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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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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白虎阁出来的人大抵都有些疑心病,因此此处居所乍一看显得格外简陋。每一个房间都只有一个纸糊拉门,房间很小,没有床,只有青石板上铺着垫子,像是和风的榻榻米。只有这样的设计才能最大限度地让这群地狱道走出来的杀戮者安心——窄小没有多余赘饰的房间意味着无处躲藏,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简陋的门板意味着他们不会被困在房间内,随时可以通过武力破门而出;半透明的纸糊拉门令他们可以观察到门外的状况,防止有人守在门口偷袭。住所内一片安静——白虎阁折损率高,本就人少,又兼有值守或者出任务不在的,剩下的人也大多不喜欢聚在一起聊天。
  没有人在外闲逛,也就意味着没有人会注意到霍宁,这是件好事。白虎阁是清一色的中人,没人闻得到他的信香,这是更好的一件事。他悄悄地找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拉门,熄灭烛火,滚在自己的小被子里。他的被子上没有任何信香气味,却令人本能地感到安心。精疲力尽的霍宁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慢慢地在简陋的小房间里睡了过去。
  林府,林洛的房间。
  女性地坤坐在镜子前,为自己卸妆。在赴宴之前她买通了皇宫中的一个小太监——对方值守的范围正是御花园通往清霄宫的路。在迷蝶飞出落在夷安王酒樽上之后,对方确实给她传消息,说夷安王回宫了,但是她一直等到宴会结束无法再在皇宫逗留,都没听到清霄宫的动静。系统给她兑换的Alpha催情药是针对激素的用药,服用后十五分钟内必定起效,以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几乎不可能解开。
  那么就是夷安王找了一个地坤?但是清霄宫附近被皇帝把守得铁桶也似,宫人三五日便换一批以防止被买通,哪来的地坤?
  她抿了抿唇:【系统,我可以追踪天乾的信香吗?】
  【可以,但仅限于你能回忆起的信息素气味,按时间收费。】抠门系统回答。
  【我要追踪……夷安王的信香。】她努力在脑海中回忆那沉而冷的气息,像是寒带沉默的森林。系统接收到了她的信号,滴的一声开始追踪。很快一张地图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密密匝匝的深浅不一的线条是目标气息的分布。林洛调出先前兑换的江都地图与之对照,最后炭笔落在了两个点——大点在清霄宫,小点在摘星楼。
  “摘星楼……”林洛喃喃。
  【系统,先把气味追踪关了,我剩下的积分能兑换世界内的道具吗?】
  【能。】
  【那就换……夷安王腰间的那个小金令牌。】她吩咐道。
  【2000积分扣除,重要道具兑换成功。】小小的令牌躺在梳妆台上,上面阴刻着漫天星辰,唯有中央一颗突起表示。
  “先我一步的地坤,啧。”她抛了抛令牌,镜中的笑容恶毒。
  图尔斯:你先睡着,我去买个橘子……不是,我去去就回
  等不到人甚至惊醒的霍宁:妈的大猪蹄子,我和我的小被子睡去
  我觉得我好像每一章越写越长越写越长……


第91章 
  翌日一早,精巧的马车辚辚驶过江都的街,马车的侧面是林家的标志。车夫挥动马鞭控制马车转弯,同时回头询问车内人:“大小姐,是这边吗?”
