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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群雄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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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直狠狠的瞪着灵风公主,直至二位侍卫将其远远带走。
灵风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来与天境时日无多,何来仇家?何况,既是来寻仇就应该好好练武才是,学得这两手三脚猫功夫便来杀她实在是自不量力。更重要的一点是,今日仙踪岛各处守卫森严,密不透风,就凭她这点功夫,恐怕连宫门都进不来,难道她是岛内人?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仙踪岛上怎么会有她的仇家呢?何况她所用的暗器短刀都是难登大雅的兵器,兵战师一族所造兵器皆有宝石,且有制造者印记,灵风公主拾起刚才打落的暗器和短刀,仔细一看那短刀实是劣质兵器,就像厨房用的菜刀一样平常,而那些暗器的镖头乃是九星梅花头都沾有剧毒,镖身却极细,若中此暗器必会不久于世。镖身却没有留下半点主人的印记。她一边将这些暗器短刀收起,一边细细琢磨,是谁要下此毒手?
她仔细回想刚才那刺客的每句话,当她说“你当真如此宝贝那把圣剑”时,分明口气变软,有一种悲由心生的感觉。而当她说“你分明不会掌法”的时候,又是那么斩钉截铁。这两句话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人对灵风公主的情况非常了解,这时,她几乎可以肯定,这人必是与天境内的人!
于是灵风公主复又回到筵席之间探个虚实。她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可是她发现这席上并无少去一人,而且他们表情都是笑着,虽然各有各的笑法,但却没有人四下张望,也没有人察觉她的到来,这就奇怪了!究竟是谁要向她下毒手呢?
带着疑问她只好先回到幽卫岛去审问那个刺客。
次日,各岛之人纷纷散去,待来者尽散之后,仙踪岛才撤去重重把守回复常态。荆天意见赫安忙于岛内琐事,便也不作停留,一并告辞了。二人只约来日新秀相见。
荆天意带随从离开与天境,平安回到新秀,父母早已望眼欲穿盼他归来。这日见荆天意晌午时分便归,二老这才把心放下来,赶忙招呼下人为少爷准备膳食及更换衣物。
母亲还一直不放心地问长问短,荆天意连连说此行平安无事,而且不停地给母亲讲与天境的美景奇观如何引人入胜,夫妇二人见儿子兴奋而且平安归来,才安心地笑了笑。
赫安首日即位便在岛内体察民情,为图重整治岛之纲。他发现岛内百姓生活贫富相差甚远,靠打渔为生之百姓与靠打造兵器的兵战师生活有着天壤之别,于是他问军师道:“师傅,我岛族人世代以打造兵器为业,为何还有百姓以渔为生呢?”
“回禀少主,我岛多年来锻术著称,但却并无世代相传锻术秘笈,所以相传至今的锻造之术都是口口相传,有些人家失传锻术便只好另求他职,我岛本应为五岛之中最为富庶之地,但无奈十六年来群龙无首,锻术每每失传,只好以渔为业谋生糊口。”阮世勋说到此处显得痛心疾首。
“哦?竟有此事,这都归罪于我,若非一直无心治理,我岛怎致沦落至此,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凡是我岛渔民一律免去各项苛捐杂税三年。另外,我岛基业绝不能无书无典,即日起,命你组织内宫三十六位大学士广为搜集,攥编我岛锻造秘笈,半年之内必要将我族上、中、下三重锻术汇集成典,在民间广为授业,以绝贫穷之根。即日内派百名精工良匠在我岛兴建集市,由宫中提供各项费用,用以与他岛互通有无,供现有渔民成立商队,凡是我岛商人均由三年后始向征税,半年之后待典籍攥成,若有商人想学锻术则与三十六位大学士学习,本岛不设职业之限,万民一家,共建我岛兴旺之业。”
