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与天群雄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残ρ湛厦θゴ筇荨�

一见灵风公主赫安便笑着上前迎驾道:“未知公主驾临,有失远迎,还请公主见谅。”

灵风公主见阮世勋同陪,则上前回礼道:“贸然造访还望没给少主添麻烦才是。”

两人一番客套之后,赫安将阮世勋支开。

待阮世勋走后二人相对大笑起来,可蓝故意调侃他说:“哟,这岛主之位还没坐上,就一副岛主架子了啊?”

“公主大驾光临,在下不敢不迎啊!”赫安逗她说。

说话间,已有上品花茶送上,茶香四溢,赫安与乔可蓝坐于厅中攀谈大典细节,不久,阮世勋将大典当日宾客名单向赫安呈上,赫安命他一一念来。仆人将大典上赫安所穿衣物呈上,是一件纯蓝金丝袍,袖口和领口都用彩云边镶嵌珍珠滚边,由上至下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麒麟,那麒麟周身闪着蓝光,金丝走边,勾出轮廓,袍底是翻腾不息的大海花样,用银丝线勾勒,头顶是一顶珍珠冠,通透白皙。

“赫大哥,好神气啊!”乔可蓝高兴地左右打量着赫安。

赫安试过之后便叫仆人拿下去,阮世勋念的名单冗长而陌生,最后赫安在名单末尾盖上印鉴,阮世勋便退去了。

所有人都退去之后,赫安才露出那熟悉的笑容,对乔可蓝说:“可蓝,知道仙踪岛上我最迷恋哪里吗?”

“当然是神剑斩了!”乔可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和他一样的好奇和兴奋。

“走,今天我带你进去!”赫安拉起乔可蓝,开心地朝神剑斩奔去。

这是乔可蓝第二次进入神剑斩,远远地便闻到花香四溢,两人的笑容越绽放越大,像神剑斩里正在怒放的百合花一样。

二人一路走进通往圣火炉的冰廊内。

“一般人都不会想到兵器锻造之所会是这样,我虽天生酷爱研究兵器但是却极不喜欢烟火气味,于是想到了这个办法。来,我带你去看圣火炉。”

只见眼前一条冰廊像处于冰天雪地之所,乔可蓝问:“圣火在冰窟里?”

“呵呵,莫急,再往前行便知。”

越往里走越开始觉得有热气扑出,乔可蓝这才明白,原来是怕火焰使室内温度过高所以故意置于这千年飘雪之处。圣火炉将石厅烤的通红火热,乔可蓝看到此番情景叹为观止,对赫安说:“原来你造兵器的地方这么神奇啊!上次我来你又不让我进来?”

“傻丫头,你以为人人进得这神剑斩吗?整个仙踪岛只有我和师傅能进来,更别说是外族了,你可是第一个哦!”

“哦?这等殊荣?你有何用心啊?是不是准备将我这灵风公主囚困于此,给你作个千年宠物啊?快说!”两人说说笑笑,那快乐的声音充满了整个神剑斩。

“哈哈!这种事情只有你能想得出来,我赫安大好男儿,岂会做出这等事!”说着便大笑起来。

“你的幽默细胞越来越少了!”乔可蓝悻悻的说。

“哎,对了,你父王不是命你在岛上练功吗?你怎么会来我这里呢?”赫安笑着问她。

“说到练功,那三本本岛绝学原来三位师傅从小便教我背诵,只是缺了最后三页,我早已倒背如流,《洗心经》已经练成,《与天玄剑》今日一舞方觉这灵风圣剑不同凡响,居然觉得有仙人指路,剑中之仙与我运功行步完全一致,无论我怎么追他想看清他的面目都看不到,更为传奇的是方圆十里内百花齐舞却不曾有半点死伤,师傅们连连称奇,叫我这几月之内熟练剑法,待剑法纯熟之后才教掌法,我今天来此就是专程向你道谢的。”

“哦?你说你用剑之时有仙人指路?”赫安若有所思。

“没错,那仙人与我步法完全一致,我在前他便在后,我在左他便行右,只是看不清他的面目,我疑惑不解,所以来问你,该不会是这剑中有剑魔剑灵什么的吧?”

