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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第一弄臣-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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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怕最初的目的再高尚,只要过得几十年,官僚就会迅速堕落,贪腐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罪过罢了,兼并土地,欺压良善,他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站到民众的对立面,甚至会比当初被他们打倒的敌人更卑劣,更堕落。

这,似乎是个死结。

儒家学术对此的解决方案就是加强对百姓的教化,努力提高官员的自身修养,据他们说,只要能做到这样,社会就和谐了。

可是,几千年来,这出闹剧却在不断轮回重演,永不停歇,对此,百姓未必有足够的认知,可还是有不少有识之士将其看在眼里的,只是苦无对策罢了。

无论是谁,只要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的面前就会出现一个强大无比的对手,哪怕身居高位;哪怕手握重兵;甚至高踞龙椅之上,一样会在这个对手面前一败涂地。

因为他要面对的,是整个官僚阶层,这些人就象一群恶狗,谁要是敢动他们嘴里的肉,他们就一定会用尖牙利爪反击。

杨慎思来想去,却全然想不到办法,本来他以为天津的吏治就已经足够高明了,只要保持下去就可以了。可当他发觉,再清正的官僚都有可能堕落的时候,他迷茫了,这种事真有办法可以解决吗?

他很希望知道答案,入书院读书的念头也更加热切了,抬起头来,向北眺望,只管隔着戏院的墙壁,什么都看不到,可杨慎却若有所思,他坚信,那里会有答案的。

做完简答题也不能放松,因为下面还有,要不然咋能说这题目多呢?不过,杨慎却是松了一口气,他开始的时候扫了一眼,依稀记得最后一道题也是选择题,而且还是不定项的选择题,他现在也有应试心得了,供选的答案越少,题目就越简单。

不过,当他仔细看的时候,却差点没惊呼出声,怎么到了结尾,风格又变回去了?不,不是变回去了,这种风格比皇上的天马行空还要诡异。

皇上的那些问题虽然古怪,可仔细想,却也有迹可循,杨慎甚至模模糊糊有了些猜想,只是必须得看过西游记之后,才能有定论。

可现在这些,却完全就是牛唇不对马嘴啊!

“你走到城池的尽头有一个出口,你继续向前走走出了城池。在城池外面,你看见一座大花园,你看见地面上有一个箱子。这个箱子是多大尺寸的?请在小、中、大三项中选择。”

尼玛,这是绕口令吗?杨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粗口。

“这个箱子是什么材料做的?请在纸、木头、金属中选择。”

……诸如此类。

这根本就不可能有准确答案啊,杨慎再次看向李兆先,他这位世兄正在抓头皮,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考试中露出这种表情呢,显然也是遇到麻烦了,八成还是自己一样的麻烦。

不过,李兆先不愧是李大侠,他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作答了,看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显然……他是随性而动了。

好吧,见贤思齐,杨慎也懂了,既然如此,我也随心作答好了。

第612章 正德的恶趣味

“用修,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考试是不是很有趣?哈哈。”考试结束后,李兆先第一时间就凑了上来,没心没肺的笑得很开心。

“还好。”

杨慎愁眉不展,谓然长叹:“只是小弟心里却有些没底,本来考前我最担心的是算学,可结果,反倒是文史部分让人踌躇,真是……唉。”

算学其实很简单,天津那些毕业生并没有骗人,只要懂得加减乘除,再掌握好二元一次方程,小学的算学就算是过关了。杨慎在数学上并没有朱厚烷那种得天独厚的天赋,不过,以他的智商,这点东西只是小菜一碟罢了。

所以,最担心的顺利过关,把握十足的却是障碍重重,他这一声长叹也是发自肺腑,全无矫揉之情。

“杨大哥,你不用那么担心,其他人也跟你差不多哦,我刚才偷看过好几个人的卷纸,前面那几个最简单的问题,他们也都空着喔。”

小世子答题的时候很专注,解决了问题之后,立刻露出了本性,象个牛皮糖似的位置上扭来扭去,杨慎原以为他是耐不住寂寞,谁想居然是在偷窥!而且,那些考官也真是奇葩,这么明显的作弊,居然就没个人来管?

