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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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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恒这又坐回来,瞧着对面妖怪欲言又止的神情,笑问:“是和慕容傲有关么?”

    楚期一愣,“是。”

    “与‘情’有关?”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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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秋九月;天气转凉;已经不复前日的燥热,奶茶店窗子大敞,窗下一棵老树;枝头一片微黄的树叶在风凋零;飘然落入楚期头上。

    鱼恒双交叉在一起,注视着对面的男人。男人生得很标致;皮肤很白;短发干净利落,搭配上一身朴素到没有半点花纹图案的衣服;颇有那么一尘不染的味道。

    楚期拿掉头上树叶,思忖着叫道:“鱼老板?”

    鱼恒微笑;“先生怎么称呼?”

    “楚期。”

    鱼恒嘴角一勾,食指在空气转了两下。楚期一愣,急忙捂住口袋。

    “一个;两个;个,”鱼恒目光落在楚期鼓动的口袋上,笑道:“随身带着我店里的爱情转运符,我当然会猜与‘情’有关了。”

    楚期默默拿出口袋里的符箓放到桌上;正好个。

    鱼恒拿过其一枚粉色符箓看了看,符箓被保存的很好;仍旧散发着光鲜的颜色。可这枚符箓应该有些年头了;没记错的话;这还是年前他研制出来的限量款,仅有一百枚,而且价格不菲。

    他将符箓还回去,“我忽然想起,一年前店里做了一个红线牵许愿活动,有位顾客许愿的名字让我印象深刻。”

    楚期眼闪过一丝慌乱,鱼恒开口道:“那个名字是慕容傲,而你又是他的男仆,身上还有爱情符,这一切应该不是巧合吧?”

    “不是,是我。”

    鱼恒一拄着下巴,懒散得盯着楚期瞧,这个蛇妖还真是连笑都不笑啊,做男仆的都这样刻板么?

    “其实我大概知道你想求我什么,我刚才回忆了一下,想到唤醒蛇佛蛋的关键淄珠子就是你当做礼物送给店里的。”鱼恒换了个姿势,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打个哈欠,“所以,你更不想让慕容傲复活那个妖怪吧?”

    楚期垂下头,掩饰住眼闪烁不定的目光,“逆天复生本就违背天道,我这是为了他好。”

    到底是为了慕容傲好还是楚期为了一己私欲,鱼老板明眼看得清楚。

    “那你也应该发现了,淄珠子被我动过脚,想必那位猖狂的龙傲天正在为这件事发愁吧?”

    楚期颔首,“是的。”

    鱼恒坐直身子,“那不是正合你意,你来求我做什么?”

    “我……”楚期抬起头,“我想给自己留个出路,所以鱼老板你可不可以把淄珠子缺少的一角给我,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出路?

    鱼恒盯着楚期,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两个字。

    “你站起来让我看看。”

    楚期疑惑地站起来,又在鱼恒应允的目光下坐下。

    鱼恒已然明白了出路的意思。

    从刚才踏入店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龙香,龙身上独有的香气。但屋里没有龙他就没太在意,直到刚才楚期这么一站,那味道就更重了,也就证明了龙香的来源在楚期。蛇妖身上是不应该有这种味道的,除非蛇妖与龙交媾过,而且不止一次,才会被印上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龙傲天要救活的妖和你什么关系?”

    “我弟弟。”

    鱼恒瞬间脑补出了一部替身情人小说,这样看来,楚期确实需要一个筹码让自己有出路。按照他看过的耽美本子剧情,楚期将淄珠子碎片交给龙傲天后,既可以讨好龙傲天又可以让龙傲天记上一份恩情,或许可以避免复活白月光后朱砂痣被残忍抛弃的宿命。

    被当成替身,卑微成这样的爱,让鱼老板有些心软。

    “算了,”鱼恒从口袋拿出一个火柴盒般大小的盒子,递到楚期面前,“本来打算让龙傲天跪着来求我要这样东西的,好好教训一下他对我的不敬,不过算了,给你吧,就当还你上次替我解围的恩情了,而且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楚期愣了愣,没想到鱼恒心思如此玲珑剔透,竟然看出来自己上次是在替他解围。

