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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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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来不及反应,傅敬尧不可能追过去,因为莲起还昏迷不醒躺在地上,他也不敢张口叫,只能焦急着看小乙消失在黑夜里。
会是小甲带着吕四曲上来了吗?
傅敬尧瞪着声源不停的祈求来人是吕四曲,可是他也不得不思量,吕四曲要上来早就来了,怎么会到现在才来?到底是什么事担搁了?傅敬尧克制不住去猜有坏的可能,握紧了手上的断箭,做出攻击的姿势,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莲起,包括他自己。
“敬尧大哥,是我,玉明。”
叶玉明压着声说话,但在无声的黑夜里,傅敬尧还是听的分明,傅敬尧有点讶异,为何吕四曲自己不来?踮起脚往来人身后探了一下,似乎除了叶玉明和跑在前头的小甲、小乙以外再无他人,傅敬尧沉思了一下,决定从隐身处走出来。
“敬尧大哥。” 叶玉明见到傅敬尧现身,脸上立马就扬起了一个笑。
傅敬尧把断箭握在手里,藏在袖里,点点头回应,“玉明。”
“敬尧大哥,朝庭派了官兵在搜捕你们,到处都是。”
似乎是没有查觉傅敬尧的小心谨慎,叶玉明几个快步就奔到傅敬尧的面前,他甚至去拉了傅敬尧的手,傅敬尧连忙闪掉握着断箭的手,用左手去抓叶玉明伸过来的手。
“我知道。”
傅敬尧挤出一个笑,回应叶玉明,背在身后的右手把断箭握的更紧。
“官兵好多,小甲来找我们的时候,官兵才刚从家里离开不久,本来姐夫准备了一些东西就要跟小甲上山,可是,才踏出门又见到几个官兵折回来了,那些士兵说,上头说我们家里是入山和下山唯一道路,要派人守在那里,所以姐夫就没办法上山来寻你们。”
傅敬尧点点头,表示理解,夜晚很长,他预想过各种可能,包括叶玉明说的这个。
“现在姐夫和姐姐好不容易想了个方法引开官兵的注意,我才能偷偷溜上来,敬尧大哥,你叫莲起哥哥出来,随我下山,姐夫让你们躲进厨方地窖里。”
叶玉明的说词很合理,傅敬尧想不出任何漏洞,可是,也有可能是吕四曲跟官兵套好了招,现在正坐在吕四曲家里等他入局,要怎么做才好呢?唯一的关键就是他相不相信吕四曲,傅敬尧回头望向莲起藏身的位子,现下除了相信吕四曲似乎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因为莲起仍然昏迷不醒,因为他自己现在也摇摇欲坠,他们已经没有能力躲在山里,不下山投靠吕四曲他们依旧难逃一死,还不如赌赌看。
深深吸了一口气,傅敬尧跪了下来,就如同当初吕四曲向他下跪的那样,诚心的跪着,他仰起头,丢到袖里的断箭,两手握住叶玉明的只手说:“玉明,敬尧大哥明白,过去我的做法太绝,太不厚道,我知道我伤了你跟你姐姐的心,也知道我让四曲哥很失望,但是,我真的没办法见莲起受伤,我没办法见莲起伤心难受,所以我只能辜负你们,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可是做错事的人是我不是莲起,所以求求你们,有任何怒气或怨气都发在我身上,杀了我都没关系,只求你们救莲起,求求你们救救莲起。”
见到如此声泪俱下的傅敬尧,叶玉明真的吓了一跳,傅敬尧在叶玉明的心中一向是高大坚忍的,他对傅敬尧的孺慕之情甚至比吕四曲还深,叶玉明看着傅敬尧时,叶玉明总会想,他以后一定要像敬尧大哥这样高大威猛,他以后一定要像敬尧大哥一样可以随手就猎到黄皮子、雪狼。
至于,他的姐夫吕四曲嘛…。
吕四曲很会赚钱,也对他跟姐姐很好,但是吕四曲长的娇小又白,比叶玉明的姐姐矮了半吋,脸也比他姐姐细白,洞房花烛夜大家拱着吕四曲抱他姐进洞房,吕四曲还抱不动,那次的事老有人拿出来取笑他。去市集里做生意,大家虽然嘴里都说吕四曲好运气,娶了一个贤内助,可私下都笑吕四曲娶他姐是来常搬运工的,因为每回搬东西,她姐都搬的比吕四曲多,而且吕四曲还把傅敬尧托寄捐到寺庙或学堂的银两,用自己的名字报上去,这点是叶玉明最受不了的事,太小人,太不光明磊落。
虽然,叶玉明真心感谢吕四曲,但他也真的没办法拿吕四曲当未来人生典范,叶玉明希望自己未来要像傅敬尧这样高大威猛,可敬可佩,可以猎黄皮子,杀雪狼,可以在山里健走如飞,可以视钱财为身外之物,全部用以布施、资助学堂。所以,现在看着傅敬尧跪在他面前,这样声泪俱下,叶玉明真的有点反应不过来,他觉得一切不像真的,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作梦了?否则高大勇猛的敬尧大哥怎么会跪在他面前哭呢?