  “是的,去摘星楼。”车内林洛反复把玩手中的盗版紫微令。在剧情中夷安王只算个配角,但是却是个极其重要的配角——手中握有大江国最大的情报机构摘星楼,皇族唯一存活的天乾,光是这两个身份就足够吸引人,更何况……他还长得好看!通过剧情中没做成主角的夷安王来推动剧情的颠覆,做这个俊美天乾背后的女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大小姐,到了。”车夫打帘,林洛提着裙角下了马车,她的丫鬟春兰跟在后头。
  “你们都在此候着。”林洛吩咐。
  “可是小姐——”
  “候着。”她虚按春兰的肩,望着眼前檐角飞起的精巧楼阁,捏了捏藏在袖中的令牌。
  摘星楼第一层大厅,几个普通星子在此忙碌,筛选不同需求的客人,将他们引导到对应的楼层。见门口站着一个疑似堵住了门的女子,便有人上前询问。
  “这位客人前来……是有何请求啊?”迎宾的星子眉眼弯弯,介绍道,“查你的夫君?还是……干脆狠一点?”他笑眯眯地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查我的夫君。”林洛回道,“听说……他前几天和外面的地坤乱搞。”素白的腕一翻,一块小巧的金令牌出现在她手里,突出的紫微星正正对着迎客星子的鼻尖。
  “这……紫微令?!”对方失声道,神情惊慌失措,“见紫微令——”
  门厅中活动的星子们刷刷跪倒了一片。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跪伏的人当中有人询问。她穿着与其他星子不同的服饰,乃太微垣星官谒者,负责管理摘星楼门厅接引宾客。
  “白虎阁居所……位于何处?”林洛傲慢地抬着下巴。
  “这个……”谒者犹疑,“摘星楼白虎阁居所……乃不传之秘……”
  “看着紫微令,我再问你一遍,在、哪!”系统兑换的地图只显示平面,林洛在前来摘星楼之前先乘着马车在地图标识的位置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既然紫微令在手,她也没必要自己折腾自己,直接问摘星楼知情人就可以。
  “在……小人确实不知。”谒者伏地告罪,“小人只负责管理门厅星子,引导各色往来宾客,白虎阁居所位置在摘星楼中也是个秘密……望……望大人见谅……”
  “哼!”林洛不欲与她多作纠缠,“既然你不知……那就把知道的人给我带过来。哦不必了,我可以自己找过去。”系统虽然抠门,但是给的道具质量还不错。在她进入摘星楼之后地图自动刷新,小地图中清晰地指明了前往白虎阁居所的道路。林洛抖了抖裙角,明明是第一次来这里,却硬是靠着脑内小地图摆出了一副老手的架势,抬腿往楼上走。
  “客人,您不能……”紫微令下无人敢拦,守梯人惶恐退开,林洛手持紫微令恍入无人之境。在她离开之后大厅内立刻骚动起来,谒者阅历丰富,心知此事不对,立刻将自己的腰牌给了一个星子。
  “拿着我的腰牌,去三层见玄武阁今日值守的星官,告诉对方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子持紫微令闯摘星楼,面容陌生从未得见。走后方的密道,快!”星子捧着谒者令牌,一溜烟地跑了。谒者控制住大厅里的场面,摘星楼继续开门做生意。
  玄武阁接到谒者的消息,知会其余三阁,核查对方资料,核对近日星主命令。与此同时林洛已经找到了前往白虎阁居所的暗道,用积分兑换了系统开锁。
  当门洞开的时候,林洛已经可以闻到那个地坤的气息。他应该一直没有离开这里,狭小的居所内部充盈着甜美而带着异域风情特色的信香。她一脚踏入居所内部,立刻有黑影从不知道哪里落下,挡在她面前,手中刀锋明锐。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白虎阁居所!”
  林洛简直不想和大老粗说话,抬手亮出紫微令,对方果然大惊失色。
  “见紫微令——”安静无人的居所内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七八个人,她抽了抽鼻子,其中就有那个地坤。
  居然还是个暗卫。林洛心知自己定然无法制服他,但紫微令在手,她完全不需要亲自下场。“你们,”她拿着令牌点点在场的暗卫,漏过了霍宁,“给我抓住——”
  噗的一声轻响,随后有浓郁的白烟弥漫开来,很快淹没在场的所有人。那白烟除去蒙蔽人的视线之外,还带有极强烈的刺激性,烟雾中咳嗽声此起彼伏,连暗卫们都不能幸免。林洛咳得眼泪鼻涕流作一块,连呼吸一下粘膜都火辣辣的,根本没法说话。
  “是……咳,是芥末烟——”暗卫们症状稍轻,已经有人认出了这种烟雾。芥末烟中感官受阻,所有人都不敢妄动。直到狭小的走道内烟雾散去,他们才放松身体开始左顾右盼。
  “诶……白九呢?”他们发现人少了一个。
  “咳咳,他跑了咳!”林洛感觉喉咙剧痛,几乎是撕扯着在说话,“给我抓咳、抓住他!”
