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宋私生子-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去,让太后收回旨意,严禁摩尼教……
不等他说完,包括性子最恬淡的琴操在内,几个女人无不笑得花枝乱颤,红霞满脸。
最是湘弦,乍嗔还笑,手儿软,腰儿酥,不断轻捶着他,这个家,有他在,才会真正舒心的畅笑啊!
第四卷 第367章 天外飞仙
宏伟巍峨的金銮大殿,玉阶盘龙,廊壁飞凤,祥云绕顶,紫气盈光。
金瓜甲士傲然而立,气势雄壮如山,还有那高大的飞檐边迎风招展的旗帜,处处彰显着这个民族的恢宏大气,坐拥四海八荒的豪迈。
杨逸头戴梁冠,腰缠玉带,脚踏黑色官靴,一身三品绯服,大袖飘然,朗朗英姿不失儒雅,双手捧着一个镂花匣子,一步步走进金銮殿。
殿中百官早已翘首以盼,大家弹劾了近两个月,正主儿一直称病躲在杭州,那感觉就像一群配角在台上卖力地唱戏,唱来唱去,就是不见主角出场,观众感觉无趣,自己也尴尬。
现在好了,主角终于出场了,独角戏终于可以变成打戏了!
主角功力深厚,这是众所周知的,否则人家怎么能成为主角呢?
要想打倒主角,得使出吃奶的劲才行,许多“配角”在杨逸走进金銮殿时,不禁提了提腰间的玉抱肚,抖擞起精神准备群殴。
杨逸回朝,刘清菁既喜又忧,为什么喜不必细说,忧的是案头压着如山的弹劾奏章,这次该如何处置?
杨逸倒是教过她一招:凡事难决,即用拖字诀。
拖延一下,大部分事情往往就会发生变化,这种变化通常又能给解决问题提供切入口,而且不会因仓促决定导致失误。
问题是这一招已经用过了,到现在已经拖了近两个月,她依然找不到圆满解决问题的方法,怎么不忧?
总不能真把这个冤家贬出朝堂吧!
杨逸入殿行过礼,刘清菁立即说道:“杨卿,我大宋正值闹钱荒,你不畏艰险,远渡重洋,寻回金银亿万,为大宋解决钱荒,改善国计民生立此大功,此功当赏。”
刘太后本想先表明自己的态度,为解决问题定下一个基调,奈何大宋的官员都不是“善类”,他们喷完真宗喷仁宗,喷过神宗喷哲宗,现在刘太后一个“妙龄女子”,岂在话下?
刘太后话音刚落,御使丘重岳立即出班,高举笏板,朗声驳道:“太后此言差唉!我华夏由来,有服章之美谓之华,有礼仪之大谓之夏,我大宋继承华夏道统,坐拥四海,德披天下,此泱泱上国、礼仪之邦,岂能因小小困厄,而行强掠蛮抢之事?
杨逸身为我大宋翰林大学士,本应持身自正,行君子之道,导天下谦谦之风,此番却罔顾礼仪廉耻,恃强凌弱,为一些阿堵物,尽丧我华夏美名,损我大宋国体,因此,杨逸不但无功,理应治罪!”
听到“阿堵物”这三个字,杨逸笑了,司马光之流的君子之风重回大宋,把大宋吹得一片圣洁,可喜可贺啊!
