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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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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楠和陆平生从审讯室出来后,安婷正在和几个警员“呲溜呲溜”吃着面条。
“安姐你们吃什么呢?哪来的还有没有我也饿了。”上官楠笑问。
安婷指了指旁边,两碗油光水滑的面条留在桌子上,上官楠拿过一碗坐下来,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称赞道:“味道不错,哪里来的?”
“村长送来的,”一个警员口齿不清的说:“村长好人啊,还知道体恤我们!”
上官楠看了陆平生一眼,笑着说:“陆队来吃啊,别站着了,你早上也没吃东西。”
安婷瞄了上官楠一眼,语气意味深长,“啧,小楠记得很仔细嘛。”
上官楠有些莫名其妙,他温吞吞的开口:“大家不都出任务没吃上,都一样的。”
陆平生看了一眼安婷没说话,端起面碗,思忖着这个案子。
安婷的调戏适可而止,她吃完最后一口面,抽出纸巾擦嘴,“陆队,为什么不回局里办案?”
陆平生开口:“没必要折腾,这个案子要办上几天了。”
“嗯?”
几个警员一齐看向陆平生,“陆队案子有这么复杂么?”
“涉及到了云水村二十年前的悬案,”陆平生吃了口面条,忽然说:“对了安婷,一会儿让陈鹿调一下二十年前云水村诅咒案的卷宗送过来。”
……
村长二爷家,鱼恒几个围坐在一张不大的小桌旁,桌上摆放着一锅热气腾腾的面条和几样咸菜。
二爷家有一台老式彩色电视,信号时好时坏,现在播放着央八套大型家长里短婆媳撕逼电视剧。二爷和另外一位不速之客,穿着旧山装的孔寄捧着面条看得津津有味。
顾澜坐在楼衍身旁,十分殷勤的为楼衍填汤夹菜,但都被楼衍挡回去了。顾澜也不气馁,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次。
“阿衍,你是要回去了么?”
楼衍放下碗筷,“早上公交没赶上,等会儿坐下午的走。”
“小衍啊,怎么不和朋友多住一会儿?二爷爷怪舍不得你的。”二爷回过头问。
“不了,还有事情要忙。”楼衍拿出一张卡递给二爷,“留着您老买吃的,缺钱了就让顾澜出村给你取。”
孔寄一听眼睛亮了,盯着那张卡,伸指了指自己,期待的问:“小衍有没有什么是给叔的?叔可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想你爸妈走后你住在二爷家,叔可经常来看你呢。”
“经常来蹭饭吧,别把话说的那么好听!”顾澜瞪了一眼孔寄。
“哎!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孔寄里握着筷子就要往顾澜身上砸。
顾澜也不怕,挺着胸膛叫道:“你要是打我,小心阿衍揍你,你忘了当初被十四岁的阿衍打的多惨了?”
“哎!”孔寄语气弱了下来,“你怎么……”
“行了,在一起就掐!”二爷看向楼衍,“这钱二爷爷不要,你收回去吧。”
楼衍一拗起来谁都没辙,卡往二爷里一塞就换到了距离二爷较远的地方坐着。
二爷无可奈何,求助鱼恒,“孩子你劝劝他啊。”
鱼恒摇摇头,“他倔死了,我是劝不动。”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狗就叫了起来。
两位走路带风的警察推门进来,上官楠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来想问点事情。”
“快请坐。”二爷把他们请到沙发上坐下。
“警察叔叔问什么不用客气,我们都全力配合哈。”孔寄谄媚道。
“我们想问一下关于二十年前诅咒案的事,不知道大家记得么?”
上官楠话刚出口,二爷、孔寄和顾澜都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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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不能说啊!”孔寄率先开口:“警察叔叔;这不吉利的!”
