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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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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命奴婢来看看,可否借耳环一观?”
  ------题外话------
  章俊彦:我觉得有人下套整我。
  郡主:是呀。

  ☆、第四十二章、金翟耳环

  朱承瑾就防着章俊彦来这一手,特意派金玉前去借耳环来看。
  官术道:“你家主子何人?”
  珠玉递了个眼色,身后侍卫上前一步,袖子里露出一整块瑞亲王府的令牌,金玉低声道:“大庭广众,我家主子不爱抛头露面,还请大人见谅。”
  官术再怎么耿直,也知道瑞亲王府是当今皇上的同胞兄弟,能堂而皇之带侍女侍卫逛街的,除了郡主和世子不作他想。当即道:“自然可以。”
  珠玉缓步走向桌子,对被兵丁围住的章俊彦道:“章公子,我们主子说了,您这耳环,她看过就送回来,不会损伤一丝一毫。若不是御赐之物,能还您一个清白,也是好的。”
  章俊彦道:“你家主子是什么人,我这珍珠耳环有价无市,谁知道你是不是和这位官大人合起伙来骗取耳环的歹人。”
  珠玉还没开口,一墙之隔的朱承瑾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章公子放心,您这耳环贵重,可是御赐之物我也见了不少了,断然不会贪图您的宝贝。”
  珠玉也道:“这么多人看着,章公子,您尽管放心吧。”
  这么热闹,清风自来居的人几乎都围过来了,一看珠玉坦荡,章俊彦咬死不愿意让人鉴定,都有些嘀咕。
  章俊彦心道,看过御赐之物不少,难不成是宫里公主?估计只是个说大话的,一对耳环,倒要看看你怎么证明这是御赐之物。才勉强松口:“那我洗耳恭听!”
  珠玉捧着耳环,回到了朱承瑾那屋,两个侍卫仍旧在官术身边,身形挺拔如松柏,精神气度比兵差更胜。
  朱承瑾捧着耳环,压低声音:“珠玉,你瞧,这是老天都帮着咱们呢。”与珠玉耳语一阵,道:“去吧,解释给官大人和章公子听一听。”珠玉应声去了,满堂还不是很乐意:“郡主,这么好玩的事儿,该叫我去。”
  朱承瑾无奈道:“我们今儿也不是为了玩来的,你就是不如珠玉稳重。”
  满堂气鼓鼓凑门边围观。
  珠玉先对官术点了点头,将手中耳环拎起来展现在众人面前,道:“诸位请看,这耳环形状像鸡,但是长尾,虽不是凤凰,但却是不折不扣长尾山雉之形。头部镶嵌一颗大珍珠,尾部垂下一串小珍珠。先不论此工艺做法出自宫中,民间就是仿制,也是万万不敢做成此等形状的。”对章俊彦道,“章公子既然能拿出这耳环来,难道不知道这耳环名为‘金翟珍珠耳环’吗?”
  这对耳环,朱承瑾曾在周皇后宫中见过同样的。
  翟是什么?长尾山雉,古时甚至前朝,都只有皇后衣服上才可用金凤金翟,命妇品级最高就是皇后,皇后礼服为翟衣,车架就叫翟车。
  到本朝,王妃以上也可以用金翟簪子等饰品,但是有一点,必须是太后皇后赐给你,你才能用。
  要是说自个儿弄个金翟在衣服上,基本跟造反没什么两样。
  章俊彦只知道嫡母嫁妆贵重,哪里想到御赐之物不能乱动,在他们一家看来,白潋滟的东西日后都是他们的,听金玉一说,再细细观察,那耳环果然是像鸡模样,只是尾巴很长。方氏不懂,她们哪里见过皇后朝服?就是章相见过,也不敢盯着衣服上翟鸟纹看啊!