“你真是个刁蛮丫头,此剑乃我一手所造,况且这海蓝宝石是专为镇魔所造,不会有剑魔在内的。”赫安脸上微有不解之色。

“那会是什么呢?以前我也曾多次用剑,却从没有此等情形出现,赫大哥,这是什么原由?”乔可蓝和赫安一样报有怀疑态度。

20。…十九、兄弟重聚

赫安回想起当日左圣非刺伤他之后将血与一道符一并打入宝石之内,一时顿悟到:“我明白了!当日左岛主将我的血和一道符混和打入宝石内,莫非你的剑中也打入了我的心智?若我们心有灵犀便会出现所谓的仙人指路与你共舞?”

乔可蓝点点头说:“不无可能,不如我们去问问左岛主?”

“下月我即位大典上左岛主也会来,到时再问他不迟。”

“若果真如此,会不会对你有影响?一把剑里怎么会无端端出来个人影呢?”

“可蓝你放心,左岛主不会害我们,此事并无大碍,日后向左岛主问明便是。”

稍晚时分,赫安送乔可蓝回到幽卫岛后便离去了。回去的路上,赫安一直在想,这段时间他和乔可蓝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相聚甚少,相比那些在新秀简单无忧的日子,他更怀念从前的他们,然而,回到与天境,是他们宿命里不能拒绝的使命,尽管不知道这将是悲或是喜,可是他知道他会陪乔可蓝一直走下去。而乔可蓝此时内心所想正和他一样,不管回到与天境,这所谓的公主身份有多高贵,她只是想陪赫安一路走下去,结果,是无人可以预知的,但是他们一定会相伴左右,不离不弃。

此时,乔向华和乔素来到幽镜宫探望乔可蓝。可蓝见父王和王兄前来,开心地前去迎接,乔向华一看到这个活泼的女儿便喜笑颜开地说:“我儿灵风近日可好啊?今日与你王兄到来,是听三位天王所言,灵风孩儿的武功精进不少,特来奖赏的!”

说话间,幽瑞世子便命人将赏给灵风公主的三百件新衣,五百副头簪、花粉,二百条帛玉丝绢帕抬进厅来,笑着对灵风公主说:“妹妹,多日来为兄都未前来打扰妹妹练功,今日听闻三位天王齐声夸赞便与父王商议立刻赶来宫中与妹妹相见,刚进宫时好像看见赫少主匆匆离去,为何不多留一阵呢?”

乔可蓝一见哥哥甚觉欢喜,幽瑞世子生得剑眉星目,高大英武,定是武功精湛护国有功的一员良将,于是她对幽瑞世子说:“妹妹今日舞剑觉得人剑合一剑中生仙,便亲自去向他道谢的,离开时他见天色已晚便送我回来,刚回宫不久父王和王兄便来了。”

“哦,原来如此,为兄一直嫉妒妹妹能得如此宝物呢,不知可否拿来给为兄一见啊?”幽瑞世子哄着妹妹。

“好啊。”说着,乔可蓝从身后抽出圣剑递给哥哥,“当日左岛主说此剑若离我七日,我却寻不回来,它便会与战衣一起灰飞烟灭,而我也将武功尽失,所以当日用赫少主的血加左岛主自制的一道符一同打进宝石之内,以此避免圣剑流失,我会遭遇大难。谁知今日我却看见这剑中仙人,心中不解,特前往仙踪岛一问原由。”

“哦?竟有此等事?”乔素反复端详着手中这把闪着寒光的剑,难以置信地说。

“赫少主是我多年故交,请父王和王兄放心,他定不会加害于我,此事只需他日即位大典上向左岛主求证便是了。”乔可蓝胸有成竹的说。

“哈哈,妹妹算准赫安少主如此痴心?”幽瑞世子再次打探,并将圣剑递回乔可蓝手中。

“没错,请王兄放心。”

