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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五十度四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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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一闹,她又睡不着了。她不敢睡,怕睡下又梦见这样的事,又梦见自己醒不过来的窒息感。

她转身出了门,坐在茫茫夜空下发呆。将脑袋放空,也许会更好。看看宇宙之大,总会想起自己孑然一身多么渺小。那些男欢女爱的往事,真是傻透了。

岳茗坐在房门口,托着腮看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她呼吸着夜里凉凉的空气,平复那些烦躁的思绪。

她又想起灯会上遇到胤禛的事来。岳茗心想,怪不得会梦见他,恐怕是太害怕见到他了。但为什么要怕,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都已经是自由身了。

可看见他还有正常的生活,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些日子她被关在明月楼,她被他用各种粗暴的方式对待,而他在明月楼外居然过着如此漫不经心闲情逸致的生活。

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恨他。她得不到的,她一点也不想胤禛得到。她被毁了,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个毁了她的人还能过着神仙眷侣的生活。

当初被放走,她居然还对他感恩戴德。这简直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上身。她都怀疑自己被严重洗脑,才会如此依赖信任甚至感激胤禛。

什么破烂茶园,什么自由生活,她真的一点不稀罕。她想伤害他,像他对她那样,狠狠地报复回去。

岳茗很想学电视剧里那些人一样,在空旷的地方大喊一声。可是她若是大喊了,一定会惊醒庄园里很多人。

那就找个不会暴露秘密的树洞吧,岳茗起身朝茶山走去。

岳茗坐在梯田的半山坡,看太湖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一层又一层,荡漾着她的心情。既然睡不着,她干脆想点别的事情,将胤禛这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从脑海里抽出去。

如果见到江尚所说的老帮主,是不是就能揭开身世之谜了?岳茗用力抠着自己的手心,也不觉得疼。老帮主是谁……难不成这是个江湖中人?无论如何,一定要见到他。

这些年不开心的时候,岳茗总在茶山上一个人坐着,自言自语地对爸妈说话。她总觉得这是唯一可以与现代维持联系的方式,哪怕只是自己默默的执着而已。

“爸,不知道你在那里还好吗。女儿不孝,不能去看望你,你保重身体。都说母子连心,父女也该连心吧。要是你能感应到,那就好了。女儿很好,妈妈也很好,你不要太担心。等我这边的事一办完,我就能给你洗冤报仇,到时候我们还是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不用很有钱,那些都是没用的。每天回家能吃口热腾腾的饭,一起聊聊琐事,小事,那才最开心。小时候别人总羡慕我有个富裕的家,其实我总羡慕人家有父母的陪伴。以后你和妈妈不要太操劳,女儿养你们。粗茶淡饭,小康之家。爸,我好想你。”说着说着,岳茗的喉咙一紧,却强忍着眼泪不想哭出来。

有些情绪不能放任它,否则只会被它打败。岳茗那么些年在夜店陪酒,她慢慢学会藏着这些情绪,假装一切都很正常。她自己受苦没关系,可每每想到父母那日渐苍老的脸庞,就忍不住心酸。

岳茗站起身,抬头望了望星空,再次告诫自己人生的苦难不过是沧海一粟,将来都会遗忘在时间的长河里。收拾完心情,岳茗准备下山与周公再续前缘。

突然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这一慌脚下便踏了个空,整个人朝山下扑去。

当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与山间泥土亲密接触时,她却被人从身后抱住,两个人一齐滚到了山脚下。因为她被人死死抱住,竟然哪里都没摔着。她又惊又急,从这人怀里抬头一看,居然是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此时胤禛在下,她在上,这个姿势无比暧昧。岳茗这一摔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她都忘了要赶紧起来,远离身边这个男人。

“起来。”胤禛被她这一压,身上哪里都疼。

岳茗赶紧爬了起来,跪在地上给胤禛请安。但见胤禛似乎有些痛苦的表情,于是问道:“贝勒爷哪里摔着了没有?”

