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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事务所-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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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林回今自己翻译一下自己脸上表情的含义,大概就是:你嫌我现在给你制造的烂摊子太大?没关系,还有更大的!等着看好了。
第四十八节 被害妄想是病
乌攸袅袅婷婷地出现在夫人云集的后院花厅时,花厅里有了一段时间短暂的沉默。
简而言之,在场的夫人完全被这个一副妖孽面相,但是努力装作良家妇女的女人镇住了。
其中受到打击最大的,就是楼璞凡的母亲,楼家夫人。
她之前因为种种怪力乱神的原因,没能见到乌攸的尊容,而经历了上次那件儿子被扒了裤子的丢脸事后,她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不愿意提起麦家的存在,更别说来麦家拜访了,可楼璞凡跑得倒怪勤的,近些日子简直是一天一趟,吃着饭眼神都直犯直,话里话外都不离麦大正的乌表妹,昨天更是直接提出来,他要娶那位乌表妹为妻。
本来呢,楼夫人的意见是,自己儿子的气场有可能和麦家犯冲,看看,第一次来就把人丢到了南天门开外,当着一干女眷,又哭又喊地扒自己的裤子,楼夫人光是回想一下那画面都觉得太美不敢看。
至于那位乌姑娘么……不好意思还真没什么印象。
楼夫人一向疼宠儿子,既然儿子喜欢,那又能差到哪里去?
可这乌攸的相貌,是普天下的婆婆都最看不惯的狐媚女子的教科书式长相,着实叫楼夫人担忧。
说句粗俗点儿的话,就瞅着自己儿子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那样,估计将来要是乌攸真进了他们楼家的门,估计让他放屁,楼璞凡都不敢不脱裤子。
真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的儿子可不得娶了媳妇忘了娘,可不得事事都以一个狐媚子为主?
楼夫人自从乌攸进门,并在下位坐下,被各位缓过神来的夫人们拉住絮絮地问话时,双眼就一直处于放空状态,眼见着,飘飘荡荡的思绪已经朝多年后飞去——
到那时候。这个儿媳妇生了孩子,样貌更见风韵了,自己的儿子还是如珠如宝地捧着她,可自己呢?楼员外现在已经年近六十。不出意外那个时候已经挂掉了,而自己的大儿子,也早就在别处成了家立了业,家里只得楼璞凡这么一个小儿子,可他很有可能已经被这狐狸精摄了魂去,自己没了老伴,没了依仗,独居在一方偏院,儿子半年才来看望自己一次,给的是粗茶淡饭。冷言冷语,而乌攸却还挑拨着他不来看自己……
乌攸可不知道现在楼夫人心里头转着怎样的小剧场,只觉得她的面色隐隐发出绿光,很是神奇。
如果知道她此时所想的话,乌攸也懒得搭理她。只会送给她一句话:
被害妄想是病,得治。
有位和周约关系很好的张夫人,拉着乌攸的手,违心地赞了一通她的美貌,当然,端庄典雅之类的厥词她还是没好意思放出来,后来又问起了她的母家的事情。楼夫人在听到话题转移到这个上面后,勉强打起了精神,竖起耳朵,抱着了解才能沟通的心态,细细地听了起来。
乌攸照实把自己家里的事情说了些,提到自己父母双亡的时候。她落下了泪来,几位感情丰富的夫人也应景地掏出手绢来擦眼角,可楼夫人却看得满身寒气:
瞧瞧,她哭的时候都是那样媚气,一滴泪挂在粉腮上。那叫一个楚楚动人,亏得楼璞凡不在这儿,否则非得情不自禁地冲上去怜花不可!
嗯?不对!在场的都是女眷,她又哭给谁看?难不成是在给自己看?展示她勾人的魅力?她在向我示威?