“是啊;我们村里人说这个犯忌讳的。”顾澜附和道。
“村长你们就说吧,我们会保你无事的。”上官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温声道:“要相信我们人民警察。”
孔寄和顾澜互相看看;都没有要说的意思。
气氛在一时间僵持起来。
陆平生在这时冷漠的开口:“村长;你也知道知情不报是什么后果吧?”
“哎,你怎么还威胁人……”顾澜话说了一半;硬是被陆平生凌厉的目光吓得噎了回去。
“唉!”二爷叹口气;“算了,我说吧;各位想听什么?”
“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后来大火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二爷长叹口气;将电视调到静音,接着从身后摸出他有些年头的大烟斗,点燃里面的旱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思绪飘回到了二十年前。
他吐出一团烟雾,缓缓道:“二十年前有个地产开发商过来买地,村里人很高兴,地一卖出去就有钱了。那时候村里一切正常;直到卖完地,开发商开始建房改造;不幸的事情也就发生了。村里几户人家接连死了孩子;死的又惨又蹊跷。来了警察也没查出什么;也就不了了之了。直到有一天,房地产商离奇失踪,等被人发现时,已经死了好久,尸体都烂得看不出原来样子了。村民很害怕,有不少人都拖家带口逃出村子生活了。”
二爷说到这里,神色悲伤,“我姐姐就是当时搬走的,可离开后就杳无音讯了。”他担担烟灰,继续道:“村里总有人离奇死亡,任谁都害怕,那时候我还不是村长,上一任老村长就找了神婆,神婆说一切的祸端都是村一个姓蓝的寡妇带来的。”
孔寄趁二爷喘口气的功夫插嘴道:“那蓝寡妇确实邪门,嫁给斌子生了两个孩子,大儿子一出生就夭折了,二儿子十年后才怀上结果一出生斌子就死了,而且这十年相貌一点没变过,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啊。”
顾澜瞥了孔寄一眼,“这时候不怕不吉利了?”
“这不是凑巧说到了么,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就知道怼你叔。”
顾澜翻个白眼,咧着嘴捂住肚子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鱼恒发现顾澜还真是个怼天怼地的脾气。
陆平生开口:“神婆是谁?还在么?”
“不在了。”二爷摇头,“寡妇死后没过多久她就失踪了。”
“寡妇怎么死的?”上官楠从奋疾书的空闲里抬头问道。
二爷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为难:“这……”
关于云水村的流言在杭州住上有些年头的都知道,奈何陆平生和上官楠都是外地的,一个从总局调来,一个刚在杭州落脚不到两年。之前过来办案时听局里警员说过两嘴云水村的事,清楚大致发生了什么,具体细节就不得而知了。
陆平生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默默点开信息浏览片刻,明白了二爷迟迟不肯说出口的缘由。
“老村长带着村民把她活埋了?”
二爷愣了下,艰难地点头,“那天我去市里了,虽然没有我的事,但很多村民都参与了,警官你能不能不抓他们啊。”
“你们这可是故意杀人啊。”上官楠停下,忽然说道。
“可村民们为了活下去这么做也是无可奈何的,不、不然谁想上沾血啊。再说了,她是祸害,我们处理她是为民除害,怎么成杀人了?”孔寄白着一张脸反驳。
鱼恒当初听到寡妇被活埋后第一反应和上官楠一样,这就是在杀人。然而听了孔寄的话,深深感受到这种来源于无知、愚昧、为了一己私欲的作恶才是最可怕的。
“怎么?这事你也掺和了?”顾澜阴阳怪气的说。
孔寄身体抖了一下,不安得站起身,“别别瞎说,才才没有!那个,我想起来家里烧着水,我回去看看。”
陆平生扫了一眼离去的孔寄,什么也没说。
“陆队,他……”
“先不用管,”陆平生又看了眼上的信息,“村长继续讲。”
二爷愁眉不展,“当年参与埋葬的村民也不剩下几个了,年岁也都大了,他们……”
“村长,”陆平生打断他的话,语气强硬,“活埋之后发生了什么?”