胤禛没有伤到哪里,只不过这一跤摔得的确需要躺一会。他挥了挥手,示意她不要多话。

岳茗看到胤禛手背上好像出血了,她凑近点将胤禛的手翻过来一看,果然被地上石头划破了几道很深的口子。

胤禛握紧拳收回了手,然后撑着站了起来。岳茗还傻傻地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他手上的伤,应该是因为刚才将手护在她脑后才擦伤的。岳茗皱了下眉,心想宁可摔成植物人也不想受胤禛一点恩惠。但转念又想,当初他如此对她,现在受点小伤又何足挂齿。

“起来。”胤禛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还是憋着很大的火气。

“谢贝勒爷。”岳茗低着头站在胤禛身边。气氛很压抑,岳茗搞不懂这位大爷为什么总这么戏剧性。皇家子弟果然不同凡响。

胤禛冷冷哼了一声,心想岳茗还真是与众不同,每次都能搞这么大动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个……不如去把伤口处理下吧……”岳茗还是说了句人话。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被他害了摔下去,还要替他处理伤口。这简直没天理了。但她还知道胤禛是贝勒爷,得罪不起。不然他随时随地将她正法了,她可不想立刻体验一下野战的好处。

“嗯。”胤禛冷淡回应着,等着岳茗带路。

岳茗回到屋里点了灯,然后让胤禛坐在客厅。她进里屋先清理了自己身上的擦伤,然后换了身衣服。再打了清水,取药和纱布给胤禛擦拭上药。在亮处岳茗才看清楚胤禛的衣服已经刮破了,连身上都有伤。

她抿了抿嘴道:“贝勒爷把衣服解开,先上药罢。”但她记得胤禛不喜她碰他,所以等着胤禛的反应。但出乎意料地,胤禛动手脱了衣服,然后坦然等着岳茗上药。岳茗反倒觉得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几年不见,盯着人看的毛病还没变。”胤禛冷嘲了一句。

岳茗立刻收回眼神,先替胤禛擦了擦伤口,然后上药。果然不疼的嘛,上药一点反应也没有。岳茗越想越气,手上干脆用大点力气。

“你现在还是省点力气。”胤禛黑着脸,话中有话。岳茗听了就默默擦药,不多言。

擦好药,岳茗安静地收拾水盆和药品。默默祈祷这位爷快点离开。但她忘了胤禛就是特意来找她才会出现在茶园。

“为什么今天见了我就逃了,嗯?”胤禛问道。

“大半夜的,谁知道遇到的是人是鬼,贝勒爷神出鬼没,岳茗不是故意的。”岳茗没好气回道。

“我问的是在灯会上。”胤禛硬生生地再问了一句。

这简直无理取闹,他和小老婆逛街,难道她还应该去请安不成。岳茗重重关上放药的柜子,转身看着胤禛道:“不然贝勒爷宁可岳茗前去请安,顺便问候下您的小妾?!”

“不是小妾,是正妻。你今天与谁去看花灯?”胤禛心情略微好转,因为在他看来岳茗是吃醋了。

正妻,还真是正妻斗小三的戏码,真刺激啊,大爷们玩得花样就是不一样。岳茗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您管得着么?!”岳茗脱口而出就后悔了。

“你过来。”胤禛果然火大了。

“我不去。”岳茗心里壮了壮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琢磨从哪里逃比较好。

但她才转身就已经被胤禛从身后抱住,岳茗拼尽全力在反抗,一边推胤禛一边道:“贝勒爷忘了岳茗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

“没忘,所以你此刻还有自由。”胤禛根本不在乎岳茗这点小打小闹,总之她不是自己的对手。

“贝勒爷真会开玩笑,此刻岳茗何来自由。”岳茗恨不得将胤禛碎尸万段,五年不见居然还想强她。当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麽。这变态!

“你有反抗的自由。”胤禛失去耐心将岳茗打横抱了起来,朝里屋走去。

20重点是教育

“你有反抗的自由。”胤禛失去耐心将岳茗打横抱了起来,朝里屋走去。

你大爷的!岳茗越挣扎胤禛手上劲就越狠。岳茗想还不如当场摔死在茶山,谁要他好心救她。人情债也不能肉偿!