随着丘重岳第一个发难,一些御使及馆阁官员,包括给事中刘拯在内,也都纷纷出班,炮轰杨逸,而立论大致与丘重岳相同,都是弹劾他有损国体,败坏大宋圣洁而光辉的形象。
众人枪口一致,步调合拍,声若惊涛,口水漫漫,掀起了一片“倒杨”的巨浪。
必须得承认,他们弹劾的并非没有一点道理,一个国家,不管底下怎么去做,表面上总得保持光鲜的形象才行。
大义不存,四夷相疑,而国内刚常也易乱。
因此弹劾杨逸的人中,倒也不全是出于私心,许多人还是对事不对人的。
杨逸遭到这样的围攻,大理寺少卿万世芳、吏部郎中刘宇、工部郎中韦德、进奏院提举王弈、翰林院承旨常夏,中书舍人林希、御使罗城、刘海等等,纷纷站出来为杨逸辩护。
这些都是杨逸的根系或盟友,当然,也有觉得杨逸委屈的,一些务实的、不愿饿着肚子空谈清高的人,站出来为他辩护,双方大讲孔孟,遍搜经史子集为自己的理论抢占制高点。
蔡京作为此事的最大受益者,自然也不能作壁上观,他威然出班驳道:“太史公在史记·管晏列传中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此言何解?本官的理解是,让百姓吃饭穿暖,是一切礼仪荣辱的前提。君王的制度,礼、义、廉、耻之伦理,政令出处,都应以国家仓廪实、百姓衣食足为准则;今朝堂之上,不顾国库是否殷实,百姓衣食是否丰足,一味强调大宋是礼仪之邦,本官倒想问问诸位大臣,若是钱荒得不到解决,国用干竭,官俸难发,民生凋敝,农商之人衣食无着,诸位大臣是不是仍要在此空谈礼义廉耻?”
直得一提的是,终宋一代,官员和百姓都是比较注重实利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虽然出自程颐之口,但这种观念在宋代一直没有得到普遍认同。
也没有官员拿这句话反驳蔡京,但不代表他们就被说服了,你能引用太史公的话,我就不能引用别的圣人言吗?
所谓争论,比拼的就是学识,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家都是饱圣贤书的人,谁愿低头认输?
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气流激荡,金銮殿的梁上不用拂拭,也绝对不会留一点灰尘。
突然间,不知谁先意识到,这场争论和一个多月来的那一场场争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主角是回来了,可至今一言未发,这跟没有回来有何分别?
☆‘文~☆;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不行!枪头不能偏了,得直指目标才行。
在他们的逼迫下,刘太后只得对杨逸问道:“杨卿,你可有何话要说?”
杨逸早就注意到章惇、苏颂、李清臣、许将这些人皆是神情淡然,如老僧入定,大佬风范就是不同凡响。
杨逸见贤思齐,也是垂眼低眉,一副物我两忘、宠辱不惊之态,他举着木匣子答道:“太后,臣要说的是……
杨逸仿佛身体没好利索,一口气接不上来,顿了一下,结果满朝等着他说话的大臣,都跟着噎了一下,差点没噎死。
“咳咳!臣身体尚未完全康复,还望太后恕臣失仪。”
“杨卿请继续说。”
“谢太后不罪之恩,臣要说的是,前安肃通判李格非因公殉国,今有李格非遗孤李清照者,年方及笄,温良知礼,秀外慧中,才学可媲美后汉蔡文姬……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满朝大臣谁也没想到,侧耳倾听半天,听到的竟是这么一段不知所云的话,这杨逸也太……
总之,谁不知道李清照是他最宠爱的妾室?大伙弹劾了他半天,他权当没听到,反而在金銮殿上大夸自已的宠妾,这也太……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大群“配角”撸起袖子,就要出来纠正主角的错误唱腔。
主角却不为外物所扰,目光浅浅,神情淡淡,侃侃而谈:“因感五代战乱,我华夏典籍多毁于战火,大宋立国以来,又因数次大火,皇宫典藏十不存一,李清照忧心如焚,为续我华夏文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不知懈怠的四处搜集失散典籍;如今更是不畏风浪、不惧艰险,东渡日本,于枪林弹雨、血肉纷飞的战火中,以一已之力,日以继夜、不眠不休,搜集失散海外的华夏典籍,日本君臣敬其才,感其行,多方臂助;李清照费时半年,历尽千辛万苦,数次险死还生,于日本共收集三十八册珍贵典籍,念及这些典籍在我大宋已经失佚,李清照回国之后,特意出资请作坊刊印出来;并主动将这些珍本献予朝廷,拳拳赤子之心,可彰日月。臣手上所拿的匣子,正是这些珍贵典籍的目录,请太后过目。”
杨逸说完,朝堂上的百官不禁都夹紧了臀沟。
因为杨逸话声一落,大殿中落针可闻,若不夹紧臀沟,万一漏出点“风声”来,那可就响彻朝野,遗臭万年了!
