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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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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休息过一阵的沈昕遥已经有了精神。
沈母抱着睡着的小孩子进来轻轻放在她身边,关切地问道:“女儿,感觉怎么样?”
“还好。”嘴上不喜欢像个小猴子一样的儿子,但心里却喜欢得不得了,伸手戳了戳皱巴巴的小脸,她笑起来,“原来小孩子真的很可爱。”
过去还是别人的孩子,如今自己也有孩子了。
“爹呢?”
“你爹说要下山给你买点补品。”沈母为女儿掖好被角,“手伸进去,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别着凉。”
沈昕遥乖乖躺好:“之前吕峰不是买过一些吗,够我吃的。”也不知道吕峰是在什么地方买的那些极品,就她所知,申州是没有那么好的东西的。
说起了吕峰,沈母顺着这个话题就接下去:“说到吕峰,娘想问你,你跟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有点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什么怎么回事?”
“之前你怀着孩子,娘担心问了你会睡不好会影响到孩子,也就没说。现在孩子已经生了,我跟你爹都想知道,你对他到底是怎么个心思?他对你又是怎么个心思。”沈母坦言道,“我们夏朝对于女人改嫁的事情看得比较淡,我和你爹都挺喜欢他……”
“停!”沈昕遥打断沈母的话,很纠结地问道,“娘您告诉我,爹是不是找吕峰说这件事去了?”
吕峰看着一脸坦诚与求知的沈父,问道:“她知道您来找我这件事吗?”
沈父想了想说道:“就算刚才不知道,现在也差不多该知道了。”
夫妇俩分开询问,他淡淡笑了笑。
“到底怎么样?你是不是喜欢昕遥?”沈父等了等没等到答案,又问了一遍刚才问的问题,又怕吕峰误会他的意思,进而解释,“你放心,我跟她娘都希望你能做我们的女婿。”
“恐怕吕峰要辜负你们二老的美意了。”
第十五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原以为可以听见满意答复的沈父有些意外地看着吕峰,半晌,他不太高兴地说道:“你是觉得我家闺女配不上你还是怎么的?既然你不喜欢她,作甚在刚才那么紧张她?你知不知道女人生孩子就是自己的丈夫都不能进去,你现在这算个什么事!”
沈父越说越生气,自己虽然是个无权无势的老百姓,但是他也不会看着自己的闺女受人欺负,当初把女儿送走已经是心头的一痛,如今就算是自己死,他也决不让其他人欺负她。
“您误会了。”见沈父那么生气,吕峰解释道,“我不答应不是因为觉得她配不上我,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她,相反,正因为我很在乎她,所以我不能答应。”
“你这叫什么话!”沈父听得糊涂,“哪有越在乎越不答应的道理。”
屋子里的沈母听到女儿那么肯定的话,不由疑惑:“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答应?”
沈昕遥侧过头看了看熟睡中的小婴儿,轻声说道:“因为他知道我不会答应。”
“婚姻大事一向都是由父母做主。”沈母语重心长道,“我跟你爹都老了,迟早会有一天会离开你,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怎么过。难道你要在这山上过一辈子?”
“娘,你没看出来他不是夏朝人吗?”用一个理由说服不了母亲,沈昕遥换了个理由。
沈母倒是没看出女儿在推却,只以为是因为这些的考量,说道:“看得出来,可是这有什么要紧的,只要他对你好,是不是夏朝人有什么关系。”
同时,在树林里,吕峰用了同一个问题问了沈父,而同样的,对方也给了他一样的答案。
“你是哪国人都不要紧,我跟她娘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对我们闺女好。”他们在意的只有这一点。
吕峰有一阵诧异,门户之见或许还好理解,但是国与国之间的联姻,就算他们无权无势,但在其他人心目中这也与通敌叛国无异,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看的如此开。
有那么一瞬间,吕峰真的想要答应。
“伯父,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是金国派到夏朝的奸细,我有我的任务,倘若我跟她在一起,那只会害了她。”吕峰不希望在离开他们之时还隐瞒着很多事,“朝夕相对的这些日子,我承认我对她的确很在乎,但是,我不能让她因为我而受伤,也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
突然间听见这么大的事情,沈父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看得出吕峰不是夏朝的人,也想过是不是什么武林人士,谁知道居然会是奸细。
“带你们来这里后,我就与主子断了联系,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这也是为什么他在听见沈昕遥那么说后丝毫不反驳的原因,“所以,我不能答应,对不起。”尽管,他很希望。
沈父僵直着身体点点头,像是还不能消化完吕峰所说的话,默默地转过身往木屋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转过头问吕峰:“如果,如果我闺女有这个意愿,你也不愿意吗?”
