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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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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无法射出,体内的生殖腔开始规律地痉挛起来,软肉一阵阵挤压被包裹在当中的肉物,大量温热的液体随着腔体的蠕动往外涌出,却在生殖腔口被巨大的肉茎堵了个结实。随着图尔斯一口咬上霍宁的后颈,他的阴茎在霍宁生殖腔内成结,精液被一股股送入敏感娇嫩的腔体,和霍宁高潮当中分泌的体液一起停留在窄小但弹性惊人的生殖腔当中。漫长的成结过后图尔斯收回肉棒,生殖腔随即闭合,将大量体液留在了霍宁的体内。
霍宁就此昏睡过去,而图尔斯深知他的信期还未结束。这一波情潮过后他暂时清醒过来,垫在身下的外袍早已湿透,混合着腥膻的体液气味和信香的气息。四周的环境实在不适合再发生点什么,他揉了揉眉心,将霍宁揽在自己怀中,低声吩咐道:“递一身我的衣服并干净毯子来,让马车在外头候着,车上要有糖和温水。”
“诶……再来点伤药,霍宁咬我咬得可真狠啊。”
霍宁:嗷呜嗷呜嗷呜!我要标记你!
图尔斯:(什么话也没说并干了个爽)
车好像还有半辆,马车车震了解一下(捂脸)
第94章
霍宁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被颠得头昏脑涨。他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上黏腻的血渍和汗渍似乎被清理过了,耳畔是马车轮子轧过石子路的辘辘声,上方有人平稳而轻缓地呼吸,周身笼罩着浓郁的冷杉气味。他抬头,看见做工精美的面具和男人线条熟悉的下颌,而他自己则被一床暖绒绒的毯子裹了个结实。
霍宁费劲地把自己的手臂从毯子里抽出来,伸手去摘图尔斯的面具。图尔斯双手抱着被裹成蚕茧的霍宁,弯下腰方便他的动作——并顺便在他的脸上偷了个香。图尔斯的脸上有一点点淤痕,霍宁回忆了一下,心虚地发现这可能是自己干的。
随着他的回忆,情潮汹涌时的记忆纷至沓来。面目模糊的陌生天乾,从血槽中喷溅而出的鲜血,被浸得湿透的小被子,绞缠的肢体,牙齿咬上皮肉的触感——图尔斯后颈的伤口。
“图……咳咳。”霍宁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图尔斯拿起放在小台桌上的水杯,并假装不认识地扔掉了杯中的麦秸。他将杯中水一饮而尽,随后俯下身来将水哺入霍宁口中。甜甜的糖水伴随着冷杉的气味涌入,霍宁小口咽水,眼睛享受般地眯起。
他把糖水一点点全部咽下,图尔斯把人扶起,好让他舒服一点。毯子的茸毛擦过皮肤带来轻微的痒意,霍宁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根本没有穿衣服。
“你的信期还没有结束,”图尔斯看穿了他想说什么,开口解释,“穿了也是白……咳!”霍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了他的脖子,力道很轻近乎玩闹,但图尔斯还是被他唬了一跳,一口水卡在喉咙里,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
“星主?”守在马车外室的朱雀阁星宿发问。
“无事……咳咳!”图尔斯拿自己的额头撞撞他的额头,扭过身子给霍宁看他血肉模糊的后颈,“小没良心的,在小屋子里你差点把我脖子后面连皮带肉咬下来,现在还掐我。”
“对不起,”霍宁真心实意地道歉,把自己的后脖子亮出来,“让你咬回来?”
