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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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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希尔威利空港的账目有点问题,伊尔伯德还在查,我得留在这里等到账目查清。”图尔斯的投影伸出手,兔狲忙不迭凑上去,“是兔狲?”
“是,它很想你。”霍宁咕哝,“明明我们才分开两天……”
“你不想我?”这个世界他们一开始就在一起,鲜少有分开的时候。图尔斯的眼睛眯起,开口道:“也是,离开了我也没人给你进行‘礼仪训练’,你乐得自在。那我今天就抽查一下,你今天的仪态如何?”
霍宁的脸腾地红了,要不是他知道按照协会的规定,执行员不可以查看剧本,他甚至会觉得这个剧情大概是图尔斯自己写的。他犹豫着将手放在裤腰带上,缓缓将自己的外裤褪下,纯色的内裤上有不自然的突起,他咬着嘴唇脱下内裤,露出银光闪闪的束具。黑色的皮革圈束在他的腰际和腿根,身子前方小巧的金属笼将霍宁的阴茎正好容纳,在图尔斯的全息影像的注视下那根肉物激动得想要勃起,却被尺寸刚好的笼子牢牢束缚。
“每天都戴?”霍宁点点头。图尔斯叹口气,理都没理跳来跳去的兔狲,伸手摸摸霍宁的头:“真乖。”
“见到我就这么激动……既然你这么乖,那就先解开吧。”很难说在图尔斯面前展示自己被束缚的身体,还是在对方的指令下解开束具更加羞耻一些。霍宁低着头熟练地拆开皮圈,将整套束具从腰间褪下。没有了金属笼子的束缚,他的肉物迅速挺起,将自己的欲望彻底暴露在图尔斯的眼皮底下。
“还愣着干什么,自渎给我看啊?”图尔斯的语气中带着点揶揄的笑意。他坐在办公桌后,从图尔斯挑选的投影位置霍宁可以看见一截深色的桌面,和坐在老板椅上的整个人。因为时差的关系希尔威利港还是白天,他看着对面的光影,有种自己就在办公室内、坐在图尔斯的办公桌上自渎的错觉。霍宁缓缓摸上自己的肉物,那根东西早已精神昂扬,随着他的触碰吐出一小点清液来。手头没有润滑的工具,他生涩地上下撸动自己的肉棒,被严加管束的身体敏感异常,即使是这样手法糟糕的自渎都能让他感受到汹涌的快感。
“技术真差。”图尔斯摇摇头,当着霍宁的面大大方方解开拉链,掏出自己的家伙。他敲敲桌子,笃笃的声音唤回霍宁的神志:“看好了,跟我学。”图尔斯一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刺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霍宁模仿着他的动作,难耐地小声喘息。
“不止这些。”他一边对着那下身不着一丝、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衬衫的青年影像自撸,一边指导通讯那头的霍宁,“你把手伸下去,揉自己的囊袋。”霍宁依言照做。
“用力一些,你对疼痛比较钝感,可以试着捏一捏……注意分寸。”
“摸一摸铃口?它都那么湿了。”
“速度加快。”
“腿根在抽抽了,快要射了?按住马眼,不许射!”他突然厉色道。霍宁遵从命令快于自己的思维,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乖巧地按住自己,他不敢撒手,被想要射精的快感憋得泪水涟涟。
“继续摸,不要停。”图尔斯突然凑近通讯仪,留下几声情色的喘息,“但是不许射……等我一起。”霍宁的手机械地上下撸动,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镜头那边的那根肉棒上。对这个家伙他可是熟悉得很,无论剧情世界内外,他们都纠缠在一起,不知多少次。
