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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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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爱吃肉么?怎么还屯了罐头?”
楼衍搅动着粥,抬眼看向鱼恒,“是我来时候带的。”
楼衍不爱吃肉,这肉罐头是给谁带的显而易见。
鱼恒讨好的夹起一块儿午餐肉送到楼衍碗里,甜甜的说道:“老婆你真好”
楼衍看着碗里的肉,并没有被鱼恒的甜言蜜语迷惑,刚想夹走那块肉儿,就听鱼恒说道:“不要挑食呦~”
“……”
楼衍时常对鱼恒监督自己吃饭的事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不过到最后他还是吃下去了那块儿肉,即便不喜欢,身体还是需要蛋白质热量的。
鱼恒吃的很快,一碗光了后又盛了一碗,可能是楼衍做的缘故,他觉得格外美味。鱼罐头被他吃了一半,鱼恒看着罐头想了想问:“怎么是带来的?村里超市买不到么?”
“村里没有超市。”
“不是吧?!”
楼衍舀起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勺,开口道:“没有的,他们都吃自家院子里种的菜和养的家禽,逢年过节才会出去一次购置食物。”
“那你这里真的太落后了。”鱼恒吃粥没楼衍那么优雅,直接捧着碗喝到没,“我也饱了。”眼见锅里还有一些,他想到门外的小家伙便说道:“剩下的给阿黄吧。”
楼衍将剩下的粥盛到一个小碗里,准备过会儿给阿黄送去。鱼恒吃饱喝足,拄着下巴瞧着楼衍,懒散的问:“你不在这段日子,阿黄谁照顾了?”
“一个朋友。”
“朋友?”
说曹操曹操到,门忽然被推开。一身白衣的青年小跑进屋里,张开双臂直奔楼衍,欢喜的叫道:“阿衍你回来啦?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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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青年快要扑到楼衍时;楼衍迅速闪到床边;青年扑了个空,脚底一滑身子没站稳,摔在了椅子上。
鱼恒好奇得打量起了这位忽然闯进来对自己老婆叫得这么亲密的青年。青年穿着不知道洗了多少遍的白衬衫;牛仔裤;头发半长,在脑后扎起一个短短的小辫子。身材清瘦;身高看着有一米五左右。
顾澜扶正椅子;抬头正撞上鱼恒肆意打量的目光。
鱼恒对这张脸的第一印象是可爱。大眼睛、娃娃脸,脸颊两侧粉嘟嘟的;樱桃小嘴,可爱到有点不像男性。
顾澜看到鱼恒后就觉得这人长的一般;不过不丑,顶多算清秀,反正和阿衍差远了。品味也挺奇怪的;穿着一身民国装;颜色还那么红,是要娶媳妇啊!
短暂的对视后,顾澜转头望向楼衍,眼落满了闪耀的小星星;“阿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准备饭菜为你接风洗尘啊。”
这个眼神;这个语气;鱼恒嗅到了情敌的味道。
“今天刚回来;不用麻烦明天就走。”楼衍来到鱼恒身边,看向顾澜,介绍道:“这是顾澜,住在隔壁,我不在的时候阿黄都托他照顾。”
鱼恒眯眼一笑,“我是鱼恒,楼衍朋友。”
“姓鱼?这个姓氏可不多见。”顾澜对鱼恒态度明显没有对楼衍热情,甚至有那么一点敌意。
不过这点敌意,也只有身为正室的鱼老板听得出来。
楼衍有条不紊地收拾起碗筷,顾澜辛勤的凑过去,笑问:“阿衍,我帮你吧?”
楼衍毫不委婉的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阿衍,你总是这样!”顾澜被拒绝惯了,并没有特别失落,他站累了,毫不客气地坐到椅子上落脚,倒同鱼恒聊起了天,“你多大了?”
