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鱼水清欢-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清欢看看手机,是陌生号码,因为目前正是盛鸿年跟潘素的绯闻高发期,她不敢怠慢,立刻接听了。可她没想到这个电话是修钢打来的。
她不想把他吵醒,便挂了电话起身到门口那里捡起高跟鞋,轻轻地出了门。
出门后她给修钢回电话,接通后修钢问:“不打扰你休息吧?”
“不会。”叶清欢说。修钢有好几年没跟她联络了,她跟盛鸿年分手后只跟商妙清保持了一年的联系,之后再也没有了往来。
“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修钢说。
“知道。”叶清欢说。
“借机炒大应该是个好主意。”修钢说,好像他参与过晚上她团队的会议。
叶清欢顿时警觉起来。商家手眼通天,这个修钢更是关键人物中的关键人物,她摸不透他来意之前不想跟他讨论任何有关盛鸿年公司的话题。
“我想跟你聊聊,能赏脸个脸见面吗?”修钢的语调很油滑,叶清欢皱了皱眉头,说:“可以。”
修钢则说:“好。其实我已经在你们公司了。现在前台没有美女服务,我在乱走”
叶清欢微怔的功夫,听左手边有修钢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困,所以我打算明天补2000字,会写到这个绯闻到底怎么处理。还有商家现状。
暂定明天下午吧,等我哦。
“嚯; 真巧。”修钢说着,把手机揣进裤兜; 朝她走过来。
走廊的光线明亮许多; 让叶清欢打量久未谋面的修钢,乍看下没什么变化,细看起来便能发现他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她意识到,她跟盛鸿年的十年,也是其他人的十年,其中多少物是人非,谁也说不清楚; 想到此她心中不免唏嘘。
修钢走到近旁了; 跟她打了个招呼:“早。”
叶清欢并没有说话,她猜到修钢的出现必然不是跟她叙旧; 更何况她跟他根本无旧可叙。
修钢倒也不多啰嗦; 直截了当地说:“我来找个人。”
叶清欢不由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挡住了门口,对修钢说:“他睡了。”
修钢朝叶清欢身后的那扇门看了一眼; 便知道盛鸿年在那屋里; 摇摇头; 念叨着:“好不容易回了国,也不知道回家去看看他爷爷,在酒店开了房间,偏偏跑到这里来睡觉,有什么东西那么吸引他?”
修钢话里有话,叶清欢轻轻抿唇。
修钢朝叶清欢微笑; 说:“不过我来不是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闻言叶清欢很讶异,修钢却朝四下看了看,问她:“咱们在这里聊,还是换个地方?我来的时候发现楼下那家星巴克是24小时营业的,不如去那里?”
盛鸿年醒过来是因为到了上班时间,宋秘书到休息室取昨天放在冰箱的低脂蛋糕,推门见到睡在沙发上盛鸿年后吓得惊叫了一声。等盛鸿年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宋秘书已经整肃了神情,友好地问候道:“盛总好,您昨天睡在这儿了啊?”
盛鸿年“唔”了声,脑子里还昏胀胀的,他抬手把垂到额前的头发向后捋过去,问:“几点了?”
“七点零三分。”宋秘书精准报时。
盛鸿年闭上眼甩了下头,手放下去的时候摸到了毯子,他张开眼,看到毯子后很诧异,扭头问宋秘书:“你给我盖的?”
宋秘书摇头。
盛鸿年皱眉琢磨了片刻,恰巧看见了茶几旁放着的椅子,以及茶几上的两杯咖啡,一杯满着,一杯已经空了,空着那杯的杯沿上有浅浅的口红印子。
他立刻把毯子掀开了站起身,问宋秘书:“叶清欢在哪里?”
宋秘书被问的一愣,回答:“我刚来,没见到过叶总监。不过现在这么早,她可能还没来上班……”
盛鸿年也无心听宋秘书多说了,拿着手机匆匆走出了休息室。
亦安的工作人员陆续来上班,绝大多数人不认识盛鸿年,见他穿着随便不免拿奇怪的眼光打量他。盛鸿年倒是不在意这些,他给叶清欢打电话,须臾后她接听了,他当头就问:“你在哪里?”
“在附近。”她说。
盛鸿年单手掐腰,在原地转了一圈,追问:“到底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马上就回来了。”叶清欢说,对他一而再的追问左躲右闪,偏不肯告诉他她在什么地方。
盛鸿年想了想,问:“你不在亦安?”
