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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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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这么巧吗?会是巧合吗?
安想到这儿,反而笑开了:
“你们,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放过我?”
那女声也笑了,但是她所说出的话。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不,不是我们不肯放过你,是你自己的过去不肯放过你自己。”
安的胆子越来越大,她扬起头,笑道:
“是么?那你现在给我打这个电话的意义是什么?要是你不来干扰我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过去会是什么样子的。说到底。还是你们不肯放过我。”
那女声笑得意味深长:
“是吗?但分出这个对错有什么意思?好好,就算是我们不肯放过你吧。但是,你就不想知道,那个叫夏绵的男生为什么会和你吵架决裂?”
安一听那人提起这件事。愣了愣,坦然道:
“我不想知道。”
听安的语气不像是在故作镇定,电话那边的人顿了顿,好像是低声在与旁边的人交谈些什么。
安没耐心听他们商量些什么,就打算挂电话。
既然决定和过去诀别,就要断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但是,还未等她放下电话,她就听到听筒里再度传来那和自己无比相似的声音:
“那……就算你的朋友死也没问题吗?我们可以免费提供报仇服务哦。”
安深呼吸了几口。还是没能忍住。这半个月来积蓄的情绪终于喷薄而出:
“你们除了这手还会用什么办法!!!”
刚刚进入梦境的abby又被安的怒吼声惊醒,她发觉安的侧脸苍白如纸,急忙追问道:
“安。怎么了?”
abby看到,安把手机贴在耳朵边,好像在听那边的人说着些什么,随即,她便挂了电话,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推开“而已”的门,朝外面跑去。
abby忙在后面叫安:
“喂!你怎么了你……修你不要啦?他怎么办?”
安在跑出几步后也想到了修的问题,她再度折回,站在酒吧门口,看着伏在吧台上均匀呼吸熟睡着的修,最后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abby喊:
“帮我照顾一下他,或者……你打一下木梨子的电话,我记得你以前有记过他们的电话的是不是?”
abby见安匆匆交代完就又要走的样子,急忙问她:
“那电话是谁打来的?什么事儿啊?这么急?那个木梨子来了的话,我总得告诉她你去哪儿了吧?”
安匆忙地道:
“我会发短信给她说明白的!我有急事!”
留下这几句表意模糊不清的话后,安跑入了夜色中。
她完全忘了,如果要开修的摩托车的话,会更快一些地到家。
这时候的她,满脑子都是那女人刚才貌似开玩笑、但充满恶意的话:
“40分钟之内跑回来吧?如果到时候你回不来的话,我可不能保证,你那些朋友会遭遇什么呢。或许,他们所住的地方,就像是第九公寓一样,砰地一声,灰飞烟灭呢。”
……
安喘着粗气,扶着墙,一步一步走上楼去。
这片地方即将要被拆迁了。远方已经有了轰隆隆的机器轰鸣声,昨天晚上,安还亲耳听到,他们的机器,推翻了一栋旧的居民楼,那些砖瓦碎块砸在地上的声音,嘈杂刺耳,一如自己现在胸腔中不稳定的心跳。
安上楼的时候,原本很急的脚步变慢了。
整幢楼里,据房东说。现在只剩下安一个住户没有搬出去了。因此,楼里面一点儿生气也没有,安孤独的脚步声回响在空荡的楼梯走道里,叫人的心里直发空。
她需要给自己腾出时间。来好好梳理一下思路。
不过,她要梳理的,并不是什么人会在房里等她之类的问题,而是在回忆,她和大家相识时的情景。
每往上爬一步,她的脑海中就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
在被炸弹挟持的车上。当时还显得有些青涩的夏绵固执地跟歹徒对峙,并配合着自己,救下了一车的孩子。
在东城殡仪馆里,自己第一次见到了木梨子。这个少女漂亮完美,却内心封闭。她给木梨子死去的母亲化了最后一次的妆,并从木梨子的嘴里,听到了一个关于嫉妒和失去的故事。