二爷想了想,“活埋之后村子里就没再死过人了,可是没过多久,村子里忽然起了大过,还是在深夜,村民都睡着,火太大了没几个人逃出来,所有房子都被烧没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二爷愣了下,随即道:“那天晚上我和几个兄弟去了隔壁村子参加婚礼,当时喝酒喝的太晚就没回去。等知道起火了,我们和隔壁村村民赶过去救火时也晚了,没救出来多少人。”
“之前不是说寡妇有个孩子,那孩子呢?”
二爷摇摇头,“不知道,可能烧死了吧。”他用力吸口烟,叹气,“唉,作孽啊。”
烟雾在不大的房间氤氲,二爷的脸在烟雾变得朦胧起来。忽然他猛烈咳嗽两声,顾澜紧忙拍二爷后背给他顺气,后续的话也由他接过来说:“大火之后市里拨款给我们重建村子,警察还在村里扎住了好长时间查案,最后也不知道查出了什么。”
顾澜的语气很明显是在赶客。
陆平生站起来,“多谢村长配合,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他的目光不轻不重地扫向屋内众人,最后停留在鱼恒楼衍身上片刻,眸色沉了沉,转过身离开了。
上官楠微笑着和屋内几位告别,追随陆平生而去。
先前嘈杂的屋子一瞬间安静下来,二爷拿过遥控器关掉静音,从电视里传出苦情女主和恶毒女配争吵的声音再次填满了房间。
鱼恒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老式台钟的时间,指针指在二这个位置,下午两点。最后一趟通往市里的公交车已经离开了。他用指戳了戳楼衍,下巴扬向台钟方向。
楼衍起身,“二爷爷我们也不打扰了,还有事。”
鱼恒和顾澜几乎是同一时间离开了饭桌,顾澜瞪了鱼恒一眼,走到楼衍面前,不舍的问:“阿衍你是要离开了么?”
“没有,”鱼恒晃悠到楼衍身边,故意气顾澜,“赶不上车了,我啊还要和楼衍住上一晚。”
“阿衍要不你去我家住吧,我家地方大床多,你们两个挤一个床……”
“没事,不用麻烦。”
顾澜很生气,阿衍竟然又为了这个外人拒绝自己!
“小衍呐,”二爷开口道:“明早和朋友过来吃早饭吧。”
“知道了,二爷爷真好。”还不等楼衍回答鱼恒就替楼衍做了决定。
鱼恒答应的原因也很简单——二爷的厨艺好。
顾澜送楼衍鱼恒来到大门口,午后的秋风微凉,吹得顾澜胸口泛着丝丝凉意。他深吸口气,笑着与楼衍摆,“阿衍晚上我去找你玩啊,我新买了一款小时候玩的那种插卡游戏。”
楼衍逆风而立,风吹开他额前柔软的黑发,他淡漠的眼对上顾澜那双星光点点的眼,平静的说:“顾澜,这位是我……”
“啊——”顾澜捂住耳朵,“我不要听啊啊啊,回去了。”
“内子。”
顾澜身体一僵,瞳孔收缩,可爱的小脸上一时间涌现出多种情绪,悲伤、痛苦、嫉妒交织在一起,又都化为一抹灿烂的笑,“哦,挺好的,恭喜呀。”
他眼闪着水光,立刻转身,微微仰起头,“不说了我还要给二爷爷刷碗呢!”说着小跑回屋。
鱼恒望着顾澜倔强的背影,“他应该很伤心。”
楼衍拉着鱼恒往前走,“那也要这样,是对他也是对你负责。”
鱼恒一向信任楼衍的人品,所以他从不担心楼衍会劈腿,也知道顾澜对自己构不成威胁,故意气顾澜只是因为他有那么一点点羡慕他们的青梅竹马罢了。也是觉得好玩,他是第一次有情敌,上辈子哪敢有人敢表白一本正经的楼上仙啊,都怕表白了被上仙大人拒绝。
“哎,我刚才很感动!”