图尔斯的呼吸声急促起来,与此同时他手中的肉棒跳动几下,霍宁知道那是他射精的前兆。他定定地看着那肉物,看着浊白的精液从铃口喷出,消失在画面的边缘。霍宁莫名瑟缩了一下,仿佛是那股精液穿过了屏幕,射在了自己的身上。确实有精液落在他的身上,霍宁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撒开了手,射出体液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图尔斯靠在椅子上平复自己的呼吸,懒洋洋地享受高潮的余韵,刚刚霍宁呆呆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动作的景象不断在脑中回放。霍宁注视着图尔斯,那根肉物在高潮之后已经疲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如果是放在自己身体里……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尴尬地发现对他而言,前端的高潮远远不够。
“后面想要了?”他的小动作没能逃过图尔斯的眼睛,他低低地哼笑一声,“这边查账已经快结束了,等我回来就给你,在我回来之前你可不许自己……等等,霍宁你在哪里?”刚刚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青年的影像所吸引,镜头当中那张软而奢华的大床和他很相配,图尔斯在一时间竟没有注意,“这是什么房间,转一下镜头给我看!”他焦急地命令道。上一个世界他吃了情报的亏,没想到在通讯发达的星际背景下,自己依旧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端倪。
屏幕突然消失,只留下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图尔斯眉头皱起,锤了一下桌子。他重新打开终端,十指翻飞进入加密账户,这个账户只用来追踪一个东西——
植入霍宁身体的芯片。
无信号。
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在……
边境无人区附近。
无人区赌场。
霍宁怎么会上赌场的船,跑去无人区赌博?
“伊尔伯德,账目还有多久查清?”他拨打通讯,“已经差不多了,人抓到了?”
“……那好,这些人交给你处理。”他站起身,“宁宁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去无人区赌场了,我要去接他。”
“我知道无人区赌场是我们的产业,问题是最近……条子盯那里盯得很紧……不,不通知赌场,我怀疑赌场内部有问题。”
霍宁:老实交代,这个剧本是不是你自己写的!幼年黑道当家人和他的鬼畜执事,这什么三流剧本!
开场高能!突然发车!
这个世界的小标题没能看懂的鱼鱼请读一遍~
第98章
“飞船已到达小行星带无人区赌城,欢迎您的光临。”舒缓的音乐声中,霍宁走下飞船。这里说是小行星带,但赌场坐落的这个星球着实不小。这家赌场仿造的是传说中坐落于雨林当中的中美洲古文明,放眼望去超过30米的大乔木直插云端,下端生长出坚实的板状根;藤蔓密密匝匝地缠绕在高大的树干上,垂落的叶片潮湿鲜绿;靠近地面的部分蕨类丛生,叶片缝隙之间露出一点墨绿色的苔藓。以哨兵出类拔萃的听觉,霍宁还能听见远处有猿猴吵闹的声音,枝叶交错间有两点绿色的光闪过,似乎是隐藏在暗处的掠食者在估量新来的猎物。
霍宁沿着赌场开辟的大路往前走,仿热带雨林潮热气候的浓郁水汽在前方稍散,露出金碧辉煌的建筑群组。这些建筑以石质的表皮模仿玛雅的金字塔,阶梯状上升的平面有金色的灯光点缀,垂直的平面上有精美的浮雕,以玛雅风格的雕刻手法描述了一个纸醉金迷的大赌城。霍宁戴着面具,踩上通往大门的红毯,两旁的侍者无声地鞠躬。他们拉开大门,喧嚣迎面而来。
之前霍宁从未踏足过赌场这一场所,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也不怎么懂赌博的玩法,只是随意在场中闲逛。分分钟几十万上百万的筹码输赢令在场的所有人血脉贲张,他甚至可以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费洛蒙的气味——也有可能是赌场为了调动赌徒的情绪,在新风系统里加了料。杂乱的声响充斥在哨兵过度敏感的耳内,骰子在骰盅中摇晃的哗啦声,荷官洗牌的刷刷声,扒拉筹码的噼啪声,输惨了的人破口大骂,有大笔进账的人得意狂笑,气氛热烈而癫狂。
霍宁转了几圈,发现自己为数不多会玩的是押大小和猜单双,但他不怎么想挤到那几张站满了人的赌桌旁。霍宁又看了看,最终选择了最简单的——老虎机。
他戴的是金色花纹镶水钻的面具,这代表了他在这里是豪客。霍宁一屁股坐到老虎机前,立刻就有侍者奉上毛巾和饮料。他也没着急下注,而是慢慢地读着出彩表的说明。随后霍宁掏出赌场的磁卡——这张卡稍厚,摸起来有些石头的质感,也迎合了这个赌场的主题——开始下注。