众位随从齐齐跪下,感激涕零:“我主圣明,万民之福。”街中百姓也齐齐跪下,大呼天恩浩荡,万民泽福。
仙踪岛即日便现兴建之风,不仅宫中良匠兴建集市,就连百姓也个个有力出力,全岛上下一片振兴。三十六位大学士在民间和宫廷广为搜集锻造之法,日夜不停整理汇编。
不出数月集市便成,遂又兴建船坞组织船队,建驿站以组车队,与他岛互通有无,半年内便贫态尽消,以往残破民居全都重建为瓦屋石院,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三十六位大学士日夜苦心耕耘,终于在半年之时完整编集《铁术》、《铜术》以及《宝石术》在民间广为流传,兴建锻术大学堂,在民间建馆传授。仙踪岛百姓从此吐气扬眉,春风满面,各个奉赫安为圣主明君。赫安即位不足一年,岛内便万象更新,繁华若市,仙踪岛从此成为五岛之中最为富庶、开明之岛,集市日渐壮大,各行各界商人与日惧增,时常带回各种奇珍异宝。围海加固战塔以防别族来袭,本族锻造之术日益精进,各兵战师常聚于大学堂互商锻造心得,集思广益,不断将三本锻造之术修改补全。
赫安治理有方,很快便在五岛名声大振,而其他四岛也向其取经学样,兴建集市及大学堂,各岛多年来首次成网状商队,互通有无,与天境富庶之态再登高峰。赫安的治理引来五岛百家争鸣,杨至和乔向华一直以来的明争暗斗也暂时告一段落,皆轩杨至与赫安一向来往甚密,乔向华也有所避忌收敛,本来幽卫岛的繁盛在五岛之中无人能敌,而今仙踪岛却异军突起,这令乔向华即心忧又羡慕,于是他放下和杨至的恩恩怨怨,谋算着如何将赫安拉拢过来,如何促成乔可蓝和赫安的婚事,便成了他现在最大的心事。
赫安在这一年期间,劳心劳力为仙踪岛政绩操劳,至于阮世勋的事则先放在了一边,无论怎样他在军政方面还是一个很能帮得上忙的人,虽然这中间他不时捞点油水,但是好在动作不大无伤大雅,赫安也就没有多追究,他知道阮世勋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自夫人过世后就没有续弦,他定是怕日后女儿嫁的不风光受婆家的气所以才这么贪婪。
不过,说到阮世勋的独女阮庭芳,这要说回一年前他即位大典那晚,乔可蓝抓了那个刺客的那天晚上……
22。…二一、刺客之谜
话说灵风公主擒了刺客,于赫安少主即位当日返回幽卫岛上连夜审问。谁料想那刺客无比倔强,视死如归,无论如何挨饿受冻就是不肯招认半字,灵风公主大怒,护卫长刘虎请命用刑,但灵风公主念她是一女子心存怜惜,下令每日只给一顿素食,看她能撑多久。但刘虎却说:“公主,纵容人犯乃是大疏忽,此人身后若有大阴谋则后患无穷,凭她一个弱女子,何以对公主有如此深仇大恨,而且沦为阶下囚还如此刚烈?此人身犯死罪却毫不畏惧,可见并非平民出身,心中必有盘算日后会有人出手相救,公主,臣请命动用刑法,公主若不忍目睹,可由在下执刑拷问,七日之内必审她个清清楚楚。”
灵风公主反复思量,甚觉刘虎所言极是,一般女子到此地步必会吓得魂飞魄散,何况凭她武功决逃不出地牢半步,可她如此镇定自若,视死如归,若再不早日逼供,只怕他日阴谋得逞惹来大祸,重蹈长安遇刺覆辙,于是回答说:“待我现在再去与她长谈最后一次,若还是冥顽不灵,再动刑不迟。”
“是,属下这就随公主前去牢中。”
一进地牢便觉阴森寒冷,阴气十足,幽镜宫乃是新主入住,并没有罪犯囚困于此,若大地牢只锁这一名重犯,却严加把守,若是凡人早就吓的面如土色,但这位女子面容虽憔悴不堪,却丝毫不露恐惧之色,这也难怪刘虎的担忧。
又见到她,才仔细看清她的面目,这女子生得白晳可人,若好生打扮也是可人儿一个,此女子有大家闺秀之气质,虽沦为囚犯却不失气势,只在牢中打坐静思,看见灵风公主和刘虎到来,只睁眼一看,便继续闭目静坐。
灵风公主在她面前站住,露出鄙夷之笑,对她说:“姑娘一看便知出身大户人家,而我来到与天境短短数月,在这境内并无仇家,姑娘那日对我屡下死手我都饶你一命,虽未指望姑娘知恩图报,但姑娘连日之举只会与我结下仇怨。”说着命人将她那日行刺的暗器短刀呈上,“后来我仔细研究姑娘所用兵器,若论材质姑娘所用兵器乃是最为低劣的铁器,若论用途姑娘所用兵器实在难登大雅之堂,但姑娘却精通毒术,这九枝梅花针上所涂剧毒,随便中一枝便会气绝身亡,敢问姑娘,我与你到底有何冤仇?你若今日再不实言相告,恕我宾主之仪到此结束,由刘将军对姑娘用刑,直至招供为止!”
