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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结之孔明锁-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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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修满口答应着。转身欲走时,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木梨子。

    她显然是跑出来的,胸口微微起伏着。手上还紧紧握着一沓压根没来得及放下的百元大钞。

    她看着安刚才根本没在她面前露出的脆弱样子,忍不住朝安走了几步。

    她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似乎是个残忍的人。

    可修在察觉她拔脚欲往他们所在的方向来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地撤开了注视着木梨子的视线,头也不回地把安放到了摩托车的后座上,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安的眼前,让安看不到木梨子,并迅速把车调转了一个方向,一脚发动了车子。

    木梨子的脚步僵在了原地,看着绝尘而去的修和安,自嘲地笑了笑:

    揭开她的秘密和谎言的是自己,想要和好的也是自己,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

    夏绵回到了学校。

    他漫无目的地寻找着卓格格,刚刚他已经去了她的家里,家里没人,所以他就跑来了学校。

    现在,他急切地想要找到卓格格,问问前天晚上的事情。

    聂娜娜的死,究竟和卓格格有没有关系?

    如果把时间推移到前天晚上八点半的话……

    刚给聂娜娜打过电话,夏绵的心情尚未平静,要问的问题还没问完,他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

    夏绵几乎是用抢夺的架势,一把把手机抓起来,按下了通话键:

    “喂?!”

    也许是被夏绵过于严肃的口气吓着了,电话那边的人过了好久,才谨慎犹豫地开了腔:

    “夏绵,我是格格呀。”

    夏绵松了一口气,揉了揉眼睛,把语气放缓了些:

    “格格,是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来做什么?”

    卓格格的口气和往日一样娇嗔:

    “我想你了呀~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绵终于露出了这两天间露出的最真心的笑容:

    “我忙完自己的事情就回去了。到时候我给你带好吃的啊。”

    卓格格关心地问:

    “那你调查到了什么?”

    夏绵现在暂时不想和卓格格讨论这个问题:

    “现在先不说,回倥城的话我跟你好好聊聊。”

    卓格格却不依不饶起来:

    “不管!你一定要跟我说。我是你女朋友哎,这么小气,也该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嘛。”

    夏绵有些不耐烦了。要让心情烦乱的他和卓格格说两句话就恢复往日的心境,实在是太困难了:

    “格格,你别闹了,我很累,改天再说好吗?”

    卓格格静了几秒,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夏绵仍不大耐烦:

    “什么?”

    卓格格怔了怔,说:

    “没什么。我在洗澡呢。”

    夏绵也听到了那边哗哗的水声,但他对于卓格格迅速转换的话题也没什么兴趣,敷衍了几句,就挂下了电话。

    当时的夏绵,心情杂乱。完全没注意到卓格格话中的疑点,但是被安那么一说,又拿出了u盘的证据,夏绵原本相信卓格格的心,也乱了套了,就连她打来的那通电话里。也有众多的疑点可以发掘出来:

    比如说,她为什么忽然会那么关心自己会调查到什么?她为什么突然改换了一个那么生硬的话题?

    夏绵懂得疑人偷斧的道理,可他已全然控制不住自己思维的走向。

    万一,真的是卓格格……

    不行,他一定要找卓格格问个清楚!

    夏绵也实在是太心急了,居然忘了要给卓格格打个电话确定一下她的位置。只知道急匆匆地在校园里乱找一通,逢人就问。

    在抓住一个和卓格格同属学校宣传部的女孩后。他终于探听到了卓格格的去向。

    据那个女孩说,有个中年男人,戴了副金丝眼镜,像个老师的模样,说要找卓格格谈点宣传工作的问题。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面生,绝对不是他们熟识的负责宣传工作的老师。也不像是学校里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老师,但卓格格乖乖地跟着他走了,好像是认识他的样子。两个人现在应该是去宣传部的会议室里谈话了吧?

