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等庶女,嫁值千金-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允裕 �

当初,皇后娘娘会选中这场地方盖别苑,也正是看中了那片温泉。

袁锦心点了点头,随陈伯领路去了后院。

原本以为只是一汪小池水,却不想,是一只活泉眼,那温泉水冒着袅袅热气,好似天宫仙境,周围郁郁葱葱的长满滕枝蔓条,似是要保护这方圣地一般,将其牢牢的围了起来,执起一株滕条,便有一条羊肠小道钻进那池边,周围的青壁怪石十分的奇特。

不仅是袁锦心,就连慕容衍也被这天然的美景所深深的吸引了。

此时,天色已晚,月上柳梢头,一抹优美的月光倾泻而下,正好照在了那池水的中央,好像那月亮就长在了水里,让人心旷神怡,好不惬意。

陈伯忙知趣的退了下去。

袁锦心忍不住蹲下身轻轻的撩拨着那温热泉水,脸上笑意点点。

慕容衍静静的看着她,心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般,只觉得若是时间停留在此刻,他这一世也了无遗憾了。

袁锦心正玩得开心,突然,脑袋一阵玄晕,她一头栽进了水里,‘扑通’一声,溅得水花四起。

“心儿!”慕容衍遂不及防,伸出的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他急忙跳下去,将锦心捞了起来,紧紧的护在怀中,月色照在她的脸上,他这才看清,她的脸色竟比刚才还要惨白,唇色青紫,并不似染了风寒那般简单。

“你中毒了?”他懊恼的拍着自己的脑袋,他怎会如此粗心,锦心连日来的身体不适,只怕都是中毒的迹象,他竟误以为是染了风寒。

袁锦心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不碍事!”

他知道又如何?不知又如何?反正这毒是无药可解,她的命也随时都会付诛东流,若是运气不好,恐怕慕容迁已经发现了她离宫的消息,正对她下毒手。

“是谁下的毒?可有解药?”慕容衍的心猛的揪了起来,他紧紧的护住她,生怕自己一放手,那抹脆弱的生命便会与他失之交臂。

不……他不要失去自己心爱的人!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女子,上天又怎么忍心让他孤独终老?

袁锦心摇了摇头,无力说话。

知道又怎样?不知又怎样?此毒无药可解,除非……

“是慕容迁?我去杀了他!”从袁锦心的眼神中,慕容衍慢慢的读出了那下毒之人的名字,他终于明白,袁锦心所说的一切,都是确确实实的,并不是她胡乱猜测的假想。

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跳,握成拳头的手将温热的泉水打出了一道激烈的水花。

“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听我的,凡事都必须量力而行……”袁锦心抓住他的衣襟,待身体稍稍缓和了,这才沉声说道。

要打击慕容迁,又岂是一朝一夕可能做到的。

他处心积虑了那么多年,背后的势力不可估量,要他死,比要慕容衍死还难。

袁锦心深深的知道,这是一场预知不到结果的持久战,当前唯一能做的,便是忍!

要打倒他,必须一步一步的削弱他背后的势力。

“心儿……他所做的一切我都可以原谅他,唯独原谅不了的是,他居然对你下毒手,好……我与他二十年的情谊,就此了断,从此,我慕容衍与他势不两立!”

慕容衍举手发誓,眼中是一条条火红的血丝。

第二十一章 你还有我!(激情)

慕容衍举手发誓,眼中尽是一条条火红的血丝!

袁锦心松了一口气,慕容衍总算彻彻底底的相信了她。

不知是这温泉水的作用还是慕容衍的誓言,袁锦心觉得身子没有先前那么沉重了,反正一身也湿透了,好好的泡一晚温泉也不错!

这般想着,她抬眼看着慕容衍,轻道:“这泉水果真奇特,我想在这泡一会,你先去休息吧!”

慕容衍想了想,点头道:“好,不过我在那藤蔓后头等你,我担心这附近会有蛇!”

有温泉的地方亦是蛇类的天堂,此时虽是深冬,但这周围却一点也不见寒霜,反倒郁郁葱葱如早春一般,生机盎然!

慕容衍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再加上袁锦心的身体,他是实在放心不下。

袁锦心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却没有与他争辨,或者,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她已经开始依赖他了。

“好,我泡好了再喊你!”