“……我和其他人怎能一样,若是不展示足够的才华的话,这相府公子的身份……嘿,只怕反是拖累啊。”沉默了片刻,杨慎又是一声叹息。

“用修,你想的太多了,其实啊……”尽管已经出了皇家公园,可李兆先还是没摘下那顶皮帽子,他晃晃脑袋,瞅了瞅周围的动静,然后一扯杨慎,鬼鬼祟祟的低声说道:“能不能入学,其实跟考试成绩如何基本上就不搭边……”

“什么?”杨慎惊诧莫名,哪有这种道理,要真是没关系,又何苦搞出这副阵仗?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一点是肯定的,书院跟科举正相反,是入易出难,入门这一关是最容易过的。”李兆先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认真的说道。

“原来如此……”杨慎缓缓点头。

他这会儿也想起来了,天津那些人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他原本以为那是在开创时期的非常之策,可若李兆先的话是真的,也许,这是一个长期策略也未可知,毕竟开创学院的那人的行事作风,本来就不拘常理。

……

“皇上出的题目,还真是……”连续翻开好几张卷纸,看到开头都是空白,张彩苦笑着摇了摇头:“呵呵,答者寥寥啊,虽说不影响分数,可看着还是不怎么爽利。”

“尚质兄着相了。”唐伯虎摆摆手,笑道:“皇上出这题目,其实也是别有深意的,侯爷看过之后,回信中也是赞不绝口,实非玩闹之举。”

“哦?”对着题目又端详了两遍,然后闭目思忖了一番,再抬头时,张彩脸上已经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了,“确是有点意思,愿闻其详。”

“也好,我就给大家说说好了,看看你们猜到了几成。”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唐伯虎见状也是呵呵一笑,索性放下了手中的纸笔,准备详加解释一番。

实际上,书院现在依然是草创之中,比起学生的素质,其实更匮乏的还是师资力量,尤其以大学部分为甚。

小学的教学内容很简单,只要能识文断字,有些口才,就足可以上任了,毕竟教材都是现成的,只要照本宣科即可。

专科学校也是用以深造的,这一点倒是跟大学相同,不过,这里深造的内容却和后者不同。大学是研究学问,然后学以致用的,而专科学校学的主要是实际操作,对理论知识并不太在意,其实就和后世的技校一样的。

所以,在专科学院任教的多半都是资深的匠人,有口才最好,没有的话,用实际操作来示范也是一样。而且,专科学校培养学员的周期也短,毕竟来这里学习的都是有些基础,懂点手艺的人,学习阶段就可以去军器司帮忙了。

截止目前,专科学校提供的人才也是最多的,有的人远赴辽东,有的人留在京城,去天津的也为数不少。

而大学则是周期最长,需求最高,缺口也最大的一个环节了。除了去天津的那些政法学员之外,目前各个学员还没有毕业的,尤其是理工类的学院,就连负责教学的李冰河,现在也不敢说自己达到了毕业的标准。

事情紧急的时候,文科类的学员可以提前毕业,一边历练一边学习,可自然科学却马虎不得,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而且,各个学科也得相互支援,这样才能齐头并进。

相对而言,文科学院这边会轻松些,比起几乎从无到有创建出来的理科学院,文科学院这边的重点主要是转变观念,而且,唐伯虎、张彩这些大才子也一直在其中客串,压力也相对小一些。

“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皇上出的这几道问题,就是这么个套路。”唐伯虎悠然自得的笑道:“那这第一题来说,西游记体现了什么精神?这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过,侯爷说这个故事的时候,着重强调的却是自由和反抗。”

“原来如此……”能在书院当教授的,多半都是能灵活变通的,观念早就转变过来了,都是一点即透。

“根据考生的答案,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此人的政治倾向性了。若是说些陈腔滥调的,那自然是政治方面需要加强的,在正式学习之前,须得先好好改变观念才对;若是中规中矩的,那按书院的正常套路来……”

“若是正中红心的,就着力培养?”有人问道。

“非也,非也,”唐伯虎摇头晃脑的说道:“若是能一次就答中,说明这人是个放荡不羁的,并不适合从政,至少不能做那些严谨的工作,比如律法方面。”

众教授都是颔首微笑,一副有悟于心的模样。

“那要是做白不答的呢?”又有人问道。

“那只能说明那人的身份是个传统的读书人,咱们书院的学员可没那么心无旁骛,再说了,西游记在小学教材中也是时有出现的。”唐伯虎微微一笑,道:“所以,这些人和第一种情况相同,只管归类过去便是。”

“那另外两个问题……”

……

乾清宫,也有人正在进行差不多的对话,当然,差不多的只有话题本身。

“看三国若是喜欢某个人,那肯定就是对那个人有认同感,喜欢关羽的必然是个路痴,喜欢张飞的则是个酒鬼,喜欢刘备八成喜欢编草鞋……”

“等等,陛下,有认同感这点微臣是赞成的,可关羽是路痴,贾诩喜欢当寄生虫……就算是不太严谨的演义中,似乎也没有提及吧?”

