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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世子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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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迎秋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回府一定要让娘把嫡母接回来,谁能想到这么多年,太后又想起了半死不活的白氏啊!
朱承瑾见状,微微一笑,道:“章大小姐,听说相府里没个大夫常驻,需要的话,大可请位御医去府中,好好为姑母调养。”
章迎秋下意识道:“多谢郡主好意,”拒绝的十分迅速,顿了顿又觉着自己反应太过,道:“府中有位大夫,一直为母亲调理,只是要回自己医馆而已。我这几日侍奉汤药,母亲身子比以前好些了,算是见了成效。”
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白潋滟现在在郡主府里啊!
朱承瑾笑容饱含深意:“既然如此,烦请章大小姐这几日将那大夫请来王府一趟,为了不打扰姑母休养,我们这些人不好叨扰,但是询问一下大夫,总是没什么关系的。”
章迎秋道:“这……这不必了吧,前几年,太后派去的御医,与,与我家请的这位大夫,下的诊断都是一样的。”
当然一样,章青云给白氏灌得药,只让人昏睡不醒,浑身无力,御医诊断出来就是郁结于心!
“不过是叫他来问问,章大小姐若是怕麻烦,就将这位大夫地址留下,待会儿我差人去请。”朱承瑾心道,我看你一时半刻去哪儿找个大夫来。
章迎秋思考了一下,还是自个儿回家先跟爹娘商量一下吧,也比编个莫须有的地址让郡主知道自己受骗的好,拖得一时是一时:“怎么敢劳烦郡主,改明儿我就将大夫带来。”
朱承瑾道:“那可是再好不过了。”李素素赞道:“郡主与章大小姐还真是姐妹情深。”
李娴心道,你还是进宫送死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第三十八章、训斥
章迎秋从来没想过花会这么难熬,还得应付郡主时不时抛来的提问。
“姑母爱吃什么?”
“姑母寿辰快到了吧?”
“姑母喜爱什么颜色的布料?首饰喜欢金银的还是珠玉的?”
章迎秋心里暗暗叫苦,你说你跟白潋滟一面都没见过,叫姑母叫的还挺亲。耐着性子一个个半真半假的回答了,真的部分还不是说的白潋滟,而是方氏喜欢的东西。
朱承瑾倒是不嫌烦,笑容满面,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章迎秋多么孝顺嫡母白潋滟。
直到昭华长公主带着顾如云回来,才算间接解救了深陷苦海的章迎秋。
顾如云还不显怀,除了衣服宽松一些,首饰简单一些,与平时并无二致,她笑道:“我身子笨重,劳烦长公主脚程也慢下来,来晚了。”
谁也不会怪罪于她,更不会得罪长公主。
朱承瑾意犹未尽,道:“昭华姐姐,往日无缘得见,这位就是白姑母的女儿章大小姐章迎秋。”
昭华长公主自然也是知道事情原委的,一个眼神飘过去,章迎秋迎上昭华目光,道:“长公主万安。”
昭华挑眉:“人倒是不错,规矩差了点。听说你一直养在方氏跟前,记在嫡母名下后也仍然如此,怎么,相府没空闲院子,还是姑母那里竟然分不出一间屋给你?”亏得景豫能跟这人扯到现在,昭华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直接给她一个下马威。
李素素想搭救好姐妹,可她再没脑子也知道,长公主在这儿,没她说话的份。笑话,景豫郡主跟李娴交好,昭华长公主可不会看在李娴面子上饶了她,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颜明珠虽然骄矜,也知道自家尊荣来自周皇后,自然不会为了章迎秋得罪长公主。
章迎秋却从没感觉到如此屈辱不堪,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小妾养的就低人一等?再说,她虽然记在了白氏名下,连白氏一面都没见过,自然偏心生母方氏。“长公主,您贵为公主,为何偏偏要如此刻薄出口伤人?即使我母亲只是一个妾室,对我也有生养之恩,难不成因为嫡母面前的荣华富贵,我就要抛弃生母吗?”