吕峰勾起浅淡的笑容,万分肯定地说道:“她不会。”
他很清楚,不管是在过去皇宫里的卫君安还是现在的沈昕遥,她的心里都只有一个男人,或许很多年后她会接受其他男人,又或者那时候他们有缘再见……但绝不是现在。
沈父心中有些遗憾,却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然而,屋子里的沈母却还不死心地想要撮合他们两个人,在她看来,没有什么比找个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更值得去做的。
被念得无奈的沈昕遥想要伸出手戳醒小家伙,这样好让自己的娘亲不得空给她做思想工作,可是手还没伸出来就被打进去。
“娘,我跟吕峰真的不可能,您能不能不把我和他拉一块儿。”她突然庆幸她爹是去跟吕峰谈判了,要不然两个人对她一个,他们都不考虑她刚生完孩子吗?
“怎么不可能,我觉得他人不错,对你也没话说,你究竟不满意他什么?”对于女儿的坚决,沈母很不理解。
沈昕遥叹气,她从来没有对吕峰不满意过,只是,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非要强求。
正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跟她娘亲解释,沈父就走了进来。
“她爹,怎么样?”看见沈父回来,沈母迎上前,好像有十足的把握。
沈父遗憾地摇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
沈母愣怔:“什么叫算了?他不愿意?那他看了咱闺女算啥?”
沈父没说话,绕过她走到女儿跟前:“你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是不是?”
沈昕遥猜到吕峰一定是说了实话,于是一颔首算是承认。
“什么身份?”糊里糊涂的沈母没听懂老伴儿的话。
“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告诉你们,我不想让你们担心。”沈昕遥望着自己的父母,觉得自己也有必要说出实情,“不止是吕峰的身份尴尬,我自己的事也不乐观。”
且不说她手里握着宝藏的地图和一块玉佩,就萧暄派人跟踪她的事情就足以让她烦恼,现在,她只想带着孩子跟父母安安静静地生活,贫穷也好,早不保夕也罢,她都不愿意再跟皇宫的那些人有任何牵扯。
沈氏夫妇都沉默下来,对于女儿所说的那些斗争他们一无所知。
过了半晌,沈父才问道:“那,那要怎么办?真要在这山上躲一辈子?”
“这里并不是安全之地。”说话间,吕峰已经站在了房门口,冷淡的语气仿佛对任何事都不上心,“等你身体好些后,我就会送你们去塞外。金国与夏朝的势力都无法触及到那里,你们在那会很安全。”
这也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地方,从申州到塞外出行更方便。
夫妇俩望了一躺一站的两个人,沈母叹口气拉着老伴儿出了房间。
“这孩子我打心眼里喜欢,闺女不能跟他在一起……唉!”门外的两人还在为不能撮合他们而遗憾。
他们并不算小声的谈论传进了房间,沈昕遥笑道:“我爹娘好像很喜欢你。”
吕峰却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不作任何回应。
沈昕遥侧过头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时间也不再说话。
“名字我想好了。”过了一会儿,吕峰用他那特有的声音开口,“叫义凛。”
“谢谢。”
“不用客气。”吕峰客气地回了一句,接着说道,“你休息吧。”
沈昕遥转头看着他的背影:“你说塞外也不是金国的势力范围,那你……”
她突然不再说下去。
吕峰停下脚步,似乎也在等着什么。
“没什么,我想睡了。”临到嘴边的话被她改了道,她意识到有些话一旦问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了。
退出房间的吕峰背靠着门,低垂着头,无人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
至此的几天时间里,吕峰总是只在吃饭的点才出现,成天在床上渡过的沈昕遥也把整个心思放在孩子身上,原本开开心心的四个人突然间像有了隔膜,话也说得少了。
“没米了?”沈母可能也因为这样的气氛,对于家中的粮食不够这件事直到最后才发现。
“我下山去买。”吕峰转身就往外走。
沈父想拦住他说自己去买,可对方的脚程他完全赶不上。
申州一如往昔的人烟稀少,就连几个大一点的铺子也很少有人光顾。
买好大米,吕峰照例在周围走走看看,若是没有很多外来人口,那至少说明他们的地点还没有暴露,可是这一次他发现了问题。
自己的脸上盖着另外一张新做的易容面皮,或许跟他打过照面的人没有认出他,但吕峰认出了对方。
那两人四处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后,有些丧气地坐进了酒馆。
吕峰没有跟进去,站在门口不远的地方看了他们一阵,转身就出了城。
时间已经不能再继续拖下去,吕峰认为有必要提前带他们去塞外。
“作为一个杀手,警惕性降低成这样可不行。”出城后不久,一抹含笑的声音在吕峰身后响起。
吕峰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
面对他的是他最不愿意现在见到的人,尉迟源靖。
没有刻意的易容,一身书生装扮的尉迟源靖看上去文质彬彬。
“看见我来很惊讶吗?”尉迟源靖似乎没有因为吕峰的不行礼而生气,语气带笑,就像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属下见过主子!”放下手中的口袋,吕峰直直跪了下去。
尉迟源靖笑着走到他跟前:“我还以为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吕峰不敢回话。
“也不知道是你的不幸还是我的幸运,今天刚到就碰见你,我还以为得多花些日子找你们的下落。”尉迟源靖用脚踢了踢吕峰身旁的那装米用的口袋,“过起了安定的生活,很舒服吗?”