这么庞杂的脑洞,乌攸从来没有见过,如果将这么一个千沟万壑的脑洞甩到乌攸眼前,她绝对会对楼夫人下跪,表示,我从来没见过这样擅长脑补的人,你赢了,真的赢了。
看到楼夫人的神情,乌攸用脚趾头思考都能猜到她对自己不满意。
废话,上辈子她活着的时候,那叫一个谨小慎微,楼夫人都对她不满意,没道理重活一世,她的人性光芒兼玛丽苏光环就能把楼夫人给晃花了眼,乌攸相信自己还没修炼到可以随手就蛊惑到楼夫人的地步,这点儿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不过,楼夫人也真是多虑了,她就算再怎样嫌弃自己的相貌,关键是楼璞凡看得上,怎么着?气死你啊气死你。
光说流眼泪这事儿,去年一滴相思泪,今天方流到腮边,这样的媳妇你瞧得上,楼璞凡还瞧不上呢。
乌攸无耻地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还特意去勾搭楼夫人,问她:
“楼夫人,楼表哥来了吗?”
乌攸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扭扭捏捏的,反倒在这群老公都是商人的夫人群体中讨不到什么好,背地里还会议论自己拿腔拿调,还不如直接把想问的人问出口。
一听乌攸问起楼璞凡,楼夫人的心咔嚓一声就停了一拍,暗骂了一句不知廉耻后,她刚想说点儿什么,就听周约调笑道:
“怎么?乌表妹这是思念表哥了?”
乌攸恰到好处地低下头,却能叫所有的人看到她烧红的脸颊,她拧着衣角,语气带着一点儿娇羞带着一点儿嗔怒,道:
“表嫂讨厌!哪能这样取笑人家!”
乌攸的娇嗔,叫一旁的佐罗听得全身跟过电似的一阵哆嗦,缓过那阵儿惊悚劲儿后,才拍着胸口暗暗地想,老板娘果然不是凡人,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能说出这样二八少女情态的话,真是难得。
在场的夫人都是熟人,哪里不知道楼员外家的楼公子对自己表妹的表妹有那份儿情呢,可瞧着楼夫人由衷发黑的印堂,各位夫人也知道,不好拿这事儿开玩笑。可一向很有分寸的周约却对楼夫人的黑脸无动于衷,和乌攸聊得越来越欢。
楼夫人心里正烦着呢,周约和乌攸的你来我往更是叫她本来气得直哆嗦的小心肝一片片地碎成了玻璃碴子。
周约说的那是什么话?
表哥喜欢你才天天往你这儿跑?滚,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我儿子以前还天天往青楼跑呢!都是新鲜劲儿!
什么?儿子还送了她一个贵重的玉如意?纳尼?七百多两?他都没给我买过那么贵重的礼物,你算老几?还没进门就想爬到老娘的头上去?
还开玩笑说要娶你为妻?我告诉你!想得美!老娘不答应!
而乌攸就只顾着低头红脸,偶尔娇嗔两句,不过她说的那些话,都是相当有技巧性的,要理解成少女怀春,不是不可以,不过,理解成她对楼璞凡其实只是关心,没有男女之情,但又不好意思否认自己表嫂的话,也是可以的。
没错,乌攸就是在玩儿火,说得更清楚点儿,就是在玩弄所有人的感情。
我不主动,因为每次都是楼璞凡来找我的,关我什么事儿?
我不拒绝,因为表哥那么热情我怎么能拒绝他呢?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弱女子如果太过蛮横拿乔,不会招人嫌恶么?
可我更不负责,你们开玩笑,可以啊,让我结婚,开什么玩笑,老娘是纯洁的,之前老娘可从来没表示过喜欢楼表哥,只是兄妹之情啊。
期间,乌攸的余光一直在楼夫人面上扫来扫去,周约的话,她也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心里。
周约的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不就是在为自己拉楼夫人的仇恨值么,让自己还没嫁入楼家前就被楼夫人所厌弃,不过没关系,尽情拉,我不急,大不了我跟楼璞凡吹吹风,眼泪汪汪地表示一下你娘不喜欢我这个主题,接下来自己就只用翘着二郎腿看狗咬狗就好。
这个急色攻心的货为了自己,而跟他老娘翻脸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至于婆媳矛盾?不用操心,我要嫁的另有其人,要知道,前院还有一个白玉及等着老娘去勾引去临幸呢。
乌攸不是个宽容的人,她还记得,这位楼夫人上辈子是如何尽情肆意地抹黑自己,来抬高她儿子身价的,退婚就退婚,还舔着个脸到处宣扬自己的黑历史,弄得乌攸声名尽毁。
对于这位楼夫人,她当然要好好报答一下了。
更重要的是,周约这一举动,也在无形之中给自己惹来了仇恨值。
楼夫人都不想提这件事儿了,你却一个劲儿戳人家肺管子,你都是被娘家泼出来好多年的水了,还真当楼夫人不会跟你一般计较呢?
