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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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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荣华不过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万代基业也终有消融的一日,娘娘何必这么执着。”

苏太妃一摆手:“本宫今日来不是听你说教。本宫只想知道一件事,先皇是怎么过世的!”

“先皇驾崩之时,太妃娘娘也在,为何还要问?”钟昌对于苏太妃的到来有了底。

苏太妃冷哼一声,对于钟昌的刻意隐瞒有些不高兴。

这些日子她想了又想,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在宴会上中毒,既是中毒身亡,萧暄的搜查力度也太弱了,几个月一点刺客的消息都没有,对外说什么绝不放弃追查,但她却不这么看。她找过刘太医,但那个人的嘴就跟铁铸的,怎么问都问不出所以然来。先皇特意送走卫君安,接着是萧睿主动请缨当了个闲职王爷去了封地,紧跟着邱凌涯辞官,然后是钟昌离开。

越想越觉得古怪,心底最大的疑惑涌上来。

苏太妃盯着钟昌问道:“毒是不是萧暄下的!”

(这么热还时不时停个电,要死人啊)

第十二章 把谁拖下水

“娘娘直呼当今圣上名讳似乎不妥。”钟昌没有回答苏太妃的话。

“本宫想听的不是这些!”苏太妃也直接回过去,又问了一遍,“毒是不是萧暄下的!”

面对苏太妃的执意而为,钟昌却只是淡然地回道:“是或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苏太妃似有不甘,冷声说道:“当然有关系,本宫要知道先皇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把皇位传给萧暄那个无能之辈。睿儿论才华论机智论人心,有哪一点不比现在这个昏君强。”

“无论是与不是,先皇都自有他的安排,如今先皇已逝,小僧也遁入空门,红尘俗事已忘却,还请太妃娘娘不要继续追问。小僧也不会再说,请太妃娘娘回去吧。”钟昌一转身又跪在了蒲团上,闭目敲起木鱼,不再回应苏太妃的任何问题。

钟昌的不回应变相地让苏太妃更认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也让她恼怒不已,她完全不敢相信先皇会让一个弑君杀父的人当皇帝。

见苏太妃脸色阴郁地从里面出来,岚欢忙迎上去:“娘娘,奴婢已经让他们准备了间禅房供娘娘休息。娘娘是要现在过去吗?”

苏太妃点点头,由岚欢带着出了后山,到了禅房里才稍微忍下气:“太师那边可有消息。”

“还没有。”岚欢端茶递给苏太妃。

苏太妃接过茶杯,却转瞬狠狠将茶杯摔在地上。

“请娘娘恕罪。”岚欢以为是自己的失误而让苏太妃对茶水不满意,不顾地上还有细小的碎片便跪了下去。

“本宫什么时候说你做错了!”她不过是因为不服气而已,“本宫对他对夏朝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就算是对本宫的娘家,本宫也不曾真正考虑过,而他是怎么对待本宫的!”

岚欢听懂了苏太妃话里的“他”指的是谁,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触怒了苏太妃。

“十几年来,本宫操劳后|宫事务,不册封皇后也就罢了,一颗心不在本宫身上本宫也忍了。本宫不能罢了不能忍的就是他到死都只还想着他跟皇后的那个儿子!”苏太妃像是发疯般地拽起岚欢,死死地盯着她看,“你知不知道那个昏君都做了些什么!”

岚欢跟随苏太妃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激动失常的苏太妃,顿时也有些被吓住,结结巴巴地回道:“奴,奴婢不知。”

苏太妃松开手,哼声冷笑道:“萧暄,是他的儿子,所以就算对他下毒,他也无怨无悔地要把皇位传位他!多伟大的父皇啊,他将我的睿儿究竟置于何地!”

岚欢被惊呆了。

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当今圣上弑君杀父?