只见那女子微睁双目,冷笑一声从牢中站起冷冷的说:“灵风公主原来所谓礼仪就是请人坐地牢?莫非此处清幽只供我一人专享?你既然早就洞察我武功不及你,为何不早日将我问斩?是因为公主你不会动用死刑,对吗?”
“大胆乱犯,再若对公主无礼,即刻用刑!”刘虎怒目双睁,欲将这妄为狂徒生擒活剥。
“哼,我既然敢杀你,就算好赔上命一条,你要杀要剐请便吧!只是临死之前我有一事相求,还请你帮我达成!”
“混账,死到临头还讨价还价,真是不知死活!”刘虎又怒又气又觉可笑。
“哎,刘将军稍安勿躁,我倒想听听这将死之人能说出什么遗言来!”灵风公主傲然一笑,看着牢中之人。
“我乃女儿之身,将死之时要沐浴干净,换上新衣,除此之外别无要求。”女子仰天长笑,说完后便再不吭声。
“这倒容易,我现在就命人给你准备,半个时辰之后便带你去沐浴更衣,给你一顿丰食,明日便用刑逼问,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动用死刑,正如你所说,我从不乱开杀戒,但是我会动用各种酷刑折磨你至气绝为止,到时可不算我用死刑,而是你体力不支,猝死狱中。”
“好个狠毒的婆娘!”女子大骂一声后便继续静坐,不再出声。
灵风公主与刘虎走出地牢,公主命人在宫中准备给她沐浴更衣。
刘虎问灵风公主道:“公主当真要放她出来?这岂不等如放虎归山?”
“刘将军莫急,我是故意放她出来,并且命你撤走宫中护卫,我要让她私逃出宫。”灵风公主点头一笑,计从心生。
“公主是欲擒故纵。果然妙计!属下这就去办。”刘虎领命后正欲退下,公主再命他暗中派轻功最好的两名护卫待刺客潜逃之后尾随其后,而公主和刘虎则随后跟上,今天必要查个水落石出。
侍卫带刺客入宫中一处偏厅,春秋梅兰四婢监督下人为她沐浴更衣,随后便奉上美食一桌,而那女子故意拖延时间,趁机四处张望,见此处地处偏僻,且仅有五、六名侍卫把守。便心生逃念,趁四婢不备,打伤她们冲出厅去,随后用镖刺伤侍卫,逃出宫去。
岂料此举正中灵风公主之计,早已守在宫外的两名轻功高手尾随其后,灵风公主与刘虎随后跟从,上官风依计来到偏厅为侍卫拔镖,仔细一看方知无毒,随即为受伤侍卫敷上九转黄花露,再救醒春秋梅兰四婢之后,便回到花仙御史府中候命。
灵风公主一行人跟踪此女一路,谁知此女却行至幽瑞世子宫中,灵风公主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刘虎将军更是始料未及,见状便安慰公主道:“公主不妨继续跟踪,此女诡计多端,恐怕这其中有诈!”
灵风公主点头,继续跟她进了内厅。只闻幽瑞世子见此女来到,惊慌不及,连声叫道:“庭芳,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那女子阴险一笑,遂对世子尽现温柔之态,软声细语道:“世子,是你叫我来的,难道你不敢承认吗?”
