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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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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娜拉,只要你真能做到你说的,我虽然不能保证大富大贵的生活给你,但读书生活绝对不会是问题。”郝贝到底还是同意了。
    那怕只有一线的希望,她也会同意的。
    娜拉眼睛一亮:“好,一言为定。”
    “那你要带这个小屁孩么?”娜拉又问。
    郝贝看问题又饶到这儿了,回了个似是而非的话:“如果可能,我想把他们全带出去。”
    这个夜很长,长到郝贝给娜拉讲了一夜的故事。
    讲她小时离家出走,她爸妈找她找的有多辛苦,后来她被好心人给送回家了……
    娜拉问郝贝,“真的有好心人么?不救回报的那种?”
    郝贝想说真有,这个世界上,不管别人怎么变,她会一直当那个烂好人……
    娜拉也是个鬼灵精,这次真的带着郝贝出来了。
    用的就是昨天那个手帕。
    一锅饭下去,吃了的人都睡了过去。
    郝贝走出那个院子时,还有种不相信的感觉,怎么会这样容易,看着娜拉的神色也有点不可思议。
    娜拉知道自己有前科,就主动跟郝贝解释:“我知道你不信我,我这几天帮那老婆子煮饭,老婆子和那两个奶妈子一样的人,又馋嘴又懒的,我就……”
    娜拉偷了些迷药水,存了起来,一点一点的,一直到昨天晚上,那两个奶妈子才给了她一小瓶,全加起来,加进饭里,才有了今天的这个效果。
    也是赶巧了的,这几天独眼龙那一货人没在山上。
    所以才让她们钻了这个空的。
    “那我们快走吧!”
    郝贝抱着裴一宁,身上还背着一个男孩子,还有娜拉的怀里也有一个孩子。
    除了裴一宁之外,这两个孩子都是睡着的状态。
    郝贝没办法,这是她最大的努力了。
    殊不知,娜拉会同意多带两个孩子出来,完全就不是好心的!
    这是白天,山路还好走一些,但下山并不是那么容易,不敢走大路,走小路往下走,少不得磕磕绊绊的。
    走了大约半小时的时候,娜拉说累,把怀里的孩子就给扔那里了……
    ------题外话------
    推文:作者:凤凰展翅赛牡丹《豪门婚色之老公宠上瘾》
    真皮沙发上,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眸色深沉,“自作孽,不可活。懂吗?”
    姚子绮挣得小脸通红,“我们的事,不需要你插手。”就算男友出轨,也不需要他通知!
    邬浪一笑,忽地俯身贴上她脸颊,“我们这事,你不让我用手,我怕效果达不到,你要不够啊!”
    子绮起先没懂,直觉他薄唇逸出的热气直喷进她耳里,痒痒的难受。等意味过来,心中几万只草泥马奔过,这哪里是浪,分明是贱!

  ☆、379:父母死亡的真相,好运或厄运?

那是一个岁多的小女娃,不知道让拐来了多长时间,脸上可能因为天天哭的原因,皴的都裂了细细的口子。经常性的鼻涕泪水混在一块儿,身上的衣服又是穿了很久的那种,混合着奶渍、汤汗、泪水、鼻涕、口水……最终成了一股霉臭的味儿。
    郝贝本来以为娜拉就是把孩子放下休息一下的,可没想到,娜拉脚步都未停的,起来就让郝贝快走。
    “娜拉,她……”郝贝没说完就让娜拉给打断了。
    “大姐,我拜托你了好不?你以为那群人会放过我们么?”娜拉着急的扯着郝贝,她对这个地方,这些人不算很了解,但接触的总是比郝贝多一些的。
    那点迷药,可能只能让那奶妈子和煮饭婆少睡一会儿,一旦他们醒来,发现人没了,孩子还少了,肯定会追上来的。
    所以她才会多带了两个孩子出来。
    如果他们追上来,扔在这地方的小娃儿也会差不多时间醒来,就会放声哭,为什么选这个孩子带,就是因为这孩子哭的声儿最大。
    娜拉设想的很远,远比郝贝想像的多的多。
    几条路,怎么走,走到哪个地方设下一个什么样的圈套这些娜拉都想的清清楚楚。
    包括带的这两个孩子,这个小姑娘是最爱哭,最能哭的。
    郝贝怀里除了一宁的那个孩子就是最不爱哭的,但却不是不会哭,那一个孩子可以让他们走的更远一点。
    这些,郝贝是不会知道的。
    没了那个孩子,娜拉总算是轻松了一点,看着郝贝吃力的背一个抱一个,抿了下唇,没说什么话的往回拐了点路,又绕到另一条下山的小路上走着。
    下山路其实没那么好走的,特别是这弯弯绕的小径路,就更是难走了。
    几次郝贝都差点栽下去,以至于后面就越走越慢,走到约有半小时左右的时候,半山腰处传来砰的一声响,郝贝反射性的抬头,就看到一个红色烟雾绽放开来。
    烟雾弹,这次不用娜拉说明,郝贝也知道是那群人发现了。
    紧跟着就是上方不远处传来的一个娃儿嗷嗷的哭声,在这空旷的山野里,那哭声格外的嘹亮清脆……
    郝贝这心哟,就别提有多揪着了!
