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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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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武松的这话却是实在。平叛与否,大伙儿各自都有一本经,林冲这回召集众人,也是想要统一思想。眼见武二哥的说话直截了当。且其中不乏再需推敲之处。再说下去反而不妥,当下便一拍大腿:“武二哥果然爽快!今日定计,咱们要趁着金人正与辽天祚开战,先去金人腹地占尽便宜。一旦朝中下旨,燕山府边塞要每日急报东京汴梁,就说金人大举南下,不日即到北疆。但燕山府依旧遵旨而行,南下平叛,同时要求朝廷调来大军镇守北疆,多管齐下,哪怕燕山府两头作战,也要顾全各位兄弟地忠义!”

众人见自己的意见被折衷,且都知道金人迟早要南下,也早接受了林冲那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的论调,当下也爽快应了。纷纷出去准备即将到来的大战。

林冲重重地吁了一口气,心说协调员可真不好当,幸好短时间内大伙儿不会再有大的分歧,只要专心对外即可。

又暗自招过公孙胜和刘孟。林冲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吩咐一番,才去找杨政商讨燕山府地内治去了。这些日子燕山府的税赋稳中有升,慢慢的,竟然能收支平衡,节省了林冲不少的银子。

丛林冲知道的来看,金人在完颜阿骨打最开始成立争权的时候是奴隶社会,有些地方。比如极北的草原地带,还保持着部落联盟按需分配的原则。后世清宫鞭子戏发达,林冲也看过不少,知道当初努尔哈赤建立后金的时候,用的就是那种奴隶制,只不过后来才逐渐的往封建制过度。

那时候奴才和主子之间的等级森严,主子的利益可是受到最高争权地保护的,看过的几本有关清朝的书中,也提到了当时整个清朝统制时期的各种大笑话。比如一个主子因为不得意。最后沦落到下九流的剃头匠,而奴才因为军功、拍马屁或其他的原因,慢慢地成了大官。主子和奴才当街遇到,如果剃头匠主子看当大官的奴才不顺眼,便可以大声呵斥着叫自己的奴才过来,给爷们捏捏肩膀松乏松乏。

原本的奴隶制到封建制是一个转变,也是一个社会制度的变革,但凭借着野蛮的掠夺能力夺取了大明朝江山的女真人,却是硬生生的把这种制度人为的倒退了。人们一旦习惯了公平和平等。是很难再回到以前地那种奴才生活的,而这种制度的转变,如果宣传的到位了,便是一股巨大的民间精神力量,其得到的好处不可尽数。

当年辽人强大的时候,即便辽境比起宋境,人们的日子要好过的多,但因为不小心触犯了辽人地律法而被贬成奴才的人却多有逃亡到周边西夏大宋,便是这个道理。虽后来辽人慢慢被大宋朝的律制同化,但那种骨子里头不愿意当奴才的本性,却早就注定了民心的不稳。

而金人此刻便是当初的辫子军所处的环境,林冲深深知道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是个什么样的局面,眼见燕山府的大半百姓安居乐业,连原本的契丹人,都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日子过的滋润。这正是放出消息的绝佳时候,而刘孟和公孙胜,也把这个任务完成的不错。

没过多久,燕山府便开始流传关于金人的各种小道消息,其中也夹着燕山府以外的地界的一些说法。

……………………

听说燕山府要打仗了!王老实从外头回采便把这个事儿告诉他婆娘。婆娘的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但乡下人吃得了苦,虽行动不利索,婆娘依旧做好了简单的饭菜端上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王老实的婆娘也坐下来,先把孩子们伺候好,才问自己的男人:“打仗就打仗,咱们只管种田就行了,官家的事儿,跟咱们不相干,不管是谁当朝廷,咱们只要能叫娃子们吃饱,就满足了。”

面是用大米换的,王老实狠狠地咬了一口粗面馒头,又狠狠地剜了婆娘一眼,胡乱把一颗大葱塞到嘴里,才含糊不清的教训婆娘:“你这是没眼光的妇人见识。我来问你,大宋朝开国一百多年,除了教书先生口中说的那个范文正公跟王荆公,谁还能叫咱们平头百姓吃上这粗面馍馍的?咱们这个燕山府,在契丹人地朝廷的时候,就因为咱们是汉人,每年地里的收成都要比契丹人多上缴两成,你的苦,还没受够?”

见婆娘好像不把自己的话当回子事,一向觉得自己很是扬眉吐气的王老实面子上挂不住,觉得在婆娘孩子面前说话不算,重重地一拍桌子:“孩他娘,你还不知道罢,大宋朝燕山府以外的地界都没地可种了,稍微肥一点的,不是朝廷的,就是各路州府大官的,跟咱们一样的穷苦人家,除了租种地,就是给人作坊里帮闲,见年手里没个余钱,连衣裳都没新的穿。”

说着话,王老实狠狠地搓了搓身上的衣裳,再扯扯正给孩子喂饭的婆娘袖口:“这身衣裳前头,你有几件?除了陪嫁时候的两身换洗衣裳,你还有啥?后来你的那件衣裳也改小了给大娃穿……你能有这个,可都是知府林大人的大发善心,咱们庄稼人讲究个知恩图报,你良心叫狗吃了?”