慕容衍笑着从泉中出来,一身也早已湿透,只不过,这周围的气温相较外头却要暖上不少,因此,倒也不觉得太冷。

拉开那滕蔓,慕容衍找了个干爽的地方坐下,将自己厚重的披风和外衣脱下来挂在树枝上谅着。

温泉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的声音,练武人的耳力都是极好的,虽然袁锦心的动作小心翼翼,但慕容衍还是听了个大概。

他不自觉的在心中细数着,第一件、第二件、第三件……最后一件了。

这么一想,他的身体也慢慢的有了反应,脸上也泛上了几分绯红,狭长的凤眸里因为身体的欲望而显得更加妖媚,他尴尬的移了移身体,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落在前头的一片繁花绿柳当中,以分散注意力。

但有些事,越是刻意而为,心中反倒越是想着。

慕容衍正胡思乱想之际,却突然听到前方一声尖叫:“啊!”

是袁锦心的声音,他警惕的站了起来,腾的一声跃过那层滕蔓,飞快的护在了袁锦心的面前,只见那清澈的泉水之中有一条小蛇正悠然自得一路朝袁锦心游来,手指粗的身躯,豆丁一样的眼睛。

慕容衍一挑剑,那小蛇的身子便飞出好几百米远,他看着那道在空中挣扎的弧线,忍不住笑出声来:“不过是条小水蛇,没有毒的!”

袁锦心没有说话。

慕容衍收回目光,正纳闷她为何又如此安静,却见到被自己搂在怀中的女人此时正瞪着一对滚圆的杏眼惊慌失措的望着自己。

顺着视线再往下看……

慕容衍倒抽了一口气,雪白的香肩,弧线十分优美的蝴蝶骨,凝脂一般的肌肤在这月色下显得晶莹透明,就像那锦州最上等的丝绸,握在手中说不出的滑溜。

他的大手此时正扶在她的香肩上,视线正要再往下探,袁锦心却气急败坏的扭转了身体,背对着他。

“出去!”

慕容衍看她的眼神,让袁锦心觉得非常不安,那眸子里满是动情的欲望,不带一丝掩饰,握在她肩膀的大手亦是滚烫得灼人。

虽然袁锦心上一世也曾承欢在男人的身下,但那时,慕容迁对她却是十分的冷漠的,甚至……带着几分敷衍。

因此,她对男女之事,说懂也不太懂,说不懂,却又懂得一些。

慕容衍这一回却没有听她的,他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低下头时,那滚烫的气息便喷在了袁锦心的颈项之间,撩得她浑身起了鸡皮一般难耐。

“心儿,你……好美!”他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惊艳。

她静静的站在那泉水中央,洁白的肌肤半隐半现的暴露在水面之外,泛着波光的湖面一席月色倾泻而下,仿似为她披上了一件无形的仙衣。

而她,就是那水中仙子,美却不艳,妖却不俗。

慕容衍忍不住向前靠了一步,胸口剧烈的起伏下,欲望早已呼之欲出,他再也顾不得那些所谓的墨守陈规,顾不得那些所谓的礼仪道德。

他只知道……锦心是他慕容衍的女人。

他……要她,一生一世!

“心儿……”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耳侧,大手却是毫不迟疑的握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扭转在他面前。

火热的唇瓣霸道的落下,将她那诱人的小花瓣紧紧的含在嘴里,辗转挑逗,就如同一只翩飞的蝴蝶在寻找他所忠情的那朵玫瑰,一步一步,一点一点的,落下又飞起,再落下,再飞起……

蝴蝶戏花,花戏蝴蝶,再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人迷醉的事情了。

袁锦心忐忑而被动的被慕容衍强行抱在怀中,一双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有意推拒,但此情此景之下,更让人有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慕容衍的吻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烈,似乎想将袁锦心整个吞进肚子里一般。

今夜的他……有些不受控制!

袁锦心的脑海有那么一瞬间的失去思考的能力,她不知道,也不确定,慕容衍真的是她的一生一世么?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每一个女人都会有一种灵魂深处的不信任感,她需要的不是承诺,不是他的宠爱,而是……一种来自骨髓的刻骨铭心。

心与心的默契,才是‘爱’的最佳通道。

她正迷茫之时,慕容衍的双手已经不规矩的活动了起来,温热的泉水成了最佳的调味剂,即使清冷如袁锦心这般的女子,也忍不住染了几丝情欲。

推拒不知何时变成了邀请,她的双手勾上了他结实的脖子,小脸高高的扬起,水底的脚尖亦踮至最高,以至于让自己和慕容衍的距离拉至最近。

月光羞涩的照在两人紧紧相拥的身体上,痴缠不休,慕容衍喷着粗重的呼吸,浑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直沿着他的额头一路往下。

妖孽般迷人的脸颊被情(和谐)欲浸染得更加美不胜收。

“心儿……我要你!一生一世!”他说到做到,狭长的凤目里除了那动情的欲望,还渗着让人安心的认真。

并不是在这一刻,他才许下诺言的!