第一把,血本无归。
第二把,血本无归。
第三十六把,赢回了一注的钱。
非酋霍宁愤愤地跳下椅子,一旁的侍者敏锐地感知到客人情绪不好,微笑着安抚:“如果累的话,您可以考虑去休息室。”
“休息室走哪边?”霍宁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矜贵的做派显露无疑。
“这边请。”侍者替他带路,前方突然闹了起来,有人拍桌而起扭打在一起,从对方的力量和反应速度上看应该是个哨兵。人群顷刻间混乱起来,赌场的安保立刻奔赴这里,但闹事的客人似乎是个硬茬子,事态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平息。霍宁被堵在路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赌场二楼的休息室,天鹅绒包裹的墙壁柔软,将所有的噪音都隔绝在了外面。一个男人在其中正襟危坐,盯着楼下的骚乱。无法被监控设备拍到的量子兽在他的身边缓缓踱步,时不时地闻一闻周围的空气。
“呼叫信天翁,”他极巧妙地避开了监控,对着黏在衣领内侧的话筒说话,“呼叫信天翁。”
“信天翁收到。”耳麦中有一点杂音,为了防止客人出千,同时也为了鼓励客人下场游玩,赌场内的信号非常差且设有干扰装置。
“行动第一步进展顺利,椋鸟已经吸引了赌场内的安保,你那边怎么样?”
“我看见了任务目标,他今天在办公室。”信天翁回报,“还有安保从员工层出来,等他们离开我就行动。”
“好,祝行动顺利……等等,”游隼眯起眼睛,“我好像看见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叫什么来着……”他们负责这片星域的这些涉黑家族,对比较重要的成员都有印象。
“是霍宁!”尽管楼下的青年戴着面具,他们掌握的关于霍宁照片也只有一张、而且十分模糊,游隼还是凭借哨兵出色的视力和老星际刑警的直觉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暖洋星霍家的霍宁!”
他按着耳麦调整频道:“各单位注意,计划变动,暖洋星霍家的霍宁出现在赌场一楼。信天翁照旧负责抓捕海鱼,猎人负责狙击支援队友,其余小组自由行动。现在椋鸟在一楼引发了骚动,鹦鹉已经控制住了赌场电力系统,将在三分钟后十一点整切断赌场电源,请各位随机应变。”霍宁的出现在他们意料之外,鹦鹉即将按照约定切断电源,游隼已经没有时间重新部署计划,干脆放自己的队友们自由发挥。此次行动至关重要,抽调的都是老手,说不定就能带来惊喜。
三分钟后十一点整,灯光和空调准时停止运作,大厅内陷入一片昏暗。寂静片刻之后骚动更甚以往,有人趁着大厅的黑暗抢夺筹码,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一声枪响,随后有尖叫声传来。霍宁闻到了血腥味,但是他说不准这是枪击导致的还是单纯有人斗殴。
在灯灭的一瞬间他就本能地蹲下,毛茸茸的量子兽兔狲仗着体格小巧的优势,从人群之间穿过。猫科量子兽的夜视能力非常强,在这样的黑暗中为霍宁提供了额外的视力支持。此时赌场的应急照明打开,他在兔狲的指引下穿过混乱的人群,摸到大厅的边角,就地翻滚躲在一盆装饰用的小榕树后。虽说图尔斯揽下了他们家的所有大小事务,没有让霍宁面对过黑道生意上的枪林弹雨,但他对危险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总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大厅的骚动来得太巧了,哨兵的五感可以帮助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人的情绪变化总有个过程,之前霍宁可没发现有谁的情绪会走上极端。就算这个人是突然爆发,以一己之力拖住十几个装备齐全的安保,哪怕是十几个普通人对一个哨兵,也绝不是件易事——更不要说现在诡异的断电和突发的枪响了。
霍宁安安心心缩在大花盆后面,等着赌场把事情解决。突然间有股浓烈的危机感笼罩了他,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拿刀指着他的眉心那样强烈。霍宁没有犹豫,立刻战术翻滚,与此同时呼唤自己的兔狲——“回来!”