“二十五。”
楼衍收拾完碗筷,目光落到鱼恒身上,“抽屉里有茶,热水在壶里,想喝什么泡什么。”
鱼恒笑着点头,“知道了。”
“我很快回来。”
看到这一幕,顾澜气得直磨牙。
随后关门声响起,鱼恒望眼楼衍离去的方向,笑着问顾澜,“你呢?多大了?”
“好巧,我也是。”顾澜扯出了一个不像笑容的笑容。
“你看着就像十八九岁,原来比楼衍大了四岁?”鱼恒嘴上这么说,心里感叹现在年轻人太沉不住气了。
“别看我大他四岁,我和阿衍可是青梅竹马!”
鱼恒微笑,“哦?”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家有什么,有几只鸡,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顾澜红着脸说。
鱼恒拉开抽屉,发现里面茶叶品种还算多的,有红茶、花茶、绿茶、毛尖、龙井。他挑了一包花茶出来,抬头问向顾澜,“你要喝什么?”
顾澜气鼓鼓地盯着鱼恒,“不喝!”
“那我自己喝喽。”鱼恒倒上一杯滚烫的开水,将茶包放进去。
茶包在水面漂浮片刻,渐渐沉入水,从茶包渗出的颜色一丝丝浸满清水,馥郁的茶香氤氲了整个屋子。
鱼恒凑到杯口闻了闻,称赞道:“品相不错嘛。”抬起头时,发现顾澜正瞪着自己,鱼恒被瞪笑了,“你怎么了?”
顾澜小嘴一噘,抱起双臂,“你都不好好听我说话!”
“我有听啊,你继续。”鱼恒抬做出请的姿势。
“那我刚才说哪了?”
“你说楼衍的一切你都了解。”
顾澜嘴角一勾,“知道了吧,那你退出吧!”
鱼恒噗嗤笑了。
“你笑什么?!”
“我说你长得像小孩子就算了,想法怎么也这么幼稚?”
顾澜刚堆出来的笑脸又消失了,“我怎么就幼稚了?!”
“爱情不是买卖,哪那么容易说退出就退出,这种事应该让楼衍选。”鱼恒气定神闲的喝口茶,青梅竹马又怎样,自己和楼衍的羁绊可比这青梅竹马的年头多上更多。
“阿衍才不会选你,你又没有我可爱!”
鱼恒哈哈大笑起来,“还真有男性愿意承认自己可爱啊!”
顾澜翻个白眼,“我就是可爱怎么了!反正阿衍肯定会选择我啦,以前他离家好远受伤回来都是我照顾他的。”
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鱼恒笑得肩膀颤抖,顾澜真是承包了他今天的笑点,谁给他的迷之自信?然而听完后半段,鱼恒就有些笑不出来了,“受伤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顾澜摇摇头,“阿衍十岁之后经常不在家,好像说是要找他那条小锦鲤的主人,应该是找的过程碰到坏人被打了吧。”
鱼恒一愣,小锦鲤的主人,不就是自己么?所以原来这么多年来不仅自己在找楼衍,楼衍也在找自己……
“他找了多久?”
“他一年到头回不了家次,比大禹治水还忙,”顾澜顿了顿,“你问这么多干嘛,我才不要告诉你那么多关于阿衍的事呢。”
其实知道这么多,就够了。鱼恒眨了眨略微泛红的眼,低头喝茶。
顾澜继续喋喋不休,“我知道关于阿衍的可比你多多了,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喜欢看什么书,不喜欢什么颜色,我都一清二楚,你呢,知道什么?”
鱼恒忽然问:“那你知道他喜欢谁么?”
顾澜一顿,指纠缠到一起,声音渐渐没了底气,“知知道……我……我……啊……”
“我知道是谁。”鱼恒又满上一杯茶。
“谁?”