“这么说,卫德妃也是帮凶了?”听到的消息太过震惊,岚欢下意识地就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苏太妃一愣,倏地又大笑起来,好像刚才所有的怒气都随之消散:“岚欢,你真是提醒了本宫。”

岚欢不明就里地看着苏太妃。

“以你所见,卫君安对先皇的感情如何?”她悠哉地坐在椅子上,让岚欢起来再为她斟茶。

划破了膝盖的岚欢忍着疼痛重新为苏太妃倒了杯茶水,然后回道:“以奴婢所见,她对先皇的感情应是很深。”

苏太妃点头:“不错,那你认为一个对先皇这么深感情的女子会帮别的人毒害自己最爱的人吗?”

岚欢立刻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她并不知情?”

苏太妃没有直接回答岚欢的这个问题,只是冷冷地笑道:“本宫很想知道,若是卫君安知道实情,究竟会做何反应。”

得知萧暄派人追查卫君安的下落时她就察觉到,他要找她恐怕不单单是棋子这么简单,或许还有更深的苟且之情,先皇会把卫君安逐出皇宫,恐怕也是知晓了这一点。

“先皇机关算尽想要保护他在意的人,本宫就偏不让他如愿!”苏太妃心中已有了计策,“你这段时间就在这里代替本宫诵经念佛,腿上的伤也趁这段时间好好养着。”

岚欢明白苏太妃的意思,原本出宫之行就意不在此,也只有当今圣上才觉得太妃的出行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换了便装的苏太妃身上也散发着贵妇人的华贵之气,只是周身的威仪气势减弱不少。

岚欢将会代替苏太妃留在泰光寺,换了太妃服饰的她已经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趁着往来的人还不多,苏太妃带着另外两名换了行装的宫女离开了泰光寺。

苏太妃的目的地其实不远,就在城郊的太师别院。

这里的仆人都是伺候了他们苏家很多年,也认识苏太妃,看见她出现在门口,立刻将她迎了进去。

“老爷正在书房里,小姐可要过去?”老管家轻声问。

她疑惑:“老爷没去上朝吗?”

“老爷说皇上免了几日的朝政,据说是要陪哪位娘娘。”老管家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她。

苏太妃了然地点点头:“我自己过去,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

这里她从小玩到大,就算很多年不曾来过,她也不会忘记怎么走。

屏退了身边所有的下人,她慢步朝书房走去。

才到书房门口,房门就从里面被拉开,等看清楚里面开门的人,苏太妃怔住。

开门的人带着同样愣怔的表情喊了苏太妃一声:“母妃?”

苏太师捋着花白的胡须走过来:“乖孙,是谁来了?”他看见是自己的女儿时才骤然想起,昨日得到过消息说是她要出宫来,居然给忘了。

“这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苏太妃显然对于儿子的出现很惊讶,而后更多的是生气。

“先进来再说。”苏太师把她拉进书房。

萧睿很是无奈地关上房门,问道:“母妃您又是怎么出宫来的?”

“本宫……”因为儿子的没出息,苏太妃看见他就来气,张口就想教训。

但刚说了两个字就被苏太师打断:“行了,这里又不是皇宫,都是自家人,哪来的本宫。”

外公偏袒外孙,苏太妃气不打一处来:“都是爹您宠坏了这个没出息的家伙!”

苏太师哈哈笑起来,安抚她道:“你这性子就是急,睿儿不知有多出息,没有看到结果不代表什么。”

听到苏太师这么说,苏太妃品出味来:“你们瞒着我进行着什么吗?”

