,其实所有的程序都是一样的。姐,我记得你平日最爱莲花,我们今天就学着做荷叶香吧。”
  钱宝莹笑:“好,我这就让他们去采一些莲叶回来。”
  宝葛这才又道:“要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你拿支笔,都一项一项记好。”
  待莲叶取来时,她们这边的东西也准备好了。宝葛拿起一片荷叶,和钱宝莹一起一点点撕成碎片,然后放进凹陷的臼里面,待出汁儿后,她这才又倒入一张细细的纱布中,沥水后加入鸡蛋清,再一样样地加入其他的东西。
  待这些配料全部弄好,宝葛将她带来的面霜从里面倒出少半盒来,和这些掺在一起慢慢搅匀,然后才又放进一个白色的小瓷碗内:“姐,把它们放在一起上锅,慢慢地用小火蒸上一刻钟就可以了。”
  钱宝莹一边看,一边拿笔记载下来。完后,她笑着对宝葛道:“二丫头,你忙了这半日,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把这些蒸好,这就回来。”
  见钱宝莹拿着小瓷碗走了,宝葛这就把室内剩下的莲叶和那些用具收了起来。刚弄好,室内的门便被人猛地从外面一把推了开来。
  宝葛很是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去看。只见四阿哥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紧倚在门上,脸部通红,还有他的眼睛也睁得老大,猛然看去像是充血了一般。
  她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得他喘着气急声道:“你快出去,爷中毒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一个小细节,不影响大局~~~

  ☆、第一百零七章

  宝葛一听四阿哥说他中毒了,立时惊骇无比,心里想着赶紧去帮他叫大夫过来,这就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谁知她刚走到他身边,还未及跨出门去,他忽地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紧接着往他这个方向一带,便把她紧拥在了怀里。
  宝葛本能地朝着外面挣脱,哪想这人像疯了似的对着她又亲又抱,她这下才明白过来他中的是什么毒。
  她的心里顿时又气又惊,吓得浑身发抖,一边继续躲避挣脱,一边急急地说:“王爷,你快放开,我去给你找大夫!”
  越是用力地从他怀里往外挣去,这人却将她抱得越紧,随后便魔怔似的很是用力地扯开了她脖颈下面的盘扣,将她抵在了关起来的门后面。
  影视剧中男女主角之间的壁咚、门咚、草地咚、楼梯咚都是相当浪漫的,但是面对这样一个中了情毒、失去理智的人,宝葛真心觉得自己快要急疯了。
  刚刚她的力气都在和他的拉扯当中耗尽了,现在他紧贴着她的身子,狠狠地凑过来,剩下的只是无尽的屈辱和难堪。
  当那人一路强行将她拖进了里间,用力地压了上来时,宝葛感觉自己的天空真的是要彻底坍塌了。
  他中了催情的毒,现在好容易有个女人在身边,一时只求将体内的热火发泄出来。但宝葛是个有头脑的人,她怎么也不能让他这样继续下去。
  昨天晚上宝葛还在恼恨五大爷背叛了自己,毅然决然地想要离开他,今日就忽地遇上了此等倒霉透顶的事儿。她若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所有的人真的是要跟着彻底玩完儿了。
  想到这些,宝葛就很是用力地从下面一个猛力翻身,将那人一下子侧翻在了炕上。她一边试着挣脱他的怀抱,一边在他耳边大声道:“王爷,请你冷静!你不能这样!”
  宝葛慌忙使劲儿往炕下溜去,那人却在她身后忽然出声道:“舒舒,你别走……”
  他唤她舒舒?平地一声雷,宝葛的心猛然一震,整个身子也怔在了那里。
  眼前这人竟然是卷毛儿亲王?为什么他还没有走呢?
  她转过头去,满眼惊慌地看着他。
  只见此人现在浑身颤抖着,紧攥住的右手抵在薄薄的被褥上,左手则一直死死地紧抓住她的胳膊,不肯让她走。
  看他这样,宝葛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不知是谁如此歹毒,杀千刀的,竟然以此卑鄙无耻的手段来算计他?
  此刻她心慌得要命,趁卷毛儿亲王尽力忍耐的时候连忙出声道:“王爷,你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不然等一会儿出了这个门儿,你我将万劫不复,你的大好前程也就毁了,难道你甘心……”
  话未说完,她就听到了他压抑难耐的低吼声,真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了人的心房。就在宝葛愣怔的档儿,那人就又猛扯着将她摔进了他怀里。
  “你是爷的女人,”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复又俯身,“爷不怕万劫不复!”
  宝葛听了,立时身心崩溃,就像卷入了无尽旋转的浪涛中去,眼前只有一片望不到边儿的黑暗。
  疯了,他真的是疯了!在□□的激催下,他真是完全丧失理智了!