“我在外面。”叶清欢说。
盛鸿年皱起眉头,想他盼了她一夜,如今她反倒是出去了,心情瞬间跌落低谷,沉声就问:“昨晚你都来了怎么也不叫醒我?”
叶清欢不说话了。
话说出口盛鸿年就后悔了,他想他这样是在埋怨她?他自己睡着的,关人家什么事?他挫败地抓抓头皮,忙放软了口气对她说:“清欢,是我不对,我不小心睡过去了,没等到你过来……”
叶清欢却打断他说:“我在楼下星巴克。”
盛鸿年心头一松,立刻说:“我这就下来找你。”说完他收了手机就朝外走,半途遇到了乔冠兴。
乔冠兴今早已经知道了潘素跟盛鸿年的绯闻,来公司后又听宋秘书说盛鸿年在亦安留宿一夜。其实盛鸿年这单case对亦安来说不算太重要,可碍于盛鸿年是商家人的身份,沈冠兴不敢怠慢,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盛鸿年不得不跟乔冠兴寒暄几句,耽误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他甩下乔冠兴就匆忙跑去外头等电梯,乔冠兴给宋秘书使了个眼色,宋秘书便跟上了盛鸿年。
下楼的时候电梯里还有几个人,盛鸿年心里又全是叶清欢,便没在意宋秘书。
电梯开了,盛鸿年第一个挤了出来,快步朝星巴克走去。透过咖啡店的玻璃窗,他看到叶清欢跟修钢坐在一处,不觉皱了眉头。他推门进店的时候,叶清欢跟修钢恰好站起来了,修钢朝叶清欢伸出手,叶清欢迟疑了一刻,把手伸过去,修钢含笑握住了叶清欢的手。
盛鸿年就有点想把修钢那只手剁了。
他走过去,对着修钢沉声打了个招呼:“嗨。”
修钢扭头见到了盛鸿年,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免玩味。
叶清欢撤回了手。
“好久不见了。”修钢对盛鸿年说。
“两个月算久吗?”盛鸿年的口气凉飕飕的。
修钢故作恍然:“才两个月?”
盛鸿年阴阴地瞟了修钢一眼,转头看叶清欢,熬夜让她的眼睛里有了血色,脸色也显得苍白黯淡,他觉得心疼,刚才那股子醋劲儿暂时压下去了,跟她说:“我送你回家。”
叶清欢却拒绝,说:“公司还有事要处理,我得回去。”
“什么事?熬了一个通宵还没处理完?”盛鸿年不满。
“这次绯闻事件的应对处理企划书应该已经做好了,我要回去看看,然后发给你们公司的赵司同。我答应了今早给他的。”叶清欢说。
盛鸿年无所谓地笑,说:“我还以为你说什么的,那件事不急。”
“说你跟潘素是包|养关系也不急?”修钢在一旁插嘴。
面对修钢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盛鸿年很不满,他用眼神警告修钢闭上嘴,又劝叶清欢:“让他们发到你手机上好了,你在路上看,用不着特意回公司。”
叶清欢抿唇,不语,平静地看着盛鸿年。
盛鸿年知道她这个样就是想拒绝了。
如果换作别的时候他肯定就顺着她了,可他今天有些浮躁。跟潘素的绯闻让他心惊肉跳,亲眼见过修钢摸了她的手之后,他心里又十分的不舒服,更重要的是,他看不得她这么辛苦。
他也不是十年前的盛鸿年了,做了几年的咨询公司合伙人,再到经营自己的公司,商场里谈判桌上滚了几滚,脸皮厚了,心计也深了,现下这种情况他便对她使起了手段。
“你的企划案需要我同意才能实行吧?那这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或者我送你回家,那我不管你的企划案里是什么内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全力配合你。或者你现在上楼,去你办公室继续你的工作,那我也不管你的企划案是什么内容,我都会让赵司同把你的案子退回来,无论你改多少遍,都别想我会点头。”
修钢在旁边吹了声口哨。
盛鸿年不去理会他,只看着叶清欢,等她决定。叶清欢敛眉思索了片刻,抬起眼看着他,问:“你说话算数?”
