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食计-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此刻被梁平这么一说,不由地就想起了往日里晋起帮过的大大小小的忙。
  当初拦下要将她浸猪笼的凌家人这件事暂且不提,单说前前后后救了江樱几次性命,便不是能轻而易举抹去的——
  这孩子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个热心肠,但对樱姐儿……却未吝啬过任何出手相助的机会,能帮则帮。
  这些庄氏早看得分明,所以才能放心的让江樱付出感情。
  可现在这突转急下的情况。实在是不好解释啊……
  “人的行为可以作假。”梁平见庄氏仍有不确信。微微笑了笑,目光笃定地说道:“可眼神,却骗不了人。”
  他识人无数。自认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樱姐儿绝非是一厢情愿——
  只是,晋起这孩子身上似乎有着许多让人看不透的秘密。
  或许他此次连城之行,便同这些‘秘密’,脱不了干系吧。
  如此也好。一个心里装着太多秘密的人,注定无法活的自在轻松。
  倒不如早早的去了结干净了——
  但是。有可能就不回来了……这是个大问题啊。梁镇长兀自琢磨着。
  庄氏这边也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再加之对梁平她本就有一种无形的信任感,听完他的一番话,当即便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过激了。
  想到自己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且对方还是有过救命之恩的恩人。庄氏不免有些惭愧。
  她也知道自己的脾气,可只要一有人有半点儿可能威胁伤害到她的樱姐儿,她立即就跟母鸡护小鸡崽似的。控制也控制不住……
  “那现在……该怎么办?”庄氏叹了口气,望着房内问道。
  “你觉着该怎么办?”梁平反问她。
  庄氏听出他口气里的些许笑意。皱了眉看他。
  这人怎么没个正形儿,这种时候还笑呵呵的。
  “萍娘。”梁平浑不在意庄氏的眼神,依旧笑着唤了她一声,而后饶有兴致地问:“换做是你,这人忽然走了,你会怎么做?”
  庄氏微微一怔之后,陈年往事呈现于脑海之中,顿时便烧红了一张脸。
  “我哪里知道怎么做!”庄氏狠狠剜了梁平一眼,便转了身大步离去,大有恼羞成怒之势。
  留下了梁平一人在原处爽朗的笑。
  时间仿佛忽然被拉回了十六年前。
  肃城八月,城外十里桂花飘香。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春日载阳,有鸣仓庚……”
  少年人坐在马车中捧了卷书,摇头晃脑的吟诵着。
  马车忽而一顿,马儿嘶鸣,车厢内一阵剧烈的晃动,少年手中的诗书都险些横飞了出去。
  “群叔,怎么了?”少年人眉眼中隐隐透出一种清正之气,一把撩开了车帘问。
  车夫脸色为难,磕磕巴巴地答道:“少爷,是、是庄家的二姑娘……”
  少年人错愕的举目望去,只见车前赫然站在一名翠衫少女,四方脸少了几分女子的柔和,却有一种别样的英姿飒爽,她叉腰拦在车前,见他探出头来,便立即伸出了一只手来直指着少年人,愤然道:“梁平,亏我以为你勉强是条汉子,却这样一声不响说走就走,你拿我庄云萍当什么了!”
  少年人哭笑不得。
  这姑娘自打从将他从受惊的马匹上救下之后,虽拒了他的谢酬,却总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身边。
  枉费他读了十多年的书,却猜不透半分女儿心。
  但碍于对方是救命恩人,只得解释道:“姑娘,梁某离城是为参加秋闱,试罢便返家。”
  “秋闱……当真?”少女眉眼一动,半信半疑。
  少年人愣了愣,而后伸出右手三指朝天,“指天为誓。”
  “那何时试完?”
  “约莫半月之后……”
  “那好,且等你半月,若半月之后还不见你回来,我便去贡院找你!”
  少年诚惶诚恐,“不敢,不敢……”
  “量你也不敢!”翠衫女子这才将手放下,继而满意的扬唇一笑,皓齿朱唇,却偏生恣意洒脱。
  不作防之下,少年人忽被这抹笑恍住了心神。
  而这一恍,至今便是十六年之久。
  ……
  五日之后,正月初六。
  “我说你至于么,不就一个男人——”
  一江春后院儿石桌旁,梁文青将剥好的一把松子儿递到江樱跟前,皱着眉说道,“还寻死觅活的,你就这点儿出息不成?”
