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着厨房去晋朝-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人比之墨云,是另一种风采气质!

只见他微扬上颌,轻步走到宴桌中间,对着侯公子轻轻一揖道:“王兄,周某还未到,未何就开始饮酒了呢?”

侯公子原来姓王!木香惊叹,她想起一句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句诗的意思是,晋朝时王谢等达官贵人堂前的燕子,都飞入一般的百姓家里了。

王谢王谢,王字还当首,这王姓家族,当时可是北方士族阶级,于晋朝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族呀!

真想不到呢,这个侯公子家世还如此庞大。怪不得墨云对他如此谦恭。难道墨云想投奔这个王公子?

正沉思着,却见新到的这个公子已自己就坐。王公子似乎并不喜。欢这个公子,眼皮抬了一抬,脸上无一丝笑意,对婢女说:“为周贤弟上酒。”

原来这新来的公子姓周。一看这衣着,这气派,也必定是士族无疑了。

人都到齐了,奴仆们上酒上菜。

王公子举杯对众公子说:“近来,本公子颇喜。欢诗经里那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未知大家近来可有读否?”

于是大家围绕着诗经开始“清谈”了。

晋朝的清谈之风,风靡一时,末香却不觉得有趣。无非就是一个劲地引经据典,谈诗论理罢了。

那周公子似乎也听得极其乏味,于一边只顾自己喝酒,忽然冷笑一声,说:“只一味地聊诗句,有什么意思?不若看我舞剑!”

说着,起身步出桌外,将腰中佩剑“嗖”地一声拔出,剑光闪烁,众公子皆大惊失色。

“有何人愿与我比试下么?”他踞傲地问道。

无一人应声。

他嘴角漾出浅笑,随即手腕一弯,那把玉白色的剑便在他手上旋转起来。

剑影人影飞动,剑尖掠过一边的枯枝,打落片片枝叶。

忽然剑光一闪,剑刃直指王公子。王公子大惊。

周公子却只阴阴一笑,手一转,剑尖飞一般,抵在了王公子身边墨云的脖颈了。

“二郎!”书画不顾生死,冲到墨云面前,要为自己的主人挡这一剑,周公子轻摇剑鞘,将书画打了开去。

木香大惊,屏声盯着周公子。

周公子微微一笑:“我平日最不喜。欢阿谀奉承之辈,不想今日竟得见如此屈膝北人的南狗!”

什么叫屈膝北人的南狗?木香不解。

墨云脸上只怔了一怔,立刻恢复了冷静。他淡淡一笑,低下头看着手上的琴弦,问:“阁下可是周太守之子周郎么?莫非只是舞刀动武之辈?在下是南狗,况且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莫非堂堂一太

守之子,竟不知么?”

一句话,说得周公子眉尖一紧,冷笑道:“你既口出狂言,我们不妨比试一下也好。”

墨云轻抚琴弦,淡定自若地弹出优美的音乐,笑道:“莫非周公子要与在下比弹琴么?还是要在下与周公子比剑术?”

周公子沉吟片刻:“论弹琴,我自然不如你;论舞剑,你一定不如我。不如你说,比什么?”

墨云淡淡一笑,将视线移到了木香身上:“既然要比,就要比未曾比试过的。比厨艺吧。”

厨艺?

满庭大惊。

周公子冷笑道:“如何比?你不会要我堂堂男子下厨,去行女子之事吧?”

墨云淡笑道:“自然不是自己下厨。令身边的婢女代为行之,以面粉为料,看谁最后做得好吃。”

这比试倒真是新比法!

周公子迟疑着,墨云冷笑:“周公子莫非是不敢比试了?”

周公子眉毛一扬,“比就比!”

“输了的那方怎么办?”墨云稳操胜券地笑问。

“随便对方处置!”周公子答。

“诸公为证,一言为定!”墨云高声说。

“一言为定!”周公子收剑入鞘,腰上那块暖玉闪着清光。

墨云看着木香,说:“你都听见了么?”

