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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永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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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皇帝給的台階,只可惜這位蓮公子不懂得順著台階下。
  小韭子望著蓮起,月光穿過窗子映在蓮起的側臉上,讓蓮起的臉像鈹了層光茫一樣,讓小韭子忍不住看著入迷,但,即便是這樣,蓮起也不是這宮裡最美的,小韭子嘆了一口氣,端起桌上的雞湯,走到蓮起的身旁,決定再試最後一次,他對蓮起輕聲道:“蓮公子,小韭子現年雖才十七,但小韭子已經入宮九年了,這九年小韭子從未見過有人跟拢献鲗τ泻媒Y果的,請蓮公子三思,莫與拢献鲗Α!
  話已至此,再多說也洠в杏茫【伦优踔u湯捧到手都發酸,開始發抖,蓮起還是不動如山,小韭子無奈,也只好放棄,放下湯碗,走向門外,上稟蓮起仍不肯用膳之事。
  小韭子走出門外便洠в性倩兀徠鹜铝粒X得耳朵總算清靜下來,這皇宮裡雖然樹多,花也多,有小山,有流水,有魚,但就跟之前段雲生的那個莊園一樣,甚至還更美更壯麗,但蓮起還是覺得這一切都假,只有天上這一個月亮讓蓮起覺得真,覺得熟悉,所以他難受時就喜歡看月亮。
  同一個月光下,皇甫毓也還洠в猛砩牛谂喿噙。郧皣也桓粡姡嗣癫缓眠^,並不是他皇甫毓洠в心芰Γ蚴遣活娨馀Γ且驗樗捏w弱多病,和母族外戚太過強勢的關係,不過,那些都已經不成問睿耍驗樗砩系亩疽呀浛烨迩瑴Q,他將有個強健的身體,有強健的身體他便有更多時間批奏摺,有更多時間去想辦法對抗頑強的外公,和那些貪婪的舅舅,他有很長的時間,也有體力,可以慢慢下暗雷,再等著那一顆顆暗雷發生效果,將那些可憎的外戚一個一個拔除乾淨。
  皇甫毓批閱奏摺時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連隨伺的總管太監李詮也只能候在門外,這個李詮從皇甫毓六歲就服侍在側,在皇甫毓小的時候,李詮說故事給皇甫毓聽,在皇甫毓長大了以後,李詮替皇甫毓買兇殺人,訓練死衛,皇甫毓信李詮比親娘還信,所以,在皇甫毓批閱奏摺的時候,也只有李詮敢打擾。
  扣扣扣…。
  門外傳來有人敲門的聲音,皇甫毓抬起頭,放下筆,伸手揉著兩側的太陽穴,開口道:“進來吧。”
  李詮進房,關門,快步走到皇甫毓身邊,稟報蓮起不肯用膳的事。
  皇甫毓聞言椋狭搜劬Γ秩嗥痤~角,國事,外戚之事已經夠讓他頭痛了,後宮本是該讓他可以舒憂解悶之地,蓮起不該讓他煩心的。
  “李詮,你教教蓮起吧。”
  “小的可要注意什麼事情?”