    “谢谢。”楚期紧紧握住小盒子,心情五味陈杂。

    “没事,多去店里买东西支持我就行了。”

    鱼恒同情地望着脸上没有太多喜悦的楚期,心里喟叹,多么可怜的蛇妖啊,都活了一千多岁了,却被爱情折磨得愁眉苦脸,也许都抑郁了,不怎么笑,话也不多。

    “我会的,真的很感谢,鱼老板你是个好妖。”

    “没事没事,那我就回去了,昨晚没睡好我回去补个眠。”鱼恒打着哈欠背上背包,推开椅子往门口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回头补了句,“楚先生,你这样的还可以找到更好的,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

    楚期怔愣地望着鱼恒背影,目送鱼恒出门。他低下头,轻轻打开里的小盒子,一片亮晶晶的石头块儿躺在里面。

    ——这是他的出路。

    让楚朔再也不能复活,就是他的出路。

    已经寿尽而死的妖,生前得到了自己得不到的太多太多,也不算白活一场。又凭什么再活一次,抢走他辛苦得来的“爱”。

    楚期买了两瓶慕容傲爱喝的红酒,回到家时,刚放下红酒,就被一股力量拽到床上。他惊魂未定,身上已然压住了一个炙热的身躯。

    “主人……你不是去外面……”

    楚期双忽然被拉到头上固定住,身上的妖怪扯开了他的衣衫,目光迷离地吻在楚期嘴角,满口酒气,声音磁性略带沙哑,“叫我哥哥,小楚。”

    楚期目光一凛,面色惨白,却怎么也不肯叫那声哥哥。

    慕容傲嘴里的小楚不是他,哥哥也不是他们之间约定好的爱称。

    接下来发生的事顺理成章,他本就是替身,本就是个暖床的,即便再不情愿,再痛,他也没有资格拒绝。

    谁让一开始,最先犯贱爱上的,是他。

    ……

    窗外两片软绵的云朵交叠在一起,屋内大床咯吱咯吱响了很久。

    几个小时后,慕容傲背对着楚期昏昏睡去。楚期拖着疲惫的身躯穿上睡衣,从床上爬下来。他被折腾得两条腿合不拢,双脚虚浮,每走一步就好像踩进了棉花里。

    龙妖性‘欲强烈,慕容傲又比较粗暴,楚期每次都被折腾得很惨。

    他蹑蹑脚拿过自己被撕成破烂的上衣,一瘸一拐出了房间。楚期四下观望,见周围没有看守的保镖,溜进了书房。

    书桌上,蛇佛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楚期盯着蛇佛蛋,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拿出淄珠子碎片,只要将碎片染上蛇毒,再将碎片与蛇佛蛋融在一起,蛇佛蛋受到污染便再也没有复生的作用了,楚朔自然也就不会复活。

    可当他真要做到这一步时他却犹豫了,楚朔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生前待自己也不差,而自己却要置他于死地。

    楚期咬破了自己的唇,疼痛让他清醒,已经走到了这步,不能再后悔。他两指夹住碎片,张开嘴,一滴黑血落在碎片上,碎片渐渐被染成黑色。

    就在他颤抖着将沾染毒气的淄珠子碎片放入蛇佛蛋时,一道紫光闪过,楚期的被狠狠握住。

    慕容傲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在做什么?”

    楚期脸色一白,抬头看向面前凶光毕露的男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主人,我找到了淄珠子碎片。”

    “是么?”慕容傲上愈发用力,就在快要把楚期腕捏断时,他冷笑一声,“那好,看样子我可爱的男仆找来了染上蛇毒的碎片,你也是蛇,应该知道怎么解除蛇毒吧?”

    楚期的脸色更白了,“知道。”

    “那你来解。”

    楚期只觉得浑身发寒,他颤抖着咬破自己指,伸向碎片,忽然他的被再次握住,慕容傲眼眼闪着嗜血的光芒,“不肯说实话么?”