看着楼夫人想要叫周约结束这个话题,可又不好明说,只能狠狠地瞪着周约的样子,乌攸突发奇想:
倘若……周约触怒了楼家,没了楼家这个外援,她还能如此淡定地和自己装好朋友么?
乌攸一边顺着周约的话演着自己的纯洁少女,一边沿着这个思路一路想下去,越想越嗨皮,而楼夫人却终于忍不下去了。
她本来是抱着了解沟通的心态,想着这乌攸可能也没她外表那样看起来狐媚,毕竟不能以貌取人不是,可是随着沟通的深入,楼夫人只有一个想法: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玩意儿?断了!必须断了!要不然以后楼家还能有我的地位么?
楼璞凡虽然还在外厅想着他的乌表妹,但却浑然不知道,乌攸已经亲手点燃了他家庭矛盾的火药桶,一场母子之间的大战即将缓缓地拉开帷幕。
乌攸自以为得计,可孰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乌攸这只螳螂,后面正跟着林回今这只得意洋洋的黄雀。
第四十九节 我要把她娶回来
林回今的计划,说白了,其实就是:
我要名正言顺地把她给娶回来。
什么?我现在有老婆?我不管,我就要娶她。
不急在这一时?开什么玩笑,劳资都向她求过婚了,结果她一转头还去勾引别的男人,搞不好还得跟人家假戏真做什么的,一拜二叩送入洞房,虽然知道这是工作需要但是换你女人试试你会觉得很爽么?
林回今的思路在跑偏的大路上一路欢蹦而去,跑偏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我要娶她,现在就要,夜长梦多知不知道?万一她答应我的求婚后转头先和另一个渣办了婚礼,自己和她不就算是二婚了么?
不行,这事儿永远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还有,我为毛要上心地撮合我的女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相亲相爱呢?
林回今看着挺软,但一旦打定了什么主意,别说八头,八十头骡子都拉不回来,能暗恋一个女人几十年,在什么都得不到的前提下当了那么多年的小跟班儿,他的倔可见一斑。
只是这一切,乌攸还被蒙在鼓里,她正在暗潮汹涌的后厅里,试图把这潭水搅得更浑些,至于前厅的事情……
林回今看着前厅里的小猫两三只,暗自琢磨着要不要把这家棺材铺改成婚庆所,这生意多喜庆啊,总比现在好吧,除了白起竑、楼璞凡和其他两三个朋友外,居然只剩下一个白玉及了。
白起竑呢,占了自己的小妾,楼璞凡,心思正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悬着呢,白玉及,和楼璞凡的心思差不多,其他的朋友也都是酒肉朋友。
人家都说,交友不慎。交友不慎,朋友极品率这样高,也难怪麦大正挂得这么惨了。
林回今本来是想改一改生意的性质,多交朋友多开路么。你说哪个做生意的愿意跟个晦气满天飞的开棺材铺的有什么交游?但这麦大正的本体也是个倔坯子,死活不肯改,口口声声说棺材铺是祖业,而且他活学活用得很,说如果林回今随意篡改他的生意性质的话,就算任务完成,也不会给林回今好评的。
林回今抿了一口酒,那叫一个无奈。
他活着的时候没做过淘宝客服,但没想到死了之后还能有幸体验一把小卖家怕被人给差评的感觉。
白起竑见林回今抿着酒不说话,开口笑道:
“怎么了?大正兄看上去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新纳了个小娘子。小日子过得太*,心随着腰带都系在她身上了?”