木香欠了欠身:“回二郎,奴婢全部听见了。”

“那你知道怎么做了么?”墨云的声音冷若冰霜。

“奴婢知道。”木香无奈地说。

怪不得墨云会带她来,原来他是想用她。

想不到现在她凭着一技之长,还能得到墨云的赏识呢。

她这样想着,已被府上一奴仆带到厨房内。

“以饼为题,制作好吃的?”她想了想,这有什么难的,前世她可是什么都会做的。

比萨——比萨——

对了,就做比萨!让这些古人尝尝西餐好了。

可是做比萨可是要好多调料的。

三十六计,去空间为上计!

转动手镯,她又来到空间了。

她冲进厨房,那小兔子还在睡觉。她也懒得吵醒它,自己翻箱倒柜的将所需要的调料分门别类地装入拇指瓶,然后“嗖”地一声,离开了空间。

这次她带来了精细面粉,调料有比萨酱、黄油、奶粉、橄榄油、番茄沙司、香蒜辣酱、乳酪丝、青椒、洋葱、虾仁。当然不忘记将烤箱也带来了。

然后艰巨任务开始了。

第一步,将少量黄油加热,加蛋混合,随后一点一点加入牛奶和面粉,不断揉搓。最后弄成两个面团,中间薄,边缘厚,放置二十分钟发酵。

第二步,将蔬菜水果切成小片,将洋葱洗净切成圈,青椒洗净切成丁。在盘里均匀涂上少许橄榄油,将发酵好的面团擀平放进烤箱。

第三步,抹上比萨酱,加盐、洋葱,把蔬菜水果、培根等放在饼上面,然后铺上番茄沙司和香蒜辣酱。

第四步,将已绞成丝的奶酪撒在比萨上。

第五步,烤箱预热220度,烤二十分钟左右,在上面盖一层锡纸,避免上面过热把奶酪烤糊。

当热气腾腾的比萨饼从烤箱中端出来时,她连忙将烤箱送回了空间去,免得有人发现这个奇。怪的机器。

众公子闻到比萨来自异国的香味,将周公子婢女制作的咸蛋饼弃于一边,纷纷你一块、我一块地大吃起来。

“果然味美无比!”王公子吃得嘴上都是酱,用钦佩的目光看着墨云,问:“此饼可是卿身边姬所制?”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十四 周汤字瑾玉

木香抬眼看去,王公子正指着她问墨云。

自己一个小小婢女,竟能引起侯门子弟的注意,木香却无一点得意之色。

因为她发现王公子看她的眼神,像是一个猎人在看一个猎物。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见墨云淡淡一笑,轻捋散下来的青丝,“回侯公子,正是。”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向她射来。

她表情泰然自若,这种成为众之焦点之事,她前世就已习惯了。毕竟自己的厨艺在前世也是在众厨中,脱颖而出的。

从未正眼看人的周公子,不禁也用惊异的目光盯视着她。

“此姬美而好,得之良也!”王公子垂涎欲滴地望着她。

天!

古言她也略听得懂的,王公子的意思是不是说他想得到她?

她一怔,转头看看墨云,墨云起身对着王公子轻轻拜道:“公喜。欢,是鄙人之幸也。”

不会吧,看样子,墨云好像是很开心王公子喜。欢她。

她脑海中闪现着前世看到的一些晋代的书,书上说,在古代,通房丫头是可以相赠于友人的。如果友人喜。欢却不赠送给她,这对于当时士大夫的风气而言,是非。常粗鄙的事,是受

人耻笑他重色轻友人的。

而今,墨云看来很有心想攀附王公子,而王公子又在众人面前表达了他对她的喜悦之情,墨云是不是会将她转手送人呢?

不要呀!她一阵纠心,她可不喜。欢这个又胖又矮又粗俗的王公子!

可是,墨云,一心求上进的墨云,会为了他而得罪贵人么?

正想着,却见墨云淡淡一笑,上前对着王公子附耳低言了几句,王公子顿时面红耳赤,换了鄙夷的目光看着她,连连摆手说:“此姬既然身有狐臭,得之不悦,得之不悦呀!”

