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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游_玉师师-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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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着他的手指放在嘴边亲吻,张渐天笑起来,“小羽曾经是我的朋友,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很难过,可是如果让我来原谅他所做下的错事,我也做不到,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打我老婆。”
  言语的调戏让楚镜大窘,白他一眼,“谁是你老婆,美的你!”
  张渐天得意起来,“谁脸红谁是的!”
  楚镜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腮帮子。
  张渐天哈哈大笑。
  “靠,算计我?”楚镜才意识被他耍了,愤怒地举起石膏手要去砸他。
  张渐天抱头鼠窜。
  楚镜坐在轮椅上行动迟缓,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像只矫捷的豹子似地蹿到远处,气得咬断牙根也没有办法,忿恨地扭过头去不理会他。
  张渐天小心翼翼地摸过来,“楚哥,生气啦?”
  楚镜敏捷地伸出手臂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举起石膏手哐哐哐敲在他的脑袋上,威力巨大的杀伤性武器把少年打得嗷嗷直叫才满足地放开。
  张渐天被打得很老实,趴在他的膝盖上,“我没想到你和小羽竟然会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楚镜拨弄着他的额发,慢慢说道,“上次和你看望完他弟弟出来我就觉得阮阿姨很奇怪,当年她和我父母关系都很好,后来突然她就离开医院了,爸妈也再也不会谈论她,现在想来,应该是她和我爸的关系被妈妈发现,所以才被迫辞职的,记得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爸妈的关系就不好了。”
  想到刚才阮羽离开时那憔悴的样子,张渐天忍不住心疼,叹一口气,“其实小羽也很可怜,他从八岁就没有了父爱,妈妈又是那个样子。”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楚镜也没了赏花的心情,让张渐天推着自己回到病房,正好管诚和肖图也把电脑送了过来,正在护士的阻拦下乒乒乓乓地装电脑。
  病房内暖气开得很足,管诚穿着件衬衫,一边利落地组装电脑,一边口花花地调戏小护士,把那两个一看就是卫校刚毕业的小帅哥调戏得两颊绯红。
  楚镜扶额,“管子,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将电线全部连好,管诚一拍主机箱,启动电脑,直起身来,扶着显示器得意地甩甩头发,“新赛季马上开始,为了我们渐天弟弟情场职场双丰收,管哥我做你强有力的后盾,专门为你保驾护航。”
  张渐天翘起大拇指,“管哥威武!”
  楚镜的病房的格局像个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电脑装在小客厅里,张渐天坐在电脑前练习,楚镜就坐在他身后指点,稍有失误,石膏手立刻敲到了脑袋上。
  几天下来,张渐天感觉脑袋隐隐大了一圈。
  那天晚上买来打算送给张渐天的耳机在打架的过程中弄丢了,楚镜托管诚将自己的耳机带过来给张渐天用,看他带着自己的耳机全神贯注与人对战,颇有一种“你中有我”的满足感。
  张渐天现在上午去学校上课,放学就去楚镜最爱的那家粥店去给他买粥,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楚镜的午觉也睡好了,正好可以吃加餐。
  于是,本来因为受伤而有些消瘦的楚镜在养了几天之后,竟变得肥丢丢的了。
  这极大地满足了张渐天的虚荣心,跑前跑后越发地勤快起来。
  “张渐天!”一声清脆的断喝从背后响起。
  刚刚从护士站跑出来的张渐天一个急刹车,犹豫半天,汗涔涔地回头,千躲万躲,没想到还是被她抓到了。
  一个气色红润的妇人穿着雪白的白大褂,杀气腾腾地冲过来,一把揪住张渐天的耳朵,“昨天看到你我还以为看错了,你健健康康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张渐天连忙求饶,“哎哟疼啊,疼啊,妈,您轻点儿……”
  “说,来医院干嘛的?”张妈妈松开手,满意地看着被自己拧红了的耳朵,双手叉腰堵在走廊口,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张渐天叹气,“我队长受伤了,我在这里照顾他嘛。”
  “真的?”张妈妈危险地眯起眼睛,开始活动拳脚。
  张渐天警惕地后退一步,无奈道,“千真万确,就住在2307,要不,您去看看?”