“呃?是这样吗?”

正德挠挠后脑勺,突然一拍巴掌,恍然道:“对了,这是三儿写的那本萌娘三国里面说的,这本比较好看,人物比较典型,所以朕就记住了,倒是把演义里面的给忘了。唉,萌娘神马的果然不靠谱,回头朕再踹三儿两脚好了,王先生就不要再追究了。”

“……”王守仁无语,在辽东呆了大半年,他原本以为谢宏就够不着调了,结果回了京城他才发现,原来最不靠谱的人在紫禁城呢。

他事先只知道皇上会和谢宏商量着出题,并不知道具体内容,结果早上拿到考题一看,准圣直接就晕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好容易才拉拢来了这么多高水平的学子,书院的腾飞就在眼前,这场盛举将带来的,是一场华夏前所未有的变革!要是学员都被皇上这通乱搞吓跑了,那岂不是功亏一篑,大大的糟糕?

好吧,反正皇上不靠谱也不是一两天了,不习惯也得习惯,反正认同感什么的也还算靠点谱,也只能先这样了。

迅速过滤掉正德那些胡言乱语,王守仁继续问道:“陛下,那后面……”

“哦,你是问西厢记么?”

正德眉飞色舞的说道:“这个就更厉害了,这里面考量的是人的爱情观和价值观,你想想,一个人要是不能勇敢的追求真爱,那这个人可能会有成就吗?明显不可能嘛!你看看,朕就是这样,大哥也是这样,所以说,能改变世界的只有爱,真爱无敌!”

“……”这都是什么歪理啊?要照皇上您这么说,遵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比如微臣我,这辈子就不可能有成就了?算了,臣知道皇上您是在贩卖私货,我忍!

“可是,皇上,最后那道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守仁没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选择题,反正都是差不多的套路,问也白问;至于简答题,嗯,那是这场考试中,唯一的正经问题,不需要问;他直接跳到了最后,问起了让无数考生,也同样让他自己摸不到头脑的那个题目。

“那个是心理测试啊,王先生,你居然不知道么?”正德十分诧异的反问道,那表情好像第一次去看丽春院的表演一样。

“……那是什么?”王守仁无语,难道我应该知道吗?

“心理测试就是通过这些问题,判断一个人的性格以及相关的特性……”

正德摇摇头,叹道:“唉,王先生,朕本来还以为你才华真的很高的,结果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知道,你想想,书院的人将来都是要当官的,要是性格太怪异怎么行?所以,朕拜托大哥,做了这样一套试题,为的就是防止性格怪异的人混进政法学院,嘿嘿……”

朱厚照得意的笑着,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夸奖朕吧,朕多英明啊。

“……”王守仁连吐槽都吐不出了,这天底下,还有性格比皇上您更怪异的人吗?

第613章 有一个民族叫华夏

其实正德说的也没错,正如李兆先打探的消息一样,这一次,书院并没有打算淘汰什么人。在传统的科举制度中脱颖而出的读书人,多半都是有些才能的,尤其这一次来的大多还都是年轻人。

年轻人的可塑性要强得多,就算淘汰,也只能在书院就读的过程中淘汰。

王守仁自然不知道,谢宏也是照搬后世发达国家的教育机制的,淡化考试,而加强素质教育,以日常的表现,让包括教授同学在内的身边之人打分,最后才得出整体考评成绩。不过,以他的才智,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他对谢宏定下的入易出难的规矩还是很欣赏的,单凭一篇文章或者一次考试,本就没法断定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将文章写得天花乱坠,结果掌权之后倒行逆施的人有的是,前宋的蔡京不就是这种人吗?