江瓷来殡仪馆里应聘,当时的她和现在的她一样,又不太一样。当时的她,从内向外透着一股抗拒的气息,现在的她。在外表的冷漠中。却又能给人一丝善良的暖意。
在蓝马山庄里,她和所有的人见了面。夏绵的稳重,修的外冷内热。龙炽的脱线,木梨子的睿智,江瓷的毒舌的可爱,六个个性鲜明的人,从那时起,便集体进入了她的生命。
后来,大家一起由陌生走向熟悉,由熟悉走向相亲相爱,有了共同的暗语,有了共同的基地,约定了共同的标志……
在第五大学,他们碰到了电梯杀人案;在咖啡厅里,他们碰到了爆炸案;在雨夜别墅里,他们见识到了女人嫉妒心的可怖之处;在游乐场里,他们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除此之外,他们又遭遇了许多困境,比如说突然被绑架,江瓷和龙炽被弓凌晨诬陷杀人……
算算看,还真的是这样。自从他们和自己认识后,就屡屡遇到危险的事情啊。
难怪夏绵和木梨子会那么说,怕自己害死他们,怕那些案件就是围绕着自己发生的……
安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但是现在不会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就算是真的是和我有关,只要我死了,就结束了。
只要我死了……
安有种预感,自己这次,是难逃一劫了。
但是,自己说不定也能找到关于她自己的、一直想碰却又不敢碰的终极秘密。
抱着必死信念的安,来到了自己租住房间的门口,用那把从刚才起就攥在手心里的、已经被她摸惯了的钥匙,插入了这熟悉的门锁之中。
但是她很快发现,这是没有必要的。
因为门压根就没锁!
安把虚掩的门一把推开,门扇带着她已经插到锁眼里去的钥匙,缓缓开启。
在大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安有种推开了冥府之门的错觉。
门内一片漆黑,唯一能证明房间里有人进来过的,是大开的窗户,和因为窗户大开,而被风撩动飞扬起来的窗帘。
安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是关了窗户的。
这里因为要拆迁,早就断水断电了,因此,安在接到搬走的通知后,就没有在这里过过夜。
但即使没有灯光,借着从窗外映入的微弱的月光,安也能看得到,一个人影,端坐在自己客厅的书桌边,面朝着自己,就像是一尊充满着邪恶意味的雕塑一样。
那是个熟悉的身影。
安盯着那个身影,看着它伸出手来,慢慢地拉亮了安摆放在书桌上的用电池供电的台灯。
安也借着这灯光,彻彻底底地看清楚了,那个坐在自己房间里的人,是谁。
郭品骥坐在她的房间里,嘴里叼着一支黄鹤楼的烟,笑容魅惑,他的身旁站着一个少女,她的脸沉浸在阴影中,叫人看不清楚。
安静静地凝视着郭品骥的脸,脑中格外地沉静清醒。
她好像并不对此感到惊讶,或是直接省略过去了惊讶的过程,并直接进入了冷静的推理判断过程中:
第一次看到郭品骥的时候,安记得,自己就做出了推断,郭品骥那时候应该正是和一个拥有金色短发、年龄偏大、家境富庶的年龄较大的女**往。在后面和他的交往中,安也知道,他是个风流成性的人。
而风流成性,也分不同的种类。
就比如说,木梨子曾经说过,一个拥有反社会人格的人,他对于女性的吸引力,会很强。
简白和郭品骥是同学,但简白却从没向她讲起过他以前的事情,包括谈起在国外留学的事情时,许多事情也仅仅是一笔带过而已。
安的印象中,简白第一次主动向她提起外国的事情时,还是在半个多月前的病房里,他突兀地提出了一件“停车场杀人案”的事件。
当时安并没有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简白的表情,与其说是在告诉她某件事,不如说是在提醒她些什么。
而且,在自己还和聂娜娜同房的时候,郭品骥在大晚上的给她送了一束花来。聂娜娜开始还和自己调笑,但是到后来,看到那束香槟玫瑰上的某个东西后,她就莫名其妙地闭了嘴。
现在想来的话,或许就是因为她看到了那香槟玫瑰里,插着的写着郭品骥字迹的卡片吧。
还有各种各样的蛛丝马迹。比如说,那死在监狱门口,和黑拳赛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方老板,他的女儿方窈,偏偏是郭品骥的女朋友……
想到这儿,安清了清喉咙,叫了郭品骥的名字:
“郭品骥。”
郭品骥就像往常任何一次安所见到的样子一样,一副痞痞的坏笑,嘴角上扬:
“怎么了呢?对我出现在这儿,感觉惊讶?”