昭华如何惧她,笑道:“本宫刚说了你规矩差,脑子居然也不清醒。”
记在嫡母名下,养在生母跟前,章大小姐这含金量也忒低了。
李娴好心提醒:“章大小姐,您称生母只能称姨娘,不能叫母亲。”
“为何不能叫母亲?李大小姐,您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我宁可不要这富贵,也不能委屈娘亲!”章迎秋眼中盈盈水色,若是男人看到,定要忍不住怜香惜玉,可在场女人只能心里偷骂一句装腔作势,毫无怜爱之情。
章迎秋向来被追捧她的那些子弟称赞“清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自然要体现自己的宁折不弯,古人有古人的原则,她也有自己的气节。
昭华道:“你既然这么说,那本宫只好成全你。”
章迎秋万万没想到,昭华长公主不仅没被她的风骨折服,还要将她打回原形。开什么玩笑!
方氏好不容易将她与哥哥变成了嫡出子女,怎么能退回来!
她看着满场目光,不知该求助于谁,李素素和颜明珠对上她的目光,都一言不发。
朱承瑾和昭华长公主交换一个眼神,“昭华姐姐,咱们今儿是开心来的,何苦弄得如今这样?纵然章大小姐规矩有些疏忽,日后好好教导也就是了,权当是为姑母着想。”
章迎秋下意识觉得郡主真是个好人,又一想郡主这是为了如今不知道死没死的嫡母,才为自己说话,又不由一阵不寒而栗。
顾如云也道:“长公主何必动气,您最是心软,嘴上说着,其实不过吓唬吓唬章大小姐,如今倒成了您是恶人模样了。”
昭华这才勉勉强强道:“既然景豫与安国公世子夫人都为你求情,那便饶你这次。”
当众被羞辱成这样,章迎秋还得低头谢恩,不然真的再成了庶出,她哭都没地儿哭。
还得私下过来谢谢朱承瑾,朱承瑾握着章迎秋的手,道:“都是姐妹,客气什么呢?”
章迎秋已经缓了过来,只是脸色还有些不好看,道:“多谢郡主为我说话。”
朱承瑾摆出比她还要圣母的一张脸,温和无比:“这有什么呢?我心底,是欣赏章大小姐一片赤子之心的。”
章迎秋面容偏向妖媚。上挑的眼睛注定她无论如何都带着一股暧昧风情,圣母都透着一股虚伪。
朱承瑾脸皮久经磨练,更加之端庄皮相太有欺骗性,昭华和李娴看她此刻简直像是在发光的佛爷。
章迎秋苦笑:“难得郡主身居高位,还能体谅与我。妾室生的又如何?正妻生的又如何?我们这些人,凭什么生来低人一等呢?”
朱承瑾心道,你说的没错,就是提前了个几百年。即使放在一夫一妻制的现代,婚生子和私生子待遇还不同呢。出身如此,怨天尤人有什么用,况且朱承宛朱承清这种正儿八经妾室生的,还没像章迎秋这样有幸记在嫡母名下,人家都知道得自己奋斗。
章迎秋呢?章迎秋只会强迫这个年代的人接受她的想法,不得不说,也是悲哀。
朱承瑾最后一句话结束了章迎秋继续凄凄惨惨:“你若继续在这儿,免不了被有心人笑话,改日我亲自登门拜访姑母,顺便看望你。”
章迎秋这下脸色是真不好看了,强笑道:“我也有些身子不适,改日邀郡主来府。”
景豫郡主圣母道:“回去吧,不碍事的,我待会儿劝劝昭华姐姐,她这人就是嘴上说说,安国公世子夫人也说了,最心软的就是她了。对了,章大小姐你可别忘了明儿把那大夫叫来王府啊。”
章迎秋恨不得现在就回府,急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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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方氏
一回到相府,章迎秋第一件事就是找自个儿爹娘。
章青云不在,方氏却是在府里的。
方氏见女儿急匆匆跑过来,低声责怪:“什么事儿这么急,你这副样子被外人看去可怎么办?”