杨逸这神来一笔,如天马行空,飘逸洒脱,难寻其迹。
你弹劾他不顾国体,不顾国家声誉,去日本搜刮金银。
他却和你谈华夏文明的存续,典籍的珍贵,看似风马年不相及,却又隐隐给了弹劾他的人一把软刀子。
你不是弹劾我粗暴野蛮,不知礼义廉耻吗?看看,我带回这么多珍贵的失佚典籍,为华夏文明的延续费心耗力,呕心沥血,这野蛮在哪?这么崇高的事情,哪里野蛮了?
况乎,我不谈金银财宝,是我早把这些“阿堵物”放下了,你们却没放下,还在为此争论不休,一嘴铜臭味,你们才真是有损君子之风,辱没大宋国体呢!
连刘太后也发了好一会儿愣,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杨逸手上还拿着木匣子,高举过头,就像举着和氏璧。
“呈上来吧!”刘太后回过神,吩咐一声,侍殿太监连忙下来接过木匣子。
“李格非为国尽忠在先,李清照为国尽力于后,父女两皆可为世为楷模,诸位宰相,你们是百官之首,就先由你们说说如何封赏吧。”
大宋的文官和文人难以作出严格的界定,可以说文官就是文人的代表;章惇、苏颂、李清臣等人看了匣子中的书目,心中也极为喜悦,这些失佚的典籍对他们来说,同样有着不同寻常的吸引力。
因此,对李清照的封赏自然是少不了的!若不封赏,今后谁还愿把典籍献出?
事情的方向失控了,“倒杨”大会似乎要变成“读书会”了。
这哪行啊?杨逸这分明是移花接木,偷天换日,混淆视听。
“配角”们正准备撸袖子再战,结果礼部尚书杨畏趁这当口,抢先出班奏道:“太后,今日礼部接到杭州市舶司上奏,日本遣使来朝,使者已到杭州数日,是否允其入朝进贡,望朝廷示下。”
面对满朝风刀霜剑,杨大学士飘逸如云,神来一笔,含笑为清娘带回一个七品诰命。
所谓封妻荫子,十三娘自不待言,杨逸立功无数,她早有诰命在身。
而杨逸一直念念不忘的,就是为清娘赢取一个诰命,以前李格非夫妇殉国,杨逸没提,这次利用三十八本珍贵典籍,两事齐算,终于了却他这个心愿。
杨畏在朝堂上奏日本遣使来朝,让那些弹劾杨逸的人舒畅无比,日本刚刚被某人蹂躏一遍,这个时候遣使来朝,还能有什么好事?
必定是来揭发罪行,要求严惩凶手的。
之前他们弹劾杨逸虽然激烈,但实际上都是“风闻奏事”,手上并没有杨逸的确凿罪证,甚至连苦主都没有,未免有些底气不足。
这下好了,苦主来了,想必定是带来不少人证物证。
念及这些,这帮人恨不得立即就把日本使者拎到金銮殿上去,当堂指正杨逸。
可惜杭州到东京终究有些距离,他们也只好耐心等几天了。
到时,我看你杨逸还有何话要说。
兴奋之余,连杨逸弄回个七品诰命都没人理会了!
第四卷 第368章 羚羊挂角
“宣日本使节觐见!”
“宣日本使节觐见!”
这年头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通信基本靠吼,哪怕神圣庄严的大宋皇宫也不例外,宣外国使节觐见,也只能靠太监们的尖嗓门一声声地吼着,接力赛似的从金銮殿一路吼到宣德门。
金銮殿里,不少人的心跳开始加速。本来嘛,一个小小的倭国遣宋使而已,能站在这座大殿里的官员,谁也不会去在意,最多当脚下爬过只蚂蚁。
现在不同了,现在很可能要靠这只蚂蚁才能咬死大象。
而作为那只将要被咬的大象,杨逸依然保持着大象的傲气,列班于蔡大财主身边。
三品翰林大学士的位置比较靠前,因此大多数人只能看到他的屁股,只能凭着自己为官多年的经验,猜测着他脸上的神色,应该是一片惨白了吧!