见一向对自己和颜悦色的男人第一回说话如此严厉,王老实的婆娘王张氏害怕了。想想自己男人刚刚说的,又听隔壁李家大婶说,金国的汉人契丹人的百姓们都是奴才,他们没有自己的田产,没有自己的收入,没有自己的衣裳,就连他们自己,都是归主子所有的。

要么当大官,要么当大将军的主子们,下头的奴才过的苦不堪言,如果有奴才杀了主子,要被处以害怕人的大刑,而主子想要杀奴才,连官府都管不着。想起来燕山府还叫幽云十六州的时候,有大户人家的奴才因为偷了主子家的东西而被处死,官府还张榜叫奴才们安生,王张氏就一阵害怕。

心里头,王张氏慢慢的从不与人争,倾向到燕山府这边。燕山府的官员们都很和善,听说那个青天大老爷林知府,和他手底下的那个钦差大臣一般的司徒大人,都是杀起贪官来眼都不眨的。而如果有人偷了东西,除了叫这人归还外,顶多打上一顿板子,没人敢就这样因了偷东西而杀人的。

自己家一家老小虽不会偷东西,但保不准有个三灾六难的摊了官司,要是金人都来叫咱们当奴才,那怎么行!而且男人也说了,林大人跟其他的官都不一样,不会要重税,他们家也确得到了林大人的好处。换个官,可不成。

想通了这些个,当天夜里,王张氏便跟自己的男人一起装好了三布袋大米,等着过两天知府大人想要粮食的时候送过去,来保护自己的这些已经得到的……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七一章 … ~大智慧~

凡暴寒、暴暑,虽见大利,不宜进攻。

……………………

朝廷的邸报上看得分明,两浙兵马都监蔡遵、颜坦击方腊,死之。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开始的时候,总是有人要死,而一旦朝廷官员身死,便是再昏庸无道的朝廷,都会要平叛剿灭贼首,当务之急。

邸报上发出来的消息乃是发生在三个月前,兵马都监蔡遵、颜坦击方腊,五千人马气势汹汹的逼迫到青溪县。大宋朝的官员们威风摆的气派,原本只五千人马的队伍,竟然征召了四千多民夫来运粮。

清溪县一片混乱,鸡飞狗跳。可清溪县却有三个县太爷。第一个县太爷是蔡京任命的正官,虽跟另外两个同样是七品的县令同级,但因蔡京一党在江南地以朱勔为首,声势浩大一时无两,便握了清溪县的县治大权。

可惜的是,蔡遵二人正愁没借口大发国难财,二人领了一百个看上去如狼似虎的亲卫,把正在被窝里跟新近从窑子里弄来的小妾亲热的县令大人一把提起来,要征用清溪县县衙官署为临时军帐,请县令大人另谋他处安歇。此时天气已经变冷,可怜四十多岁的县太爷在县衙中的衙役都被征调去运粮的时候。还要一个人孤苦伶竹的跑回在县城外的宅子。

这样以来地方官便跟前来剿灭反叛孽障的大宋朝武官不对路数,随便用自己的威望压服了一批农夫,又想了办法叫那圣火教的魔头方腊得知了蔡遵二人的运兵方略,只一战,五千看上去斗志昂扬地大宋朝正规军人马被一群赤贫游民全歼,一个也没落下。

消息传到案头,童贯首先想到的不是再派兵前去堵截叛乱进一步扩大。而是硬生生在手里把这奏折压了三日,才一步三晃的晃荡进宫门,又装做三千里加急快报一般急匆匆呈给官家赵佶。

同时把自己这三日来查出的状况抛出,只说朝廷蔡太师保奏的清溪县县令通敌卖国,不仅把蔡遵军中的消息泄露,更在阴谋之后成了圣火教的分坛主,此刻便正在圣火教隶属的清溪县县衙里抱着小老婆狎玩……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宋朝朝堂里顿时炸了锅。太师蔡京说枢密使童贯信口开河,枢密使童贯却拿来自己保的清溪县另一个县令地奏折当场指控。太师蔡京说这些他不知道,更跟他无丝毫关联。

安国侯,御赐腰牌行走禁中的少宰王黼见机不可失,也忘却那梁师成再三告诫他不要惹事的叮嘱。当场蹦起来发难,只说太师蔡京用人不当,致使魔教魔头得逞,实在是罪无可恕,请求官家免了太师蔡京的太师之位,念在蔡太师年事已高,往日辅佐有功。便请官家许太师蔡京致仕,好归家养老。