远处有枪声响起,子弹的呼啸声令人头皮发麻——这不是普通的子弹!藏在暗处的狙击手利用霍宁的危机感逼迫他唤回量子兽,然后计算好量子兽的行动路径,对兔狲进行了一次狙击。当子弹命中兔狲的身体的时候,霍宁眼睁睁看着他眼前的大猫半个身体消失。霍宁闭上眼,强行将只剩一半的量子兽收回脑中,随着受伤的量子兽而来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虽然疼,但有效,那颗子弹施施然穿过霍宁的身体打在墙面上,就像冰块入了沸水,悄无声息地消失——这是与人类不处于同一维度、但是可以被哨兵和向导觉察的专门针对量子兽的子弹。霍宁捂着剧痛的额头,从自己的腰际摸出一管针剂,反手扎进自己的大臂。疼痛稍缓,他将用过的针管藏好,扔了面具,混在了慌乱的人群里,和他们一起往外跑。有了人群作掩护,他得以顺利地逃出一片混乱的大厅。
被行动组动了手脚的发电机被修复,赌场内的灯开始重新工作,行动组各自收敛迅速撤退,组长游隼有点头痛。
“呼叫猎人,你怎么动用了量子狙击弹?”游隼躲在角落质问,“霍宁虽然是霍家人,但是他的履历清清白白,这就意味着我们无法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套了麻袋还可以说是对家绑架,你直接动用警方的量子狙击弹,几乎是明晃晃地让我们对上霍家!”想到霍家实际掌家的图尔斯有多难缠,游隼就一个头两个大,“你也是老警察了,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猎人你有在听吗?猎人?”
通讯内一片静默。
联想到猎人诡异的一枪,游隼几乎炸了毛:“全体注意!没暴露的单位去看看猎人!猎人一直没回通讯,疑似出事!”
“呼叫游隼,我找到猎人了。”鹦鹉接进频道,“他……重度昏迷,精神海几乎被完全摧毁。”
宁宁不知道赌场是自己家的产业,猎人被反派控制了开了枪,图图还在赶来抓老婆的路上
关于赌场,赌场内信号是真的差,而且一般WiFi收费,可以防止客人蹲在楼上玩手机,鼓励他们下场贡献营业额。我印象很深的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那里的赌场满21岁才可以玩,当时我年龄不够,路过的时候各种被安保盯——天知道我只是想出去玩
第99章
霍宁混在慌乱的人群里,跟着人流往航空港跑。人群尖叫咒骂,一群人轰隆隆冲出来,将雨林神秘的气氛全冲没了。精心养护的蕨类和苔藓被踩得七零八落,不时有人被树木伸出的片状跟绊倒,随后引发更大的混乱。猴群尖叫着远离,连雨林的霸主都躲藏起来不再现身。
在与人群相反的方向,行动组正带着昏迷不醒的猎人离开。雨林气候的土壤潮湿泥泞,他们抬着一个大男人在其间艰难跋涉。鹦鹉忍不住发牢骚:“真实的雨林根本没这么难走!”