  众暗卫迟疑,林洛恼怒地把紫微令在他们的眼前晃了一圈:“咳咳、我、我让你们抓!”
  暗卫们猝不及防吃了芥末烟的攻击,加上持令牌下命令的是个陌生女子,因此心中存疑,行动效率大减。与此同时玄武阁复核情报结束,这位陌生女子的身份浮出水面,确实是个与星主毫无关联的人。利用玄武阁核实情报的时间差,霍宁得到了首发优势。他心里清楚,哪怕玄武阁屁都查不出来,在紫微令下他们依旧会展开抓捕行动,他必须抓紧时间藏匿。
  好在他也是摘星楼里出来的,对他们的行事风格了解得一清二楚。霍宁以乘船南下的假象骗过人群中的玄武阁星宿,让他们将情报传递给大江南岸的摘星楼分楼;而他自己则在渡口短暂露面之后就调头北上,在京畿地区的边缘游走,沿途路过无数城镇与荒山野岭,最后在江都北方的一座小山上安顿下来。
  他没法再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需要面对的不仅仅是来自摘星楼越来越严密的追查,还有他身体的变化。
  他的Beta锁解开,身体开始表现出地坤的生理特性——他的信期要到了。
  黑户:我来查我夫君
  霍宁:妈的他是我夫君!西贝货guna!
  更新来迟了,今天回学校,自己的铺位灰灰的,努力整理了之后发现自己错过了学校食堂的饭点,一个人在寝室寂寞地啃我妈塞进我背包里的玉米棒


第92章 
  图尔斯紧急回到清霄宫披上外袍,假装自己刚刚从床上起来。轸宿替他打开门,图尔斯吸了半口气就呛咳起来——空气中充满一股鲱鱼罐头的臭味,臭得浓郁逼人别具一格,把他之前从霍宁身上吸到的乳香气味和自己的冷杉味信香全冲没了。
  完了,我是个臭天乾了,但愿解决了问题回去之后香香的霍宁还会愿意抱抱自己……图尔斯满目悲怆,以影帝的自我修养整理好面部表情,巧妙地将被迫离开地坤的怒火伪装成起床气,大步走去。
  “陛下,”图尔斯行礼,带着一股子不耐的火气,“臣不知陛下漏液来访,有失远迎。”他悄悄瞟了一眼,臭味的源头不是皇帝,而是跟在他身后的一个宫女——这大概就是轸宿情报中提及的那个地坤宫人。
  “免礼免礼,”与之前双方剑拔弩张相互斗法相比,此时皇帝的语气称得上和善,“朕听闻皇叔今日突然离席,是因为信期发作,因此特地前来慰问。”鲱鱼罐头味的地坤上前一步奉上赏赐,图尔斯被她突然的靠近熏到窒息,轸宿极有眼色地靠过来接过礼品,将鲱鱼罐头不动声色地隔开。
  那宫女却依旧不退,反而越过轸宿的肩头将脸往图尔斯的方向伸,鼻翼翕动。轸宿不动声色与其僵持,片刻之后鲱鱼罐头败退,回到皇帝身边。皇帝将两名宫女的暗中争斗看在眼里,眼底兴味甚浓,不作任何调解。
  那宫女在皇帝边上附耳说了不知什么,皇帝开口:“朕只知地坤信期难捱,不知皇叔这天乾信期……是如何度过呀?是否需要太医院前来诊治?如有需要,皇叔尽管开口。”
  图尔斯这才明白过来,他带鲱鱼罐头来是来试探他的呢。但遗憾的是鲱鱼罐头自己的信香味道太重影响了嗅觉,加上轸宿阻拦,愣是没闻出他到底与地坤刻印了没。
  于是他摇摇头:“天乾乾坤颠倒之时,表现各异。臣仅仅是头脑昏沉行为略有失控,为不影响陛下赏花宴,故而提前离席回宫,臣在此告罪。”
  “天乾信期乃上天注定,于身体并无太大影响,不必劳动太医院诸位院士。”如若说出自己已与地坤一度春宵,则必遭皇帝盘诘,那地坤何处来,出身如何,又添麻烦;反正今日他只带了个闻不大出信香气味的鲱鱼罐头,干脆谎称自己的信期睡一觉就好了。
  “这如何能行?”皇帝态度强硬,“朕这就着人宣太医院院正——”
  “陛下使不得呀!”图尔斯急忙推辞,“院正年迈,不宜半夜劳动,臣自知无大碍——”
  “院正年迈不宜半夜奔波,那不如皇叔过去?”皇帝眯眼,语气强硬,“就这么说定了,软轿已经候在清霄宫外,皇叔不如前往太医院旁的安宁宫小住几日。”安宁宫是皇帝的寝宫之一,位于太医院旁,因为位置不佳成日空着。