    “我不知道。”楚期面无表情道。

    “很好,”慕容傲甩开楚期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咬牙切齿道:“那看你的了。”

    楚期将血流不止的指按在碎片上,一股彻骨的寒意涌入体内。

    蛇毒吐出容易,收回难。

    他需要用自己妖力吸回碎片里的蛇毒,但已经分离体内的蛇毒不会再与身体融合,所谓的解毒,不过是把碎片上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意味着用自己的毒毒自己,楚期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天的。

    而解毒的艰难,慕容傲是知道的。

    当碎片上的蛇毒全部转移到楚期体内时,他打个寒颤,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忽然笑了。

    ——他于慕容傲不过是一条贱命罢了。

    他很少笑,快乐时不笑,欣喜时不笑,如今悲伤过了头,没想到竟然笑了。

    楚期面带笑容,一步步走到慕容傲面前,将散发着淡淡光晕的碎片放到慕容傲,缓缓转身离开。

    慕容傲眉头一皱,伸拉过楚期,用力捏住男仆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双眼,强忍怒气问:“还是嘴硬不肯说实话么?”

    “呵,”楚期又笑了,“说什么?说我想楚朔死?”

    慕容傲盯着楚期,不语。

    楚期激动地提高音量,“没错,我承认,我就是不想他复活,他怎么命这么好啊,死了一次还能再活一次,他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再次抢走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你有什么?”慕容傲冷声问。

    楚期忽然不笑了,对啊,他有什么?

    “原来,我一无所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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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日的夜晚;薄云在清风的吹拂下遮住圆月;白日里辛勤的飞鸟已然归巢,四周万籁俱寂。

    不大的小店窗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鱼恒坐在床边整理着明日要带走的衣服;包袱里是清一色的酒红色长衫。

    “不用带太多东西;也就去一两日。”楼衍洗完澡进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鱼恒将楼衍拉到床上;拿过浴巾给他擦头发;“你头发好像有些长了,我给你理理吧。”

    楼衍转过头瞧着鱼恒。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贺兰的头发都是我给他剪的,我还开过理发店呢。”鱼恒笑着捏住楼衍下巴晃了晃。

    刚洗完澡的楼衍身上香喷喷的;小脸蛋白里透着粉,俊俏极了,让鱼恒忍不住想狠狠蹂‘躏。

    鱼恒走到柜子旁;拿出一个暗红色红匣子放在桌上;取出里面的物件,剪刀、电推子、木梳、喷雾瓶、围布,基础工具一应俱全。

    他拉开椅子,向楼衍招招;“坐过来。”

    楼衍迟疑了一下,但受不住鱼恒一个劲儿叫他;最终还是慢吞吞过去了。

    鱼恒笑吟吟地将楼衍按在椅子上;拿过围布套在楼衍头上;又在他脸上揩了把油,“怎么信不过我啊?怕我毁了你帅气的发型?”

    楼衍:“………………”

    鱼恒拿起剪刀木梳,“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嗯。”

    这回轮到鱼恒说不出话了,他一直以为楼衍百无禁忌,原来是很在意发型么?鱼恒回想了一下前世,楼景途的头发倒是一直乌黑亮丽梳得整齐,围剿楚夜那次,天昏地暗血流漂橹,好像也没见他头发怎么乱。

    鱼老板简直是发现了新大陆,怪不得家里护发素用的那么快,自己根本懒得用,贺兰又不用洗头,敢情都让楼衍用了啊,原来老婆这么爱惜头发!他伸拨弄两下楼衍湿润的发,确实护理的好,不毛躁没分叉还很柔顺。这个发现让鱼恒啼笑皆非,他老婆终于有那么一件接地气儿,像个人类的爱好了。

    鱼恒梳理着楼衍的头发,瞧着楼衍脸上那副说不上开心也说不上哀伤,有那么一点视死如归意味的表情,起了调笑的心思,“要是我把你头发剪坏了怎么办啊?就是参差不齐,又或者多出了一个大豁?”