袁锦心知道,若是自己此时拒绝,他定不会再越雷池一步,但是……她却犹豫了,为了那钦州太守府衙的一幕也好,为了这一路的不离不弃也好!

她怎么也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

罢了,罢了,这个男人虽然还没有到考核的最后阶段,却是已经合格了一大半了。

她轻轻点头,晶莹灵动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涩。

却在这时……一声优扬的笛声响起,紧接着,不知从何处竟隐隐飘来一阵奇香,袁锦心的眉心一拧,迅速的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自己放在岸边衣物上的那块玄铁令牌。

果然,那令牌的边沿有一抹红光闪动,似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般,时暗时明。

虽然早已见识过了仙渺宫的奇闻怪事,但此时,她仍旧忍不住吃了一惊……

一把推开慕容衍,她快速的爬上岸,将那块玄铁令牌握在手中细细的琢磨,不出一小会,那机关自动开启,里头的红色丸子滚了出来,在越来越缠绵的笛声中一点一点的化为了红烟,慢慢的钻进了这夜晚的空气中。

袁锦心猛的跳了起来,手脚利索的穿上衣物。

回头一瞧,却见慕容衍仍旧站在那温泉之中,傻了眼般的看着她。

“是有人寻我们来了,快点上来!”她稍微内疚的冲他招手,暗自吐着舌头,虽然她也想……但情况紧急,她必须立即与来人汇合。

慕容衍呆立了片刻,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的往岸边走,体内的欲(和谐)消减了大半,但更多的是失望……

“什么人?”他呐呐的问道。

心中却在腹诽那人的不识实物,坏了这样好的月色……

总归一句话,倒霉催的!

“我也不清楚,但应该不是敌人!”袁锦心认真的收拾好东西,拽着仍旧没有回过神来的慕容衍就往前院跑。

刚出到前院,就见到陈伯正一脸警惕的守在门口。

见慕容衍和袁锦心过来,他忙上前说道:“太子殿下,这外头今夜似乎有异样,这地方平日里是没有人出没的,但老奴刚才听到了马蹄声!”

慕容衍点了点头,转头去看袁锦心,却见她神色不定,正静静的思索着什么。

正在此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清晰的响了起来,紧接着,敲门声骤起,陈大娘吓了一跳,一脸的惊慌,很显然,这地方会出现大队人马,确实是极怪异的事。

袁锦心扬手制住了正欲上前的陈伯,却是自己走了过去。

慕容衍连忙拉住她,却被她一记冷冽的眼神给唬住了,确实……袁锦心的威信远在于他之上。

虽然他制不住袁锦心,但跟在她后头随时保护她的安危,却是他义不容辞要做的。

袁锦心一步一步的往那门口走去,大红朱漆门,发出闷重的‘咚咚……’声,一声一声敲在人的心上,就好似一场赌局,外头是敌是友?这门一开,是生是死?

她赌上了!

‘嘎吱’一声,拉开门栓,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低喃,门的那一头俨然的站了一个男子。

他身材颀长,面容俊美,身披锦蓝豹皮斗蓬,一身沉重的黑色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一片冷酷和锋利之中。

刀削的伦廓越发的俊朗不凡,如黑曜般的双眼泛着锐利却无情的冷光,与这温和的月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的手轻轻的抖着,一双眼睛像是长了刺一般,紧紧的刺在了袁锦心的脸上,片刻之后,他沉声呼道:“姐姐!”

那声音中带着浓浓的颤抖,冷冽散去,此时的他只是袁锦心那亲如手足的弟弟——袁竣廷。

短短三个月,他的变化足以让袁锦心震惊不已,且不说身高又高了许多,单单是那张面容就变化了不少。

他瘦了,瘦得那脸颊的伦廓越加的尖锐,瘦得那对眼睛越发的犀利,隐隐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

“竣廷!”袁锦心欣喜的扑进他的怀里。

从那一声远笛,她便想到,袁竣廷一定就在附近,他利用红丸的气味一路寻着她,如此短的时间,他到底花了多少心思才找到她。

透过他的肩头,她看见那茫茫的夜色中,有无数跨马而侍的黑衣人正恭敬的候在那里。

她微微一怔,这些人虽然着一色黑衣,但看那五花八门的容貌,应该都是仙渺宫的人,而袁竣廷到底又是如何与仙渺宫扯上关系。

他凭什么使得动这些人?