林回今暗道一声要你管,老子早就把裤腰带连着心都送给我老婆了,但是面上还是很有禽兽的韵致地说:
“绿帘是个好女人,只不过……可惜啊可惜。还是缺了那么一点点。”
在场的人都会意地大笑起来,只有白玉及摆出一副“人家是高山雪莲人家才不要和你们这群粗俗的人同流合污”的高洁模样,一边自酌自饮玩儿得可欢了。
楼璞凡收回了自己飘荡的心思,凑趣地问:
“缺哪一点呢?表妹夫尽可以跟我们讲讲啊。”
林回今摩挲着酒杯,作寂寞如雪状,心里却说楼璞凡你真是个贱人,你还知道我是你表妹夫。你表妹夫心思都活络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替你俩表妹兜着,你这表哥当得真是比我还禽兽,面上却摇摇头,高深莫测地说:
“不可说啊。”
此话一出,喝了好几杯酒。都微醺了的人顿时哄笑声更大,在一片笑声中,白玉及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语气生硬:
“麦兄,我有些醉了。先走了。”
林回今发现,跟奇葩在一起久了,内心吐槽功力真的会以几何倍数刷刷刷地往上翻。
这白玉及不就是嫌这样的气氛污了他一个读书人的眼和耳么,偏偏还表现得这么明显,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虽然林回今一向被乌攸吐槽,说他的智商和脑子有的时候像是刚从微波炉里烤了送出来的,但在白玉及和楼璞凡这些人面前,他有种凭借80的智商鹤立鸡群于50的智商中的由衷的骄傲感。
果不其然,楼璞凡早就看不惯白玉及那副别人喝酒他吃菜,别人敬酒他爱答不理那个欠抽劲儿了,冷哼一声,说:
“走就走吧,这酒桌上的酸腐味儿还能小些。”
白玉及一听这阴阳怪气的话,本来迈步欲走,一下子收回了脚,回头怒目瞪着楼璞凡。
林回今以为这两个隐性的情敌说不定能借着喝醉酒的时候展开一场精彩纷呈的厮打大战,自己虽然是东道主,也不应该阻止这么劲爆的剧情发生,就拿着酒杯装傻,对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装作压根闻不到。
可是白玉及憋了许久,回击的第一句话就叫林回今无力了: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拜托,你见识一个让我看看嘛,这样吵架你不觉得没意思么!
所幸楼璞凡的公子哥儿脾气还是蛮大的,被白玉及回了一句后,立刻反击道:
“不就是读过两本破书么,跟谁没读过似的,装的清高样儿给谁看呢?还真以为自己不食人间烟火了?”
白玉及被噎得面红耳赤,一张白俊的脸憋得通红通红的,看得林回今心旷神怡,面上却不痛不痒地劝着和:
“吵什么吵什么,大家好容易聚这么一场,耀居他也不是有意的,酒上头了嘛。耀居你坐下,别扫大家的兴好不好?”
这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对吵架双方各打五十大板,但言语里还是偏向着楼璞凡这一方的,而楼璞凡属于典型的给根杆子就上树的死猴子类型,听着林回今这么讲,就理解偏了,认为表妹夫偏着自己,语气中就更添了几分肆无忌惮:
“别,表妹夫,还是让他走吧,他往这儿一杵。平白糟践了我们的酒兴。不过是个读书的,还没拿到什么像样的功名,饭都吃不起,倒拿腔拿调起来。表妹夫。也不是我说你,这小子吃你的用你的,还跟你甩脸色,你也该好好收拾一下他了,别纵得他的气焰越来越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到时候主客颠倒可怎么好?”
“自己的身份”几个字,楼璞凡咬得是又脆又响,林回今的希望重新燃了起来,把酒壶往白玉及的方向推了推。方便一会儿俩人打起来的时候好有凶器傍身,打起来更加异彩纷呈。
可是白玉及用一句话再次浇熄了他的期待:
“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好嘛,只是把句末的语气稍微变换了一下,真没意思。
林回今悻悻地玩儿着酒杯,看着白玉及一脸羞愤地窜了出去。身旁的舒克问林回今:
“他怎么办?”