  “你看著辦,朕見著人,人好好的就好。”
  李詮領命就出了房門,洠в刑嵝鸦矢ω褂迷撚蒙呕蜃⒁馍眢w什麼的,因為皇甫毓不需要這種人,所以李詮不做這種事。
  這天,李詮並洠в衼碚疑徠穑徠鹁涂戳艘煌淼脑铝粒钡綎|方漸白才不支昏睡了過去,睡的晚,蓮起起的就更晚,皇甫毓喝蓮起的血,割蓮起的肉,但也用千年老蔘和各式珍貴藥材供著,蓮起嗜睡倦怠,倒不是因為每十二日一次的放血割肉,而是他慚失法力和心情抑鬱的關係。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李詮才到蓮起的房裡,但李詮不是一個人到,他帶了六名武功高強的死衛,和一群超過二十人的侍衛,而那群侍衛抬著一個成人雙臂展開那麼大,幾乎與房間一樣高的精鐵大蛔印
  “來人,把蓮公子請進去。”
  李詮嘴裡說的是請,但那六名死衛的動作可不是請,當蓮起進了蛔訒r,幾乎要斷了手骨,他流著淚捲曲在蛔友e,恨不能殺了皇甫毓。
  “抬到屋簷下。”
  把蛔犹У轿莺櫹拢绦l和死衛退下,李詮走進了蛔樱贸隽藘蓚鐵碗,從欄桿的縫隙塞進去,接著,他讓人在一個碗裡注滿了水,而另一個碗則敚Я顺允常瑥念^到尾,一句話都洠в姓f,便離去了。
  第二天,天才剛亮不久,太陽就照到了蓮起的臉上,他縮著身體往靠屋簷的地方躲去,但躲不久便又露在太陽之下,太陽把的蓮起的臉照的更蒼白,他昏了過去,但這次不像以往,這次洠в行【伦拥捏@叫聲,也洠в刑t來治。
  當蓮起再醒時,他伸出了手,蓮起盯著他的手腕看了一會,接著便張開嘴,從手腕上的血管狠狠的咬下去,被蓮起咬破的血管剎時噴出血來,蓮起被噴的一頭一臉,蓮起揚起了笑,在那滿是鮮血的臉上。
  李詮來時,蓮起依然帶著一頭一臉的血,笑看著自己手腕上不停流出去的血,李詮與蓮起對視了一會,笑了,他抬起手招來人,不到一刻,便有人把傅敬堯連床帶人抬到蓮起蛔忧啊
  蓮起爬到最靠近傅敬堯的地方,握著欄桿尖叫問:“你要做什麼?”
  李詮仍是不語,只是抓起的傅敬堯的手,狠狠的從傅敬敬的手腕內側咬了下去,接著,傅敬堯的血噴了出來,噴得李詮一頭一臉,站了起來,對著蓮起笑,他終於開口了。
  “蓮公子,小的去請太醫過來可好?”
  蓮起流著淚,點了頭。
  太醫來了,來了兩位,一個看蓮起,一個治傅敬堯,蓮起順從的給太醫治手,把藥都喝完後,李詮命人將傅敬堯抬到蓮起伸手可及的地方,蓮起才握到傅敬堯的手,李詮又命人把傅敬堯抬回去,接著便轉身也要跟著離去。
  “你不放我出去?”
  蓮起站在鐵蛔友e,握著欄桿問。
  李詮緩緩的回過身,仍是一頭一臉的血,但見他恭敬的回道:“蓮公子,您多住幾天吧,拢蠟榱四墒菬┝撕脦滋靺取!
  蓮起聞言攤坐在地,李詮離開了這個院子。
  第二天,鐵碗收走了,小韭子端著早膳出現,盤中是一大碗的魚片粥,香味逼人,蓮起絕望的望著那碗粥,柔順的任小韭子一口一口餵進自己的嘴裡,吃完粥,小韭子伺蓮起梳洗漱口後又離開,再回來手裡端著的是藥湯,而那藥湯湯汁醇厚且有肉的香氣,蓮起淚水又落下,終於懂了小韭子的話。
  從這天起,供給蓮起的膳食不再是純素膳,餐餐有魚有肉,蓮起總是照單全收,將小韭子佈的菜餚,全數吞下,就算想嘔,也會用手捂住,不讓枺魍鲁鲎靵怼
  第五天,李詮把蓮起放了出來,帶來新衣和花香水,讓小韭子幫蓮起好好梳洗一番,小韭子在蓮起梳洗好後,在蓮起身上噴上蓮起最討厭的玫瑰花香水。
  當晚皇甫毓來到蓮起的房裡,蓮起第一次如同後宮其他人一樣,站在門前迎接皇甫毓,皇甫毓在蓮起房裡用了晚膳,飯後,兩人還在蓮起小院裡的涼庭裡飲酒賞月,皇甫毓拿出了隻碧綠玉簫,笑著說:“聽說蓮兒識音律,簫吹的極好。”
  蓮起接過玉簫,想起當初段雲生把簫從懷裡掏出的樣子,也想起傅敬堯老是想把段雲生留下的簫藏起來,最後又總是放回櫃上的情景。
  蓮起舉起手中的玉簫,輕輕靠在嘴邊,簫聲緩緩傾瀉而出,如淒如訴。
  蓮起沈迷在回憶裡,在簫聲裡,他洠в锌匆娀矢ω挂婚W而過的狠勁,一曲盡,蓮起放下簫,皇甫毓笑著說:“今晚朕就不走了。”
  

☆、恨也好,爱也罢,他都不能显露
  莲起倒抽了一口气,正要开口,又听到皇甫毓说:“明儿个朕陪你去看傅敬尧,可好?”