这些疑问,袁锦心选择了让它们烂在肚子里,总有一天,不必她问,袁竣廷都会一一相告的。

“进去再说吧!”慕容衍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

虽然袁竣廷是袁锦心的亲弟弟,但无论如何也是个男子,却当着他的面搂搂抱抱,这让他这个未婚夫很不爽……很不爽!

“是啊,进去再说吧!”袁锦心忙拉他进门。

只见袁竣廷一个眼色,身后那些人已经以奇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中。

无影无踪,果真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界。

袁锦心依旧拉着他,整整三个月没有相见了,这孩子都瘦得不成样了,脸上哪里还有一丝当初的婴儿肥,有棱有角的,俊是俊,只是……却也冷了不少。

“竣廷,家中还好么?我娘身子还硬朗么?”她细细的问道,三个月不在京城,大夫人被关押了起来,袁锦绣应该也耍不出什么把戏来。

再加上有袁竣廷在府里看着,她还是十分放心的。

她这话一问出口,只见袁竣廷的脸色变了变,而后,他的眸子里渐渐的染上了一抹愧疚。

袁锦心立即意识到三姨娘一定是出事了,她急道:“快说呀,我娘怎么了?”

“三姨娘……她过世了!”袁竣廷极艰难的吐着这句话,脸上再也掩饰不了的担忧,他紧紧的抓住袁锦心,正想像以往一样将她抱进怀里。

却不料,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却先他一步握住了袁锦心的肩膀,从而将她抱进了怀里。

是慕容衍……

袁竣廷的眼睛闪了闪,而后半眯了起来,他带着敌意的看着那个将袁锦心亲密的搂在怀里的男人,一双拳头握在袖子里几乎要捏碎了。

“不……我娘怎么会死,我走的时候我娘还好好的,我不相信,我要回去看看……”袁锦心怔了好半天才慢慢的扯动嘴角,她轻轻的笑着,却又笑得那般的凄凉。

她多么希望袁竣廷在和她开玩笑,但是,她又十分清楚的知道,竣廷从来不喜欢开玩笑。

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袁竣廷深深的自责起来,他的心绞痛着。

低下头,他将一切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我没有照顾好三姨娘,姐姐,你要怪就怪我吧!”

袁锦心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伏在慕容衍的怀里大哭了起来,这是她重生后第一回这般放肆的哭泣,三姨娘是她对袁府唯一的顾忌,为了给三姨娘一个看起来和美的家,她曾经想过放下对袁敬之的仇恨,让袁府存活下去。

但如今,袁竣廷给了她这个晴天霹雳的结局,袁锦心觉得心中的一角像是被人挖空一般。

原来……血亲是无可替代的,即使她和三姨娘从不曾生活在一起,但知道她死讯的这一刻,她真的……一时无法接受!

“别怕,三姨娘去了,你还有我,从今往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你的亲人便是我的亲人,你的仇人便是我的仇人!”慕容衍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低喃抚慰着,语气温柔至极,亲密至极。

袁竣廷的双眼几乎要爆出火来。

从来没有人……能得到袁锦心如此的依附,也从来没有人能让袁锦心如此放心的哭泣。

他恨的不仅是慕容衍,他更恨自己为何要晚生这几年,以至于……连追求心爱人的权力都丧失了。

不过……他不会放弃!

第二十二章 要变天了

夜依旧沉浸如水,袁锦心双眼浮肿的靠在慕容衍的胸口,对面坐着的是袁竣廷。

两个男人透过夹在中间的袁锦心,四目相对,似乎有一股天生的敌对感在两人的眼中绽放。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慕容衍握住袁锦心的大手突然紧了紧,从对方的眸子里,他看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以往,锐利强势的慕容寒,他不害怕,阴险内敛的慕容迁,他也颇有信心。

但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三岁,却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在袁竣廷的眼中,慕空衍看到了与自己相同的信息。

许久,袁锦心擦干眼泪,转头看向袁竣廷问道:“母亲葬在何处?”

袁竣廷这才收回敌对的目光,轻柔的说道:“三姨娘葬在袁家祖坟,是父亲的意思,你走后,三姨娘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这一个月,几乎是足不出户,我好几回去看她,都见她的气色不是很好,林妈妈说是旧疾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谁料到,三姨娘就这么去了!”