  章俊彦强撑道:“即使是御赐之物,那也是我家东西!你,你不能捉我!”才回过神来一样,慌忙往后一缩,对官术吼道,“我父亲是当朝一品丞相章青云,这东西是宫里赐给我嫡母的,你敢捉我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官术也没料到纨绔子弟身份还挺高,只犹豫了一瞬,珠玉道:“我家主子说了,这东西出自宫中,若是章公子能说出来历,得了准信儿,那自然是可信的。若是章公子无法证明,那就请官大人将此人先带回去关押审问,直到有证据才行。”
  章俊彦忙道:“我嫡母乃是白氏,这是她陪嫁之物!怎么来路不明了?”
  “即使是贵府夫人陪嫁,那也是御赐之物,是得好生供养的,像公子这样随意拿出来,岂不是对皇室不尊?”珠玉稳重归稳重,重点抓的十分尖锐。
  官术道,“凭你一句话也无法证明,章公子,请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此事我自会禀报九门提督顾大人,到时候还得相府来人才行。”
  珠玉微微垂首:“大人只管秉公处理,即使真的是相爷夫人让公子将物品拿出来鉴赏,也得由相爷夫人亲自去宫中说明缘由,得了宫中贵人宽恕方可呢。”
  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就是,即使这东西真的是白潋滟发话,让章俊彦拿出来玩儿的,也得由白潋滟亲自去宫里跟太后皇帝皇后请罪,章俊彦才能证明自己清白无辜,才能从牢里出来。
  可是章俊彦是知道的,嫡母还不死没死的,去哪儿找个白潋滟去宫里请罪啊!
  他恨死了今天搅局的这个女人,暗道别让他知道是谁,不然非得好好报复一通。章俊彦清了清嗓子,道:“官大人,我本就是相府公子,难不成要让我爹他老人家亲自来跟你说吗?”
  官术说:“那倒也不用,我这种身份,章相想必都不知道我是谁。”
  章俊彦松了口气。
  官术接着道:“章相自然要亲自去跟我们顾大人说的。”
  九门提督顾大人,那是圣上封的侯爷,当今安国公世子夫人的亲爹。
  你章俊彦搬出亲爹丞相,官术就搬出顶头上司九门提督。
  谁也不怕谁。
  章俊彦索性不管那么些人在看,寒声道:“你官大人不怕死,你这些手下,谁敢前来抓我吗!”他眼尾上勾,如同毒蛇阴毒。
  官术看了看手下,兵丁们都有些犹豫,他们可没官术这么大的胆子。
  朱承瑾刚道:“满堂……”准备让侍卫帮个忙。
  就听门口一道低醇男声——“我敢。”
  这下朱承瑾也坐不住了,跟满堂一起,扒着门缝往外看。
  一看之下,居然是李娴出嫁那日,她在马车上看到的,临江楼上的那个男子。朱承瑾不由倒吸一口气,发出轻微感叹惊呼。
  楚清和今日一身绛色衣衫,天热如火烤,他周围三尺却都仿佛没什么温度,最起码齐行远感觉还挺凉快的。
  齐行远笑嘻嘻跟章俊彦打招呼:“哟,章相家大公子啊,又出来吃喝嫖赌了?”
  章俊彦咬着牙:“津北侯世子!”
  他这一说,朱承瑾才发现男子身边站着自个儿表哥。
  齐行远和楚清和相貌都是顶好的,类型却大相庭径。
  齐行远一看就是很讨女人长辈喜欢的长相,眼中带笑,轻快却不轻浮,有股军痞气质混合自身世子风范,不少姑娘看到都要倾心。
  楚清和则是正儿八经的俊美,从眉峰到眼角,挺直鼻梁到薄唇弧度,无一不带着刚毅果敢的血腥铁锈气息。他一双眼睛看向章俊彦,道:“章公子,难不成需要我与齐世子亲自动手吗?”
  章俊彦对着齐行远还敢龇牙,对上楚清和就是彻底蔫儿了,屁都不敢放:“靖……靖平侯世子……您,您……”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害怕对上楚清和这双眼,一对上回家睡觉就得做恶梦,全梦到自己被楚清和一刀斩了,满脑子的鲜血,阴影太大了,憋半天才找回自己声音,“我……我跟官大人走就是了,何必要您……要您二位亲自动手呢?”