图尔斯倾身,轻轻咬了咬他的颈后。霍宁的后颈有三个齿印,其中一个早已变成淡色的疤痕,而另一个则刚刚结痂,现在又有了一个未破皮的齿痕。图尔斯看看他的后颈,伸手把霍宁的脑袋掰回来。
“不要对一个天乾做这样的动作。”他点点霍宁的额头,警告。
“因为……”因为,我会忍不住,忍不住想让你的后颈盖满新鲜的、未愈合的印迹,忍不住想将你藏起来,想让你只能看我,看到我的时候就温驯地展示自己的后颈,任我为所欲为。
霍宁的表情看起来还有点懵懂,他叹了口气:“因为我会忍不住咬你。”“咬你”一词被图尔斯加了重音,与此同时他舔舔自己的唇做暗示。霍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
“可是那是你……”霍宁的后半句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断。图尔斯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信香的气味倏然浓郁,他与霍宁唇舌相交,口鼻之间满是二人信香的味道。霍宁信期未过,本身状态不稳,被自己的天乾一刺激,情热再度来袭。他的体温开始升高,保暖用的绒毯已无必要。霍宁挣开毯子,循着本能攀附于图尔斯的肩颈,苍白色的躯体上是十分显眼的红痕,从前胸到后背,蔓延至臀部与腿根,密密麻麻,暧昧至极。
他贴着图尔斯的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微微扭动,像一条修行的蛇妖,选中了自己的猎物。霍宁舔舐图尔斯的唇瓣,随后逐渐下滑,他轻咬对方的喉结,满意地听到图尔斯粗重的喘息。霍宁的舌头舔过图尔斯的颈项,循着气味一直舔到他的颈后。后颈原先被霍宁咬得血肉模糊的皮肉已经上了药,霍宁猝不及防一口舔上去,苦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他一屁股坐回图尔斯腿上,对着空气呸呸呸。
图尔斯在他的身后善意地调笑,看到霍宁委屈巴巴的脸终究是不忍心。他掰过霍宁的下巴,将舌伸入霍宁口中扫荡,与他分担药物的苦涩。霍宁被他吻得情动,随着图尔斯直起腰他也渐渐直立起来,仿佛舞蛇盯着驯蛇人的笛子,将自己慢慢展开。图尔斯腾出空间解开自己的裤头,撩开长袍下摆,将底下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释放出来。他扶住霍宁的腰,带领对方缓缓坐下,霍宁的后穴早已松软湿透,不费吹灰之力就吞下了那硕大硬挺的肉物。
马车突然碾过石子,整个车身都跟着弹跳了一下,图尔斯还没来得及动作,那根深埋在霍宁身体里的肉棒就已经自发地戳弄了一下。这一下操得狠且深,霍宁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图尔斯眯起眼睛,在霍宁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跟着挺动一下腰肢,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暴风骤雨般的抽送。
马车自顾自地在路上行驶。霍宁之前躲藏在京畿地区的最周边,此处乃荒郊野岭,路况堪忧,石子和巨坑到处都是,颠簸大而猝不及防。这马车车厢极大,分内外两室,守在外室的朱雀星宿听着内室的动静忍不住红了脸,自发地撩开帘子去和马车夫并排坐好。
内室,霍宁和图尔斯已经研究出了新玩法。绒毯被撕成长条穿过车顶的横梁,将霍宁双腕吊起,另有两根布条分别拴在霍宁的两个脚踝和马车角落,逼着他双腿大开。于绳艺一道图尔斯可谓是计算精准,霍宁双腿被打开的距离令他无法靠深蹲保持平衡,身子不住地往下坠,全靠上方拴着手腕的绳子避免身体倾倒;而他的身体不断滑落的下方,则正好是图尔斯硬挺的肉物,每当马车颠簸之时,肉棒便会借着弹起的力道没入霍宁的穴中。马车颠簸的时机与角度都随机,霍宁不知那肉棒何时会嵌入自己的身体,只得徒劳地收缩双腿企图维持身体平衡。霍宁喘息着,被情潮所折磨的身体泛着绯红,清亮的黏液随着交合处缓缓流下。