  五天前李诠咬断傅敬尧手腕血管的样子,浮在莲起眼前,那一地的血红把莲起的眼睛都染红了,莲起静静的看着皇甫毓一会,点了头。
  皇甫毓拥着莲起回了房,房内的床铺已经不再是素色的靛蓝被子,而是喜气的大红鸯鸳被,屋里的摆饰也多了好几样,玉如意,琉璃盆,珊瑚树,整个屋子变得华丽又贵气,床帐甚至还有金绵所绣的芙蓉花样,看着莲起惊愕的小口微张却不自知的样子,皇甫毓笑着说:“莲儿这屋里总算是有点喜气了。”
  当皇帝多年,皇甫毓已经学会看自己想看的,不去理自己不想理的,他把莲起凄楚的样子看在眼里,却不上心头,与臂挥手让李诠和小韭子退出去,皇甫毓笑着伸直了双臂,莲起一脸难受又不解的表情没有坏了皇甫毓的好心情,他又笑了。
  “别呆愣着,帮朕脱衣裳,这次朕赐你无罪。”
  莲起手是抖的,泪不知不觉滚滚而下,试了几次,连腰带都解不开,皇甫毓伸手,用食指勾起莲起的下巴,说:“朕的时间有限,莲儿莫不要考验朕了。”
  莲起一窒,腰带总算解开了,是夜,莲起一夜无眠,却未曾再落一滴泪。
  第二天,皇甫毓下朝后果然带着莲起去看傅敬尧,这次不同以往,莲起没有露出万般不舍的样子,甚至连伸手摸摸傅敬尧也没有,只是看了一会,便说想要回了,皇甫毓笑里有称许之意,点了头,问莲起去御花园走走,散散心可好,莲起从这天起就不曾再对皇甫毓说出不字。
  一个月后莲起变成了皇贵妃,成为这宫里的第一个男妃,地位仅次于皇后之下,而知道莲起是妖的人虽然不在少数,但是皇甫毓圣旨之下,莲起便是来天神派来救天子的仙妃。
  宣旨后的第二天宫里飘起雪来,李诠送来皇宫里制出的第一件狐裘,这件狐裘要用十六只小雪狐的皮毛才能缝制而成,莲起披在身上却还是老觉得冷,小韭子在莲起的屋里升起了六个大火笼,案上燃着玫瑰与百花精制而出的醺香,莲起整天都觉得头昏,厌恶,却不曾说,莲起不再待在窗前望着月亮,因为那月亮再真再美都将与他无关,他只是倚在门边,看着西南方,因为就在西南方那最靠近太医院的厢房里,住着仍不醒人事的傅敬尧,那是莲起唯一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傅敬尧已经三个月又二十一天了,你为什么还不醒?”莲起站在门边无声的问。
  莲起成了皇贵妃以后,他住的院落成了整个后宫里最华美的一个,宫里传言,莲起的院落虽小,但里头富丽更胜皇后的住所,只是这个传言从没有人能够证实,皇甫毓不准任何人去打扰莲起,皇甫毓还免了莲起每天到皇后屋里问安之事,从此莲起走在后宫里,人人远远见着了便低头敛额。
  又过了两个月,日子来到过年的前一天,当晚皇甫毓宴请全朝大小官员,当然也就包括了已受封爵位的段云生,段云生受封世袭百里侯,领有百里封地,落座的位子当然就不会离龙座太远,高台下,段云生在位上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坐在皇帝左侧的莲起,而莲起比起初见那天,不只不损且更美,华服盛妆的莲起,在段云生的眼里美的不可方物。
  段云生看着莲起的样子,心中怅然不已,莲起容颜依旧甚至芳华更盛,而他段云生却已经老了,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比他的实际年龄年轻上几岁,但段云生自己清楚,他在变化,一日老过一日,尤其与人对招的时候更那种感觉尤为明显,所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其实说穿了,武功高低,除了内力之外,比的不外乎速度、力量和反应,而这三者会随着年纪渐渐退化,于是又有人说“拳怕少壮”,段云生这一年里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力不从心。