她静静站在墨云身边,听着众公子小声议论着:“想不到这么美的女子,竟然身带狐臭!可惜了!可惜了!”

墨云假称她有狐臭,这个时期的人对香气是很追捧的,对臭味是十分唾弃的。墨云这样一说,虽让她得了坏名声,却保住了她。

一直在一边冷冷看着的周公子开口说话了:“既然本公子已有言在先,败于纪郎手中,纪郎可随意。”

墨云起身,对着周公子一揖:“周君言重了。鄙人只是一介寒门,怎能与周君相提并论?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周君海涵。”

墨云如此大量,众人都赞赏。王公子更是执了墨云之手,说:“卿深得吾意也。”

周公子气得脸色铁青,俊郎的脸抽动着,他拔剑斩断边上一棵桂花树,桂花纷落。

“虚伪之徒!”他怒,饮尽杯中酒,拂袖而出。

望着周公子上马离开的背影,她很好奇,他是何许人也?为何这样不喜。欢墨云与王公子呢?

“竖子不可与之谋!”王公子脸上也是一片愠怒。

宴会散去后,王公子执墨云之心,进入内室长谈。

木香与书画立于室外长立,楚云与木叶则去院中赏花去了。

木香不断打着哈欠,书画厉色说:“这是在什么地方?你怎能如此随意?”

木香笑笑:“昨夜未睡好,所以——”

书画依然一脸怒气。

木香凑近书画,轻声问:“好姐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个王公子与之前那个周公子,都是什么人了吧?”

书画被她吵得不耐烦起来,便说:“这个王公子,姓王名醉,先祖世代为朝中重臣,随圣上从北方迁居而来的。这周公子,则是广陵大守周安的儿子,名汤,字瑾玉。家族一直在南方。”

原来都是大人物哪!

过去在书上看到,晋朝士族垄断了作官的权利,但是东晋的时候,因为北方士族南迁,造成与南方本土的士族利益相冲突,使得南北士族很是不和,甚至于都不愿意通婚。

怪不得这个周汤对王醉这样怀着敌意呢,原来周汤是南方士族,而王醉则是北方南迁的士族。

这其中的利益,难算着呢!

木香大致弄清楚了就可以了,毕竟自己想在这个时代做出一番事业来的,不了解这些贵人可不行。

木香正想着,却见书画将眉毛皱了皱,红唇上下开合,说:“这些事,本不是你一个奴婢家该问的。下次你不要问那么多了,只管听令便是了。”

木香笑着推了推书画的胳膊:“知道了,书画姐!”

木香站了半天,听到内室里,墨云已在帮着王醉脱鞋,二人斜斜靠在软枕上,在吃着一瓶什么东西,面上的神情自然是如梦如幻。

看他们的神情,木香想一定是吃什么五石散无疑了。心下很好奇,这五石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墨云走出时,已称呼王醉为“主公”,而王醉则大方地送了他一大瓶的五石散,看来,墨云已成功成为王醉的“门下卿客”。

坐车回去,广陵城中,朱门之外,处处是冻死骨,几个乞丐在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件破布衫。

他们可能是饿急了,聚在一起围住马车,有几个还伸出脏脏的、瘦瘦的手,抓住了车把手,将乞食的碗递到车窗内。

“走开!走开!”木叶怕得连连往后退,边退边喝斥道。

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双手乱摸,摸到了木香的手,一双明澄澄的眼睛里含着深深的乞求:“请你给我们一点吃的吧!请你给我们一点吃的吧!”

木香在袖子里一摸,摸出唯一的一枚铜钱,正要递上去,那个小男孩子已被人推开,推倒于地。

书画瞪了木香一眼,说:“不要给他们钱,你给了他们一个,他们就都上来要了,到时候会将车围住,再不让开了。”

“是呀!这些乞丐又脏又臭,又贪心!幸好没被他们碰到手!”木叶也在一边鄙夷地说。

木香掀开车帘,看到那群乞丐已被墨云的随从推倒于地,墨云的脸铁青,很不高兴地擦拭着自己的手,生怕被他们弄脏了。

那个小男孩看到木香,从地上爬起来冲到车窗前,“这位小姐,你刚才不是要给我钱么?”