“请主子给属下最后一次机会。”吕峰淡然开口,可目的却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站起来。”尉迟源靖看着他的头顶,冷声命令。
吕峰依令而起。
尉迟源靖毫无预兆地伸手就是一掌打在吕峰的胸口,吕峰被震得倒退了几步,“噗”地喷出一口血。
“这一掌只是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我就不保证会打在谁的身上。”尉迟源靖慢悠悠收回手,周身一丝戾气都没有。
吕峰用手拭去血渍,眉头不曾皱过一下:“是,属下明白。”
尉迟源靖淡淡笑起来:“那我可就在申州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吕峰没有去看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默默地拾起地上的口袋,赴死般地往住了几个月的地方走去。
走到城门口的尉迟源靖回头看了眼前方,慢慢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踏进了申州。
在酒馆里,他扫了一眼周围的几桌人,目光锁定了其中的一桌。
“请问,你们刚刚是在找人吗?”
第十六章 走投无路
提着米袋回到木屋,吕峰没有看见人。
心中的疑虑不由扩大,他立刻冲向沈昕遥所在的房间。
只着亵衣正准备倒水喝的沈昕遥端着水杯看着吕峰,气氛有一霎那的凝结。
看见她没事,吕峰才悠悠说道:“你爹娘呢?”
“娘说菜好像也没有了,她和爹去后面摘菜了。”喝完水的沈昕遥又慢慢走回床边,躺了回去,见吕峰没有离开,问道,“你,有事要跟我说吗?”
好像自那天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说过话,吕峰也再没有主动来找过她,像刚才那么紧张的冲进来,她觉得一定是有事发生了。
“没事。”吕峰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就准备退出去。
“站住!”沈昕遥突然出声喊住他。
吕峰转身看过去,刚刚才躺下的人又要起来。
“你还在坐月,躺回去。”命令似的口吻却带着浓浓的关心。
沈昕遥可能是听了他的话,没有再翻身起床的打算,只是看着站在门口的吕峰,问道:“那你告诉我衣领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不觉得,吕峰转身的那一刻她才注意到亚麻色粗布衣服的领口有团暗色的痕迹,下意识地她就觉得那团痕迹是血迹。
吕峰闻言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口,的确有刚才不小心沾上的血迹。
“是谁找过来了?那个杀手?还是金国三王子?”吕峰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而能够打伤吕峰而又全身而退的她只能想到一个,“尉迟源靖。”
吕峰淡淡看她一眼,冷漠地回道:“你想多了,血不是我的。”
“他想要你做什么?还是要那块玉佩吗?”完全不把吕峰的否认当成一回事,沈昕遥下着定论。
地图是先皇给的,她不会交出来,但是那块玉佩如果尉迟源靖想要,她可以给他,交换的条件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再骚扰他们。
“我说了,你想多了。”毫无起伏的语调让人误以为可能真的是自己多虑。
然而,沈昕遥却不为所动,坚持己见:“吕峰,事情跟我有关,我有权知道!”