鱼恒睨着他,露出了一个胸有成竹的微笑。
顾澜冲着鱼恒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哼,做梦。”
门外井边刷碗的楼上仙完全不知道屋内正在进行一番披着绵羊皮的老狼对骄傲小羊的唇枪舌战。他刷好碗,抬头见空汇聚的乌云越来越多,擦干湿漉漉的过去将鸡窝盖严实,大雨快来了。
楼衍推门而入时,鱼恒主动换了话题,“村里不是都剩下老人了么,你怎么还留在村里?”
顾澜也一改之前霸道任性的语气风格,乐呵呵的对鱼恒说:“也不全是老人,也有妇女男人,而我懒得出去,我很宅的!”
“那你的收入来源是?”
“写小说啊!”顾澜目光不自觉飘到楼衍身上,“阿衍你刷完了?我帮你把碗筷放进柜子里吧?”
楼衍再次拒绝,“不用麻烦。”
顾澜:“………_…”
鱼恒看着顾澜吃瘪的模样忍不住想笑,楼衍也太不给这位“小可爱”面子了。
顾澜鼓着腮帮子看向鱼恒,“我写小说很赚钱的,一天写半天,赚的就够我花的了。”
鱼恒竖起大拇指,拿出影帝级别的假夸,“牛!”
顾澜很享受被夸的感觉,腿嘚瑟地抖个不停。
鱼恒十分怀疑顾澜到底有没有二十五岁。
楼衍放好碗筷,一按在鱼恒肩上,一拿过鱼恒喝剩的半杯茶水尽数喝下。他的一举一动自然逃不过顾澜的眼睛,顾澜胸膛剧烈起伏,阿衍怎么可以喝别人喝过的茶水!
当第一滴雨点打落在窗户上时,顾澜站起来和楼衍告别,“我想起来院子里的酱缸没盖,回去了。”
楼衍礼貌地将顾澜送到门口,顾澜几次番想要给楼衍一个送别拥抱,都被楼衍巧妙的躲开了。顾澜没抱到楼衍,大眼睛水汪汪的负气回去了。
楼衍回到房,鱼恒已经在床上了。这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天空阴沉灰暗,原本光线不佳屋子更暗了。
鱼恒盘腿坐在床上,里捧着一杯热茶,边喝边看。毕竟除了这样,鱼恒想不到在楼衍家还能做什么。
楼衍按向墙上陈旧的开关,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小灯泡亮了。鱼恒抬头看了眼开灯和关灯亮度区别不大的灯泡,向楼衍招招,问道:“刚才是故意喝茶给顾澜看的吧?”
“骗不过你。”楼衍坐到床边。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吓退顾澜了?我觉得不一定,喜欢一个人啊,是怎么也不想放弃的。”
“你们之前聊什么了?”楼衍问道。
“也没什么,”鱼恒捏住楼衍下巴凑过去亲了一口,小声说:“我也一直在找你。”
楼衍愣了下,随即明白过来,伸抱住鱼恒,“小时候有次发烧说胡话,然后被他听到了,没想到他和你说了。”
“楼衍,”鱼恒靠在楼衍怀,脸尽数埋入他胸口,“以后,你的人生我都会参与。”
楼衍神色变得有些不大自然,低下头温柔的亲吻鱼恒的发,“嗯。”
楼衍家里没有电视,外面大雨又噼里啪啦的下,一人一妖无事可做,就挤在单人小床上看里的电视剧。看了一会儿鱼恒困意袭来,就窝在楼衍怀里睡了。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楼衍煮了一锅方便面,在狂风暴雨的夜里,热乎乎的面吃到肚异常温暖。
……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楼衍不知道蹲在墙角捣鼓什么,过了一会儿,鱼恒装好包袱,楼衍忽然叫鱼恒过去。
“这个给你带着。”
“什么?”
鱼恒接过一看,根金条。
“…………这金条是?”
“送你的。”
“呃……你还有多少?”
“也不多,地下有座金山。”
“………………”鱼恒瞬间对楼衍贫苦大众的形象产生了改观,老婆就是个隐形富豪啊!住的地方这么惨是因为低调么!亏他当时心疼了好久!
