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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倾两朝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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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吕峰冷漠的面容,沈昕遥有些担心,从认识到现在,吕峰虽然脸上的情绪波动很微弱,可从来没有像这会儿这样,冰冷得让人颤抖。

“到底怎么了?”沈昕遥又问了次,为什么回去一趟再来就变成了这样?

回去?

爹娘!

“是不是我爹娘出什么事了?”立刻联想到的沈昕遥一把抓住吕峰。

吕峰冷冷地看她一眼:“他们死了。”

淡漠绝情的声音,就像在说一个陌路人。

“你说什么?”沈昕遥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字眼。

“他们死了。”仍旧是冷漠的声音。

不会的,不会的!

沈昕遥翻身下床,连身边的孩子也不顾,赤着脚奔了出去。

吕峰没有动,更没有追出去,他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滑过一滴男儿泪……

爹娘不会死的,说好了要去塞外的,说好了的,他们不会丢下她!

发疯般冲出申州,不顾周围的人用看疯子一样的眼光看她,不顾上山时双脚上被划破的伤口,沈昕遥竟然一口气冲回了自己住了几个月的木屋。

“爹,娘,你们在哪儿?”沈昕遥找过了堂屋、爹娘的房间、厨房,就连吕峰住的那间被改造的房间她也找了,都没有他们二老的身影。

最后,她站在了自己房间门口,不敢推门,更不敢进去。

“不会的,不会在里面。”她猛地推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满目的鲜血,但没有父母。

她看向另一边躺着的两具尸体,一步步走过去。

不认识的男人,被人一刀割喉。

沈昕遥突然站起身奔出木屋,不是继续寻找父母的身影,而是要去找吕峰问清楚。没能找到爹娘,唯有地上的一滩血迹,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她始终不相信爹娘被害,也许他们只是受了伤,然后吕峰回来恰巧看到所以救了他们。

还未恢复的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几次奔走而到了极限,沈昕遥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刚刚出了木屋,她一下子就跌倒在地上,双腿几乎没了知觉,一丝鲜红的血慢慢侵染了长裙。

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气来,沈昕遥晕了过去。

直到这时,吕峰才抱着孩子从不远处走了出来。

“我很想帮你,可是没有机会了。”吕峰站在那里看着躺在地上的沈昕遥,冷淡地自言自语,“既然我无法逃离,那你也不用再逃。”

吕峰转身,不再多看躺在那里的沈昕遥一眼,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的后面有另外两个人的跟踪。

等到人离开,昏迷的人没有醒过来,那两人才显身,匆匆看了眼越来越没血气的人,他们将她抱了起来,往吕峰的相反方向快速离开。

很快,他们达到了申州的客栈。

天色渐渐暗下来,但是客栈里的人仍旧不多,二楼的几间上房被人全部都包了,剩下的几个吃饭的也没有住店的打算。

楼上的人吩咐过没有允许不让上去,掌柜的自然是乐得轻松,就算看到他们抱着一个受伤的姑娘回来,他们也没有想要多事的询问。

“夫人还有多久才到?”安置好了沈昕遥,他们二人才开始交谈。

“根据前些日子传来的信息,应该还有几日。”另一个回答。

“立刻找大夫来给她诊治,夫人来之前,她还不能死。”

第十八章 真相间徘徊

皇宫里,俞清蕊因为已经几天没有得到那两人的消息而坐立不安。

她开始懊悔派去刺杀的人不是央陌,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能办成大事的,成功了当然最好,倘若失败,她担心卫君安会回来。

而近日来,皇上已经因为同样得不到消息而派出了其他人前去。

苏太妃的离宫,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娘娘,陛下又在发脾气,您看是不是去看看?”俞清蕊身边的宫女从外面回来。

俞清蕊冷笑道:“我去做什么,他现在需要的又不是我。”

话里无不有赌气的成分,她知道萧暄这会儿想要的人是谁,只可惜,过去了这么久,不但人没看到,就连消息也中断了。

“在哪儿呢。”赌完气,俞清蕊还是不放心。

“在……永泉宫。”

俞清蕊迈出的步子硬生生停住。

又是永泉宫,这已经是近日来的第三次了。

俞清蕊有些咬牙切齿地想,既然他那么急于找到人,那就让他一个人慢慢纠结好了,等到发现不可为时就知道谁才是他最重要的女人,谁才是从不离弃他的女人。

她又慢慢坐回去:“把消息透露给杜贵妃。”

宫女一时间没理解到她的意思:“娘娘,您是要把机会给杜贵妃吗?”