    夏绵谢过这个给自己指路的女生后。朝宣传部的会议室走去。

    在办公楼里,夏绵找到了宣传部的会议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絮絮的说话声。

    夏绵凑到门口一看,里面的情景吓了他一跳:

    在会议桌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在他的手边,摆着一副金丝眼镜,应该就是刚才宣传部的女孩所描述的那个人,而卓格格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肩膀,而且她的左胳膊一看就是脱了臼,松垮垮地在一边垂着。

    夏绵一看就急了,刚准备推门进去,就听到中年男人说话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这种居高临下,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讲话态度,叫夏绵的全身寒了一寒,连推门的动作都慢了一步。

    接下来,他听到了他以前从未听到过的卓格格的声音,冰冷、沉静,近似于一台训练有素的机械,甚至和当年他刚刚认识修的时候,修的那种声音毫无差别:

    “我知道。我违反了学院的规则。”

    听到“学院”二字,夏绵倒退了一步,手掌无意识地攥紧了。

    中年男人很满意卓格格的态度,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第六条吗?”

    卓格格低头,态度非常恭顺:

    “是的。如果合作者内部产生矛盾,一方对另一方可以予以制裁,但必须是在被制裁者不知道制裁具体手段的情况下予以制裁,否则以破坏学院规定论,其余学员可联手对违反规定者予以制裁。我已经违反了。”

    夏绵记得,在游乐场的鬼屋里,弓凌晨和修对峙的时候,也曾提过这条规定。

    卓格格也是……“学院”里的人?

    学院……神学院?

    她制裁了谁?该不会是……

    中年男人说:

    “那我来的目的,你知道了吧?”

    卓格格侧过脸来,看了看自己脱臼了的肩膀,冷声说:

    “我知道了。是要杀了我?”

    夏绵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僵硬了的手掌抬起来就要去推门,却又被中年男人的声音制止住了动作:

    “不,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你们老大,现在要收网了。”

    卓格格抬起头来,微微出汗的脸上满是不解:

    “收网?收什么网?你不杀我吗?”

    中年男人嗤笑道:

    “不会吧,你这么希望我杀了你?”

    卓格格垂下头去,不言语了。

    中年男人点点头,说:

    “这就对了,不该你问的事情最好别问,但你该知道的事情,我也会告诉你的。简而言之,你们老大现在缺少能用的帮手,你还不能死。接下来的事情,是我要来通知你的事情。首先,离开这个学校,像9号弓凌晨一样,消除掉你所有的身份。你前天晚上做下的事情,已经被不该发觉的人发觉了,要想保命的话,就马上离开这里。”

    前天晚上?

    夏绵的喉咙,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攫紧了。

    “……其次,做好充足的准备,你们老大已经玩腻了那个玩具了,现在正准备开发出一种新的玩法,你需要去协助你们老大。”

    “最后……”

    那中年男人拖长了声音,道:

    “最后,立刻跟我走。”

    卓格格低着头,问了一句:

    “那夏绵呢?”

    夏绵听到卓格格提到自己的名字,心头一紧,第三次想要推门而入。可他的动作,再次被中年人阻止了。

    这回阻止他的,不是什么言语,而是他含着笑意,调侃地看向站在门口偷看的夏绵的眼神!

 第四十节 破灭

    夏绵完全被这个眼神惊住了,以至于忘记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中年男人的眼神像是被磨亮了的刀锋一样,闪烁着隐隐的寒光,但在这寒光的表面,却又覆盖着一层温暖的笑意。

    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眼里,居然同时存在着两种不同的情绪!

    这个人不仅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存在,连情绪支配能力都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吗?

    卓格格却不死心地低头道:

    “我的行踪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也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动手杀的聂娜娜。现在离开,到底有没有这个必要?”

    听到从卓格格口里亲口说出的“我动手杀的聂娜娜”,夏绵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知觉,身体的感官也渐渐地麻木起来。

    是谁杀的聂娜娜?

    是卓格格?她亲口承认了?

    怎么可能,那是她的声音吗?还是自己的幻听……

    他的耳蜗里充满了潮水的轰鸣声,但待这轰鸣声消失后,他才慢慢认识到这个事实:

    的确是卓格格杀的聂娜娜。

    为什么?