见她又退步的意思,盛鸿年勾起嘴角,继续添油加醋地说:“百分之五的违约金我尚且不在乎,更何况这么个绯闻?我是做正当生意的,这种程度的新闻不会对我构成多少影响,而你的那个潘素,她的□□那么多,也不怕多添上这么一笔。”说完后,他又补了一句,“我跟潘素之间一清二白你是知道的,只要你不误会,其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
修钢在旁边拍了几下巴掌,盛鸿年又皱眉瞪他,修钢手指在嘴上划了一下,那意思:我可什么都没说。而面对他的要挟,叶清欢却服软了,对他说:“我的车在地下一层车库,我需要上去拿包,钥匙在包里。”
盛鸿年松了口气,又瞟了眼一旁的修钢,那表情得意洋洋的。修钢忍俊不禁,伸手搭在盛鸿年的肩上,说:“抽空儿回趟家,别有了媳妇忘了爷爷,商先生盼着你回去看他呢。”
修钢正说着,叶清欢已经转身朝门口走过去,盛鸿年把修钢的手从肩头抹下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叶清欢身后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工作忙,二更来得晚。
还有,鸿年给自己挖坑了,呵呵呵呵呵,我的傻儿子呦~~~
拿了钥匙; 取了车,盛鸿年开车; 叶清欢坐在副驾驶位。
车行路上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叶清欢抱着手机看企划案,不时给路洲发信提示他修改一些细节。盛鸿年开着车,余光一直瞄着她,想跟她说句话也找不到话题,到一个红灯处停下了,他没话找话地说:“发短信多麻烦,有事吩咐他们打个电话不就得了?”
叶清欢看了他一眼; 淡淡说:“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他问。
她不理会他; 依旧低着头发短信。
盛鸿年眯了眯眼,突然凑过来; 叶清欢立刻用手遮住手机屏幕; 瞪了他一眼。这一眼似嗔似怪,撩得他心痒; 便问:“什么东西啊不敢给我看?”说着他伸手过去作势要抢她的手机; 她右手拿着手机藏到身侧; 他抓了个空,手却拐了个弯朝她的左手伸过去,手指沿着她的掌根钻进去,滑入她的指间,紧紧地握住了。
十指交握,她想撤已经撤不开了。
她惊讶于他的大胆直接; 他却朝她勾着嘴角笑,跟他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转了绿灯,后头的车鸣笛催促他快开车,盛鸿年转过头看着前面,脸上带着笑,单手握着方向盘开车。
叶清欢皱眉,拽了拽左手,连带拽得他胳膊晃来晃去,他不满地咕哝:“喂,我开车呢!你不怕出事?”
叶清欢咬着嘴唇看盛鸿年,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刚想要跟他理论几句,手机却响了。她看是路洲打来的,刚才她的短信没有写完,还没发出去,路洲大概是等不及了就打了电话来。可她单手发短信很不方便,事情又比较紧急,她只得接了电话,对路洲说:“就这样吧,不用改了,你发出去就好。”
挂了电话,她又低头想了想,对他说:“路洲已经把企划案发给赵司同了。”
“知道了。”盛鸿年回答,依旧笑眯眯的。他想既然这事儿已经处理完了,那她就肯安心回家休息了,是好事。
“你说过无论我做什么决定你都会支持我,这话算数吗?”叶清欢问。
盛鸿年开着车,只能抽空瞄她一眼,发现她的表情非常认真,他便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答应的事儿,一定会做到。”
叶清欢便不做声了,也没有了撤回左手的动作。盛鸿年心里美得很,佳人在侧,还能摸摸小手,他死而无憾。
须臾间兜里的手机响了,盛鸿年抽不出手拿电话,就冲她抛了个眼色,说:“帮帮忙。”
叶清欢探身过来从他裤兜里挖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是赵司同的名字,嘴唇轻抿。
“谁?”盛鸿年目视前方,问。
“赵总。”叶清欢回答,顿了一下,说,“可能是问你企划案的事情。”
盛鸿年又迅速地瞟了她一眼,她脸上郑重的神色让他失笑,想她竟然这么在意这事,三番两次来跟他确认他是否守约。亦安何德何能有她这样对工作极度负责的员工,她要是对他有对工作十分之一的在意,他也就知足了。
他吩咐她:“帮我接一下。”
叶清欢接了电话,赵司同的大嗓门响起来:“鸿年,亦安的叶清欢把企划案发给我了,我真不知道那个女人脑子里盛的都是什么!她竟然让你……”
赵司同的情绪非常激动,叶清欢淡淡地打断他说:“我是叶清欢。”
赵司同哑了一刻,问:“……谁?”