    又这么紧赶着走了段路,真是顶不住了,心怦怦怦怦的跟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嗓干舌黏的,竟然是连点口水都没有的节奏了,张着嘴巴不住的喘着粗气。
    一宁在身后背着的,怀里抱着那个小男孩,大把的汗水都掉在男孩的头上身上,孩子让抱的也是不舒服,在郝贝的怀里胡乱扭动着,这就更是让郝贝抱不住了。
    娜拉都走前好一段路了,回头看到郝贝站那儿不动哟,又气又急,看了看天上的日头,都快中午了。
    为什么没有选在夜里逃跑呢,因为娜拉知道多待一天,变数就多一天,独眼龙那群人出去一次不会时间太长,可能今天就会回来,也可能明天,但她不能多等一天。
    所以才会选在白天的时候逃跑,但白天逃跑的局限性就大一些,但也是有好处的,毕竟视觉上是明亮的,路走着也就不是那么难了。
    走回来,一把扯过郝贝怀中的男孩儿,从口袋里掏了几个红色的山果子,哄着那孩子:“弟弟吃果子,姐姐给你再摘果子哟……”
    男孩儿虎头虎脑的,一点也不知道这是让人舍弃了的,只顾着低头抓着果子往嘴里塞。
    郝贝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拽下娜拉的衣服:“娜拉……”
    娜拉瞪了郝贝一眼,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说:“要不然把你背上那位给扔这儿?”
    郝贝立马不说话了,她是烂好人,可也没有烂好到把一宁和这个她根本就不认识的人换。
    娜拉呵呵的笑了起来:“怎么,不愿意了,原来你也不是真的好人呢。”
    郝贝让说的脸脖子通红,可是她反驳不出来。
    “我就说这世界上哪里有大公无私的人,真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别人吗?”娜拉的看向远方的山路,眼神是与这个年纪所不符的老练成熟,带着一股对这个世界的绝望的神色……
    郝贝忍了又忍,开口说着:“虽然我不是那么大公无私的人,但是娜拉这个世界上,还是很多这样的人的……”
    “什么人会这样,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救别人?”
    娜拉很好奇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吗?她见过的不过是来游玩帮助过她的客人们,还是那座镇子上的村民们,真就没有一个这样的人的,包括郝贝,她眼中的烂好人,不也是舍了陌生的孩子,保留了她最在乎的孩子吗?
    “有,他们的名字叫军人,中*人……”
    郝贝就跟娜拉说她跟裴靖东的山洪中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生还的机会,裴靖东让给了老百姓。
    舍了小家救大家的!
    娜拉听罢,眼晴亮晶晶的说了一句:“原来是解放军叔叔。”
    说这句话的娜拉,脸上是这个年轻小女孩所有的憧憬,但残酷的现实只让她保持了一秒不到的天真,立马回归到现实中。
    “别说废话了,赶紧走。”娜拉说着,走到郝贝的后面,帮着郝贝托着点裴一宁。
    裴一宁就这点好,走了这么久,一直被绑在后面,没哭没闹的……
    当山林间响起了一串又一串的口哨音,郝贝脊背上都是蹿过一层惧意,回头看向娜拉,脸色发白的问:“娜拉,你不会又骗我的吧!”
    娜拉咬了咬唇,带着一股倔强的开口:“对,我骗你,我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啊!”
    这个信号娜拉懂,是独眼龙那群人回来了。
    如果这样的话,就算他们走到山脚下,也是被人给截胡的节奏。
    “你说的那个救了老百姓的军人是你什么人?”娜拉突然这样问郝贝。
    郝贝愣了下,照实回答说:“是我的爱人。”
    娜拉又看一眼裴一宁问:“是她的爸爸?”