袁竣廷越说,心中越是觉得愧疚,他有负袁锦心所托。

“竣廷,这不能怪你,娘的身子一向不好,这些年来,都是暗自强撑着,我是知道的,去了也好,但愿娘亲下一世能投个好胎,兴许就能淡然一生了!”

袁锦心闭上双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心中算着日子,娘这一世比上一世已经活多了一个年头。

她去的应该是平静的,因为……十年的冤情终于沉冤得雪,她走之前,看到娘那轻淡的笑容里已经不再带着愁人的忧伤。

有了父亲的关爱,三姨娘是满足的,幸福的,所以……她此生已经无憾了。

去了也好!

袁竣廷心中一涩,一双黑曜般的眼珠里噙着一抹隐隐的疼惜。

短短数月,他的姐姐已经落入了别人的怀中,袁竣廷悔得肠子都要青了,为何当初他不阻止她的离开,为何当初他不暗地里跟进宫去?

但一切都没有‘为何’。

别过头去,不愿再看到她在别人的怀里尽显小女人的妩媚。

日子一晃,便是数日,袁竣廷陪着袁锦心在这别苑里住了好些日子,这一转眼的功夫,便已经到了年关。

这一日,袁竣廷从外头回来,一进门,脸色却是异常的古怪。

未待袁锦心说话,袁竣廷便拉下了脸,沉声说道:“姐姐,不好了,皇上病重,府里也变天了,老夫人带着二夫人和袁竣峰回了锦州,说是颐养天年,不回来了,父亲最近有些古怪,连大夫人都放了出来,城门口突然涌出了大批的官兵,四下搜索,这几日就要搜到这里来了!”

名义上是搜朝庭钦犯,但实际上是冲着慕容衍来的吧!

袁锦心只觉得胸口一闷,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来不及了……她和慕容衍都必须尽快进城,一旦大局以定,他们都得死!

这一天,却是来得如此之快,快得让袁锦心有些措手不及。

却在这时,外出采办的陈伯也匆匆跑了回来:“殿下,不好了,前头的村子被官兵包围了,听说很快就要搜到我们这时来了,您看如何是好啊?”

陈伯急得团团转,他长年在宫中打滚,自然知道这变天的缘由有慕容衍的一份。

而这些打着抓捕钦犯旗号的官兵恐怕也是冲着太子殿下而来的。

果真,皇位面前,无亲情可言。

“陈伯,陈大娘怎么没回来?”在这紧要关头,每一分漏洞都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她警觉的问道,早上,陈伯明明是和陈大娘一块出门的,这会却只回来了一个。

不能怪她疑心太重,只能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内人说老丈人病了,所以回家看看!”

“陈大娘是前头那条村子的?”

她心下一沉,立即联想到,在这风头火势之下,即使是病重,应该也传不出消息来,陈大娘又是听谁说她父亲病了?

这个问题慕容衍和袁竣廷都立马想到了。

三人对望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

陈伯一拍脑门:“糟糕,我怎么这么糊涂啊,和风村已经被官兵包围了,老婆子真是的,这不是往枪口上送吗?不行,我得去找她!”

说罢,陈伯冲慕容衍弯下腰,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外头已经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陈大娘那响亮的声音便从外头传了进来:“官爷,就是这里,你们要找的人就在里头!”

果然如此!

袁锦心摇了摇头,随着慕容衍和袁竣廷一同往后院撤去。

当务之急,必须马上进宫,这大齐的江山绝不能落入慕容迁之手。

“老婆子,你这是干什么啊?”陈伯苍惶的声音从外头传来,似乎这一切,他并不知情。

陈大娘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他,大声吼道:“老头子,你给我让开,这官爷说了,若是能捉到朝庭钦犯,他给我们赏一万两银子,够我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何苦再守着这间大宅子,我们自个儿也能买上一间!”

“老婆子,你糊涂啊!”陈伯大喊道,却被官兵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在了地上,他连忙爬起来,此时进去通风报信已经晚了,他只得冲里头大喊道:“温泉池,那里有通道,拉开滕蔓,竹林便会自发组成五星阵,能拖延时间,主子快走!啊……”

陈伯的话刚说完,便被领头的官兵一枪刺死了。

陈大娘这才意识到,这些人绝不是善类,老头子都死了,也绝不会放过她,她吓得连滚带爬的扑到陈伯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老头子,我鬼迷心窍啊,我错了……”

但后头的另一名官兵却听得烦躁至极,亦举起手中长枪,一刀刺在了陈大娘的心脏。

“轰……”的一声,高大的朱漆大门迎声而倒,溅起一阵阵飞扬的尘埃:“给我搜!”