他伸出脏脏的手,在阳光中,这双手被冻得红红的,还有不少伤疤。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十五 要我通房?(加更)

亲们,看到现在,亲们应该知道了,本书前面部分比较轻快,不虐心,顺便透露一句,男主已经出现,不过亲们肯定还猜不到是哪一个哦?

暂时保密哦,亲。

另外,收藏又满一百了,有两百了,加更一章来谢谢大家的支持。

---------------

木香无法拒绝这样一双澄净的眼睛,正要递钱给他,墨云的一个随从对着他狠狠一推,他坐倒在了地上。

“死东西,竟敢拦我们公子的车!”随从狠狠对着小男孩子踢去。

楚云闻声下了车,拉着墨云的手,叫道:“哥哥,不要让他们打他了!哥哥!”

墨云脸上不带表情,没有制止。

楚云冲上去拦住他们:“都给我住手!”

随从便止住了踢打。

楚云扶起那男孩子,男孩抚了抚眼睛,推开楚云的搀扶,恨恨地注视着他:“总有一日,我滕子玉会报仇的!”

说完,拼命地跑开,那破烂的衣服于风中一抖一抖的,看着让人心疼。

墨云拉了楚云在身边,一扫脸上的冷漠,露出一脸关切:“楚云,这里风大,快上车。”

对别人阴冷狠厉,对弟弟却如此和风细雨,这个墨云还真令人看不透呀!

楚云上了车后,墨云的视线看向了木香。木香连忙将车帘子放下,将头伸了进去,不再看外面了。

到纪府后,木香洗了脚正要扶侍楚云睡觉,书画轻轻走来,手捧羽扇,轻轻扇着,说:“木香,三郎这里交给木叶吧。二郎要你今晚去扶侍睡觉。”

额?扶侍睡觉是什么意思?木香心下有一丝不好的预感,连忙拉住书画问:“书画姐姐,今晚我还回来么?”

书画脸红了起来,用扇子遮住脸,说:“当然不必回来了。你今晚是要留在二郎房内,扶侍二郎的。”

木香这下懂了,通房丫头嘛,兄弟共用嘛!

难道今晚要失贞了?

不行不行!得想个办法才行!

木香走到二郎房门口,见二郎歪躺在松软的榻上,支起一只脚,手里捧着一盒五石散,津津有味地吃着。

她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来回踱着步,想等二郎睡去了,自己再偷偷进屋。

谁知书画倒过来了,瞅见了她,大声说:“怎么还呆在门口,快些进去,二郎等着你呢!”

这丫头,只知道帮着主人说话,奴性!木香在心里骂着,被书画轻轻一推,进了屋。

“咯吱”,门合上了。

木香盯着墨云,墨云一脸梦幻色,眼中闪现着妖邪的光来,看得木香直揪心,将头低得低低的。

“过来。”他淡淡地说道。

木香只好硬着头皮,挪动脚步,移到他榻前,低头不敢看他。

他翻身坐了起来。

”头太低了,本公子看不清你的脸。“他声音轻软如丝。

她微微抬起了头,黑亮的眸子如晨星一般,在雪白的脸上闪烁着,楚楚动人。

他嘴角一弯,轻轻一笑,伸手扯住她的袖子,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一阵淡淡的花香,从他衣上袭来,嗅不出是什么花的香味,但是很好闻。

抬头与他四目对视。

从未这样靠近他的脸。

他的眼皮惺忪,眼中闪出迷离的光来。脸很光滑,还有些雄性特征的淡毛在腮下逗留着,一双性感饱满的唇,轻轻翕动着:“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她几乎要沦陷于他的美中,急忙挣脱开他的手,坐了起来,笑道:“二郎——且慢——”说话也变得不连贯了。

他搂住她的肩,于她耳边软语道:“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她被他弄得心神恍惚,忙摆手说,“不如,我们来点有意思的先,好不?”