    郝贝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娜拉咬了下唇,似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一样的,双眸炯亮,不错眼珠的盯着郝贝问:“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救了你们,你的爱人,那个解放军,他会把这群坏人全部消灭吗?”
    “会,肯定会的。”郝贝坚定的说着,天网恢民灰疏而不漏,坏人早晚都会被正法的,这是她一定坚信的念头。
    人活着就得有希望,娜拉闭了闭眼,看了眼到了正南方向的日头,早上的饭里加了迷药,所以她没有吃,又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她也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
    这儿距离山脚下,也只有不远的路了,走到山脚下也是枉然。
    “我们走那边吧。”娜拉指了一条不是通往山底下的小路。
    这个时候的郝贝,也是要撑不住了,可是她必须咬着牙撑住,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明明很累了,但看到路,脚就忍不住的往前迈去。
    那种感觉郝贝从来没有过,好像前面有座金山在吸引着贪财如命的人那种感觉一样。
    只想着走一步就距离安全近了一点的。
    可这条路,真的是难走,到处是枯树叉子,有些枯树村上还有一些干涸的红褐色的东西,可能是血,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但郝贝也没有心情去研究了。
    娜拉在前面开路,这倒给郝贝减轻了不少负担。
    忽然娜拉停了下来,回头喊郝贝过来。
    郝贝走了过问:“怎么了?”
    娜拉咬着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你说话算话。”
    郝贝啊了一嗓子,紧跟着身子往后一仰,是娜拉把她给往后推了一步,她踉跄一下,紧跟着脚下就成空的了,挥着手,想抓着什么东西,可什么也抓不住。
    难为她这个时候还有功夫想到身后的一宁,落下去时,愣生生的是脸朝地的摔了下去。
    这是一个陷阱,可能是猎人布下的陷井,跟着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一些赶枯的树叶……
    “娜拉,娜拉……”
    郝贝在下面喊着,可是头顶的阳光却是越来越少了,是娜拉拿了干树枝把陷井给补好了。
    “你别叫了,我是救你,不是害你,他们很快会追来,找到你,你就死定了!”娜拉最后这么对着陷井里的郝贝这样说着。
    并跟郝贝说:“你在这儿呆着,我如果逃得了,会找人来救你,如果你逃了,也要说话算话,要来救我。”
    郝贝应是,娜拉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凝眉听了听,有人声……
    娜拉四处看了看,拿起一块尖利的石头,朝着自己的脑门就砸了上去,刹那间鲜血直冒,娜拉扬手把那块石头朝着另一个方向扔了下去。
    那是往另一侧山下滚落的地方。
    而后就听到一群人火速的把这边给包围了的声音传来,娜拉狼狈的趴在地上,匍匐着往前趴着,手伸着,费力的抬着头。
    独眼龙一伙人过来看到的就是娜拉这个样子。
    娜拉举了举手,就这么晕了过去,这孩子对自己也是够很的,那血眼看着就把脸上全给弄花了的。
    独眼龙身边有一个属下是会点医术的,平时有人受伤也都是他给看的,这时候就走过去探看娜拉的伤,抬头跟独眼龙说:“老大,她得赶紧止血,不然失血过多。”
    这个地方,距离郝贝所在的那一处陷井其实极近,不过十几步路而已,这些人只要往前一走,就有可能跟郝贝一样掉进去,或者发现这一处陷井。
    独眼龙抬手,让属于给娜拉处理伤口。
    这边有属下就眼尖的看见血了……
    是娜拉扔石头的那一处看到的。
    指着那儿喊:“大哥,你看……”
    独眼龙看了过去,这一路有滴滴血渍。
    “应该是往那边逃去了……”
    可这一处,是个斜坡,别说搁这儿下去了,就是在这地方往上爬都不太可能的,除非是滚下去。
    “妈的,折了两票!”独眼龙咒骂了一句,掏出枪来,对着那一处斜坡砰砰砰的连开三枪!
    “大哥,不追吗?”属下问着。
    “追你妈啊,现在除了这个地方,山上山下全是人,你说追么?”独眼龙暴躁的给了没眼色的属下一个暴栗,收了枪问会医术的那个手下:“人怎么样?能醒不?不能醒就扔这了!”
