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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群雄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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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赫少主此言差矣,所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仙踪岛乃与天境军畿要地,若不早日重振旗鼓只怕民心涣散,若兵战师学术不精,后果则不堪设想,何况赫少主你足智多谋,心胸广阔,是大将之才。依我看就不要推托了,就让杨岛主速传令各族择良辰吉日为少主正名罢。”乔向华把酒论剑般挥扬洒脱,字字句句命中要害。

“乔岛主所言甚是,我也正是此意,少主你就不要再推托了罢。”杨至听得乔向华所言,暗自一笑,向赫安微微点头示意。

赫安马上意会,于是起身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向各岛众将敬道:“我得各位十六年来悉心培养,若再有推托之词只怕显得造作,既如此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还劳烦杨至岛主为我安排即位事宜,我必传承祖训,将我族之术发扬光大!让在下再敬诸位三杯以示感激之情!”

众位将酒豪饮而尽,整个幽卫岛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然而此时坐在乔向华身边的乔素一言未发,他回想起去仙踪岛修复武器之时,仙踪岛全族并无半点混沌之态,何以父王刚才出言至此?再加上他的幽瑞圣斧也是赫安所造,自使用之初便知道这是一件千年难得一见的灵物,若非继承祖业之精华,决不可能锻造出这等宝物,何以父王一再出言相激呢?再说赫安是性情中人,锻术自是其他族人望尘莫及,为人也相当豪气,何日称王只不过朝夕之事,仙踪岛岛主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何以父王一再相逼要辅以登位呢?他仔细分析着形势,不敢稍有错言,平日里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今日丝豪未露。直到席毕才与赫安豪饮数杯,说些恭维之词。

席毕酒散,乔向华安排来宾住宿之后便与爱子乔素先行告退。五王殿里只有赫安和杨至二人入住,杨至便将赫安请入屋内细述即位一事。

赫安在筵席上便看出此事必有内幕,也正想找杨至细谈此事。

“赫少主回到与天境时日尚少,许多人事纷争还需慧眼相见,杨某不愿枉做小人,只想尽早将你家事交于你亲自处理,还望少主你多多体谅才是。”杨至立于窗前若有所思。

“杨大王过谦了,与天境若非杨家无私管理,哪有今日这等繁荣景象,杨岛主多年来对我爱护有嘉,大恩难忘,此时不妨坦诚相待。”赫安开门见山。

“少主有所不知,百年来我族为练枯木钉日夜精进不敢有丝毫怠慢,皆因我祖杨胜早有祖训要世代守护与天境,可见我祖早已预见与天境必有一日将会重新划一,为怕再造杀孽一直求平衡之法治理,如今与天境万象繁荣,我却一直有一忧虑,虽说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但试问哪一朝代君主夺权能免百姓涂碳呢。”杨至这一番话意味深长。

“哦?杨岛主何以有此忧虑?我仙踪岛向来与世无争,克守本份,有王无王只是朝政之事,岛主有意让我早日即位,无非是想我岛事有所主,免受他日无妄之灾,不知在下猜测可对?”

“少主一语中的,与天境五岛族人渊缘甚深,如今虽正值盛世,但却决不可少岛主,仙踪岛无主已久,族内必有涣散之心,所以还请少主以国家为重,早日收心治理朝政。”

“杨岛主用心良苦,在下又怎能再推三阻四,岛主一位乃是我命中注定,还请杨岛主早择吉日为我正名,我将与我族同生共死,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要誓死守卫仙踪岛。”

“好,待明日回朝请法老为少主择日登位称王!”