  江樱一手托腮,一手接过松子儿,有一颗没一颗的吃着,也不同梁文青多作解释。
  昨夜她睡不着觉,于是忽发奇想——说白了就是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将房间里里外外打扫擦拭了一遍还不满意,最后干脆去了空间菜园里将白宵的小被子等物给收拾了出来。
  彼时白宵躺在上头睡的正香,见江樱忽来抢夺,起初也尝试过垂死挣扎不肯屈就,可碍于一餐饭的巨大威胁,只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小被子被江樱无情带走。
  江樱来到井边,提了水正打算大肆清洗一番之时,忽听得一声惊呼。
  ——“樱姐儿,你,你这是干什么,你这傻孩子可别想不开啊!”庄氏振声高呼道,半夜肚子疼起来如厕的惺忪感顿时被吓得无影无踪。
  那一刻,看着庄氏的眼神,江樱便知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不,她好说歹说庄氏也不肯信,第二天便指派了一个梁文青贴身看着她,以防万一。
  “你说你也是的,之前为了那方家少爷跑去上吊,这回又为了一个晋起半夜投井……”梁文青啧啧地摇着头,“回回这自尽的法子,倒也挺层出不穷的啊。”
  江樱也不知有没有在听,只垂眸吃着松子儿。
  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倒也真像是会半夜妄图投井自尽的人。
  梁文青斜睨了她一眼,遂也不再多说,百无聊赖地继续剥着松子。
  “樱樱姐姐!”
  甜软的稚童喊声隐隐传来。
  江樱侧着脑袋看过去,只见阿芙小跑着过来,肥嘟嘟的右手里还握举着一棕黄色的牛皮信封。
  “刚刚有人送来的信,是给樱樱姐姐你的。还说是从连城送来的呢……”阿芙乖巧地将信封递到江樱眼前。
  一听连城二字,江樱眼中立即有了神采。
  肯定是晋大哥!
  梁文青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翻了个白眼说道:“别做梦了,肃州到连城少说也要二十日,今个儿才初六,他晋起就是日夜兼程顶多也只走了一小半不到,人都还没到连城,如何能从连城给你寄信过来?”
  江樱顿觉一盆冰水自头顶浇了下来。
  然而信封已被拆开,也没有不看的道理,只有强忍着心底的失落之情,将折成四方形的信纸摊开了来。
  “哥哥……?你哪里来的哥哥?”
  本只是随便拿眼一扫,在看清了信纸上头的称呼和署名之后,梁文青意外之极地出声问道。
  江樱也傻住了。L

☆、207:满血复活

  这信上的署名,还真是原主那位离家出走近三年都没有音讯的兄长,江浪。
  说句不好听的,江樱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了。
  毕竟这么久以来,也没听到过什么消息,人是生还是死亦无从得知,且她内里又并非真正的江樱,长此以往,便没再将此事搁在心上。
  故现在这人冷不防的冒出来,实在叫江樱好吃了一惊。
  看信上的内容,江樱大概得知了江浪为何三年未有归家的原委。
  只是,这原委实在是令人……颇为汗颜。
  信上说,由于当初江老爹逼迫他娶隔壁老王家的女儿,他十分不乐意,为防事情真的发展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他唯有离家出走,远离事非中心——他的初衷本只是为了避一避风头,待双方都冷静下来,便回家向父亲负荆请罪。
  可谁知一出了连城,再过三五城池,他便……迷了路。
  再加上彼时判王殷郢正四处强抓壮丁,他稀里糊涂之下也不知怎么一回事就被编进了军营中,又因机缘巧合之下露了两手家传厨艺,便被塞进了军营的后勤部队中,做了一名……厨子。
  而因表现的还不错,不到一年便被‘擢升’为了厨房管事,统管后厨大小事宜。
  江樱脸色怪异地读完这句话。
  这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的一股自豪之意是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一番沾沾自得的话且不多提,又见后头写着,经过他长达三年的精心培养,总算培养出了一位合格的接班人来,自己则是谎称得了肺痨。以此为由提出了告老还乡。
  没错,告老还乡。
  江樱看到这四个字之时捏着信纸的手不禁僵硬了一下。
  一位刚满十九岁的少年,硬生生将告老还乡四字安到自己的头上,究竟是教育程度低至了无法想象的地步,还是说精神层面隐约出现了差池?