“我就喜欢看你反抗的样子。不过你这会力气都用完了,待会就没机会反抗了。听话。”胤禛严肃地警告她。

喜欢?!喜欢你妹,你真他妈的有病!岳茗被扔在床上时就后悔没有在枕头下放上一把剪刀,真想直接阉了胤禛,看他以后怎么霸道。边想着,岳茗就边往枕头下摸去,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强行反抗肯定不是胤禛的对手,岳茗装出柔弱的样子道:“我求你了,你别这样。”

岳茗想,你不是喜欢我反抗么,那我不反抗了总行吧。胤禛知道岳茗这样子是装出来的,倒想看看她还有什么幺蛾子。

“不这样也可以。你说你和谁去看花灯。”胤禛并没有碰岳茗,只是虎视眈眈盯着她看,仿佛随时会发起攻击的猛兽。

岳茗往后挪了挪,道:“和青衫。园里的采茶女。”

“是么?所以你拉着一个男人走开倒是我眼花了?”胤禛靠近了一点,岳茗就朝后仰去。胤禛顺势把她推倒,然后俯身在她上方看着她。这姿势也太不利了,岳茗心道。

“我见谁是我的自由吧?”岳茗虽想强势一点,但语气还是怂了。听上去不像反问,倒有点像撒娇。

“是你的自由,那我也有问的自由。我只问你是谁,你为何不肯讲?”胤禛再靠近一点,岳茗将头一偏,但胤禛用手再把她侧过去的脸扭回来,低沉道“看着我。”

岳茗用听天由命的眼神看着胤禛,然后说:“我不认识他,不过是偶然遇见的。贝勒爷那么想知道,自己去调查一下,什么都知道了。调查好了顺便通知我一下,我也想知道。”

“敢情我是替你办事的?”胤禛一声冷笑,冰冷的手化过岳茗的脸颊,脖颈,直到岳茗的锁骨和肩膀。

“贝勒爷办什么事都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岳茗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浑身的寒意让她在大夏天起了鸡皮疙瘩。

“这性子还没变。”胤禛略带玩味地看着岳茗,“还是很倔。”

“爷对岳茗青睐有加,真让岳茗受宠若惊。我看贝勒爷的正室,对了,该称福晋对吧,福晋就非常清新脱俗。爷这时候不陪着如花美眷,来岳茗这里找刺激还真是挺莫名其妙。”岳茗索性挖苦胤禛两句。看样子今晚逃不掉了,不如先说两句爽了自己再说。

“你不用激怒我,这对你百害而无一利。”胤禛伸手先在岳茗的身上游走了一遍,岳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的身体微微在颤抖,迎合着他的动作。

岳茗企图起身但被胤禛按住了手,她动弹不得。但岳茗想输人也不能输阵,她不打算束手就擒。

“贝勒爷不知道这样会疼的麽?!”岳茗恨不得咬他几口。

“你不要挣扎就不会疼。我保证。”胤禛似笑非笑。

“你放开我,我就不挣扎,我保证。”缓兵之计谁不会,保证这种事谁说得清。

“不放。”胤禛没上她的当。

“贝勒爷身体这么好,可见府中妻妾没伺候好麽?”岳茗发狠又挣扎了几下,但根本白费力气。

“我府中的事轮不到你过问,我说了你不要动。”胤禛这次是认认真真地警告岳茗,语气也霸道得出奇。

岳茗累了,完全反抗不动。只能默默躺着,用眼神与他敌对。

胤禛就俯看着她,也不说话,岳茗被他看得发毛,心想这位爷打算干什么,难道打算看她一晚上?可是胤禛越凑越近,岳茗不知道这时候该往哪里躲。

没等她反应过来,胤禛就低头吻住她,整个身体都倾覆在她身上。这个吻比梦里更霸道更缠绵,岳茗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他的唇舌纠缠住。想发出声音也只是化作了低吟。