“哦?怎么个有意思法?”他极有兴致地捧着她的脸,盯着她。

她忙垂下眼睛,她现在不能看他的眼睛,一看他的眼睛就被他迷住了。

“就是,若二郎能回答对奴婢的问题,奴婢就与二郎通房,若不能,就当二郎输于奴婢了,就等二郎想出答案来再说。”她起身,跳出了他的怀抱。

他斜斜坐着,一双花一样的眼睛看着她,嘴角微抿着,轻轻说:“你的花样真多,本公子收了你,真是天天都会有无穷尽的乐趣。你且问吧。”

她定了定神,开始讲了:“一个人花八个铜钱买了一只鸡,用九个铜钱卖掉了,然后他觉得不划算,花十个铜钱又买回来了,再用十一个铜钱卖给另外一个人了。请问,他最后赚了多少钱?”

墨云耐心听她讲完,伸出两个指头说:“当然是两个铜钱了。”

“二郎可是确定了?”她神秘地笑笑。

他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确定。”

“那二郎可是算错了。”她得意极了,答案是这个人不但没赚钱,还亏了一个铜钱。”

“哦?有这事?”他不解,“说来听听。”

她清了清嗓子,说:“本来这个人用了八个铜钱买的鸡,可以用十一个铜钱卖掉,就是说他本可以赚三个铜钱;但是他中间转过一次手,付出了八加十个铜钱共计十八个铜钱,而收入只有九加十一

个铜钱共计二十个铜钱,只赚了两个铜钱。二郎请问,本可以赚三个铜钱的,但是却只赚了两个铜钱,他不是亏了一个铜钱还是什么?”

他恍然大悟,愣愣地望着她,似乎不明白这问题怎么就将他给难倒了。

她微微一笑,朝他欠了欠身:“既然二郎回答错了,那么奴婢就先回三郎房间去了。”

她转身正要走,他快步上前,从背后搂住她,她只觉得一道电流流遍全身,她全身像照着三月阳光暖洋洋的。

“谁准许你走了?”他细若游丝的声音温热地喷在她耳坠上。

她红着脸,低了头,带了些嗔怪地说:“二郎说话不算数么?”

“对着一个聪明的美人,就让我耍无赖一回,好不好?”他温和地说道,将她身体扳过来,灼热的眼睛凝视着她。

他的唇就要贴上来,她忽然反应过来,马上推开了他,朝后退了一步。

这一推也许过猛了些,他往后踉跄了几步。

“你——”他的脸有些愠怒了。

她慌忙跪下,说:“二郎恕罪!”

“怎么,你就这样不喜。欢我么?”他言语中很是忿忿然。

他是这样俊美,这样富有魅力,平生之中,怕是还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拒绝他吧?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十六 奴婢不是用来玩的

“请二郎当奴婢为男子,勿要当奴婢为女子!”她咬着唇,大声说道,“奴婢可以如男子一般,辅佐二郎成就事业!而不是如女子那样,只是二郎声色之娱!”

此言一出,他一怔!

空气静止了,似乎凝固住了。

这个时代从未听闻女子,会说出这番话来!

他不禁怔目凝视着她,似乎想将她重新审视一番。

她低着头,跪在那里,心跳个不停。

好。久,他发出一声轻笑,问:“你要我当你为男子,你可会什么?”

她大声说道:“奴婢会厨艺,二郎要事业,奴婢愿意为二郎赚取钱财,成就事业!”