  赖三儿不合时宜发出一声“噗”的笑声,被章俊彦狠狠瞪了一眼。
  什么叫欺软怕硬,这就是欺软怕硬了。

  ☆、第四十三章、齐行远

  楚清和跟齐行远都不用动手,二人身份摆着,章俊彦十分配合。
  珠玉将金翟珍珠耳环递给官术,官术道:“麻烦姑娘向你家主子转告下官感激之情,下官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
  珠玉欠身道:“官大人客气。”
  齐行远刚才就觉得这婢女眼熟,这么一仔细打量:“哟,你不是珍珠……金玉……珍……”
  “奴婢珠玉,给齐世子请安。”珠玉算是太后身边出来的人,别说是王府,在外面,脑门上也是打了“寿康宫”标签的。
  齐行远恍然大悟一般:“对对对,珠玉,你家主子怎么来这儿了。”
  珠玉道:“主子心思,奴婢不知道。”
  朱承瑾一捅满堂腰:“去,把他们叫进来,是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害的章俊彦吗。”
  满堂“哎哟”一声,赶紧掩饰好神情出去了,“世子爷,主子邀您进去说话呢。”
  满堂机灵,珠玉稳重,再加上刚才那一幕,一看之下,楚清和已经能知道调教出这样丫鬟的人一定不俗。
  齐行远偷偷摸摸道:“我表妹,你可得小心点儿,这丫头不好对付。”
  楚清和心道,好不好对付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娶她。面上淡淡应了声“恩。”
  朱承瑾在屋里把齐行远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干脆站门口迎接:“齐世子,好久不见了啊。”
  门一开,这话就钻进齐行远耳朵里,他脚步差点踉跄,“好……好久不见。”
  “表哥最近说话怎么总是支支吾吾的,”兄妹俩几年没见,新仇旧恨交加,氛围霎时变得热火朝天起来,幸好还有个楚清和在一边缓和一下,不然朱承瑾非得把齐行远小时候的事儿都翻个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怕我呢。”温柔嗔怪,夹杂着小女孩儿的撒娇,齐行远情不自禁一抖。
  小时候被朱承瑾支配的恐惧,渐渐浮现。
  朱承瑾是成人灵魂,齐行远小时候就是个彻头彻尾混世魔王,在现代就俗称熊孩子。这跟他身世有关,沈氏嫁给津北侯数年才得这一子,爱若珠宝。并且生了这个儿子之后,仿佛是福运加身,一连又得二子,喜不自禁,全家人拿齐行远当小祖宗。津北侯,最严厉肃穆一个人,小时候也是给儿子当大马骑了好几年的。
  照这么发展,章俊彦这个京城纨绔子弟的名头,得双手奉上给齐行远。偏偏遇上朱承瑾,朱承瑾在现代,七姑八姨家熊孩子无数,她自有一套对付熊孩子的手段体系。
  偏谁也不信她这幅样貌神态之下,对付起熊孩子手段那么狠。
  齐行远乖乖带着楚清和进门,痞气也消散一空,清了清嗓子,先得介绍:“这位是我多年好友,靖平侯世子楚清和,”转向楚清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找个理由就走,他相信凭借多年默契,楚清和一定懂,使完眼色才介绍,“这位是我表妹,景豫郡主。”
  外人面前,朱承瑾十分给齐行远留面子,仪态大方跟楚清和见礼。
  这时期男女大防本就不严,更何况丫鬟都在屋子里,侍卫又都在屋外,齐行远见楚清和脚下生了根一样不动弹,实在无奈,“表妹怎么来这种地方,不安全。”赶紧回去吧您。
  朱承瑾看他一眼,眉眼含笑:“我身边侍卫丫鬟带着,怎么就不安全了?皇城之中天子脚下,这个清风自来居若是不安全,那我可得好好问问顾侯爷,九门提督麾下兵丁如何巡的城?还是说,就偏偏这个地儿不安全。”
  朱承瑾本不是个刻薄的人,实在是习惯怼齐行远了。
  齐行远为什么那么聒噪,小时候被自己妹妹一句一句堵回来,憋的狠了,在边关即使一张嘴就吃一嘴沙子,也得说个痛快。
  朱承瑾十三四岁年纪,少女身量初显,加之王府事务繁杂,比在宫里更削瘦一些。五官轮廓也就更加清晰立体,皇家向来出美人,沈家更是风骨之家,朱承瑾择了父母优点的相貌,清新出尘却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李夫人赞的,也正是各家夫人回去之后都说的就是。“郡主好姿仪。”
  楚清和心底也觉得,景豫郡主不凡,光是这番话,这副气度,就比寻常十一二岁的女子强上许多。听她说话,比跟齐行远瞎逛街好玩多了,楚清和这么想着,更是把齐行远抛过来的眼神视若无睹。
  齐行远想的就简单多了,他只觉得妹妹是越加不好糊弄了。直接道:“我怎么瞧着你就是为了给章俊彦下套才来的这儿啊。”
  兄妹二人,朱承瑾了解齐行远,齐行远也不是半点不知道自己妹妹心思的。
  “表哥胡说些什么呢,”朱承瑾邀请二人在屋内圆桌边坐下,满堂珠玉奉茶,“论起来,我今儿来的确也是为了看看这位章大公子,谁知道有这么一出闹剧呢?”