18。…十七、宿命来袭

杨至离开之后,赫安心里暗自思忖,当初在襄阳被追杀之事如今还历历在目,到底是谁暗下杀手?当初想在布而多依面前摆他一道的必是杨至,而这与那些来暗杀他的人相比简直不足挂齿,杨至虽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但是毕竟没有将他置于死地的理由,这样一来,当日派人暗杀他的人可能性最大的便是阮世勋,难怪当日涂高提醒自己要小心身边人,想不到竟是阮世勋,他为何想要将他置于死地?难不成他觊觎岛主之位?怪不得杨至极力推荐他早日即位,看来阮世勋的野心世人皆知,只有他却不愿面对这事实,不管怎样阮世勋始终是将他养育成人的师父,对他有恩,而暗杀之事下手却极为毒辣,这教他爱恨交加,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该怎样除去身边这毒辣的师父又能够保全他的性命?该怎样在这恩义交加的岔道口选择?阮世勋、杨至、还有眼前的乔向华,到底谁是敌或是友?

乔向华和乔素回到宫中,退去守卫,乔素才向父王发问:“父王,方才在席上父王为何出言相激赫安?”

“哈哈,无怪我儿方才一言不发,原来是在洞察此事。赫安一介晚辈,突然降此大位于身自然是有些胆怯,何况他自幼与你妹妹一样,在新秀长大,自是带有凡人俗气,父王生平最讨厌看见男人推三阻四讨价还价,他乃是名正言顺的仙踪岛主,来日即位后与我平起平坐,我岂能容下五王之中有这等平庸之辈?”乔向华眉头紧皱,火从中来。

“父王多虑了,依儿臣来看,方才赫安只是略做推托,以免太过张扬,而五岛向来无皇,五王平起平坐不分高低,赫安乃是与儿臣同辈之人,却要委以重任难免面有难色,又不能贸然大张旗鼓,依儿臣之见,赫安心有城府,并非一介草莽。”

“哦?这倒也是,赫安与你妹妹年纪相若,正值思春年纪,他为你妹妹锻造的圣剑,乃是千年奇宝、日月同辉的灵物一件,若非用情至深,绝不可能有此物诞生,莫非他真正如我所料想,对你妹妹情有独钟?”

“父王,今日乃是妹妹大典之日,我却还没和妹妹说上几句话,不知妹妹现在何处?”

“父王将她安置于幽镜宫中,你可前往宫中探她,你们乃是血脉之亲,不妨问一问你妹妹对赫安可否有意?若是我两族能结儿女之好,那真是喜上加喜啊!从此我两族为一族,一统大业指日可待!”

“是,儿臣明白父王心意。五族之中现在只有我族兵马大权重握在手,南境岛早已不相往来,金筑师又与世隔绝,唯有兵战师和护天族与我岛成鼎立之势,兵战师乃是兵器之祖,若我两族能结下姻缘,父王统一大业只是朝夕之事!”

“哈哈,我儿才是最知我心意者,不过此事万不可向他人透露半点,多年来父王四处拉拢,万不可功亏一篑,坏我大事!好好传教你妹妹,日后必有用处。”

“遵命,父王,儿臣这就去看妹妹。”

灵风公主正四处闲游,偶尔路过一民居,正值喜庆餐毕,妯娌之间闲话家常,乔可蓝很久没有和三位师傅这样围坐了,她站在院外观望,心中一阵酸楚升上心头,公主之位对于她来说如同浮云一样来之匆匆,不知道会不会也匆匆离去。若能以此换取它物,她情愿要母亲重活,能共享天伦之乐。正在她伤感发呆之际,赫安远远看到她,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她身边想吓她一吓。

不巧,二人正听到院内几个妯娌的对话:“也不知道从哪来了个公主,竟要这样大肆庆祝,而我夫君却要日夜为她值岗守夜,家人不得团聚。”

“话也不能这么说,乔岛主向来勤政爱民,自从乔夫人去世之后,我岛鲜有喜事,而今毕竟骨肉重逢,普天同庆也在情理之中,何况大王赏赐这几天轮值之人黄金百两,已是仁义之至了。”

“乔岛主乃是一代明主,只是那公主不知从何而来,若是他日乔岛主发现有人冒充公主,贪图富贵,定会勃然大怒!”

“总之富贵险中求,谁知那公主是什么来头,听说还迷得那仙踪岛岛主遗孤晕头转向,也不知是何方人士。”

“哎,大嫂,可别乱说话,当心隔墙有耳把你抓了去治个死罪,你可就真是祸从口出了!”