    那中年男人懒洋洋地晃动着自己的腿,他的眼睛始终是盯着夏绵的,但因为卓格格低着头,她没看到男人并不是在对着自己说话:

    “你有三个破绽。”

    夏绵看着中年男人对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嘴一张一合,吐出了一连串无限残忍的话:

    “首先,你用来破坏医院监控的病毒,是从简遇安那里弄到的吧?很遗憾,那种病毒。并不是她在网上找的,而是简白,也就是她的叔叔自行设计出来的。而原先的病毒软件,早就被简白销毁了。因此,接触到这个病毒的,也只有你和简遇安两个人而已。这点。你算错了。”

    卓格格听到这个消息时,全身微不可察地轻轻一抖,但旋即就恢复了正常,轻声答道:

    “我可以说是我不小心把这个病毒流出去了。这对我构不成威胁,只能成为怀疑我的根据之一。”

    夏绵听着卓格格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回答,嘴里发出了淡淡的苦味。

    他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卓格格啊。

    那中年男人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卓格格。又意味深长地盯着修,继续说:

    “……第二条。你知不知道,聂娜娜在临死前,在自己的手心里蘸着血写下了你的姓?”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中年男人适时地把自己的视线转回了卓格格的身上。

    果然,卓格格猛地抬起头来,打量着中年男人。好像是想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谎。中年男人悠闲自得地回看着卓格格,一副坦然的样子。

    卓格格看了中年男人一会儿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并再度低下了头:

    “我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个。但我认为这也不成问题。她和我本来就有仇,很有可能是她栽赃我。她的性格也不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或者,真正的凶手想要转移注意力,也是有可能的。”

    中年男人见卓格格再次垂下了头,就又把眼睛转向了夏绵,嘴角上扬,用口型对夏绵说:

    “她这样讲呢。”

    夏绵自然看得懂他的意思,不过此刻他完全没精力去理会他的讽刺,他只觉得悲哀:

    这就是他喜欢的人?

    这是那个乐天的卓格格?

    中年男人紧盯着夏绵,嘴角上扬:

    “……还有,就是第三条了。你和夏绵打电话的时候,说你正在洗澡?”

    夏绵心一凉:

    这中年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卓格格的反应却很平淡,答道:

    “对。”

    中年男人满意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状似无意地说:

    “唔……那你知道,你所住的公寓,在昨天晚上7点到9点的时候,刚好停了水吗?”

    卓格格和夏绵一起震惊了!

    卓格格再也跪不住了,身形连晃了好几下,跌坐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仍盯着一脸震惊的夏绵,悠悠道:

    “这第三条,如果警察开始调查的话,一定会找你好好谈谈的。因为你和聂娜娜有嫌隙,很多人都知道。据我所知,警察今天上午就已经来了你们学校调查了。还好你上午不在,现在警察和你的年级主任已经商量好了,等你明天来到学校就来问你些问题。怎么样?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是留在这儿用你千疮百孔的掩饰手段来敷衍他们,还是跟我走?”

    卓格格坐在地上,嘴唇抖索了几下,好像还在思考着什么。

    中年男人笑道:

    “好,我想你很聪明的。”

    卓格格突然问了个问题:

    “警察如果在她的手心里发现了她写下了我的姓的话,不应该早就来找我了吗?”

    中年男人饶有兴趣地望向夏绵,轻声道:

    “对啊,关于这个问题,你得好好谢谢简遇安。”

    “简遇安?”

    中年男人气定神闲地说:

    “对啊~要不是她帮你把那血字抹了的话,你估计早就等不到我来提醒你这些东西了。”

    卓格格皱起了眉头,仰头看着那中年男人:

    “她为什么要这样?”

    中年男人的嘴角翘起了一个调侃的弧度:

    “你可不要误会,她为的可不是你,是你家的绵绵。她那个人,脑子有的时候也不好使,尤其是在碰上这些事情的时候。”

    卓格格重新低下了头,犹豫了一会儿后,嗫嚅道:

    “我……想和夏绵说声再见。”

    中年男人的眼中,在一瞬之间充满了鄙夷,他貌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会议室门口全身僵硬的夏绵,又望向了卓格格,眼神就像是在看这个死人一样:

    “没用的东西。”

    卓格格丝毫不为此话所动:

    “我就想和他见见面。别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中年男人把一条腿曲起来。勾在桌角处,淡淡地说:

    “就算他会死也无所谓吗?”