叶玉明的皱头不自觉的皱起来,他不知道要如何反应才好,因为他有点不懂傅敬尧在说什么,不过那不是最要紧的事,最重要的是,在他眼前这个人是他的敬尧大哥,而敬尧大哥总是帮别的人忙,施恩不留名,不求回报,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膝盖着地跪在人前,也不会低着头颓然的声泪俱下。
“敬尧大哥,你起来。”
叶玉明用尽力气想把傅敬尧扶起来,可是傅敬尧连动一下都没有。
“敬尧大哥,起来,你起来。”
把牙根都咬出血,叶玉明还是扶不起傅敬尧,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自己退了几步,跌坐到了地上,他双手撑地,喘着气,无力的看着有点哭到迷茫的傅敬尧,然后叶玉明想到一个问题,莲起呢?这几年来傅敬尧不肯下山,不肯跟他们一起过节不就是为了莲起吗?傅敬尧在这里,那莲起呢?难不成还躲着不肯出来?还是已经走散了?是因为找不到莲起,敬尧大哥才会哭成这样子吗?
☆、也能在大街上耍猴卖艺
“敬尧大哥,你…你,别哭了,莲起呢?莲起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莲起?”
“啊…莲起。”傅敬尧从深深的自责里回过神,莲起受了伤,莲起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他没有时间自责自弃,“玉明,莲起受了很重的伤,昏迷不醒。”
傅敬尧拉着叶玉明的手就跑,也不管叶玉明跟得上跟不上,叶玉明踉跄了几下,还好傅敬尧劲大硬拉住他,他才没有摔倒,只是,等叶玉明亲眼见到莲起时,叶玉明也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因为眼前的人,跟他印象里那个莲起完全不一样。
叶玉明认为的不一样,并不是说长相身材不一样,莲起脸孔身材都没有改变多少,跟叶玉明印象中相去不远,但以前的莲起虽然看着讨厌,可叶玉明却难以否认莲起的美,还有那飘逸又充满仙气的样子,甚至以前叶玉明会讨厌莲起,有一部份是觉得莲起太美,他姐姐明明是唯一的女生,可在莲起面前总是黯然失色不少,叶玉明的苦日子过的太久了,那时吕四曲来的那么突然,比梦还不真实,任何一点点会破坏他好日子的可能或迹象,都会叫叶玉明害怕,何况莲起还曾经咒过他姐一世无子。
只是,经过这几年叶玉明明白了,有些人,有些爱,取决的条件并不是外表,他至今仍搞不清楚他的姐夫吕四曲看重他姐姐什么,但他看得出姐夫是真心对姐姐好,天天道早问暖,从结婚至今从未见吕四曲对他姐姐有一句恶言,以前他还以为吕四曲娶他姐,理由就跟那些好事的邻人小贩说的一样,是看重他姐能担重、会做事,可自从吕四曲听过一次这种话以后,就不让他姐上市场卖东西,吕四曲作完买卖回来,还会跟着他姐一起整理家务,洗衣服请婆子收回去洗,三天两头的上馆子,他姐一整天也做不了多少事,唯一每天都做的,就只有整理一些简单的帐册。
想这个叶玉明就忍不住扶额,因为吕四曲为此,还让姐姐每天晚上跟着他一起唸书,一起听夫子上课,叶玉明看着他姐姐明明一点兴趣都没有,还要硬撑着眼皮勉强上课的样子,也不知吕四曲这样做到底是疼他姐,还是罚他姐了。
回过神,叶玉明蹲下仔细看了莲起,莲起真的伤的很重,而且还在发着热,因为血迹的关系,叶玉明一眼就发现莲起有两处伤口,叶玉明蹲下来,伸出手又顿住,他回头问傅敬:“我可以摸摸莲起的额吗?”傅敬尧点点头,叶玉明一探,还好,温度没有想像的高,叶玉明改轻推着莲起的肩,小声的叫他,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拔箭的时候莲起昏过去,到现在都没醒过。”
叶玉明未开口问,傅敬尧已经先开口解除了他的疑问,只是提到拔箭,叶玉明突然想到,刚才好像看到傅敬尧从袖子里抛出个什么东西,难道那是箭吗?