“哎呀,瞧你这张破嘴,小心啊,好的不灵坏的灵,我呸呸呸!”

乔可蓝听后甚是生气,正要冲进院去教训那两个妇人,赫安一把将她拉住,带她快步行至一处竹亭,乔可蓝生气地说:“赫大哥,你干嘛要拉住我,让我进去教训教训那两个婆娘,看她们以后还敢乱说。”她心有不甘地骂道。

“你呀!现在不比在新秀,我们凡事都要小心,不能由着性子乱来,你如今已贵为公主,怎可与百姓斤斤计较?”

“可是,可是她们!”乔可蓝愤愤不平地说。

“算了!那些流言蜚语自会散去,当日我重回仙踪岛之时,又何尝不是如此?”

“真的吗?”

“过之而无不及,至少你父王尚在,而我父母双亡,若是日日为这些流言所恼,只怕要折寿的,而我们的使命却是保卫这些无辜而朴实的民众,只要日后让他们生活无忧,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也对,罢了罢了,我不再计较便是!”

“若非命运弄人,你现在应该一家齐聚共享天伦,现在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心里郁结是必然的,不过别往心上放,安心做你的灵风公主,以后只要精进忠仁,这些流言早晚会不攻自破,不需挂在心上。”

“赫大哥,回想起这一路我们虽然九死一生,可是却是来去自由,如今回到与天境我俩却身不由己要受制于人,日后的路只会比在新秀更艰险困难。而且在这里我们四处无援,至今也无处追查当初是谁对我们暗布杀机。”乔可蓝不安地说。

“傻丫头,这是我们的宿命,认识你以后,我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再孤独,自从上次和你分开,我更确定,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拼尽全力保护你,在这里,我们就是相互最可靠的援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对了!”

“嗯,赫大哥,你说的对,总之能和你在一起,开心一天是一天!”两人紧紧握住对方。

乔素寻不到灵风公主,侍卫说公主换了便服说要自己出去走走,于是乔素便沿路一直寻下来,谁知正看到妹妹和赫安,他心里暗自高兴,心想:“父王果真料事如神,赫安对妹妹果真有情,看来父王的皇图霸业指日可待了!”于是悄然离开,回到宫中将此事告诉乔向华,乔向华听闻之后喜不自胜,连声叹道:“天助我也!他日赫安即位为王,我必选个吉日将灵风公主下嫁于他!哈哈!天助我也!”

乔素忙给乔大王斟一杯酒,连声贺道:“恭祝父王早日称霸与天境!”

“哈哈,我儿日后便是太子,将来还是我儿江山!”说着,乔向华暗自瞟了一眼乔素,只见他春风得意,好一副指日为皇的得意样子,便顺水推舟地说:“待他日我儿打下江山,你我父子同心,与天境必将盛世鼎业,试问谁与争锋!”

话说乔可蓝和赫安离开新秀后,琳罗庄三位主人也不见了,只有丁西和乐云留了下来,这让本来心中满是疑云的荆天意更加迷惑,可是又苦于无处打探消息,只好整日在新秀城内闲晃。想要打听点什么消息。

父母见荆天意整日郁郁寡欢,也着实为他担心,相比之下他们倒更希望儿子回复到以前那个活力十足四处称霸的样子。这日,母亲问他心中所想何事,荆天意只淡淡地回应了一句:“母亲,孩儿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儿所指可是那琳罗庄?”

荆天意坐在房内不停地擦拭那把七星剑,便不再做声。

直到真正意识到这是一段遥遥无期的分离,荆天意才如梦初醒般觉得自己该去亲自追查这个真相。这天他又一次来到琳罗庄,乐云和丁西也被他的诚意打动了。

“荆公子,当日你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如今我二人看到你憔悴如此,实在于心不忍。只是三位庄主一再交待不可将行踪透露于任何人,我们也实是有为难之处。”丁西发愁地叹了口气。

“算了,过去的事别再提起,我只需向两位打听得知你家主人到底去向何处?你们不需向我道来始末细节,我不需要知道。”

“荆公子,你可是要追随而去?”