行至后来,马车上了大路,车辆行驶平稳。见已无便宜可占,且霍宁的确体力消耗极大,图尔斯终于大发慈悲解了绳索,将霍宁纳入怀中。他外袍长裤均未脱下,着装整齐,唯有下腹肉物突出,插在霍宁体内。霍宁浑身上下未着一丝,身上是情潮翻涌的绯红,手腕脚腕均有捆绑的痕迹,不知廉耻地大张着腿,被天乾按在窗棂上操弄。马车窗放下的是竹帘,隐约可以看见外部一闪而过的景象,大路上车马不多,却偶有擦肩而过,因而更添羞耻。霍宁泪眼婆娑地被迫看着窗外,连叫都不敢叫出声来,只在被图尔斯顶弄的时候小声哼哼,哪怕是被操进了生殖腔,也不过是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喘息,随后就被他自己捂住了嘴,再不敢发出声音。
随着天乾成结,精液被送入生殖腔,霍宁感觉下腹酸胀,自己伸手竟摸到了轻微的凸起。
“无碍,”结还未消退,图尔斯一边舔霍宁的后颈一边说骚话,“必是上回的精水还未消化的缘故。你这生殖腔贪馋,只许进不许出,若是情潮间隔时间短,说不定肚子都会被精水灌得大起来。”霍宁累得懒得骂人,只是发出几声啜泣,权当抗议。
他们一路上又闹了几回,如图尔斯所言,到最后霍宁的小腹真的微微鼓起,羞得他整日裹着毯子不肯见人,又兼信期耗损过大,精神与肉体皆疲累,总是昏沉不醒。图尔斯将人带回紫微堂,把霍宁放在床上安顿好,用深吻将人唤醒。
“你睡在这里,我去楼下处理一点事务,”图尔斯举三指发誓,“不离开摘星楼,我保证,处理完了就回来。”霍宁好生盯了他一会,这才重新闭上眼。图尔斯松了口气,合上床帘往楼下去。
“林氏女呢?我亲自会会他。”哄好了伴侣,现在是干活的时候了。图尔斯整了整衣领,杀气腾腾。
图图扔掉的麦秸其实是贴心暗卫放的吸管
图尔斯:哪个傻缺放的吸管?我差点就失去了嘴对嘴喂水的机会!
关于绳♂艺可以参考一下第一个世界和第五个世界图尔斯怎么捆的霍宁,数学高手图尔斯石锤了
有鱼鱼提醒了我一下,现实中这样玩容易出事!会折!不要轻易尝试!
明天这个世界完结~
第95章
本章剧情章,有少量刑求描写
群星闪耀之下,合该是最深的黑暗。摘星楼有私牢,全大江国都知道,但是这牢房在哪,什么布置,谁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有一点是肯定的——进了摘星楼囚牢的,没一个能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图尔斯戴着摘星楼主的面具,身后跟着同样戴着面具,身穿绣有玄武虚宿星斗图案的黑色袍服的星官,他们沿着楼梯盘旋而下,一路走进黑暗中。随着他们逐渐深入地下,地道内的照明从火把变为火烛,最后完全没入黑暗,只留下虚宿手持的烛台。细弱的烛光在冷寂与黑暗中战战兢兢燃烧,将两个影子拉成恶鬼般的长条。
空气中满是阴冷潮湿的气息,图尔斯的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远处有水的滴答声传来——江都多水,山石为石灰岩,因而多溶洞。摘星楼的地牢,就是由溶洞改建而成。
图尔斯的薄靴发出踩踏在水中的啪嗒一声轻响,下方的石阶没入到水中,随着他的这一步,水下有暗色的影子聚集,密密麻麻。图尔斯收回了脚,虚宿敲了敲一旁石壁中的青铜钟。
钟声在溶洞中回荡,有小船破开水面的声音传来。撑船人四五十岁的模样,身上穿着白虎阁的白色袍服,只是他胸前空荡荡的,没有星宿图案。
这是曾经的白虎星官。
他沉默地将小船停靠在石阶旁边,向星主与虚宿行礼。图尔斯抬腿上了船,虚宿吩咐道:“去甲区。”
小船静静地前行,前方溶洞顶低矮,需人躺平了才能行进。沉默的撑船人拽着一侧石壁上的铁索,在叮当声响中将他们送入关押重要囚犯的甲区。图尔斯与虚宿起身,小船叮当响着,自行远去。
摘星楼地牢的甲区没有水牢,此处关押的都是还未审讯完毕的犯人,需得较好的条件保证他们还能开口说话。即便如此,溶洞深处自带的湿冷阴寒和亘古不变的黑暗,也足以让人心智动摇。虚宿领着图尔斯找到关押林洛的牢房,那姑娘自图尔斯下了命令那天起就被关了起来,在甲区日夜听其他囚犯刑求哀嚎,早就濒临崩溃。
守在此处的另一位玄武阁星宿将资料递到图尔斯手中,他借着火盆的光,慢悠悠地读。
