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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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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叔还想做努力时,方桦冷声命令:“如果你不想被方家的死士打成马蜂窝的话,现在就滚!”
没给葛叔再说话的机会,一群黑衣人就拥了进来。
方家养了一群暗卫,而方桦这些年,虽然没有接触到核心的东西,但这保卫的工作,一直就是他负责的。
要真没那个把握,也不敢跟裴靖东合作的。
他这边是动一点手脚,都能被方公道知道的,所以才会跟裴靖东合作,本来以为用郝贝来麻痹了方公道,但方桦估算错误了。
方公道从来没有把丁克难当作敌人。
最起码,郝贝的事情,方公道并没有急切,或者有什么动作。
“桦儿,你放心,你只要把爷爷想要的东西全给弄到手,爷爷就等着你来取爷爷的命。”方公道说的轻松极了,挥挥手,让这些人都退下。
这些人看一眼方桦,得到方桦示意后退下。
方公道指着墙壁上的一幅画跟方桦说:“这画你看了这么些年,难道还不明白吗?”
画上是两只蜘蛛,一只小的,一只大的相依偎着,画的比较象人话,那个大的蜘蛛眼晴里有着晶莹的泪珠样的东西在闪烁着。
这是红蜘蛛,就是子食母的一种,红螯蛛的幼蛛附着在母蛛体上啮食母体,母蛛也安静地任其啮食,一夜之后母蛛便被幼蛛啮食而亡。
方公道说罢,拍拍方桦的肩膀,潇洒的走出书房。
方桦一挥手,便有人跟了上去。
等书房里只有方桦一人时,方桦才把手中的照片又拿了起来。
这张照片上虽然没有时间,但却是海面上空,却有一轮,似阳非阳的月亮。
前几天方桦还无意中看到过关于超级月亮的资料,那是2011年3月19日,月球到达19年来距离地球最近位置。
距离如今,五年……
可是商媛已经去世了整整八年的!
除非死而复生,不然不可能五年前有这样的一张照片!
方桦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给裴靖东去了个电话。
他需要最权威的人去鉴定这张照片的真伪度!
裴靖东收到方桦的电话时,还是一愣,这个时候找什么计算机方面的专家,推荐了吴哲。
方桦让裴靖东安排吴哲跟他联系。
“方桦,你那边什么情况了?”裴靖东这么问了一句,方桦却是一句话没说的就挂断了电话。
裴靖东这还真纳闷着呢,就接到一个消息,正是葛叔传来的,葛叔受伤了,是退出方家时被人放了冷枪伤的。
裴靖东瞬间有种被卖了的感觉,直觉上他要相信方桦,可事实上……
*
当郝贝终于能撑着爬到另一边时,才看清被自己压在身上的是个什么东西了……
坐上时感觉的那些全是对的,软软的,像是坐在什么*上,还有血,全都是对的。
那是一头小猪,看着像是,可能是野猪,郝贝也分不太清。
更恐怖的是地上全都是血,显然是那头猪的血……
吓的不错眼珠的盯着这四周,显然这是一个比刚才上面那个陷阱还大一点的洞穴吧。
然后边上还有一栅铁门,就好像是动物园里见过的关动物的穴洞一样的。
可这个地方,这么连环的机关,真心恐怖的。
一宁的手上沾了些血,此时正舔着手指呢,郝贝哭着用自己的衣服去擦一宁的手指,不敢动。
怕跟上面的陷阱一样,再动下掉下去怎么办,只能傻愣愣的抱着一宁,坐在那里哭……
更不敢喊不敢叫,生怕再遇上什么糟糕的事情。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是千古不变的,当一个人走背运走到了极点,就会否极泰来。
郝贝也不例外。
山脚下,阮雄夫妇照旧过着他们的小日子,碧悠这心里开对还有点纠结,可是过了这几天,倒也平静下来了。
只是这平静,被那块娜拉扔下山坡的带血的石头打乱了。
照例是中午收工,夫妻二人往会走。