夜晚里山中蚊蝇多,叶玉明挥走脸上的蚊子,站了起来,心想,姐姐和姐夫能引开官兵的注意多久也说不定,要是先做正事要紧,收回心神,叶玉明问:“敬尧大哥,那你呢?你有受伤吗?可以把莲起背起来吗?我们要尽快回去屋里才行,也不知道姐姐和姐夫能引开那些官兵的注意多长的时间。”
“不碍事,我能背莲起。”
叶玉明闻言点点头,心底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可背不起莲起。
“那牠们怎么办?”
傅敬尧往叶玉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小甲和小乙正坐在不远处互相理毛抓虫,那两猴本来被他和莲起养的珠圆玉润,傅敬尧天天帮他们洗澡梳毛,莲起则爱投食的游戏,时常用脚尖去顶两猴的肚子,说小甲、小乙太胖,可不一会又拿果干什么的丢向小甲、小乙,让牠们跳起来接,可是,本来被他们养的福润又毛发油亮的两只猴,才一天的时间,现在看去却是一身乱毛,满面沧桑,比没跟着他们时的情况还糟,傅敬尧暗忖着,还让牠们回山里比较好吧?而且带着两只猴子躲藏太难,目标太明显了。
“让牠们先回山里躲着。”
叶玉明点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平常人家不太会养猴,追兵又知道猴子的存在,这回还把猴子带下山去,不是跟送死没两样吗?
刚才见识过小甲送袍袱的样子,所以叶玉明并不担心傅敬尧能不能令猴子听话,他现在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再不快一点,只怕他姐夫要力气用尽了,“敬尧大哥,那你快一点,我怕姐姐和姐夫撑不了太久。”
傅敬尧闻言,赶紧叫来小甲、小乙,不一会,叶玉明就见到两只猴子往傅敬尧手指指的方向跑去,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叶玉明还是觉得猴子能听话成这样子太不简单,心想傅敬尧此事若躲过了,就算不能回山里打猎耕种,也能在大街上耍猴卖艺。
“成了,玉明。”
傅敬尧见小甲、小乙一走,便弯下身去背起莲起,等他背好莲起站起来,叶玉明还在望着两猴离开的方向,直到听到傅敬尧的声音才回过神,走回山下时,叶玉明心中还一直想着,那两只猴是真的听懂了傅敬尧的话?不会跑错地方吗?
用脚把刚才画给小甲、小乙看的图抹掉,傅敬尧背着莲起跟着叶玉明下山,只是一走近吕四曲的家,傅敬尧觉得整个人都不对劲起来,而且双颊烫的可以煎蛋,叶玉明感觉到傅敬尧脚步慢了下来,回头一看,看到傅敬尧脸上那尴尬的表情,觉得挺好笑的,这黑灯瞎火的大半夜,他以为姐姐和姐夫有什么办法好引开官兵的注意?