安上下打量了一下郭品骥,口气冷静得像是早就知道了郭品骥的身份一样:
“惊讶?惊讶你会是神学院的老大吗?”
郭品骥咂咂嘴,貌似有些头痛地扶了扶额,语气轻快地说: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也讨厌聪明的女人,她们太难掌控了,是不是?”
安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说:
“对于难掌控的人,你想怎么办呢?要杀了我?”
郭品骥的脸,被台灯暖融融的光照得发亮,可是,那笑容,怎么也到不了他的眼底,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
“你说呢?”
第十六卷:拥抱火焰街区
第一节 如果我死了……
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大家都接到了一条来自安的短信。
短信的内容,非常莫名其妙: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自杀。”
……
已经失眠了很长时间的夏绵看到了这条短信。
但他也只是瞄了一眼,就随意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拿起床头柜上的安眠药瓶子,摇出两粒来,就着床头冷掉了的水囫囵送服了下去。
他本来今天晚上已经不打算吃安眠药了,可是看到这条短信,他便更渴望入睡。
睡着了,也就不用再去面对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
这些天来,因为卓格格的莫名失踪,因为警察到学校里三番四次地盘问自己知不知道卓格格去哪里了,因为发现卓格格的档案居然和弓凌晨一样,都属于伪造的“幽灵档案”,因为大家的互不联系,因为他自己还在介意安和自己父亲去世的关系问题,他已经是心力交瘁了。
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让母亲太担心自己,至于安的问题,他暂时不想去面对。
他翻过身去,闭上眼睛,等待安眠药的药力上涌,并努力想要忽视这条似乎预示着某种不幸的短信。
……的心情也很糟糕。
初初升入高中的热情已经被浇灭了大半,她天天无精打采的,而且因为最近钟小茹总频繁地带她出席各种宴会,并堂而皇之地向那些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孩的社交好友们一口一个“我儿子”,这让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供人取悦的猴子,自尊受到了严重打击的,脾气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好歹这个时候还有个出气筒高国瑞陪在她身边,并且,据她所知,就是高国瑞在社交圈里散布消息,说自己其实是女孩。钟小茹只是想要个儿子,才把她当儿子培养的。这个消息虽然对她有利,但是,钟小茹的脸皮厚度超出了任何人的想象,她居然能在所有人都清楚是个女孩子的时候,还把她打扮成一个帅小伙子到处介绍给别人看。
最让不能接受的一点是,自己最近已经开始发育了,而钟小茹居然过分地要求她缠胸!一怒之下,认为要不是因为高国瑞的告密,也不会引起钟小茹这么大的反弹。所以,一切都是高国瑞的错!
但是,自从那场绑架案,高国瑞知道是女孩子之后。要是被气急了,也会和她吵,但吵两句后就罢休了,弄得一点儿都不尽兴,连带着高国瑞看着她的宠溺的眼神也一并忽略掉了。
连吵架都吵得不愉快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背时到极致了。
所以。看到安发来的这条短信的时候,她自然以为,安是要和他们和好,才发来短信的。心情顿时大好,所以什么也都没多想,还以为安在开什么玩笑,干脆没理会她这句话,嘟着嘴,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堆东西,把自己的近况事无巨细地朝安描述了一遍,基本内容和主旨就是“诉苦”。
发送完毕后。过了半个小时。安还没有回音闲极无聊,趴在床上看影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
同样以为发短信过来是打算和好的人还有江瓷。她睡前看书看睡着了。结果忘了摘耳机,硬生生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
看着这条来自安的短信,江瓷松了一大口气,刚刚被短信铃声吵醒的起床气也烟消云散了。
不过,对于安这种没轻没重的“玩笑话”,江瓷非常不喜欢,于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那好啊,要是你真的自杀了,我就去给你化妆。ps:以后这么没营养的玩笑不要开了,完全笑不出来啊。”
按下发送键后,江瓷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把耳机摘下来,往床头柜上一放,再次睡着了。
……
睡在江瓷隔壁的龙炽则睡得像头死猪一样,压根没注意到有短信发过来。
……
木梨子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看着这条来自安的奇怪短信,面色复杂。
几个小时前,半夜1点左右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来自安驻唱的“而已”酒吧的工作人员的电话,说修在“而已”喝醉了,看她方不方便来接一下修。
接到电话后,木梨子就亲自跑过去了。
路上,她还以为修是因为和安吵架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跑去买醉。但是后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劲,修是个标准的一杯倒,他又是个要求自己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的强迫症患者,就算是有什么心事,也都要死死地憋在心里,或是顶多开着摩托飚飚高速,他去买醉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
再说了,他喝醉了,“而已”的工作人员干嘛要联系自己?联系安不是更好吗?