日本遣宋使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走进金銮殿。
许多大宋官员是第一次看到日本官员,对那身脱胎于唐装的日本官服颇感兴趣,看着,但不说话,得保持天朝上国的威仪。
若是个个交头接耳像什么话?没得让蛮夷笑话咱们这金銮殿是菜市场呢!
按以往的惯例,日本使节进殿后下拜,感谢天朝上国皇帝陛下接见,献上国书,回顾一下两国的历史情谊,祝贺几句大宋皇帝万寿无疆……
好了,客气话说完了,应该说说大老远跑来大宋干嘛了!
百官无不侧耳听着,杨逸刚刚去日本搜刮回数十船金银,日本使节立即就到了,不用脑子想,也能猜到是来干什么的,但人家具体怎么控诉还得细听才行,这可是“倒杨”的直接证据。
黄履不由得轻抚起胡须来,他已经想好如何驳斥日本使节的控诉,这是必须的,无论如何大宋的颜面得维护,否则今后堂堂天朝上国,怎么在蛮夷面前抬得起头来。
但驳斥的时机得讲究,必须要等人家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咱们证据也凑足了,再驳斥。
至于“倒杨”,呵呵,咱们关起门来再倒,总不能让蛮夷看笑话不是。
杨逸看到平清茂悄悄望来的目光,不觉露出微笑来,看到这位“志向远大”的日本鸿胪馆官员,不由得想起日本海的颜色来,好蓝啊!
“大宋皇帝陛下,太后娘娘,我国堀河天皇在兵卫府左兵卫尉松井八郎发动的叛乱中,不幸被害,举国皆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经太政官左大臣鸠山由纪与朝中大臣共议后,一同拥立令子内亲王为日本第74代天皇,我国新皇故遣外臣入贡天朝,请求大宋皇帝予以册封……
平清茂说到这,黄履等人犹老神在,除了辽国外,周边各国新王继位都要接受大宋的册封,殿中大臣对这种事情早习以为常。小小倭国,谁来做国王鬼才懒得去管这些。
说啊,想说什么就说啊!大家都等着呢!
在众人的期盼中,平清茂终于提到了杨逸的名字,许多人不由得凝神屏息,生怕漏了一个字,这可都是证据啊!
可是……日本使者不会吃错药了吧,这都说的什么呀!
“我皇派外臣前来,除了向大宋皇帝陛下请求册封外,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便是天朝翰林大学士杨逸杨大人,我国堀河天皇在位之时,杨大学士率众不辞劳苦,帮助我国征讨地方上割据的大名,堀河天皇不幸遇害后,又为令子天皇挡住叛乱的大名联军,并最终帮助日本平定叛乱,天朝上国在我日本政局最艰难之时,以博大的胸襟,无私地帮助我国度过难关……
那些弹劾杨逸的人听到这里都傻了,根本无心再听平清茂的歌功颂德之言,若是不礼部确认了平清茂的身体,国书上也确实盖着日本天皇的玺印,他们一定会怀疑平清茂是冒牌货。
现在怎么办?
以前他们弹劾杨逸的罪名是恃强凌弱、枉读圣,在日本行豺狼虎豹之事,损及大宋泱泱上国盛德,令四夷为之色变、离心离德,视大宋为豺狼之邦……
如今“苦主”却说大宋以博大的胸襟、无私的帮助,使日本得以度过困厄,还特地赶来感谢大宋,感谢杨逸。
一时之间,他们所有弹劾的依据都像冰雪消融,化气为虚。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自己痛彻心肺不说,还要被别人视为跳梁小丑,遗笑天下。
黄履、刘拯、丘重岳等人面面相觑,神色变幻不定,他们又不好跳出来否定大宋无私帮助日本的泱泱盛德;人家日本使节都说大宋厚德载物,上善若水,你作为大宋的官员,难道反而要出面反驳,丑化大宋的形象?