章迎秋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个,把身边奴仆都轰走:“下去下去,没我的吩咐不准靠近。”
人都走光了,她劈头盖脸问方氏:“夫人呢?白氏现在在哪儿?”
方氏冷下脸,“那个贱人,也该死了,过几日我派人去庄子里给她还有那个小野种收尸。”
“可千万别!”章迎秋觉得方氏实在是鼠目寸光,“赶紧把人接回来,我今儿去花会,郡主拉着我问了半晌的她姑母。还找我要给白氏看病的大夫,我可去哪儿找去啊!”
方氏一惊:“怎么可能,白潋滟是白家余孽,太后垂怜不过是做做样子。往年我每次都将白氏迷昏,再在太后派来宫人面前说她心怀怨愤,太后怎么还能想着这贱……想着她呢?”
章迎秋道:“娘,当务之急还是先找个大夫来,把郡主那一关糊弄过去,再把白氏接回来应付宫里。”
方氏稳了稳心神,保养得宜的脸上划过一道阴狠:“大夫倒是好说,我与你爹说一声就是了。白氏,哼,接回府也不过是让她多活几天,等宫里一旦……”
章迎秋此刻气急了方氏的小家子气:“娘!她名下如今只有我和哥哥,她儿子连家谱都没上,算不得我们章家人。再说了,即使她说孩子是父亲的,也没证据,反而自讨苦吃。您把她接回来,到底也是条人命。”活着的白潋滟可比死了的有用多了。
方氏不满道:“你就是心软,这性子日后嫁人可怎么办?”起身扭着腰往外走,“咱们府里有个大夫,是你父亲的心腹,我让人去跟他说一声,你改天就带他去吧。”
章迎秋应下了,又道:“别忘了去找白氏回来。”
“忘不了忘不了,”方氏已经走到门口,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白氏回来了,她那些嫁妆可怎么办?那是我日后要留给你和你哥哥的。”
“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只想着她的嫁妆!”章迎秋跺脚,“真让宫里知道了您做的事儿能轻饶吗?脑袋都要没了,还想着钱呢!快去跟大夫通气吧,我明儿就去王府,您是不知道我今儿受了多大的委屈。”
方氏让自个儿心腹丫鬟去请那大夫来,闻听闺女受了委屈,忙问道:“谁敢给你委屈受,你可是堂堂相府嫡小姐!”
“还不是昭华长公主!”章迎秋想起今日昭华的眼神和刻薄言语,仍旧意气不平,“她说,她说我虽然现在记在嫡母名下,却仍旧是母亲教养出来的,说我只能喊您姨娘,不能称呼母亲娘亲。她虽为天家公主,也忒不给我留情面了些,她难不成不想为太子拉拢父亲吗?居然如此对我说话,就是贺贵妃见了咱们,不也是客客气气的吗?”