不是原先那条路了,因为捡到过一个手机,所以阮雄怕那条路会有麻烦,就换了一条路回家的。
可换了条路,就看到路中央这带血的石头了。
娜拉是下了死手的,这石头上的血也不少,滚了一路到这会儿,还是很明显。
阮雄皱了眉头,碧悠却是上前去查看,望一眼山坡的方向,回头看向阮雄。
阮雄脸上的不悦很明显,要说牺牲,谁有他牺牲的大,他的女儿,他的儿子,全都死了,能过上今天的平静生活,用的就是女儿和儿子的生命换来的。
可是碧悠。
都说爱情让人嫉妒让人发疯,其实爱情不分年龄不分老少的。
便是到了这个岁数的阮雄依然是这样的心思,扯着碧悠,表达着自己的不悦,过我们的日子,那怕天塌了,也有外面的人顶着。
两夫妻吵了一架,多少年不遇的争吵了,上一次争吵还是在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时候发生的。
争吵的原因是告诉孩子们这个事情,碧悠的观点是告诉孩子们,让孩子有个心理准备。
到底是女人,会这样想无可厚非。
但阮雄不,成大事者不惧小节,自然没同意。
最后的结果就有点惨了,难得换来如今的生活,阮雄不允许任何人破坏掉。
回到家里,碧悠就病倒了。
心病,这些年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每日劳作,再加上山清水秀的地方也养人,可这心里有了挂念,自然就容易落了病的。
要说起来阮雄为了碧悠,真也付出不少的。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便是碧悠如今没了花容月貌,在阮雄的眼里心底,也是最美的。
碧悠病了,做饭的这些活全都落在了阮雄的身上,就这么一个以前拿刀只会砍人的汉子,如今拿着刀,细细的切着新鲜的竹笋,就是为了能让妻子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
家里有腊肉,平时碧悠是不吃的,阮雄就想着去地窖看一看。
这地窖不是别处,正是郝贝落脚之地。
要不说郝贝走运呢,走狗屎运,可有时候这运气来了,是好是坏,真不好说……特别是当阮雄遇上郝贝。
阮雄的心里有恨,恨裴靖东,真恨,他这辈子都没有子嗣可以继承香火了,十岁的儿子要是活着该有多好……
☆、380:东哥哄妻,你打我,打到不生气为止
阮雄虽然是越南籍,但其实生父母都是中国籍,祖上是长白山那块儿,最开始家里是搞野生人参之类的,后来生意不景气,其母带着他远赴云南边界,跟越南一个老大生活在一起,阮雄就是承了那位阮姓继父的衣钵,算是子从父业。
阮雄生的高大,可以用虎北熊腰来形容,整个人站在那铁栅栏处时,头是在栅栏的上方,还需要稍低一下头,才能站在这里的。
所以这会儿,郝贝就看到一个野人——可不就晃野人么?一个老旧的黑色破皮掛子,就是山里人自己用皮毛做的衣服,微微露出的胸膛上是浓密的毛发。
郝贝让吓的瞪直了眼,第一个映入脑海的就是野人,不是说神农架那块儿就有野人么?
嘎吱,铁栅栏被打开,一颗灰白色头颅弯了腰进来,那是一张很普通的脸,古铜色的脸面,眼晴不大不小,没有任何特色,就像是走在乡间看到的任何一位老乡似的。
阮雄显然一怔,而后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这个陷阱是他用了几年才挖好的,偶尔为了生计,每年就这么下来的猎物就不少的,二来也是为了逃生。
只是没想到……
地上那头小野猪显然已经死透了,甚至发出些血腥的臭味,以前是每天都来看一眼的,这几天因为捡到那个手机的缘故,阮雄就没怎么过来。
“你……”郝贝吞了下口水,确定这不是野人了。
“小姑娘怎么到这儿来了?”阮雄说着,脸上是醇厚和善的笑容。
郝贝那绷紧的神经这会儿总算是松了下来,开口回话:“大叔,我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大叔,你家有吃的么?能给我的孩子吃一点吗?”