一人一妖拿好行囊正要出门,就听到门外有人叫道:“不好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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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周围长满绿苔的臭水沟旁;一群人人围在那里窃窃私语;眼闪烁着不安与恐慌。鱼恒拉着楼衍上前去凑热闹,只见积水快要溢出来的水沟,漂浮着十多具尸体。尸体已经被泡得看不出人形;皮肤肿胀颜色青紫;表情也都很诡异,死者瞪着眼;眼球快要凸出眼眶;嘴巴咧到最大,一群黝黑的苍蝇围着尸体的嘴嗡嗡直叫。
围观的看客不只有人;还有鬼。就是昨天挤在楼衍家的部分鬼魂,它们漂浮在尸体上方;好奇地盯着水里的尸体。其有几只鬼的尸体就在水沟里,一个鬼想要赶走自己尸体上的苍蝇,但试了几次只是徒劳;魂魄不能接触实物。
被吸引来的苍蝇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落在尸体上贪婪地吃着腐肉。围在前排的几位老人受不了这个,捂着鼻子退到后面干呕去了。
其几个窃窃私语的妇女靠在一起抱着臂,脸上满是惊恐,“不会是诅咒回来了吧?”
“你、你可别乱说;怎么会,都风平浪静多少年了!”
“可他们的死状;和老李四岁的小儿子好像啊;你还记得么;当时那孩子也是瞪着大眼睛张着嘴,像现在这样,苍蝇赶都赶不走啊!”
蓝衣妇女抖了一下,“别说了,吓死人了!”
一个穿着旧山装的男人插嘴,“哎!不会是蓝二寡妇回来索命了吧?”
女人用肘撞了一下他,“快闭嘴吧,这时候说这个不吉利!”
“人都死了要啥吉、吉利!”另一个光头年男人脸色惨白,看向站在身边神色威严镇定的白发老人,“二爷,这这事,要不我们再找神婆看看吧。”
老人清了清嗓子,“行了你们也别瞎猜了,已经报警了,我也让小澜挨家挨户去查人了,先看看人少没少吧。”
老人说话的时候往后瞟了一眼,目光不经意扫到楼衍时愣了一下,他穿出人群走到楼衍身边,激动的叫道:“小衍、回回来了?”
“二爷爷。”楼衍主动握住老人颤抖的。
周围村民听到声音看向楼衍,脸色都不是那么太好。旧山装男人打量了一番楼衍,嘴巴一咧,“哎呀,小衍回来了?在外面混的怎么样,赚到大钱了么?穿的还是老样子哈!”
楼衍冷着脸淡淡瞥了一眼男人,男人浑身一哆嗦,撇过头不说话了。
“小衍这是你朋友?”年妇女指着鱼恒,“多俊俏的娃,果然俊俏的孩子交的朋友也俊俏啊!”
“姐姐谬赞了,还是您气质好。”鱼恒笑道。
“哎呀,这娃子嘴真甜。”
另一个脸色不好的黄衣女人低着头小声嘀咕了句,“扫把星,一回来就死人了。”
“咳、说什么呢!”被叫做二爷的老人回过头瞪了那女人一眼,“你和小衍同村这么多年不也活的好好的?”
女人白了眼二爷,不说话了。
这时候一个瘦瘦的青年跑过来,累得直不起来腰,双撑在大腿上喘着粗气说:“二爷爷,我查了,没有人家少人。”
二爷又瞪了黄衣女人一眼,提高了音量说道:“谁再对小衍有不好的心思别怪我翻脸。”
“好好好,”旧山装男人一脸油光,出来打圆场,“可不,你们就是太迷信了,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信什么扫不扫把星的呢!”
“对啊,是谁又乱嚼舌根子了?忘记阿衍给你们送过的大米啦?”顾澜直起身体,双叉腰,“吃着人家大米还好意思说人家!”