  看来今日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图尔斯大概知道皇帝不折腾他就浑身难受,只得起身谢恩,坐小轿往安宁宫去。
  谁知第二日午时未到,便有白虎阁暗卫闯入宫中递上情报:“星主,有人持紫微令闯摘星楼!”图尔斯看完纸卷,心中有个荒唐的想法生出——
  有人刻意引动他的信期,令他神志混沌或者——将他困于宫闱之内,持另一个以假乱真的紫微令控制摘星楼。根据暗卫带来的情报,来者虽蒙面,其身材音色都未经伪装,极容易判断。
  对方走的不是假扮星主的路子,对方选择持紫微令强控摘星楼。
  “有人持紫微令闯摘星楼,那我这里的这个,又是什么呢?”图尔斯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那块小金令牌,在场的摘星楼星宿们都诚惶诚恐地跪下。
  “这……”
  “紫微令……有两个?”
  “不可能!”这个猜测被轸宿当场否决,“紫微令自摘星阁成立之初,就是独一份。打造紫微令的是当初天市垣的首任列肆二星,他们打造完紫微令之后便毁去图纸自挖双目,紫微令做法就此失传。”
  “当务之急是抓林家女,核验她手中的紫微令。”轸宿说完,图尔斯微微颔首。
  就在他们商议完毕,暗卫准备带着星主的口谕回去的时候,另一个暗卫滚进来,浑身带着芥末烟的辣呛气味。
  “星主,有人持紫微令,要抓白九!”
  图尔斯豁地站起:“白九人呢?”
  “跑了!”
  “轸宿安排下去,我要皇帝三日……不,一日之内没空管清霄宫!”
  我地坤呢,我放在自己床上那么大一个香喷喷的地坤呢?
  狗皇帝和冒牌货都给我死!
  地坤的信期到来之前会有先兆,从口渴和变得极度嗜甜开始,体温升高身体变得敏感,人开始慵懒,身后有少量黏液分泌,信香气味逐渐变得甜腻浓郁。等到生殖腔主动打开,那就是信期正式开始的时刻。
  霍宁在敏锐地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许变化之后,就开始频繁下山采购食物。米粮,蔬菜,最重要的是大量的糖。信期的地坤身体瘫软几乎只能进流食,糖是能够快速补充体力的东西。
  而且他也很喜欢吃。
  目前霍宁的住处是山间一处被废弃的小屋,看屋内的装饰和气味的残留这里之前应该隶属于一个天乾猎人,但对方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信香气味几近于无,反而是腐朽的木头和灰尘的气味更重一些。霍宁用了点时间把这里布置成了一个温暖的小窝,山下的小镇能获得的棉花布匹质量有限,他只能凑合着用。他窝在新买的小被子里,一旁的架子上搁着热乎乎的糖水,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等着信期的到来。
  万万没想到信期的爆发就如同山洪一般,迅猛而令人猝不及防。当时霍宁正懒洋洋地睡着——随着信期的临近他越发嗜睡,一天可以睡六个时辰以上,身体突然蒸腾而起的热度令他踢掉了他身上的被子,随后他醒来,屁股底下是热乎乎的一大块。霍宁随手摸了一下,粗糙的衣物蹭上娇嫩敏感的皮肤,令他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甜腻呻吟。
  他的亵裤连带新买的床单,全湿透了。
  霍宁跌跌撞撞站起来,想拿毛巾擦擦身体,却没想到小屋的门突然砰砰响起。他吓了一跳,就地翻滚回到小被子中,大门被猛力撞开,伴随着破碎的木板,有大量的陌生信香涌入。
  霸道的,浓郁的,陌生天乾的信香。
  霍宁颈后的刻印一阵阵疼痛,他紧绷起了身子。被刻印的地坤会本能拒绝陌生的天乾,但天乾的本性令他们会被信期的地坤气味吸引。他们追逐信香前来,不惜一切代价只为占有甜美可口的猎物。