“你以为现在我去有用吗?”俞清蕊淡笑,“与其我自己去碰钉子,倒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杜贵妃。皇上是喜欢我们顺着他,就杜贵妃那样的进言只会让他更加反感。”

皇上至今还未立太子,而她已经无法再生育,既然比势力她比不过,至少在宠爱上无人能争。

只要杜贵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再无法攀登,就算她有皇子,也是斗不过她的。

宫女立刻会意,匆匆一行礼就退了出去。

消息传得很快,杜贵妃根本没有怀疑就一个人去了永泉宫。

永泉宫里除了萧暄以外,还有两个人。

仔细看才发现,那两人竟然是向平和叶宁。

“卫君安她究竟在什么地方,说!”萧暄一脚踹到跪在地上的向平身上,语气很不耐烦。

“陛下,小人的确不知。”向平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恭敬地回应。

这样的对话已经好几次了,但是作为皇帝的萧暄就是不相信这两人不知道卫君安的下落。

挨打最多的就是向平,叶宁是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来,看见向平受伤,忙求饶道:“陛下,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娘娘去了哪儿,出宫前娘娘没有跟我们说过,也许也许就在相府呢。”

“放屁!她若是在相府朕会不知道吗!”盛怒之下,萧暄连最起码的礼仪也没有,“朕早就知道她有个什么养父母,出宫后她根本就没有回相府,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还敢欺瞒朕!”

叶宁头垂得很低,不敢再出声。

“陛下就算找到人又如何。”向平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口出狂言,胆大的质问起皇帝,“娘娘喜欢在宫外的生活,就算找到她,她也不会回来的。”

“放肆!”萧暄又是一脚踹上去,似乎对于向平所说的话很是气恼,“你个阉人竟然这么跟朕说话!”

不错,找到了卫君安也不见得她会回来,因为这么些日子来,她从来没有主动出现过,很显然她是在躲避。大半年来,他已经开始记不清卫君安的容貌,但是他仍旧执着于要找到她!不为其他的,就是想要她知道,他才是这个夏朝的君王。

她越是躲他,就越是激起他的征服欲,他要找到她,他要她臣服在他脚下。

“……贵妃娘娘您不能进去。”永泉宫门外传来了广长德阻止的声音。

然而,他并没有把人拦住。

大门被推开,杜贵妃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

“谁让你来的!出去!”萧暄不想看到她,冷冷地下命令。

杜贵妃从容不迫地回答:“臣妾有事要与陛下谈,恕臣妾不能现在出去。”

“朕不想跟你谈。”

“跟卫君安有关的陛下也不谈吗?”面对萧暄的冷淡拒绝,杜贵妃似乎已经不再如往昔那么震惊悲伤。

其实除了那些小老百姓,这宫闱里还有谁不知道当今皇帝在四处找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还是先皇的宠妃。只不过,大家都没有明说而已。

萧暄沉默了一下,转身进了内殿。

杜贵妃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人一眼,柔声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谢贵妃娘娘!”叶宁听出这是在为他们解围,谢恩后便拉起向平退出了永泉宫。

“你要说什么。”面对杜贵妃,萧暄仍旧是冷言冷语。

杜贵妃眼眸中闪过一丝悲伤,却很快隐藏起来,她扬起脸,端庄贤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臣妾听到了一些消息,朝堂上因为金国的边塞屯兵而闹得沸沸扬扬,主战派与主和派似乎都僵持不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萧暄不耐烦地问道,“你不过是个妃子,有什么资格询问朕朝政上的事。”

“爷爷说过,对金国的这一战不能退,但是主和派的丞相大人……”杜贵妃解释着自己听来的消息,然而,萧暄却不肯听下去。

“你是不是想说朕昏庸无能已经不知辨别他们所说的话了?你是不是想说你的爷爷杜老将军所说的话朕就必须照办?你是不是想说卫君安是卫丞相之女,朕不该继续寻找?”句句紧逼的话语,淡漠的神情,萧暄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杜贵妃被逼得后退两步,很是难过地说道:“臣妾没有这个意思,臣妾只是希望陛下能够以大局为重。”为了一个女子而不上朝,这实在不是一个君王该有的作为。

“什么大局?朕贵为天子,朕做的事都是大局。”萧暄的一意孤行完全不理会杜贵妃的好意,“朕最后一次警告你,不管你爷爷是谁,倘若你再干涉朝政,休怪朕不客气!”