    娜拉的眼睫毛动了动,到底是个孩子,再能装,这个时候,听到可能会放过她,心里还是期盼的。
    谁知这一点就被人看到了,会医术的这哥们就笑了笑:“当然能救活,小丫头别装了,再装就不像你了,再说了,我们要真把你扔这儿,你这血也会流干的,所以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吧,还有,想好你的说词哟……”
    娜拉这会儿真想闭上眼装死了,可再装就不行了,睁了眼晴,眼帘上全都是红色,哇的一声就哭了……
    演的那叫一个真啊,就说郝贝劝她说逃走的,她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听了郝贝的话的。
    也不知道这群人是真信了娜拉的话,还是郝贝运气太好,没多长时间,那群人就走了……
    郝贝这才松开捂着一宁的手。
    刚才实在是怕死了,才捂了一宁的手的,因为一宁刚才好像是想笑……
    一松手才发现一宁的脸儿都发白了,原来是郝贝太紧张,捂的太紧,把孩子的鼻子都给捂住了。
    郝贝这个内疚啊,抱着一宁好生的哄着。
    等一宁的脸色缓过来一点的时候,郝贝才松口气,站起来试了试高度,这个陷井大约有两米左右,真得亏下面有枯树叶的,不然她刚才那么摔下来,不受伤才怪。
    一宁就好奇的抓住树叶在爬啊爬啊的,郝贝则站在那儿,去摸那井壁,越摸她就越丧气,因为她没有飞檐走壁的能耐啊,说到底,没被人抓回去,困也得被困死在这儿的了!
    沮丧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就这么一下,就坐着近几年些枯叶开始晃动了起来。
    郝贝惊的一把抓过边上还在玩树叶的裴一宁,就感觉跟地震了一样,井壁也动了起来。
    “不是吧,这么倒霉!”郝贝真是想哭了,尼玛的,还有比她更倒霉的么?
    正想着呢,就感觉自己坐这一块儿似乎往下陷了,难道是地陷了?
    “啊!”尖叫着抱紧了怀里的小娃儿,人跟着往下坠落,屁股都要开花的节奏,傻愣愣的呆坐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面,吓得郝贝一动也不敢动的,只觉得有股血腥味,还有粘糊糊的东西在屁股底下。
    就这样,裴一宁还咯咯咯的笑呢,小娃儿可能觉得好玩,拍着小手,笑着,又去捏郝贝的脸,就像郝贝平时捏她的脸一样,可她的手又真捏不着,于是就变成了拍着郝贝的脸在笑……
    可郝贝真心笑不出来,这个时候别说是笑了,就是哭都哭不出来,她坐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
    再说裴靖东和宁馨,下了飞机,直接这边有人来接,就跟秦立国到了这小镇上汇合了。
    秦立国看到宁馨时,那刀尖子一样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宁馨给凌迟了的,宁馨有些胆怯的往裴靖东身边站了一点。
    裴靖东沉着脸,跟秦立国说:“秦叔,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秦立国冷哼一声,招手让这边搜救队的一个头头跟裴靖东说。
    搜救工作在山上开展了一天,没有任何发现……
    裴靖东也是凝了眉头的,看了眼宁馨说:“宁馨,你先出去,我有话跟秦叔单独说。”
    宁馨跟其它人一起离开屋子,裴靖东这才拿了根烟出来点上,抽了两根才想到秦立国还在等他一样的,看着秦立国说:“秦叔,我们再等等,先让搜救队撤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秦立国火大的一把揪起裴靖东的衣领,在说什么鬼话,现在是郝贝不见了啊,不是阿猫阿狗不见了的!
    “秦叔,你听我说……”裴靖东这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的,赌一把,就这么一次!
    听完裴靖东说的后,秦立国是直接一巴掌就抽了上去的,愤慨的呸骂着:“在你的眼里,你的任务,你的责任,比你最爱的人都重要吗?还是你说根本就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爱她?”
    裴靖东的脸上火辣辣的,他是个男人,保护自己的女儿应当就当应分的,可他同样是个军人。
    再这么跟方家扯皮下去,他怕他没有太多时间的。
    有限的时间里,要把后障全都扫清了,那就需要冒点险……
    “对不起秦叔!”