周围人都低下头不出声了。
鱼恒虽然不清楚村里具体什么情况,但也听出来个一二,除了二爷和顾澜在场的人都不太喜欢楼衍,但又因为畏惧不敢说什么。
警车鸣笛声在这时从村口传来,二爷挥挥,“都散了吧,我去村口接警察,小澜小衍你们跟着我。”
“我也去二爷,嘿嘿。”山装男人笑得猥琐。
二爷一拐棍在削他脑袋上,“什么事都想凑热闹,滚回去。”
男人捂着脑袋撇嘴,“哎,你别打我啊,给我点面子行不,我回去就是了!”
村民散开时,鱼恒听到那个被二爷训斥的黄衣女人小声道:“一出生就死了爹妈,不是扫把星是什么,还不让人说了!”
“哎呀,陈姐少说点吧,被二爷听到又该说你了!”
“本来就是!巴不得他不回来!”
鱼恒有点生气,刚要过去就被楼衍握住了腕,“去接警察。”
“你不生气?”
“不气。”楼衍神色淡然,“没必要,我不在意这些。”
“可……”
“阿衍你不能不在意,他们可不觉得你是大度,你越不说他们越觉得你默认了,看你好欺负反而说的能凶了。”顾澜接接过来道。
“其实我反驳他们也只会觉得我恼凶成怒,”楼衍望着前方缓缓驶来的警车,“他们命注定是这类人,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改变。”
“你还拽上命理了!”顾澜长叹口气,“反正我是受不了别人欺负到我头上,谁打我一巴掌我就还他十个。”
鱼恒听完顾澜的言论,笑了,啧!还是个狠角色。
不过楼衍有一点说的很对,如果注定是心存偏见尖酸刻薄性格的人,无论发生什么直到死都不会悔改,这就是人类说的命。可即便这样,楼衍不在意看开了,他可做不到这么大度,对方的话不让他开心,他也不会让对方舒心。
警车缓缓停下来,二爷和顾澜快步上前迎接。鱼恒与楼衍站在原地,鱼恒刚要说自己的想法,楼衍就开口了,“欺负到头上肯定不会忍着吃亏,”他忽然笑了一下,“但一般口角我确实不在意。”
鱼恒一句话没说上来,被噎了一下后,无奈道:“你还真是佛系啊……”
“?”
“就是说你看的很淡的意思。”
“嗯。”
鱼恒笑着用肘撞了一下楼衍,“你还嗯!”
这边开始了打情骂俏,那边车里下来的两个警察气场就没这么轻松了。
陆平生看着眼前的老人,问道:“大爷怎么称呼?”
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二爷愣了一下,心说不愧是当警察的,气场真足,“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叫陈永,家里老二,村里人都称我二爷。”
“那老爷爷,你带我们去案发现场吧。”上官楠里捧着一个小本子,笑眯眯的说。
“跟我来。”顾澜扶着二爷,为二位警察引路。
一个看着霸道凶狠,一个笑的像个天使,这两个警察的简直是两个极端啊,顾澜边走边想。
鱼恒此时正拉着楼衍衣袖撒娇,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熟人,上官楠。
上官楠也看到鱼恒了,笑着和他招招,温声问道:“阿鱼你怎么在这儿?”
鱼恒指了指楼衍,“陪他回家。”
“他是?”上官楠想了想,“是你那个店员吧?有次路过你家店我见到过。”
“对!真聪明!你是来办这个案子的?”
“是啊。”上官楠四处看看小声说:“阿鱼我跟你讲,这个村子情况特殊,但凡有案子,都是我们管的。”
鱼恒做了个“”的势。
“上官楠!”陆平生停下脚步,冷声道:“磨蹭什么呢!”
上官楠一愣,向鱼恒挥挥,“不说了,不然队长要骂我了。”
“嗯,去吧。”鱼恒话是对上官楠说的,目光则在与这位队长对望。
陆平生皱了下眉,随即撇开眼伸拍了一下跑到他身边的上官楠,“工作时间不要开小差!”