  “你队长外地人吗?怎么生病了父母不来照顾?”
  脑海中浮现出冷若冰霜的楚母细心照顾楚镜的场景,张渐天不禁打了个哆嗦,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去照顾别人。
  对母亲摊手,“他没有爸爸,至于妈妈……”他抬手对着院长室所在的方向指了一下,“工作太忙,没时间。”
  张妈妈唾弃,“什么工作啊这么重要,再重要能重要得过孩子?你们队长真可怜,生病的时候最渴望母爱了,他的妈妈真不负责,可恶!不行,明天我得炖只小鸡给送过来。”
  张渐天开心地笑起来,自己这个当儿科医生的妈妈虽然野蛮不靠谱,但是心肠却是一等一的好,“妈,谢谢你。”
  “谢什么呀,又不是给你吃!”张妈妈看了下时间,跺脚惊叫,“哎哟,我得回科室了,好好照顾你们队长啊,不许歧视人家……”
  看着妈妈甩着白大褂矫健地冲进正在关门的电梯里,张渐天不禁坏笑起来,要是给她知道这个队长将会成为她的儿媳妇,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关心。
  回到病房里,看到楚镜正在电脑前,一只手艰难地打字。
  张渐天凑上去一瞧,噗地一声乐了,“陈总管真不厚道。”
  只见偌大个聊天框里,楚镜打一句话,陈词已经唰唰唰几十句话打出来了,简直就是赤果果地在嘲笑楚镜变成了独臂大侠。
  “我来吧,”张渐天趴在楚镜的身后,双手放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出一行字,“别欺负楚哥啦,晚上在哪个酒店,我带楚哥去。”
  趁新赛季还没有开始,陈词拉着龙骑的少年们去彻夜狂欢,随着张渐天的成年,全队的禁酒令已经完全破解,特别是管诚和华弦,酒品之奔放令人汗颜。
  倒是之前主力之一的楚镜,此时因为伤势而被勒令禁酒,看着杯中的酸奶,郁卒不已。
  酒至半酣,华弦已经喝糊涂了,一手搂着陈词的肩膀,一手和他碰杯,口齿不清地倚在他的身上,“词锅锅,香一锅……”
  陈词是海量,别人的脸越喝越红,他的脸却越喝越白,笑眯眯地看着醉猫一样窝在自己旁边的华弦,对肖图笑得意味深长。
  “词锅锅,你讨厌……咯……”华弦打着酒嗝,“又不是我抢了阿灭……咯……干嘛总是讨厌我?讨厌……”
  陈词摸着他红扑扑的脸蛋,“乖,别喝了,把王灭给忘了吧,找个新男人去。”
  “不要……阿灭可好了……”华弦嘟着嘴滚到他怀里,手里一杯酒全倒陈词身上去了,嘟囔,“阿灭……可好了……”
  陈词看一眼闷声和管诚拼酒的肖图,笑着问,“阿灭哪里好?”
  华弦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想了半天,有些委屈地说,“就是好……可好可好了……”
  肖图放下酒杯,走过来,把华弦从陈词怀里拖出来,半抱半拖地带到自己座位上,华弦还回头伸出双手,“词锅锅……”
  “锅你个头!”肖图打掉他的手,将他塞到椅子上,“坐着不许动!”
  话音未落,华弦一头栽了下来。
  肖图无奈,只得将他扶起来,让靠在自己身上,从楚镜杯子里倒半杯酸奶喂给他。
  华弦喝完酸奶,呆呆地看着肖图,舔舔嘴唇上的奶沫,“咯……”地一声打了个香甜的小奶嗝。
  大家喝完了酒,吆喝着要去午夜场,张渐天果断拖着楚镜走人,陈词挥挥手,“小两口赶紧回去吧,阿镜,照顾着点你男人,喝了不少酒。”
  楚镜回头对他竖起一根中指。
  张渐天推着楚镜的轮椅,两人出了酒店,没想到看到一个落拓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路灯下抽烟,“咦?”