  那天乾被角落里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地坤迷了眼,缓缓朝霍宁的方向走来。他每走一步都致力于散发出高浓度的信香,空气中带着血腥气息的信香气味令霍宁惊恐不安。
  霍宁突然带着被子跃起,将被子扑了对方一脸,那天乾没想到信期的地坤竟然还有能力反抗,自乱了阵脚。霍宁趁机跟上,试图去掐对方的喉咙,却因为天乾近乎本能的反抗而没有成功——自从成为地坤,他的力量也相应地削弱了。天乾以体重优势将霍宁连同被子按倒在地,血腥味伴随着他的呼吸往霍宁口鼻中钻,他急吼吼地就要去扒身下地坤的裤子——
  突然间他顿住了,血味的信香被更加浓郁的血腥气掩盖,他的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一把短刀正正插在他的喉头——握刀的手素白纤细,但是丝毫不抖。天乾被他轻轻一推就往旁边倾倒,血喷得到处都是,浸透了给霍宁安全感的小被子,霍宁不得不拽着被子的一角站到一旁,手中还紧紧握着沾满血的短刀。
  他侧耳倾听,在自己的激烈的心跳声的间隙,有别的声音。血腥味中慢慢弥漫出另一种天乾信香,有别的天乾过来了。
  还有一个,还有两个。
  都不是图尔斯。
  霍宁跪坐在血泊当中,清秀姣好的脸上溅满了血,从浓郁的血腥气当中有甜腻信香气味散发开来,像是用鲜血供养的花,在最暗的深渊中盛放。越是不愿与天乾交合,信香的气味就散发得越远越浓,小屋中横七竖八地躺了受害人的尸体,到处都是搏斗的痕迹。
  霍宁用最后的意志力检查布条是否缠好,以防止打斗中短刀脱手。他深深呼吸,抬起头,眼睛亮得慑人,仔细看却会发现他的瞳仁深处已经是一片混沌。
  下一个。有新的天乾出现在门口,屋内血气太浓,已经闻不到对方的信香气味。霍宁机械性地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刀。
  突然间他的力气猝不及防地消失,信期极度疲弱的地坤腿一软,跌倒在来人怀里。对方轻轻地一扭一拨,霍宁手中的短刀当啷落地。
  是熟悉的冷杉气味。
  其实早就想写越是发情越凶悍的小O了
  图尔斯:我老婆呢?我放床上的那么大的香香的一个老婆呢?
  关于狗皇帝为什么选择带一个鲱鱼罐头味的宫人:因为只有这样浓郁的信息素才能让他这个Beta闻到x


第93章 
  霍宁趴在图尔斯怀里,上上下下确认自己的新抱枕的气味。他霸道得很,只许自己移动却不许图尔斯乱动,图尔斯一动霍宁便昂起头盯住他,像是警觉的小兽。起初图尔斯还试着去扒霍宁撕裂的衣裳,霍宁被他闹得烦了,干脆用上了地狱道里学来的擒拿姿势,将图尔斯的关节牢牢锁住,随后继续检查自己新来的恒温等身手办。
  图尔斯能怎么办,当然是躺平微笑了。先前霍宁连续战斗,放倒了六个图谋不轨的天乾,警觉性还未完全消退,有如此反应实属正常。而对目前的霍宁而言,吸引他的是图尔斯身上带着的气味——沉而厚的冷杉信香。在刻印结束的初期他没有得到足够的天乾信香安抚,精神处于不正常的疲乏状态,如今天乾自送上门,浓厚的信香气味让霍宁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他上上下下寻找图尔斯身上信香气味最厚重的地方,最后霍宁停在了他的颈后,鼻息正正喷在香腺的位置,令图尔斯头皮发麻。
  霍宁几乎把自己的口鼻全凑在图尔斯的后颈位置上了,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摩挲那一小块皮肤,香腺所在的位置遭到揉搓,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气息。即使如此霍宁依旧不得餍足,他舔了几下,见气味不再加重,拖着迟钝的脑筋思索了一会,随后张开了嘴,毫不犹豫地冲那一小块皮肤咬了下去!