苏太师止住笑意,看着萧睿,意思是让他自己说。

萧睿轻咳一声说道:“孩儿虽然无心皇位,但也同样希望夏朝能够永享安康……”

“这还叫有出息吗?你是皇子,为什么无心皇位!”不等萧睿说完,苏太妃就恨铁不成钢地责备起来。

“琳儿,你就听听乖孙说完,他不是小孩子,我们该尊重一下他的决定。”也不知道萧睿跟他的外公谈了什么,原本跟苏太妃站同一战线的人如今站在了萧睿这边。

苏太妃哼了一声。

萧睿这才接着说道:“父皇把皇位传给大哥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而我,天下百姓如今生活安定,孩儿是真的不愿意去因为一个皇位就把天下人都牵扯到这场战争中。我知道,娘您是担心我受罪,可是作为王爷,我有自己的封地、王妃、美人、子嗣、甚至是谋划政务的臣子,难道这不也是另一种的皇帝吗?”

萧睿停了停,见苏太妃一直没有反应,他又看向自己的外公。

苏太师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夏朝如今外有金国为患,内有谋逆臣子,我答应过父皇,替大哥解决掉内忧。娘,我也向您保证,只要做完这件事,我就回封地完成刚才我所说的那些,就算是王爷,也是个无人敢约束呵斥的王。”这也是萧睿想过的最能被她母亲所接受的状态,不被称帝,却也是王者。

“是啊,乖孙的这个想法,我也觉得很可行,天高皇帝远,到时候等睿儿发展稳当,成为一方霸者,就算是夏朝的这个皇帝,也要顾忌咱们睿儿的能力。”苏太师也游说道,“等再过两年,我也辞官到睿儿的封地去,与当朝皇帝分庭抗争,看他拿什么跟我们睿儿斗。”

苏太妃不语,若是在知道实情之前,她或许就听进去了这话,可如今她绝对不会允许。凭什么萧暄那个昏君就能占着夏朝的大好河山荒淫无道,而她的儿子却要在那么个小地方自立为王,更可恶的是,先皇竟然还要萧睿帮这个昏君处理内忧。

“什么内忧?”她冷冷静静地问。

听了这么多话,结果就问了这么个问题,萧睿也一时吃不准她的心思,只好先回答:“夏朝有人要谋反,冬天的那次雪灾是因为有人在山里私自打造兵器以致雪崩。后来我调查过,发现这件事跟丞相有些关系。”

至今也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打造兵器跟卫丞相有确切关系,只是,有些巧合让人觉得奇怪。他与邱凌涯暗自调查了很久,也只是发现丞相每半个月总会有两天时间会突然失踪,府里上下都没有人知道。

苏太妃对着萧睿冷嘲热讽:“那你还真是孝顺至极,明知道萧暄那个不忠不孝的人弑君杀父,你还肯为他铲除佞臣贼子,你还真是好儿子啊!”

“娘亲,你在说什么!”

“琳儿,你在胡说什么!”

(没有预告)

第十三章 水越浑浊越好

见自己的父亲与儿子都是一脸的震惊莫名,苏太妃敛下目。

苏太师不清楚她还理解,为什么连萧睿也是惊诧不已的模样?

“你不知道?”她思索过,萧暄能下毒的机会只有在宴会上,那时她坐在先皇的另一侧,看不见萧暄的动作,能看清楚的只有守在先皇身边的钟昌、邱凌涯,还有离萧暄不远坐着的睿儿。

可是,为什么儿子的反应像根本不知道。

“你把话说清楚,我们该知道什么。”苏太师也感到莫名。

他相信苏太妃不是这种信口开河的人,会这么说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荒淫无道或许对于支持萧暄的那些臣子来说并不算什么,但若是他真的为皇位而弑君杀父,这样一个大逆不道的人,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我刚刚得知,先皇中毒并非外来的什么刺客,而是萧暄所为。”这样的结果苏太妃是乐见的,毫无保留地把事情说了出来,尽管钟昌从头到尾都没有承认过这样的事实,但这在她看来已经是无法争辩的真相。

萧睿很震惊:“不会的,大哥虽然做事偶尔有失分寸,可我怎么也不相信他会伤害父皇。”

“怎么不会。”苏太妃反驳道,“在出事之前,我曾有消息说你父皇有改立你为太子的意愿,若他不动手,这天下早就是你的了。”

苏太师的疑问就更加直接:“若是真的,先皇怎么还会让他继承皇位?”