方氏道:“长公主虽说身份贵重,到底年纪小了些,得罪了咱们相府,她一个公主日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等你父亲回家,我自然会跟他说。”吩咐完请大夫的事儿,又安慰了女儿,这才不情不愿派人去郊外庄子上接白氏母子回家。
布置完了,方氏仍旧怏怏不乐,强打精神:“说起贺贵妃,这次选秀,我瞧着三皇子四皇子都要择正妃了,五皇子年纪小些,但是也可能会跟着一起定下来。秋儿,你现在可是嫡出小姐,咱们相爷又得圣心,要我看,一个皇子妃也是做得的。”
章迎秋自然觉得自己做得皇子妃,就是皇后,凭她的这一生遭遇,也是手到擒来的。
方氏听不见章迎秋回答,只当她害羞,自顾自道:“贺贵妃这些日子倒一直召见安国公夫人,丁佩将自家那个林大小姐,不,现在成了柔慈县君。当成什么宝贝呢,你爹说了,安国公这是要把宝压在四皇子身上,柔慈县君,恐怕马上就要成四皇子妃了。”
“柔慈县君,是林念笙?”章迎秋和林念笙还有一笔账。
林念笙重活一世,文采自然是不必说的。架不住章迎秋有作弊利器,背过唐诗宋词元曲,纳兰容若的词快被章大小姐“作”遍了。
事情还就那么巧,二人在一次宴会杠上了。
不少小姐觉得林念笙的词可做魁首,当然了,这其中也有林念笙安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章迎秋眼见林念笙得意,当即“作出”一首词,将魁首拿下。
二人自此结仇。当朱承瑾听到章迎秋作的那首词,不由手一抖,上好的大红袍洒了大半杯。
她是正儿八经确定章迎秋是穿越同仁了,这一句“淡极始知花更艳,愁多焉得玉无痕”。分明是红楼梦里的词儿,她若不是现代人穿越,还能是曹公或者宝钗穿来的?
白潋滟忙放下手中针线,道:“慢些,慢些,怎么听个笑话还差点儿烫着自己。”
白潋滟近日调养的不错,跟着崔然聊天,顺便绣绣花鸟鱼虫,日子怡然自得。
朱承瑾笑道:“无妨无妨,我是觉着这一阙词倒是不俗,不像出自章大小姐之手。”整天念叨着人人平等,能作出眼界如此的词?怕是不少人心里都疑惑着呢,别当古人都是傻子。
白潋滟一笑,仍有当年几分颜色,“她打小就比寻常孩子聪明,说来郡主可能不信,她刚出生时候我还抱过她。那时候方氏有个儿子,要记在我名下,我没要。可是我却也是想要个孩子的,每次我一说要把这孩子抱去我膝下养着,她就会哭个不停,仿佛能听懂。几次下来,我觉着有些怪异,便熄了这份心思。”
哦豁,合着还是个胎穿。
朱承瑾刚才洒的茶水沾湿了一点衣角,震儿眼尖,偷偷把他娘绣了一半的帕子拿来给朱承瑾擦拭,认真又带几分狡黠,看的白潋滟哭笑不得。“震儿,那帕子上还带着针线呢,小心伤着你姐姐。”
朱承瑾道:“震儿小心扎着自己手,我是不碍事的。姑母,这些日子震儿就留在府里,您只要信得过我,等您将相府事情解决好,我绝对还您一个白白胖胖的震儿。”
“这叫什么话,没你和瑞王哥哥,我怕是早就死了,震儿也……”白潋滟叹息一声,“我自己一个人回去,事情反而好解决。对了,这些日子在你院子里,王府的人都不知道吗?”
“她们好奇得很,可也不敢把手伸到我院子里来。”光是朱承宛都来问了三回了,朱承清倒只来问过一次,一听郡主不愿意说,再来就谈天说地,风花雪月就是不提郡主院子里多了什么人。
朱承瑾也不得不再感叹一句:“如今看来,朱承清心智远超朱承宛。”她们姑侄二人晒着太阳谈话,方氏差点厥过去。
大夫的事儿安排好了,她正跟女儿说话呢,心情好不容易好些了。
下人回禀:“夫人!夫人,白夫人不见了!”
章迎秋反应比方氏快:“混账东西!进来回话,在院子里嚷嚷什么!”
那奴才赶紧进屋,满脸汗珠:“夫人!”这是方氏在府中的称呼,“奴才们去了京郊院子,那该死的婆子不知道去了哪儿,院子里别说人了,连只老鼠都没有!”
方氏猛地站起来,身子摇晃几下,幸好章迎秋伸手搀扶,才让她没摔着,“娘,娘你怎么了?”