幽瑞世子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心中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阮庭芳平日对他爱搭不理,今日不仅深夜造访,还百般温柔,便知这其中有诈,于是将计就计道:“哦?庭芳小姐大驾光临,我自是不胜欢迎,只是这夜已深,小姐是要来就寝?”
“世子真是性急,一弱女子深夜来访,难道还有它事?”显然,阮庭芳也已洞悉后有追兵,于是故布疑云,将平日里就对她着迷的幽瑞世子搅入乱局之中,用以离间灵风与幽瑞。
灵风公主和刘虎在门外听得真切,看来这女子与世子乃是故交,但为什么要谋害她呢?幽瑞世子乃是亲兄,难道是二人暗中勾结?二人在窗外继续听下去。
“这就怪了,小姐平日对在下视而不见,拒人千里,今日却深夜来访,到底所为何事?我幽瑞世子虽然对小姐倾慕已久,但决不会乘人之危!”
“世子此言差矣,凭我身份,平时与世子天壤之别,但对世子用情却心知肚明,若非办完世子上次交托一事,纵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深夜造访。”
幽瑞世子向来对她倾心,上次托她去求赫安少主为他的幽瑞圣斧嵌一宝石于斧内,赫安少主便爽快答应了,但说起来,这已是数月之前,赫安少主尚未即位之时的事情了,何以今日才来找他呢?
“哦,小姐是说上次所托之事,小姐智慧过人,办事可靠,我还正欲择日向小姐道谢,但多日未见小姐芳踪,今日小姐却突然到访了,未知小姐这些时日去向何处?”
“世子放心,我并未将世子所嘱之事告诉旁人,世子更不必道谢,此事事关机密,所以我只得深夜到访,有冒昧之处还望世子见谅。”说话间,她假装脚下一软,顺势倒在世子怀中。
幽瑞世子正值血气方刚之年,而阮庭芳又是他倾慕多年之人,此时又是夜深人静之时,如此温柔投怀送抱,世子一不做二不休便抱她入了内厅。
灵风公主与刘虎返回幽镜宫后,一直无语,想不到自己的亲生哥哥竟然要加害她,难怪一个弱女子当日可以在守卫森严的仙踪岛行刺于她,难怪身陷大牢却毫不畏惧,灵风痛心之至。此事一出,灵风公主的危机便昭之若揭。
而刘虎却持不同意见:“公主请恕属下直言,方才听得那女子所言之事,似乎并非是行刺公主一事,二人显然各执已词,却机缘巧合被解成世子命人行刺公主,我在幽卫岛数十年守卫内宫,对世子为人甚是清楚,世子决非暗算他人的鼠辈,更不会教唆一女子干此种勾当,依属下愚见,此事还有待再进步查清才是。”
灵风公主早已心灰意冷,只应付一句说:“命人继续跟踪此人,若真另有隐情,当速速回报,以免中奸人之计坏我岛中太平!你等退下罢,我要休息了。”
此后数日,灵风公主闭门练功,每日只向父王请安之后便不再见其踪影,她自知若是武功再无精进,他日必遭人暗算。三位师傅继续教授她《般若金刚掌》。这门掌法乃是靠七经八脉之气集中于掌间一气打出,内功越深厚者则掌力越大,练至第九重更可隔物打物,力道非凡,研习此门武功需不断增强内功。
但灵风公主近日性情忽变,甚少与人往来,气郁功结导致练掌法时大伤元气,负伤在身,三位师傅百思不得其解,以公主功力和悟性,要练成这套掌法根本不成问题,何以今日反伤自己呢?于是只好让公主停练此功,更安慰公主道:“人人习武皆有缘分,也许公主剑法太过于精进,与此掌法无缘,公主莫要再练,静心养伤,待复元之后再行定度。”
灵风公主此后更借有内伤之名深居简出,这让乔岛主和幽瑞世子不甚担心,每每来探灵风都是礼数有嘉而亲切不足。此举令所有人心中郁闷,宫中上下只得对此事三缄其口,宫内纷纷传言公主患上怪病,性情大变,生人勿近。全岛上下只有刘虎明白灵风公主所为何事,这日来访向公主报造阮庭芳近况:“启禀公主,属下秘密派人暗中跟踪,四处打探,得知那女子名唤阮庭芳,乃是仙踪岛军师之女,自从那日进得世子宫中,便再未踏出半步,世子对她果真情有独钟,近日因公主有病在身,不便操办,但据探子回报,世子对她用情至专,打算娶她为妻。”
“哼,早就知道这丫头图谋不轨,不但想暗中杀我,还想夺世子妃之位,真是阴险狡诈,刘将军,既如此我便再病数月,我就不信她能耗得过我,看她狐狸尾巴何时露出!她既然来自仙踪岛贵族,如此莫名失踪,此事定不会拖延太久,他日待赫安少主找上我时,我便将实情合盘托出,交与他岛自行处罚,到时行刺之罪一定,看她世子妃之梦还能做多久!”