也是因为那个叫abby的工作人员在电话中语焉不详,木梨子直到赶到“而已”,才知道安是和修一起来“而已”的,但安好像是突然碰上了什么急事,说要回家一趟,就把修丢在这儿急匆匆地跑掉了,连她来的时候穿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回去。
木梨子当时心下就存了疑惑,又听abby说,安讲过要联系自己告知自己这件事情,但自己并未接到任何来自安的短信或是电话,就更加不解了:
按照安的性格,什么事情会让她急到连喝醉了的修都不顾,扔下他就走?
abby还跟木梨子提到,安说她已经打算辞掉在“而已”里的驻唱工作,好像打算去别的城市走一走。abby并不知道安和木梨子夏绵他们闹崩了的事情,还调侃木梨子说,安叮嘱过她,如果以后他们来“而已”的话,看在安的面子上,要给他们打五折。
木梨子听到安要离开倥城出去走走这件事的时候,心下也明白。安应该是因为夏绵的那件事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而那天,自己的心实在是太急了。
木梨子对安所说的,虽然都是真话,都是她心里想的。可正如安所说过的那样,很多实话都是坏话。
自己那天的举动,无疑是在安的心上狠狠补了一刀,戳得她鲜血淋漓。她当时虽然没有当着自己的面表现出来,但木梨子是知道的,因为。她看到了安伏在修怀里,颤抖痉挛不止的后背。
从那时起,她就后悔了。
这种后悔的情绪,一直持续到现在都没有断过。
因为后悔。而安又亲**代abby要把修交给自己照顾,她也没有理由推辞,连拖带拽地把修带上了自己开来的车,把喝得醉醺醺人事不知的修塞到车厢里,带回了自己的别墅。
回到别墅后,把修跟死人一样重的身体搬运到沙发上。替他擦脸,泡了浓浓一壶茶给他灌下去,做完这一切后,木梨子虽然累得不行。但也全然没有了睡意,干脆在读了一会儿书后,去浴室里泡了个澡。
等到她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摆在新茶几上的手机,显示着一条来自安的手机短信。
她戳开屏幕后,上面显示的,就是这样一行字:
“如果我死了,一定是自杀。”
木梨子看着这条短信。皱起了眉头。
这是安在开玩笑?
但是……
木梨子看了看短信发送时间。是在十分钟前,也就是在她洗澡的时候发过来的。
她又俯下身,在修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把他的老式诺基亚从裤兜里掏了出来。
上面,果然如她所想,也有一条安发过来的短信,内容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安是群发了这条短信?
木梨子瞬间在头脑中列出了几种可能性:
首先,安是在开玩笑。
但据那个abby说,安明明知道修是喝醉了的,为什么要给他也发一条?而且,就算是开玩笑,也得把“要自杀”的前因后果列出来,才更容易让人信服啊,这样没头没尾的自杀宣言算什么?当玩笑来看的话,也太马虎了点儿。
其次,会不会是别人拿安的手机开玩笑?