她的理智和她的身体是分道扬镳的两种反应。岳茗你不能这样,岳茗不断想反抗,但下一秒就继续沉沦。印象里这是胤禛第一次吻她,她却觉得这个感觉很熟悉。她的回应激烈又缠绵,身体的欲望战胜了理智的诉求。在不能反抗的时候,索性享受。

在岳茗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中,胤禛松开按住她的手,将她的衣服扯开。在黑暗里,胤禛摸索着岳茗的身体。她此刻只感觉到身体强烈的渴望。

与从前不同,这次胤禛可是做足了前戏。他不仅要强了她的身体,更想要强了她的意志。因为他希望她要他。他不愿像从前那样粗暴的对待她,他希望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岳茗像被牵动的木偶,只能随着他的指示行动。她宁愿放纵这一刻,不去想前尘与往后。她的确想要他。这过分欢愉的感受是此刻她唯一的眷恋。

【文】“茗儿,我要你。”胤禛的声音在岳茗的耳边,温热地伴随着他的呼吸。

【人】岳茗在意乱情迷间说道:“吻我。”

【书】她的身体温暖而湿润,等待着他的到来。

【屋】胤禛与岳茗从唇齿间的纠缠直到身体的痴缠,岳茗忘了她刚才还发誓要杀了这个人,胤禛也忘了身上的伤痛。这时候只有沉沉的呼吸声,和难捱时的岳茗的娇吟和胤禛的嘶吼。

岳茗的手在胤禛背后抓出一道道浅痕,这种难以逃离生天的纠结和身体接触的亲密触感让她更加痴迷。胤禛则将几年来本已经沉淀好的心情,在此刻通通爆发。他以为他能就此放手,却改变不了对她身体的渴望。

这你来我往的缠绵,你进我退的纠缠,仿佛两个人天生就如此和谐。情与欲竟能如此无关麽。

岳茗在情绪达到顶峰时不自觉的僵直了身体,用力抓住胤禛的后背,岳茗的声音越来越不能自控。此时胤禛感觉到岳茗身体的变化,释放了忍了很久的感觉,低吼了一声与岳茗同时到达高|潮。

巅峰的感觉过去之后,岳茗觉得心跳得很快,有一种酒后微醺的感觉。头很晕,身体很沉。胤禛紧紧抱住她,她觉得这一刻很熟悉很满足。

胤禛翻身躺在外侧,岳茗这时候瞅准机会直接趴在胤禛身上了。把胤禛压在下面的感觉到底是好。她望着胤禛,还一脸笑意。这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不反抗了?”胤禛还有力气嘲笑她。

“反抗不是为了增加情趣么,不反抗爷哪来的征服欲。”岳茗也不甘示弱,嘴皮子功夫谁不会。

“那我还要谢谢你不成。”胤禛冷笑道,但也没有推开岳茗。

“不用客气,要谢也是岳茗谢贝勒爷啊,这么卖力,这么倾情奉献,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处。要知道这世上只有累坏的牛,可没有耕坏的田。”岳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想你别以为得到我的人就得到了我的心,姐不过享受你的服务,没想和你发展一段旷世恋情。

“这么说,我是牛,你是田了?可惜牛不怕没田耕,田倒怕牛不耕罢。”胤禛这时火了,伸手推开岳茗,怒视着她。岳茗成功激怒胤禛,还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她很得意。

“这可是贝勒爷自己理解的。不过要我说啊,有田的人怎么会养不起几头愿意蛮干的笨牛。您说是不是?”岳茗侧着身,欣赏胤禛一脸愤怒。

“你不用太得意。”胤禛没有直接与她吵,反正这女人的思路这样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如果得不到她,毁掉她总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何必要得意,得意的是贝勒爷。贝勒爷高兴了,所有人都高兴了。岳茗还指望着贝勒爷的好处过日子呢。”岳茗蹬鼻子上脸的速度很快,胤禛就快要沉不住气了。