    只能道歉,有些话,不需要说出来,他有他的道理。
    秦立国怒视着他:“如果郝贝真就在这两天出事了,你就等着受处罚吧!”他是裴靖东的上司,可裴靖东跟方桦达成共识这件事,却是没有经过他允许的。
    现在叫停已经晚了,只能这样去办了,这对于秦立国来说,也是一场考量。
    心底也有些自私,这事要是成了,这件案子差不多也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如果没成,或者中间有什么意外……秦立国想想都揪心,瞬间就像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出任务的时候一样。
    搜救队撤走,秦立国愤慨离去,把这个阵营交给了裴靖东。
    裴靖东跟秦立国留下来的人,每天都在镇子或镇子附近找人。
    而在这个讯息如此发达的时代,信息的传播往往是惊人的,几乎在搜救队撤离现场的时候,京都方家那边方公道和方桦就得到了消息。
    “爷爷,云南那边传来讯息……”方桦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方公道,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方公道坐在书桌前,听得饶以趣味,时不时的点下头,手中的毛笔却是丝毫没有停顿的,他在写一个赢字,这个字用书法的形式写出来,极其不易。
    但他能把这个字写的很好。
    “恩,其它的呢?”方公道状似不在意的问,放下手上的毛笔,笑眯眯的看着方桦。
    方桦的脸色一僵,一副让逮了个正着的模样。
    好半晌,方公道才拢眉问了一句:“丁家的动向呢?”
    方桦眼神微动,这细小的变化,也没能逃开方公道的眼神的。
    “说吧,桦儿,你跟他们的计划是什么?”
    方桦低头,好半晌后才抬头,极其平静的说出了整盘的计划。
    方公道听罢,捊了捊胡须笑道:“这是裴家小子的计谋吧。”
    “爷爷,你怎么……”方桦诧异的看向方公道,手心里全都是汗。
    方公道哈哈一笑:“像那小子的作风,要说起来当初我让你妹妹把这两个小子给招到门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有他们的加入,我们方家会更加昌盛的呢,不过有我大孙子在,我方家想不富甲一方也是不可能的,是吧。”
    这话方公道说的肯定极了,那样平静的看着方桦,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的笑着。
    方桦的脸有点热,脊背上却是一层层的冷汗。
    “桦儿,你记得你刚学下棋时,爷爷给你说过的话吗?”方公道突然这么发问。
    方桦愣了下,抬头,很快作了回答:“爷爷说高手都是下一步算十步,但这些不算真正的高手,真正的高手是不需要算,无招胜有招。”
    方公道又是一笑,笑的十分开怀的模样:“好,好,我方家后继有人,我孙儿可真是听话的孙儿,把我教的全都学会,非但学会,还会融汇贯通,把方家交给你,我也是放心了的。”
    “爷爷……”方桦不解的响了一声。
    方公道挥手,示意他听着他说话。
    “丁家最近在往航运上发展了,你再想童达那小子蛮着,你以为真就蛮得了吗?”
    方桦瞬间僵直了身子,如被淋了一桶冰似的,四肢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发僵,发硬,继而脸色开始涨的通红……
    那是一种被看穿的窘迫,是一种孙猴子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如来佛五指山的无奈。
    “桦儿啊,你今天还能叫我一声爷爷,我就不会让你失望,方家的大权,早就该交给你了,你不用担心的,今天爷爷就把这些交给你。”方公道很随意的说着,就好像在说送你一个生日礼物那样的随意,可是这交出去的却是方家的掌家大权啊!
    方桦努力了十几年,这本来是极度渴盼着的东西,却在这一刻,这么轻松的被方公道就像是丢颗大白菜一样的扔过来,他忽然觉得并不是那么的渴望……
    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眼前浮现前妻商媛的那张笑脸,那时候每天回家,不管再晚,屋子里总是亮着一盏灯。他开门进屋时,总是能吵醒那个睡在沙发上等他的妻子。
    她会温柔的笑着,揉着眼拍着头说:“回来了,我给你热点菜。”
    她做菜的手艺很棒,她是一个标准的淑女,温柔贤惠,把家里的一切料理的井井有条。
    跟他结婚后,就全职在家里当太太,他们的家甚至不用请佣人,全都是妻子一个人打理的。
    阳光是错落有致的花花草草,客厅里带着笑脸的黄色抱枕,甚至连书房桌上那一盘硕大的仙人球,都是她亲手去布置的。
    这些全都是方桦回忆里的东西,因为当这些事情发生时,他的心在另一件事情上!
    妻子不过是娶回家摆放着,发泄生理*,照顾生活起居的一个物件罢了,那个时候的方桦真是这样想的。
    你说方桦渣吗?他不渣,生在方家这样的一个家庭里,他甚至不乱搞男女关系的。
    妻子就像是春雨一样,慢慢的滋润着他的生活。
    甚至,他慢慢的,享受了这样的生活,没有了野心,觉得把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给经营好,不说大富大贵,小康生活还是过得起的。
    那个时候的方桦生起了脱离方家的念头,就是那一个念头的滋生,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方公道何其人也,能允许方桦挥挥手就这么舍了方家吗?