林回今放下杯子,嘴唇微动,说:
“let it go。今天晚上的重头戏和他没关系,你跟准楼璞凡就行,对了,叫你兄弟跟准白起竑,知道要把他往哪里带吗?”
舒克在回顾了一下林回今昨天晚上向他们通告的计划后。不禁暗道,老板你这个贱人,但面上那叫一个恭顺:
“是,我们都清楚了。”
林回今嘿嘿一笑,用酒杯在桌面上轻轻顿了顿,说:
“来。喝酒,不去管他,我们今晚不醉不归!这屋子里别的没有,院子多的是,喝醉了今晚也就不必回去了!来来来!”
林回今由于对白玉及的吵架功力失望透顶。就没叫人去跟着他,但是……
白玉及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日暮时分了,天刚刚擦黑,晚风一吹,他的酒劲上涌,极其没有公德心地扶着假山就地一通狂吐,才缓过劲来。但是缓过来之后,他更加不平衡了。
我在这里等了你麦大正这么久,你居然还不出来追我!
要是林回今现在在的话,肯定会很抓狂,大哥,你又不是美女,又没有急支糖浆,我追你做什么?我脑子瓦特了?
当然,心高气傲的白玉及是不会想到这些事情的,他只是觉得,麦大正既然请自己来,可又不事事帮着他顺着他,反倒和外人合伙挤兑他,这真是人心不古,太王八蛋了,太不是人了。
白玉及这些日子心思浮躁,该看的书一句都没有看进去,满心都惦记着自己的颜如玉。
话说这人就是不禁念叨,白玉及一路迷迷瞪瞪地瞎摸,居然被他没头没脑地再次撞进了后院,而且刚好和从一堆乌烟瘴气中脱身出来,连个丫鬟都没带就出来放风的乌攸在小园里头撞了个正着。
白玉及一看到正在残忍地玩儿着一只挂掉的飞蛾的乌攸,梦中的颜如玉瞬间来到了现实中,而且乌攸的长相实在是很难叫一个酒醉后的男人失望,所以,白玉及亢奋了。
当然,乌攸一回头,看见白玉及的时候,脑子里除了“卧槽”,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但是乌攸是何等的人物,电光火石之间就有了办法,她迅速调转了自己的心态和表情,转换到最柔情的频道,娉婷地转过身来,在同时,满面微笑、目不转睛地对身旁百无聊赖的佐罗说:
“去,帮我把走廊拐角里头的冰洲放倒了,最好让她稍微失忆一下。我不希望我的约会有任何人打扰,明白?”
佐罗被乌攸说男θ菁さ萌硪徽笏致椋赝房聪蛄艘丫蔚沟谋藓统遄抛约翰欢洗蚴质频暮蓿乓馐兜剑约鹤魑桓鱿率簦娴氖翘怀浦傲耍纯矗习迳肀叩娜硕急茸约夯崂斫饫习迥锏囊馔肌�
第五十节 用翻书的速度翻脸
清除了观看人员后,乌攸就完全放开了,她含羞带怯地回望了一眼白玉及,脸上飞红,低声说:
“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白玉及这时候自诩理智的大脑完全是被酒精操控的,如果是白玉及呢,肯定还是要装一下正人君子谦谦潇洒人的,但现在白玉及顶多算是个白羽鸡,又刚刚受到了打击,看见乌攸就跟看见自己的知己似的,犹豫了一下就横扑了过来,把乌攸抱了个满怀。
乌攸没想到他一上来就玩儿这么激烈的游戏,果真是调皮,心理稍微挣扎了一下就半推半就了,但用眼神跟佐罗示意,你特么要是敢把这事儿告诉林回今,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哦对,你已经死了,那我就把你整得死也死不安生。
佐罗当然是瞬间转移开视线装啥也看不到,乌攸在处理好佐罗的问题后,把上身冲他迎了迎,又推了一把他的肩膀,所谓欲拒还迎也不过如此了,她微微笑着,手指在白玉及颈部的皮肤上轻轻一勾,说:
“公子,您醉了。”
白玉及整个人都被乌攸的一系列动作搞得意乱情迷,呢喃着念出一句:
“醉了好,醉了好,一醉解千愁啊。”
妈蛋那你抱着我干什么,你都喝醉了,解了千愁了还不满意?非得再来个一睡解千愁?