“既然灵风孩儿对赫安少主如此了解,不知你二人可否情投意合,有意结百年之好呢?”乔向华迫不及待想得知他需要知道的那一部分。

“父王您莫要再取笑孩儿了。”乔可蓝害羞地将圣剑收回,红着脸说。

乔向华听后堆出笑容说:“那是父王多虑了。”

幽瑞世子看出父王的失落,忙打圆场说:“啊,时辰不早了,妹妹还要练功,父王,不如我们先行回宫去罢。”

二人离开幽镜宫,失望而归。

这日午后,赫安带上一盒仙踪岛特酿的百花茶来到幽卫岛,一进岛便有人一路通传进宫,说赫少主驾临。乔岛主与幽瑞世子喜笑颜开,亲自在宫中迎驾。

赫安表明来意之后,便笑着来到幽镜宫。只见灵风公主在院内独坐,于是他站在院门口向公主报道:“启禀灵风公主,仙踪岛少主赫安来访,不知可否有空一见芳尊?”

乔可蓝故弄玄虚地对他说:“赫安少主所为何事啊?”

赫安一听眉头微皱,捉摸一阵之后又向院内叫道:“公主圣明,此次前来正是送上我岛仙酿百花茶一盒,以为公主消火美颜之用,还望公主笑纳。”

灵风公主一听“扑哧”一声笑出来,赫安见公主露出笑颜便进了院门,将百花茶放于公主面前,笑着问道:“不知公主所笑何事?可否说来让在下一同分享?”

“笑有人借花献佛,不好好修炼武功却要四处闲逛。”

“哈哈,可蓝,自从来到与天境之后,你我每次见面都要互相恭维一番,好不自在!”

乔可蓝已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亲切的叫自己名字,似乎“乔可蓝”这个名字已离她甚远,如今听到赫安这样叫自己,心中甚觉温暖,于是撅嘴对赫安撒娇:“你明知与天境我只有你一个知心人,却日日不得相见,虽近在咫尺却像远在天边,我好怀念在新秀的日子,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还有那个四处闯祸的荆天意,可是现在那些生活好像离我们几辈子那么远了。”

“说起二弟,我倒真是非常挂念他,我们就这样离开新秀了,也没和他打声招呼,按他的脾气一定是四处打探我们的行踪去了。”

“对啊,赫大哥,你即位大典当日可以请天意来吗?他也算你的故交,请他来应该在情理之中的呀,这样我们又能聚在一起了。”乔可蓝突发奇想地说。

“也好啊!今日回去便差人去送贴,邀二弟一同前来。”

“嗯。”这是二人回到与天境后难得的一件开心事,二人提笔给荆天意书信一封克日便差阮世勋前往新秀送贴去了。

乔可蓝为赫安准备了自己亲手缝制的一条白璧无瑕的帛金丝腰带,上绣有百合花数支,看上去高贵而素雅,符合赫安向来低调稳重的气质。而且赫安平日最喜白色,腰带一物乃是时常贴身的近身之物,送此礼总好过真金白银那般媚俗,又能表达自己深切的谢意。与那件蓝色礼服配起来简直天衣无缝。

这天,荆天意正在飞云堂处理事务,下人通告阮世勋前来拜访,他喜出望外地赶忙出门相迎。

阮世勋见荆天意头系祥云结,一副风流潇洒相,上前行礼道:“多日不见,荆公子神采奕奕,不知是否飞云堂有何喜事临门啊?”

“承阮先生吉言,飞云堂近日接了向与天境运送粮草的事务,近来船只车马往来频繁,忙得不可开交。”荆天意笑着答话。

“哦,荆公子可知与天境所为何事要如此大量的粮草吗?”