  楚镜挥手,好心情道,“老妖,今天没炒栗子?”
  肉山老妖叼着烟走过来,蹲下来递一根烟给他,“阿弦有没有喝酒?”
  “他逢喝必醉,你又不是不知道,”楚镜接过香烟,拉下他的脖子在烟头上过了火,吸一口,笑道,“今天晚上高兴,走,我们去喝一杯。”
  张渐天在身后大声地咳嗽。
  于是楚镜从善如流地对老妖介绍,“后面这个,嗯,我家那位……嗯,你以前见过的。”
  老妖哈哈大笑,用力拍拍张渐天的肩膀,“小子,有前途!”
  三人去了附近一家清酒吧,张渐天和老妖喝酒,给楚镜要了一杯果汁,老妖看着憋屈的楚镜,笑容更大了起来。
  碰杯之后,楚镜淡淡地笑道,“老妖,听哥一句话,别在阿弦身上耗了,他护不了他一辈子的。”
  “我习惯了,”老妖仰头喝酒,笑出了个大小眼,“人啊,就是不能作孽,做一次孽就得还一辈子。”
  张渐天眼睛微眯起来,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虽然笑容邪气,但是五官却十分漂亮,特别是这样两颊染上了酒意,满眼星光,面容俊朗,透着让人移不开眼去的俊美性感。
  楚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王灭可能会被停药。”
  “什么?不可能!”老妖皱起眉头,“听说王灭家里有的是钱,怎么可能给他停药?”
  “王家的争斗已经是摆在明面上的了,”楚镜压低声音,“王灭一家这些年嚣张跋扈,所依靠的就是老爷子,等老爷子一死,凭他们手里那点资本,根本抗不过其他几家,到时能自保就不错了,不可能养得起王灭的。”
  老妖低头思考着,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万一王灭被停药,是不是就没有活路了?”
  “王灭这三年来身体器官都衰竭得厉害,若不是那些昂贵的药物支撑着,早就死了,”楚镜唏嘘。
  “王灭不能死,”老妖咬紧牙关,“他要是死了,阿弦会崩溃的。”
  楚镜沉默,华弦现在痴痴傻傻,得知王灭没死之后很明显精神比以前好了很多,若是再让他经历一次失去王灭,也许崩溃都是轻的。
  三个人喝到快午夜才离开,他们的身影从酒吧中出来,同时一辆久停在酒吧门口的凯雷德车门也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车内下来,笑着迎上去,打招呼,“阿镜!好巧,你也在这里?”
  楚镜露出了鄙视的神情,木着脸,“是啊,好巧,王总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真是太巧了。”
  “行了啊,给哥留个面子,”对方笑笑,转头看向其他人,目光扫过张渐天,稍作停顿,落在了老妖的脸上,笑得如沐春风,“这两位都是你的朋友,不介绍介绍?”
  楚镜亲昵地勾住张渐天的手,介绍道,“张渐天,我的队友,这位是王琨,我表哥。”
  张渐天立刻对上满脸笑容,“大表哥,你好,叫我渐天就行。”
  王琨与张渐天握手,看向楚镜的眼神满是无奈,“找揍吧你?”
  楚镜哈哈大笑,指着老妖介绍道,“这位是肉山老妖,退役的职业选手,你也叫他老妖吧。”
  “哈哈,老妖,”王琨热情又不失分寸地笑着伸出手去,握住了他的双手,“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
  老妖被他的洋溢的笑容雷到了。

第39章 旺夫

  王琨看看三个人的架势,一脸真诚的困惑表情,“怎么,你们要走了?我还打算请你们喝一杯呢。”
  张渐天笑道,“医生要楚哥好好休息,不能熬夜,我得带在十二点前带他回去。”
  “你俩早点回去吧,”王琨转向老妖,温文尔雅地笑道,“那咱们去喝一杯,我看过你很多场比赛,当年与佛魔道人那场绝地反杀我反复看了很多遍,直到现在还觉得很精彩。”
  本来心不在焉的老妖闻言不禁错愕了一下,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这个高大的男人,自己当打那几年正好是菊花大仙、不灭之王等人横扫各大比赛的时候,他的操作虽然也不差,但直到最后退役都没能跻身顶级行列,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记得自己。
  王琨见他将目光移向了自己,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越发笑得温柔起来,“当年龙骑那批选手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了,来,我们进去边喝边聊?”