信天翁安慰他:“毕竟赌场需要用独特的环境作为噱头吸引顾客,在大多数顾客眼里雨林是什么样的,他们就会造什么样的。就像仿威尼斯风格的赌场,永远用瓦蓝带白云的顶棚一样。”
突然间整支队伍行动一顿,其中六人捂住了自己的前额——他们都是哨兵。他们能感觉到附近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向导正在窥探,他的精神毫不费力地覆盖了赌场及其周边,在哨兵们的精神海当中掀起巨浪。
混在人群当中的霍宁敏锐地闻到了冷杉的香气——那是图尔斯的向导素。每个向导在分化完成之后都会分泌向导素作为向导的标志,而同一向导素在不同的哨兵的感官当中,会表现出不同的气味,当然了,这些气味都是独一无二的。对霍宁而言,他闻到图尔斯的向导素,就是冷杉气味的,就像雪原上沉默的森林,代表了守护和安全感。他辨别气味的方向,挤过混乱的人群,像是回家的小狗那样找过去。
“图尔斯!”霍宁快乐地拱进图尔斯怀里,放任自己被冷杉气味的向导素包围。图尔斯的海鳝量子兽围着他们转圈游弋,把相拥的两个人包裹在一起。
“兔狲呢?”图尔斯皱眉,他第一时间就发现霍宁状态不好。或许从面色上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他的精神海却瞒不了图尔斯。他与霍宁额头相贴,替他建立起屏障,随后领着人往他的星舰上走。
图尔斯开来的星舰是他私人使用的一艘,体量很小,甚至称之为双人蜜月船也很合适。小星舰配备了完全不符合舰艇规格的动力舱,甚至可以帮助它进行空间跳跃。船舱内置了不输给霍宁来时乘坐的豪华星舰的健康系统,保证哨兵也能在这里生活得舒适惬意。
“兔狲……”霍宁左右乱看,想找点别的话题,最后在对方的注视下不得不老实回答,“出事了。”他跨坐在图尔斯身上,与对方额头相贴,“你自己看。”
哨兵与向导有精神和肉体两种结合方式,二人二者皆有,是最亲密无间的绑定状态。图尔斯闭上眼,毫不费力地就进入霍宁的意识海。意识海的表层很安静,在向导眼中无数炸裂的色彩是无时无刻不在活跃的感官反馈,那些声音、色彩、气味和触感都在这里一闪而逝,就像一锅沸水。那些感官反馈瞬间出现又消失,如果霍宁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某一官能上,便会顺着这一感官逐渐深入,最终到达不可自拔的迷失状态。
图尔斯以量子兽海鳝的形态在活跃的表层意识里悠然游动,寻找一个进入深层的契机——在表层没有见到前来接引的兔狲,说明它伤得很重,被收回意识深层休养去了,图尔斯得潜入霍宁的深层意识去确认兔狲的伤势。很快他就找到了机会,在他的视野里一抹猩红色突然炸开,图尔斯循着向导的本能确认这是进入深层意识的机会,海鳝调转身体一头扎进绽开的血色里,在铺天盖地的血腥味当中进入霍宁的下一层意识。霍宁感知到了图尔斯的行进,深层意识被侵犯的不安令他略略皱起眉,但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们深深信任着彼此,愿意将心为对方敞开。
图尔斯在碧蓝的天空下游弋。
藏着兔狲的深层意识具象化为一片草原,地面起伏柔和曼妙,草地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堆。这里甚至还有阳光和风,草地上还有点缀的零星小花,这里的一切都源自霍宁对世界的认识。海鳝从天空降落,在草地边缘重新化作人形,图尔斯迈着长腿,寻找兔狲的踪迹。
兔狲是一类善于躲藏的猫科动物,它们总是单独栖居于岩石缝隙,浑身厚重的皮毛可以把它们完美地伪装成石头。图尔斯找到乱石堆的中心,靠着石头坐下来,懒散地伸开长腿,抬头看清澈的天空。霍宁是一个温柔的人,所以他的深层世界也温柔又清澈,待在这里令图尔斯感到放松和愉悦。