“这倒不知,在商言商,其余事务不便多问。”荆天意还是难以忘记当日襄阳城内惨遭追杀之事,说不定眼前这个满脸堆笑的老头子正是要他们死的幕后黑手。

“在下此次正是为此事而来。”阮世勋笑着拿出金字请贴和赫安的亲手信。

荆天意直觉地认为此事定与大哥和可蓝有关,于是接过贴子和信后便命人带阮世勋进客房安排休息:“阮先生一路辛苦了,先行休息一下,我看过信后自会前来。”

荆天意快步走回书房看那金字请贴,他下意识地以为是乔可蓝和大哥好事将近了,他心里不由得一沉,半信半疑地打开那封信,果然是大哥的笔迹,上书:

二弟:

见字安好,我与可蓝因缘际会回到与天境,其中原由复杂,不多赘言,下月初九是我即位仙踪岛岛主之日,我与可蓝商议都盼能见二弟一面,望二弟能来岛上小住,参加我的即位大典,我们兄弟二人又可对月畅饮,以叙兄弟之情。

兄:赫安字

原来是大哥要做仙踪岛主了,他心里那块嫉妒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他兴奋地去和父母商议该给赫安送什么贺礼。

荆云飞夫妇一听赫安居然邀请儿子去与天境,那天的不安和沉默又回来了。荆天意此时更郁闷了,上次他没有理由去与天境,而这次是赫安亲自邀请,父母为何还是这种态度呢?他那股霸气怂恿他必须争取到这次机会:“爹,娘,孩儿与赫安有八拜之交,此次是大哥的喜事,而且他亲自下贴邀请,我没有不去的理由,这次我必须要去。”

荆云飞睁开疲劳的双眼,说:“天意孩儿,与天境并非像新秀这样清幽的地方,你若定然要去,我们也不会横加阻拦,只是爹奉劝你出门凡事小心,这可不比你前几次出行,与天境是你难以想象的地方,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穿好金丝甲,必要时候它会保你一命。”

荆天意听后大悦道:“多谢爹娘,孩儿一定谨记爹娘劝导,小心处事。”

“天意,你打算几时出发?”

“娘,待忙过这几日,我将飞云堂事务处理好之后便前去与天境,待赫大哥大典完毕之后小住几日便回,请爹娘放心。”

“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小心便是。”荆云飞夫妇言毕便回了内堂。

荆天意来到客房向阮世勋答复:“阮先生,请回去答复大哥,说我十日后便前来仙踪岛与他小聚,劳烦先生了。”

阮世勋满脸堆着假笑说道:“既如此,明日一早我便返回新秀了。此时尚早,在下往江南书院一趟,不在府上叨扰了。”

“也好,先生既有事在下也不多做挽留了。后会有期。”荆天意亲自送阮世勋到府外。

阮世勋一路边走边捉摸,这荆天意多日未见果然老成了很多,以往以他的个性定会向他问个明明白白,而今天却显得如此平静自若,莫非赫安在信中向他讲了什么?也不像啊,他在未看这封信之前便是这样淡定了,也许他与赫安之间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看来暗杀之事早晚有一天纸里包不住火会穿帮的,而他唯今之计就是如何保全家人性命,他是死罪难逃了,而女儿是无辜的,应该早日筹谋给女儿找个安身之所。

他加快脚步来到江南书院,如今留在这里的是四大才子之一的郑书桐一家,他将书院打理的井井有条,还广招贤士来书院教书育人,总算不枉负十六年来辛苦经营的新秀第一书院之名。

荆天意开始着手准备贺礼,另一方面加派人手打理飞云堂上下生意,忙得不亦乐乎,虽然他心中的疑虑并没有丝毫减少,但是他已决心去面对父母不敢面对的人或事。

十日后,他带了琳罗庄的百匹上等金丝雪绢和一棵上等灵芝启程前往与天境。而赫安早已在与天境入港处等待,看到荆天意一行人入境,安捺不住激动地上前去迎,荆天意见大哥意气风发,混身上下散发着王者气派,心里由衷地替大哥开怀,老远迎上去像以前那样互相击拳,大笑着说:“大哥,多日不见果然如沐春风,为弟还一直为你担心,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二弟休怪,只因岛内事务繁忙,而我又旧伤未愈,闲下来只得运功调息,其实心里早就盼望能与二弟早日相见。”

“大哥安好便是,如今伤势可否痊愈?身体无大碍了吧?”荆天意关切地问,一边上下左右打量一番。

“二弟放心,已无大碍。”赫安抖擞精神,拍拍胸脯道。

“如此甚好!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就不醉不归!”