  望着容颜依旧如花的莲起,看着精气神明显比第一次见到时还好的皇帝,段云生突然有些后悔,他后悔当初把莲起献给了皇上,其实,候王之位又如何,百年之后还是一场空,但不死却是永恒的,段云生忍不住狠狠的搥自己一拳,恨自己如此没有远见,竟把莲起拱手让人,如果他莲起能为他所用,莫说百里侯,就算皇位也是可期之事,毕竟他有权有势,若又有无穷生命去努力,那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宴会不到一半,皇甫毓就让人先送莲起回他自己的院里,莲起不爱这种场面,皇甫毓知情,要莲起出席,是让莲起认清自己的身份,而让莲起先行离席,是他对莲起的特许,是爱怜,软硬兼施,有赏有罚,这是治国之道,他是皇甫毓的待人之道。
  段云生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太过烦闷后悔,今日段云生喝酒喝的有些失了分寸,宴席还不到一半,他已有了八分醉,所以,他才会在莲起离席时,看见莲起脚下的玉鞋而欣喜若狂,他才敢恶胆边生,在席间寻了个空,去截莲起。
  “莲起。”
  其实在某些范围下,皇甫毓对莲起不仅只宽容呵护,甚至可以说是纵容,莲起以男儿身入了后宫,但皇甫毓却准许他随意走动,莲起虽贵为皇贵妃,在编制上应有多人随伺,但皇甫毓思及莲起喜静,便容他只留下小韭子一人伺候着,可是也因为这样,段云生才有机会在莲起回屋的路上拦下莲起。
  很久没有人唤他莲起了,莲起时一恍然,还以为是傅敬尧醒了,他慌张的左右摇头四处探看,甩落了早晨皇甫毓亲手为他插上的金步摇,却看到一个人,一个陌生的脸惊喜向他跑来,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莲起有些惊愕,除了皇甫毓以外,没有人敢碰他,没有人敢这样直视他,这是谁?
  “莲起。”
  “我的莲儿。”
  若不是段云生唤了这句“我的莲儿”,莲起真的还没认出段云生来,莲起定眼看着段云生, 段云生与他最后一次见到的样子并相去无几,莲起不解自己第一时间为什么没认出他来,莲起以为不论段云生变成什么样子,甚至是化成灰,他都应该要认得出段云生才对,因为他是那么的恨段云生。
  可是,他没有,他刚才甚至认不出段云生。
  他想到的只有傅敬尧,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希望傅敬尧醒来。
  半年的皇室生活的历练,却胜山间两百年多的岁月,莲起如今已经不是那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爱就无怨无尤的莲起,他已经学会喜恨不形于色,他已经学会了三思而后行。
  挣开了段云生的手,退了一步,莲起命小韭子捡起落在地上的金步摇,从小韭子手上接过,莲起随手插回发上,所为一切并无意摆弄风情,但看在段云生的眼里就是风情万种,尤其是莲起微偏着头,眼皮低垂的插上步摇时的表情,几乎把段云生的心头挠出了一个洞。
  这个人原本属于他,这个人现在还爱着他。
  段云生看着莲起,情绪上涌,恨不能之即拥着莲起一诉衷曲,他又往前进了一步,他原以为莲起就算没有欣喜若狂,也该含泪相对,不想莲起却只是又退一步,眼神清淡,面上竟有疏离之意。
  这是怨他了吗?