    卓格格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哀求:

    “我不会朝他透露我们学院的事情的,也不会说我要离开的事情……我也只是想和他见一面而已……”

    中年男人一点儿不理会卓格格的哀求,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他会死也无所谓吗?”

    卓格格知道自己的哀求等于间接被否定了,也不再继续提出这样的请求。

    看到卓格格安静了,中年男人的笑容更加亲切。眼中的鄙夷之情却也更盛了:

    “你知道有些事不能去做就好。干我们这一行的,什么感情都不能有。你现在已经废了,等回到学院里,你们老大应该会对你进行回炉重造吧。杀个人也能露出这么多破绽,我很好奇啊,你是怎么能从神学院里毕业的?”

    卓格格默默忍受着中年人的讥刺。一声不吭。

    中年男人看卓格格这个样子,也懒得多说些什么了。从桌子上纵身跳了下来,落地轻捷无声。他又用眼睛轻轻扫了一眼夏绵,话里有话地说:

    “再者说,他有没有心情见你,还是个问题呢。”

    卓格格还没有回味出这句话的意思,她脱臼的肩膀就被走到她身旁的中年男人用一只手随意地接上了。发出了咔吧一声的响动。卓格格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反倒有些恍惚。

    中年男人用一只手按上了卓格格刚刚接好的胳膊,微微用力。似乎是要用疼痛提醒卓格格些什么:

    “我听你们老大说过关于你的事情。你能在那么多孩子的竞争中活下来,就证明你还是有点价值的。别浪费你的价值。如果跟我那个傻徒弟一样,那就真的没有一点儿活下去的价值了。懂吗?”

    卓格格定定地仰起头,对着中年男人说:

    “谢谢,方宁叔。”

    被卓格格叫做“方宁叔”的中年男人淡淡一笑,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朝会议室门口走去。

    在一把拉开会议室的大门后,方宁叔回过头来,对卓格格说:

    “走吧?”

    卓格格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跟在方宁叔后面,慢慢地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走出了办公楼,钻入了方宁叔停在办公楼楼门口的轿车里。

    在会议室旁的宣传部器材室里,夏绵背靠着大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他们两个准备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夏绵条件反射地躲到了这个门敞开着的器材室里。

    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平静下自己的呼吸时,夏绵反倒放弃了,他猛力地大口喘息着,呼吸着器材室里略微发霉的味道,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几乎要爆裂的心脏稍微好受一点。

    卓格格……

    夏绵的四肢渐渐被抽去了力气,他顺着背靠的房门,滑坐在了地上。

    他和卓格格,认识于高三时,他从那些小流氓手底下把她救了出来,却被她好一阵抢白和调侃,自此对这个女孩有了些印象。

    在大学里,再次看到这个女孩,他挺开心的,那女孩也认出了他,说要请他吃一顿饭报他当年见义勇为之恩,最后却没带钱,后来还是夏绵付的帐。

    后来,一来二去地,两个人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像所有的恋人一样,一起吃饭,逛街,互相联络,牵手,接吻……

    两个人甚至约定,等到毕了业,就可以结婚了。

    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夏绵从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机,想找个可靠的人聊聊天,哪怕不说关于卓格格的事情,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

    他现在的脑子,完全处于混沌状态。

    所以,当他拨打了安的电话后,等“嘟”声响起三四声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和谁打电话。

    可是,电话在响过几声后,被掐断了。

    夏绵先是愕然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几个小时前,自己才和安绝交。她挂掉自己的电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夏绵颓然地垂下手去,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真是自找麻烦啊。

 第四十一节 表面的风平浪静

    但是,挂掉夏绵的电话的,并不是安。

    修在确定夏绵没有再打来第二个电话的时候,还是不放心地把安的手机关了机。

    在他分神的瞬间,安不知道又从哪儿弄出来一瓶酒,启开了口,咕咚咕咚地就往杯子里倒。

    她的杯子和酒瓶子都被修抢走了,她却一点儿都不生气,笑眯眯地冲修摊了摊手:

    “给我啦。我出院了,让我庆祝一下都不行吗?”