  楚镜一脸要晕倒的表情,对王琨勾勾手指。
  王琨顺从地弯下腰,楚镜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到身前,压低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警告你,老妖和你玩的那些小男孩不一样。”
  “我知道,”王琨也压低声音,“我这次也不是玩,我确实挺欣赏他。”
  楚镜危险地微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磨一下后槽牙,冷笑道,“你要是敢玩弄他,阉了你!”
  “靠,老子是你哥!”
  “哼,”楚镜松开他,对张渐天道,“我们回去。”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一家游戏网站就爆出来【E联赛开场前夕,龙骑队长夜会主办方老板】这样既香艳又意味深长的新闻。
  楚镜转动轮椅坐在张渐天身后,看着屏幕上贴出来的照片,“唔,这个记者拍照水平不咋滴啊,把我拍丑了。”
  照片选的时间太正了,正好拍到楚镜和王坤对面说笑的画面,肉山老妖站在旁边一脸状况外的路人甲神情,而张渐天,非常不巧地被拍进去一只正抚摸楚镜脖颈的爪子。
  于是,新闻真正的险恶用意被忽视了,下面留言全都在考据这个爪子的所有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很快,某电竞论坛建起了一座名为“仙圣背后的男人”的高楼,主楼中罗列了七八张图片,全是张渐天跟在楚镜身后的照片,有一起出去吃饭的,有一起去现场比赛的,有后来推着轮椅的……
  帖子里爆出了张渐天的真名、年龄、学校、角色ID、战斗风格、联赛战绩……预言这个初出茅庐的选手将在一两年之内有大发展,说不定能追上剑圣蓝田。
  稳健的战风、温和的脾气、俊朗的外形,一夜之间,这个“仙圣背后的男人”俨然已经红了。
  “呵呵,”楚镜轻描淡写一笑,修长的手指指着屏幕上一溜排的明显是女孩子的花痴回帖,“很受女生欢迎啊。”
  “啧,哪来这么大酸味?”张渐天得意的笑起来,一手抓过他的手指攥在掌心,一手移动鼠标刷新页面,“咦?”
  楚镜好奇地凑过去,只见另一座高楼拔地而起——仙圣背后的男人们,一头黑线,“靠!”
  加一个字,感觉明显不一样了,帖子中细数了楚镜在圈内的朋友们,当年一起从低级联赛厮杀出来的枪王奉羲、绯闻男友剑圣蓝田、龙骑战队的缔造者陈词、闺蜜蛊王菊花大仙……最后总结出一个结论——楚镜旺夫。
  正好房门响起,陈词和管诚前来探病。
  楚镜看看电脑中的帖子,在看看管诚那张大脸,突然眼中一丝精光闪过,温柔地笑道,“管子,过来,哥问你点事儿。”
  管诚不明所以地走过去,余光扫到他电脑中的帖子,突然神情变得很精彩,“楚队,是不是被我说到心坎儿去了?哇嘎嘎,仙圣的真命天子到底是谁,啊呀呀节操又掉了一地肿么办?嘤嘤嘤嘤……其实人家好萌ALL镜的……”
  “ALL你个头!”楚镜暴怒,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石膏手嘭嘭嘭敲上了脑袋。
  张渐天这才听出来,原来那个帖子竟然能管诚发的,暗中在心里诅咒这个八卦男被石膏手敲死。
  管诚痛哭流涕地跪倒在地,抱住楚镜的细腰求饶,“我错啦,我错啦,我竟然没有说你的真命天子就是我们小渐天,我错啦……”
  楚镜松了手。
  陈词惊奇,“要不要这么明显?你俩公布恋爱关系了?”