“林洛,青瓶山林氏后裔,父林肖,官吏部郎中……”他的声音低沉,读着玄武阁给出的详尽资料,“武安十二年四月初六,持紫微令强闯摘星楼,入白虎阁居所,意图捉拿星子白九。”他抬起头,盯着满目憔悴的少女,从自己的袖内掏出紫微令。虚宿奉上装在盒中的那块假紫微令,图尔斯取出,拨动令牌上隐藏的机括。
“你的上八代都与摘星楼无任何联系,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取得这块紫微令的?”他拨弄了一下机括,将它置于耳畔,听里面齿轮的声响,“紫微令中有秘密,向来只有打造者与历代摘星楼主知晓,这假令牌连其中的机关都做得分毫不差……有意思。”
林洛听出了图尔斯语气中暗含的杀机,惊慌失措。但为防止她自尽,她早被卸了下巴,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哀鸣。
图尔斯没听她的惨叫,转头看向一旁守候的另一位玄武星官:“这几日你们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星官答是。
“那好,接下来你上前继续盯着她,按住她的脉搏。”图尔斯吩咐道,“对付这位小姐……我亲自来。”
玄武星宿按着林洛的脉搏,图尔斯则蹲下身,慢条斯理地将林洛的鞋袜脱下。少女在这个世界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命,足白而纤嫩,刚暴露在空气中就因寒冷和潮湿而瑟缩了一下。
图尔斯走到了一旁的机关边,他拨动机括,刑架下的盖板打开,露出幽深的水面,随后刑架下沉,正好将林洛的一只脚浸入水中。
水下有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随后黑影聚集起来,那一小片水面宛若沸腾。血腥味蔓延开来,林洛撕心裂肺地惨叫。待到水底的群鱼散去,刑架上升盖板盖上,原先那只白皙的足已经不见,留下的是光秃秃的血肉模糊的肢端,还在不断滴血。图尔斯从一旁的火盆中取了烙铁,粗暴地替她止血,血气被皮肉烧焦的气味取代。
“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口而给的下马威,”图尔斯漠然道,“这只是报复。”
“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对白九动了歪脑筋。”
“在你强闯摘星楼到我找到被逼在外的白九,一共过了五日。因此,我也保你活五日。”冰冷的鞭梢顶着林洛的下颌,“但是,你这五日在这里过得如何……”
“要看你能说出多少令我满意的消息。”
图尔斯每天固定一个时辰折腾林洛,三个时辰办公,其他时候则全部拿来陪霍宁。林洛被硬吊着命活了五日,第五天一过便立刻断了气,尸骨沉在摘星楼的水牢喂了群鱼,死无全尸。
林洛死后半个月,震惊朝野的皇宫投毒案发,皇帝因抢救及时捡回了命,但完全瘫痪,失去了自理能力,而两位皇子并夷安王薨,自此皇室的天乾血脉完全断绝。
与皇宫投毒案同步发生的,是摘星楼悄无声息的易主。前任摘星楼主正逢盛年,却以“自家地坤怀孕养胎”为由退位,不知踪迹。自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江都的暗流涌动,与他们都再无关联。
霍宁确实是怀孕了,但这个不在剧情中的孩子注定不能生下来。他们坐船游览了一阵大江国的风景,就因为霍宁强烈的孕期反应选择了离开。
图尔斯回到现实,按例检查了他的记事本,在其中找到了“二十日前”的字样。他导出自己的剧情纪录,将日期回调,把刑讯林洛的一部分剪辑下来,发给了死宅。
【那个……我可以要一份完整的吗?】死宅回复很快。
【滚。】知道他只是想看GV的图尔斯冷漠回复。
在简单和其他协会高层通了消息之后,图尔斯带着霍宁去看之前陷落的C33,她的状态已经稳定下来,但依旧在病房静养。