“你过来。”胤禛突然语气非常温柔。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肯定不是盗……岳茗没过去,反倒往里侧再挪了挪。刚才光记得惹怒胤禛很爽,忘记这男人简直不是一般的种马。他爱新觉罗全家都是种马,这还真不是假的。

“你不过来,我就过来了。”胤禛的声音冷了好几度。

岳茗闻言觉得自己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反正大不了就是鞭子手铐蜡烛油,死都不怕还怕一个贝勒爷不成。

胤禛伸出手来,岳茗等着胤禛动手打她。但他不过只是把她抓紧在怀里,然后说:“我累了,不想和你吵,你别动。”

岳茗这下不明白了,眼前这人肯定不能是以前那个人吧,这是他的孪生兄弟?

“贝勒爷?”岳茗想了半天,还是打算不怕死地问一问。

“嗯。”胤禛已经快睡着了,被她一吵杀人的心都有了。

“贝勒爷家中可有双生子的兄弟?或者同父同母的兄弟?”岳茗把范围干脆扩大一点。

“有,十四弟。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果然趁着胤禛情绪脆弱的时候能套不少话。

“没什么,随便问问。贝勒爷您辛苦了,早点睡。明天我还早起。”岳茗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定不是胤禛,这是胤禛被他弟弟上了身。

“你是说今天罢。今天你哪里都不用去。”胤禛道。

21教训也有时

“你是说今天罢。今天你哪里都不用去。”胤禛道。

“谢爷关怀。我睡了。”

岳茗敢怒不敢言,在人家怀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估摸着她再反抗也不过是徒劳无功,不如省点力气起来之后再与他斗智斗勇。

见怀里的人儿安静地睡了,胤禛觉得这五年的忍耐都白费了。一到苏州,他就迫不及待来见她,他也始料未及。他与福晋在灯会上不过是做做样子,关上门只是同床异梦。

见到岳茗的时候,他甚至惊喜了。只是那惊喜瞬间就被狂怒淹没。本也没想到能再与她相见,但看到她与其他人在一起,他就莫名的愤怒。

说是莫名,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是他想要霸占岳茗的自私在作祟。但他不想真的用强霸的形式。如果岳茗肯跟着他,他总有办法可以让她有名有份,坐享荣华。只不过,眼前的人虽不是不食人间烟火,但也不是仅仅用钱可以圈住的。

原只是想在茶园远远看着就走,但他见岳茗上了茶山后就默默跟了上去。听到她有些奇怪但又有些伤感的自言自语,他没忍住想出来见她。未曾想还有摔下去这一幕发生。他冲出去抱住她滚落的那一瞬,他宁可伤了自己不肯伤她半分。

就算近在咫尺,将她抱入怀中又如何。这个女人有多恨他,他晓得。如何对一个人好,他与岳茗是有不同标准的。

自遇见岳茗,大事没有,小事不断。他能做到的好,他已经全部做完了。但岳茗却感受不到。他并不是着急,他只是非常想放弃。只有岳茗离开后,他才能静下一颗心做自己的事情。

明月楼那场大火是他安排的,从此后明月楼重设,里面机关暗道全部重新设计过。所有人都换过,包括柳如烟。柳如烟在做老鸨这件事上是极端合格的,但是在做机密情报工作时,完全不谨慎,差点坏了胤禛的事。留她一条命,已经是胤禛格外开恩。

因为岳茗,胤禛也感觉到秦志贤对明月楼的怀疑增加了。他暗中派人在茶园保护着岳茗,经过五年没有任何动静,他才放心让岳茗自由出入。可她果然有勾搭男人的天分。随便路上就能偶遇这个偶遇那个。胤禛恨不得将她毁了,但心里尚有三分柔软不肯彻底断了念头。

如今曹寅成了两淮巡盐御史,秦家如虎添翼。虽然胤禛不喜秦志贤,碍着胤禟的面子,他总不能立刻办了他。但他还有另一层打算,他眼见秦志贤与江尚的生意对着干。到时候两强相争一死一伤,他不费吹之力,将这帮人一网打尽。