“嗯…嗯…啊…夫君…轻点…嗯…外头有人…嗯夫君轻点…啊…。”
“不轻,咱要尽力,大夫不是说这几日是关键的日子,要咱多努力努力,这事关老子的儿子的事吶,就算外头有大猫,老子也不管。”
早先时候吕四曲一看到小甲就想上山救人,只是士兵就守在那,任吕四曲抱着头苦思,也想不出个可行的方法去救傅敬尧,而就在这时少有意见的叶玉真,提了个办法,而那个办法让吕四曲和叶玉明吓到差点掉了下巴,尤其是吕四曲,因为吕四曲他一直觉得他的妻子庄重的不得了,简值要到庄严的地步,结果,他那端庄的妻子居然想了个这么不靠谱的方法,叫他怎么反应的过来。
“夫君,你听我说,现下真的是没有别的法子了,就算咱办了一桌大鱼大肉,外加鱼翅鲍鱼,也没办法把所有驻守的兵都招来前头,人家不能轮着吃吗?再说,我们跟人家非亲非故,那官兵又把我们家翻个遍,照理我们不咒他们就很好了,那有可能再花心思去置办菜饭鱼肉去招待呢?这分明就是告诉人家我们肯定有问题,可是这房中之事可就不同了,要不要做是我们夫妻的事,别人能怀疑上什么呢?”
叶玉真一说完,吕四曲非哀的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被妻子说动了,可是他总是觉得还有那里有些不妥,“那你怎么能确定派守在屋子后的兵,一定会过来前头偷窥呢?”
“夫君你没见每次关外驻紥军队换防,经过驻马村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妓院?军队里都是男人,又都是青年或壮年这年纪的男人,你叫他们不兴这事,可能吗?”
听到这里,吕四曲觉得叶玉真想的方法很有理,很有可行,只是,他心头有点过不去呀,傅敬尧是他救命恩人,又是帮着他变成人人嘴里小曲爷的人,所以为了要救傅敬尧别说脱裤子了,就是要命他吕四曲也不会有二话的,但叶玉真是他的妻子,怎么好让妻子做这种以后会令人非议,抬不起头的事去救傅敬尧呢?
“还是不好,这样太委屈你。”
叶玉真看着吕四曲的样子,觉得自己真是值了,脸上漾出一笑,偎进夫君那小小又不厚的胸膛里说:“有夫君你这句话,玉真怎么样都值得。”
于是就出现了眼下让傅敬尧脸红,外加全身不对劲的这幕。
“敬尧大哥,你别发愣,快跟上,我姐和我姐夫可演了好一阵子,明天肯定腰酸,嗓子哑,而且你看我姐大那小身板,弄太久人家会起疑的。”
明明知道叶玉明说的是真的,傅敬尧还是脸红了,低着头除了脚下的泥土,什么都不敢看,也还好他以前来过,知道什么地方大概有些什么东西,总算顺利爬到厨房。
“敬尧大哥,你来帮我,我推不开这酱菜缸。”
凭藉着月光,傅敬尧发现,吕四曲家厨房的样子,跟当初他帮忙起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除了地窖的位置没有变以外,几乎都有所变动,厨房的空间大了不少,柜子及锅碗瓢盆也多了不少,还多了好几个大缸子,每个都有到傅敬尧腰部那么大,里头要躲上两个成人都不成问题,傅敬尧仔细看了下缸子,每个缸子都有些使用磨损的痕迹,倒不像刚购置。
“敬尧大哥,你们不能躲缸里,这都是腌酱菜用的,里头都是粗盐,会死人的。”
叶玉明看着傅敬尧的眼神,以为他想躲酱菜缸里,傅敬尧连忙摇头,表示不是,赶紧用力,与叶玉明一起推开酱菜缸,使地窖的暗门露出来。
地窖门一出来,叶玉明便从怀里掏出钥匙开地窖的门,可是转了几次都转不开,傅敬尧见状问叶玉明可不可以让他来,傅敬尧才转一下就转开;那锁已经用了好些年有些生锈,再加上以前吕四曲一转不开就用脚郏锩婊乜ㄩ就崃耍靡懈銮删⒉藕么蚩稻匆⒁苍浪那セ凰鞘甭浪那狄饺硕荚谑辈乓唬罄淳头⑸艘队衩魉盗鹦』暗氖拢稻匆⒚挥性傧鹿剑幌氲剑浪那尤痪鸵虼苏婷换坏亟训乃