声音琅琅,致地有声。

他缓缓走上前,她能看到他那件长长的雪白的亵衣下摆,垂在地上。

冰冷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捧起来,她的眼睛,正对上了他那双星目。

不可捉摸的眼神,眼角眉梢,带了点意乱情迷。

她又要沦陷进去了,忙将视线移开,避开他眼睛。

“为何不敢看我?”他话中是挑衅。

她沉默不发一言。

“你可喜。欢我?”他轻浮问道。

她回视他眼睛,镇定回答:”是。“

“既然喜。欢,为何又不愿意?”他不解。

“奴婢不愿意成为一个玩物。”她声音不高,可是却很有力。

他仔细打量着她,像是在重新审视她一般,手指从她下巴移开,滑过她脸上细嫩的肌肤,伸入她浓密的秀发中。

轻轻抚弄着,将她散乱的碎发挑回去,尔后,背手转身,声音复变回冷若冰霜:“回去吧!我答应不碰你!”

“多谢二郎。”她叩首,起身离开。

走出墨云的房间,书画正守在门口,乍一见她出门,眼睛睁得圆圆的,很是惊讶。

木香也不想多说什么,飞也似的跑向楚云房里,脸扑扑地红着。

那双深深的眼睛,好看的眉毛,在她眼前闪呀闪。

不管怎么说,他真的很美好,她并不是没有动心的。

楚云早在木叶的扶侍下睡觉了,她躲在楚云内室外的那张床上,辗转不得睡,还在想着墨云的美好。

“什么?这丫头竟然拒绝了二郎?”门外,传来蚊子一样的细语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是真的。这丫头厉害着呢,不可小瞧了她!”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书画的声音。

“怎么会呢?她怎么敢得罪二郎?不要说她这么一个通房丫头,就连姐姐你与我,也都早是二郎的人了。她又如何敢拒绝二郎呢?”

“想二郎是何许人物,多少女子想嫁于他,他还是未娶一妻一妾呢”

“这种狐媚子,竟敢拒绝二郎。”

……

她听着,心下火了,爬起来趴在门边看去,是木叶与书画两个人在嘀咕。

真是些爱嚼舌头的丫环!

从这两个人的眼中,分明看到了妒忌。

如果是木叶,她可是要走出来喝止的,叫她不要再说下去,可是书画也在,她不好太凶。

书画一看就与别的丫头不一样,极少表露自己的,怕是一个极有心机的,木香在不确定对方底细的时候,不敢擅自与人结仇。

她只好压住火气,重新躺下。

窸窸窣窣声还在响着,她却渐渐进入梦乡。

番茄与土豆都抽枝开花了,就要结果了。木香在大棚里将随身带着的空间肥料水滴了几滴进去,忽听身后有脚步声,连忙将空间水放回怀中。

转身,是墨云来了。

他微微弯下身子,手指抚过番茄肥大的叶子,说:“这种子果然极好,看来这次,本公子的一份分成也会不少呀!”

“那是自然的!”木香对着他露齿而笑,尽量保持轻松。

虽然她的脸涨得通红了。

他那淡淡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手指攀起她散落下来的碎发,眼神暧昧地凝视着她,说:“今日我要进城见王公子。我要带你去。你且去换身衣裳。”

她略一迟疑,但看到他不容人拒绝的眼神,便微微欠身:“是,二郎。”

丫环也没有上好的粉黛可妆点,她的肤色本就是白嫩无比的,也不需要怎么打扮便是极好的了。只是换了件粉红桃花浆丝襦裙,看起来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上车的时候,她立于他身后,见他前脚踏上马车踏脚,侧身伸出一只手来,说:“上车吧。”

她将手送入他厚实的手掌里,冰冷的指尖触上他掌心的温暖,如冰雪遇上暖阳,瞬间融化。

好温暖!