方氏道:“怎么会不见,她又不会飞,起都起不来的人了,能跑哪儿去!找!让所有人都去给我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奴才领命,刚要下去,章迎秋道:“站住!你带着几个人,偷偷地找,不准泄露风声。”
方氏如梦初醒,“对,对,听大小姐的,若是谁泄露此事,小心你们一家老小的项上人头!”等奴才出门,才道,“白氏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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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章俊彦
“白氏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这也正是章青云问方氏的,“不是说院子里安排了人手看管她吗?即使她要死了,你也得让皇宫来人看见尸体,现在人不见了,你叫我到时候如何跟皇上回话!”
方氏有多久没被这么大声训过了,委屈道:“谁知道宫里突然又想起这么个祸害了。”
章青云当年也是帝都有名的俊俏探花郎,身型保持的还不错,眉头紧皱都有几分儒雅气质:“一定要把白氏找到。”
方氏不轻易流泪,她自然另有办法,“表哥,万一找不到,或是白氏死了,那可怎么办?到时候,为了表哥前程和一双儿女,表哥就先送我一杯毒酒吧。”
章青云语气霎时软,将方氏揽进怀里:“胡说八道什么呢,咱们夫妻多年,委屈你做妾已经是我足够对不起你。若不是当初白家势大,我怎么会被迫娶了白潋滟那个女人。你一直是我心里正经妻子,咱们的儿女现在也是嫡出,好日子就在眼前,你又说什么寻死的话。实在是找不到人,大不了就说她逃了或是死了应付过去,皇上总不会为了白潋滟而对我如何。”
方氏握紧章青云的手,道:“表哥,我是宁肯去死,也不愿意你们受到牵连的。再说了,我的存在,反而让咱们女儿低人一等。今天秋儿去参加花会,回来时候哭个不停,我怎么问她,她都不肯说。”
章青云是疼爱这个早慧有文采斐然的女儿的,时常可惜儿子女儿生的颠倒了,闻言把白潋滟也抛到一边,问:“怎么了?”
“老爷别问了,问了不过是多一个人难过。”
越是如此章青云越好奇:“说,我倒是不知道,如今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女儿。”
方氏这才勉强说出:“是昭华长公主,她说咱们秋儿身份……”叹息,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章青云果然有怒意:“哼,她仗着自个儿是嫡长公主就这么欺辱秋儿,你让秋儿暂且忍耐一二,待到日后,我必然给你们母女挣来一份荣华,让公主郡主见了咱们秋儿,也要恭恭敬敬的!”
方氏道:“我全听表哥的。”
“底下人孝敬了几块玉石,你拿去给秋儿做套首饰。”这就是安慰了。朱承瑾一直派人盯着相府,几乎在这些人出去找的同时,她就得到了消息。
“下一步棋准备好了吗?”
“郡主放心,明儿晌午,清风自来居,咱们人手都安排好了。”这一步,还是满堂提供的线索。
方氏所出一子一女,女儿早慧聪敏,虽然有时候圣母又不切实际,但是比她那儿子强出九重天。
这儿子,章青云为他起名俊彦,饱含期望。
章俊彦没什么特殊爱好,斗鸡走狗,调戏妇女,吃喝嫖赌。
也没什么特长,就是擅长败家,逢赌必输。
满堂道:“我听他们相府的丫鬟说,他们大公子嫡母疼他,将自己首饰嫁妆都偷着拿给大公子用。”
大公子嫡母,当事人白潋滟道:“我那些首饰嫁妆全在相府,哪里是我做得主,想必是方氏拿给他的,不过是借我名头。”
朱承瑾道:“那咱们就也借此,挖个坑给他跳。”
由此引出被当时人津津乐道的一件相府大八卦。清风自来居,听名字雅致,其实三教九流,什么货色都有。
章俊彦是这儿的常客,寻常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只当是个纨绔子弟,有的是钱。故此,憋着点子赢他钱的,一波接着一波。
章俊彦前些日子刚从嫡母嫁妆里拿了一枚扳指几支发钗,输个精光。今天又拿了据说是前朝一位贵妃留下来的一副珍珠耳饰,正等着一朝翻身。不过这几枚珠子圆润透澈,章俊彦很是不舍,跟他在宝箱中赌的这人瞧了出来,笑道:“怎么,张公子,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这样吧,我也不占您的便宜。”从怀里掏出一颗流光溢彩的红宝石来。
“您那是珍珠,我这儿有块宝石,这可是我压箱底的东西,”这人长得精瘦高挑,笑起来蔫儿坏,眼尾耷拉着十分没精神的模样,“我赖三儿虽然姓不太讨好,可是您打听打听,我愿赌服输的名声,这清风自来居都是知道的。”
章俊彦道:“你那宝石小了些,”他有心吓唬赖三儿,“咱们加些筹码如何?”