“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理由大哥和琳罗庄一家人都不辞而别,这不像他们平日作为,我一来担心,二来胸中郁闷。”

“如此,我们便冒死向公子透露我家主人去处,不过还望公子三思而行,切莫冲动行事。”

“二位放心,我会量力而行。”

“其实我家小姐与赫公子早一步前去与天境幽卫岛,我家三位庄主也随后而去。至于到底是何原由,我们也不便多问,只知道去向。但是庄主和小姐离别之前一再叮咛他们定会回来。”

“与天境?幽卫岛?为什么?”荆天意皱着眉头苦想,“也罢,看来我只得亲自走一趟。”言毕向二人告谢辞别。

飞云堂上下得知少堂主要前往与天境,无不恐慌,纷纷劝阻荆天意切莫前往,这更让荆天意大惑不解,“父亲,为何我不能前往与天境?”

荆云飞坐在堂内双目紧闭不发一言,荆天意见状便逼问母亲,不料母亲也是同样一言不发。再回头看看满屋的飞云堂众人,大家脸上只有一种表情——恐慌。

他意识到此行很可能给飞云堂带来一场灾难,又见父母二人闭目不言,他知道这事今日是不会有结果了,只好暂且命众人退下,说:“此事事关重大,容我仔细权衡再做定度,你等先行退下吧。”

言毕自己也回屋去了。荆天意左思右想,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一提起与天境,父母和整个府内的人会有如此恐慌的表情?在父亲身上究竟有过怎样的经历?父亲向来沉稳忠良,为何对与天境却如此避讳呢?然而乔可蓝和大哥,他们为什么这么不声不响地就去了与天境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是他不能知道的?想到这里,他心里越发肯定地要走这一趟,要把这许多的疑问一一弄清。

荆云飞夫妇见儿子走后,互相打量一番,长叹一口气道:“冤孽啊!”

19。…十八、天赋异禀 神功初成

杨至回到长云宫,与众位长老商议赫安即位之事,众长老听后喜从中来,连声赞道:“赫安的锻术在我与天境人尽皆知,虽年纪尚轻但是锻术已登峰造极令其他兵战师望尘莫及,且仁爱忠良,为人低调,武功造诣又非平庸之辈,而今总算可以择日即位,这是喜事一桩啊。”

“兵战师一族向来以与世无争,众所周知各族首领之兵器宝石乃是取自麒麟池众宝之中,若武器师有半点私心杂念都会在打造过程中走火入魔,尤其为金筑师打造武器之时尤为如此。兵战师世代死于此者不计其数,而赫安所锻造之武器均为难得一见的武器至宝,他的锻术修为已是炉火纯青,论人品也称得上是贤达人士,若他为王,兵战师一族重振声威之日不远矣!”

“如此甚妙!不知大王要择哪日为他即位良辰?”

“下月初九乃是良辰吉日,今日将即位大典所需之物分派至各岛各族,传令花仙御史,下月初九降紫罗兰花雨半日,下月初一将喜文送达各岛,邀请众王众将聚于仙踪岛,为新岛主齐贺!”

“谨遵法旨!”

赫安离开幽卫岛,临行之前乔岛主再三叮嘱他日即位之时必将尽力帮忙。赫安一一答谢之后返回仙踪岛。灵风公主留在宫中向鲁达、魏玉儿、柳彦三位天王学习武功,再加之这一路奔波疲累,需要好生调息才是。赫安临走之前答应乔可蓝待即位大典之后,抽空陪她回去新秀一次。

阮世勋得知赫安即日返回岛上,心里早就七上八下日夜坐立不安了,一边在想如何应付赫安的盘查,另一方面又在想全身而退之法,此时他犹如一只抓狂的热蒸螃蟹一样努力试图顶开蒸笼寻求一条生路。