对于如此酒后乱性的无耻行径,乌攸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了。
她抚摸着白玉及的后颈,一摸之下直接恶心到了自己,又凉又滑的,但是由于二人的距离问题,他该硬的地方还是硬得很,该热的地方也是热情如火,让乌攸很想试试用自己袖子里那把指甲刀把那不听话的地方给剪下来,会是什么感觉。
自然。乌攸还没残暴血腥到那个份儿上,即使她真想要这样做,也会叫佐罗替自己动手的。
她温存地捏着白玉及的后颈,像是在抚摸一条狗一样。小声地说:
“公子既然醉了,那何不回房去休息呢?”
白玉及一把抓住了乌攸的一只手,把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回房……我们一起……我给你看我的宝贝……你给我写的每一句话我都留着,我每天都看,那全是我的宝贝……仙女姐姐……”
乌攸觉得叫白玉及畜生都是畜生圈的耻辱,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么?一个读圣贤书的,难道不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为了一个梦,再加点酒精,你就准备回房脱裤子上了?
乌攸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寒芒,手下猛地一用力。掐住了他的大筋,他痛得哎哟一声,蜷了一下,终于松开了些乌攸,迷迷瞪瞪地直视着她。摸着自己颈后的痛处,说:
“我知道,你也是对我有情的,所以午夜梦回,魂魄无依时,才会去找我,是吗?”
乌攸压抑着很想说“是你大爷”的冲动。后退了一步,以手掩口,眼中流露出惊讶:
“我……去了你的房间?”
佐罗觉得跟着老板娘,自己的吐槽水平也水涨船高了,就比如说现在,他就很想戳戳老板娘。提醒她,是自己每天去了他的房间好不好?勾搭成功的是自己好不好?
白玉及见她惊慌失措如小白兔,眼中眼波流转,煞是动人,顿时更加燥热了。激动万分地重新把乌攸拥入怀抱,在她耳边耳语道:
“是啊,你我在梦中相会。我知道你每晚都会做梦,每晚都会游荡,每晚都会到一个能让你觉得安全的地方写些你心中的话,我都知道……”
乌攸很想说,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这些事儿都是一个男人做的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乌攸总不能把这话直接讲出来,她可不想该报复的人还没报复完,就叫她给吓死了,那剩下的乐子到哪里去找?
乌攸作惊慌状,一下子退得更远,眼睛睁得老大:
“那……那是你的房间吗?”
看着乌攸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又惊慌又期待地紧盯着她,白玉及的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但是他还是绷着那张人面禽兽的脸,堂而皇之地装着大尾巴狼:
“抱歉,是我唐突了,不该这么直接说出来……不过小姐不必害怕,我不会冒犯你的,还请小姐不要离开……”
看着白玉及眼底灼灼燃烧着的欲?望,乌攸突然有了个挺黄暴的联想:
话说这年头qj犯还装得这么正义,真以为自己插上个鸡毛掸子就是凤凰了。
你这还不算冒犯,那才叫怪了。跑到主人家的后院里算不算冒犯?用这么黄这么暴力的眼神看着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算不算冒犯?你还真以为不就地扑倒就不算冒犯?
不过瞧白玉及这眼神,估计也离扑倒她不远了。
乌攸在稍微斟酌了一下到底让不让他扑倒的问题后,果断做出了决定:
让他扑!没有机会,就创造让他犯错误的机会!