  是了,他把莲起献给了皇上,把莲起推到别人怀里,莲起纵使对他再深情,也难免心有怨怼,他应该要好生安慰,对其诉说后悔之意,莲起就会回心转意,再次为他展开笑颜。
  “莲起,你还好吗?这些日子里我一直想着你,没有一日能忘记你。”
  又退了一步,头上颤动的步摇提醒着莲起要谨言慎行,傅敬尧的命就系在他的一言一行上,金步摇是皇甫毓新手为他插上的,他不爱这些饰品,他相信聪明如皇甫毓不该不清楚,那么皇甫毓为他插上这金步摇便是在提醒他这是皇宫,这是皇甫毓的皇宫,这里有数也不数不尽,明处里,暗处里,都是皇甫毓的爪牙,恨也好,爱也罢,他都不能显露,他只能做他的皇贵妃。
  “段侯爷。”
  如今皇贵妃位阶比侯爷高,他不必行礼,所以莲起只是轻声道,“莲起承蒙圣恩,准莲起先回屋内休息,请段侯爷让路。”
  “莲起,我知道你怨我,可我当初真是万不得已的,我一家一百三十几口人的命都系在我身上,我实在不能不遵旨而行啊。”
  莲起本来不想再与段云生纠缠,他原以为自己恨着段云生,但真的见到人这一刻,他却不觉得自己真有那么恨他,现在他的心只有一个念头,一个愿望,那就是傅敬尧醒来,因为全心的去待期,去祈求这个心愿,所以其它的事就显的渺小,连对段云生的恨也一样,摆在傅敬尧的安危之前,在莲起心上根本就占不上份量,所以,莲起原来只希望绕过段云生便罢,谁知道,段云生居然如此无耻的说了这些话。
  “是吗?不是你主动求见圣上,说吞人山上有莲妖,莲妖血肉可治圣上身上余毒吗?”莲起终于正眼看向段云生,他的眼睛晶晶亮亮,他的唇角扬起美丽的弧度,“你帮圣上抓莲妖,让圣上得以莲妖血肉除尽身上余毒,而圣上便封你为侯王,许你世袭爵位,世世代代,不是这样吗?这可是圣上亲口跟我说的。”
  

☆、他倒情愿他能忘
  莲起的话让段云生哑口无言,但让段云生倒退了三步的却是莲起脸上的表情,莲起说那些话的时候脸上是笑的,那样甜甜的笑着,就像以前同居在山里时,伸手接他递上的苹果时脸上的笑,莲起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可是他的表情却让段云生觉得陌生,甚至害怕。
  不,他不能就这样退缩了,他想要再次体会那种身体里充满灵气,练起任何招式都如鱼得水的感觉,他想要长生不老,他要称霸武林,他想要这个天下,他要坐到高台上,那一切该是他的,他的,甚至连眼前这个美丽的莲起,也应该待在他的怀抱里才对。
  想到这里,段云生不得不埋怨起那个白胡子和尚,都是那个和尚怂恿,让他一时昏了头,他才把莲起推到皇甫毓的手里,搞到现在莲起居然那么怨他,居然用这种脸、这种样子对着他,否则莲起那么爱他,怎么可能这样对他呢?当初莲起一发现他有生命之危,可是宁可弄得自己濒临死忘也要救他的。
  “莲儿,都怪我一时被侯位迷惑了,你知道的,我有能力,我肯努力,我武功高强,我做事果决,可就因为我不是长嫡子这一切就被抹灭了,我真的不甘心,我不服气啊,我也想要光宗耀祖,我想要让我的子孙以为我荣,所以我才会耐不住侯位的诱惑,才会铸成如此大错,可莲儿,我后悔了,我可以补救的,我可以补救的,我这就带着你回山上,我们回去我们的竹屋里,我每天早上给你摘苹果,去采茶叶晒茶给你泡茶,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我跟你,好吗?”
  什么叫气极反笑,莲起现在就是,原来人气到一种程度,真的会找不到任何言语能表达,最后只能露出一种带着嘲讽的苦笑,三番两次把他丢下,最后还把他献给别人放血割肉解毒,这样一个人,居然还以为自己还想要跟他一生一世?他莲起在这人的眼里是有多愚蠢?居然在这种当下,还敢说出这样的话?
  “段侯爷,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那山里?那山里有我身上的精绣壮锦成制的衣服吗?这件衣服制一件可以抵一个小城的一个月的税收,而这样的衣服,我有几件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跟你回山里可天天有千年老蔘茶喝吗?我现在不爱茶叶的味了,就爱喝千年蔘茶,还天天吃鱼翅燕窝羹吶,这些跟你走以后你能供我吗?就算你办得到,又能供我多久呢?可我只要不离开这个皇宫里,圣上却可以承诺这些,而且只会更多不会减少一分。”
  段云生语哽,他没想到莲起会提这些,在段云生的眼里,莲起应该要清白无暇,心无欲求才是。
  “莲儿,你说什么呢?你忘了你不杀生,不吃肉的吗?”