“感动就多动动。”
“你的冷笑话真冷~”
“不对,你刚才怎么称呼我的,内子???你这称呼太古老了吧?不应该说我是你老公么?”鱼恒笑吟吟地注视着楼衍。
“都一样,”楼衍嘴角一勾,“床上都一样。”
……
深夜,协安办事处。
由于办事处的房间和床位有限,抓阄分配,除了安婷,其他妖怪都两个一间房。陆平生不巧的和上官楠住,两个大男人还要挤在很小的一张床上。
上官楠刚洗完澡,腰间围着又短又薄的浴巾,都快盖不住屁股了。上半身赤‘裸滴着水珠,下身双腿直臀部翘挺。
还真被陆平生说了,上官楠就是个笑面虎,实则纯良的外表下一肚子歪主意,比如现在这身装扮就是为了勾引陆平生的。他扭着屁股坐到床边,故意冲着陆平生所在的方向大大咧咧打开双腿,原本就遮不住的春光更甚了。
陆平生拿着资料梳理云水村的案子,嘴里叼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
“陆队,今天白天村长一定有事隐瞒。”
陆平生专心致志浏览资料,“嗯。”
“还有当年故意杀人的那些村民就不处理了么?”
“问过人界警局了,他们会在我们这个案子结束后再处理。”陆平生仍旧没有抬头。
上官楠见陆平生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气呼呼的把腿开得更大了,很肉麻的叫了一声:“陆队~”
“怎么了?”陆平生抬头,目光所及之处,让他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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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房间内亮着一盏白色的荧光灯;清冷的光芒将窗外夜色衬得更深。
上官楠眼含春光摆出了一个曲线诱人的姿势;伸出粉舌舔了下自己略微干燥的唇,声音魅惑地问:“好看么?”
陆平生:“………………”
“陆队~”上官楠站起来,在陆平生深沉的目光下,缓缓扯掉身上唯一蔽体的浴巾。
然而和上官楠预想的不一样,陆平生脱下自己的警服扔到了上官楠身上,他压着怒气,“穿上!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此话一出上官楠也差点气抽过去;他废了这么大劲都脱的一丝‘不挂了;陆平生竟然让他把衣服穿上!陆平生的脑子是进水了么?现在都这样了,自己要是真把衣服穿上才丢大人了!
“羞耻怎么写?”上官楠抬腿踢开警服,盯着陆平生一步步向他逼近,露出温柔的笑:“羞耻?我早都不要羞耻了,要羞耻我会这样站在你面前么?陆队?”
陆平生皱起眉头,脸色更差了。
上官楠看准时;一个飞扑入了陆平生的怀。一直觊觎的胸膛宽阔温暖;身体暴露在空气太久产生的丝丝凉意瞬间被驱散,上官楠露出既满足又得逞的笑。
“上官楠!”陆平生额头青筋凸起;老虎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极具杀伤力的爆发出来。很少有妖怪能在百兽之王面前镇定自若,上官楠无法控制得发抖,即便他清楚陆平生不会伤他,可仍旧无法停止这种来自生理反应的战栗。
浑身赤‘裸的小蝙蝠瑟瑟发抖的模样让陆平生怔愣了一下;他盯埋在自己胸前毛茸茸的脑袋瓜;目光一路向下滑过小蝙蝠肌理分明的背、浑圆的柔软。他喉结动了动;渐渐收敛起身上散发出的野兽气息。
陆平生伸抓过床单像拎一只无毛鸡仔一样把上官楠从怀里扯出来,用被单一层层裹住。
上官楠被裹得动弹不得,心隐约有不好的预感,却还是扯着笑问:“陆队喜欢sm?”