    修把杯子和瓶子里的酒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然后把空杯子和空瓶子推到了安的面前。

    安愣愣地看着空了的酒瓶,旋即笑得眼睛都弯了:

    “修,你干嘛啊。我就是想喝喝酒而已,从我阑尾炎住院后就好久没喝过了。你就让我喝一口好不好?”

    修虎着脸看着安,说:

    “喝一口?你都喝多少瓶了?”

    安歪着脑袋,露出甜甜的笑意,说:

    “可是我没喝醉啊。就让我再喝一点儿,行不行?”

    说着,她也不征求修的同意,就冲服务员喊:

    “能给我们多一瓶酒吗?”

    酒吧的服务生朝吧台后缩了缩,佯装没听到安的喊话。

    这个服务生每次去给那桌客人送酒,桌上的男人就用一种异常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看,好像自己再敢送一回酒,他就能从身上某个地方摸出一把刀来一刀结果了自己。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服务生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不管安怎么叫,他都缩在吧台里装没听到。

    安叫了几声后,看没人搭理她,就媚笑着晃着面前的空酒瓶。说:

    “修,你看你把他们吓的,都没人愿意来了。算了,他们不来,我自己过去拿好啦~”

    说着,安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迈开步子,一瘸一拐地朝吧台走去。

    修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安的腰,以命令的口吻对她说:

    “你别给我借酒装疯!你根本就没醉!”

    修清楚地知道,安是装醉的。他不知见过多少次正常人喝醉时候的样子,绝对不是安这个样子的。

    安在他怀里挣扎了好几下。终于安静了下来,不过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淡淡的怀疑:

    “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

    修死死抱住她,随口道:

    “你是不是装醉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给我好好地坐着!”

    修真的是后悔了,不该听了她的要散散心的话就载着她来酒吧,她说要喝酒,自己起初不赞同,可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和湿漉漉的眼睛。还是勉强答应了。谁能想到她自己后来越喝越high,刚开始的愁容完全消失了,甚至像刚才一样。笑容满面,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修不是见不得她开心,而是看得出来,这时候她的开心统统是借酒装出来的,她的心里,不可能真正地这么高兴。

    修看到这样沉浸在乌托邦的快乐世界里无法自拔的安,忍不住地想要把她叫醒。他不想看到强颜欢笑的她。

    听了修的话后,安彻底地安静了下来,她转过头来,脸上挂着轻淡的笑意:

    “那好,我去一趟洗手间。胃被你勒得有点儿难受。”

    修怕安这是缓兵之计,把自己甩开后又去别的地方要酒,坚持说:

    “我跟着你。”

    安盯了修一会儿,突然笑开了:

    “算了,送我回家吧。”

    得到安的这条命令后,修如释重负。

    他早就想走了,在这种环境里,就算不喝酒,也能被那种空气中高度的酒精含量熏个半醉,更别说修这样标准的一杯倒了。

    说实话,在这儿坐了两个小时,他早就有点儿受不了了。

    把安送回殡仪馆后,安果然毫无醉态地跟他告了别,也没说些别的。

    修目送着安进入了殡仪馆里,下定了决心,这几天要常来看看她,省得她想不开。

    修是清楚的,安心里有个解不开的死结,就是对于夏绵那句话的介怀。要让她解开这个心结,还需要点儿时日。

    他还记得,在游乐场里大家教导他要怎么追求安的时候,曾提过一句:在心爱的人伤心时,一定要陪在她身边,这样的话既能和她一起分担,还能让她很感动。

    不过,在想到游乐场里大家兴致勃勃地给他各种出主意的时候和谐愉快的氛围,修的心里也莫名地堵得慌。

    这也才过去一个月而已,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但是不论如何,他还是决定,其他人不重要,现在,对他来说最主要的就是安,自己只要时常来陪陪她,她早晚能走出这阴影的。

    只不过……夏绵的那件事……

    怀揣着满腹心事,修回到了赛车队里。

    没想到,他一回到队里,就被郭品骥陡然丢下来的一大堆任务压得头昏脑涨,偶尔抽出个空子来,去安所在的殡仪馆找她,简白却每次都告知他安不在,好像是被她兼职驻唱的“而已”酒吧调去做什么事情了。

    修一听“而已”酒吧这个名头就头冒黑线。

    又是郭品骥!