鱼恒望着陆平生的背影,身子缓慢靠向楼衍,轻声说:“他很强,我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强劲的妖力,怎么会来分局当个队长?浪费人才了。”
楼衍摇头,“不清楚,我们也过去吧。”
水沟周围一大群苍蝇在附近打转儿,上官楠用里的本子扇开苍蝇,一部分苍蝇扇飞走了,但尸体上的无论怎么也赶不走,数万只苍蝇覆盖住了尸体原本的模样。
陆平生在水沟旁蹲下来,从上官楠接过白套戴上,指摸上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具尸体,拖着拽出了水沟。
“你们离这里远点。”陆平生向后看了一眼。
顾澜和二爷识的退开,鱼恒和楼衍站得远也就没动。说也奇怪,陆平生碰上尸体的刹那,尸体上的苍蝇像是见了天敌一般,“嗡”得一声飞走了。
“你给安婷打电话,多叫几个警员来打捞尸体。”陆平生摘下套起身望向远处。
“成。”上官楠拿出拨了一通电话,“喂,安姐你带着他们几个过来吧。”
几分钟后又一辆警车开进村子,安婷带着警员封锁现场,拍照的拍照捞尸体的捞尸体分工明确,所有村民都出来凑热闹围观,你一言我一语嘴八舌。
陆平生盯着地面的尸体,“你有什么想法?”
“死了有十多年了,被毒杀,不过尸体没怎么腐烂也是个奇迹。”
陆平生看向安婷,“把对面的那些带回去审。”
安婷很明白陆队口的“那些”是什么,指的是飘荡在周围的鬼魂。
陆平生又转头问向二爷,“昨天的雨很大么?”
二爷点头,“很大,这沟的水都下满了,大家一早出来上田,就看到了水里的尸体。”
上官楠捧着本子,在上面刷刷刷地写。
陆平生拍了下上官楠的肩,“我们去查一下水沟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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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楠与陆平生各自沿着水沟向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驰;然而分开走了不出十分钟他们就碰了头。
水沟呈环形;绕云水村一圈。水沟废水多来源于村民生活用水,果菜鸡蛋壳塑料袋漂浮在水面,阵阵恶臭扑鼻而来。从村前绕到村后;村后是一片稻田;刚下过雨,稻田里积了很厚一层亮堂堂的水。
“陆队;水沟没有源头啊。”
陆平生没说话;目光巡视着水沟,又望向远处稻田;“跟我来。”
上官楠知道陆平生又有新想法了,不愧是在高层混过的;脑袋就是灵光。他跟着陆平生走在稻田地里窄小泥泞的沟壑,昨天刚刷完的鞋没多大一会儿就被泥糊得不成样子。
陆平生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上官楠一不留神险些撞到他怀里。此刻他们身处稻田正央;一口幽深漆黑的古井就在陆平生脚下。陆平生站在井沿上,低头注视着漆黑的井下,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
“陆队,烟瘾是不是大了点;之前在车里刚……”上官楠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平生揪着领子拎了起来。一个一米八的男性被陆平生轻而易举地拎在半空;非常轻松。他臂缓缓下沉;直到上官楠半个身子沉入井里才停止动作。
“做什么?”上官楠注视着陆平生不解的问。
陆平生鹰隼般的眸子迸射出寒光;“飞进去看看井底有没有水。”
上官楠很熟悉这目光,陆平生一旦露出这样的神情,就是找到了案件的突破点。这种时候上官楠也不嘴贫,一束黑光闪过,一只麻雀般大小的毛茸茸蝙蝠扑腾着翅膀飞进了古井深处。
陆平生吸了一大口烟,望着井口吞云吐雾。
十分钟后,小蝙蝠飞出古井,摇身变成一位满面笑容的警装青年。
“陆队,是个枯井,在井底发现了墓穴入口。”
陆平生掐着烟头扔在地上,吐出口烟,“进去看看。”
“不行,下面貌似是村里谁家的祖墓,布了风水阵,我们贸然进去破坏村民祖墓是会被投诉的。”
陆平生沉默了一下,目光望向村子的方向,“走,回去。”
……
村委协安办事处里,二爷、顾澜、鱼恒、楼衍、安婷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子上喝热水。押回来的鬼魂被关在隔壁小屋里面面相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其他警员在另外一间屋子里聊天喝茶,插科打诨。
云水村因为二十年前那个案子,上头允许市分局在村里专设办案构和住处,就是这个名为“村委协安办事处”的地方了。协安办事处只被用过两次,一次在二十年前,一次是这次。
陆平生二十分钟前给安婷发了消息让相关人员留在办事处,不然这个时候她已经带着尸体鬼魂回局里了。
鱼恒喝着热水,心说关他和楼衍什么事啊?还不让他们走,这一耽误公交车都赶不上了。
顾澜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人,“警察姐姐,我还没吃早饭我好饿,你让我们留在这干嘛啊!”