“好,家里正做饭呢,你等我把这猎物给拿上,一块儿出去吧。”阮雄不动声色的说着。
郝贝心里大喜,一宁都饿的厉害了,手指头都吮的吧唧吧唧的响。
阮雄弯腰去拿野猪,弯腰时,身子一僵,一脸痛苦的神色。
郝贝看到了急忙问:“大叔你怎么了?”
阮雄扯了下嘴角说:“没事儿!”说罢一个使力把那野猪给掀开,甩手一扔,野猪就被扔到铁门外面去了。
郝贝来不及惊呼大叔的力气之大,就让地上的设备给吓着了。
那是一块木板上,三排,每排约十根左右,长度在十厘米的左右的钢钉,头部是尖尖的,此时上面染满了猪血,郝贝看到一脑门的冷汗往下冒。
如果她落下来时,没有那个野猪在下面垫着,她就这么下来,可想而知,是个什么结果了!
幸好幸好!
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就觉得老天有眼啊,没让她那么倒霉。
正在这时,那大叔却忽然捂着心口,踉跄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大叔?你怎么了?”郝贝惊呼着跑过去。
阮雄嘴角扬了个诡异的笑,捂着胸口作痛苦状。
郝贝把一宁放在地上,去扶阮雄:“大叔?你没事吧。”
阮雄叹了口气,示意郝贝扶他起来。
郝贝就把人给扶起来了要,就在这个时候,阮雄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就举起了郝贝。
就像是刚才扔野猪的那个劲头一样,把郝贝高高的举起了,朝着的方向就是那一处钢钉处……
“啊!”郝贝尖叫了一声,着急的喊着:“大叔,你做什么?你放我下来……”
阮雄举着郝贝真是一点都不费力气的,郝贝还没那只野猪重呢!
“呵,叫大叔,你今个儿就是叫大爷也别想活命了!”阮雄的眼晴都是红的,跟那满地的血都是一个颜色的,他的儿子是被活活的烧死的,女儿也是惨死,还有沈碧城,虽然不是他的亲儿子,可也养过那么多年,还是死了!
全都是因为裴靖东,可裴靖东对他们又有恩,他心中纵然是有恨,也要强压着。
这会儿不需要压着了,郝贝既然掉在这里,就是天意,天意让他报仇的。
不能杀了恩人报仇,那就杀了这个裴靖东的妻子也算是报仇了!
“姑娘,要怪就怪你男人吧!”阮雄一闭眼,这些年过的平静,真心的,就是吃个荤的也是靠这些陷阱来猎些小动物,要是没有猎物自己落网,他们能吃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素食,所以这会儿也真是有点手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兀然——哇——哇——
小娃儿清脆的哭声响了起来。
上面屋子里的碧悠蹭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门外,对着声音往后院的地窖里快速行去。
“大叔,大叔,你冷静一点,我都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郝贝着急的扒拉扒拉的说着。
开什么玩笑,这么被扔下去,不死也去半条命了!
本来还以为老天爷眷顾他了呢,看来好像不是那么会事儿!
阮雄冷哼一声:“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男人裴靖东干的好事,你要怨恨就怨嫁给这个男人,怨恨他吧!”
“停停停停!我跟裴靖东都离婚了,我现在的男人是方桦,不是裴靖东,大叔,怨有头债有主,不管裴靖东是欠你钱还是欠你命,都跟我无关啊,你去找他,你去找他报仇去!”郝贝紧紧的抓住阮雄的胳膊,眼泪也是啪啪啪的往下掉,真想闭着眼晴晕过去算了,可小娃儿的哭声还在耳边,她不敢想像这个大叔对一个大人都能如此残忍,对一宁呢!