“加什么?”
“加一只手。”章俊彦眼睛如方氏一样上挑,女子生此面相看了都妖异,何况他一个男人,看的赖三儿心里一颤。
赖三儿在市面上混的时间久了,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怂,周围还有几个人看着呢,一咬牙:“您是贵人,我不敢卸了您的手,在场诸位做个证。若我输了,这宝石和我右手奉上,您若是不幸输我个一星半点儿的,就那副耳环还有五百两银子罢了。”
章俊彦将耳环压上赌桌:“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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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赖三儿与章俊彦的赌局刚开始,朱承瑾也坐到了清风自来居的二楼,正在章俊彦隔壁。
珠玉道:“郡主,府里传来消息,说是章大小姐下了帖子来拜访您,还带了一位大夫来,是让她在府里等着,还是让她改日再来?”
朱承瑾道:“我哪能那么轻易见她,就说我进宫了,让她将大夫带回府里先好好为姑母调养身子,我请了皇祖母的旨意明儿亲自去相府看望。”
满堂一笑:“主子,您这是吊着她玩儿呢,整日心惊胆战的,吓都吓死了。”
朱承瑾道:“她们母女造孽时候也没想过姑母生死,如今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罢了。”今天见了那个大夫,说不准方氏和章迎秋会安心几日,她不见,才让这二人摸不准她的脉。“章俊彦那边怎么样了?看清他今日拿什么来了吗?”
“派去的侍卫回来说了,是一副耳环。”
“我听父王说了,当初姑母出嫁,情景比之公主也是分毫不差的。再加上宫内白贵妃帮衬,嫁妆规制无论拿出哪一件来,都够御史说上一阵。”朱承瑾为什么敢下套给章俊彦钻,“那里面的东西,挑一样出来,都是他们相府不可用的,甚至有的东西连一般公主都不够格儿。”也只有当时的白潋滟,被先帝心里觉得亏欠,白贵妃权倾后宫,才能拥有那样的嫁妆。
今上登基,太后也只字未提要收回嫁妆的话。
今天无论章俊彦拿什么来赌,是输是赢,都要给他冠上一个盗用御赐之物的罪名!
“叩,叩叩叩。”有序敲门声响起,珠玉开门,闪身进来一个地痞打扮的侍卫,回道:“郡主,那边儿快分出胜负了。”
他们赌注大,赌的方法却简单,骰子大小。
章俊彦实在是赌别的输怕了,牌九麻将,无一不输,只有骰子还能赢上几局。旁人输了,输个几场或是输个倾家荡产,也就不往清风自来居这儿跑了。章俊彦则不然,他年纪小,家中独子,父亲是当朝一品,亲娘掌控府里钱财,嫡母那些嫁妆在他眼里那就是座金山,一天扣下一块金砖,都够他吃到死。
所以他爱赌,也总有人勾引着这个不透露身份人傻钱多的公子哥儿来输。
对他来说,赌的是一时开心,对赖三儿来说,那就是身家性命,还外加一只手。
骰子摇晃之时,旁边抱着手臂围观的几个人开始品论赌注的品相。
“赖三爷出手不凡啊,瞧瞧这颗宝石,虽说小了点,市面上也是罕见的玩意儿。”
“可不是,前些日子有人托我出手一枚宝石,说是打从前朝哪个官员顶戴上摘下来的,这枚也就比那一枚略略暗些。”
“是啊,赖三爷这玩意儿足够抵上十对耳环了,何必还搭上一只手呢?”