陆平生把上官楠扔到床上,平静道:“我是直的。”
上官楠当即就不笑了,“直你麻痹!你他妈直的跟我睡了次?他妈的!草老子的时候咋不说自己直的?”
“我为什么会和你上床你不清楚?”陆平生冷下语气,弯腰捡起地上皱皱巴巴的警服。
“对!你最无辜,第一次第二次都是喝醉眼睛瞎分不出男女,第次我下药勾引你,你最纯良你是受害者!”上官楠活了几百年很少发火,可自从遇到陆平生后都快把平生的火气发完了,他气得红了眼睛,像蝉蛹似的躺在床上来回扭动。
——这一幕竟是说不出的滑稽。
陆平生黑着一张脸,还从没妖怪敢这样和他说话,也只有上官楠,要是换成别的妖怪他已经捏爆他们脑袋了。
他穿上警服,扭开头不去看上官楠,“我出去住,你睡吧。”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室内响起,上官楠扯碎了床单从床上跳下来,“不用,我走!陆队可是警局主力,我哪敢让他老人家出去住啊!”
陆平生不舒服地皱了下眉。
一道黑光闪过,毛茸茸的小蝙蝠撞破窗户飞了出去。
陆平生揉了揉太阳穴颓败地坐在床上,目光不经意瞥到散落在床边的衣服,烦躁地一拳砸在床板上,“哗啦”一声,烟尘木屑四起,这张历经几十个春夏秋冬的小床,塌了。
……
上官楠气得肺都要炸了,他沿着村子飞了几圈都累得扑腾不动翅膀了,气还是没消。
“死直男!臭直男!大猪蹄子!装直男!”上官楠一边骂一边飞,又飞了好几圈。
最后他实在飞不动了,随便找了个地方落脚,人形刚一化出就感觉到了凉飕飕的冷风在股间穿过。
“……”
自己竟然是光着的!
刚才出来的急,他忘穿衣服了。
上官楠四处看看,他此时站在寂静无人的田地间,整个云水村被笼罩在漆黑的夜色,半点光芒也看不到。上官楠也懒得再变蝙蝠了,化妖时间太长是会被秩序局检测的。反正也没人看到他,放飞自我吧。他靠在一棵大树旁休息,可只要静下来,他就能想到那个违心别扭的假直男。一脚踹上树干,大树摇晃了几下,树叶落了上官楠一头。
上官楠甩掉头顶树叶,又踹了大树几脚,肚子里的气才勉强消了一些。陆平生那间房他是肯定不会再回去了,他还是要点脸的。他决定去其他警员房间挤一晚,刚要离开就看到不远处亮起一缕悠悠飘起的蓝光。上官楠盯着那神似鬼火的蓝光,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职业病令他走向那团光一探究竟。
蓝光的源头是从他们白天发现的那口古井里冒出来的,上官楠抱着臂往井口里看,井黑暗幽深深不见底,他白天探过里面,知道井下深度最多两米,并不算深。
“呜——”
“呜——”
像极了女人哭声的气流流动声从井底传出,上官楠觉得奇怪,现在也没什么风,这口古井又不深,怎么会从里面发出这样深厚的风声回响呢?
四周安静得可怕,唯一的声源来自于井底。一阵凉酥酥的麻意从上官楠小腿处传来,上官楠一个激灵,低头一看一只红色的老鼠爬上了他的腿。
上官楠头皮发麻,上瞬间长出黑色坚硬的指甲,长长的指甲穿透老鼠身体,老鼠哀嚎一声流出黏腻恶臭的气味。上官楠厌恶地甩开老鼠,盯着躺在脚下红老鼠的尸体,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红色的老鼠?
呜呜叫的古井?
异常安静的夜?
几乎瞬间上官楠全身戒备起来,黑色硕大的蝠翼从光滑的脊背皮肤处生出,牙齿变尖,瞳孔染上如血一般的颜色。
冰凉的摸上上官楠的肩,上官楠瞳孔一缩,指甲划向身后。下一刻他的腕被捉住了,“做什么?”