赫安回到仙踪岛,直奔无忧宫,杨至早已派人送来喜文祥述六月初九即位大典事宜,赫安拜见阮世勋师傅与他细谈此次幽卫岛之行的见闻,但是他还是想极力求证西域之行的暗杀是否与师傅有关,他了解阮世勋的为人,若非有真凭实据,任你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表态。他只好旁敲侧击地说:“此次西域之行一直到灵风公主册封,一路以来凶险万分,我们几人能平安回来实属不易,再加之杨岛主提点,我决定坐上岛主之位,为仙踪岛重振声威,即位后不免会肃清岛中对立势力,师傅,只怕日后军机更重,还要多劳烦你啊。”

阮世勋心里一紧,语调搪塞,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少主请放心,我自当效犬马之劳。”

赫安见他慌张失措的样子,便知他定有不可告人之事,但是为了能把暗杀之事彻底清查,他只能暂且忍耐,于是他拍了拍师傅的肩膀说:“师傅,多年来都辛苦你了,我心中有数,日后仙踪岛扬名,师傅便是第一功臣。”

“臣愧不敢当。”阮世勋几乎用颤抖的语气回答着。

“今日天色已晚,师傅请回府上休息吧。多日来我奔波疲劳,再加上伤势一直没有好好调养,在即位大典之前我需闭关调息,一切交由师傅打点便是。”这一路以来一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赫安实在疲劳不堪,趁即位之前好好调息,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缓冲了。

阮世勋退去后他独自进了内宫。他最爱的地方莫过于神剑斩,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真正的宁静。他将百花熏香亲手换过之后便闭目打坐,运功调息了。

神剑斩此时宁静而冲溢着花香,西厅二十尺见方的圣火炉将祖先采自西域千年不灭的圣火供奉,赫安的锻造之锤从三十斤到六十斤一字排开挂于冰廊西侧,用于雕刻的钻具从两尺长到一毫短排于锤架之下,光是这用来锻造、雕刻的用具便已是一个罕有的奇观了,围石而建的西厅终年被烤的火热,于是在西厅的门楣四边建造了五十尺长的天山冰廊,这条冰廊是仙境岛最北面千年积雪直取而成,在与天境,只有神剑斩有这冰火两重天的奇观圣地,可见兵战师祖先通晓天文地理,万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一连几日赫安都在这空荡荡只飘花香的神剑斩,运功调伤之余一一回想着从回到仙踪岛以来所打造的每一样兵器,他发现越是达到忘我、无我境界所打造出的兵器就越精湛,想着想着,他不由地想起为乔可蓝打造的灵风圣剑,打造那柄圣剑一来是为了救人,二来因为他心里是真的想为她做一把独一无二的兵器,让所有人一看到这剑,便知道这剑上虽有他的心血,但却不露痕迹,在锻造之时,心中所想全是与乔可蓝从认识到一起去救人的一幕一幕,完全达到无我境界,结果果然不负所望的为她锻造出一柄绝世无双的好剑,灵风圣剑会随着可蓝在与天境修练武功的日益精进而越显灵性,它将不只是一把陪伴可蓝出入刀光剑影的武器,而会慢慢成为守护主人安全的护主灵剑,它日可蓝练成三大神功之日,便是此剑登峰造极之时。

灵风公主拿到三位天王给的武功秘笈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就是从小三位天王一直让她反复背诵的经书,只是这三本是有书名有最后三页的完整本,她鬼灵精怪的对三位师傅说“哦,师傅们真是坏心肠啊,从小叫我背诵经文已属于泄了大密了,况且今日我的武功已小有成就,几位师傅何故还要我在此处苦练呢?”