  此刻的他犹如一头饥饿已久的雄狮,终于抓住了路上偶遇的猎物,疯狂暴虐,一层层地扯剥着她的衣衫。
  他的身体热得滚烫,宝葛感觉自己就像贴着一座高温火炉那般煎熬。她想反抗,但全身却被他压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动弹的余地。
  当这人疯狂猛动的时候,宝葛知道她这次真的是连一点回头路都没有了,走入了死胡同中。汹涌澎湃的大海载着一段枯朽的腐木,最终的结局是,在遇到岩石时将它撞得粉碎。
  他每动一次,她的心就被撕扯地疼上一次。再后来,她的神经终于一点点地完全麻木,空洞得再也找不到任何感觉了。眼泪早已经悄然流干,心灰意冷中,她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地跌入冰冷的寒流中,一下下地颤抖个不停。
  待最痛苦难熬的时刻过去,卷毛儿亲王终于强忍着停了下来。他伸出手臂,将浑身颤抖的她紧紧地拥住,一遍遍地轻抚着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缓缓地平复下来,他这才搂抱着歉声道:“对不起,这次是爷失控,伤害了你。爷不愿如他们的意,一路忍耐,不在外面失仪丢丑,谁想遇见的竟是你……”
  一失身成千古恨,现在他说什么都晚了。这件事情传出去,四爷府、五爷府全都名誉受损,她被休是小事,还有她的六阿哥,日后的每一天都会被人指指点点,永世都要受此煎熬。
  她不要这样,目前唯一可做的就是补救。五大爷虽然背叛了她,但宝葛不愿让他蒙羞。
  宝葛不说一句话,木然地挣扎着从这人怀里起身,拽过她的长衫披在身上,慢移着酸痛不已的双腿,一路走到钱宝莹的衣箱旁,从里面选了一套质地最差的家常衣服换了下来。
  完后,她又慢慢地走到梳妆台前,扶着桌子坐了下来,很是利落地摘除了自己的耳坠,接着便又拆了自己所梳的两把头,然后一下下地用梳子通了通头发,最后用头绳扎了头发,绕过前面快速地辫成一个王府内小丫头平日所留的发辫。
  完后,她这才拿起桌面上的镜子照了照。接着拿起梳妆匣里的化妆笔,蘸着调好的胭脂,对着镜面细细地描了又描。待完全搞定,万无一失,她这才又搁下。
  宝葛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冷静。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来,转过身子,再次看向了卷毛儿亲王。这人的身体此刻似乎已经好多了,脸部和眼睛也不像之前那么红了。
  那人见宝葛忽然间换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内院儿小丫头,满脸惊愕地看着她道:“你……”
  宝葛的人生此刻已经跌落至无尽的低谷。和卷毛儿亲王今日出了这档子事,五大爷那里她肯定是无法再过下去了;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哀莫大于心死,她神色木然地对卷毛儿亲王说:“王爷,之前不得已欺骗您,确是奴婢之过。今日奴婢生此方法挽救,就当是偿还您之前的饶恕之恩了。以后,就像您之前所说的那样,碧落黄泉,你我永世不要再相见!”
  四阿哥听她说碧落黄泉,还以为她要决绝自伤,心里蓦地一紧,慌忙出声道:“今日之事是爷的错,爷会对一切负责的,你要给爷时间,千万不可去做过激之事!”
  对她负责?
  哼哼,她是那种早已出嫁的女人,连孩子都有了,又不是个单身姑娘,卷毛儿还能负什么责啊?用得着让他负责吗?
  想到这些,宝葛没好气地回道:“王爷请放心,死也是需要勇气的。奴婢是贪生怕死之辈,也不打算做烈女,今天的事,就只都当它是个意外,以后咱们就两不相欠,谁也不要再提起。”
  他听了,蓦然愣住,轻轻叹气候,随即对她说道:“舒舒,你随爷一起走吧!”
  宝葛听了,心里更是觉得好笑。对她来说,现在去死,也比这个选择好上一千倍。哪怕是回现代社会,和那里的罗印琦直接毁婚,也比随他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强。
  现在的她只觉得未来的生活茫然无序,和谁在一起已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曾经对她情深专一的五大爷现在不也变心了吗?
  宝葛很是干脆地拒绝摇头:“奴婢不愿意!”
  说完,她就弯下身子,将散落在地上和炕上的衣衫一一捡起,还有那些珠钗宝钿,全部叠好收拾进一个包袱内,搁置在了钱宝莹的衣箱子内。
  抬眼间,她在里面也看到了卷毛儿亲王的衣服。想想此人此刻在炕上的狼狈模样,她心里还是不忍心,随意拿过一套,丢弃在他的面前。
  看着他,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他:“王爷,您上次为什么没有离开?难道灵符失效了?”