至于入学考试,其实正德的试卷一样达到了目的,不管在卷纸上如何作答,但只要能行文流畅,那么读写能力就没有问题,就可以跟得上教学进度,再加上有点不靠谱的参考价值,其实这场考试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王守仁入宫本来也不是单为这事儿,回京城已经半年了,他哪还不知道正德的性子啊,为这种既成事实的东西磨嘴皮子,原本也不是他的作风。

“陛下,旬月以来,京畿的商人纷纷前往天津,诸事都已经上了正轨,不少行商更是装载了货物,正在往内地进发,可沿途各地,却还……此事不可不虑啊。”王守仁忧心忡忡的说道。

天津新政的影响极大,并不单体现在对杨慎这样的年轻士子的洗脑上,而是会对士人阶层起到颠覆性的作用。

等到新政逐渐拓展开,让天下人都了解到其中的好处时,士人阶层会动摇,进而也会分裂,大明这场变革的整体进程会加速。不过,以目前的状况来说,整个士林中弥漫的,主要还是抵触情绪。

王守仁虽然行事稳重,不过他也赞成谢宏少接纳,甚至不接纳旧官僚的意见。那些人的官本位思想已经根深蒂固了,想改造是极为困难的,甚至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们把自己这边的新官僚带歪,毕竟那些人都是老而弥坚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在内部搞风搞雨。

不过,实际状况也不能不考虑,以旧官僚为首的士人阶层还是相当强大的,单纯依靠京城的武力压服,只能让他们表面上隐忍,变乱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比如正德的召藩令,就很有几个藩王没有响应,其中就包括了王守仁一直很在意的宁王。

就算一时无法下定决心掀起变乱,士绅们私下里的动作也不会少了,何况,各地私设的关卡本就是地方上的重要财源之一,他们又怎么会舍得轻易放弃呢?

而这批行商是跟新政跟的最紧密的一批人,天津那边已经许了他们,只要依法纳税,就可以通行天下,不用缴纳任何苛捐杂税,若是让他们吃了亏,起到的影响可就坏了。

可若是想保护他们……

自己这边的实力虽然很强,但势力范围并不是很广,就算勉强扩张过去也没用,人手不足,加上地方上士绅的势力又是盘根错节,占下来也掌控不住。

王守仁思来想去,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难道要用军队沿途护送吗?可那就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吧?而且还有激起全面变乱的危险,如今的士人们,已经被收拾得敏感之极,实在不堪刺激了,再刺激,他们恐怕就要铤而走险了。

所以,道理虽然不差,可或许,还是用循序渐进的方法更好吧?王守仁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不要紧,朕自有办法。”

正德神气的晃了晃脑袋,“宁王叔他们那边也不要紧,朕已经派了使者去了,都是很有针对性的人,应该能劝服他们的,当然了,劝服不了也没关系,正好……咳咳,没什么,下次的朝会上,朕就会就各地私设的关卡问题,发起廷议,王先生无需担心。”

“……微臣明白了。”不担心?不担心才怪呢,行礼告退的时候,王守仁撇了撇嘴,一个激进的主政者,再加上一个惟恐天下不乱的皇帝,大明的未来还真是让人担忧呢。

……

让杨慎最担忧的身份问题,王守仁却连提都没提,书院有教无类不是随便说的,连藩王都容得下,又岂能容不得几个世家子弟?

不单是他,在书院审阅卷纸的教授们也没在意,听过了唐伯虎的说明之后,这里就恢复了平静,只有沙沙的翻阅声在回荡,仿佛细密的春雨落在屋檐上一般。

当然,偶尔也有异响,每每有这样的动静,众人都是会心一笑,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发现人才的征兆。

“哈哈,郑王世子果然是术数天才,居然单凭基础知识就解答出了这么高深的问题,侯爷法眼无差啊!”李冰河手头的卷纸最少,他又有具体的目标,所以,第一个欢喜赞叹出声的正是他。

“什么难题,难道是旅人算?”张彩才高却没什么傲气,来学院的时间虽短,可和同僚们的交情却都不错,这时见李冰河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他凑上去打趣到。

“什么旅人算,那也能算是难题?”李冰河翻了个白眼给张彩,晒道:“那是小学水准的题目,正常人随便学学也就会了,这是微积分,懂吗,微积分!”