  不管是哪一种,江樱都不想去承认,最终只得用‘能从判王营中脱身回家过于激动导致措辞失当’为由将此搪塞了过去。
  江樱强自平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继而艰难地将余下的内容一鼓作气读完。
  余下大概的意思便是。他回到连城之后,才知道爹爹已经不在了,酒楼也没了。宅子也不是自家的了,妹妹也没了踪影。
  经过他多方打听之下,才得到了江樱的消息,想让她速回连城一趟。拿回属于兄妹二人的酒楼和宅子。
  且在末尾处,一再强调催促了江樱速回连城。
  江樱将信纸放下。表情颇有些沉重。
  “你哥哥回来了,有人能替你做主了这是好事,你作何还这么一副脸色?”梁文青看着江樱问道。
  江樱的事情,她多少也听说过一些。父亲患病离世,兄长杳无音讯,酒楼祖宅皆被叔伯所占。且还险些被卖入烟花之处,是趁夜逃离的连城。
  没听说这些之间。单看这货平日里一副笑眯眯的娇憨和气模样,梁文青是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其背后竟有着如此坎坷艰苦的一番经历在。
  故现在挚亲的哥哥回来了,实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虽说,透过这信里的内容可隐约看出江樱这位哥哥略有些……与常人不同,好吧,说白了就是挺不靠谱的,但好歹也是同父同母的亲兄长,总能替胞妹遮些风挡些雨的,日后是个依仗。
  “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江樱觉得跟做梦似的。
  哥哥忽然回来这一突如其来的事实已经叫她猝不及防,更何况这封信里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曲折荒唐,总该给迟钝的她留些时间来接受。
  而她这人一旦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脸色便会呈现为木然,再若是反应不过来却努力的想反应过来之时,这一系列的纠结便会呈现为沉重。
  梁文青似心领神会了一些,大概明白了江樱脸上的此沉重非彼沉重,于是便道:“我先去将这好消息告诉庄婶——”
  犹在拼命的接受这事实的江樱,抽空点了下头。
  这件事情自然是要告诉奶娘的。
  刚走开两三步远的梁文青却忽然回过了头来,一脸不确定地看着江樱,问道:“你哥哥回来了,这下该……不是太想自尽了罢?”
  江樱愕然地抬起头。
  梁文青仍在拿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纵然江樱不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为了让梁文青走的痛快些,只得虚伪地点了头。
  “那就好。”放心了下来的梁文青折身离了后院而去。
  江樱又莫名地将信从头到尾再次读了一遍。
  ……
  午间。
  饭桌上坐着的五个人中,就数庄氏脸上的笑意最盛。
  但不知为何,江樱总觉得这种笑有些异常。
  究竟怎么回事,打从昨夜她的‘自尽事件’传开以后,她觉得身边的每个人都十分异常。
  可能是像奶娘所说,她这是‘被突如其来的好事冲昏了头’的缘故吧……
  “樱姐儿,这几日咱们便收拾收拾吧,别让大郎等急了。”庄氏替江樱夹了块糯米藕片,边笑着说道。
  梁文青下意识地看看她爹。
  庄婶儿要真往连城去了,说不准就不回来了。
  她爹怎么办?
  纵然不想承认,但梁文青还是得面对事实——她的父亲,此刻正面临着随时可能被抛弃的尴尬境地。
  梁平只管吃着饭,未发一语。
  然而正是这副好似根本不关他什么事儿的模样,愈发让人觉得是在黯然神伤。
  江樱不自在地咳了一声,道:“奶娘,哥哥信上只说要我回去同他一起处理些事情,但……能不能处理的好,我觉得还是个未知。”
  毕竟二伯和三伯在连城虽说不是一手遮天。但至少也是人多势众,脚跟儿是稳的,而他们兄妹俩势单力薄,单从表面来看,实力悬殊太大。
  要想从二人手中将酒楼和宅子夺回来,实非易事。
  “你这孩子!怎么还没回去呢就开始说起丧气话来了!”庄氏瞪了江樱一眼。
  “樱姐儿这也是未雨绸缪。”梁镇长终于开口说话。
  庄氏撇了一记冷眼过去,梁平便识趣的噤了声。但那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委屈。
  “那总不能因为胜算不大就不回去了罢?大郎现如今可是在连城等着咱们回去呢——”庄氏面带急色地向江樱说道。
  “我何时说过不回去了。”江樱无奈笑道。“奶娘,我是觉得倘若真的将一江春贸然关了,就这么去连城的话。万一,我是指的万一,若是没能有个好结果,我们和哥哥岂不是连个退路都没有了吗?”