想一想郝贝的心就揪着的疼,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活够呢!
“阮雄,你住手!”碧悠蹬蹬蹬的跑下来,就看到阮雄把郝贝往外扔,故而大喊了一嗓子。
可阮雄已经往外扔了,那就是收也收不住的节奏,手上又一个用力……
“啊!”郝贝尖叫着,身子一个骨碌,在落下去之前抱住了头。
身子都快让摔散架了的节奏,但除了这个,没有其它感觉,这才眼了眼,就看到那钢钉,就在她边上……差一寸的距离!
“呜呜呜……”就这么狠狠的哭了起来,身子动不了,跟散架了一样的,背上全是痛的。
小娃儿哭,郝贝哭,就这么一起哭,哭声都快震天了。
另一边,碧悠揪着阮雄的耳朵,就开训了:“你是怎么会事,你答应过我的事情都不算数了吗?还是说你看我变丑了,后悔了是不是啊?你要后悔了,你就说……”
郝贝虽然在哭,但也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这会儿嘴角抽了几抽,有一句话映在心头——丑人多作怪。
可不就是么?
碧悠现在可是一个老妪,几乎全白的发,脸上扭曲着的疤痕,还有那双手,经过长年劳作,也是干枯如陈年树皮一般,更别说一身普通农妇的打扮。
但如果不去看这副画面,就听这声儿,婉转如林间小溪,滴滴咚咚,时高时低,半是撒娇半是训斥,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就利用这夫妇俩人吵嘴的功夫,郝贝快速的在脑海里过滤着裴靖东的仇家,有姓阮,叫阮雄的吗?
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一时半会也想不太起来。
就在这时,那边夫妇俩人的争吵也到了一个白热化的地步。
“阮雄,你要真那么恨的话,你就杀了我吧,我也是裴家的人。”
郝贝瞬间石化了,裴家的人!
女人,还是这个年轻的女人!
还有阮雄这个名字!
阮城!阮雄!
裴碧悠和阮雄!
他们没死,还活着!
郝贝已经没有办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他们没死,所以才恨裴靖东,所以刚才阮雄才会想杀了她的!
尼玛的,她得多倒霉才会遇上这么奇葩的事儿啊!
那边阮雄到底是舍不得碧悠难过的,心里纵然再有恨能如何?真要把这丫头给杀了,碧悠心里肯定不好受。
就像上次裴靖东过来找碧悠去见老人家最后一面时一样,裴靖东走了之后,碧悠在家门口整整跪了三天。
别看她说的恨心,其实心底里最盼望的就是个情字,友情,爱情,亲情,都是碧悠这一生可望不可求的事儿!
“姑娘,你还好吗?”碧悠走到郝贝跟前,伸手要扶她。
郝贝眼泪巴巴的看着碧悠,开口喊道:“碧悠姑姑,我知道是你,那是沈碧城的孩子,你们就是恨裴靖东,再恨我也成,可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杀了我能让你们解气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碧悠叹了口气,召唤阮雄过来,并开口跟郝贝说:“你放心,他不会再那样做了。”
阮雄一走来,郝贝就怕,一个劲的往碧悠的怀里钻,碧悠这心哟,就软呼呼的了……
“乖啊,你肯定受伤了,他不会再那样做了,我总得去抱孩子吧……”碧悠无奈的说着。
郝贝就算再不情愿,可也没办法。
阮雄老大不情愿的把郝贝给抗到肩上往外走,疼的呲牙咧嘴的掉眼泪。
碧悠则走到裴一宁的跟前,声音有点发哑的伸出手:“宝宝,让奶奶抱抱好吗?”