  这话齐行远半信半疑,“看他干什么,还不如看我呢。”
  “白姑母这些年身子不好,年初章相将庶出子女都记在了姑母名下,我不得来瞧瞧吗。”
  齐行远这就不信了,“你说的是章相夫人,章俊彦的嫡母?”怎么那么巧,章俊彦拿着嫡母嫁妆出来赌就被你给瞧个正着啊,难不成是为了她姑母治治这个章俊彦?
  “表哥有所不知,姑母常年卧病在床,连皇祖母派去的御医和女官都见不着面。就是章大小姐,也说经常在嫡母面前照顾侍疾,可是我一打听,章大公子每日里尽是出入赌坊这些地方花天酒地,这样的记名儿子,要来又有什么用呢?”她倒是能把真相告诉齐行远,但是却不能告诉楚清和,所以半真半假的说了。
  “你……你不会想……”齐行远脑补了一下女人的心狠手辣,颤抖出声,娘啊,她不会想宰了章俊彦吧?那章青云得跟她拼命,管什么郡主不郡主的,章相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你又胡思乱想,”朱承瑾道,“给他点教训罢了,过些日子只要姑母发句话,宫里顺水推舟下了旨意将他放出来,章大公子自然对姑母也是感激的。”只不过,相府现在连白潋滟的一根头发丝都摸不着,上哪儿找人去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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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锦溪公主

  如果说前几日找白潋滟,还只是找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的糊弄。那么自从章俊彦被抓的消息一传回相府,方氏晕了,这事儿就迫在眉睫了。
  方氏躺在床上,脸色煞白,泪目涟涟:“表哥,可一定要找回白姐姐啊,找到了她,哪怕是我亲自下跪叩头求她,也一定要让姐姐进宫为咱们儿子说句话。牢里那种地方,哪是人待得呢?我一想到儿子,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说着又是一阵痛哭。
  章青云安慰道:“放心,我差人打了招呼,俊彦不会受苦的。你也是,哪能将白氏的那些嫁妆随意拿了给他呢?惹下这个乱子,我还得进宫向皇上求情。”
  求情也没用,那东西是后宫赐给白氏的,得白氏亲自进宫。白氏身子不好?你只要有一口气,也得进宫请罪。章青云固然能用白氏身子不好的借口拖上几日,也不能太久,不然宫里动了真火,那时候杀不了他和白潋滟,折腾折腾关在牢里的章俊彦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章迎秋没见到郡主,带着大夫回府了,心惊胆战了一日,回到家刚要休息,这边就传话说——大少爷被抓了,夫人晕过去了!
  着急的她赶紧又往方氏屋子里去,方氏见到女儿,问:“大夫可有什么说错的地方?”