    楼衍:“………………”

    话音刚落楼衍小脸上的血色就褪下去了,稍微挣动了下身体似乎想跑,可能迫于什么又强行忍住了。

    鱼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楼衍,“好了,怎么弄的像上刑场似的?”他放下剪刀,负气道:“信不过我,我不剪了。”

    楼衍水波潋滟的眼闪过一丝欣喜,随即挣扎了一下又平静下来,沉默了片刻,开口道:“信你,剪吧。”

    鱼恒瞧着楼衍那闷闷的小样,都快不忍心逗他了,太可爱,太有意思了,这样的楼衍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真是还想再多逗弄几次。

    “好了,不逗你了。”鱼恒忍不住笑出声,“放心吧,我的技术没问题的。”

    鱼恒再次拿起剪刀,左梳理着楼衍柔顺的发,右剪刀快准狠落下。剪刀刷刷声在屋内响起,湿润的碎发顺着围布落在地上。

    处理完后面和两侧的头发,鱼恒来到楼衍面前,梳理着他已经遮住眼的头发,再剪完刘海就大功告成了。他俯下身,仔细地下剪刀,额前的头发不像别处,万一剪毁了,发型也就真毁了。

    鱼理发师与他的不太情愿顾客贴得极近,呼吸在彼此间交融。楼衍透过头发缝隙可以清楚看到放大在眼前的脸庞,那模样认真仔细极了。

    楼衍下意识伸摸向鱼恒纤细的腰,鱼恒只穿了件松垮垮的睡衣,被楼衍指一勾,睡衣带子开了,胸前乍泄的春光全部落入楼衍眼。

    “别闹,不怕给你剪坏了?”

    楼衍这才收回了,目光却肆无忌惮的在鱼恒胸前流连。

    鱼理发师就那么敞着怀儿,诱人的肉体晃来晃去,最终在楼衍逐渐升温的眼神下剪完了最后一刀。他放下剪刀,指拨弄着楼衍的头发,呼口气,“好了,你去镜子前看看。”

    鱼恒转过身,边走边系睡衣,“好久没剪头发了,法确实有些生……”话说到一半,睡衣也系了一半,忽然就猝不及防的被掳到了床上。

    鱼恒:???

    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鱼老板被扒掉了睡衣,嘴巴也被霸道地堵住。

    ……

    窗外月上的薄云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如同床上两具紧紧缠绕的身躯。

    许久后,鱼恒喘着粗气从楼衍怀里出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用来纾解身体的燥热。楼衍伸环住鱼恒盈盈一握的腰,一副还要再来的架势。

    鱼恒嘻嘻一笑,“知道么?你头发被我剪坏了。”

    楼衍身体一僵,快速下床直奔镜子。

    经过刚才一通折腾,原本潮湿的头发已经干了,镜子里青年的头发长短适,发型不像先前那般规矩,反倒略微凌乱。没有预想的被剪毁,而是锦上添花,将那张漂亮的脸衬得更加夺目。

    鱼恒披上睡衣,走到楼衍身后,臂搭在他肩上,指穿过他柔顺的发,邀功道:“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我老婆这么宝贝头发,我怎么能给他剪坏呢?没有点金刚钻我可不敢揽瓷器活,我可是开过理发店……”

    楼衍用一吻堵住了鱼恒说个不停的嘴。

    他们边走边亲,亲回到了床上。

    鱼恒关上小夜灯,打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坐车。”

    “嗯。”楼衍将鱼恒搂到怀里,闭上眼。

    然而没过多久,提出睡觉的妖怪忽然说话了,“没想到你竟然看重发型,真的想不到想不到,你当时的表情太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楼衍:“……”

    “哎,剪头这事怎么顺着我了?其他事情上,你可拗的很呢!”