一宁不怕生,别说裴碧悠要抱了,就是那些人贩子抱着她,她也是不哭不闹的。
这会儿见碧悠朝她伸手,她也伸了脏兮兮的小手,碧悠眼角有颗泪珠滑过,转瞬又接着一颗滚落,狠狠的把小娃儿抱在怀里,泣不成的喊着:“宝宝宝宝……”
小一宁是真饿了,贴在碧悠的脸上,就吮了起来。
碧悠身子一震,这丑陋的疤痕是她为了平静的生活所付出的代价,在山中这几年,她都未曾照过一次镜子,但每次洗脸时,也难免看到盆中的倒影,那样的丑陋,时不时的都要打趣阮雄一句:“难为你对着我这张脸还能亲得下去了……”
可此时,小一宁的动作,就像是春风一般抚慰了碧悠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小一宁是被奶奶抱着,很欢脱很舒服,可郝贝就惨了。
阮雄这辈子的温柔都给了一个女人,可想而知,到了屋里,一扬手就要把郝贝给摔下去。
还是碧悠在后面大喊了一嗓子:“阮雄,你敢!”
阮雄的身子怔了下,回头,赔着笑脸,两只手一掐,把郝贝给放在椅子上。
这个屋子里就两把椅子,一张桌子一张床。
碧悠又指挥着:“你给孩子弄床上,让先睡那去,看看是不是骨头都让摔着了,再把那猪骨头给弄了熬成汤。”
阮雄听话的就跟个大黄狗一样,简直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郝贝这才得以睡到那张床上,而后就惨了,脚好像是让崴住了,阮雄那大手,三下五去二的就给扭上了,疼的郝贝哇哇哇的叫!
碧悠也是尴尬的笑了笑,这个男人啊,一辈子都这样,永远都学不会怜香惜玉的了。
想当年自己刚落在他手里时,也是没少受罪的。
“很疼吗?先忍会儿吧,家里这儿也没有什么好的药,你要伤的重,就得早点走出去,到外面去了医院里才行的啊。”
碧悠说着话,已经老练的走到灶台前,看了眼锅里煮着的饭。
看差不多了才放下一宁,拿了碗给孩子先盛点饭汤。
她早些年是受了很多罪的,所以身体不太好,肠胃也不好,以前还看过医生,医生就说过,吃饭时尽量吃软和一点的。
所以这些年,阮雄就跟着她吃这些煮的烂烂的说米又叫粥的饭来吃。
这会儿倒是方便了小娃儿的。
一宁是让饿惨了,尽管还有些烫,但小家伙着急啊,不等碧悠一勺一勺的喂,伸手就要去拿碗。
碧悠赶紧把碗拿起来,诧异的问郝贝:“她这样吃没事吗?”
郝贝摇摇头:“没事,饿惨了。”得有一天没吃饭了,她都饿的眼发晕,更别说这么小个孩子了。
碧悠了然的点头,把粥递给郝贝,让郝贝喂着,她再去盛一点去。
郝贝看着这一碗平时都看不上眼的白粥,真是感激涕零的吃完的。
吃完还眼巴巴的看着碧悠,那意思可不可以再吃一碗。
碧悠笑了笑,又给郝贝来了一碗。
吃了三碗,郝贝才缓过那股劲的。
一宁也是吃饱喝足了,这孩子好养活,就这么靠在碧悠的怀里打起了哈欠,那小模样别提有多满足了。
碧悠不错眼珠的就盯着小娃儿这张脸,真是心都要化了的节奏。
不管是对儿子沈碧城,还是其它的两个孩子,她都不是一个好母亲,从来也没有想过能享天伦之乐,如今有这么一个小娃儿在怀里抱上这么一会儿,已经是知足了。
“那个,碧悠姑姑啊……”郝贝啧啧舌,心里好奇的要死。
到底是怎么会事啊?
碧悠知道郝贝想问什么,抬头,笑了下,跟郝贝讲她和阮雄是如何死里逃生的。
郝贝原本是觉得可能那场火灾中,阮雄跟碧悠侥幸的逃走了呢。
可是听完碧悠说的后,郝贝只觉得脊背上一层层的汗!