再见到岳茗,胤禛心中千头万绪,却什么也说不出。他以为给她一个怀抱,就足够。

岳茗被人抱着睡着不安稳,想动又不敢动,她好怀念一个人睡大床的自由感。为什么总在胤禛面前服软,也是个让她很揪心的问题。明明恨得要死,要忍不住讨好他。原来奴性就是这样,让她痛恨胤禛,痛恨自己。

因为睡得很浅,总有许多奇怪的梦境跳出来,但又模模糊糊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突然惊醒的时候,发现胤禛还抱着她。这人睡相也太好了吧,岳茗默默叹了口气。

“秋暝姐姐……”外头传来青衫甜甜的声音。

胤禛也醒了,心里想不知道苏培盛干什么吃的,这时候能让人来打扰他。

糟了,忘记还有这茬。青衫怎么会这么早来找她,岳茗有些慌了,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她手忙脚乱地从床里爬出来,然后赶紧放下床幔。

岳茗四处找了衣服穿上才走到外屋门口,打开一条门缝问道:“青衫,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扑哧——青衫忍不住笑了出来,“姐姐,这都几点了,还早?”

岳茗看了看外面的日头,果然都快午时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哦,昨天太累了今天忘记时辰了。园中可有什么事?”

青衫见岳茗衣衫不整的确是刚睡醒的样子,可是岳茗站在门口挡着,完全不像要请她进去的样子,她有些怀疑了。平时岳茗的屋子她常来,不仅不会锁门,而且岳茗从来没有这么晚起来过。

“噢,也没什么事,就是昨天在灯会上买了两个人偶,送给秋暝姐姐。”青衫从背后拿出两个陶土人偶。

岳茗接过一看,两个人偶捏的是栩栩如生的模样,她再笨也看得出来是牛郎与织女。哦,七夕节,牛郎织女鹊桥会的日子。果然是应景的物什。

“谢谢青衫,很好看。”岳茗浅笑道,但就是站在门口不想让青衫看到里面的人。她更害怕这时候胤禛会发什么神经突然走出来。

“嗯,不用这么客气。”青衫大方地摆摆手,但她也没走,只是面色有些绯红道,“姐姐屋里有人罢?”

岳茗知道自己掩饰地有些差,但被她一语道破还是有些尴尬道:“呵呵,没有的事。你先去忙罢。”

说罢岳茗急忙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但一回头就看见胤禛一双黑眸瞪着她,她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爷要吓死我啊。走路不带声音的?”岳茗用力推了一把胤禛,但被胤禛抓住了手腕。手上的人偶摔到了地上,摔出好几个缺口。岳茗眼看着却不能去捡。

“我要是大摇大摆出来了,你不是更怕别人看到我?”胤禛看出来岳茗在担心什么,虽说他也不希望有人来,但看到岳茗如此遮遮掩掩地,他反倒不悦了。难道他还是见不得人的?

岳茗想用力掰开胤禛的手,但未果,于是她捏着手腕道:“爷要是嫌岳茗太谨慎,就立刻张榜出去,说我明月楼的花魁岳茗是你四爷的女人。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小气的男人真得惹不起,干脆直接在她脸上刻上胤禛二字岂不是更好,为了这种小事生莫名的气,真是好笑极了。岳茗根本不觉得自己是谁的附属品,她不是嫌胤禛碍事,她根本是嫌所有的男人碍事。

“你有什么权利教育爷该收谁入府?不过你听话点,我可以考虑下。”胤禛将岳茗的手反扳在她身后,将她压在门背后。岳茗用力地蹬了胤禛一脚,但被他识破闪开了。岳茗这点现代女子防身术,不过是三脚猫功夫。在现代对付流氓都未必够,何况对付胤禛这个专业流氓。