他没等多久,不一会儿石头间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他看到黑暗的缝隙里有两只绿眼睛在莹莹发光。有力气把自己隐藏起来,还在暗中观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个屁。
兔狲从石头当中爬了出来,它本身相当娇小,全靠蓬松的毛发支撑,爬出缝隙的效果看起来有点滑稽。图尔斯看着霍宁的兔狲站在他面前,气得几乎想杀人。
兔狲只剩一个头和前肢躯干,后面的身体全部消失了。
他朝兔狲摊开手,对方警惕地走到图尔斯身边,低头闻了闻他的手指,随后降尊纡贵地将自己的爪子放在他的手心。图尔斯抄着兔狲的腋下把它抱起,着重检查了身体的断面。伤口平滑,仿佛后半截身体在一瞬间被切削蒸发,这不是量子兽彼此争斗造成的伤痕,这个效果源自针对量子兽的特制武器。
这两天条子盯赌场盯得很紧……
图尔斯眯起眼睛。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波动,兔狲居住的草原开始晃动起来,受伤的兔狲从他的怀里摔下,把自己藏回了岩石缝隙当中。图尔斯知晓自己无法再在此多做停留,他腾身而起,在空中化作巨大的海鳝,往崩裂的天空当中游去。
霍宁的深层意识开始不稳定起来,不同的画面在图尔斯眼前来回播放,多数是关于这个世界的。
在这个世界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起,霍家家主的老来子开枪救下了孤儿少年,从此他自愿效忠霍宁,二人相依为命。家主暴毙,所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霍家的资源,把年幼的孩子和他的管家打包扔出权力中心,名曰外出留学,实则是流放。图尔斯以一己之力将一切腥风血雨扛下,组建起了只有两个家庭成员的暖洋星霍家,真的让霍宁做了一个快乐的留学生。
他们都说暖洋星霍家的图尔斯是个怪物,明明分化成了向导,量子兽却是体长超过五米的巨型海鳝,甚至可以对抗哨兵的量子兽。只有在霍宁的记忆里才能看到它的另一面,那巨大的深海怪物温驯又忠诚,将他和他的兔狲圈在中央。
保护他,守候他,给他时间成长,这也是图尔斯的愿望。霍宁还在治疗期间,没必要让他面对剧情中的尔虞我诈,管家么,既管事又顾家,没毛病。
颠倒旋转的画面趋于平静,图尔斯知道自己该离开霍宁的精神海了。海鳝向上游动,将烟花般炸开的感官色彩完全抛在后面,它越游越快,直到回到自己熟悉的温暖海域。
图尔斯睁开眼,霍宁还和他额头相抵,却已经闭着眼睡着了。刚刚他在对方的精神海的游弋也是对他的精神疏导,他能感觉到现在霍宁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他的手沿着霍宁的裤腰向下摸去,直到触到熟悉的皮圈,图尔斯哼了一声。
“还挺乖的……算你走运。”
图尔斯:管家么,又管♂事,又顾♂家
这次图图没敢贸然搜索宁宁的意识,除了找兔狲之外都是宁宁给他看什么他看什么,下一章小黑屋逼供
小标题的孤狼指的是这个世界搞事情的反派,他活不过这个世界了,主角两口子没事,他们很好_(:з」∠)_
第100章
霍宁于酣甜的睡梦当中醒来,他觉得自己应该睡了十二个小时甚至更久,睡眠质量很好,一个梦也没有做。他睁开眼——看见的是一片虚无,什么都没有。
不是那种闭上眼睛眼皮子盖住的一片黑暗,而是真真正正的虚无,就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闭上的那只眼睛的视野效果。霍宁抬手去摸自己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有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嗯?铃铛?