裴靖东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可是谁能保证阮雄这个大毒枭就能悔过自新了?
这个念头闪过,继而就是愤慨,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既然还活着,那为什么不告诉沈碧城,为什么要让沈碧城死的那样的凄惨!
碧悠似是看出了郝贝的心思一般,意味深长的说着:“小城的救赎从来只有一个人,孩子,我不是第一次见你,第一次见你是从小城的画上……”
尽管碧悠把这一切推到了郝贝的身上,可还是让郝贝的眼底心里全是鄙夷之情。
你是沈碧城的母亲,如果沈碧城不是因为这些仇恨,缘何会想要报复裴靖东,没有报复裴靖东,就算她和沈碧城不可能成为恋人夫妻,那也许会是朋友?
但这些全是如果,这世间事,永远没有如果,只有结果,结果只有一个,沈碧城死了!
说什么都晚了。
“孩子,你跟白菱真的很想,如果小城不是那么执着的话,也许结果会不一样的……”碧悠叹气的说着。
郝贝没吱声,实际上是不想跟这个自私的妇人说话。
她觉得裴靖东当初简直就瞎了眼的,怎么会救碧悠这样的女人呢!
往后这两天,郝贝简直过的生不如死,她是个嫉恶如仇的姑娘,喜欢谁,不喜欢谁,全都写在脸上,明明不喜欢碧悠,却又要强颜欢笑,因为她现在受伤,她和一宁需要依靠着碧悠的。
*
另一边,裴靖东已经察觉到方桦的叛变了。
本来说好的,延迟两天的时间,方桦那边会传来消息,可是裴靖东等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方桦给来的消息。
反倒是秦立国打来了电话。
不动用搜救队,并且从秦佑安那里借来的人也全部撤回。
“秦叔,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裴靖东对着电话生气的质问,这样不是置郝贝于不顾了吗?
“就这样吧,你执行命令!给你三天的时间,回来报道。”秦立国语气冰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切断了通话,任裴靖东再打过去,也不再接的。
京都那边的变故如何,裴靖东现在是没有办法知道了。
但眼下,人都撤走了之后,他也只有靠自己去找郝贝了。
其实心里也是有谱的,没谱也不会轻易让这些人撤走的。
这个有谱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有阮雄和碧悠,但他却轻易的不想动用。
特别是方桦说过要碧悠这样的话,他就更不能轻易的让碧悠露面。
人都撤走了倒也好,也许更方便他找到人。
“宁馨,你也回吧。”裴靖东看着宁馨,如是的说着。
宁馨红着眼:“我不走,我得找到郝贝……”
这就是怎么说也不走的节奏,你再多说几句,眼泪就往下掉了,不知道的还当是感情有多深呢。
裴靖东也是压着火没朝宁馨发的,烦燥的撸了把头发,刀尖子的一样的眸光逼视着宁馨:“宁馨,你别把所有人都当傻瓜行吗?”
宁馨低头不语,有些话,有些事,那怕是都知道了,碍于一些特殊的原因,没有人会说出来。
只要不撕破脸,她就能顶住。
就算了撕破了脸,她也就不要脸了,她就是要这样,坚持,坚决的要这样!
裴靖东是拿宁馨没办法了。
*
京都,家属院,秦立国家里。
方桦和秦立国在书房里呆了一上午了,一直到中午才从书房里出来。
吃了点饭,秦立国和方桦就一起出发了。
民政局领导办公室里,白洁和王大志在这儿站了有小半小时了,领导那刀子一样的眸光就没从他们身上称开的。
王大志是作梦也没有想到这小徒弟给他惹了什么祸的。
领导也是抚额叹气,你说这年头,谁不走几个人情的啊。
那裴靖东找人打的招呼,不就办个离婚证么?都有离婚协议书的,给办了就是的。
可是——
“领导,到底出什么大事了啊?”王大志一脑门的汗。
领导看着王大志和白洁,就把这个裴靖东和郝贝的离婚证的事儿说了,说完看着白洁:“白洁啊,这到底是个怎么会事儿?你倒是说叨说叨啊……”
白洁苦了一张小脸,赔着笑:“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姑娘她化身说书人,叨叨的一通说,说的绘声绘色,领导听得那是鼻子都要气歪了,你说说你一个公务人员,跟个办假证的一块儿混也就算了,还把假证弄到柜台去糊弄当事人了啊你!