  “公布你大爷,”楚镜面容扭曲地爆粗口,“震得我骨头疼……”
  张渐天连忙上去帮他按摩手臂上端的肌肉,顺手将管诚一脚踹翻。
  “渐天,小心点儿,管子现在可是最不能得罪的人,”陈词坐在沙发上,随手抄起茶几上的电竞杂志翻看,悠闲地笑道,“得罪了他,以后爆你八卦!”
  “哎?”张渐天疑惑地望向管诚,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管诚哈皮地晃着剪刀手,“我已经接到《电竞传奇》的邀请,等退役后就去王牌节目ASB当主持人,哦也!”
  陈词唯恐天下不乱地哈哈大笑,“阿镜,你惨了,世界第一CP粉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的。”
  管诚配合地嘎嘎怪叫,双手做手枪状对楚镜猛戳,“爆尽你的八卦,哈哈哈!”
  ASB,一档轻松欢快的电竞网络节目,全名叫A…STAR FOUR TEAM BATTLE,全明星四方会战,每期邀请四名选手进行比赛,没有限制、没有规则,大家怎么野蛮怎么来,于是往往比赛最后就搅成了一锅稀粥。
  本来已经是一个够糟糕的比赛了,再配上管诚这样八卦的主持人,楚镜想想就觉得脑袋俨然又大了一圈。
  吓唬完那小两口,陈词收起嬉笑,“阿镜,今天来,是有正经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楚镜摇着轮椅过来。
  张渐天给三人泡好茶。
  “E联赛马上开赛,阮羽退队,你受伤,我们战队现在只有管子、小节、肖图和渐天四个人,组不出一个完整的战队,”陈词端起面前的红茶,慢慢啜饮,“我打算让华弦复出。”
  虽说四人队也可以参加比赛,但是在与五人队对抗的时候明显要吃亏。
  楚镜想了想,“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事,但是让华弦复出,他愿意吗?”
  陈词笑了一下,“那这又要劳烦你出马了,还有,场上不能没有队长,你看谁合适?”
  楚镜笑笑,转头看一下坐在自己旁边的张渐天,“我看就让渐天代理吧,他大局观好,风格稳健,可以培养起来,以后等我退役了,可以接任正式的队长。”
  “什……什么?”张渐天大惊,连忙摆手,“我干不了,干不了,没那本事的。”
  陈词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媳妇都觉得你行了,你自己还没那自信?”
  楚镜:“靠!”
  “阿镜,老师没教育过你不许说脏话,”陈词正色,转脸对管诚眉飞色舞道,“真是贤内助啊,对不对?对不对?”
  管诚捂着心口一脸荡漾的表情,“吐艳,伦家的节操又飞走了啦……”
  事实证明,楚镜还是有那么点伯乐的天赋的,代理队长张渐天新官上任三把火,龙骑战队开门红,接连将几个名门战队斩落马下,连号称四大豪门之一的王朝战队,也爆冷输给了龙骑,被淘汰出局。
  虽然事后评论家们在谈论这场比赛的时候将大部分原因归咎与王朝战队的主力斗酒十千没有上场,但是对张渐天的指挥能力也是大大地惊艳了一番。
  情场事业双丰收的张渐天最近春风得意,在病房里帮楚镜穿衣服时得意道,“楚哥,很快我就可以和你比肩了。”
  “傻小子,”楚镜对着镜子拨弄自己的刘海,闻言白他一眼,“你跟我较个什么劲儿?”