言罢二人爽朗地大笑起来。

赫安迎荆天意一行人进入仙踪岛这一路,荆天意都在不停地感叹与天境果然是人间仙境,花鸟鱼虫都这么与众不同,前所未见这种百花齐放的情景,又不停地埋怨赫安为何不早日唤他来这仙境。赫安笑着一路向他详述着五星连阵图,以及五岛所处位置,当他指向东边的幽卫岛时,告诉荆天意那里就是乔可蓝住处,她是幽卫岛主的女儿,如今已是灵风公主。

荆天意脸上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大哥,这是真的吗?为什么你们都和这里有关系?”

“此事说来话长了,待回到岛上我细细向你讲明。可蓝此时应该在仙踪岛等候我们了。”

“可蓝也来了?那太好了。哈哈。”荆天意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

乔可蓝早已等的望眼欲穿,这时已在宫门口迎着了,老远看到一行人向无忧宫走来,见来者果然是赫安和荆天意,赶紧快步迎上去大喜地对荆天意说:“天意!你总算来了!我都等饿了!”

“你就知道吃!”荆天意觉得公主的身份并没有疏远他们之间的距离,他一样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和她开玩笑,这已经很满足了。

“二弟,命手下随从跟随阮先生进后院客房安顿便是,你在我宫中同我一起可好?”赫安一边招人来接过荆天意随从带来的贺礼,一边差阮世勋安顿飞云堂随从。

“如此甚好!大哥深知我心!”荆天意满意地笑着,三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大厅准备用膳。

席间赫安和乔可蓝向荆天意将十六年前那场血战而导致的悲剧合盘托出,荆天意边听边怒骂那杀害乔可蓝母亲的恶贼:“事后可有追查那人下落?为何不将他正法一命偿一命?”

“父王说众位岛主求情,而且那人也算与圣祖有血脉之亲,冤怨相报何时了,于是便作罢了,毕竟当日偷袭与天境的是蛮族之人,当年血债也已过去,作罢了。”乔可蓝眼中噙着泪,喝一口酒苦叹一声。

“若他日寻到此人,定将他抓来交予乔岛主填命!”荆天意也饮尽杯中酒。

“二弟,可蓝,重新团聚本是喜事一桩,过往那些旧事莫要再放在心上,所谓相逢一笑泯恩仇,多年来世事变幻,也许当日造下杀孽之人活在世上反倒更加煎熬。”赫安适时地安慰二人。

“大哥言之有理,可是,我荆某人就是容不得有这种事发生,若他日有机会让我抓住真凶,我定会将他正法!”荆天意越想越气不过,愤愤地说道。

乔可蓝见荆天意那一副少年气盛之中冒着几分傻气,竟不自觉笑了起来,对荆天意说:“你啊!就会说大话,若他日抓住的贼人与你相识的话,我看你怎么下手!”

荆天意听得有些迷糊,想了想然后笑着说:“可蓝啊!你就知道欺负我,看来大哥把你宠坏了,这伶牙俐齿的,以后大哥要受苦咯!”

赫安苦笑了一下说:“二弟深得我知我心!”

乔可蓝腼腆地低下头,对二人说:“哼!你们两个酒鬼,本公主无暇与你们闲扯,我要去巡守了!你们两个就慢慢讲我坏话罢!”

言毕收起剑带着笑意离开了,她始终不能忘记使命在身,与天境的安危就是她的宿命,可是每当她望着那五岛连珠的壮观景象,那三千座烽火台蜿蜒相连犹如龙脊,她血液里那股正义的沸腾之血便会热血燃烧,这也让她明白了,什么是报效国家的豪情壮志。

21。…二十、众望所归 重震声威

而赫安与荆天意二人推杯问盏之间,荆天意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当他听闻赫安讲述与天境的种种时,他体内竟有一股不知名的热血跟着沸腾起来,他为赫安和乔可蓝如今能共同为国家效力而羡慕,于是他对赫安说:“大哥,看到你和可蓝如今都能够大展拳脚,为弟心里引以为傲,天下男儿皆豪情,,其实为弟也想能和大哥一样报效国家,男儿自当戎马一生,沙场点兵,只可惜为弟到现在还身在飞云堂打理生意,纵有壮志满胸也难施展报复啊!”