“事情跟卫君安有关,你是吗!”不知道为什么而突然动怒,吕峰吼了一句,念着对方真正的名字,“沈昕遥。”
无法反驳,因为她根本不想去反驳,她不是卫君安,从来都不是。
“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听见吵架声的沈氏夫妇跑进来,“吓着孩子怎么办。”
沈母责怪地看他们一眼,跑到小木床跟前,抱小家伙抱起来。
看着小家伙睡的很熟,沈母先是觉得这孩子很好带,他们在外面都听见两个人的争吵,小家伙还睡的这么香,接着就发现不对,孩子的小脸看上去怎么有些发白。
“啊!”伸手在小家伙的鼻尖试了试,沈母顿时被吓得大叫,声音发颤,“孩子,孩子好像没气了。”
犹如晴天霹雳打在沈昕遥的头上,她有些僵硬地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母亲,不确定地问:“娘,您说什么?”
吕峰快步走过去,抱过孩子,用手指探试他的脉动,神色凝重:“还有气,我送他下山找大夫。”他只会一些基本的医术,对于孩子的问题,他并不了解。
说完,他就冲了出去,运起轻功,很快消失在山林间。
沈昕遥呆了片刻才终于意识到孩子出事了,她一翻身从床上站起来:“我也要去。”
“不行,你还没坐满月,不能下地到处走。”沈母拦住女儿,“有吕峰在,孩子不会有事的,让你爹去,你别去。”
“那是我的孩子!”沈昕遥挣脱母亲的阻拦,套了件外衫,将头发随便绾了个髻,语气异常坚决,“我是他的娘亲,我必须要在他的身边。”
见阻拦不住,沈母又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去便想要跟着,还没开口就被老伴儿拉住:“让她去吧。”
沈昕遥出来时,吕峰早就不见了踪影,小跑了一段路程,身体就开始吃不消。
一路走走停停,到城门口时,她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些跌跌撞撞到了医馆,沈昕遥没有看见吕峰。
“这位姑娘你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沈昕遥煞白着脸撑着门框站在那里,忙走过去扶住她。
沈昕遥摇摇头:“请问,有一个抱着小孩的男子来就医吗?”
“啊你是说之前急冲冲来找师父的男子吗?他跟师父在里面。”小姑娘扶住她的时候顺便把了下脉,“哎呀你是刚生产完不久吧,怎么能到处走呢。”
“我没事,我能进去看看吗?”沈昕遥这会儿哪儿还会注意自己,全副心思都落在里面。
小姑娘点点头,扶着她往里走边说道:“那个小孩是你的吧,师父说因为早产,小孩子的身体很虚弱,要是不小心的话是很容易夭折的。”
沈昕遥一惊,停下脚步盯着小姑娘。
见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被吓住,小姑娘忙说道:“你放心吧,我师父的医术不错,应该没事的。”
穿过一个小后院,小姑娘带着沈昕遥到了一间屋子,还未走近,她就闻到一阵浓浓的药味。急急推开门,屋子正中有个小木盆,而她的孩子正躺在里面,小小的身子上扎着银针,毫无反应。
“你怎么来了?”站在一旁的吕峰看见沈昕遥的出现有些诧异。
沈昕遥没理会吕峰的询问,转而问着为她孩子诊治的大夫:“大夫,孩子怎么样,有危险吗?”