  章迎秋不耐烦道:“别提了,压根儿没见到郡主,郡主入宫了,让我明儿再去呢。”
  章青云站在旁边,看女儿神态颇为心疼:“想必郡主对白氏也就是那么一提,没那么上心,这也能看出宫里态度,按我看来,宫里是为了显示亲厚仁慈才问起白氏的事儿。若是这样,倒也好办。”
  “父亲说得对,可是如今哥哥的事儿怎么解决?不然,父亲就说嫡母身子不适,我代她入宫请罪吧。”章迎秋对这个哥哥半点感情也没用,纯粹是不希望章俊彦连累一家。
  章青云对女儿出的这个馊主意虽然不满,但是也没训斥,只是温声驳回:“你就别胡闹了,好好照顾你母亲,外面的事儿有我呢。我就不信白氏能在京城消失了,实在不行,也只能让白氏‘出个意外’了。”再安慰爱妾闺女,“你们只管放宽心,明天带着大夫去王府时候,千万小心,景豫郡主养在太后身边,和周皇后一系亲近,你要是能与她攀上关系,也不错,只是要暂时委曲求全,看她的脸色一阵时日。”
  “父亲放心,女儿懂得。”
  章迎秋送走章青云,回来又照顾方氏,“娘,找不到白氏,可怎么办?”
  “这也是咱们的机会。”方氏心素来狠辣,“你刚才没听你爹说吗,‘出个意外’。白氏若是没了,你哥那事儿就叫死无对证。再加上皇上重用你爹,肯定不会因此罚的太重,到时候你爹肯定要将我扶正,你与你哥,便是正儿八经嫡出了。”
  “可是白氏若是没死……”
  方氏娇笑,哪还有半分虚弱神态,“傻女儿,京城拢共这么大点地方,你爹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找个人,找了几天还找不到。要么,就是在乱葬岗,要么,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一个女人,重病在身,还带个小野种,我猜早就死了。”她下的毒,她是大概知道的,心里觉得白氏死的可能性十之**。
  谁又能想到,震儿能撞上朱承瑾车架,朱承瑾偏偏又让珠玉陪他回家呢?
  多年之后,白氏安享富贵,再回想今日,只说是命不该绝,她没死在方氏和章青云这对狗男女手里。白氏在王府里谋划着怎么报复这对狗男女,她倒是也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在王府不相宜,但是看着朱承瑾当家做主,也就安心一点。没想到今天一早,郡主刚出门,找茬的就来了。
  梁庶妃和侍妾孙氏,来势汹汹。
  崔然站在院子里,凛然一眼。
  二人怎么来的,怎么走了,连个屁都没敢放。
  丁侧妃躲在后面看了一出,暗骂这两人没出息,理了理衣领,亲自出马。
  崔然起身行礼,动作挑不出错处,“侧妃娘娘,郡主出门了。”
  “崔姑姑,”丁侧妃被崔然明里暗里削了几回面子,再看到崔然,客气得很,“我今儿本来就不是来找郡主的。府里姐妹们都听说,郡主带回了一个人……”还得偷偷瞧崔然脸色,以前她哪里这么小心翼翼过哦。
  “郡主院子里的事儿,丁侧妃娘娘不必打听了。”崔然不怕她来问,“这事儿,是王爷点了头的,郡主嘱咐奴婢们不准说出去的。您若是想问,还是得问王爷和郡主。”
  丁侧妃想进门看,段数却没崔然这个门神高,别提进门了,连一条缝都没给她开。
  丁侧妃也灰头土脸走了,犹觉不解气,狠狠拿王氏李氏撒了一通气。
  屋里,白潋滟心里却有了自己的想法,她与崔然经常一道绣花,说起话来不那么拘谨:“我也该从王府里搬出去了。”
  崔然道:“白夫人,我刚才听了信儿,章大公子已经进了牢狱,外面章相的人手想必找您找的正着急呢。这个时候您出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白潋滟有些歉疚,“郡主救了我们母子,我却给郡主带来如此麻烦,着实不该,我本就是罪臣之女……”
  “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郡主心善,即使遇上平民百姓,她也不会置之不理。”崔然看的通透,她天生有一种冷心冷情之感,“可是,寻常人,郡主断不会花费如此心力。您总觉得自己姓白,有愧于今上和太后娘娘,可是您的尊荣来自锦溪公主,并不是白家。即使白家叛逆,与公主有什么关系呢?”