☆、他想要莲起的心
“开了,太好了,敬尧大哥,你快背莲起跟我下去,你听,我姐和姐夫的声音都哑。”
叶玉明表情很认真,很焦急,但傅敬尧就是忍不住要脸红,吸了一口气,凉凉的气息进了心肺,傅敬尧镇静了下来,啐了自己一口,要自己正经点,别胡思乱想,连忙把莲起背起来,跟着叶玉明的脚步往地窖里走。
往地窖的阶梯只够容一人行走,傅敬尧背着莲起走起来显得有点挤,几次都磕着莲起,莲起痛的直哼哼,听的傅敬尧一边开心一边自责,开心的是莲起对疼痛还有反应,自责的是自己太不小心。
叶玉明一到地窖就拿出火摺子,傅敬尧才走到一半,眼前就亮了起来,地窖的一切一览无疑,里头什么都有,什么都有,有水,有肉,有菜,水果,有煮好的食物,有还没煮好可是耐放的食材,甚至有个小火炉和锅子,还有个给孩子用的澡盆,最近的墙边有夜壼。
“敬尧大哥,这边有个小床,你先把莲起放下来。”
叶玉明的叫声唤醒了走神的傅敬尧,看到床的时候傅敬尧的眼的世界已经开始模糊了,泪水挡住了傅敬尧的视线,他没有手可以抹眼泪,所以只能猛眨眼睛,放下莲起,傅敬尧直接跪在叶玉明跟前,之前在山上跪下是忏悔、是祈求,这回跪是感激,是打从灵魂里的感动与感激。
叶玉明没有伸手去扶,因为他懂得傅敬尧的感觉,退了一步,他说:“敬尧大哥,你刚才在山上见到我的时候,从袖子里丢出去的是箭吧?是你从莲起身上拔下来,打算用以对付追兵的箭,对吗?可是,那时候你明知道是我,也没把箭弃下,一直到你确定没有其它办法可行,只能相信我跟着我走的时候才把箭丢了对吧?”
傅敬尧没有回答,没有抬头,只是哭的跪俯在地上,额头贴着地板,发出呜呜哭泣声。
叶玉明弯下腰,双手握住傅敬尧的肩,将他用力的推起来,他说:“敬尧大哥,我从来都没恼过你,我气的是莲起,我希望莲起消失,那是因为我希望你能下山跟我还有姐姐姐夫在一起,我恨莲起单占着你,但我从来没有恼过你,我恼,也只恼你没有办法离莲起,恼你只看得见莲起,因为我当你是一家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啊。”
叶玉明把双手移到傅敬尧的下巴,捧着他的下巴,用两只姆指抹掉了他脸上的泪水,又说:“可是,我后来明白了,你不可能离开莲起,就像姐夫不会离开姐姐一样,不论发生什么事,有人说了什么话,都不会改变。”
叶玉明放开了傅敬尧,指着墙角那个小澡盆子,“那个澡盆子还是我准备的,我想你们被追杀一定会弄得灰头土脑,莲起那么爱干净,一定觉得不舒服。”
傅敬尧看着澡盆,眼泪扑漱漱的掉,除了感动,更多是惭愧。
叶玉明回头,脸上有笑,眼眶里有盈盈泪光,他扶起傅敬尧坐到小凳子上,笑着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和姐姐办置的,因为时间太急,追兵又满村都是,我们不敢出去买,只能用现有的东西,过阵子风声没那么紧,会再多买些东西,把这里布置的更舒适。”
叶玉明想确认的不过是傅敬尧能解心结,能把他和姐姐也当一家人,希望年少不经事的作为能够烟消云散,叶玉明很开心事情能造他所希望的发展,连忙抹掉眼皮子上要掉不掉的泪,笑着跟傅敬尧说:“好了,敬尧大哥,我得快上去通知姐姐和姐夫,你们已经安全到地窖,我怕姐夫明儿个腰干子直不起来。”
叶玉明说这句话是为了缓解气氛,可也是事实,楼上的吕四曲扶着腰,拚命以下腹之处撞枕头,心底暗暗哭着腰好疼。
地窖里当初为了怕东西会坏,做了通风口,如今还真是救了傅敬尧和莲起一命,徐徐带着凉意的微风吹来,吹的案上的灯火摇曳,傅敬尧伸手把案上的油灯转小,虽然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这么做,就怕自己有一点不小心,就让追兵发现他。