“薇薇安和我提过,C33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霍宁对图尔斯说道,“薇薇安说C33不愿意提自己的过去,但她拿到的资料里,她一个人抚养了三个孩子二十年,她是为了协会的福利和薪资才加入的。她的资质并不好,眼看着就可以从C级升到B级,却发生了这样的悲剧。”
图尔斯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霍宁的头,霍宁被他撸成了飞机耳。
他们在路上碰到了莫芝——现在应该叫他B16了。“嘿哥们!你俩双双去医疗区,不会是……”B16看到往医疗区走的两人,十分自来熟地凑上来,他笑得暧昧,想勾图尔斯的脖子,却突然被霍宁一把把手打开。霍宁往前走了半步,将图尔斯护在身后,警觉地上下打量B16,盯得他浑身发毛。
“那……那啥,我没打算和你抢老攻……”B16摸摸后脑勺,脚底抹油就开溜,“我……我先走了,祝你们玩的开心……不是!祝你们身体健康!”
“宁宁?”图尔斯疑惑地看着霍宁的动作。霍宁收回了刚刚的架势,看起来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我……我刚刚做了什么?”
古风ABO完结!宁宁因怀孕提早退出战场233333
其实上这个世界源自我的一个黄暴脑洞,也是王爷x暗卫,不过暗卫是双性并且因为怕被发现自己睡了王爷,假死走人,然后他生了孩子,然后就是常见的狗血霸总套路hhhhhhh
下一个世界向哨,有奖竞猜一下霍宁的量子兽,给几个提示:
1、猫科
2、不是家猫,也不是特别大型的猫科猛兽
3、奶黄包是段子手
第一条猜对的鱼鱼可以收到我的奖励呦~
第96章
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但是内心是不自觉的焦虑和惊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的,粘稠而黑暗的情绪包裹着他。他努力对抗粘稠的重力奔跑,迎面而来的风里有——死亡的味道。
霍宁于黑暗中睁眼。
他正侧卧在图尔斯身边,对方睡得安静而香甜,一只手臂被霍宁枕在头下。他整个人蜷成一团,紧紧贴着图尔斯温热而坚实的身体。现在他们居住的星球正是昼短夜长的时节,气候凉爽而干燥,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丝毫不显得热。这颗星球没有天然卫星,只有来自上百万光年之外的恒星星光点亮漆黑的夜空。
房间内是一片黑暗,彻夜工作的加湿器噗噜噜地往外吐着水雾,窗外有低低的虫鸣,气氛宁静而美好。霍宁在床上睁着惊恐的眼睛,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的前额全是冷汗。
自上一个世界回来,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噩梦中醒来了。霍宁试着去回忆那些梦境,却发现都是些毫无意义的碎片,只有黏腻的不安如影随形。他动了一下,图尔斯在睡梦中发出了哼哼,熟练地屈起手臂,将霍宁从他的身畔捞到他的身体上。他让霍宁在自己的身上趴好,温热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动作熟练自然,就像抚摸一只成年男性大小的猫咪。
图尔斯的动作时断时续,显然是还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霍宁不好意思打搅他的酣梦,自己又睡不着,只得僵硬着四肢趴在图尔斯的肚子上,听对方平稳的心跳。图尔斯的手从他的颈后一直抚摸到尾椎,霍宁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要乱动尾巴。
片刻之后,那只手放到了他的头顶,揉了揉,与此同时霍宁听见了图尔斯的一声叹息。
“做噩梦了?”床头灯亮起,暖黄色的灯光昏暗,有效地安抚了霍宁的情绪。
“嗯。”霍宁把头埋在图尔斯的胸口,很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被噩梦吓醒然后再也睡不着了,“你刚刚在装睡?”