霍宁还是选择先看眼睛再检查铃铛,毕竟和铃铛比起来,看不见了这个事情显得更加可怕一些。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隔着眼皮按了按眼球,一切完好,没有奇怪的感觉反馈回来。他又试着撑开自己的眼皮,确认并不是自己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真的看不见了。
他慌慌张张地开始摸刚刚发出声音的铃铛,那圆铃缀在一个项圈上,二指宽的皮革质项圈紧贴霍宁的颈项,皮革柔软,项圈已经被他的体温润得温热。
霍宁瞬间不慌了——这项圈多半是图尔斯的恶趣味,自己视力的消失也多半与他有关。他安安心心地坐好,开始探索自己的四周,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铃叮铃响。身下的织物暖而软,空气中有浓郁的冷杉向导素气味,在铃铛声响的间隙霍宁可以听见周围规律的海浪声——海浪声也是白噪音的一种,可以保护哨兵过度敏感的娇贵感官,图尔斯选择将他们的家安在暖洋星,就是看中了这里的大海。
至于自己的身体……呃……胸上有东西,咪咪好痛。霍宁摸到自己的前胸,两颗乳珠各夹着一个乳夹,细碎的流苏从夹子上坠下,偶尔轻轻扫过他的皮肤,带来明显的痒意。霍宁拆下夹子,嘶地吸了口气。他小心地摸自己的乳头,被乳夹夹过的乳头敏感胀痛轻微发烫,即使最小心的触碰也会带来敏锐的反馈。
而重灾区屁股……也有东西。霍宁的手摸到自己的臀部,不出意外地触碰到了束在腰际皮革环。与平日里佩戴的只束缚前端的束具不同,现在锁在他胯间的贞操锁有裆,透气的织物将他下身的囊袋单独裹起,一根带着疙瘩的皮绳勒在会阴,刺激那里娇嫩的皮肤。皮绳在臀后展开,分别连接后腰的两侧,中间是与囊袋处同样的织物质地,半兜住霍宁饱满的臀肉,在后穴处开了一个小口。霍宁在臀部的开口摸到了一根毛绒绒的大尾巴,他试着拔了一下,这根尾巴似乎被卡死在束具上,后方连接着的球状物深深地埋在霍宁的后穴,随着霍宁折腾尾巴,在他的肠穴当中搅动。在自己腰部的右侧,霍宁摸到了一个小孔,可能是个锁孔。
看这个束具的架势,图尔斯挺生气的,虽然霍宁不知道什么气才会让他这样往死里折腾自己。他放弃了拯救自己的屁股,转而尝试拯救膀胱——睡久了,想尿尿。他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反正先尝试着沿一个方向往床的边缘爬,好歹先下床再说。
在爬动的瞬间霍宁就意识到了不对,他的身体上除了项圈乳夹贞操锁,还有别的东西。他俯下身去摸自己的脚踝,轻薄的镣铐拴在他的左脚脚踝处,但霍宁一摸就知道这不是个可以随意打开的东西——能做得这么贴合还如此轻薄的,只有罕见的罗曼金。这玩意强度惊人,仅靠他的力量可打不开,没想到图尔斯居然拿强度和价格一样惊人的罗曼金给他做了一个情趣脚镣……会玩会玩,输了输了。
霍宁摸着脚镣上的链条,成功地从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大床中央移动到了床角的床柱边,但遗憾的是这个床柱靠墙,他被迫摸着床尾再次转移阵地。就在他的双手摸了个空,半条腿已经迈出床沿,眼看就可以顺利下床的时候,细细的链条猛然绷直,将他的活动范围控制在了这张床上。
操,优秀数学家图尔斯,高三都过不了的霍宁认栽。
霍宁实在憋得难受,既然图尔斯这么处心积虑搞了一出囚禁,他也抛掉了所谓的面子。
“图尔斯!”他喊了一声,如同招出自己的召唤兽。
房间内的气流有了轻微的变化,霍宁可以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他之前并没有这么敏锐的,也许是安静的房间和周围的白噪音放大的他的听觉。另一个呼吸声出现,图尔斯进屋,关上了房间门。
“怎么了,我的小少爷?”图尔斯在“我的”二字上面加了重音,他走到床前,摸摸霍宁的脸,“你的精神还没恢复,不适合下床活动。”
“我要尿尿!”霍宁理直气壮地指使自己的伴侣兼管家,“我快憋死了!”
图尔斯轻轻笑起来:“原来唤我来是为了这个。”他俯身握住霍宁伸在床外的足踝,吻了吻突出的踝骨,随后他那里传来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图尔斯掏出了脚镣的钥匙,替霍宁打开。
“为了让你静养,我暂时封闭了你的视觉,”他说道,扶着霍宁站好,随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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