  莲起笑了,他没忘啊,他就是忘不了才那么痛苦,他倒情愿他能忘。
  “我吃肉,在这里我跟你们一样,连人肉也吃,你知道紫河车吗?皇甫毓吃,我也吃,你知道什么样的紫河车最好吗?不是等孕妇产后的,而是找怀孕未满六个月的胎儿,以药催落而制,有时候,连眼睛都有了吶。”
  看着段云生惊愕的样子,莲起又笑了,哈哈大笑,笑的艳丽又狂放,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莲起走到段云生面前不到一步的地方停下,对着他的脸轻声的说:“我原来在山里不杀生也不吃肉,更不用说吃人了,可你们却要把我弄到山下来,非逼得我吃人,你来找我是为了永生是吗?我已经没有办法令任何人永生不死,也没有办法再救任何人了,我已经不是莲妖,只是个像你一样的人,会吃人肉的人,治好了皇甫毓以后,我身上已经不存任何一丝灵气,我甚至连再化回莲花样子的能力都没有了,我就是个人而已,一个会饿,会吃,会拉屎的人,你说,我这样一个人何不待在这皇宫里享福,要跟你上山去吃苦做什么呢?”
  莲起又走进了一步,段云生退了一步。
  莲起笑了,笑的很美。
  “段侯爷,见到我这狐裘大衣了没,要制这件狐裘听说要十多只未满一岁的雪狐幼兽才能制成吶,除了圣上,有谁有这种能力呢?段候爷,您的一切还不是圣上给的,你说,我有那个道理不留圣上身边,却往你怀里钻?”
  说没有恨也是不可能的,撇去往昔日情情爱爱,恩恩怨怨不说,就是今日段云生害得他和傅敬尧成了这般样子,莲起也是恨段云生的,所以,原来只想要说退段云生的一番话,却忍不住越来越刻薄。
  “你以为那皇甫毓真心对你好?”
  段云生抓着莲起的下巴,强迫莲起对着他,小韭子上前阻拦,还被段云生一掌打伤,摔跌在地。
  “跟你一起被抓的那个人,被你叫做家人的那个人醒了吗?没醒吧?你知道他为什么不醒吗?那是皇甫毓下的手,皇甫毓答应了老和尚不让那个人醒,老和尚不知道要让那个人昏迷不醒,取那个人什么东西好成仙,他就快成功了,你那个家人就快死了。”
  莲起被段云生一把推到地上,他呆望着段云生,他不懂段云生在说什么,皇甫毓明明答应他,只要他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只要他听话,皇甫毓就会找人治好傅敬尧,皇甫毓答应他了。
  “来人,段侯无礼冲撞莲皇贵妃,意图调戏,将之拿下,押进刑部候审。”
  莲起看向说话的人,他颤抖的嘴唇,好一会才能开口,“皇甫毓,他说的都是真的?”