    某妖再次被堵住了嘴。

    ……

    第二天,鱼恒和楼衍坐上了去往乡下的公交。昨天下午在鱼恒再催促下,楼衍答应鱼恒回家取样东西,年后便教他仙途秘法。

    鱼恒想着现在是玄学店的淡季生意不算多,贺兰又长大了妖力增强不少,解决恶鬼是没问题的,就暂时把店扔给了贺兰,自己则美滋滋地陪楼衍回家了。

    说是陪楼衍回去,实际上想看看楼衍家什么样。

    清晨公交车上只有他们二位乘客,车子驶出市里,驶出市郊,拐入了一条蜿蜒曲折的乡间小路。小路两旁是茂密阴森的树林,鱼恒靠在楼衍肩上望着那片树林,怎么都觉得里面有“脏东西”。

    “那里是坟地。”楼衍开口道。

    鱼恒:“看到了,有不少墓碑,每个墓碑上都飘着几条白影。”

    楼衍:“它们经常从树林出来到附近村庄。”

    鱼恒:“你住的那个村子也有去么?”

    楼衍:“太远了它们过不去。”

    鱼恒目光瞥向前方,“哎!出来一个,看到了么,就在车前面,压过去了。”

    后座两位小年轻的谈话全被耳力极好的司师傅收入耳,吓得冷汗哗哗往下流。他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是他眼神不好还是这俩是精神病?哪一种情况都很吓人啊,司忽然后悔今早给朋友带班开这条路线了,乘客少不说,还要穿过这阴森森的林子,而且关于这附近流传的骇人听闻事件可不少,他从小就胆子小,经不住这么吓。

    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一路颠簸,最后停到一块儿大石头旁。

    “层淼村到了,再往前走几百米就是,”司打开车门,“路太窄了,里面开不进去。”

    其实路不窄,甚至可以说非常宽阔,能够容下两辆公交车。这司不想往里开就直说,何必撒一个这么蹩脚的谎言?鱼恒刚想戳穿,楼衍摇摇头,拉着鱼恒下车。

    公交车飞一般地掉头开走了,车轱辘在土地面摩擦出的灰尘呛得鱼恒咳嗽半天。鱼恒捂着鼻子往没有尘土地方走,“咳咳、怎么回事?”

    楼衍望着自己所在村庄的方向,“我住的村子有不好的流言,他们不敢开进去。”

    “不好的流言?”鱼恒跟随楼衍往前走,疑惑,“我在杭州落脚这么久怎么没听过?”

    “不会没听过的,”楼衍瞧着不远处刻有村子标示的石碑,“这地方以前叫云水村。”

    “云水村?”鱼恒略微惊讶,“听过,可是这个村子不是被一场大火全部烧毁不存在了么?”

    “只是被人界和秩序局压住了消息,其实还在,而且又重新修建了,名字也改了。但是在这附近生活的居民和公交司都知道这里是曾经的云水村。”

    鱼恒在记忆里搜寻曾经听过关于“云水村”的异闻。

    二十年前,这个叫云水村的地方,忽然发生了离奇死亡事件。第一个死亡的人是村头第一家的四岁小儿子,被发现溺死在距离村子两公里的池塘。第二位死者是村尾第一家的五岁女儿,被发现吊在村口大树上。第位是村头第二家摔死在水沟里的十六岁儿子,然后是村尾第二家晒死在田野的十五岁女儿,按照这个顺序以此类推,村头或村尾,每家人口年龄有带四、五或六的人,都会在离家很远的地方离奇死亡。警察查了很久却没找到凶,村民人心惶惶,有传言说村子被下了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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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奇死亡仍在发生;就在大家束无策之时村长请来了神婆;神婆将矛头指向村一位寡妇,于是村长带领村民将寡妇塞进棺材活埋。之后的日子村没有人再死过人,但安稳不到两个月;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整个村庄湮没于火海。

    不远处就是村庄入口,鱼恒一勾住楼衍肩膀;凑过去问:“你在这座村子出生的?”

    “嗯。”

    “那村子烧毁的时候你刚一岁啊;你怎么没事?”

    楼衍注视着前方村庄,“村里有幸存者;有一些老人儿童被救了出来。”

    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村庄入口,鱼恒抬眼一瞧;还真不怪司不肯开过来。整座村庄阴沉寂静,一个人影也没见到,连声狗叫都没有;俨然一座死村。

    “走吧。”楼衍拉着鱼恒进了村子。

    “就这地方;除了你还有人住么?”