依着与月光相差无几的微微的灯光,傅敬尧从水缸里取了水,烧了点水,把莲起半擦半洗了一遍,接着再喂莲起喝了一大碗的汤,自己才开始吃起东西,因为太饿,傅敬尧忍不住狼吞虎咽,可是吃没多久傅敬尧就犯呕,他捂紧了嘴,硬撑到夜壼那才开始吐,原来是胃空了太久,一下吃进太多食物不能适应。
吐完了以后,傅敬尧却也没有胃口再去吃,只能勉强喝了碗汤,便靠在床边昏睡了过去,他真的好累,头好昏,东西一下肚,又确定安全了,精神松下来,那种疲惫感,傅敬尧根本抵抗不了。
当时,傅敬尧怎么也猜想不到,他这一昏,再醒,却是人事全非。
“你不是说他会醒?可是,他还是没有醒。”
傅敬尧觉得头很重,眼皮很重,他听到莲起的声音,莲起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开心,他想要知道莲起为什么不开心,他想要让莲起开心。
“普天之下若朕不能让他醒,那也不会有别人可以让他醒。”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没有醒。”
莲起在跟谁说话呢?
那个人怎么会自称朕?
“莲儿,真不乖,你知道惹朕生气没有好处的。”
“有好处又怎么样?你又不可能放了我们,没有好处又怎么样呢?反正你也不可能杀了我。”
“朕是不能杀你,但朕却可以让人把你那两只猴子再断一趾,或者,命太医不要救床上那个人。”
两只猴子指的是小甲和小乙吗?
再断一趾是什么意思?
难道小甲和小乙已经断了一趾?
“好了,莲儿,你何苦要与朕作对呢?惹朕不开心,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啊,你信不信,朕看你这样,朕的心也疼。”
“是吗?那你派人割我肉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
傅敬尧咬紧了牙根,恨自己没有办法醒来,眼泪从他的眼角滑出,没有人看到。
“莲儿,你也知道朕是不得不为之,不那么做朕就会死,但朕保证,一旦朕毒根全除尽了,朕再也不让人伤你一分一毫。”
当今皇上皇甫毓一把揽住了莲起的肩,拥着莲起离开这个满是药气的房间,每天让莲起来看傅敬尧一次是他允的,可是现在他后悔了,因为他居然爱上这个能帮他除去毒根,令他永保安康的妖物,莲花妖,莲起。
他想要莲起的心。
大师说妖物无心。
皇甫毓倒不觉得,因为他觉得莲起对床上那个傅敬尧很有心,比任何人都有心,而他身边甚至没有这么一个有心人,纵使他的后宫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却也没有一个人能像莲起对傅敬尧这样,有心。
皇甫毓很想要莲起,他爱莲起,也希望莲起爱他,对莲起的渴望之深,甚至胜于当初对皇位的渴望,要得皇位是因为他不想死,而想要莲起却没有其它理由,所以,他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哄着莲起,坐上那个大位以后,皇甫毓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话,连对他的亲生母亲,对现今的太后都不会这样讨好。
无视于皇上的讨好,莲起只是面无表情,冷冷的再顶上皇甫毓,“你的保证到目前为止,没有一样实现的。”
皇甫毓叹了一口气,扳住莲起的肩,让他对着自己,“莲儿,答应你的事,朕一定会做到,只是朕需要时间。”
“砍段云生的头一个斧头就够了,你为什么需要那么长时间还办不到?”