赫安也心知荆天意志在沙场,让他打理那些琐碎生意着实有些屈才了,他笑笑对荆天意说:“相信他日若有机会,二弟定会一展身手报效国家。”

二人说起戎马沙场之事,更是壮怀激烈、豪情冲天,那夜一直饮至天明,一醉方休。

之后数日荆天意便留在仙踪岛与赫安研究武功或是帮助打点收下各岛送上的贺礼,忙得不亦乐乎,从那些贺礼便能看出,此次赫安即位是与天境五岛的一件盛事,荆天意由衷地为赫安感到开怀,忙过几日,不觉间已至大典之日。

这日清早便开始由幽卫岛降紫罗兰花雨,幽香扑鼻却并不妖艳慑魂,大典由杨至主持,赫安身披王袍,头戴王冠,由大殿外步履方正的徐徐迈向王位,王位后是翡翠绿玉屏,左右各置绿玉麒麟与白玉神象雕塑,气派干净,超凡脱俗。

今日乃是与天境内十六年后又一次五岛岛主齐聚的群雄盛会,就连聚源林里长年清修的怀空、怀仁、怀清三位师傅也一同到来。聚源林自邓敏康王后入住研究丹药之法后,便一直收容一些痴心于丹药的清修人士,有与天境内之人也有不远万里投奔而来的外族人,多年来聚源林是与天境一处清修的净地,平日为各岛提供丹药、治病救人,各岛与聚源林的渊源甚深,怀着对当年邓敏康王后的尊敬和惋惜和对她发明的这些治病救人的丹药的感激,五岛一直供养着聚源林,相处安好。金筑师首领左圣非,若非多年来禁足于麒麟池,凭他的武功才智也称得上是天上地下罕见的英武之人。而南境岛首领荆世琛却是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男子,微微发福的样子更显得宽厚可靠,他的笑容却让灵风公主莫名熟悉。

为了让金筑师能来参加赫安的即位大典,兵战师用《封剑诀》将其兵器封住,而护天族加派百位精兵勇将守卫仙踪岛,战灵族则加派百位将士守护在无忧宫四周。为保此次大典顺利,左圣非没有半点微词,欣然前往。此举让赫安心里不禁一酸,他本与左圣非交情甚笃,而金筑师一族却始终背负着沉重的舆论压力,对于他们体内的血液,他们根本无权选择,而对于因此而降临在他们身上的命运,他们同样只能接受,像今天这样的盛典,能来参加就是稀罕事,对于各族加派人手加以防备更是习以为常。除了选择接受,他们似乎没有它路可走。此时高高在上的赫安,同情之心有油然而生,心想:“若有一日能将金筑师解从麒麟池中解禁,他们便可以脱离这种悲哀得有些不公平的命运了。”

同在殿上,诸位岛主各有所思,乔向华一直思量的就是如何将灵风公主许配给赫安,以便他的野心能够顺理成章,而他的两名爱子,幽瑞和灵风,只是他勃勃野心之中的两粒棋子,而且是只能胜不能败的两粒棋子。人性之中最为痛苦的不是一种情感单向的付出,倘若他们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乔向华也不会有如此复杂的心境,当爱与利用同时存在的时候,他的痛苦就出现了,两种冲突的感情总在考验着他的道德,到底应该为了自己的野心让两个孩子当政治殉葬品,还是应该让他们按自己的意愿去生活,便成了他每每筹谋霸业之后最为挣扎的事情。当他发现赫安对乔可蓝是真心以待的时候,他的心灵得到了少许的安慰,说不定这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杨至宣读即位旨文:“今日与天境五主终于得以聚会,可喜之处是此次聚会乃为国家太平、五岛安泰而来,少主赫安才智过人,锻术奇精,已为与天境锻造兵器六十件,并圆满十八大劫,今日功得圆满,遂以即位,乃是众望所归。少主赫安嫡出赫海正,年十八,与天境历代有规,三十之前即位乃封少主,三十岁之后乃封岛主,从此后仙踪岛有贤王明君,重振仙踪岛之日业已到来。”