“你一动我就醒了。”图尔斯继续撸他,他知道霍宁喜欢被抚摸后背,“本来想试试装半梦半醒能不能把你哄睡着……”
“图尔斯,”霍宁闷闷地说道,“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你感冒了?”哪怕是人类将征途指向星辰大海,甚至抛弃了自己原装的躯壳,感冒这一病症依旧如影随形,堪称人类最好的朋友。
“不是,我是不是……心理出了什么问题?”
“瞎说。”图尔斯拍了拍霍宁的屁股略作惩戒,“你哪有心理问题。”
“我的变化我自己心里清楚。”霍宁摸着图尔斯颈侧的鳞片,“过度的警觉,反复的惊醒,无止境的噩梦,涣散的注意力……这不是正常的我。”
“我们明天找协会的医生看看吧。”
世界线维护协会,医疗区。
协会的医疗区域不大,走的是术业专攻路线。世界线维护协会几乎所有的项目都会涉及到精神层面,因此协会的医疗区也几乎是清一色的精神学方面的专家。这里配备了一些涉密的治疗设备,其专业程度堪比实验室。
图尔斯坐在护士台旁边的椅子上,嘴里含着护士给的水果糖,焦虑地盯着医疗室的大门。过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大门打开,霍宁伸出半个身子,冲图尔斯招招手。
图尔斯立刻站起身,风一样闯进医疗室,戴着眼镜的医生正在整理资料。他一屁股在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好,眼巴巴地瞅着对方:“卡罗医生,那个……他情况怎么样?”
“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医生开始填写霍宁的病历报告,“我试着引导了一下,他的警觉性很高,即使他有意配合我,目前也很难对我产生信任。”
图尔斯听到PTSD表情就开始难看了起来:“那他……能治疗吗?”
“一个好消息是,”卡罗医生冲他点点头,“他的应激障碍似乎是在剧情世界当中形成的,也就是说,病人记不清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导致了应激障碍的产生,他的回避倾向和创伤再体验倾向几乎为0。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应激反应会逐渐减弱,最终回落到与常人无二的状态。”
“当然了,如果想要更快地康复……其实还有个方法。”卡罗医生推了推他的眼镜,“你是病人的伴侣,也是他的任务搭档?”
“是的,但是霍宁还没入职,现在正在体验和调试模型。”图尔斯点点头。
“你是A级执行员,有资格进入与精神有关的世界。”卡罗医生显然对图尔斯很熟悉,“如果你们进入一个可以通过精神力建立联系的世界,比如哨向或者可以订立契约的魔法世界,那么你可以用你的精神在他的精神层面施加影响,进而帮助病人快速摆脱症状。你应该对精神暗示很熟悉吧?”
“是的。”图尔斯点头。
“我看了一下你几周之前营救C33之后的检测报告,你的精神状态非常稳定,有这个能力去安抚病人。”卡罗医生看着报告,眼露羡慕,“如果哪天你不想干执行员了,可以考虑考个精神安抚执照,来我们这里工作——薪金好商量。”
“不了,我暂时还不打算换工作。”霍宁都还没和他一起执行任务呢,换什么工作,图尔斯直接拒绝了医生的试探。
卡罗医生耸耸肩:“那好吧,你如果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来医疗部,我们欢迎你的加入。至于说这位病人……”他敲敲键盘,打印机哗哗吐出一张药单,医生拉过药单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了个字,“给他开了两周的药,待会去药房领就可以。半个月之后来复查,如果情况有好转了,就可以考虑介入剧情世界进行治疗;如果情况和现在差不多,或者恶化了,我们就再想想别的办法。最近尽量让他放轻松,看点沙雕节目玩玩小游戏或者出去旅游都是可以的,打打杀杀就不要参与了,以防止病情恶化。”
图尔斯向医生道了谢,领着霍宁去药房取药了。
另一个不知名空间内。
女孩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试探性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脚,又在触碰的瞬间触电般缩回手。系统空间的光影变化,突然的声响都会让她惊恐地颤抖。她哆嗦着手指抓着颈间的玉,一点一点摩挲上面的纹理,口中喃喃着谁都听不清的话。
突然间这一方空间中凭空出现了一扇门,穿着得体的男子自门中走出,影子被空间内的电子屏拉得很长。女孩惊叫一声,向角落缩得更紧了。男子向前走了两步,见情况不对,皱着眉停了下来。
“系统,她怎么了?”