苏太妃笑道:“父亲忘了吗?萧暄的生母可是那位青皇后,先皇对青皇后有愧,这不难理解。”

萧睿一时间被震得说不话来。

父皇一直是他最敬重爱戴的人,如果,这是真的……

苏太妃声音柔和下来,走到萧睿跟前苦口婆心地说道:“睿儿,我知道你很尊敬你的父皇,也觉得我害死了青皇后有愧萧暄,可是,当皇帝不是儿戏,不是一声愧对一声孝顺就可以代替的。你的父皇是位明君,是天下人人称颂的好皇帝,但他的这个决定只会让夏朝走向衰败,难道你忍心让夏朝的列祖列宗在九泉之下还要责备你父皇的过错?难道你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来承担因为你和你父皇那微不足道的愧疚所带来的后果吗?”

看似没有丝毫严厉的语气却让萧睿瞬间迷茫了。

然而,苏太妃并不打算就这么结束,她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些我都明白,如果这个皇帝只是资质平庸,我或许也会赞同你所说的当个王爷,不去争什么皇位了,可他弑君杀父,只会让全天下人不耻。夏朝的皇帝都是弑君杀父之辈,那这天下间任何人想要得到什么也杀父杀母是不是也无所谓了?”

“别说了!”萧睿大声阻断了苏太妃的话,“母妃,您别再说了。”

苏太妃了解儿子,知道自己的那番话这一次真的动摇了他,便见好就收地住了口。

“外公,母妃,我还有其他事要办。”似乎被打击得很厉害的萧睿什么都不再问,戴上斗笠出了书房。

等人走后,苏太师才叹气说道:“你把他逼得太紧了。”

“身为我的儿子,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了将来还怎么登基做皇帝。”苏太妃显然对于自己的做法一点都不觉得过分。

苏太师摇摇头,虽然他也很想外孙能够成为皇帝,但是这样的逼迫也让他这个做外公的不忍心。

“父亲,那边跟踪的人有消息了吗?”

“他们已经跟去了申州,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人。”苏太师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她,又问道,“当今皇上弑君你真没说谎?”

苏太妃笑道:“父亲,你觉得我是会拿这种事说谎的人吗?”

“我信有什么用,要那些大臣也信才行啊。”苏太师在意的是这种事情没有人证没有物证,萧暄抵死不认,到头来吃亏的还是他们。

“大臣们信不信我不在乎,只要卫君安信就行了。”苏太妃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拉拢大臣,她只要让卫君安相信是萧暄杀了先皇,那就已经达到了她要的结果。

苏太师一愣:“卫君安?她是丞相那个老匹夫的女儿,她会站在我们这边?”

“后|宫里有很多事父亲您不清楚,放心吧,她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苏太妃信心满满,“过两天我也会去申州,泰光寺里是岚欢在代替我,锦烨城里的事情就拜托父亲了。”

回到锦烨城客栈的厢房,萧睿推开门进去,邱凌涯正在里面等他。

“谈的怎么样?”邱凌涯知道他是去找苏太师谈事情,如果能够谈好,那么之后的事情也会顺当些。

萧睿看他一眼,却没有回答他的话。

邱凌涯以为谈的不顺利,便宽慰道:“这件事急不来,我先说下之前打听到的消息。”

“父皇是被谁下毒害死的。”萧睿突然开口,问的很迫切。

邱凌涯愣了愣:“什么?”