“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至于行不行就看造化了。”
沈昕遥对着大夫深深一鞠躬:“无论如何我都感谢您的帮忙。”
“我在问你怎么来了!”吕峰一下子抓住沈昕遥的手臂,让她面对自己,“为什么出来。”
“喂喂,你做夫君的怎么能这么对待自己的夫人,没见她都这么难受了吗。”小姑娘误会他们是一对夫妻,她走上前打掉吕峰的手,扶住沈昕遥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吕峰这才发现沈昕遥的脸色很难看,心中也一阵自责。
知道吕峰担心什么,沈昕遥替他解释道:“他也是担心我的身体,只不过不善于表达。”但对于他们误会的一事,她却没有再多加解释。
“你的确该去休息。”大夫光看她那煞白的脸色就知道她也有好不到哪儿去。
“那我能留在这里吗?”她舍不得离开孩子,“诊金我照付。”
大夫没回话,又观察了一下小孩子的情况,他取下银针,低低的啼哭声传了出来。
他抱起孩子用布裹好交给沈昕遥才开口说道:“你留下也好,小孩子总还是跟着亲娘好一点。今天算是渡过去了,明日我再来。”
虽然不及以前那么洪亮的哭声,但已经让沈昕遥稍稍放下心。
等大夫和那个小姑娘出去,沈昕遥才缓缓跟吕峰说道:“你回去跟我爹娘说一声,报个平安。”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吕峰立马拒绝。
她笑了笑:“你不是说事情只跟卫君安有关吗?我又怎么会不安全。”
吕峰一时无语。
“没事的,如果他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我还有价值。”已经认定了来的人是尉迟源靖,沈昕遥觉得吕峰与其担心她的安全不如担心自己的,“你自己小心点才是。”
吕峰似乎认同了她的话,微微一点头转身出了门。
心中仍旧放不下对她的担心,吕峰走到一半路程就运气了轻功往回赶,却在即将达到木屋时,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这座山上没有大型动物,但是小一点譬如松鼠、小鸟从来都不缺,他平日里也会喂它们一点吃的,有几只特别喜欢呆在他们木屋周围。出门时他虽然没有留意过周围,但他这会儿非常肯定,那几只松鼠和鸟都不在房子四周。
小木屋外面很安静,除了那风吹树叶的声音,就再无其他。
剑放在了房间里,吕峰从地上拾起了几枚有棱角的小石子,屏住了气息慢慢靠近木屋。
刚走到门口,吕峰就察觉到里面只有一个人,而且很明显不是沈氏夫妇,他猛地推开大门,手中的石子射了出去。
对方快速地打开手中的扇子,叮叮叮全部挡掉,对着吕峰扬眉。
“主子?”吕峰看清楚了屋里的人,心中不再是震惊,而是害怕。
目光扫过堂屋,却没能见到沈氏夫妇。
“找人吗?他们都在那间屋子里。”尉迟源靖看似很好心地提醒,指了指右手边的那间房。
那是沈昕遥住的地方。
吕峰疾步走过去,有些迟疑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血腥味刺激着他的感官。
沈氏夫妇睁着充满迷惑的眼睛倒在血泊中。
那一刻吕峰很想质问尉迟源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但很快他就看见了另一边已经死亡的两个男子。
“那两个人是我杀的。”尉迟源靖摇着扇子走到门口,似笑非笑地说道,“没能救下他们,失误了。”
背对着尉迟源靖的吕峰皱紧了眉头,牙关紧了又松好几次,他才慢慢恢复到木然的表情,缓缓转身面向三王子:“谢主子杀了那两人。”
尉迟源靖摆摆手:“我从他们身上找到这个。”
一个令牌出现在吕峰面前,他还在夏朝皇宫的时候见过,这是皇帝赐予在外面办事的侍卫的令牌,目的是好让他们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调动官兵帮忙。
吕峰沉默着接过手。
“对了,我在这个房子里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尉迟源靖突然笑得很和煦,“我发现,居然有婴儿的小衣服,这孩子,该不会是你和她生的?”
“不是。”
尉迟源靖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点点头说道:“那就是夏铭帝的,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
(公司搬地方,累死我这个小职员了,TOT,求安慰啊)
第十七章 被剥夺一切
“属下明白。”不再是反抗,也不再是质疑,吕峰整个人好像都回到不曾到皇宫之前,只听从尉迟源靖的命令,冷静木然。
尉迟源靖反倒好奇起来:“不质问我的命令了?”
“属下很明白什么是徒劳,什么又是功劳。”看一层不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尉迟源靖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起来:“看来是真的认识到问题了。”
吕峰没有回应,只等着下一个命令。
果然,尉迟源靖从怀里拿出一张牛皮卷递过去:“卫君安手里可有这样类似的东西?”
牛皮卷看上去有些老旧,上面绘制的是一张地形图,吕峰看了看并没有接手:“未曾见过。”
那张地形图就是央陌从皇宫里找来给他的,只可惜,这是一张假的地图,派去的细作未能在皇宫里发现其他类似的地图,所以,他怀疑是夏铭帝交给了卫君安。
但是,吕峰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地图在四皇子萧睿手上。
“那就先留她一条命。”既然地图无法到手,玉佩也还差一块,尉迟源靖决定暂时不杀卫君安。
“遵命。”
尉迟源靖摇摇扇子:“申州真不是个人呆的地方,我在前面的宝成镇等你的好消息,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一说完,尉迟源靖就转身出了木屋,只留下吕峰和地上的四具尸体。
直到确定外面不再有声响,吕峰才缓缓走到了沈氏夫妇跟前,冷漠地扛起他们,一步一步走到了后面的小树林。
思绪仿佛停住了一般,吕峰只是目光冷然地用铲子挖着深坑,最后将沈氏夫妇埋了起来。
他跪了下去,重重地向他们磕了三个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沈氏夫妇身上的伤痕不是三王子的武功造成的,但是他很清楚带他们来的就是尉迟源靖,或许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所以那两人才会杀了沈氏夫妇,可无论如何,尉迟源靖所要的目的就是逼他就范。
要怎么跟她解释,她又如何承受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
是了,三王子还有命令——杀掉孩子!