不能反驳,那自己之前弹劾杨逸的话就是捏造事实、含沙射影、陷害忠良、胡乱放屁!
堂堂三品大员,在朝堂上胡乱放屁,你怎么有脸在这朝堂之上呆下去?
就算言官可以风闻奏事,但在朝堂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浪,最后却证明你是捕风捉影,朝廷就算不处理你,你个人的威望也会大跌,今后你说的话,鬼还相信你。
蔡大财主悄悄回头望了杨逸一眼,眼中有钦佩、有感慨、也有戏谑。
杨逸自回到大宋,从来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结果却弄得黄履、刘拯等人土头灰脸,进退失据。
在别人弹劾他是激烈的时候,还趁别人注意力分散之机,给清娘弄回了个七品诰命。
这种招数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就算蔡京这样的官场老油条,也不禁钦佩万分。
这场闹剧因日本使节的到来,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落幕,黄履和刘拯不知是惧怕杨逸赶尽杀绝,还是自觉无颜在朝堂上呆下去,自请外放,而刘太后与章惇也很快同意了。
刘太后不必说。对黄履等人的行为,章惇心中也是反感的,他同样不想看到新党象旧党一样,分裂,互相攀咬,把精力耗在内斗上。
杨逸虽然没有说什么,但黄履等人的做法,已经事实上造成了新党的分裂,那么只有将一方逐出朝堂,才能保证中枢的顺利运行。
章惇一不做,二不休,利用这次机会,对三省六部又来了一次较大的肃整,章扒皮这么做,一是清理朝中冗员,二是震慑那么以为天下太平的官员。
别以为西夏平了,就一门心思争权夺利搞内斗,我章扒扒这就明确告诉你们,不行!
而杨逸则利用这次肃整的机会,把唐璇、李仲辅、吴定邦、常穆等几位同年安排进了御使台和六部。
这些人都是他重点罗网的对象,他们在地方为官也四五年了,由于能力不错,加上杨逸不时给些指点,政绩年年评优,调作京官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杨逸策马出了东华门,向北一拐,直往封丘门而去,过了皇宫后墙,复行三四里,便到景龙江,这一带寺庙道观不少。
江边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堆满了石料木材,一座摩尼寺正在建造中当。
摩尼教人材凋零,目前负责建寺的是阿兰,李湘弦每天也都会过来看看。
杨逸到来时,她正坐在一株古柳下,守望着工地,就像农民守望着即将丰收的稻田,连杨逸走到身边她都没注意到。
跟着她的丫环被杨逸瞪了一眼,便不敢出声,杨逸走到李湘弦身后,轻轻一拍她的肩膀。
“啊!”
这声惊叫嘹亮之极,却不是出自李湘弦之口。
李湘弦平时娇媚如花,温柔似水,在床上更是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以至于杨大官人早忘了她有武功在身,这下苦也,他捂着肚子躬着身,胃里一阵翻腾。
“杨郎,杨郎,你……身不是故意的,妾身罪该万死……李湘弦一脸惶恐,扶着他不断地告着罪。
“嘶……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对不起杨郎,妾身不是故意的。”李湘弦又担心又想笑。
“说声不是故意就行了吗?嗯?”
“那杨郎你要怎么惩罚妾身,妾身都认了。”
杨大官人苦着脸,目光扫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其中流露出的意味让李湘弦不由得脸儿微烫。
这个坏蛋,准没好事,今晚不知道摆出多少羞人的样式,才能让他“消气”呢。
“不行了,仙儿啊,为夫肚子疼得受不了了,你赶紧扶我回家……
李湘弦那宝蓝色的眸子不敢看他,转身去和阿兰交待事情,她莲步款款,窈窕的身姿婀娜动人,纤腰一束,香臀巨乳,更衬托出那双玉腿的修长。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女儿香,杨逸卧于软垫上,头枕美人膝,微闭着双眼。
“杨郎,这是车上,你别乱来。”李湘弦的声音不觉间带着细细的喘息,真个是媚惑众生。
“我肚子疼,只有这样才能分散疼痛感。”
“杨郎……
李湘弦不停扭动着身体躲避他那双魔手,只是那种躲避更象是迎合。
车行辘辘,因地面不平会有些震动,她那丰盈的酥胸会随之上下颤动,如波如浪,扣人心弦。
杨逸那双手忍不住缓缓攀沿而上,那双峰太高,以至于让他感觉攀上顶峰是如此的吃力。
“傻姑娘,躲什么,难道你不想要个孩子吗?”