  皇上太后留白潋滟的命,第一,白潋滟是锦溪公主唯一的女儿,白氏嫡支本来就白贵妃兄妹两人,也就是说,除了白潋滟,白家就没人了。第二,锦溪公主未出嫁时,与太后感情甚好,很是照顾自己嫡出的两个侄子,即使嫁到白家,锦溪公主也凭借过人智慧,保持了这样的关系,并且延续下来。太后讨厌白贵妃简直是恨入骨髓,但是锦溪公主却直接越过白家,交好中宫。否则当初白潋滟毁容一事,没当事人自己说话,瑞王和太后都免不了被罚。
  当年没让白潋滟去死,甚至随着时间推移,太后越发觉得当年随着白家一起死的锦溪公主太过可惜。
  “锦溪性子太烈,她要嫁,那是白家她也要嫁。嫁过去之后,白贵妃三番五次要她为顺王说话,她当着皇帝面道:‘顺王若为帝,皇后娘娘与中宫嫡子如何自处?天纲地常,道法伦理,嫡庶有别,皇兄比臣妹了解的清楚。’”太后总爱与朱承瑾提起锦溪公主,“先帝无话可说,锦溪公主又问:‘后宫不干政,臣妹谨遵古训,不知皇兄因何让贵妃妄议朝政立储大事,古萧太后之事历历在目,白贵妃,莫不是您想成第二个垂帘听政的萧太后吗?’”
  字字诛心。
  这样的人,死却悄无声息。
  进宫跟太后说了一句:“我不求皇上饶过白家人,只是日后还请沈姐姐,照顾好我那女儿。”转身回府,一抹脖子,短暂而波澜壮阔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
  她可以不死,她只要窝在公主府里,事情结束了,她仍旧是长公主中第一人。可同时,皇帝对付起白家,就有了很多顾虑。锦溪以自己鲜血,铺就当今圣上清扫朝政的第一步阶梯。
  不然太后就不会三番五次派人去看白潋滟,只是太后没想到,章青云,文采斐然翩翩探花郎,能做出迷晕嫡妻,挑拨离间的下作事情来。
  崔然把这其中给白潋滟分析一通,白潋滟一点就透,二人交流并不费劲。
  费劲的是进宫求情的章青云。

  ☆、第四十五章、求情

  三人说了些话,朱承瑾便回府了,齐行远胳膊肘一撞楚清和,低声道:“看见没,十有**是她下的套。”
  楚清和觉得章俊彦这种人,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对景豫郡主所作所为生不起什么厌恶,面对好友询问,“哦。”了一声,把齐行远着急的不行:“光哦有什么用啊,我得赶紧回府跟母亲说一声,好歹自家表妹,万一被章相报复了怎么办?”
  朱承瑾是亲王女儿,皇上侄女,母家还姓沈,更不用说人家自个儿还有谋算,真的不用齐行远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楚清和看破不说破,跟齐行远分别,看着齐世子一溜小跑回家了。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双眼睛,天真又沉静,怜悯却冷淡。
  果不其然,津北侯夫人沈雨霏狠狠骂了一通儿子:“你妹妹难不成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她既然做了,自然有足够把握,又有太后和瑞亲王撑腰。白氏常年称病不出来,跟你妹妹十来年没见面,如今突然提起这个姑母,谁知道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说不准她下套这事儿,宫里都是知道的,偏你这个脑子看不透!”