“恭喜赫安少主功垂千秋,基业永保。”众将齐贺。

即位仪式结束,花雨纷至,仙乐飘起。赫安随即宣布:“承蒙家师多年教导我才学有所成,今日封师傅阮世勋为我岛军师。以谢师恩。”

阮世勋上前听封谢恩,此时师徒二人早已各自心知肚明,这表面维系的亲近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阮世勋也只好暗自部署,不敢再有越界行为。

接下来的又是盛典喜筵,仙踪岛在五岛之中临海最近,故渔业丰盛,今日为众位来宾奉上的全是海内奇珍,席间热闹非凡。

灵风公主坐于乔岛主和幽瑞世子中间,又是惯例的,席至大家酒过几巡之后,她便悄然告退。正欲回到“五王殿”,谁料想在花丛中却窜出一个黑影,身穿夜行服,蒙面佩刀,拦在灵风公主面前。灵风公主本能的拔出圣剑,对来者喝道:“大胆狂徒,敢拦我去路!快报上名来!”

“哈哈哈!”那人根本不理会灵风公主,只顾仰天大笑:“我以为是何方人物,原来是那来路不明的灵风公主,废话少说,看剑!”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光直朝灵风刺来,灵风见来者不善二话不说出剑接着,一招降龙伏虎便将其打倒在地,正欲上前去揭开面纱那人却使短刀直刺公主心脏,公主眼疾手快一掌打掉那把短刀,那人趁公主不备翻身跃起,又使出暗器,公主一招剑挡四煞打散暗器之后,直一剑次向那人胸膛,中剑之时那人尖叫,公主细一听才知原来是个女儿身,马上将圣剑收回,复又将其擒住,厉声问道:“三脚猫的功夫也敢行刺于我,你可知此乃死罪?”

“要杀就杀,少说废话,今日来杀你我便早报一死之心!动手罢!”那人也毫不畏惧。这倒让灵风公主有了兴趣:“你让我杀,我就偏偏不杀,我要将你带回无忧宫,交于三位大师发落,让你终生做一个小道姑,看你还敢不敢行刺于我!”

“你,你好狠毒啊,我情愿一死也不要去做道姑,你一剑将我了结了罢!”

“你这刁嘴小丫头,敢和我讲条件?我圣剑只杀绝顶高手,岂能为你这无名鼠辈脏我宝剑?想要我杀你,待我练成掌法之后,用我的掌风打死你便可!”

“你敢戏弄我!你分明不会掌法,难道要我白白等死?”

“那你说如何处置你?”灵风公主早动恻隐之心,哪里会去杀一个接不住她三招的手下败将,此刻早已没有杀念,但她想知道她是从何而来。

“你,你,当真如此宝贝那把圣剑?”那刺客语气中忽然带着悲哀之情。

“与你何干!圣剑之事岂容你打探?快快报上名来,好做个明白鬼,我可不杀无名之人,他日在阴曹向我索命,我也好算得上帐来!”

“我偏不说。”那人倒也真是倔强。

“好,那你便随我去幽镜宫,将你押至地牢,看你还嘴硬到几时!”说着便招来两名护卫,命他们将刺客锁起,押至幽镜宫地牢。二人见是个刺客,便问灵风公主是否要禀报乔岛主及众将,灵风公主看了那刺客一眼,说:“若是向他们说明实情,此人必死无疑,她想死,我就偏偏不让她死,我要亲口问出她来自何处,受何人所指,今日乃是赫安少主即位大喜之日,为免多生枝节,你二人将她一路押回,沿途千万不要走露风声,待明日我回到宫中细细审问!”

“好你个狠毒的婆娘!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我是谁的!”那刺客依然毫无屈服之色,灵风公主越觉得此事蹊跷,笑笑对她说:“好个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丫头,看明天不割了你的舌头,再在你脸上划几刀!”说着便点了她七处大穴,她即动弹不得又发不出声来,就这样还一直狠狠的瞪着灵风公主,直至二位侍卫将其远远带走。

灵风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来与天境时日无多,何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