也不会吧,这么晚了,安也早就回家了。而且,abby说安明明是在接到某个电话后匆匆离开的,安不会把手机借给别人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也不应该是丢了手机啊。
还有一种可能性。
这条短信说的是真的。
木梨子好笑地摇摇头,似乎是想通过这个动作否定刚才自己那个荒谬的推测。
可是,有的念头一旦萌发,就是怎么也消除不去的。
木梨子凝视了这条短信几分钟后,果断拨打了安的电话。
提示音响了一声又一声,但是始终没有人接,直到最后自动挂断。
木梨子拿着手机,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毫无预警地席卷上她的心头。
她的心里,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的战役。
恶作剧的可能性大,还是真事的可能性大?
木梨子甚至乐观地想,或许安使出这招,只是想让自己去找她,从而化解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可是问题又来了,她和修又没有吵架,何必给修发这种短信?要知道,修一旦收到的话,肯定会不顾一切地去找安的,即使安知道修喝醉了,也无需多此一举地多给修发这么一条短信吧?
这句话,倒像是……倒像是在交代遗言……
木梨子还想自嘲地笑笑,可是,当这个念头挥之不去地在她的心头盘桓的时候,她就坐不住了。
她呆站了一段时间后,果断再次拨打了安的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木梨子一咬牙,转而拨打了林汝尧的电话。
除了安之外,木梨子最信任的,也就是这个和自己青梅竹马,行事又算是稳重靠谱的林汝尧了。
林汝尧接了她的电话后,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地听木梨子把事情讲了一遍后,还没等木梨子说明来意,他就马上说:
“我见过她。那个和你一起去参加宴会的女孩是不是?我觉得她不大像是会发这种短信开玩笑的人。你是不是不放心?要不要我陪你去一趟?就算不是,你也能心安点儿。你在家里吗?……好,你在家里别动,我一会儿就过去接你。”
第二节 if i die young
林汝尧所说的正是木梨子所想的,不管这条短信是不是安的玩笑,总归去一趟最好。如果是被耍了,也无伤大雅,但如果是真的的话……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是真的?
木梨子下意识地屏蔽了这种可能性,在她看来,安是属于那种绝对不会选择自杀的人的,就算是前些日子他们吵了架,安也是好好的不是吗……
好好的……
木梨子眼前不禁浮现出安伏在修的怀里双肩颤抖的脆弱模样,还有她辞职,并说“要到外地走一走”……
木梨子越想越坐立不安。
她所谓的“到外地走一走”,指的是什么?是单纯的散散心,还是要去别的什么地方……
林汝尧来到木梨子家的别墅时,看到的就是木梨子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的样子,她的额头不知何时布满了一层细碎的冷汗,两只手捏成拳又松开,焦灼异常。
林汝尧一看她这副样子,就马上走了进来,拍拍她的肩:
“梨子,你还好吧?”
木梨子正沉浸在各种各样的想象中,心头那把不安的火越烧越大。被林汝尧这么冷不丁地一拍,她惊得全身一颤,脚下也失去了平衡,险些一个倒栽摔在地上,幸好林汝尧眼疾手快,一把把木梨子揽在了怀里。
触及到她布满鸡皮疙瘩的冰凉皮肤,林汝尧轻轻蹙起了眉:
“梨子,你真的很担心她?”
木梨子满身冷汗地把林汝尧推开,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也惊讶了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汗?
可是来不及管那么多了,木梨子一把扯住林汝尧的胳膊。说:
“汝尧,你在这儿呆着,我去找她。”
林汝尧急忙拽住急欲出门的木梨子:
“你一个人去?不要我送你去?”
木梨子指了指还躺在沙发上醉酒不醒的修,说:
“我叫你来不是让你送我去的,这点儿事情我能自己处理,你留在这儿照顾修行吗?他喝醉了。身边怕是离不开人。”
林汝尧望向躺在沙发上的修,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起来,好像在思考些什么事。几秒钟后,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王叔,来一下木小姐的别墅这边。是的我知道现在几点。你只要来就好了,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和木小姐有急事要出去一趟。你在这儿照顾一下她的朋友,我回去会跟父亲说按点付双倍的加班费给你的。好。”
快速挂掉了这通电话后,林汝尧按着木梨子的肩膀坐了下来,说:
“王叔是我父亲的司机,他大概15分钟内就能赶过来,到时候让他来照顾吧。你一个人去的话。我不放心。”
木梨子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苍白地笑了笑:
“谢谢。”
林汝尧看着这样的木梨子,眉头再度蹙了起来:
“梨子。自从上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好像变了很多。你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吧?”