“公主以退为进,乃是明智之举,属下定当严密监视她一举一动,及时向公主上报!”刘虎退去,灵风公主更期望赫安早日来岛上相见,揭穿阮庭芳的诡计。
乔岛主心疼女儿突染怪病,群医束手无策,灵风公主已连病数月,无奈之下只好派幽瑞世子亲赴仙踪岛请赫安少主来看望灵风公主。
赫安少主闻讯后焦急万分,对幽瑞世子说:“连月来我忙于岛中各项新建项目,忙得一日都顾不得三餐,正是想早日有了眉目之后上幽卫岛看望灵风公主,带她回新秀探望故人,谁知她竟得了怪病,真教人心痛不已,若我能早日前去探望,则未必会出此事,世子,事不宜迟,我们速速前往幽卫岛罢!”此时正是仙踪岛大兴土木之时,他匆忙安排手中要务,与幽瑞世子急急上路。
二人来到幽卫神殿,赫安与乔向华相见后不免谈及岛中政事,乔向华对赫安是赞不绝口:“赫安少主数月来兴建集市,使得仙踪岛繁荣再现,若非少主敢于打破陈规,建立集市组建商队与外岛互通有无,我岛也不敢擅自与它岛互通,少主果然是谋略非凡,贤达之士啊!”
“哎,乔岛主言重了,我岛是因多年无主,故有混乱之态,岛内贫富悬殊,为求权宜只得与它岛建立互通有无之道,自古以来商人不参政,商队四海出游换取粮帛乃是求生之道,今日得以见到与天境各岛兴建集市,实是幸事,从此后与天境商队网状互通,再无贫民,此乃各岛主圣明,是天下苍生之福。”
“赫少主年轻有为,日后仙踪岛必是我土富庶第一岛,真是可喜可贺啊!”
“乔岛主过奖了,在下此番前来,却听闻公主病重,不知是何原因?”
“哎,这实是怪事,灵风素来足智多谋,为人豁达,乃是习武奇才,谁知日前练习我族《般若金刚掌》时竟然自损内力,无故中邪,从此后性情大变,深居简出,众医皆无法为公主治病,三位天王更是一筹莫展,真是急煞我也!”
“以她的内力根本不会自伤经脉,此事可能另有隐情,望大王恩准我见公主一面。”
“赫少主对公主关怀本王不知何以为报,事已至此便不怕对少主直言,此次派我儿前去相请,便是为了小女一事。”
“如此甚好,那我便速速入宫与公主相见。”
赫安急急来到幽镜宫中,秋书带他来到公主房内便退下了。赫安见乔可蓝面容憔悴,心疼万分,上前去问她:“可蓝,你这是为何啊?以你才智及内力决不会自伤经脉,告诉我,你这到底所为何事?你有什么苦衷?”
“赫大哥,你来看我,就表示你在意我,对吗?”灵风公主娇嗔满面,愁肠寸断地问道。
“可蓝,你这是怎么了?你我从来心照不宣,互有灵犀,怎么突然这么问?”赫安上前来捋了捋她的头发,心疼不已,“莫非真是突染怪病,神智不清了吗?”