“如果她死了呢!”杜贵妃突然不客气地说出了萧暄绝不肯去想的问题。

不恶毒也不是诅咒,只是陈述事实般的语调却让萧暄恼怒,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杜贵妃脸上:“你最好知道你在说什么!”

唇角一丝鲜血流下,杜贵妃敛下受伤的眸子:“臣妾知道在说什么。”

萧暄怔住,难道,她真的已经死了,所以那两个人才不敢回来禀告吗?

“如何了?”申州客栈里,一名贵妇人扇着羽扇,低低问着立在跟前的一名四十上下的男子。

“那位夫人的身体已经无大碍。”

他是这申州里唯一的一个大夫,贵妇则是已经在这里住了三天的苏太妃,而他们嘴里所说的“夫人”正是卫君安,哦不,或许如今称呼沈昕遥更合适。

“既然无碍为何一直未醒?”苏太妃的语气不太温和,毕竟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三个月转眼即过,若是她还不醒来,她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

“一个人的心境也与之息息相关。”老者回了句听上去不太负责的话,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再一次在客栈见到原本该在自己的医馆休养却莫名跑走的人,他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

原本他是不愿意去管这等闲事的,可是小徒弟一直说什么她一定有苦衷,还非要他隐瞒她的病因。医治的过程中没有其他人打扰,所以他好几次听见不曾醒来的人反复叫着“爹娘、宝宝”。

苏太妃当然没有想到这些,连最起码的询问病因都没有。

“夫人,她醒了。”正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个事儿,下人进来说了句她爱听的话。

换上了和蔼可亲的笑容,苏太妃起身去了另外一间房。

沈昕遥睁眼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身边,却陡然发现自己的孩子不在身边,紧跟着她就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瞥了一眼进来的人,眉头不由皱起。

“大夫,再给她看看。”似乎是想确认一下她的身体情况,苏太妃含笑着让开道,让身后的大夫进来。

望见大夫,沈昕遥立刻想撑起身询问关于孩子的事。

“请躺好。”大夫先她一步走上前。

沈昕遥听从地躺好,伸出手臂,。她心中无比焦急想要知道孩子的事情,却又因为苏太妃坐在桌旁而隐忍不发,甚至连跟苏太妃的寒暄都没有。

“脉象孱弱,还要再调养一段时日。”大夫实话实说,一个本该在坐月的女子却在日子不足的情况下到处跑以致出血,没有丢命已经算是她幸运了。

“带大夫下去领赏。”确定她没有性命之忧,调养的事情在苏太妃看来完全不是大问题。

沈昕遥想伸手拉住大夫,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苏太妃的到来就是一个太过可怕的事情,况且,她既然被带到了这里,那就说明吕峰不在她身边。她仍旧抱有希望,希望孩子在吕峰那里,希望爹娘无恙。

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苏太妃。

“太妃娘娘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草民受宠若惊。”沈昕遥收起了大半年来无忧无虑的天真,“只是草民身体抱恙,不能给太妃娘娘行大礼。”

苏太妃笑得和蔼:“瞧你说的,跟我还这么见外。”

“草民如今不过是一名低贱之人,不知太妃娘娘找草民所为何事。”面对苏太妃,她本能的抗拒,心底有个不成型的想法,恐怖而又令她惊慌。

苏太妃也看出她的不太友善,继续笑着,却透露出她来这儿的目的:“其实妹妹想要继续过着贵族生活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萧暄也想你回去不是。”

沈昕遥不说话,半倚在床头垂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或许好奇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这只能说萧暄派的人确不是什么好料。”苏太妃不跟她兜圈子,时间拖久了,对她可没好处。

“太妃娘娘口口声声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不怕隔墙有耳吗?”沈昕遥对于苏太妃所说的贵族生活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对方那一口一个萧暄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太妃突然间笑得暧昧:“若是你知道一个儿子为了当皇帝弑君杀父,你还会称这样人的为陛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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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活着有什么意思

她的话来的太突然,沈昕遥沉默了好一阵才意识到自己听见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着苏太妃。

“怎么,你不知道?”苏太妃看上去很是吃惊,“我以为你是知道真相的,看来是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所说的对先皇的爱是儿戏,要不然你怎么会帮着萧暄呢,原来,是我理解错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沈昕遥故作镇定,但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

苏太妃理解般的点点头:“的确,我是有说谎的嫌疑,不过,你该信钟昌说的吧,再不然邱凌涯的话也该信吧,毕竟,宴会上的这两人是离先皇和萧暄最近的。”

不可能,陛下怎么会把皇位交给杀他的萧暄?