“那我换个问题,父皇是不是大哥下毒害死的!”萧睿问的更加直接。

他锐利的目光让邱凌涯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如果不是这些日子见识过萧睿的能耐,邱凌涯或许永远都不会发现四皇子与先皇有多相似,而他也的确隐藏得很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萧睿的神情越发凌冽,仿佛下一秒他就要爆发怒火,然而,他却格外冷静地只是继续问道,“是你的意愿瞒着我,还是父皇的要求?”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邱凌涯沉默了一下,回了这样的答案。

萧睿瞥了他一眼,也不戳破对方的谎言,冷冷说道:“收拾东西,我们回去。”

邱凌涯愣愣地问道:“可是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他既然能狠下心杀了父皇,我凭什么还要费心费力地为他清除障碍?”萧睿第一次展露出他的无情与恨意,“我们为他调查反叛者的时候,他在做什么?跟后|宫妃子寻欢作乐,派人追杀我们。他做得出毒杀亲父的禽兽举动,我为什么不能任其自生自灭?”

邱凌涯被说的哑口无言,先皇要他们知道真相的人永远把秘密藏在心底,跟在萧睿身边,他曾一度想要说出事实,但始终没有说出来。可现在看来,说与不说都瞒不过萧睿,不会撒谎的他很容易被萧睿看穿。

两个人久久不曾开口,因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调查到什么了。”很久之后,率先开口的是萧睿。

邱凌涯看向萧睿,后者脸上已经不再如刚才那般充满憎恨,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就连声音也如过去淡然。

“卫丞相每天的事情没变过,不过,他们府里好像出了盗贼,丞相夫人说丢了东西,丞相看上去很紧张。”邱凌涯猜不透萧睿的打算,于是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告诉他。

丢东西?什么贵重的物品会让丞相紧张?

萧睿思索了一下,双眸一凝:“玉佩。”

玉佩?

邱凌涯也想了想,明白过来:“你是说池家的那块玉佩?”

萧睿点头,玉佩有两块,其中一块被早卿阴差阳错地交给了卫君安,还有一块就是在丞相手里,邱凌涯上回没找到,看样子是被别的什么人夺走了。

还有谁想要这个宝藏吗?

“你知道卫君安在什么地方吗?”突然间,萧睿问了个不搭边的问题。

“我没有派人跟踪她。”邱凌涯意外萧睿怎么会问起卫君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萧睿没有回答,只是吩咐道:“凌涯,你去别院跟着我母妃,不要做任何事,只要跟着她,如果她回皇宫你就回来找我,如果她离开锦烨,你就继续跟上去。”

邱凌涯点点头但心里却仍旧惦记着先皇交付的任务:“那卫丞相他怎么办?要另外派人监视吗?”

“我会在锦烨呆上一月,若是一月后你没有回来,我就会回封地。至于卫丞相,我会让外公想办法。”他有事情必须弄清楚,而这件事在他看来更为严重。

两个人就此分手,他们并没有留意到隔壁房间里有个一直压制住气息的书生,等到他们走后,那人才浅浅笑起来:“每回来锦烨总会有意外的收获,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里了。”

书生这张无害的脸背后除了尉迟源靖,也不会是其他人。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向了门口。

很快,一个敲门声传来。

“进来。”

进来的人关上门,然后对着他单膝跪下禀告道:“主子,已经查到了。”

“哦?在什么地方?”

“申州。”那人回答后,顿了顿继续问道,“主子可要属下去处理?”

尉迟源靖把玩着酒杯,猛地收在手里,用力一握,酒杯碎成几块。

他笑道:“吕峰胆敢玩失踪,做主子的当然要亲自去找回来,否则怎么能体现出对他的重视。”

“还有,通知所有人立刻离开锦烨,切忌,千万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尉迟源靖将碎片扔掉,站了起来,“若是被人怀疑,直接服毒。”

接受命令后,来人退了出去。

尉迟源靖从窗口望出去,心中一阵遗憾,萧睿回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明天临时加班,所以没有更新了)

第十四章 孩子出生了

夏铭帝还在世时曾不止一次想要解决申州因偏远而带来商贸不便的问题,可是因为从申州出去就是沙漠,常年气候炎热,风沙又大,加之它又不是过往客商的必经之地,所以最终打消了改变的念头,只是减低了这整个州县的税收。