“哈哈赫大哥,连你也被我骗了!”灵风退后一步,突然笑了起来。
“可蓝你这是怎么了?”赫安越发不解了。
“说来话长,你要答应我,替我保守秘密,如何?”
“你放心,假如事态严重,我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倘若有人对你不恭图谋不轨,我必将替你讨个说法。”赫安眼中燃起怒火。
“好的,那我便将事情合盘托出。那日你即位大典,众王诸将喜庆之日,我趁席间酒意正兴便悄然退下,正欲回五王殿休息,哪知途中遇人暗算,竟向我屡下毒手,招招狠毒要夺我命,但那来人武功远不及我,三招之内便被我打败,谁知正要揭下面纱之际那人又出短刀又使暗器,且在暗器上涂有剧毒,兴好我眼明手快才没被暗器所伤。后来我命人将刺客押回幽镜宫,几经审问那人却视死如归,不肯招认半字。”灵风公主顿了一顿,看着赫安。
“哦?此事我竟一概不知?当日你为何不实情相告?竟然有人能破森严守卫行刺与你?那人如何进得岛内?”
“这就是我没有说出实情的原因,当日乃是你即位大喜,岛内守卫森严,她如何能进得来?当时我怀疑是岛中有仇家混了进来于是我又回到筵席,见席间无一人有异样表情,而且也没有缺少任何一人。于是我连夜回宫审问,并且一连饿她数日,刘将军为怕她用拖延之计再次加害于我,便请命用刑,但我念她是弱质女子,心有不忍,便决意再与她细谈一次,谁知她依然视死如归,不肯招认,并要求刑前沐浴更衣,我便将计就计故意放走她,然后尾随其后,意欲查出真凶,谁知,谁知……”灵风公主说到动情之处,戛然而止。
23。…二二、庭芳设计 公主负气
赫安已然意识到这个刺客一定是与他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人,否则乔可蓝也不会这样欲言又止,故意试探。
“怎样?是谁如此大胆指使她刺杀公主?”赫安步步紧逼地问道。
“谁知她竟跑到我哥哥寝宫之中投怀送抱,还暗指是我哥哥派她来刺杀我。”灵风公主又痛又气,怒火中烧。
“什么?你哥哥?不会,幽瑞世子怎会干出这种勾当?况且幽瑞世子一直对我岛军师之女阮庭芳情有独钟,可蓝,这其中必定有诈,你莫轻信谗言,错怪好人啊!”
“哦?哥哥已有意中之人?阮庭芳是何样女子?现身在何处?”灵风公主引赫安说出实情。
“阮庭芳乃我岛军师师之女,相貌可人,温柔贤淑,是我回到仙踪岛后认识的第一个人,情同兄妹,你哥哥幽瑞世子一直对她情有独钟,但她却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阮庭芳是我恩师独女,对我岛大小事务无不操心,心思细密。不过,最近我却有一段时日没见到她,岛上事务太过繁重,我也无暇顾及,所以并不清楚她现身在何处。”
“原来哥哥钟情于这种女子,真是可惜!”灵风怒气未消。
“何出此言?阮庭芳虽不是王族出身,但从小饱读诗书,是知书达礼之人,难道配不上幽瑞世子吗?”
“赫大哥,你可知道,阮庭芳就是那夜潜入我哥哥寝宫之人?”