一声大喝之下,上百名官兵立即将这宅子层层包围了起来,外头陆续有暗卫赶过来,势必要将慕容衍一举殊灭。

袁锦心细细的将陈伯的话记在了心里,她左手拉着慕容衍,右手拉着袁竣廷,一路朝后院的温泉池跑去。

那里长着密密麻麻的滕蔓,从陈伯的话中可以领悟到,这里似乎是有机关,若是掌握不好,便能要人的命。

后头的竹林里似乎困住了不少人,马蹄声和怒骂声不停的传入耳际,似乎近在尺寸,又似乎远在天涯。

他们必须快些找到那通道,不然……那竹林迟早困不住上百人。

“陈伯可有暗地里和你说过什么?这地方若是有暗道,你快想想到底在何处?”袁锦心一边四处找着,一边腾出空来,沉声问道。

慕容衍也正思考这个问题,思来想去,陈伯似乎什么都未对他说过。

“没有……他没有提过!”

“温泉池,陈伯会不会指那通道在温泉池中?”袁竣廷突然拍着脑袋醒悟了过来,他已经发出了红色求救信号,但自从那日寻着袁锦心之后,仙渺宫的人便被遣散开了,此时要赶过来,起码也得有一、二个时辰。

这一、二个时辰却足以让他们丧命。

因为,从外头看,除了那些普通的官兵,似乎还有十几名暗卫在内。

“来不及了,后头的人破了阵了!”袁锦心警觉的回头去看,只见那片竹林已经砍去了大半,有几匹高头大马已经破竹而出,正往这后院奔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望了一眼慕容衍,又望了一眼袁竣廷。

三个人默契的点头,一同往那泉水中扎进去。

沉下水底,屏了气息,一路往前游着,水中的水草众多,密密麻麻,一不小心被绊了手脚便会生生被缠死,袁锦心小心翼翼的跟在慕容衍的后头,袁竣廷护在最后,以掩护她。

三人静静的往前游,却在这时,袁锦心的一只手突然被一株修长的水草给死死的缠住了,她一急,用力的挣扎下,竟越缠越紧,那草,像是长了手脚一般,正伸着七手八脚欲将她整个人缠住。

她急得呛了一口水,差一点就张了嘴。

好在袁竣廷从后头捂住了她的嘴,一个安定的眼神投过来,却是细心双利索的替她解开了这一层又一层的束缚。

慕容衍回头之际,正好撞见二人四目相结,袁竣廷拉着她的手,再也不肯让她单独冒险了。

慕容衍心头一紧,但此时正当危难时刻,他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生气。

这气来得莫名其妙,却也一发不可收拾,认定了袁锦心之后,他发现自己变得异常的小气,他一扭头,气鼓鼓的往前游,迅速却较之前加快了不少,以至于袁锦心和袁竣廷差点跟不上他。

过了一会儿,水草越来越少,前头出现了一般奇景,竟是一条水洞一般的水底世界,半明半暗,有光线由前方射了进来,由此可见,过了这道水洞,前头应该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袁锦心憋下的一口气基本上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她费力的抿着唇,尽量让自己坚持下去,但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和越来越紧闷的胸腔,让她痛苦的皱起了眉,游的速度也越加的慢了起来。

袁竣廷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见她的动作已经基本上停了下来,他不顾自己的安危,竟然开口大声在她耳边说道:“坚持住,姐姐,你要坚持住……”

只不过,他的话只说一半,便被水流给充散了,袁竣廷也因为泄了这口气,而陷入了困境。

两人在水中艰难的相扶相持,像是一对患难夫妻一般!

袁竣廷的心中是满满的,如果能和袁锦心在一起,即使是死,他也愿意。

前头的慕容衍总算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他飞快的游了过来,提起二人的身体便往那光明点冲去……

浮出水面,周围仍旧是或明或暗,竟是一间隐憋的山洞。

“锦心……”他先是将袁竣廷抛上岸去,而后又将袁锦心抱上岸,怀中的女子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慕容衍懊恼的直捶自己的脑门,在这危机时刻,他怎么能吃这种飞来横醋,害得锦心险些丧命。

在这一点上,他不得不承认袁竣廷的细心之处。

他在她的小腹一起一伏的按着,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不远处的袁竣廷已经吐出了胸腔的积水,缓缓的醒了过来,他第一时间便是强撑着坐了起来,艰难的爬到袁锦心的身边,看着她惨白如纸的面容,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