“想……郎,可这是在车上。”
“可是我肚子疼!”
第四卷 第369章 喽啰大聚会
正是三月阳春时节,杨家的院落里繁花似锦,柳眼桃腮满树春,悠悠地转运的大水车已经染上了淡淡的苔痕,显得得古朴而自然,和周围古香古色的飞檐抖拱映衬在一起,清雅中带着诗意。
水池的假山上,杨逸请蔡京把“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须梅”这副联子题了上去,下面的喷头喷出团团荷叶,托着这两句对偶,赏心悦目。
清娘时常会在水车边流连,缅怀旧日美好的时光,人生若只如初见……
今天,覃子桂、农实秋、周邦彦、刘宇、万世芳、罗城、刘海、韦德、赵偌、马汉卿等人齐聚杨家,厅中美酒溢香、佳肴赏目,大伙各据一案,笑谈畅饮,追思往日畅想将来,意气飞扬。
堂下是自愿前来献艺的苏鸣佩,琴瑟鼓之,清歌绕梁,舞姿曼妙,美目盈盈一盼间,千般风情尽在不言中。
东京城里的富贵之家,一般都养有歌伎,宴客会友之时便请出来娱以歌舞,杨逸“吝啬”,一直没养,宴请同僚好友时,才临时到外面去请伎人。
他本不好意思去请鸣佩,如今人家可是京城里的花魁娘子,欲求一面,动辄千金。关键是俩人间有点那啥……
奈何家里面还埋伏着呜佩的两个“内应”,得知杨家要请歌伎宴客后,竟主动登门而来。
十三娘得知此事后,竟悄悄出来,在屏风后瞄了苏鸣佩几眼,杨逸也是发现屏风后有绣花针反射的银光,才知道她曾躲于屏风后。
当时也,杨逸正举杯欲饮,手腕为之一抖,如遭针刺……
沈清直因催要治河款项,刚好回京,便一同过府拜访,他整个人比以前黑瘦了许多,可见在堤上风吹雨打,着实不易。
对治河工程,杨逸甚为关心,他与沈清直邀饮一杯,然后问道:“正诚兄,你进京催款,缘何而来?难不成户部拖欠治河款?”
据杨逸所知,虽然展开浩大的治河工程,西北新拓之土的治理也需要很大投入,但大宋去年岁入接近一亿七千万贯,治河工程年投入不过两三千万贯,而且这笔支出还是从裁军后节省出来的军费支度,因此户部当不至于连治河经费都拿不出。
沈清直稍一拱手答道:“大人,这次户部确实拖欠了部分治河款项,下官估计,大人没传回消息前,蔡尚书是打算先挪用治河经费,用于应对各地的钱荒。”
杨逸点点头,蔡京为保住他自己,挪用治河款项应对钱荒不足为奇,但还有疑问。
“不对吧,本官从日本运回五千多万贯,这足够作为准备金重发交子了,户部为何至今还拖欠治河款?”