  总觉得奶娘的态度有些过于急躁了。
  虽说奶娘向来是个急性子。但江樱还记得当时她们从连城逃来肃州之前,庄氏多是在疏导着她。教她不要将身外之物看得太重,留的青山在最紧要,勿要被这些仇怨给蒙住了眼睛。
  难道说是江浪的出现给了她必胜的信心吗?
  江樱觉得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虽然,她真的看不出这位她哥哥身上究竟是有什么特质。能让奶娘如此信任……
  作想间,江樱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连城那边我自己先回去同哥哥会合便够了。待探清了情况,奶娘你再回去也不迟……在此之前。奶娘不如就先留在肃州看好咱们的一江春,以防万一我和哥哥不幸失手……也好有个退路不是——”
  “这……”庄氏听罢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梁平默默朝江樱投去了一个赞许的眼神。
  这孩子,思虑周全啊。
  “可……你一个人去连城,这外头许多地方都在打仗,我焉能放心的下?”庄氏皱眉说道。
  梁平不由也跟着皱了眉。
  萍娘这话说的也对。
  虽说他对江樱进退得当,且还帮着他劝说庄氏留下的做法十分欣赏,可孩子的安危也不是可以随意拿来开玩笑的。
  不知为何,梁文青眼皮一阵狂跳,忽而生出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来。
  下一刻,便听宋春风扬声说道:“这有什么,我陪樱樱去不就成了!虽说我功夫不算太好,但保证樱樱的安危还是够的——”
  “啪嗒!”
  梁文青手中的筷子砸在了碗碟上。
  “如此倒是两全之策。”梁平忽略掉女儿的失态,对宋春风的提议给予了赞同。
  庄氏想了想,也只能勉强的点了头。
  “那……我也去!”梁文青见大局已定,也不好再提异议,毕竟事关江樱安危。可她不拦着,一同去总是可以的吧?
  “休要孩子气,阿樱是回连城办正事,你跟去做什么?”梁平第一个出声反对。
  回连城……
  江樱听到这仨字,握筷子的动作忽就顿在了半空中。
  对啊……!
  她这是,要回连城?
  连城!
  晋大哥,也是去连城!
  那这么说,她岂不是又有机会见到晋大哥了?
  没错,这货就是才刚反应过来这么一茬儿!
  没想到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那么,她可不可以将此解释为,冥冥之中,早就注定,扯都扯不断的缘分呢?
  如此看来,这缘分只怕不是她想不要就能不要的了?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遵循天意了……
  ——表面还算淡定,实则内心已经满血复活的江樱‘无奈’地想着。L

☆、208:茶糕里的‘暗号’

  为此,江樱激动的一整夜都没能合上眼。
  次日一早,便麻利地收拾起了东西。
  梁平和往常一样来蹭了早饭,俨然已将一江春当成了第二个家。
  同样的,还有宋春风。
  李氏不在了,宋春月出了嫁,桃花镇上又没几个他乐意往来的,又因要在一江春里帮忙,是以便顿顿吃在一江春,就差搬过来同住了。
  饶是这两位守时守点儿的过来蹭饭了,可今早的饭桌儿上还是少了一个人。
  “文青怎么没来?”庄氏将筷子摆好之后,看向梁平问道。
  “还不是因为不让她去连城的事情,自昨晚上怄气便怄到现在,门关的紧紧的也不肯见我。”梁平无奈地叹着气说道,“这孩子委实是被我宠坏了,太不懂事了。”
  “那也不能不吃饭吧?”庄氏皱眉说道。
  “放心吧,饿不了她,家里有下人伺候着。”梁平说道,“她打小便是这倔脾气,但过了这阵儿也就好了,且让她闹几天罢。”
  宋春风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也不知有没有去听。
  梁文青怎么闹他不关心,只要别跟他面前闹就好。
  说句心里话,他此次主动提出去连城,的确是为了樱樱的安全着想,但另一方面还是想借机甩开梁文青的纠缠。
  这种噩梦般的日子,他早就过够了好么?
  若不是因为樱樱在肃州,只怕他早就有多远逃多远去了!