他反手一握,将她的手紧紧捏在掌心,用力一拉,拉着她一同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里小小的空间浮着淡淡的清香。一如昨夜他衣上的香气。

他坐在车上,并不说话,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掀起窗帘,朝外望去。

马车“咕噜咕噜”响起,他与她却未置一言。

马车忽然一抖车身,她未坐稳,朝他身边倒去,他伸手将她环住,一双星眸凝在了她脸上。

她脸一红,低了头,扶住车栏坐正,他便不带碰她,脸上是一团冷霜的青色。

二人就这样一声不响地入了城,到了王公子府门口,他下了车,她随后跟上,被人引入内室,王公子正跪坐于草席上,席上是一个檀木案,案上是一白色汝窑壶。壶嘴散溢着淡淡白烟,一股茶香扑

鼻。

墨云对着王公子长长跪拜:“见过主公。”

王公子朝他一挥手,目光却凝在了她身上:“快来!且与本侯一同品尝番国进献的玉滋茶。”

墨云进入,她退出,守在门口。

门帘落下,王公子身边一姬出来,在木香耳边轻轻说道:“公子令你且去做几样小菜,献给侯公子。”

木香听了,对着墨云隔帘一揖,向后退去,被此姬带着步入厨房。

怪不得带她来,原来是要开始用她了。

木香问:“王公子喜。欢吃什么?”

姬答:“主人喜。欢吃咸味,每菜必咸。”

木香于是做了两盘比较拿手的菜,分明是咸蛋黄炒南瓜、游龙戏凤。

所谓咸蛋黄炒南瓜,就是将咸蛋黄混合黄酒蒸好,捣烂成泥,倒入锅内翻炒,炒至出泡后再将去皮切片好的南瓜倒入同炒,至熟,出锅撒上香葱即好。

第一卷 穿成草根女 二十七 簪子的意思

而所谓游龙戏凤菜,本是来源于明朝一个典故,就是将鱿鱼炸成脆皮,皮上拌咸醋酱。这可是非。常闻名的一道菜,当然,晋朝还没有这种菜。

两盘菜上好后,木香便立于内室外,低头。

内室里,王公子连连叫好,直呼:“卿得此姬,如得宝也!”

墨云只是淡淡一笑,说:“山野村妇,雕虫小技,只求主公一乐即好!”

木香在心里偷笑,若能将我厨艺发挥出来,就算在这个时代当个御厨,也不为过呀!

墨云出府后,并不直接回去,而是驱车开往城内一隅。

他从王公子那里得了赏金一袋,放在车上,脸上还是淡定的笑。

车在一闹市停住了,他却不下车,只掀开窗帘,看了看街道边一家正在装修的店面,对里面一装修工招了招手。

“郎君有何吩咐?”那装修工近前来,一揖。

墨云压低了声音问:“装修得如何?”

那装修工答:“回郎君,最多一个月,便可完工。”

墨云满意地点点头,说:“一切要保密,切记!”

装修工离开后,他又坐到另一边,掀开另一边的窗帘。窗里露出一家酒肆,上有一匾,上书:“纪家酒肆。”

看到这招牌名字,木香吃了一惊,他淡淡一笑,说:“这便是我们纪家的酒肆。”

说毕,放下窗帘,令:“回!”

木香满腹狐疑,为何他到了自家酒肆,却不进入?纪家酒肆对面正在装修的这店面,又是什么用的?为何对那装修工说要保密呢?

他似乎看到她的疑问,脸上一青,语气也重了三分,说:“今日之事,不可多问,也不可泄露。知道么?”

“是。”她答。

她只是他的下人,只要辅佐便好——这是他的意思。

她不想知道他的秘密,她只想借他之力,为自己谋取做生意的资本——这是她的意思。

忽然他令车停下,抓住她的手,下了车。

车停在一家饰品店旁。

她跟着他进入店内,他还是抓着她的手。

店主人是一个细软青布衣的中年女子,见一个公子牵着一个婢女的手,目光紧盯不放。

这场面也极尴尬,木香的脸涨得通红,而他却假装不见,自得其乐地拉着她的手,在店内左看右看。

店里都是金银玉首饰,他选了一个粉玉珍珠簪子,在她发上比划着,为她戴上。

“你看看。”他指了指店内一面铜镜。

她走到铜镜面前,镜子里的女子,戴了这粉色簪子后,加上一张玉白清丽的脸,真的美丽极了!

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漂亮!

当然,他选的这个簪子,论色泽,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