“行,你行,白洁,你看着吧,一会有领导来,你等着看不扒了你的皮的!”
*
裴靖东呆到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就有点坐不住了,这一天观察了下,镇上没有什么新人影,而且他调动了这边一个战友带来的部队在山下守着。
确保一个陌生人都不放进来,也不放出去的。
那应该就没事了,晚上躺下就没睡,计划着今天晚上就去找阮雄。
这一块山头,他也是听说了,有个叫独眼龙的家伙,什么坏事都做绝了,郝贝会不会就在这个独眼龙的手里,还有裴一宁……
裴靖东本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进山呢,不料却被人跟上了……
刚走了一段路就察觉了,故而使了个计,快跑一会儿就爬上了树。
宁馨在后面跟的有点吃力,太近了怕发现,太远了就像现在这样,跟丢了……
绕着个大树左转右转的,懊悔的直跺脚:“怎么跟丢了呢,宁馨啊宁馨你还能更笨点吗?”
忽然,砰的一声,宁馨还没反映过来时,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已经抵在宁馨的脖颈处了。
明亮的月光照在匕首上,只晃的宁馨眼前一花,身子跟着颤抖了起来。
“宁馨,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做什么?”裴靖东冷声质问着,刀尖子已经入了宁馨颈部肌肤一点,有鲜红的血珠子已经涌出。
宁馨吓得牙齿都在打颤了,可是她不能倒下,不能屈服。
“不管我是谁,我从来没有害过你或者郝贝,也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我是谁,重要吗?”
裴靖东看一眼宁馨,知道她不会轻易说出来,故而从背包里拿了绳子出来,没几下就把宁馨给绑在树上了。
“那你就先在这儿呆着吧。”
宁馨泣不成声的求着:“裴靖东,你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没有恶意,要是遇上危险,我还可以帮忙的,我就是想……”
宁馨真差一点就说了,是裴靖东给拦下来了:“你闭嘴!”
裴靖东站在那里,眼神似X光一样的扫视着宁馨那张脸,最终不悦的以匕首割断了绳子,但对宁馨的态度还是没好到哪儿去的。
……
皎洁的月光下,竹屋内,油灯下,碧悠抱着一宁,眼泪嗒嗒的往下落……
门外传来阮雄不停的走来走去的脚步音。
他们要走了,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更加安静,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重新生活。
在这之前他们就有这个打算,只不过碧悠一直想着不要欠了裴靖东的。
当初说的好好的,不能离开裴靖东的视线,这样才能确保他们不再犯罪,如今……
欠了裴靖东的,算了还了……
郝贝动不了,可能骨折了,估计就是让摔的,整个后背,肿的疼着……
她得去医院才行,可是碧悠和阮雄不可能送她去医院的,但就在今天,碧悠和她说,很快就能去医院了。
而后就到了现在,看着碧悠那样不舍的,如亲至宝一样,一下下的亲着一宁的小脸蛋,熟睡的一宁就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小天使,小脸红扑扑的,长长的睫毛拢在眼皮上方,越看碧悠就越舍不得。
“宝宝,奶奶走了,你长大了,会记得还有一个奶奶吗?”碧悠喃喃地说着,眼泪滴在娃儿粉嫩的脸上。
“宝宝,好好的长大,快乐的长大。”
说罢,碧悠起身,看向郝贝,褪去了手上的一个镯子,戴在了郝贝的手上叮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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