“昨日下官去户部催款时,蔡尚书给出的说法是大人从日本运回的金银不能动,用来解决钱荒,而开春时朝廷大量从辽国购买牛马,售与荆湖一带新安置的百姓,目前这笔款子还没收回来,因此治河款要拖些时日。”
一边的马汉卿接口道:“大人,确有此事,长辖底越战越强,兵锋已经逼近上京城,辽国连年战争,经济民生遭到极大破坏,如今连士卒的饷银都发不出,只好向我大宋大量出售牲口,以换取战争经费。朝廷见价格合算,便大量购买,转售与荆湖一带的百姓用于农耕,这既解决了百姓耕牛不足的问题,朝廷又能从中赚取一些差价。因此年前户部共计拨了八百多万贯用于购买牛、马、驴等牲口,目前这些牲口刚刚运到荆湖,要回笼资金恐怕还得等些日子。”
杨逸也知道蔡京着实不容易,别看这几年岁入年年增长,但开支也是居高不下,目前要说最头疼的,就数户部了。
马汉卿接着说道:“大人,有一事大人得注意才行,辽主耶律洪基年老体衰,从去年八月至今年二月,已两次病重,照此看来,怕是命不久矣,辽国与长辖底鏖战正酣,燕王耶律延禧威望又不足,若是耶律洪基此时驾崩,极有可能引起辽国剧烈动荡。”
马汉卿点到即止,杨逸也没有多问,此事再说下去就要关系到大宋的国政走向了,自然不方便在这种场合深谈。
杨逸回头问沈清直道:“治河工程进展如何?”
“孤柏山到灵平埽这一段,由于主堤大部分可用,进展比较快些,已经完成一半。灵平埽以下的东流可段,要筑堤的同时,还要挖深河道,自黄河北流以来,东流河道很多地方已经淤积,光是重新挖深河道,工程量就非常大,从目前的进展看来,至少还要两年时间,整个治河工程才能完工。”
杨逸稍一运算一下,近三年时间,大宋在治河上的花费至少相当于后世的一千亿以上,这笔钱砸下去,在杨逸看来是非常值得的;工程完成后,不但能解决一直困扰大宋的水患问题,而且这一大笔钱投进去,给大宋的百姓创造出无数赚钱的机会,对拉动大宋的经济繁荣将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沈清直想了想说道:“朝廷若能再增加些驴马,工程还有望更快完工。”
杨逸摇了摇头答道:“正诚兄不必急于求成,再追加投入,朝廷收支容易失衡,凡事须量力而行。而且工程完工越快,对大宋的经济促进作用就越小。”
听了杨逸这话,沈清直不禁愕然,在他看来,治河是件劳民伤财的事,自古以来,因这种大工程弄得国家败亡的不在少数,因此谁也没想过这样的工程对国家经济会有促进作用。
可以说杨逸不经意的一句话,彻底颠覆了他对治河工程的认知,不禁细细思索起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以前百姓采出石头都不知道卖给谁,现在你打出多少,朝廷要多少,这钱就落到了百姓的口袋。
百姓有了钱,舍得给孩子买些零食了,这卖零食的小贩又间接受惠,如此类推下去,治河工程上亿贯的款项,能让多少百姓受益?
杨逸也不打扰他思过,沈清直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他思想拓展得越宽,越成熟,对彼此越有利。
许久之后,沈清直起身抱圆一揖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大人远见,清直不及万一,多谢大人指点。”
“正诚兄不必多礼,这治河工程不但关系到大宋的万世功业,同样也关系到正诚兄千秋之名,正诚兄务必要保证工程的质量,万不可有丝毫疏忽,一定要看好你都水监那些官吏,发现有偷工减料,弄虚作假的,不管他是谁,绝不要手软,有什么问题,我和章相公给你撑着。”
沈清直郑重地点了点头,正如杨逸所说,治河工程关系到他一生的荣辱,以及身后之名,当然不能大意。
这时赵偌凑过来说道:“大哥,我建议在都水监另设一个部门,专门负责监督治河工程的质量。”
“这建议不错,值得考虑。”杨逸表示赞许。
目前对工程质量并非没人监督,御使台,以及各地巡河司吏员都有监督之责,河堤修到哪个州县,就由哪个州县的巡河司官员监督,将来若是那段河堤出问堤,朝廷就按图索骥,纠出责任人。
但这样就够了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朱洪武连剥皮抽筋的酷刑都用了,还不是一样有官员铤而走险?
赵偌一听自己的提议得到肯定,顿时来劲了:“大哥,你若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