  “不是跟你较劲,”张渐天笑容淡了下来,“我想成为新一任剑圣,可惜蓝田退役了,没法在正式比赛上打败他。”
  楚镜这才意识过来这孩子竟然是在和蓝田较劲,怔了一下,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仰脸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你跟他不一样,没必要比较的。”
  张渐天笑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帮他将棉衣穿好,拉上拉链,端详两下,“楚哥,你真好看。”
  楚镜白他一眼。
  两人出门,去参加游戏春晚的录制,走出医院大楼,就看到陈词开着车停在楼下,张渐天将楚镜抱到车内,将轮椅折叠塞进后车厢,也坐了进去。
  陈词回头看他们一眼,笑起来,“到底是年轻人啊,阿镜少说也有六十公斤,抱着跟抱个布娃娃似的。”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人!”楚镜没好气,什么破比喻啊。
  张渐天笑道,“楚哥是比较轻的。”
  陈词启动车子,开了一会儿突然道,“真是不服老不行,看渐天,比我小近十岁,如今也讨到媳妇了。”
  “十年前你早就找到老公了,”楚镜被惹毛了,最近陈词这厮估计是小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有事没事就拿他们俩取笑。
  果然,此言一出,陈词老实了。
  趁楚镜去录节目的时候,陈词拉着张渐天,满嘴苦涩地告状,“渐天,你媳妇估计是欲求不满了,这小嘴,一天比一天欠打。”

第40章 加油,老公

  听了陈词的建议,张渐天摸摸下巴,沉默了半晌,略带羞涩地说,“其实吧,陈哥,我实话跟你讲,跟男人做那啥,我不是很有信心……”
  陈词情不自禁露出了阴险的笑容,靠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放心,有哥做你强有力的后盾,等下你把我移动硬盘拿走,三百G小电影,包你一夜之间脱胎换骨。”
  张渐天无声地打量他片刻,默默感慨,“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
  游戏春晚的规模不大,充其量与公司的年会差不多,只是请到了不少大神,让现场的几百名粉丝尖叫连连。
  张渐天和陈词坐在台下,看着蓝田在粉丝的尖叫声中登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高大挺拔,浑身洋溢着“我很可靠”的沉稳气息。
  “啧,看样子退役之后小日子过得不咋滴啊,”陈词翘着二郎腿晃悠,凉凉地感慨,“怎么比退役前沧桑了那么多,唉,年纪轻轻就奉子成婚,真是悲剧。”
  张渐天看到蓝田一个人走上来后,松了一口气,本来在彩排中有蓝田和楚镜的情歌对唱,这让他背地里郁卒地咬破了好几条枕巾,没想到导演还挺人性。
  熟悉的背景音乐响了起来,蓝田拿着话筒站在舞台的一端,看向另一端露出微笑。
  “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在担心……”清柔的男声在音箱中流淌出来,台下爆出震天的欢呼,楚镜坐着轮椅出现在舞台的另一端。
  张渐天一口老血噎在了喉头,气愤地攥紧拳头,“有没有必要搞得这么暧昧?”
  “哟,吃醋了?”陈词咪咪笑,“只是为了好玩啦,淡定点,少年。”
  “把你的情记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蓝田低沉的声音紧接而起,他拿着话筒,边唱边向楚镜走过去。
  两人来到舞台的中间,一站一坐,歌唱的间隙两人四目相对,默契地微笑,每一个小动作都能引起粉丝的惊呼,让张渐天脸色越来越铁青,最后直接冷成了冰块。
  陈词唯恐天下不乱地微笑起来。
  台上一曲唱完,蓝田推着楚镜的轮椅,两人一起退场,张渐天猛地站了起来,不顾陈词惊愕的神情,大步往后台走去。
  工作人员都认识这个最近声名鹊起的少年,知道他与楚镜关系不一般,便没有阻拦,任他一路畅通无阻地到达后台。
  “楚哥,”看着那两个人出现在休息室,张渐天搓搓脸,扯出一抹笑容,殷勤地迎了上去,不动声色从蓝田手里接过轮椅,低头看着楚镜因为演出而花了淡妆的脸蛋,情不自禁地蹲下去,亲吻一下。
  楚镜一把推开他,警惕地扫向周围,发现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松了一口气,埋怨地瞪张渐天,“你疯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张渐天云淡风轻地笑着,凉凉道,“你们都能坦然地唱情歌了,我怕什么。”
  噎了一下,楚镜诧异地看向他,小声道,“你……在吃醋?我跟他是正常的朋友关系,我们……”
  张渐天逼近他,压低声音,“那你最好小心点,告诉你,我要醋死了。”
  楚镜识趣地闭上了嘴。
  蓝田一下台就第一时间去洗了脸上的妆,走过来,弯下腰,手自然地搭在了楚镜的肩上,“有时间么,晚上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好啊,”楚镜开心地笑起来,“去哪里?”