  齐行远挺委屈的,京中情形好复杂。
  沈雨霏也是温文尔雅大家小姐出身,可嫁到津北侯府,本就是武将世家,再添了仨不着调的儿子,菟丝花也成了食人草,教训儿子毫不心慈手软:“且看着吧!皇上若是放了章俊彦,那么此事宫里应该是不知情。若是皇上知道了此事,却没反应,那十有**是宫里要为白潋滟撑腰。”皇帝为难死了,他有心替章青云遮掩一番,也觉得爱卿糊涂,办的事儿太不地道。想着跟章青云透露一二吧,瑞王就坐在旁边。
  瑞王此人,占着亲王名头,但是不理朝政,等闲事情他也不管,但是一开口绝对是要噎死人的,偏偏他要说几句,大臣们还不能堵上他的嘴。当权者的心软,导致这些大臣气焰高涨,像章青云,他明明可以私下找到九门提督顾侯爷,他却不这么做,你顾侯爷身份贵重,九门提督当街抓人,我也不求你给我面子,直接进宫找皇上。
  当然了,他跟安国公是皇帝的左膀右臂,他这边出事儿了,安国公陪着一道进宫美言几句,也算尽心尽力。
  章青云不愧是文采斐然,先是痛哭流涕,说自己教子无方,再说忠君之情,最后总结:“臣实在是愧对皇上。”
  瑞王实在是腻歪章青云这一套,他以为只有民间女人才会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想到堂堂丞相眼泪也是说来就来啊,怪不得寒门出身,娶到白潋滟又能当上一国之相。
  安国公劝道:“皇上,老臣觉得,章相顶多是对内宅疏于管理,哪有什么天大的罪过呢?就是章大公子,也是少年顽劣,给点教训便罢了。”
  用御赐之物,可大可小,端看上位者的心思,皇帝若是没瑞王横在这儿,训斥两句,罚个俸禄也就算了。瑞王在这儿,就是太后在这儿,臣子和亲妈的心情,皇帝选择了后者。
  “天家尊严,御赐之物,也是由章大公子随意亵玩的?”瑞王说话着实没什么水平,遣词用句随心而为,“亵玩”这俩字儿听在众人耳朵里都不太舒服,不过没人吱声,瑞王接着道,“倘若今天饶过章大公子,那改日咱们这些王府啊国公府都将御赐下来的东西拿出去玩儿呗,凭什么咱们供着,你一句‘少年顽劣’就可以为所欲为?”
  瑞王说完了,又补上一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呐。”看安国公这老头也腻歪,“我听闻安国公自个儿家里就乱的很,别搀和别人家事儿了吧。”
  安国公脸上一窘,道:“瑞亲王这话,老臣听不懂。”
  “你不是刚收两房小的吗,听说府里掐的人仰马翻,还说章相对内宅疏于管理呢,您也强不到哪儿去啊。”老东西揣着明白装糊涂,瑞王一语道破,还追着问,“我也是听坊间传言,正好当着面问问您,真的假的,听说您那俩小妾把先进门的良妾脸都给挠了啊?这要是假的,我给您澄清去。”
  男人八卦起来,没女人什么事儿了,眼看着安国公都快翻白眼了,皇帝不得不开口:“多大的人了,还听信这些市井传言,林卿家,无风不起浪,府里也得好好约束。”
  安国公赶紧遵旨谢恩,心道这什么操蛋事儿,本来是为了帮衬章青云,结果把自己老脸给赔上了。最可气的是,那俩丫鬟,还是瑞亲王府送的,现在又被瑞王这么说,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回府把一个个不消停的都给发落了。
  瑞王被皇帝斥了一句,也习惯了,道:“您是知道臣弟的,臣就爱没事儿骑马赏花,京城里逛几圈,这,总不能走路时候把耳朵给塞上吧,臣弟听见些许传闻,再正常不过了。”
  京城里谁家弟弟儿子纨绔,家里都愁得不行,唯有瑞王,太后乐得纵容小儿子享受,皇帝虽然感叹弟弟不能帮自己处理朝政,心底也有一丝庆幸,瑞王在这种环境下,对这些大臣丝毫没有结交讨好之心。
  皇帝是不愿意见到王爷或皇子与大臣联系太紧密的,“好了,今天说的是章卿家的事儿,你总问林卿家事做什么,再胡闹,朕可要罚你了。”
  瑞王道:“那就说说章相家大公子这事儿,寻常要是亵渎御赐之物,是打是杀也好办,可到底章相与皇兄君臣之情在,皇兄总要给章相一点面子。”
  章青云眼泪止不住,这,瑞王跟他家有仇是吧?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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