尽管看上去是比其他地方生活艰辛些,但这里的民风比起其他地方更为淳朴,就连偷盗之事这里也是很少发生,对往来的人他们更不会过于好奇,仿佛不与他们自身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在意。

从申州北门出去,走个两里路就会看见一座高山,这也是申州范围内仅有的绿色。

城里的人很少有上山来的,一来是因为这里连个猎物都没有,二来,走个两里路爬山,百姓也没这个闲情逸致。

于是,谁也不知道这座山上有所木屋,更不知道这里住着四个人。

大腹便便的沈昕遥端着木盆站在屋子后面的一个小竹林里晒着衣服,刚晾了两件,手中的衣服就被身边的人给夺过去。

“不是说过要你好好休息的吗?”来人五官轮廓较为深邃,面无表情,确是吕峰无疑。

沈昕遥侧头看过去,看着对方晒衣服的动作做得很顺手,不由笑道:“我真的很无聊啊,再说,晒点衣服又累不着我。”

把剩下的衣服都晾好后,吕峰提起木盆看着她:“我说过你之前因为中过春药对胎儿很不好,若是不留心很可能会小产,你希望孩子未足月就出来吗?”

虽然话说的很不委婉,而且看上去也是冷漠无情,但是几个月的相处,沈昕遥深知这个人是外冷内热的,于是半开着玩笑说道:“听说早产的孩子聪明。”

吕峰盯着她看了半晌,转身往回走,嘴上说道:“原来如此,我会跟你爹娘说你的意愿。”

同样的,吕峰很了解她的弱点,别人说的话可以不听,但只要是她爹娘说的,再怎么不愿意,沈昕遥也会照办。

“别别别,被我娘知道她又得训我了。”果然,沈昕遥忙疾走两步拉住吕峰,求饶道,“大不了以后我就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横竖也只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就再忍忍。

听见这样的答案,吕峰才算饶过她:“需要我扶你回房吗?”

“不用,我再转转,等会儿自己回去就好。”想着刚到这里的那天她突然出血,吕峰诊断后说她胎位不正,让她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两个月,现在能出来散散步恐怕已经是开恩了。

吕峰也不再说什么,叮嘱她小心便回了木屋。

看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一天天长大,沈昕遥心里满满的都是暖意,她很期待孩子的降临,就算最爱的那个人已经永远离开了她,她也不会再感到悲伤。

沈昕遥抚摸着肚子:“你可要乖一点。”

像是要跟她作对似的,里面的小家伙动了一下,接着她就感到一阵疼痛,扶着一棵大树,她停下来缓了缓,慢慢的疼痛又减轻了。

“刚说要你乖一点,你就调皮。”沈昕遥对着自己的肚子教育道,“等你出来了娘亲可要打你屁股。”

这一回肚子里很安静,她笑着摸着肚子,准备回木屋。

可是,没走上几步,又开始阵痛,而且痛的越来越厉害。

腿间觉得湿湿的,她撩起裙摆,看见透明的液体顺着腿部流下来。

“啊!”从未经历过的景象把沈昕遥吓得大叫了一声。

闻声出来的吕峰看见她煞白着脸,忙走过去:“怎么了?”

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的沈昕遥就那么提着裙摆望向吕峰。

等到看清楚什么事时,吕峰立刻将她抱起来,冲进了木屋:“伯父伯母,她要生了。”

还在准备午饭的沈父沈母听见吕峰的话也赶紧赶到了房间。

“快,你们去烧热水,都出去出去。”沈母把两个大男人赶出房间。

被赶出来的两个男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沈父就跑去了厨房,吕峰一时间耳朵里只听见屋子里那一声声的喊叫声,不知怎的居然紧张起来,不安地在门外走着,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等到有反应时,沈父已经端了两盆热水进去,吕峰拉住沈父问道:“要不要我去县城里找个产婆上来?”