这么琢磨着,乌攸红着一张如秋后苹果一样的脸,朝白玉及迈出一步,柔情道:
“公子,我不会离开的。我……早就想和公子,也就是我的梦中人,面对面地说一说话了。”
白玉及一听就亢奋了,把乌攸一把重新纳入怀里,满目深情地告白道:
“乌小姐,我知道今日是我僭越了,可我实在是抵抗不住心中的思念,人说,为伊消得人憔悴,怕就是这样的感觉了,你知道吗?我每夜睡得都不安稳,梦里时时见到乌小姐的芳容……”——嘚啵嘚啵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情不自禁”么,琼瑶奶奶最喜欢这样的借口了。
“小姐每日留下的留言,我都细细地品味,小姐才是我真正的知音,那字字句句都印到了我心里头去,虽然和小姐只有三面之缘,可是我与小姐实已是神交已久,我对小姐的才情与柔雅很是倾慕……”——柔雅?你管我往你头上浇开水叫柔雅?你口味好重啊。
“我本应在远处静静观望的,可小姐的一颦一笑,都在牵扯我的心,让我忍不住日日思念,茶不思饭不想,连书都看不进去……”——那怪我咯?再强调一遍好伐,和你鸿雁往来的是佐罗,是个长满胸毛的大汉。是不是很浪漫?
白玉及絮叨的时候,乌攸越过他的肩膀,冲佐罗丢了个眼色:
一会儿,看准时候,把他给我干趴下。
佐罗会意地点点头,从廊下寻摸来了一把扫帚,默默地蹲在一边,就等着乌攸发出动手的信号了。
乌攸一遍一遍地抚摸着白玉及的脊背,那叫一个温柔如水,更让白玉及觉得自己坠入了温柔乡中,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做了几百次的梦那样相似,这位乌小姐,果真也是倾心于他的。
……既然倾心,那是不是就应该干些该干的事情了呢?
白玉及的手顺着乌攸的后背悄悄地摸了下去,在她的腰际停留了下来,试探性地拉扯了一下她的腰带,乌攸没什么反应,这让白玉及更加觉得这事儿可行,胆气更加威武雄壮了几分,一把用力,把乌攸的腰带给拽……
他今天的记忆,到这个画面,就彻底戛然而止了。
佐罗把扫帚倒拿,站在一旁,用扫帚把戳了戳倒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狗,面上还带着奇异的微笑的白玉及,转头对正在整理自己腰带的乌攸说:
“老板娘,干趴下了。”
乌攸最擅长的就是用翻书的速度去翻脸,现在该利用的利用完了,她也不想去看白玉及那张弥漫着梦幻神情的脸,配合着他那满脸残念的面孔,看多了的话,乌攸怕明天的早饭都吃不下去。
乌攸厌恶地拍拍手,招来在廊上蹲守的葫芦娃以及佐罗,直接回了后厅,把白玉及留在小园里当*蚊子饵……
哦,对,现在是冬天了,应该是让他在园子里当速冻汤圆。
乌攸回到后厅后,和夫人们也饮了几杯,便推说有些醉了,想要回屋休息,还装作四下寻找冰洲的样子。
此时冰洲还在走廊上晕厥着,周约见她面色酡红,的确像是半醉了的模样,随口骂了两句冰洲这丫头没有规矩,出去找乌表妹居然到现在还不回来,骂完之后,就让自己身边的矽线送她到走廊里去。
乌攸觉得周约今天的样子不大对劲,似乎过于热络了,但是向来秉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战斗原则的乌攸装作浑然不觉,谢过周约后,便准备出门去。
可是,刚离开房门没几步,一个身影就从侧面横扑了出来,目标显然是冲着乌攸来的。
看那身形,那明摆着是个男人!
乌攸也算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强人,碰到这样的突然袭击,往后猛地一退,让来人结结实实地跌了个狗吃屎。
在躲过第一轮袭击后,乌攸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倒在地上捂着嘴面色痛苦的男人,做出了判断: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够邋遢,酒臭味和汗臭味一样都不缺,人家帅哥出场是自带bgm,而这位,堪称是自带标志性气味。
但是他接下来嚷出的话,便让乌攸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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