“谁要入你府。你别痴心妄想了。”岳茗扭过头狠狠道。

“也不是你想入就能入的。”胤禛紧紧贴着岳茗的身体,岳茗没有挣扎,但心里在问候他全家。

“爷放心,这男女之事不过是为了一场愉悦。你不欠我,我不欠你。你情我愿的好事儿,有什么不好。我只当白白享受了,将来你过你的好日子,我过我的小日子,井水不犯河水。”岳茗是非常想与胤禛撇清关系的,嫁人是不可能的,入他的府就更不可能。

胤禛动手试探着岳茗的身体,然后在她耳后轻声说:“你不要以为我不伤你,你就能随便使性子。我帮你长长记性。”

岳茗感受到他的手在体内,忍不住开始喘息,但心里是痛苦大过享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这世上有那么多好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你想我放过你吗?”胤禛还很享受岳茗软绵绵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他就明白了岳茗身体中的各种奥义。不知不觉中,他早就突破了心里的防线。曾经不与人亲近的怪癖,如今都在她一人身上打破,她却不停的要逃。这让他更加迫不及待。

岳茗被他问得莫名其妙,当然想。可话到嘴边她却什么都没有说。她真的想吗?

胤禛很满意岳茗的沉默,和她身体的反应。他放开岳茗的手,将她的衣服褪下。他的手抚上岳茗的胸前,然后轻吻着岳茗的颈背和肩膀,岳茗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

胤禛用力的进入让岳茗闷声哼了一声,她紧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而这也的确不是件愉悦的事情。胤禛粗暴又激烈地将岳茗彻底征服。但这次,岳茗是快感夹杂着疼痛,最后她也不知道哪种感觉才是真实的。

“从前说的规矩你还记得几句,嗯?”胤禛低沉地问道,仍然是教育宠奴的语气,“还闹吗?”

“不敢了。”岳茗的回答是无意识的奴性,她知道这是胤禛在惩罚她。她只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这才是胤禛最娴熟的方式,他可以不顾对方的感受,他需要只是短暂的宣泄和极度的快感。也许对她太好才是自己最失败的地方。也许她根本不需要那种所谓的好。她也不会懂什么是好歹。

胤禛最后爆发的时候,岳茗已经忍不住在颤抖,她很累很累。她默默无言地推开胤禛,将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朝房里走去。

苏培盛回来之后,胤禛命他准备热水沐浴。洗完澡,岳茗什么话也不说默默地躺在床上。她的心理建设总是轻易地被瓦解。那么多日日夜夜地平静生活,最终还是被打破了。她只希望胤禛快点回京城,然后她能去做自己的事情。至于这具身体,就当它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如此便好了……

良久,胤禛道:“为何你不肯安心做我的女人?”

22做我的男人

良久,胤禛道:“为何你不肯安心做我的女人?”

岳茗仍然没有说话。但她内心里也是有计较的。女人,呵,不过是奴隶罢了,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尊严的自己,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给你名分。”胤禛以为岳茗是不想回去做小,他心想那尽量给个好点的名分呢,莫不是还不愿意?

亲,你要淡定啊。岳茗在内心都冷笑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爱新觉罗胤禛吗?都到这份上了居然心血来潮要让她入府。这一切,岳茗都归结为精虫上脑后的脆弱。

“女人?名分?爷您够大方的。”岳茗终于说话了,再不说她怀疑自己要得内伤。

这下轮到胤禛不说话了,的确是自己想得不妥,眼前这女人一心想走,怎么可能想入他的府,否则当年早就抱着他大腿不放了。

“爷觉得做你的女人,就是白天在府里安安分分不要出去勾搭男人,晚上兢兢业业等待爷的宠幸,这样最好对吧。”岳茗缓缓道,语气里没有冷嘲热讽,只是在陈述一个铁一般的事实。

胤禛的确这么想的,他就是受不了岳茗在外面抛头露面勾三搭四。这可是他的人,他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想怎么样?”胤禛在谈判这件事上还是略懂一二,起码先弄懂对方的需求,才能开始相互拉锯。

岳茗是想要自由,这点毋庸置疑。但,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空落落的。也许太久没有喜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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