“不用,老婆子以前也为邻居家的女人接生过。”沈父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

里面的喊叫声还在持续,吕峰想要进去看看。

“你可别进去。”沈父一见吕峰的动作就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是她爹又一把年纪了倒无所谓,你进去不合适,见血不吉利。”

吕峰尽管生活在夏朝很长时间,但骨子里仍旧是金国人的性情,在他们金国,女人生孩子倒没有这么多的顾忌。

“老头子,热水!”沈母在里面吼了句。

“你可别进去啊。”又叮嘱了一句,沈父才又忙着去了厨房。

焦躁不安地在门口等着,过了好一阵,里面的喊叫声突然断了,他想进去,却又顾及着老人家话。

过了一阵,嘶喊声又再次响起。

吕峰不敢再在门口待着,他怕他会忍不住冲进去。

看着沈父倒好了一大盆热水有些吃力地端着,他过去伸手接过。

两个人快步走到房间门口,里面突然传出来婴儿的啼哭声,吕峰眼眸里闪过一丝温情,忘记了不准进门的规矩,端着盆子就冲了进去。

“哎呀,小吕,你怎么……”沈父一边开心一边又想拉住直接冲进去的吕峰。

其实,就算吕峰冲进来也是看不到人,早在大半个月前沈昕遥就把房间给改了一下,厚重的幔帐从房梁到地上完全遮住了床上那一面发生的事情。

“水放到这里。”沈父拦不住人,热水又在吕峰手上,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现在他就指望着老婆子洗好了孩子抱出来给他看看。

沈母过了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小心地抱着孩子,笑的很开怀:“是个儿子。”

吕峰凑上前,看着这个比一般正常出生的婴儿要小一些却精神很好的孩子,不由勾起浅浅的笑容:“她怎么样?”

沈母愣了一下,抬头意味深长地看吕峰一眼说道:“昕遥没事,要不,你进去看看?”

沈父刚想说什么却被沈母递过来一个阻止的眼神,立刻会意,于是当什么都不知道逗弄着自己的小外孙。

吕峰没留意到他们的举动,一点头,绕过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沈昕遥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秀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看上去很是虚弱。

吕峰走过去轻轻为她把脉,闭着眼的人睁开眼看是他又缓缓闭上。

“身体没什么事。”有些冷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回应吕峰的是虚弱又好笑的话:“他就像个小猴子。”

“你是小猴子他娘亲。”吕峰回了她一句。

沈昕遥噗哧一下笑起来,睁开眼看着他,不搭边地说道:“你给孩子起个名吧?”

吕峰心里一跳,有些吃惊地看着她:“我起?”

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的沈昕遥点头,很认真地说道:“我以为会是个女儿,想的名字都不合适,你照顾我们这么久,孩子的名字由你来取,今后无论在哪儿我都会记得这段最简单快乐的日子。”

他微微一颔首,脸上又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平淡地说道:“我想好了告诉你。”

“谢谢。”无论是为孩子起名还是这一路的照顾,她都诚心感谢。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似乎接受了道谢的吕峰转身离开了房间,一直出了木屋。

她的意思他明白,只是这几个月来的相处已经让他多少有些难以自控,越是了解她,越是舍不得她,而除开对她的感情,还有沈氏夫妇对他的好,早已淡漠的情感像是在心里生了根。

但是,他没有忘记三王子交代的任务,他更没忘记一但被三王子找到会有怎样的后果,所以,他不能陪在他们身边。

“谁?”听见身后有动静,吕峰转过身,却看见沈父跟在他后面,“沈伯父,您找我有事吗?”

房间里,休息过一阵的沈昕遥已经有了精神。

沈母抱着睡着的小孩子进来轻轻放在她身边,关切地问道:“女儿,感觉怎么样?”

“还好。”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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