  江樱的反应则是……
  “梁叔,我早上做了些茶糕,待会儿你回去的时候带上几块给文青吃吧。”
  毕竟在吃货的眼中,美食是最好的安慰方式。
  梁平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只好应下。
  只是却压根儿没抱希望梁文青能吃得下去——
  毕竟这孩子是因为想去连城去不成,这才闹的脾气,相比之下,即将要去连城的阿樱,理所当然的就成了她眼红的对象。
  再加上又是与心上人同行,她肯吃阿樱做的东西那才怪了——
  梁镇长无奈之余,不禁感慨。当爹又当娘的人真是不容易。不仅需要十足的耐心,更得具备无比敏锐的心思,方能将小姑娘的心思揣测明白。
  然而。自以为猜得透小姑娘们复杂心思的梁镇长,回到家中之后,却深深地认识到了一个残忍的真相——他还是将女人,包括小姑娘在内的雌性动物。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小姐让奴婢来问老爷,从一江春儿那带回来的茶糕还有吗?”阿玉一路小跑而来。向梁平问道。
  看来是催的挺急的……
  梁平错愕地看着她,不可置信地问道:“小姐将那些全给吃了?”
  阿玉点点头。
  “说了是谁让带给她的了?”梁平再问。
  “不是江家的姑娘么?”阿玉反问梁平,而后道,“奴婢倒没说这个。但小姐一口就吃出来了。”
  别说小姐了,就是那上乘的卖相,她一眼也瞧得出来是出自谁的手。
  “……”梁平听罢不由地茫然了。
  怎么现在的小姑娘们。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
  就连自己一手养大,自认为了如指掌的闺女也不例外——
  他就不懂了。明明满心都在嫉妒怨怪着对方,怎么还能心无隔阂的吃着对方亲手做的糕点,且吃完了还让丫鬟再次索要呢……怎么能!
  “老爷,小姐催的急,您这儿究竟还有没有了?”阿玉见自家老爷一副纠结反复的迷惘表情,心道难道老爷是在纠结要不要将自己的那份儿分给小姐吃吗?
  老爷这藏食的做法,好像……有些不妥当啊。
  不知小丫鬟心思的梁平摇了头,“我这儿也没有了。”
  因为起初也没想到这孩子肯吃,便只带了四五块回来。而路上也不知是不是马车过于颠簸,颠的他肚子有些饿,竟鬼使神差地吃了两块儿下去。
  梁镇长并不打算去面对自己已被传染上了一种名为吃货的病症的事实。
  阿玉一副‘果然还是不舍得拿出来’,以及‘作为一个丫鬟毕竟不好太嫌弃老爷,就随他去吧’的复杂表情离开了梁平的书房。
  ……
  “什么,没了?!”见阿玉空手而归,梁文青自椅上起身皱眉问道。
  “嗯……老爷说没,没了。”阿玉有些不自在地答道,毕竟她私下已经认定了老爷护食这一事实。
  “不应该啊……”梁文青喃喃着,眼神里满都是疑惑。
  半个时辰前,阿玉给她送来了三个茶糕,本以为只是三个寻常的茶糕,然而在吃的时候,梁文青却意外发现这几个茶糕下方,用胭脂红印着的红字却并非是‘一江春’三个红字印。
  而分别是,‘后’、‘三’、‘日’三个歪歪扭扭的红字。
  这肯定是江樱给她的暗号!
  可单凭这三个字她又实在猜不出什么来,是以便让阿玉去了梁平那问一问还有没有茶糕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梁文青自顾自的嘀咕着,边在心底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认定为正确的顺序应当是为‘三日后’——
  “三日后?”梁文青眼睛一亮。
  难道是说,他们要在三日后出发去连城,江樱在暗示她偷偷跟过去?
  肯定是这样!
  梁文青大喜,在心里直呼果然没有看错江樱这个朋友,同时不免又有些愧疚,毕竟自己昨夜趴在被窝里可是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来细致地数落了江樱的不是……
  咳咳,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
  梁文青清了清嗓子,遂对阿玉吩咐道:“去厨房瞧瞧,有没有什么可吃的,送到我房间来。”
  这三天里。她可要吃好喝好才行,这样才能有精力应对这场上京之行。
  才不承认是被那几个茶糕勾起了馋虫呢——
  ……
  “哈啾!”
  开着窗的房间内,江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拿帕子揉了揉鼻子,江樱继续清点着包袱里的东西,检查有无漏掉什么。
  换洗的衣物,一些简单的小首饰什么的,银票和碎银……
  她此行不过是先去探一探连城那边的情况。并不是就不回肃州了。是也不必搬箱倒柜,带上这些便足够了。
  当然,还有祖传的玄铁菜刀。自然也是要随身携带的。
  想到这儿,江樱倒是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来。
  她既要将菜刀带着,那必也是要带上白宵的,总不好将它从空间菜园里拖出来让奶娘照看着。
  且不提奶娘能否压制的住这家伙。就单说已经完全适应了空间菜园里独特优越的生态环境的白宵,要劝说它挪窝。也是一件十分有难度的事情。
  是以将它带上无疑是最为便捷省事的选择。
  可她此行尚且不知归期在何处,万一被连城的事情给耽搁住了,一年半载也是很有可能的,一年半载不回肃州她倒是没什么。可问题在于,倘若白宵一年半载不回肃州城,它的前主人韩呈机会不会有什么意见呢?