“叶清欢。”她说,“盛总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赵司同便噤声了。
刚才赵司同说话的声音太大漏出来了,盛鸿年也听到了,不觉莞尔,吩咐叶清欢:“手机拿过来。”
叶清欢便把手机送到他耳边,他就对赵司同说:“你听着,叶总无论做什么都是经过我同意的,那份案子你签上字拿去让法务盖章入档就好,不用多问。”
“你真同意了?”赵司同很难以置信地问。
“对。”盛鸿年看着前面,口气闲散得仿佛要去度假一般,说,“她需要我们配合什么,你就去配合,这件事我交给她全权负责了,你做好跟她的对接工作。”
那边赵司同沉默半晌,才喃喃地说:“你心可真大啊……”
“没事挂了。”盛鸿年说,接着朝叶清欢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现在你放心了吧?
叶清欢把手机放回盛鸿年裤兜里,接着回身坐正,拿起手机单手拨了路洲的号码,吩咐他:“处理方案甲方同意了,立刻执行吧。”
盛鸿年皱眉,捏了捏她的手,沉声问:“甲方?”这个称呼让他觉得很有距离感,他是极不喜欢她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叶清欢放下手机,低声说:“跟他只能这么称呼你,别在意细节。”
盛鸿年眉毛一挑,心里又实落了几分,就笑着说:“行啊,你说什么都对。”
叶清欢轻轻呼出口气,扭过头看着车窗外。盛鸿年捏了捏她的手,她微微偏头,眼角的余光扫向他。
“这些年,你跟修钢联络多吗?”盛鸿年问。
“没有联络过。”她如实说。
“他今天来干什么?”他问。
“想让你回趟商家。”她说。
盛鸿年嗤笑:“他倒是会找人,知道找你最管用。那你是什么意见?”
叶清欢抬手把头发抿到耳后,轻声说:“骨肉至亲,应该见的。”
“行!”盛鸿年用拇指揉了揉她的手背,笑着说,“听你的,今晚我就回去。”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不放,单手开着车,更甚者,他开始哼起了曲子,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
叶清欢低下头,想到了修钢说过的话。
修钢找她,让她劝盛鸿年回商家看顾商先生是其次,主要是来提醒她,如今的商家,早不是十年前商思博独占鳌头的格局。
商妙清再婚后找的夫家是开连锁酒店的,虽然资产实力不比商家,可也算得上门当户对。只是她的丈夫是家中老小,在夫家只占了很少的股份,也并没有实权。偏偏跟商妙清结婚后很得商老先生赏识,渐渐地加入到商家事业中来,在商先生的支持下,几年下来已经能跟商思博平分秋色了。
“所以,现在的商家是一山不容二虎,看似是商思博跟商妙清的争斗,其实是他们母亲之间的战争。商先生这两个女儿,从一出手开始就在斗着,不分出个胜负不会罢休的。”修钢对叶清欢说。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叶清欢问修钢。
“因为鸿年。”修钢说,手里把玩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说,“商先生一直有意把商家的事业交到鸿年手上,可商家这一大摊子,利益勾结太多,商思博一直浸淫其中,如果让缺乏历练的鸿年仓促接手,恐怕玩不过商思博。所以这些年商先生从未干涉鸿年的事情,而是扶持了一个可以跟商思博抗衡的角色,不让商思博一家独大。”
“这两家势均力敌,想要破局需要借助第三方的力量,所以如今的鸿年就会成为他们想要拉拢的对象。而鸿年对商家的事情一向是不关心的。他公司有了起色之后,商先生曾派我找过他,要他回国接手商家事业,可这小子心野得很,死活不肯答应。所以我猜,即使商思博跟商妙清都出马,鸿年都不会答应回商家。”
“所以?”叶清欢拧眉,看着修钢,他说来说去,话题似乎都无法归到她身上。
“所以我猜他们最后会来找你。”修钢说。
“找我做什么?”叶清欢淡漠地说。
“鸿年对你的心思,被他们知道是早晚的事儿。你是唯一能对鸿年产生影响的人,他们如果游说鸿年不成,你说下一步他们会找谁?”修钢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叶清欢不语。
“我来,是告诉你商家现在的情形,免得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不明白这里面的机关。”修钢说。
所以,她躲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逃不出商家的手掌心?叶清欢皱了皱眉。
“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能想明白,也好有所准备。”修钢最后说。
“你为什么要来提醒我这些?”她问修钢。
“我对鸿年有愧。”修钢说,“而他最在意的人是你,我想尽量弥补。”
叶清欢看着修钢,想从他表情里找出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可修钢还是那副高深莫测的笑容,让人无从分辨。
“你家冰箱里有什么吃的?”盛鸿年的问话把叶清欢的神思勾了回来,她愣了愣,接着如实回答:“有牛奶跟面包。”
“蔬菜跟鸡蛋呢?”