“段云生刚救了朕的命,朕才在众人面前他封候位,怎好突然又砍他的头,朕总要找个机会师出有名才行。”
莲起挣开皇甫毓的手,跑到花园里,回头绽出那皇甫毓最着迷的笑,莲起笑盈盈的说:“你说你喜欢我,可是你却无故的派人抓我,每隔个十二天就割一次我的肉,你说段云生一心只有权势富贵,可厌,但你要砍他的头却还要找机会,还要找藉口,你说,你是我你能接受吗?。”
莲起把手举了起来,露出了如玉藕般的手肘,“不能砍段云生,你至少可以砍了做这个的人。”
莲起的手腕上有红绳,红绳是以皇甫毓的血所染红,因为皇族血液能够克制妖物的妖性,而制做这个红绳的人是个和尚,是那曾为莲起解经文,说蜂鸟精故事的老和尚。
“大师佛法无届,对我皇朝极有用处,而且还救了朕的命,朕眼下不能砍他。”
皇甫毓的话并没有惹怒莲起,他反而张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俯后仰,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让他止不住笑那样,莲起一直笑个不停,笑的皇甫毓的脸若寒霜,看得随行太监心呼吸一窒,还想着要怎么阻拦莲起,谁知,还没想出个办法,莲起又说了让皇甫毓脸色更难看的话。
“哈哈,人说君无戏言,可我看你却一口屁话,你不砍老和尚是因为你要用老和尚克我是吧?眼下你找不到其它方法可以控制我,所以你就不砍老和尚,等到你自己能控制我了,你才要砍老和尚,是不是?。”
莲起进了一步,仰着头瞪着皇甫毓,“其实所有人里,你最可厌,最自私,最令人作呕。”
皇甫毓面无表情看着莲起,他心想,他也许是太宠溺莲起,才会令莲起这般失了分寸,妖物不是人,像狗一样,需要教。
一把抓住莲起的手,推到候在一旁的将士那边,皇甫毓冷着声道:“来人,把莲公子带回去房里。”
要怎么教莲起,他还要想想,盛怒之下绝不做决定,这是皇甫毓的原则。
☆、君王本无情
“蓮公子,請用晚膳。”
蓮起坐在窗邊,輕輕晃動著腳,他的腳上有鞋,鞋在燭火下泛著瑩瑩光華,鞋跟一下一下郏诎街希l出咚咚咚的聲音,非常清脆,而那雙鞋正是多年前段雲生留給他的那雙玉鞋。
“蓮公子,多少用點吧,餓著了受累的還是您自己,你要養好身子,日後才有力氣去看傅公子啊。”
蓮起依舊看著窗外,輕輕的晃著腳,就像是聽不到小太監所言一般。
小太監見狀又道:“蓮公子,你不用膳,拢现懒丝隙〞鷼獾模菢泳透豢赡茏屇龇块T,您也就更不可能去看傅公子,可今兒個你若好好用餐,拢现懒耍f不定心中一個欣喜,就會允你去看傅公子,所以,蓮公子,你還是用一點吧。”
佈好桌上的菜,等著伺候蓮起用餐的小太監,見自己好話說盡蓮起還是聞風不動,一丁點都洠в幸蒙诺嫩E象,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上頭要自己好生照顧這位貴人,絕不能讓這位貴人餓著、凍著,或是受一點損傷,可這位貴人也太難照顧了,每次一生氣就不吃不喝不睡,只坐在窗前望著天上。
“蓮公子,您昨兒個已經整整兩天天洠в羞M一丁點的水米了,您今兒個再這麼不吃不喝不睡的,小韭子也只好報上去了。”
說到這個當下,通常初入宮的新人都會懂得要服軟,小韭子本來以為這位蓮公子也會相同,但,眼前蓮公子卻是連動都洠右幌拢粯虞p輕晃動著腳,毫無表情的望著窗外,小韭子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心想,莫是這位蓮公子性子就是與一般人不同,才能獨得拢虾駩郏
只是,君王本無情,初春憐這宮新人多嬌,未到瑞午新人已成舊人,今兒個拢县澬缕鎼凵徠疬@種性子,但這種貪奇獵新的心情又能持續多久呢?就算能持續下去,天威也不容這樣一次次受到抵樱瑢m皇是什麼樣的地方,不讓出房門那算的上處罰,還不如說是皇帝給的台階,只可惜這位蓮公子不懂得順著台階下。
小韭子望著蓮起,月光穿過窗子映在蓮起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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