    “有,不过大多数都是孤寡老人,他们不愿意离开,也没处去。”

    鱼恒观望着四周;土路一侧是水沟,一侧是住户。房子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雨水腐蚀的很严重;应该是后来重修修建的缘故;看不出有被烧毁过的痕迹。一路走来,每家住户房门上都贴着一张黄符,和几串用来辟邪的五帝钱,风一吹过叮叮当当直响。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如果不是院子里还有几只鸡鸭,鱼恒都要认为没人住了。

    楼衍最后停在一处篱笆围成的院子前,鱼恒看着比其他住户还要破的房子,或者不应该叫房子,而是一个仓,愣了下,“这是?”

    “我家。”楼衍推开篱笆门,也没多用力,篱笆门“咣”地一声倒在地上。

    鱼恒:“………………”

    “它总是这样,修修就好了,不用在意,进来吧。”

    鱼恒嘴角抽了抽,踩着咯吱作响的篱笆门进了院子。楼衍来到门前开锁,鱼恒跟在他身后东看看西看看,不得不说老婆住的这地方也太寒掺点了吧!

    “呜……汪……汪!”从窗下狗窝里缓缓探出一个小脑袋。

    “我的狗。”楼衍转头看向鱼恒,“去看看,你不是说喜欢狗么?”

    鱼恒想起之前自己和楼衍说过想养条狗,楼衍说他家里有只,有空带自己去看。然而自己都快忘了的事没想到楼衍还记得。

    “还是柴犬呢。”鱼恒走过去,在小家伙警惕的目光蹲下身,将伸了出去。

    “呜……汪!”柴犬叫了一声,瞪着黑溜溜的眼睛缩进了窝里。

    “它不让我摸……”鱼恒委屈巴巴转头看向楼衍,“它叫什么?”

    “阿黄。”楼衍走过来,刚一蹲下,阿黄就咧着嘴摇着尾巴从窝里钻出来扑到楼衍身上。

    楼衍摸着阿黄的头,示意鱼恒摸摸。

    鱼恒摸上了阿黄柔软的背,阿黄回头看了鱼恒一眼,耳朵往下耸搭了一下,又把头转回去往楼衍腿上蹭。阿黄的毛发感很好,又滑又蓬松,鱼恒摸得起劲儿,一边摸一边逗弄着叫道:“阿黄~”

    阿黄却对鱼恒的叫声充耳不闻。

    “不能这样。”楼衍在这时开口,他抱起阿黄放到鱼恒怀里,对阿黄道:“要听这个哥哥的话。”

    “呜……”阿黄似乎能听懂楼衍人话,不高兴地抗议了一声,却很老实地躺在鱼恒怀里不敢动了。

    “可以啊,真有你的。”鱼恒得了,对怀敢怒不敢言的阿黄上下其,毛都被鱼恒撸炸了。

    直到天边打起一声响雷,鱼恒才恋恋不舍放开阿黄,阿黄刚一落地,就嗖得一下蹿进了狗窝里不出来了。

    鱼恒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狗毛,对楼衍道:“等回去时把它带着吧,让它和小狐狸做个伴,我看小狐狸天天窝在墙角都快郁闷出病了。”

    “好。”

    得到主人的应允,狗窝里的阿黄眼睛一亮。

    楼衍推开门,“进来吧,要下雨了。”

    鱼恒刚一进去,还没歇下脚呢,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屋里站了满满当当的“人”,那些“人”直勾勾地盯着他。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后,鬼魂们面面相觑,左看看右看看,满脸写着懵逼。

    鱼恒缓缓抬起,“那个……你们不挤么?”