如果失去了爹娘再失去孩子,她要怎么活下去。
吕峰站起来,眼神决然。
气息不稳地赶到医馆,吕峰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的人,他慢慢抬起手,一把小小的匕首从手中显出。与其所有在乎的人都离开她让她生不如死,不如让他现在就杀了她!只要她死了,那么一切就都跟她无关了。
然而,紧握的匕首却始终不能刺过去,锋利的刀锋割伤了他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床边。
似乎是因为血腥味让小孩子不舒服,刚才还不哭不闹的小家伙嘤嘤哭起来。
沈昕遥没有醒,似乎正梦见美丽的事情,唇角勾着浅浅而幸福的笑容,苍白的脸也因为这淡淡的笑意而生动起来。
吕峰握着匕首的手向前伸去,只要一用力划过,就什么都结束了。
“沈夫人,我能进来吗?”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一个清脆的女孩子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昕遥幽幽睁开眼睛。
吕峰倏地收回手,将匕首收了回去。
“嗯,请进。”沈昕遥迷迷糊糊地开口,又眨了眨眼睛这才注意到吕峰站在她跟前。
小姑娘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见吕峰也不由愣了愣:“咦,我怎么没看到你进来呢?”要到这里不是要进过大门口吗,她可一直在外面学抓药呢。
吕峰没回话,沈昕遥笑了笑也没解释,问道:“您找我有事吗?”
“师傅说要你把这药喝了。”小姑娘把药端过去递给沈昕遥,解释道,“这药对你的身体有恢复作用,而且对孩子的身体也有好处。”
看着黑褐色的药汁,沈昕遥什么话也没说,仰头就把正碗药喝下去,又苦又涩还带着难以形容的臭味,她不由皱起了眉。
吕峰转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漱漱口会好一点。”
小姑娘接过空碗,看着吕峰来来回回的送水端杯的,有些羡慕地说道:“沈夫人,你家夫君可真好。”
第一次不解释是因为不想引起麻烦,可是一再误会,沈昕遥觉得不太好,于是想要澄清:“其实……”
“姑娘,可否请您出去一下,我想跟她单独说说话。”吕峰先沈昕遥一步开口。
小女孩像是十分了解般笑眯着眼睛摆摆手:“当然当然,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房门关上后,说要聊天的吕峰却一直不开口,就那么站在床边,动也不动。
沈昕遥觉得气氛不太好,只好先开口问道:“刚才我就想问,你的手在流血,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然而,回答她的是吕峰突如其来的一个紧紧的拥抱。
沈昕遥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僵直了身体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吕峰的双臂不断地在用力。
沈昕遥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被勒得咯咯作响,她皱起眉头,有些难受地说道:“你弄疼我了。”
听见她说话,吕峰松了松了力道,却仍旧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不知道被抱了多久,沈昕遥从身体僵直改为了放松。虽然她没办法爱上其他人,但是对吕峰,她是既感激又愧疚,所以在感受到对方的感情后,在对方默默付出的时候,她是真的有想过用感激代替爱情。可这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因为那样是侮辱了吕峰的感情。
而吕峰似乎也很明白这个道理,他从来没有真正表达过自己的情感,为的是不让沈昕遥觉得为难。
“出什么事了吗?”吕峰的失态只能让她想到这些。
这次不再是沉默回应,吕峰拥着她,很轻地开口:“我想带你走,就你一个人。”
“你知道,不可能的。”沈昕遥拒绝得很彻底,“对不起。”
吕峰似乎惨然地笑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
看着吕峰冷漠的面容,沈昕遥有些担心,从认识到现在,吕峰虽然脸上的情绪波动很微弱,可从来没有像这会儿这样,冰冷得让人颤抖。
“到底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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