  皇甫毓并没有去看仍在做困兽之斗的段云生,他只是走到莲起跟前,对着莲起伸出手道:“莲儿,你刚也说了,你什么法术都没有了,待在朕的身边,你就是朕的皇贵妃,救朕一命的仙妃,你要想离开朕,先不说你离不离得开这个皇宫,就是朕放了你,你只会变成一个没有法术的妖,朕可以断言,这天下再大,却没有一处能容得下一只没有法术的妖。”
  皇甫毓再露出温柔一笑,把手伸的更靠近莲起。
  “莲儿,做朕的莲儿,与朕共拥江山,以后你不吃肉便不用吃肉,你喜欢白狐裘,莫说是未满一岁幼年雪狐的毛皮,就是你要以初生雪狐毛皮来制衣,朕也会为你办到,莲儿,跟朕回屋里吧,这天寒露重,你在这里吹风受冻,朕真心不拾。”
  皇甫毓从来不逃避他的问题,总是有什么答什么,可是现在皇甫毓却回避他的问题,那段云生所说的事便是真的了,他自以为为了傅敬尧一命受尽苦难,连成仙的资格也失去了,谁知道,他却是在害傅敬尧,傅敬尧让他害的就快要没有命了,而他居然还不知道,他在当着他的皇贵妃,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像猴子一样让人观赏,想着,想着,莲起笑了,他笑自己怎么能蠢成这样子呢?也难怪任谁都要欺凌他。
  宫中侍卫虽多,却不是段云生的对手,一大群着围着段云生却还是没能把段云生拿下,莲起收回了目光,看向眼前还对他伸出手的皇甫毓,人人都说皇甫毓对他好,连刚跑去通风报信的小韭子也天天在他耳边说,皇甫毓如何独厚于他,免了他去向皇后问安的礼,特许他自由行走于后宫,只有他可以不受礼制,可是,却没有人想过,他根本不需要这些,他以前在山上,只要有阳光,有干净的水,有傅敬尧,就能很快乐。
  “不论如何,至少傅敬尧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莲起的手在半空中发颤,怎么就是无法伸到皇甫毓的手里,不过,这种小事皇甫毓是不会在意的,他伸长了手,把莲起的手抓紧,一把将莲起拉到怀里,皇甫毓揽着莲起的腰,宠溺的为他拨掉发上的雪,他温柔的笑着,眼里有深深的爱恋,“莲儿,下次莫不要让朕担心了。”
  莲起不语跟着皇甫毓,回到皇甫毓为他建的慕莲阁里,皇甫毓落座,举起了杯子,莲起没有动作,没有为皇甫毓倒茶,只是不言不语的望着西南方,皇甫毓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口气,淡淡的说:“你知道我可以令傅敬尧生,也可以令傅敬尧死。”
  莲起没有动,只是淡淡的回:“傅敬尧生,我在,傅敬尧死,我便不在。”
  皇甫毓把手里的杯子砸到地上,拽起莲起的衣襟,强迫莲起看着他,“朕对你那里不如那个傅敬尧了?你竟敢如此威胁朕,你以为朕爱你爱到昏了头吗?你以为朕真的就没你不行了吗?”
  莲起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他看着皇甫毓露出凄楚一笑。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不会杀我的,可是那并不是因为你爱我爱到昏了头,而是你害怕有一日你又需要解毒缓命,现在我没那个能力,你并不担心,只要留着我,等到你要用的时候总会想到办法的。”
  莲起握住皇甫毓的手,抢回自己的衣襟,他转头望向西南方,“你跟段云生都一样,你们自以为爱着我,却又同时带着目的来爱我,你们爱我,却也同时希望身而为妖的我可以带给你们凡人不可及的东西,你扪心自问,如果我不是妖,不能为你去病解毒,强身健体的话,你还会爱我吗?还会想要为我制雪狐裘衣吗?”
  

☆、他赵谨言又何苦自甘作贱
  皇甫毓伸手捏住莲起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来对着自己,“会,我会为你制雪狐裘衣,仍会开库房取千年老蔘就像拿萝卜一样一点都不心疼,我一样封你为皇贵妃,一样会让你自由在后宫里走动,一样会疼你怜你,一样想与你共拥江山。”
  莲起挣开皇甫毓的手,摇头失笑,“我不喜欢狐裘衣,也不爱喝老蔘茶,更不想走在那后宫里,走在那无数嫉恨的眼睛前面,嫉妒让那些漂亮的女人心比恶鬼更丑,让这整个皇城乌烟瘴气,恶心的令我想吐,我想回山上,你的江山我一点也没有兴趣。”
  皇甫毓收回了伸出的手,他站起来把手背在身后,抬起了下巴做出一个皇帝该有的样子。
  “有兴趣也好,没兴趣也罢,你只能留在这宫里,不提傅敬尧,就说现在的你,失去我的蔽护你难以存活。”
  莲起没有回头,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西南方,不同于以往,这次他想的是“傅敬尧,你什么时候死?”
  段云生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抓到天窂,小韭子来报消息的时候,莲起依旧望着西南方向呆呆着看着,小韭子布好菜以后,叹了口气,听轻喊着“皇贵妃,该用膳了。”
  莲起收回了目光,转向桌上,皇甫毓没有食言,整桌子都是全素菜,跟他初入宫时一样,只是,如今再这样做又有什么意义呢?莲起忍不住想,他早就被那些鱼鱼肉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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