“什么?是她?不可能的,庭芳与我情同兄妹,她决不可能做出此等丑事的。”乔可蓝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赫安一时无言以对,两人谈话陷入僵局。
幽瑞世子回到寝宫便来看望阮庭芳并将赫安来探灵风公主一事相告,阮庭芳得知后,借口要去见主人火速赶往幽镜宫。幽瑞世子还来不及跟上她就不见了踪影,又正巧乔向华有事相商,便留在宫中。
阮庭芳直冲进幽镜宫灵风公主房内,正见赫安与灵风公主争执便趁机上前去。
“参见少主,庭芳给主人请安。”说话间她又变得温柔贤淑,娇态百生。
“庭芳?你怎么会在这里?”赫安惊慌失措,赶忙上前扶起阮庭芳,庭芳顺势倒在赫安怀里,灵风公主在一边冷眼观看,猜想她还能演出什么好戏来。
“哼,准是知道丑事暴露,主动前来请罪了!”灵风公主坐下来啜了口茶。
“丑事?公主何出此言?公主将我囚禁于你宫中数月之久,试问我一弱质女子,何罪之有,公主要这般礼仪相待?”那女子温柔至极,紧紧靠着赫安,叫人看了只觉肉麻。
“我囚禁你?那你倒说说我为何囚禁你?”乔可蓝内心早已火冒三丈,但又觉得这女子可悲又可笑,明明心系赫安,却委身于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这种苦,甚至比死更难以忍受。
“这我却不知,公主重返与天境不到半年,我怎知做错何事招此大祸?还趁我主即位之日将我全身大穴封住叫我动弹不得,求救不能,兴好我借要沐浴更衣之际拼命逃出去,这才得幽瑞世子相救。”谁知她竟将是非黑白颠倒来说,气得灵风公主面无血色,当即翻脸。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试问你既是清白,为何不从我宫中直接逃回你主人处告我一状?又为何潜入我王兄宫中投怀送抱?”
“公主何以如此侮辱小女子?世人都知我只对我家主人倾心爱慕,幽瑞世子对我虽然情有独钟,但我一直对他无意。那日饥寒交迫,我从你宫中逃出后根本不知道要去何处,谁知竟撞进世子寝宫,兴得世子大义相救,我还没向世子讲明是你将我囚困多时,并且一日一顿素食相待,我怕世子怪罪于你,只求保住一命,想不到你竟然在我家主人面前污蔑我清白。”阮庭芳竟然流泪哭诉起来。
“你!真是无耻至极!不仅妄图刺杀我,还图谋登上世子妃之位,是不是?”灵风公主怒向阮庭芳,想不到这个外表柔弱多情的女子,心机竟是如此之深。
赫安拦在了阮庭芳面前,挡住灵风公主道:“公主且慢,公主方才所言与庭芳相去甚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二人谁所说的才是实情?”
灵风公主见赫安维护阮庭芳,更是生气,叫道:“赫少主,请你让开,今日我定要向这毒妇问个明白!”随即传人将当日阮庭芳所用暗器短刀呈上,将这些暗器拿到赫安和阮庭芳面前,厉声问道:“你可认识此物?镖上还残有你下的剧毒,你还想抵赖?”
赫安拿起暗器短刀细细观察,随后断言:“公主,此物乃是极为低劣之兵器,绝非出自我岛,而这镖头之毒更绝非我岛之物,与天境五岛唯有花仙御史族内通晓各种植物毒性及药性,以上种种又何以证明是我族人行刺公主呢?公主还请明查,庭芳与我情同兄妹,我不可不分黑白便将其治罪。”
“赫安,你好糊涂,我来与天境不过数月,也她从未谋面,何以要冤枉她?”乔可蓝又气又急,眼看赫安处处维护,她更是失望。
“少主,庭芳冤枉,公主所呈这些暗器庭芳从未见过,请主人为庭芳做主才是。”阮庭芳跪在赫安面前喊冤。
“公主,在下可否问几个问题?”赫安站在乔可蓝面前,目光急切。
“问吧。”此时乔可蓝耐性已失。
“那日公主可是从我岛上擒住刺客?”
“是。”
“公主可曾当场揭开面纱?公主与刺客打斗之时可有其他人在旁?”
“当日她屡出暗器,招招狠毒,我并未有机会揭开面纱,是我擒住她以后命护卫将她连夜押入我地牢的。”
“公主所擒刺客武功如何?”
“我剑出三招便已将她拿住。”
“当日我岛戒备森严,刺客能近得公主,说明确有可能是位列我嘉宾名单之人,但并不一定是庭芳。”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相信我,问来又有何用?我不想再解释,你若不信我就带这毒妇速速离开我岛,否则我改变主意一剑杀了她也说不定!”
“公主,在下身为一岛之主,又事关重大,不得不查问仔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主原谅。庭芳与我情同兄妹,我更不能草率了事,请公主海涵。”
“混账,为这种阴险小人,根本不值得本公主多费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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