上官楠头顶毛茸茸的灰耳朵动了动,看清了面前来人。腕被陆平生抓得很紧,力气还大,上官楠挣了半天没挣脱出去,随即瞪了陆平生一眼,“还不放?”
陆平生微微一愣,这才松开了。
上官楠收回牙齿耳朵翅膀,恢复了正常人模样。
“你来干什么?”
陆平生没回答,沉默着脱下蓝衬衫递给上官楠,凶巴巴的说:“穿上。”
上官楠简直哭笑不得,陆平生怎么每次都搞这出儿啊,“我说你累不累啊,把我气走了又出来找我。”
“不是找你,办案。”陆平生板着一张脸说。
上官楠翻个白眼,大半夜办案,鬼才信他的话。
陆平生拿着衬衫的停在半空许久,见上官楠迟迟不接,最后他叹口气,上前一步在上官楠不解又抗拒的目光将这只不知羞耻光着身体的蝙蝠妖圈在怀里,霸道得为他穿上自己的衬衫。陆平生穿着合身的衬衫穿在上官楠身上就大了许多,袖子长出了一截,衣摆盖过了屁股。上官楠打量着只穿个背心,一脸严肃的替自己系扣子挽袖口的陆队,除了那么点开心外更多的是无奈。这个情商低的假直男,承认喜欢自己有那么难么!
算了算了,慢慢感化引导这个榆木脑袋吧!
上官楠也叹了口气。
“陆队。”
“?”
“我可以摸摸你的腹肌么?”
“………………”
上官楠不等陆平生回答,就伸进了陆平生的背心里。平常看陆平生还不觉得这么明显,但现在脱得只剩背心了,那宽肩窄腰蕴藏力量的身材就暴露无遗了。陆平生那八块腹肌的感好极了,光溜溜硬邦邦又富有弹性,上官楠色眯眯的,还没摸够就被陆平生隔着衣服按住了,警告道:“不要得寸进尺。”
然后他的就被陆平生拽出来甩开了。
“陆队平常没少锻炼吧?”上官楠感受回味着上触感。
“少废话,回去。”陆平生扔下上官楠头也不回地往回走。
上官楠嘿嘿一笑,正要跟陆平生离开,刚一迈步发现原来躺在脚底的红老鼠尸体不见了。
他停下脚,转头望着那口古井,“陆队,这周围不对劲。”
陆平生顺着上官楠的目光看过去,欲言又止,“走,先回去。”
上官楠折腾了这么一通,又返回到了他们住的屋子。打开门屋里就一股灰尘味扑鼻而来,他捂住鼻子,“这屋里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惨不忍睹塌陷的床。
“怎么弄的?”
“年头久了,一坐就塌了。”
“那你屁股真沉……”
陆平生:“………………”
上官楠过去查看床损毁的严重程度,当看到床板上一个大洞后,沉默了很久,“怎么睡啊今晚?”
陆平生说得平静,“变回兽形睡吧。”
“兽形时间太长会被秩序局监测的……”
“不用管,我在这没事。”说完,一股强劲的妖力在房弥漫开来。从陆平生身体里散发出耀眼的白光,那白光闪得上官楠什么也看不清了。等白光消失,高大帅气又严苛的陆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趴在地上毛发雪白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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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宽敞的水泥地板上;一只巨大的白老虎平躺在地面。在老虎怀趴着一个香肩半露衣不蔽体;光着两条长腿的男人。男人一米八的身高在老虎怀显得非常小巧,这一大一小,一兽一人;一凶猛一温顺;瞬间形成了极具鲜明的视觉冲击对比。
“快点变回兽形!”老虎发出一声咆哮。
上官楠解开一颗衬衫扣子,半露的胸膛蹭在身下柔软的皮毛上;舒坦得直叹气。穿着陆平生的衣服;躺在陆平生怀里,以前光这么一想上官楠都要硬了;何况现在是真实发生的情景。
“我不喜欢变兽形嘛~”上官楠在老虎怀里蹭来蹭去打滚儿撒娇,气得老虎发出“呼呼”的喘气声;它只要一张嘴,就能够咬下上官楠的脑袋。
“滚下去!”老虎又吼了一声。
“不嘛~”上官楠虽然平日里看着温吞好说话,可关键时刻耍起无赖来也是一把好。他扭动着身体继续在老虎身上蹭;直到他的小腿触碰到一个滚烫的东西;上官楠愣了下,疑惑着伸向后摸去。
老虎突然呼吸急促,浑身颤抖了下。
上官楠摸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随即又摸了一下;然后抽回,怔怔地盯着自己的看;感受着那个形状;难以置信;这他妈也太大了吧!逆天啊!