    他用事实告诉方桦,女人不过是身外之物,你看,那个你认为会陪你一生的女人,不是照样的舍你而去吗?
    商媛是自己去医院打掉了那个孩子,方桦追去的时候,商媛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离婚的事办的很快,他们离婚了,商媛离开了京都,方桦也离开了京都,把业务往外省去做……
    恨的一面就是爱,开始时恨商媛,后来找不到商媛时,那种恨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质,每天每夜都想那个女人,狠狠的想!
    他记得商媛说的一句话:“我对你没任何要求,只要求忠贞。”
    出生在方家那样的家庭里,不论男女,节操那就是个屁,但方桦一直很守着这个,方桦的父母就是方家的一个特例。
    方桦受父母的熏陶,自小在心里有一个影象,就是夫妻是一体,不是自私的你与我。
    “桦儿啊,你想不想知道,你爸妈的车子为什么会出车祸……”方公道突然出口,打断了方桦的思绪。
    方桦呆滞的看了过去,脑海里嗡的一下跟炸了似的。
    “你爸爸啊,不听话,跟你一样的心思,想离开方家,自立山头,可是你说说,他是姓方的,身上流着姓方的血液,怎么能离开方家呢……”
    方公道说的可委屈了,方桦听得却是血液都人逆流了……
    他父母的车祸不是意外,是人为,是人为!
    二十多年过去了,方桦永远都记得那一天,父亲拍着他的肩膀,说这个家以后就交给他了,母亲抱着他一直哭,最后是被父亲给带走的。
    后来没过两天,家里办了丧事,父母外出旅游遇上车祸,车毁人亡。
    方桦那时候虽然伤心,可隐隐的觉得父母活该,谁让你们要扔下我走掉的……爷爷还说爸妈永远不会回来了。
    长大后方桦还会想起这件事,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没有道理,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猜测。
    一直到今天,到现在,这迟来的真相犹如晴天霹雳一般,雷的他脑袋都晕了。
    “爷爷……你……”
    方公道已经把抽屉打开,那里有一串铜色的大钥匙,那是方家的机密,祠堂里的几道门的钥匙,那里面藏着方家很多机密的东西。
    “桦儿,等你坐到爷爷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就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方桦拿着那几把钥匙的时候,只觉得犹如千斤重。
    就在这时,砰……
    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身佣人服的老人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方公道的方向,愤慨的说着:“方公道,你的死期到了!”
    方公道哈哈大笑,拍着方桦的肩膀:“桦儿啊,你果真是我方公道的孙子,虎毒不食子,子孝不弑父,这些都是狗屁……”
    方桦有点不确定了,爷爷会一点防备都没有么?
    这不可能,不科学,不合逻辑。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裴靖东承诺过给方桦的背后势力之一葛叔。
    葛叔当然不是才举进方家的,实际上,从裴靖东到京都之后,他就潜入方家了,这么久没有动静,就是在等裴靖东说行动的。
    方桦自然知道裴靖东背后留一手,所以才会提出要裴靖东背后的势力。
    后面的就简单多了,裴靖东的计划很好,如果不能从明面上解决方公道,那么就从暗地里解决了。
    方桦是不会亲自动手的,杀自己爷爷这个事,他做不来,做了的话以后也会落人诟病,他要的是堂堂正正的拿到方家的大权。
    正在这时候,管家忽然在外面喊着:“大少,有你的快递。”
    快递?
    这个时候要什么快递?
    不过管家还是给送进来了,看到方桦手中代表着方家大权的铜钥匙后,对屋内的情景就见怪不怪了。
    “方少?”葛叔喊了方桦一下,毕竟裴靖东有交待过,这儿的事情,听方桦的。
    方桦捏了捏快递,里面没多少份量,可能就是一张纸或其它,挥手让葛叔暂停,而他自己却是拆开那快递。
    是一张照片,入目的就是碧蓝的海面,而后才是海面上那一艘游艇,游艇上有两个女人。
    距离稍有些远,但只一眼,方桦的呼吸就重了起来,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的人!
    商媛,是商媛!
    葛叔的手已经扣在扳机上了,方桦忽然大叫一声:“住手!”
    飞一般的挡在了方公道的身前。
    葛叔还想做努力时,方桦冷声命令:“如果你不想被方家的死士打成马蜂窝的话,现在就滚!”
    没给葛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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