沈昕遥想出声反驳,但很快想起陛下驾崩前对自己说的那番话,给太子一个机会。

不管是因为觉得有负青皇后,还是认为萧暄能在当皇帝后慢慢成熟,陛下都没有怪罪自己的儿子。

陛下是在用自己的死来成全儿子可能有的作为。

“太妃娘娘如今告诉我这些又是何意呢?”她认为她对陛下的话理解没有误,最重要的是,她现在没这个心去理会萧暄能不能当好皇帝。

她只想当个小老百姓,至于这个皇帝能不能给夏朝带来太平盛世,又或者最终沦丧成金国狼口下的一块肉,她都不想去操心。

苏太妃有些愣怔,显然没想到沈昕遥会这么回答,这与她所想的相差太远。没有恼怒,没有憎恨,有的只是淡然的口吻。

苏太妃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不由怒道:“你难道不觉得他的行为已经失格了吗?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做皇帝!”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沈昕遥依然平淡地反问。

“这就是你对先皇的爱?将他一生的心血交给那样的人?让他在夏朝的列祖列宗面前抬不起头来?”

沈昕遥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不容否认,她知道先皇是萧暄下毒杀害的很是憎恨,可是,她答应过先皇,她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好。

而且,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还有爹娘要赡养,还有她跟先皇的骨肉要养育。她不是什么圣人,她更没有野心,她不过是个小女人。

“苏太妃为何不想想,先皇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也就是说他做好了被所有人责备的准备。”沈昕遥低低解释,“我爱他,所以我尊重他的决定。”

“愚不可及!”苏太妃彻底怒了,“你以为这是对他的爱吗?你以为这样就大公无私的是不是!”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大公无私的人,我做的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事情。”沈昕遥态度很坚决,“太妃娘娘,我知道你很不甘心,可这跟我无关,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苏太妃听完她的话突然笑起来,不可抑制地大笑。

沈昕遥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跟你无关?恐怕,没这么简单呢。”苏太妃笑够了,从腰带里拿出一块东西丢过去,“看看认识这个吗?”

一块令牌,朝上的一面刻着金龙,皇帝的令牌。

知道她认出了东西,苏太妃继续说道:“这是在救你的那所木屋里死的那两人身上搜出来的。”

沈昕遥明白了苏太妃的意思,死在木屋里的那两名陌生男子就是萧暄派来找她的人。

“我还在木屋的后面发现了一处坟堆,也不知道里面埋了谁。”苏太妃看似平淡地却猛烈地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沈昕遥觉得整个脑袋都被炸空了。

坟堆?什么坟堆?

苏太妃其实至今都还没有弄清楚跟前的人为什么出宫后没有回丞相府,反而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她只是以为卫丞相那个老匹夫觉得女儿被逐出宫丢了卫家的脸。而她的人回禀中也并没有提及沈昕遥身边还有其他人。

所以她说那句话的时候是的确没想到被埋在那里的人对沈昕遥有多么大的意义,她只是把那里看作是临时照顾沈昕遥的一家子。

“你说……什么坟堆?”声音像不是自己的,空乏得没有一丝生气。

见她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更加的白,苏太妃有些意外她的激动:“木屋后面的坟堆你不知道?”

沈昕遥不敢继续想下去,甚至不敢再听下去。

“请您出去!”她躺了回去,客气而冷淡地下着逐客令。

苏太妃一时间摸不清她的意思,还想再说几句,却又想逼得太急容易起反作用,便悄声退了出去。

等门一关上,沈昕遥立刻翻身下床。试了试腿脚,力气虽然不够,但也比晕倒之前好很多,看样子苏太妃为了让她好起来没少花银子。

取了被单和床单,她系好了结就把东西丢出了窗外,两层楼的高度,她没空去害怕。

小巷子里很安静,沈昕遥小心翼翼地顺着简易的绳索往下爬,最后一点高度她轻轻跳下去,却引起腹部隐隐的疼痛。

根本没有顾及这些,她急急跑到了医馆。

小姑娘正在清点药材,看到人进来惊讶道:“你不是那个夫人吗?”