大老虎忽然一脚踹开上官楠,上官楠猝不及防在地上滚了几圈,却还是没有从那可怕的尺寸回过神来。
老虎从地上爬起,抖了抖毛,迈起矫健优雅的步伐走向距离上官楠很远的窗边。路过上官楠时,上官楠盯着老虎胯‘下看了眼,忽然觉得男性尊严受到了打击。
浑身散发着凶猛威严气息的老虎趴在了窗下,以背对着上官楠,细长有力的尾巴似鞭子般甩动,拍在地上尘烟四起。上官楠从地上爬起来飞奔向老虎,“陆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嘛~”还没走到老虎跟前,上官楠就被虎尾巴甩了一下,力度虽然不重,但不让上官楠近身的态度却很明显。
“生气了?”上官楠探了探头,轻声问。
老虎不理他。
“真生气了?干嘛这么小气不就摸了两下,”上官楠小声嘀咕,“又不是没摸过。”
老虎尾巴毫无征兆地又一次甩向上官楠,上官楠一惊,快速跳开了。
“你真生气了啊?别生气,陆队我又不是故意摸你那的。”都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上官楠现在算是信了,他虽然摸的不是屁股,但看起来比摸屁股严重还严重。
“要不我让你摸回来?”
——仍旧没有回应。
上官楠一看诱哄的路子行不通,便叹了口气,脱下陆平生的衬衫,光溜溜躺在地板上,可怜兮兮的说:“唉!床也没了,被子也脏了,只能躺在地板上将就一夜了。”说完后他抬起头悄悄看了眼老虎,老虎还是没反应。
“…………”老虎很无语,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脱光了耍无赖的妖。
“地板真硬。”上官楠抱着臂,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他就不信用苦肉计陆平生不会心软!不知道这样躺了多久,就在上官楠以为陆平生真不管他了的时候,房里响起一个冷淡的声音:“化成兽形过来。”
“得嘞!”上官楠这次听话了,一股脑从地上爬起来,化成一只小蝙蝠飞到老虎背上。一身毛茸茸灰毛的小蝙蝠从老虎光滑的后背一路艰难地爬到老虎大脑袋上。像是占领领地一般,小脚蹦哒了两下,翅膀高兴得胡乱挥舞。
老虎不耐烦的又吼了一声,小蝙蝠这才老实了。它趴在老虎头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老虎。
“陆队你脑袋上有一点黄色哎,怎么还长杂毛了?”
“啊!我看错了,是我脚脏踩的。”
老虎:“………………”
陆平生再次生出一种把上官楠踹下去的冲动。
“好了不闹了,陆队,”小蝙蝠放软了身体,卸下了所有防备,闷闷道:“我困了。”
房间的灯倏然灭了。
这个时间的云水村难得出了月亮,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一只小巧可爱的黑色蝙蝠趴在巨大勇猛的老虎头上,这一黑一白,竟出奇般得般配和谐。
……
这个时候鱼恒还没有睡,刚折腾了一通,累归累,却没了困意。
“你看,月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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