“……没有。”
“你家楼下有没有菜市场?”
“有。”
盛鸿年点点头,说:“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勤奋如我,把亲儿子送到火坑里了呵呵呵呵呵呵
他这么说; 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刚才吃过了。”叶清欢说。
“可是我还没吃。”盛鸿年说。
“我家附近有早餐店。”叶清欢说。
“早餐我向来只吃自己做的。”盛鸿年说,顿了一下又说; “我住酒店; 没厨房,所以一会儿得借你家厨房用用。”
她看他,他眼睛看着前面,勾起唇角笑,痞得很,她抿唇。
从他突然出现到现在都没超过48小时,可他们之间的剧情发展比最狗血的电视剧都要快。从出现那一刻开始; 他像空气一样存在于她的周遭; 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心思表露的那么明显; 让她想忽视都做不到。
一方面; 她诧异这么多年他的心竟然能一点都没有变,另一方面; 她并没有做好跟他再续前缘的准备。
他曾是她生命里最亮的色彩; 也是最无奈的灰调。
他们的前缘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计划外的恋爱,无可奈何的任人摆布,隐瞒,恐吓,流放,她一个人背井离乡远赴海外。还有死亡。爸爸不明不白地去世了; 连出事的细节都没有人肯告知她。
在商家眼里她宛如蝼蚁,抬抬指头就可以把她捏死。
她怕商家,打从心里不想再跟商家有任何牵扯。她躲了十年,努力重建自己的生活,拼到如今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偏偏又回到了她的生活里,而他身后是那个庞大而复杂的商家。
他像是她摆脱不了的宿命,让她不敢靠近,想要远离。
叶清欢一直不说话,盛鸿年有意看她,见她神色沉重,以为她生气了,他便改口说:“其实……面包牛奶也不错,我随便吃点儿就行。”
叶清欢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
车里的气氛有些凝滞,盛鸿年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问:“池年怎么样了?”
“它很好。”叶清欢回答。
“它该有十岁了吧?长得大吗?缅因猫可以长到很大的。”他说,用轻声聊天的语气。
“它是母猫,倒是还好,比一般的猫大一点而已。”叶清欢回答。
“它做过妈妈吗?”盛鸿年突然问。
叶清欢愣了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便如实说:“刚生了三只小猫,现在还没断奶。”
“真的?”盛鸿年失笑。
叶清欢“嗯”了声,说:“小猫一个月了,已经可以吃食了。”
看她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盛鸿年知道自己问对了问题,偷偷松了口气,笑着问:“孩子的爸爸是谁?”
叶清欢又愣了下,垂眸想了想,轻声说:“不知道。”
盛鸿年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手,调侃:“主人这么冷淡,怎么养的猫却这么风流。”
叶清欢又不说话了,盛鸿年慢慢地也不再笑了。
海城车多,车开不快,车子混在车流里不紧不慢地开着,他紧紧扣着她的左手,看着红花怒放的火树一棵一棵被抛到后面,他突然低声说:“清欢,我现在也是单身。”
叶清欢低着头,假装没领会他话里的意思,右手的食指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抠着手机套。
盛鸿年扬了扬眉,做了一个深呼吸,也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到小区停车场,两人下了车,盛鸿年环顾四周,心里很满意,物业规范,安保到位,绿化整洁,设施什么的都很好,她住在这里,他心里才觉得安慰。
叶清欢兀自在前面走,盛鸿年在后面跟着,跟她搭话:“小区不错嘛,你买的房子?”
“期房,今年三月交的房。”叶清欢说。
“贷款?”
“嗯。”
盛鸿年眯眼打量前面的几栋楼房,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就问:“这个楼盘不错,还有待售的房子吗?”
“别墅区还有几套,公寓没有了。”叶清欢说着,走到了一号楼前,伸手从包里拿出门卡刷开了门锁,盛鸿年抢了一步上了帮她拉开门,问:“别墅在哪个位置?”