  “咳,咳!”张渐天开始大声地咳嗽。
  “渐天,”楚镜不悦地瞪他,低声道,“我和大蓝已经很久都没有一起吃饭了,你一定要让我失去朋友吗?”
  这话说得严重了,张渐天被噎地几乎吐血,却不能再阻拦,只得面容扭曲地挤出一个微笑,“怎么会?你从受伤以来天天憋在病房里,我巴不得你能多见见朋友呢,呵呵呵……”
  于是楚镜开心地蓝田出去喝酒了。
  张渐天只得跟着陈词回龙骑基地,训练室里大家都在专心练习,只有他坐立不安,憋屈得想挠墙。
  陈词拎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看他那小样,乐得几乎要抽过去,“哇哈哈哈,你没看到当时你那表情,那是人类能做出来的表情吗?真他妈是绝了,扭曲得简直不像张脸啊哈哈哈!”
  张渐天在训练室内来回暴走了几十圈后,终于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被管诚和肖图联手一顿暴打后,老实了,乖乖坐在电脑前和肖图对战。
  他最近手感好得要命,再加上化悲愤为斗志,接连十几局把肖图虐得鬼哭狼嚎,摔鼠标不干了。
  于是大大地激发了华弦的好斗心,摩拳擦掌地上场,嚣张地指向张渐天的脑门,猖狂道,“爆你菊花……哎哟!”
  捂着脑门愤怒回头,在看到后面的人之后,愤怒瞬间消散,换上一脸谄媚乖巧。
  陈词收回拳头,阴森森,“好好打你的比赛,再敢啰嗦……爆你菊花!”
  肖图平静地说,“陈哥,这个不行。”
  “喂喂,”管诚懒洋洋地打断他们,“你们的注意点又歪了……”
  华弦坐在电脑前,活动活动手指,握着鼠标刚要点开始,突然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响起,张渐天飞快地抓出手机,“喂,楚哥,你吃完了?好,我这就去接你!”
  说罢,站起来拿着外套就往外走。
  “靠!耍我?”华弦抓狂地跳起来,死死拉住他的衣角,“你必须陪我打完!靠靠靠,诅咒你阳痿啊!”
  张渐天哪里还有心思陪他对战,用力挣开他,随手扯过肖图推到他的怀里,“让你家小图子陪你玩啊,乖!”说完,撒腿跑了。
  众人看着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外,一致露出鄙视的神情。
  张渐天在基地门口打车,一路逼司机把出租车开出了火箭的速度,风驰电掣到了酒吧门口,正好看到蓝田推着楚镜的轮椅,两人有说有笑地出来。
  抹一把脸,抓过司机的找零,带着一脸温和的笑容下车,走过去,“楚哥,蓝哥!”
  楚镜看到他,一笑,让张渐天的心里不由得一暖。
  蓝田如同体贴的大哥一般抓住楚镜的手,笑着说,“以后生活上有什么难处就跟哥说,不要总自己憋着,你啊,总是什么都憋在心里。”
  张渐天笑着分开那两人紧握的双手,笑靥如花,“你放心,楚哥现在已经开朗很多,有什么难题他都会跟我讲的。”
  楚镜低头轻笑,手指悄悄勾向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蓝田看着他们的小动作,宠溺地笑起来,揉揉楚镜的头发,抬眼看向头顶灿烂的星空,“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那就下次再见吧。”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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