“不懂。”张彩很老实的摇摇头,旅人算因那场经筵而闻名,微积分却只在理工各学院内部流传,他怎么可能知道,不过张大才子倒是很虚心,不懂就问:“微积分是什么题目?你给解释解释。”

“这个……”李冰河当即语滞。

微积分在后世也算很高级的题目了,谢宏也只是一知半解,没办法,天朝的大学都是难进易出,导致谢侯爷浪费了四年时光,讲起中学知识来还马马虎虎,换成大学题目,他也只能抓瞎。

所以,数学学院的微积分学科,到现在还只是一个概念和部分基础知识,谢宏敷衍说让众人一边专研一边完善,可大明的数学人才本来就不多,被书院笼络到的更少,进展当然不会快了。

而且李冰河的天赋是在物理方面,微积分对他来说也是相当高深的学问,和同行探讨还好说,想把这东西解释给外行,那就只能扯淡了。李教授是个老实人,不会胡扯,所以,他也只能无语相对了。

“反正,就是数学中一门很高的学问,被侯爷列为最高课题的……所以说,郑王世子果然不愧是天才,这么小的年纪就能解开这等难题,日后的成就无可限量啊!”说到这个天才儿童,李冰河的口才也变好了,眼睛也变亮了,心情也更加美丽了。

“唔,李教授,你快来看看,庆王爷也好厉害,居然无师自通了正德第二定律……”又是一声惊呼,李冰河脸色大变,三两步走到出声那人面前,用近乎抢的动作接过试卷,越看越激动,连袍袖都抖了起来。

正德第二定律就是后世的牛顿第二定律,反正都剽窃了,谢宏本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当然不会沿用原来的名字,所以干脆就以正德年间的发明的定律为由,改成了这个名字。比起数学,李冰河对自己的本行更感兴趣,所以这个时候也更激动。

“宗室中居然有这么多人才,真是……”张彩等人面面相觑,一向以为只有废物和野心家的藩王中居然人才辈出,这事儿确实有些颠覆常识,让人惊叹。

“何止是宗室,世家中的人才也多得是,看看李兆先李公子的试卷吧,贷款的政策天津那边还在酝酿中,可他却在考场上就答出来了,嗯,还有关于海贸的,他的答案也言之成理……这样一个人会是所谓的浪荡子?哼,开玩笑吧。”

唐伯虎扬了扬手中的一份试卷,又引起了一阵惊叹。试卷上的简答题,都是天津正在酝酿或者筹划中的新政,实际上没什么人指望会得到正确的答案,毕竟这是天纵奇才的侯爷定下的政策,凡人又岂能及其一二?

可谁想到,真就有人答出来了,而且还和谢宏的方针颇为接近,这让人如何不叹?

李公子对于经济的认识,甚至已经在商学院的大部分教授之上,这浪荡无稽之名,确实按不到他头上,也只能说明珠暗投吧,在传统的儒家学说中,这人的奇思妙想肯定会被视为离经叛道的。

“还有杨慎公子的,这人也不愧神童之名,虽然对经济了解不多,可他对于律法的公平原则却体会甚深,诸位请看……”

说话的教授举起手中试卷,指着简答题第一题的位置,有些激动的说道:“这‘法度’二字,实是道出了无穷的奥妙,只要法度健全,朝廷恪守诚信,就能使老有所养,与侯爷和诸位校长的教诲全无二致啊!”

“果然……”

“听闻这位杨公子去了一趟天津,返京后就性情大变,看来,他对天津新政是深有感悟啊。”

“可不是,你们看看,他居然连简答题的最后一题都答了,嗯,虽然还是法度二字,可看他行书时的力道,足可见他的感悟与前不同,这人我们律法分院要了。”

“杨慎就让你,不过这李兆先好像应该来我们商学院吧?”

“他报考的明明就是政法学院,和你们商学院有何干系,侯爷可是说过,转系要以个人意愿为主。”

“哼,我自会去劝他,到时候……”

“你敢……”

书院内显得有些纷乱,惊呼声,感叹声,争执声,一声声时起彼伏,唐校长看在眼中,听在耳里,喜在心头:谢兄弟,随着书院的壮大,大明的天才们终于开始涌现出来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就要开启了。

有一种鸟是关不住的,因为它身上每一根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芒!

天空才是它的舞台;

有一个民族也是难以阻挡的,因为其中的每一个成员的身上都闪亮着智慧之光!

她的名字叫做华夏!

第614章 都去深造吧

事实上,一个民族的崛起往往都是在解决了内部问题之后,华夏几度沉沦的原因,也都是因为内部问题。有那么一群人,只对如何维持自家特权,用以压榨同胞感兴趣,民族崛起什么的,他们完全就没有放在心上。

“混账,混账,道德败坏,人心沦丧呐!”