  四阿哥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压制着体内残留的热火自顾自地穿上了衣衫。待一切完毕,他这才道:“爷走或不走,都属机缘。爷今日遭人暗算,一会儿出去,将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随后还会详细地打探你的来历。既然你已扮成了爷府上的小丫头,那这几日就只能待在这里了,不可到别处去。不然,那些人……他们还是不会罢休的。”
  卷毛儿亲王在江南所办的几件大事,触动了各方面的势力和利益,定是惹得了不少人的嫉恨,和他在一起,等于就是抱着一个炸药包。
  宝葛在心里深深叹息,下午的时候她是一点儿也不想回五爷府。此刻的她,即使是想回也回不得了。老天弄人,安排了如此滑稽讽刺的反转剧。
  现在她又不能直接从四爷府离开,卷毛儿亲王如此提议,她不得不点头应允。
  见她答应了,他这就从炕上起身,下了地面。
  宝葛望着眼前那一片皱巴凌乱的炕铺,想到姐姐钱宝莹,心里既羞愧又难过,随即上前像是赎罪般地将一切归置整齐。
  那人也不说话,就立在一旁干眼看着。待宝葛回转身子,他这才又忽然伸臂抱着她,出声诺道:“不管你是谁,爷都会对你负责的!”
  可惜他不是她深爱的人,宝葛听过,只是像之前那样木然道:“王爷,奴婢说过,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奴婢也是人,也会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没必要时时处处受别人的摆布和安排。”
  他听了,身子一滞,随后便放开了她……
  

  ☆、第一百零八章

  既然不能回五爷府了,宝葛想着墨菊他们在酉时以后会派人来接自己,还不如在此之前就写上一封信,一会儿让他们带回五爷府,亲自交给五大爷,就说她已经离开了承德。
  反正这封信早晚都得写,还不如就趁现在的好。
  想了想,宝葛拿起刚刚钱宝莹记录化妆品制作程序时的那支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快速写了起来。
  胤祺:
  对不起,没提前和你说一声,我就私自离开承德了。作此决定,我自己心里也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遵从本心为好。
  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以后不会再爱你了,反正你也是早就不喜欢我的了。如果每日勉强在一起生活做伴,相互背叛,相互伤害,最终落得一个相看两相厌的结局,还不如现在就这么结束了的好。
  我是个不称职的额娘,还没有等到六阿哥完全自立就离开了他。还请你能思及我们以前曾有过的美好回忆,好好将他抚养成人。
  我是不会回家乡的,你也无须寻找我。以后也不要在孩子面前提及我,就当是我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时间却是最好的良药,希望我们能够早日忘记对方,都找到新的幸福。如果有幸来世在我的家乡再聚,我们就做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好了。
  望珍重,安好!
  宝葛一边写,一边忍不住落泪,直到纸上的墨迹和着泪水干透,她这才将它折起,放在一个信封里,连同一枚珠钗封存了起来,在上面又写上了“五爷亲启”四个字。
  完后,她把它放在了桌面上,又提笔给钱宝莹写了一封信:
  姐:
  我走了,请原谅我不辞而别。纵然是你所讲的那样情深不寿,但我还是只能接受情有独钟。世上的美丽景色如画,我想一个人出去到各地走一走,静静心,把过往的一切从记忆里慢慢抹去。
  一会儿五爷府来人接我,麻烦你将桌子上的这封信交给他们,带回去给我们王爷。所有的事情,我都在里面交代清楚了。
  钱家的事,以后就拜托给你了。六阿哥那里,我没有颜面再见他。他平日里最喜欢你,若是有机会,还请多费心。
  祝平安,幸福!
  二丫头宝葛
  宝葛将这封信折好,放在了给五大爷的信件上面,钱宝莹一看,应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将一切安排好,拿起了那个装有她衣衫的包袱,这才对卷毛儿亲王道:“王爷,可以出去了吗?”
  卷毛儿亲王看了她一眼,这就往前一步,亲自打开了房门,走了出来。
  ————————————————————————————
  钱宝莹蒸好了胭脂红,这就让紫燕在小厨房守着,待凉透了再拿进屋子里来。
  她刚转过院子里的长廊子,就见四爷府内的首领太监刘公公从前面正院儿的通道远远地走了过来。
  他一见她,就一路快步趋了过来,慌忙恭声问道:“钱主子,您怎么在这儿?可在您屋子里见着主子爷了吗?”
  钱宝莹愣了愣,赶忙问道:“刘公公,我一直在小厨房来着。主子爷可是有什么事吗?”
  刘公公一听,当即说道:“坏了!主子爷被人下了引发动情的药,刚刚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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