“你们光认识宝石,可看见了那耳环上的珠子?你瞧这最上面两颗,隐隐能看见七彩虹光,比之东珠也不差。就是下面缀着的小珠子,也是颗颗大小相同,圆润剔透。”
“哟,许四爷,您可是这方面的行家,是咱们眼拙,咱们眼拙。”
赖三儿只知道这珍珠好,不知道好成这样,野心压倒一点点惧怕,摩拳擦掌:“张公子,您先来。”
大小就是对半的概率,章俊彦有个原则,他只压小。十局里总也能赢个几局,这些人也都熟悉他,果不其然,章俊彦道:“小。”
赖三儿道:“那我可就压大了,诸位做个见证,开骰盅吧。”事关他的手,他说话镇定,手心都汗湿了。
骰盅还没掀开,外面倏的伙计喊了一嗓子——“官爷!官爷咱们这儿可没什么可搜查的啊!”
还得算赖三儿机敏,一把抓起骰盅连着骰子,顺着窗口扔到了外面。
伙计话音刚落,“砰”一声门被撞开,冲进来一队人将屋里众人瞬间围了起来,明晃晃刀光让刚才还在侃侃而谈珍珠色泽的许四爷,两眼一翻,喉头一哽,晕了。
为首隶属九门提督属下,板着一张脸,道:“赖三儿,又是你。”
赖三儿是街面上的滑头,和官家打交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谄媚笑道:“哟,官爷,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一指桌面,“可没什么骰子牌九啊,咱们就是鉴赏鉴赏宝贝,这宝石,我家传的,正儿八经传家宝。”
官爷不是尊称,这人真的姓官,叫官术。为人是一点也不懂当官之术,执拗的可怕。
官术道:“别跟我这儿啰嗦,你家里穷了几代,哪来的传家宝给你。”眼睛一瞥章俊彦,“这位是生面孔啊。”
赖三儿忙道:“这位可是贵人,张公子。”
章俊彦看了一眼官术,没把他放眼里,宰相门前七品官,他是宰相儿子,官术这样的小官见了没一百也有八十了。
官术道:“原来这就是张公子,这幅耳环,是这位张公子的吗?”
章俊彦扬了扬下巴,“是我的,怎么,我拿自家东西出来,还得经过九门提督同意了?”
“好一个自家东西,张公子,不知你是哪家公子,拿得起御赐之物出来!”官术打从听到有人告密就立刻带队来抓人,章俊彦这幅嚣张气焰也吓不退他半分。
章俊彦比官术更强硬:“胡说八道!光天化日你就要污蔑我不成?你凭什么说我这耳环是御赐之物,今天你不说出个道理来,就是告到大理寺,到九门提督面前,我也要告你一状!”
官术道:“有人禀报你这……”
话未说完已经被章俊彦打断:“仅凭一句话就要将我拿去天牢,王法何在?”
“你身份不明形迹可疑,随手就是珍品宝物,又有人证物证在此,传你问话有何不可?”如同章俊彦见过小官无数,官术拿过的纨绔子弟富贵公子,也是不计其数。
赖三儿这些人不说话了,扯上御赐,跟他们也没关系,别被牵扯进去就是万万之幸。
章俊彦冷冷道:“凭你一句话,自然不可,官大人,今天你还必须得说出,我这耳环怎么就证明是御赐之物了,不然咱们没完!”
官术刚要强行叫人拿下他,余光瞧见大敞的门口,身着丫鬟服饰的女子款步而来,身后随行两名侍卫,那丫鬟道:“我家主子听闻这里出了事儿,牵扯到御赐之物,特意命奴婢来看看,可否借耳环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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