    楼衍关上门转过身,淡淡瞥了一眼屋内。

    众鬼魂忽然脸色一变,呼啦一下飘向四面八方,从窗户穿出去的,钻进墙里天花板顶的,几秒之内消失得一干二净,速度之快,带起来的凉风掀开了鱼恒衣摆。

    “那场大火死去的村民,”楼衍摘下自己的剑袋,拿过鱼恒的包袱放到床头柜上,“其他人家都贴了符,它们进不去,估计就趁我不在的时候住进来了。”

    楼衍看了眼桌上一个生了锈的小闹钟,十一点零五分,“饿了吧,要吃点什么我去做。”

    “你还会做饭?”

    “会做一些简单的。”

    在鱼恒印象自己在店里和楼衍吃的饭菜都是外卖送来的,楼衍可从来没下过厨房,连展示厨艺的意向都没有。

    “多简单?”鱼恒四处看了看,楼衍的住处只有一间屋子,和一个卫生间,“厨房在哪?”

    楼衍蹲下身从床底下拽出一袋大米,一箱方便面,一口电锅,抬头淡淡的问鱼恒,“粥和方便面吃哪个?”

    “……”真是很简单啊。

    鱼恒短暂的沉默后,想着老婆家里这种情况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都行,你看哪个方便,我不挑食。”

    楼衍点点头,端着锅出去了。

    楼衍走后,鱼恒拍了拍床,用力坐了坐,屁股下的床垫又薄又硬一点弹力也没有。屋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张不大的单人床,一个破旧的柜子,一张已经掉漆的红色写字桌,两把座椅。墙壁、天花板、地板没有刷漆,呈现出一种原始的水泥色,窗子里其一块玻璃坏了一角,涌入了阵阵秋风。

    楼衍这个地方,小偷来都会哭着离开的。

    窗外,楼衍蹲在井口旁刷锅洗米,鱼恒一想到楼衍是在这种贫苦环境下长大的,心里就难受。老婆实在太苦了,自己一定要好好对他,给他吃香的喝辣的。被同情心冲昏头脑的鱼恒已经完全忘记楼衍塞给他金条让他买买买的事。

    楼衍将水米按照比例放到锅,又去鸡窝掏了两枚鸡蛋洗净放入锅里,扣上锅盖,端着电锅回到屋插上电源。等待米粥煮熟的时间,楼衍掀开床垫,在下面找出一本巴掌大小的蓝皮书。

    “这就是你回来要取的东西?”鱼恒从楼衍拿过书,翻开看了看,泛黄的书页上一个字也没有。

    “啧,还是无字天书啊。”他将书物归原主,问道:“仙途秘法在这上?”

    楼衍垂下眼眸,“有了它年后就可以教你了。”

    鱼恒咧嘴一笑,一把抱住楼衍,将人扑到床上狠劲亲了两口,指捏着楼衍下巴左右摇晃,“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打开仙途的。”

    楼衍轻揉鱼恒后脑,眼睛一弯,柔声道:“信。”

    电锅在这时很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音,米粥香气室内氤氲。楼衍亲了一下鱼恒,“我去看看粥。”

    鱼恒不情愿地从楼衍身上爬下来,楼衍捏了下鱼恒的脸,翻身下了床。电锅锅盖被热气顶得一开一合,楼衍打开锅盖搅拌米粥。锅大米软硬适,粘稠软糯,两颗光滑的蛋躺在粥里翻滚着。楼衍拔下电源,将粥锅放到桌上,又从背包翻出两盒罐头,一盒鱼罐头,一盒午餐肉罐头,打开摆到桌上。

    “过来吃饭。”楼衍将鸡蛋捞出放入刚打回来冰凉的井水里。

    鱼恒被香味引,拉开椅子坐在上面,拿过碗盛粥。楼衍体贴地将刚剥好的一颗白嫩光滑有弹性的蛋放到鱼恒粥碗里。桌上的食物很简单,但在这种情景下,鱼恒却觉得温馨。

    他夹起一块儿鱼放入碗,配着粥吃了一口,比预想要好吃很多,有鱼粥的味道。

    “你不是不爱吃肉么?怎么还屯了罐头?”

    楼衍搅动着粥,抬眼看向鱼恒,“是我来时候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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