叶清欢朝东南方向指了指:“那边。”
盛鸿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排联排别墅立在那边,目测到这边的距离至少有三百米。
“远了点儿了。”他咕哝。
叶清欢心里一动,扭头看他,盛鸿年立刻机智地改口:“这里离我公司有些远。”叶清欢眨了下眼睛,便低头走了进去。
小区给每个单元安排了物业管理员,叶清欢所在这栋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到盛鸿年后眼睛一亮,就说:“叶小姐跟男朋友一起回来了。”
叶清欢怔了怔,想没必要跟陌生人解释什么,直接走到电梯前。盛鸿年一笑露出两个酒窝,朝小姑娘点点头,心想这么有眼力劲儿的小姑娘,他下次来得给她带盒巧克力什么的。
二人上楼,进了叶清欢家,盛鸿年的注意力立刻就被沙发上的大猫吸引过去。池年懒洋洋地卧在沙发里,眯着眼睛看着他,叫都不屑叫一声的样子,姿态雍容华贵,宛如太后。
“这是池年?”盛鸿年诧异地问。尽管知道缅因猫可以长得很大,可他脑子里还是池年小时候的样子,爬到柜子上面下不来,他单手就可以握住它整个身子。现在实在是长得太大了,一张双人沙发她占了一大半。
叶清欢“嗯”了声,蹲下身子在鞋柜里找了会儿,她记得有一双一次性拖鞋,可是找不到,她只好对他说:“抱歉,没有你能穿的拖鞋。”
她家没有男人用的东西,这一点让他很受用,盛鸿年说:“那我下次得自己带一双过来喽。”
叶清欢垂下眼,没接他的话茬,自己换上拖鞋进屋了,盛鸿年便脱了鞋子踩着袜子进了屋。
叶清欢径直去了厨房,盛鸿年听到她开冰箱的声音,他溜达到沙发那里,池年伸长了身子霸占了沙发,他没地方坐,就蹲下身子伸手去揉池年的脑袋,池年很受用地闭上眼睛,发出像小鸟般唧唧的轻叫声。
叶清欢拿着面包牛奶从厨房出来,看到这幅画面后心情有些复杂。
池年是一只很傲慢的猫,不愿跟生人亲近。她曾听说猫的记忆只有21天,可一晃十年了,池年看起来还记得他。
她把面包牛奶放到餐桌上,并没有打扰那一人一猫,自己回去卧室换衣服。
进屋后她关上门,忙了一天加一个通宵,身子像是散了架,胸衣勒得她透不过气,她先把手伸进衬衣里解开了后面的搭扣,束缚骤然失去让她松了口气,然后她才开始解衬衣的扣子,刚把衬衣从肩上卸下来,门被轻敲了两下。
她立刻把衣服又拉回来,警觉地回头,问:“什么事?”
盛鸿年在外面说:“我问问,桌上的面包跟牛奶是给我的吗?”
叶清欢揪紧了衬衣的两襟,回答:“是。”然后她侧耳听着,等了良久,她走过去把门锁上了。
盛鸿年坐在餐桌前咬着面包,听到她锁门的“咔哒”声,他无奈地摇摇头,想她把他当什么人了?登堂入室占她便宜?他没那么不堪好不好?
他继续吃面包,边嚼边猜想她在屋里干什么,九成是在换衣服,继而他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刚才她门没锁,他要是推开门的话……
有点可惜。
……
叶清欢一直没出来,盛鸿年在外面干掉了一个面包加一瓶牛奶之后,三只小猫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肉球一样,围在他脚边跟他讨吃的。他手边没别的东西,只好捏着桌上的面包屑给它们吃,哪知道它们很给面子,用舌头舔着吃得有滋有味。
他看着它们笑,想要是能跟她在一起,两个人,四只猫,那简直是神仙一样的生活。
可他看得出她心里有芥蒂,她还不想接受他。
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正沉吟,手机响了,赵司同打了电话过来。他接听电话,赵司同抱怨:“我的盛总啊,你又去哪儿了?你光顾着泡妞了,还要不要你的公司了?”
“有事?”盛鸿年问。
“当然有!”赵司同大声说,“今早晨会把全公司的部门主管都找来了,等你来训话,等了你半个小时你也不露面。还有,十一点约了投资人见面,本来是昨天该见的,你要是再爽约了,连续放人家两次鸽子,我看咱们公司也不用在国内混了。还有,下午三点你还得去参加潘素的新片发布会……”
把盛鸿年给听愣了。
“我去参加潘素的新片发布会?”盛鸿年疑惑地问,“我去那儿干什么?”
“这是亦安那边安排的。”赵司同说,“你这什么口气?你不是都知道的吗?”
盛鸿年皱眉,回想起叶清欢的一些反应,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说:“你把亦安的企划书发到我邮箱。”
赵司同不解,但也应了。盛鸿年坐在餐桌前耐心等了一分钟,手机邮箱收到一封邮件,他立刻打开来看了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