  虽说韩呈机当初是说将白宵送她养了。但当时推脱不得的她也说了,暂时先养着。
  在她眼里。白宵的所有权还是属于韩呈机的。
  所以这次要带它出这么久的远门,江樱觉得还是先征求一下韩呈机的意见为好。
  若他不同意,便先将白宵送回韩府养着也成。
  说起来,少爷好似有段时间都没有来看过白宵了吧。
  当然,在这期间,白宵也并未表现出多么强烈的思念前主人的
  ……
  因不日便要出发去连城,故江樱不想耽搁,当日用罢了午饭,便朝着韩府去了。
  令江樱意外的是,韩府的门房竟还认识她,究其原因,原是因为之前江樱在问梨苑做事的时候,曾送过他一块炸鸡排吃——
  此事江樱早已记不得,但门房大叔却待她格外热情,二话不说便让人带着去了问梨苑。
  江樱来至前院堂中,说明了来意是为求见韩呈机,便有下人前去通传。
  江樱便在堂里老老实实的等着,因顾念着自己之前在问梨苑不过也是个小丫鬟,便也未有真的将自己当成个客人坐在那儿。
  她站在堂中打量着四周熟悉的陈设,心中也颇有些感慨。
  地方虽然还是这么个地方,但四周的氛围却莫名令人觉得紧张压抑了许多。
  大致是韩旭死后,府里换了主人的缘故吧。
  府里的下人对韩呈机的敬畏,在韩旭没死之前便已经根深蒂固,加之眼下又成为了韩家的新一任家主,下人们越发忌惮小心,也属正常。
  江樱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这时,江樱忽听身后传来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不知这位姑娘是……?”
  ……………………………………………………
 

☆、209:真的明白了吗!


  江樱闻声顿时傻住了。
  这声音恍若自遥远的天外缓缓流淌而来的一汪清泉,几分温凉,几分飘渺,犹如一种无形的治愈力量,令人听罢似不慎淋了一场夹杂着淡淡杏梅花香的细细春雨,意外中更多的却是欣喜怡然。
  江樱从来不曾听过这样令人陶醉于其中的声音。
  抱着极大的好奇心回过头去,江樱看清了缓步走近的人。
  下一刻,脸上的神情便由好奇憧憬转变为了……瞠目结舌。
  身着驼色棉布长衫的男人约莫三十上下,长相仅仅称的上是平庸,这长相与这副绝好的嗓音相符不相符暂且不提,单说他落在江樱第一眼里的神态与动作,便实在让人不好接受。
  ——他缓步走来,神态颇为玩味,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再因为眯起的缘故,由江樱这个方向看去,很显出了几分猥琐,且左手中还握着一大把瓜子儿,边走边嗑着……
  这与想象之中完全不符的画风,令江樱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怔愣。
  顺着江樱木讷的视线望到自己手中的瓜子,来人顿觉尴尬。
  这……
  他只是见今个儿太阳好,刚吃罢午饭想散散步,于是便抓了把瓜子打算在院子里四处走走,却不料在前堂瞧见了一道衣着与府里丫鬟不同的背影——
  作为一个正常人,他理应过来问问。
  谁知给小姑娘留了个吊儿郎当的第一印象!
  这实在不妙啊……
  可眼下这瓜子总不好就地撒了吧?
  彭洛今犹豫了片刻,最后干脆一把塞给了立于门前的年轻小仆,为掩饰尴尬并豪气地说道:“赏你了。且拿回去嗑吧!”
  “彭大夫,这……”小仆凌乱无措地看着手中的瓜子,一时失语。
  “下去嗑吧!”彭洛今给了小仆一记不容置喙的表情,急促地摆摆手。
  仍处于凌乱中的小仆僵硬地转身离去,退下嗑瓜子去了。
  江樱艰难地回过神来。
  方才听那小仆喊这人为‘彭大夫’——
  难道这位就是,肃州城中传的火热的那位研制出了解药破除了瘟疫的彭大夫吗?
  同姓彭,又同是大夫。再加上可以在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