安婷叹气,“你们再等等我们队长马上就回来了,他还有事情要向你们了解。”
顾澜抱怨道:“他去哪了我们这都等多长时间了……”
“小澜怎么说话呢!”二爷严厉地看向顾澜。
顾澜立刻不敢说话了,丧气地捂着咕咕叫的肚子。
门在这时被推开,陆平生和上官楠进来,“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没事没事,也没等多大一会儿。”二爷笑呵呵的说。
“带他们去录口供。”
上官楠把人带到对面的空房间录口供。鱼恒是最后一个录的,上官楠问什么他就答什么,不过他知道的不多,警方得到的信息有限。录完这波口供后,上官楠揉着腕送走鱼恒他们,刚坐下歇了不到十分钟,又来了几个村民主动提供村里消息,叽里呱啦说了一通,上官楠都快写断了。
另一边审讯室里,陆平生正在询问鬼魂,上官楠走到门口敲了敲门,“陆队你找我?”
陆平生指着桌上的,“要没电了录音不能用了,你来记。”
上官楠揉着发酸的腕,为自己可怜的默哀。
陆平生看向一个男性鬼魂,“怎么死的?”
鬼魂一脸呆滞,“记……记不得了。”
“为什么不去投胎?”
“出不去了。”
“出不去?”
其他鬼魂纷纷点头,“被困住了出不去。”
“怎么被困住的?”
众鬼迷茫地摇头。
“有谁还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死的?”
大部分鬼魂举起了,“火灾。”
陆平生皱了皱眉,继续问:“什么时候的火灾?怎么起火的?”
其一只鬼说:“二十年前,不知道怎么起火的,睡觉的时候闻到了怪味,之后就这样了。”
“怪味?”
“对,一股好像是臭味……”
“不对,是香味!”
“臭味吧,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味道很刺鼻的。”
“扯淡,我也记得清楚,就是香味!”
两只鬼就什么味道吵了一会儿,可也没吵出来个所以然。
陆平生思沉思片刻,指着站在最后面的一只鬼,问道:“刚才在水沟里看到自己尸体有什么想法?”
那只鬼愣愣地,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陆平生在和自己说话,“长官……原来那个真的是我的尸体啊……”
陆平生:“……”
上官楠强忍住笑,陆队竟然也有被鬼魂搞无语的时候。
“长官我不记得我怎么死的了,什么时候死的也不记得,就是有一天忽然发现自己轻了,能飘了,视线里的范围宽广了,感觉还有点刺激。”
上官楠低下头,他要憋不住笑了。
陆平生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发现这些鬼魂记忆上都有缺失,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口供。
上官楠和陆平生从审讯室出来后,安婷正在和几个警员“呲溜呲溜”吃着面条。
“安姐你们吃什么呢?哪来的还有没有我也饿了。”上官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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