木梨子低着头,手掌交握,说:
“她对我很重要。是很重要的朋友。”
林汝尧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不由地问:
“比我还重要吗?”
木梨子装作完全没有听到林汝尧的话,垂下了头。林汝尧自己也知道自己失言,安慰地拍了拍木梨子的手,也不躲避刚才的话题,坦然道:
“我以前追求过你,但你放心,既然你拒绝了,我就不会再强迫你。”
木梨子点了点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汝尧拿起了木梨子的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问木梨子:
“如果,我是说如果,梨子,这个叫简遇安的女孩,真的要自杀的话,她有什么理由吗?”
木梨子想也没想地就顶了回去:
“她不会自杀!绝对不会!没有如果!”
林汝尧并不说话,静默地注视着木梨子,他在用他的眼神安抚木梨子,也在提醒她,要保持冷静。
木梨子深呼吸一口,也知道自己说得太绝对了。她琢磨了一下后,说:
“如果要说理由的话,也就是她前些日子……大概半个月前吧,和我们吵架了。吵得很厉害。”
林汝尧摇了摇头,说:
“我不觉得她是那样的人,上次宴会时我和她有一些交流,我觉得她足够坚强,也很聪明,情商很高,不会因为某些小事就轻易自杀。何况过了半个月,她要是只是因为和你们吵架的话,不会隔了半个月才选择自杀。”
木梨子的头仍低着,可她的手绞动得更加厉害,因为她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安……是不是调查到了自己的身世?
她听了录音笔录下来的大家的争执声,安对待夏绵的态度,本来一直是不温不火的,但是,在夏绵提到安的不明的身世后,安立刻反应剧烈,甚至立刻和夏绵撕破了脸。
也就是说,安对自己的身世,其实是格外介怀的?
木梨子不受控制地想到,修的师父方宁叔以前曾和她说过这样一句话:
“你知不知道,从局外人的角度,看你们这群朋友的关系,有多可笑。”
那么,安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选择……自杀?
木梨子想到这儿,才悚然发觉不对:
你在想什么啊!安怎么可能去自杀?
这时,林汝尧叫来的王司机走进了别墅,木梨子几乎是再也坐不住地冲出了门,林汝尧凝望着木梨子慌张失措的背影,向王司机交代要照顾好修,如果他醒了就发短信通知自己一下后,才追上了木梨子,载着她驶出了别墅区。
在车上,木梨子先给简白去了一个电话。客气礼貌地问安在哪里,简白好像还不知道他们吵架的事情,异常热情地回答了木梨子的问题:
“小安啊,她去她自己的那个小房子里去了呗。啊?殡仪馆?没回殡仪馆啊。”
木梨子挂掉电话后,心情更加沉重了。
安不是在半个多月前就说那地方要拆迁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搬离那里?
木梨子翻了半天手机,连手都抖了。才在记事本里翻出安的地址来。
里正路106号三楼6室。
这个地方距离木梨子的家有些远,因为路上车比较少,林汝尧把车速直接开到了80公里,就算是这样,也开了大概有40分钟才到。
安的地址,是上次自己从江瓷那儿借了安的书后。又准备还给安的时候,从江瓷那里要到的。但是在送书的路上出了点儿小意外。被一个拦路抢劫的女生暗算了一把。
算起来,她也从来没到过安的家里,这次,算是第一次造访吧。
安的家在一条胡同里,因为胡同口太窄,车子开不进去了。只能把车停在胡同口。
林汝尧起初执意要陪木梨子进去,被木梨子阻止了,她说:
“我只是进去看看而已。没什么大事我就出来。”
木梨子在这么说的时候。习惯性地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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