沈昕遥一把拉住她:“姑娘,我的孩子呢,孩子在你们这里吗?”

小姑娘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其他:“师父说你现在还没好全,怎么能还到处走呢。”

沈昕遥立刻就看懂了她的闪烁,撇开她就要往里冲,正巧里面的人刚出来。

看见应该在休息的人出现在自己跟前,作为大夫,他是很不高兴的。

“你是不想活了吗?”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大夫,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不合作的病人。

“孩子在你这里吗?”沈昕遥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承受不住打击,她只想知道孩子在哪。

大夫看了她一眼,淡然说道:“不在我们这里,你跑走的那天,跟你一起的那个男子就把孩子抱走了。”

吕峰抱走了孩子?为什么,那为什么不跟她汇合。他会把孩子抱去哪儿?

“夫人,你也别担心,没有哪个爹会伤害自己孩子的,也许他是抱着孩子出去找你,结果错过了呢。”至今还误会吕峰是沈昕遥夫君的小姑娘开解她。

“小浅,进去把我放在房间桌子上的那盒子拿出来。”大夫比小姑娘看得清楚,那男子根本不是跟前这人的丈夫,那孩子也不是他的。

小姑娘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就进去。

“如果你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大夫把一个药盒交给沈昕遥,“至于你是要死还是要活,自己看着办。”

沈昕遥什么都没说,捏着药盒,神情恍惚地离开了医馆。

“师父,您桌子上哪有什么盒子。”小姑娘进去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师父说的东西,出来一抱怨才注意到那个夫人已经离开了,“师父您不是说她身体还没好吗,怎么不留住她。”

“我是大夫不是仆人。”大夫有些冷淡,再说,那些人的纷争跟他这个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他已经救了人,至于被救的人是不是想要活,跟他无关。

客栈里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发现房间里的人失踪了。

守在门口的两人自然是脱不掉责任的,可苏太妃最后并没有责怪他们。

“收拾东西,是时候回锦烨城了。”苏太妃除了最开始的生气,之后她只是很冷静地吩咐着身边的人收拾细软。

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双管齐下,既然得不到卫君安的答复,她也不会再耗下去。

沈昕遥回到了木屋,因为她除了这里,已经不知道能去哪儿。

在屋后的小树林里发现了苏太妃说的那座坟堆,她不敢去挖开。

呆呆地坐在地上,沈昕遥一坐就是一天一夜。

她在等……

吕峰再次回到这里时,脸上已经再次覆上了一张陌生的面具,木屋里死的那两个人还摆在那里,一阵恶臭,他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屋后,却顿住了脚步。

他原本是想祭拜一下沈氏夫妇,却没想到会遇见沈昕遥,又或许,他潜意识里仍旧想要再见见她。

沈昕遥一直看着他出现的方向,尽管吕峰已经换了个样貌,但她还是认出了对方。

“你还是出现了。”她坐得太久,站起来时脚下踉跄了一下。

吕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赶过去扶住她。

沈昕遥打开他的手,指着她陪了一天一夜的坟堆,直接问道:“里面埋的是我爹娘吗?”

没有激动,更没有难过。

吕峰站得笔直,轻轻一点头:“是。”

“孩子呢?”沈昕遥没有半句废话。

吕峰的回答更简洁:“死了。”

沈昕遥觉得心脏被人狠狠剜走,连跳动都不会。

“为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只是,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

吕峰没有回答,反而说道:“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

沈昕遥的身体晃了一下,倏地抓起吕峰的手臂,狠狠地咬下去,眼神凶狠地盯着吕峰。

鲜血滴落在地上,吕峰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目光淡淡地与她对视。

过了很久,沈昕遥才松口,满嘴的鲜血配上她惨白的脸,看上去格外渗人。

吕峰从袖中滑出匕首,递给她:“你可以杀了我。”

沈昕遥没有丝毫犹豫地拿过匕首抽了出来。

她是想杀人,所有对不起她,所有害他们的她都想要他们死,可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爹娘不会再活过来,孩子也不可能再回到她身边。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是自己没有能力保护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刀锋一转,沈昕遥握着匕首就往自己胸口刺下去。

吕峰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刀锋,硬生生把匕首抢了回来,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地惊慌:“你干什么!”