    修现在天天都能看到郭品骥在车场里像个大爷一样晃来晃去,他还给车队找了个新的指导教练,从白天训练到晚上,队员们早就叫苦不迭了,修觉得倒还好,可就是总见不到安,感觉怪怪的。好不容易能挤出点儿时间,安还被郭品骥支使走了。

    这实在不是修想搞什么阴谋论,是郭品骥的小动作搞得太明显了。

    他显然就是不想让修和安见面!

    这些天,安没跟修打过电话,修也不喜欢给别人打电话,所以,满打满算。修几乎有半个月没见到安的面,也没听到她的声音了。

    半个月后,那个临时教练的训练任务终于告一段落了,修也在任务结束的那天的晚上九点钟,接到了安的电话:

    “修,你来接我一下行吗?”

    修抓住手机。努力压抑着心里的激动,口气淡定道:

    “哪里?”

    在问清楚时间地点后,修骑上摩托车就出了车场。

    十三分钟后,他来到了安指定的一家酒吧门口,并看到了站在门口,穿着吊带衫和丝袜高跟鞋的安。

    安看到他来了。冲他招了招手,笑容甜美:

    “麻烦你啦。“

    修把头盔脱下来。看清安的装束后,眼神一滞,然后瞬间变得冷冷的:

    “谁让你穿成这个样子的?“

    安被他问得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后,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今天有人在这里包场办生日party,那个人也算是我们‘而已’的熟客。和我也熟悉,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也发请柬让我参加了。所以……“

    修语气闷闷地接茬:

    “所以你就穿吊带衫和丝袜高跟鞋?”

    安转了个圈。有点小显摆地对修说:

    “好看吗?”

    安穿这一身的确算得上漂亮,把她的好身材衬得玲珑有致,修看起来却并不感兴趣,仍沉着一张脸。

    安看得好笑,抬手捏了捏他的腮帮子,说:

    “奇怪,一般男人不都是喜欢女孩子穿成这个样子的吗?”

    修终于开口了,声音里满是不高兴:

    “她们穿是她们穿,你穿不好看。”

    安扁了扁嘴,然后笑起来:

    “喂,太直接了吧。”

    修下了车,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罩在安的身上,顺手把刚刚戴在自己头上的头盔扣在了安的脑袋上,态度不怎么友好地把头盔的带子给安系上,把安的下巴都勒疼了。

    安小小地抗议了一下:

    “松一点儿松一点儿,疼……”

    修无比直接地来了一句:

    “疼?你腰不疼了?脚不疼了?你穿高跟鞋不是穿得挺好的吗?”

    安一下子理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马上露出了个阳光灿烂的微笑:

    “是挺疼的,我今晚都是坐着的,不能多走,走多了还是疼。要不你抱我上车?”

    听安前面承认自己的腿还是疼,修的眉头拧了起来,但等安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修的脸色一下就自然不起来了。

    等他注意到,同样从party现场出来的人正好奇地在他和安之间看个不停,更尴尬了。安倒是乐呵呵地站在原地伸出了双臂,一副要“求抱抱”的表情。

    看到这样的她,修还是松了口气。

    看样子,她至少已经从半个月前的阴影里走出一部分了。

    不过,她的转变如此之快,还是叫修有些担心。

    她会不会是因为想要让自己放心,才故意做出这种放松的样子?

    修最终还是注意到,她似乎是为了分散对受伤的腿的压力,把重心压在另一只脚上的动作,觉得让她这么硬撑不大好,只好别别扭扭地把她抱上了车,让她侧坐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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