  “哎!”图尔斯嘶了一声,差点跳起来。天乾与地坤的香腺结构稍有差异,由于不需要刻印,天乾的香腺比地坤的要小一些,位置也更深,寻常啃咬根本触碰不到,反而会让天乾有一种危机感。见图尔斯要挣扎,霍宁收紧了自己的身体锁着图尔斯不让他妄动,同时口中用力,反而咬得更深!
  到头来霍宁还是没能咬中图尔斯的香腺,倒是伤口中有血液汩汩流出,沾湿了霍宁的唇。香腺附近的血液沾染有大量信香的气息,一时间冷杉的气味伴随着血腥味灌了霍宁满口,甚至还有压下血味的趋势。得到高浓度信香安抚的霍宁满足地喟叹一声,叼着图尔斯的后颈皮慢条斯理地舔舐,像是需要人血喂养的妖精,模样乖巧又凶残。
  大量天乾信香带来的是另一种反应,空虚的精神得到安抚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汹涌的欲望。霍宁的信香气味变得愈发甜腻,不遗余力地勾引身畔这个与他相契合的天乾。与曾经浴池中的霍宁相比,如今的他气味甜得仿佛能在空气中勾出丝来,图尔斯的理智几乎在瞬间被燃烧殆尽。霍宁依旧绞缠在他身上,图尔斯眸光暗沉,伸长脖子凑上去舔他脸侧霍宁的胸乳。男性地坤的乳头比中人要大一些,又因为信期的缘故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艳红,图尔斯伸出舌头,反复摩擦剐蹭霍宁的左侧乳头。
  信期的地坤身体何其敏感,几乎是他一舔上去霍宁就有了反应,他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对图尔斯的桎梏也稍有松懈。图尔斯立刻借着这一点余隙弓起身子凑上前去,将那一点红樱纳入口中,他用力吮吸乳肉,用牙齿轻轻碾揉敏感的乳尖。霍宁喘息起来,喉咙里带着点破碎的泣音。当图尔斯终于大发慈悲放过这片皮肤的时候,他的乳头连同周围的一小块皮肤已经被吮吸得红彤彤湿漉漉,乳尖上带着一点点牙印,红得仿佛要滴血。
  图尔斯的那几下吮吸仿佛也把霍宁的最后一点力气一道吸走了,他彻底瘫软了手脚,趴在天乾的身上,脑袋还放在图尔斯脖颈旁边,明显是还在惦记颈后的香腺。而图尔斯现在则满心想要操进霍宁的身体里,他也不顾活动被禁锢的手脚,直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又陡然停滞。
  血和其他天乾的信香气味。
  图尔斯的眼睛眯起,他揽住霍宁的背部将他抱起,另一只手摸到地上的短刀,顺着领口一路划下。冰凉的刀锋贴着滚烫而娇嫩的皮肤,锋刃带来的危机感背后是汹涌澎湃的情潮,这一切都令霍宁目眩神迷。他乖巧地挂在自家天乾的怀里,因为近在咫尺的刀锋而呼吸急促,却温驯而不曾反抗。
  这是他的天乾,也是他的图尔斯。
  刀刃划破布料带来轻微的声响,图尔斯扔下短刀,将霍宁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裳解下,原先布料掩映下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底。霍宁的身上没有开放性的伤口,但是有不少地方有淤青和红肿,应该是刚刚与其他天乾摔打导致。图尔斯判断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果断脱下外袍铺在地上,随后他将霍宁放在自己的外袍上,脱下内衫,开始擦拭霍宁身上的灰和血迹。不少血迹已经半干,轻易擦拭不去,他便低下头一遍遍舔舐,誓要将别的天乾的气息从霍宁身上抹去,只留下自己的冷杉香气。霍宁被他擦得微微颤抖,终于在图尔斯擦到他小腹的时候,他惊叫一声射了出来,带着乳香气息的浊白体液溅在了图尔斯的脸上。乳香的气息与精液的腥膻交织在一起,刺激天乾敏锐的嗅觉,图尔斯呼吸陡然粗重。