【无可奉告。】系统的电子音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但是男子对它的脾气可是熟悉得很。
“我要购买2649在上个世界的记忆。”
【请输入口令。】
“洛伦。”口令就是真名,在系统当中几乎没有人会互通姓名,均以代号相称,而洛伦和鲁道夫却是一对异类。
【检测到2652号玩家试图购买2649号玩家的记忆,购买他人记忆需支付十倍点数,是否确认购买?】
“确认。”
【购买成功。】鲁道夫猛地按住额头,属于少女的记忆铺天盖地地灌入他的脑海。系统就是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按照系统的指示带领世界崩溃获得的点数可以使用的地方少得可怜,购买记忆和攒起来兑换那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脱离系统的福利是其唯二的去处;如果想要携带点数进入剧情世界,根据需要兑换强有力的金手指,那么还需要在现实当中为系统供应额外的能源矿石换取可携带点数。
那些疼痛,阴暗和绝望的记忆在他的脑中一一闪过,男人眸光凶狠,像是磨牙吮血的饿狼:“夷安王……白九……”
宁宁毕竟是和平时期长大的孩子,乍一面对古代暗卫的训练,又没有心理疏导,所以患上了PTSD
反派二人组登场,我终于给他们起了名字
下一个世界男的来搞事
第97章
星海之中,一艘豪华舰船缓缓航行。这艘舰船是最新、也是最奢侈的型号,但船身外表没有喷涂任何公司或者个人的标志——这很反常,几乎明晃晃地在说“我有问题,快来查我”。但是在这片星域,没有标志的星舰才是老大,豪华而无标志的舰艇代表了这个乘客身家富贵且身份神秘,普通星盗根本开罪不起。
星舰内部是与外表相符的极度豪华,清透罕见的烟青石被整块整块拿来做地砖,烛台镀金包银,星际公认濒危物种香脂兽制成的香烛缓缓燃烧,将整个客舱熏出一股浅淡又无处不在的暗香。整艘舰艇配备了最高规格的空调系统和降噪装置,温度和煦,空间静谧,哪怕是五感敏锐的哨兵在这里都可以过得非常舒适。
霍宁显然对这里也是非常满意的,他摊在卧室的大床上,懒洋洋地接通通讯——现在是他和图尔斯约定雷打不动的通讯时间。这个世界的图尔斯依旧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忙得飞起——因为霍宁的活也全在他手上。
星舰已经接近无人区,这一带的信号不太好,即使号称目前最先进的通讯设备显示出的三维影像也有些扭曲。
“晚上好。”图尔斯带着平光镜,颇有些斯文禽兽的模样,他身后的背景墙上是兔狲和海鳝的徽记,底下挂着一束勿忘我。霍宁只看一眼就辨认了出来,这里是图尔斯在希尔威利港口的办公室。
“晚上好!”霍宁起身,跪坐在投影的脸颊旁边,“你还没下班吗?”他的量子兽也跳了出来,想往投影的怀中拱,霍宁不得不抄着兔狲的腋下把它抓回来。
“丑东西,他看不见你。”他点点兔狲的脑袋,兔狲回头龇牙,表情超凶,“但是他可以看见我!”霍宁忍不住打击自己的量子兽,看着它委委屈屈把屁股对着自己,心下暗爽。
“还没,希尔威利空港的账目有点问题,伊尔伯德还在查,我得留在这里等到账目查清。”图尔斯的投影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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