“公主有所不知,灵风圣剑只有回到与天境才能将潜能淋漓发挥,随着公主武功日益精进,当日左圣非岛主的精心安排才会显效,之前公主已用圣剑战胜过不少恶人,只是那时它还只是一把普通兵器,如今公主只需将这武功最后三页悉心苦练,收益自会出乎想象。”鲁达说道。

“哦?既然如此,我练就是了,三位师傅请多指点吧!”可蓝爱抚着圣剑,自信地说。

“公主应先学《洗心经》,本岛武功以《与天玄剑》为最上乘,是战事之中必用之功,而《洗心经》为心念之功,是研习其他两项武功的基础,旨在保持心境平和与仁义,不可时时处处妄动杀机,我族向来主张仁义,而非武力,后来历代祖宗经过无数次打斗后又写出了《般若金刚掌》这门徒手功夫,为的就是在战事中万一失去兵器,不至于坐以待毙,《洗心经》乃是靠心境修为,有的战灵只修到第三重不到便无法再克制自己心魔,只能放弃,也只能充当轮值五岛烽火台的普通士兵。而公主自幼心境纯良,天姿过人,自幼鲁达师傅一重一重教您品读,已到至高境界第九重,而这最后的三页内容,则是最后的内功心法和运功脉势,公主只需细细研究不出三日便能练成。”魏玉儿将《洗心经》放于公主面前,公主拿来细看,最后三页写着“此法为内功修为大法,在运功之前需用自清心境万不可有半点杂念,不可轻易动杀生念,此功练至第九重,任督二脉自通,需于每日亥时运功将体内真气正行,以正真气,每日子时收心养性,打坐一个时辰以正心境……”

“我真的有九重功力?”乔可蓝有些兴奋地说。

“当然有,公主可试着由承浆穴至会阴穴,以及从龈交穴至背部长强穴运气,普通人这两脉运气不可通行,且只能由一脉行至另一脉,而任督二脉打通之人,能将体内真气运行自如,两气合一,犹如一个气团在体内行走。”柳彦开始教乔可蓝运功之法。

乔可蓝闭目凝神一试,果然如师傅所说体内真气运行自如。乔可蓝开心的对师傅们说:“往日都怪师傅们总教我背书却从不明原由,今日才知道原来几位师傅用心良苦,乔可蓝在此谢师傅大恩了!”

“公主快快请起,往日臣等只是把书本拿给公主看,若公主并非天生习武奇才,也不可能有此造化,幽卫岛从古至今能将《洗心经》在短短十余年之内练到第九重之人,屈指可数,臣等有幸大开眼界实是福气。还望公主不要见外了。”

“公主,这三日你便勤练这《洗心经》,现在离赫安即位还有一月不到,到时公主若是缘分注定,定能练成《与天玄剑》用以自卫,这样一来,乔岛主便再不用担忧你一人出去有危险了!”

“好啊好啊!多谢师傅!”

三日之后,乔可蓝已习得《洗心经》大法,每日勤学苦练,按时运气打坐,已将这门内功大法运用自如。这日三位师傅又将《与天玄剑》剑谱交于公主。

乔可蓝打开一看,这正是那本倒背如流的有图有字的书,是三本书里最好记的一本,翻看最后三页,原来与天玄剑剑法共有八招,分别是“剑出正天、威龙跃海、降龙伏虎、玄剑在天,疾斩鬼魄、神剑敬天、剑挡四煞、真龙护体”。

“《与天玄剑》乃是集阴柔与阳刚于一体的流畅剑法,虽为剑谱,但却为我战灵兵器所用,只是各样兵器所走剑气不同,公主所用灵风圣剑乃是天上人间千年一见的灵物,公主可依图谱先行练习,试试这剑的剑气,也让我们开开眼界。”鲁达将剑谱置于石台之上,令公主起身舞剑。

灵风公主果是习武奇才,仅凭记忆便记住六招,再加上最后三页的两招,贯通捉摸之后,舞得有模有样,灵风圣剑果真是千年灵物,这是它第一次与主人共舞发出剑气,方圆十里之内花飞草舞,好不漂亮,乔可蓝在舞剑之时,却仿佛看到与另一人共舞,而此人行功步法与她完全一致,只是飘逸似仙,总也看不清真面目,于是乔可蓝就一直舞着想看清他的模样,谁知却无形之中将一套与天玄剑舞得如龙在生,仙影叠现,三位师傅看得目瞪口呆,连连称奇:“此剑果然灵性十足,今日我们算大开眼界了!”