  下一秒,他扔掉捏成一团的丝绸内衫,抓着霍宁的腿根逼他摆出门户大开的姿势,正对着那个早已湿透的小口,狠狠地干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肠肉,因为大量体液的分泌使得这样仓促的进入都无比顺滑。随着他的进入交合处发出轻微的水声,霍宁顺着进入的力道往前滑去,又被他抓住腿根狠狠拽回。明明是摩擦力不够,这一行为却被失去了理智的天乾误以为对方要逃跑,图尔斯发出一声低喘,随后不再留情。
  他紧紧地抓住霍宁的双腿不让他乱动,迅速挺动腰肢,以极高的频率在他的体内操干。青筋怒张的肉物狰狞,在霍宁的穴口不断进出,像是一场对所有物的挞伐。囊袋拍打在霍宁的股间啪啪作响,交合处不断流下滑腻的黏液,混合着乳香与冷杉的气味,浸透了铺在地上的外袍。他咬着霍宁的喉结,霍宁哼一声他就咬一下,如同千里追击猎物的猛兽最终得手,恨不得把对方玩弄透了整个咽下才好。
  要害部位被对方掌握住,霍宁的危机感几乎升至顶点,又因为浓郁的信香气味导致他本能地想要臣服。他尝试推拒抓挠,却反而换得那根肉物在他的体内重重撞击。霍宁终是承受不住,呜咽着哭了起来,图尔斯放开了他的咽喉,伸过脖子来舔他眼角的泪,与此同时他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减缓,反而越发凶狠了起来。在他再次碾过霍宁肠道内那片敏感的软肉的时候霍宁再也忍耐不住,痉挛着射了出来,浊白的体液在空中划过一个弧,最终落回在他的胸腹上,被循味而来的天乾尽数舔舐。随后图尔斯凑到霍宁唇边,与神志不清的霍宁交换了一个混合着麝香与乳香味道的吻。
  霍宁在射精之后就安静下来,看起来疲倦极了,但是对天乾而言,这场性事还远未结束。图尔斯抱住霍宁的腰肢将人提起,将自己的肉棒退出一部分,让霍宁含着他的龟头将人翻了个个。跪趴的姿势远比面对面更能满足天乾内心的掌控欲,霍宁无力地趴伏着,腰腹被男人抱着,双腿打开,臀部高高耸起,被干得红肿充血的小口衔着挺立的肉物,仍然在张合吮吸。图尔斯这次不着急了,他的肉棒在霍宁体内缓慢滑动,龟头一寸寸碾过肠道,他在寻找那个入口。
  在他的肉物触及霍宁体内的某一块软肉的时候,霍宁突然过电般挣扎了起来。图尔斯覆上他的后背,一手从腰腹滑动到前胸,玩弄霍宁的乳头分散他的注意力。在霍宁状态稍缓的时候,他的腰部陡然发力,将那根火热的肉棒正正杵进了霍宁的生殖腔。他的生殖腔只是第二次遭遇进犯,哪怕此次恰逢信期,腔口主动打开,外物进入的酸胀滞涩之感依旧挥之不去。但是很快这样的感觉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了,生殖腔内的每一寸软肉都敏感至极,图尔斯随便动一下都能给霍宁带来灭顶的欢愉。他的腹部随着肉物的抽送胡乱抽搐着,刚刚泄过精的肉棒又不管不顾地再次挺立起来,有粘稠的清液顺着铃口落下,在空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霍宁又想射了,图尔斯察觉到他的细微反应,眼疾手快地掐住那根微微抽搐的肉物,霍宁哭闹着挣扎胡乱扭动身子,却反而给自己增添了更强烈的快意。他的肉棒被图尔斯握住无法射出,体内的生殖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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