第二十章 为复仇而活

“你不想活了吗?”吕峰不顾自己的手伤,扔开带血的匕首。

沈昕遥惨然一笑,不想活了吗?这句话已经听了好多次了,好像每个人都觉得她该好好活着一样。

“是,我是不想活了!”她擦了擦唇角,大叫,“你们所有人都算计我,算计我的孩子,算计我的父母!现在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吕峰张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们还活着,是不是?”沈昕遥死死抓住吕峰的手臂,心中有了侥幸,泛红的双眸盯着吕峰的一举一动,她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她看见他是想要说什么的。

“若是你不信,我可以把坟挖开让你亲眼看看。”面对沈昕遥突然而来的激动,吕峰显得更加冷漠。

沈昕遥知道吕峰不是说来玩的,更没有欺骗她,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更痛苦。

骗骗她也好,为什么非要让她绝望。

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沈昕遥再也坚持不住,直直跌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吕峰想要伸手把人抱起来,尽管天气转热,但是在这里的气温仍旧不高,他担心她的身子受不住。

“别碰我!”沈昕遥整个人尖利得像浑身长满了刺,只能尖锐的对待他人,心情绝望透顶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吕峰依言没有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她。

过了很久,久到太阳西斜,沈昕遥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不说话,不搭理人,吕峰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沈昕遥是朝着自己刚才丢掉匕首的那个方向走的,然后将沾有凝固血液的匕首拾起来,愣愣地看着匕首。

“你还想死?”吕峰不放心地跟过去,密切注意着沈昕遥的动作。

沈昕遥还是一副呆愣的模样看着手中的匕首。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吕峰说不出的心疼,他伸出手想要匕首拿回来:“昕遥……”

可这次他没能拿到手,沈昕遥一挥匕首,就在吕峰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冷冷地抬眼看着吕峰:“你听着,从今往后,再没有沈昕遥!”

单纯善良想要平静生活的沈昕遥已经死了,她只是被逼上了绝路的卫君安!

吕峰被怔住。

他完成了主子交代的任务,却一点都不开心。

“带我去见你主子。”卫君安将匕首回鞘,有些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你需要休息。”吕峰对于自己连连受伤的事情丝毫不在意,他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卫君安转头对着他冷冷一笑:“我不需要你来操心。”

吕峰很不习惯她这样子,伸出手就点了卫君安的昏睡穴。

抱着她出现在申州医馆的时候,医馆的大夫刚出诊没回来,只有小姑娘一个人在。

大夫出去前就跟她交代过,如果再有谁带这个女子出现也不必多理会,只要继续给那名女子用药直至身体痊愈就好,其他的不准问。

尽管,她有一肚子的疑问,尤其是眼前的这个男子,明明长得跟上回那个男子一点也不像,可是她就是感觉应该是一个人,那种看昏睡中女子的眼神,既深情又悲痛。

想了想,她还是听了师父的话,一句话也没问,把人安排好后,就按照大夫的药方给人煎药,送药。

将穴道一解开,床上的人幽幽转醒,却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吕峰把药递过去,她也是默默接过喝完,然后躺下闭眼,由始至终没有一句话。

小姑娘也感觉出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拿过空碗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室的寂静。

吕峰搬了张凳子挨着床边坐着,床上的人背对着他,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我知道你恨我。”过了片刻,吕峰先开了口,“可我希望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我,等你身体好了,我会离开。”

他并不期待能够听见对方的回答,说完了那句话后也静了下来。

没过很久,床上的人传来了冷淡地回应:“把你那点令人恶心的虚情假意收起来。”

吕峰紧握着的双拳一僵,行动快于大脑地有了动作。

他一把拽起虚弱中的卫君安,心有不甘地说道:“你可以憎恨我甚至杀了我,但不能质疑我对你……”

“沈昕遥还是卫君安?”不等他把话说完,被他拽起来的人只是嘲讽般地笑了笑,眼神冷漠得可怕,“你是喜欢沈昕遥还是卫君安?”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让人有这是两个人的错觉。

吕峰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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