舞罢,可蓝立于院正中,对这灵剑更加爱不释手,这是灵剑第一次展露灵性,而回头四下看看,院中花草却并未伤及生命,在微风和阳光中显得那么娇艳欲滴,可蓝知道这是《洗心经》潜移默化的结果。

乔可蓝兴奋地跳到三位师傅面前,再一次拜谢:“若非众位师傅昔日教导有方,可蓝纵然有三头六臂也难修得奇世武功,三位师傅辛苦了。”

“公主快快请起。”三位师傅赶忙跪下“公主言重了,幽卫岛向来英雄辈出,乔氏家族世代都有习武奇才,若非公主天生姿质过人,臣等纵能通天,也难授其术。”

乔可蓝站起身来,与三位师傅同坐,欢喜之颜难掩于面,“三位师傅可知,今日是我来幽卫岛最为开怀之日,有圣剑护身,剑法为证,世人再不能说我是贪慕虚荣混进乔氏王族的凡间女子,我也总算让我枉死的娘得以瞑目,她天上有知此时应该知道孩儿并没成为废才,而是幽卫岛堂堂灵风公主,来日定能领兵杀敌,誓死守卫与天境,希望娘她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公主所言极是,乔夫人在天之灵也会保佑公主所向披靡的。”

“三位师傅放心,灵风必会日日勤于习武,为父王分忧。”

“臣等当然不会为了公主练功一事操心,只是公主要保重身体,下月初九赫安大王即位之时,公主不要太心力交瘁才好。”

“三位师傅,赫安与我早已心有灵犀,只是碍于与天境政事复杂而我们又屡次死里逃生,这才没有张扬,只希望来日他即位之后能够重振仙踪岛声威,我二人能共同守卫与天境才好。”

“赫少主在新秀便多次出手帮助琳罗庄,如今即位之事指日可待,若有需要我等之处请公主尽管吩咐。”

“赫大哥自幼父母双亡,身世可怜,所以不免防备之心过重,但他做事沉稳此时定是在神剑斩中闭关练功,他日我自会前往探望,劳烦三位师傅帮我准备一份厚礼在他即位之日相送即可。”

“臣等遵命。”

“暂无他事了,三位师傅各自忙去罢。”可蓝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坐下,反复擦拭着那把圣剑。想当日初披圣衣,却因不能驾驭两件圣物而血脉沸腾,如今三门武功已通两项,离能够真正驾驭两件圣物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她看了看这犹如仙境的幽卫岛,虽然来到与天境的时日尚浅,但是随着近日逐步接手的南院军机事务,她已经意识到灵风公主这个位置的重要性和使命,而即将登上岛主之位的赫安,他的手中将要掌握的命运将会更加复杂,当日在襄阳暗杀他们一路追至长安的那伙人让他们日夜难安,这凶手到底是谁?当日的涂高如今何在?只要这悬案一日未破这便是他们之间一道永远的障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阻碍他们的命运,想到这里她更是担忧赫安。转念一想,此时的新秀又会是什么样子呢?那个小霸王荆天意不知道这数月来不见了大哥又不见了自己,又会闯出什么祸来呢?说不定又把新秀闹的鸡飞狗跳,想到这儿她又不禁扑哧一笑,回想当初与荆天意初次见面的情景,这小霸王虽是名声在外,可是在新秀只要有荆天意的地方就没有持强凌弱的事情发生,他那毫无章法的闹腾在新秀可是声名在外,而飞云堂在新秀又是举足轻重,他在新秀应该过的很惬意,总好过她和赫安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虽然表面风光,可是却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那些在新秀打打闹闹、自由自在的日子,突然间,不见了。

次日午膳过后,灵风公主独自来到仙踪岛,赫安正在神剑斩与师傅阮世勋商量即位大典事宜,侍卫来报灵风公主驾到,他喜笑颜开,赶忙去大厅迎驾。

一见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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