周府,咆哮声正如同正在天边滚动的春雷般轰鸣着,在大厅内阵阵回荡,远近可闻。四下里伺候着下人们都是噤若寒蝉,这些天老爷的情绪一天比一天差,今天终于是爆发了出来,谁要是不小心触了霉头,那就要倒大霉了。

唉,都是那个书院闹的,招生就招生呗,干嘛非得赶在会试的头一天开始呢?而且又赶在了同一天发榜。虽然书院那边解释说是巧合,可傻子才相信呢,那边摆明了是要跟科举打对台,身为主持会试的礼部尚书,自家老爷焉能不怒?

打对台也就罢了,偏偏老爷这边还顶不住,比起皇家公园的红红火火,贡院这边简直可以用凄凄惨惨来形容了。

光是应试的人少不要紧,反正每年金榜题名的也就那么两百来人,大多数也都只能看热闹,可要命的是,今年,连金榜题名的人都垂头丧气,好像死了爹似的。

原因也很简单,殿试被取消了,皇上说他很忙,没空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

要知道,进士之所以被称为天子门生,就是因为这个殿试。这个仪式的首创者是女皇武则天,在宋朝形成了定例,算是皇帝的收徒仪式,有皇帝将天下英才尽行收入囊中的意思。

不过,这里面的味道在宋朝就已经变了,从皇帝的自我满足,变成了进士们的荣耀,不经过殿试的进士,都不好意思出去说自己金榜题名。

有明一朝,真还就没有哪个进士没经历过殿试,士人们对此也都习以为常了。结果,当突如其来的噩耗从天而降的时候,新科进士们固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对周尚书来说,同样不啻于晴天霹雳,一下就把他劈得外焦里嫩了。

又是一个先例,又是一个让人痛苦不已的大明首例!周经心里这个愤懑就别提了。明白人知道是皇帝在倒行逆施,可明白人终究是少数,而且很多明白人也会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把污水都泼到了他这个礼部尚书身上。

周经很清楚那些指责他,骂他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无非是欺软怕硬呗。这帮没节操的家伙欺软怕硬,自忖惹不起皇帝,心里的闷气又无从宣泄,所以就拿他出气,反正骂街的人很多,就算周尚书想要追究,也是法不责众。

要是易地而处,面临这种情况,周经也会加入骂街的行列,谁让骂他没风险,而骂皇帝风险大呢?可是,换到挨骂的是他,他也不平啊,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倒霉差事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主持了开国以来,堪称应试人数最少的一次会试,光是这,自己就足以名留青史,遗臭万年了。结果又开了进士没有殿试的先河,说好听点,这是在搞复古,说难听了,他就是尸餐素位啊。

按照正常的套路,这个时候应该死谏了,尤其是他这个该管的礼部尚书,可周经心里明镜一样,没用,要是劝谏有用的话,还要近卫军干嘛?劝谏的那都是上赶子找打呢,可若是不出头,自己这名声可就全毁了……

周经象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猛兽一样,在书房里走来走去,沉重的脚步声中,夹杂着风箱一般的粗重呼吸声,配合着外面阴沉的天气,显得尤为可怖。

“老爷……”一个怯怯的声音说道。

“不是说过了,出什么事都不许来打扰我吗?你们也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吗?来人……”仿佛被点着了火的炸药,周经的怒火一下迸发了出来,排山倒海的向那个家丁拍了过去。

“杨大学士来访,他说有重要的事要与老爷商议,小的这才来通报,请老爷恕罪啊……”那家丁吓得魂不附体,本来这活儿是管家的,可管家多聪明啊,哪里会来触这个眉头,于是就轮到了他这个倒霉蛋,没办法,谁让他欠管家的赌债呢,赌债就得肉偿啊。

“杨介夫?”周经怒火稍减,皱了皱眉头,他对杨廷和谈不上多少好感,按照一般的顺序,入阁的本应该是他这个礼部尚书才对,杨廷和的上位多少有些坏规矩。

不过皇上的圣旨已下,事情无从更改了,他也只能忍了,对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说不定真是有什么要事呢,无论于公于私,都是怠慢不得的。

“请杨大人……不,老夫亲自去迎接。”要不说旧官僚老而弥坚呢,这帮人的城府都很深,哪怕是滔天的怒火,也是说压就压下去了。

到了花厅之时,周经的脸上再看不到刚刚的阴沉奎怒,若是有不知情的人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肯定会觉得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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