太师蔡京痛骂安国侯少宰王黼和广阳郡王枢密使童贯狼狈为奸诬陷忠良,关键时候童贯拉来清溪县地剩下两位县令当庭对峙,太师蔡京却说这是童贯早就密谋好了的。当着官家的面,太师蔡京侃侃而谈,说原江南路苏州应奉局朱勔被诛杀,江南地百姓给圣上献来的花石纲主事缺任,童贯包藏私心,想要用自己的仕途来换取他童贯的私财。广阳郡王童贯当场发怒,一脚踹翻太师蔡京,被殿内的龙卫军军士止住,太师蔡京大叫不依。

朝中顿时乱作一团,但官家赵佶却好像忘记了调动大宋朝禁军到大名府河间府一事,只是任凭林冲所在地燕山府身处险地。而对南方的方腊反叛,只是“诏访两浙民疾苦”,却又有个屁用。

下诏的是梁师成,执行的是蔡京所属的都察院。都察院一番探访下来。便只是说江南百姓被圣火教魔头方腊盅惑,力小兵少不足为患。镰刀、锄头、菜刀的刁民,焉能是黑漆弓、蹶张弩、锁子连环甲的敌手。官家才以谭稹为两浙制置使,以童贯为江、淮、荆、浙宣抚使,讨方腊。随即抛却此事,五日不朝。

大宋朝大名府,河间府禁军集结数量超过八万。

而这一个月当中,大宋朝宣和二年十二月丁亥方腊陷建德,又陷歙州,东南将郭师中战死。陷杭州,知州赵霆遁,廉访使者赵约诟贼死。方腊被知州知州赵霆遁,廉访使者赵约当众大骂之后恼羞成怒,托明尊圣火之说,斩杀大宋朝杭州知州赵霆遁、廉访使者赵约两族约四百人。母族,父族,妻族男丁屠戮殆尽,小儿被焚烧,妇女被淫辱,丧尽天良。因了方腊的封锁消息,这一桩血案迟迟未能上奏。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等到大宋朝官家把两派人马各打五十大板之后,朝廷的大军迟迟不发,只是等兵甲粮草,圣火教魔头方腊已然势大,成尾大不掉地局面。

大宋朝宣和二年十二月,江淮地旱情上奏旱情严重,官家抚恤之,未几,夏国、真腊入贡。西夏国这几年国势衰竭,与大宋朝交战虽胜多败少,但已呈病态之象。那真腊却是西南小国,后世称为柬埔寨的去处,弹丸之地,人少兽多,不堪入耳也。

然而这西夏国和真腊的上贡,却是大宋朝这几个月来的唯一好消息。天朝上国的美名,在官家厚厚地赏赐也比上贡的物品贵重百倍的物件之后,被大宋朝朝野上下一片称赞。大宋朝的太师蔡京,安国侯少宰王黼,广阳郡王枢密使童贯,三人月余时间第一回达成共识。

蔡京甚至献上刚刚所做地百鸟朝凤地佳作以恭贺之。官家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大赏朝中文武。而安国侯少宰王黼的顺口溜和广阳郡王童贯的新得的一片圭玉,更是叫官家合不拢了嘴。

可高兴了没几天,等到杭州知州赵霆遁、廉访使者赵约为大宋朝忠贞而死的上奏到了官家手里,间且童贯又当场指责蔡京主事的兵部办事不力,不能有效配合大宋朝禁军开赴江南的时候。官家终于勃然大怒。

少宰王黼趁机落井下石,说因了太师蔡京的推谈,杭州知州赵霆遁、廉访使者赵约被方腊叛逆诛杀三族,实在是天人公愤的恶事,主动请求上江南平叛。官家当庭掀了龙案,扶起声泪俱下的少宰王黼,当庭安慰。

太师蔡京被少宰王黼哭得心惊胆颤,无奈中,只好求助于太宰余深。

余深。字原仲,宋神宗元丰五年进士,因由奸臣蔡京引荐,#多时人非议。官位太宰,进拜少保,封丰国公,再封卫国公加太傅。

能被太师蔡京引荐为太宰继而进拜少保的余深,此刻便显现出了非凡的自我牺牲和为蔡京一党不惜一切的决心,主动请辞,并例数自己为太宰时的过失。当庭请官家廷杖。官家默然良久,罢余深。

想那余深,本也不算是大奸大恶之人,只是入了奸贼蔡京一党,成了牺牲品而已。余深为官时候也曾为了自己的私利围海造田,但毕竟是罗源一地围海造田历史的第一次,其功是不可没的。

官家在罢余深太宰之位后,仍任命他为少傅,授镇西军节度使、知福州。再以王黼为少保、太宰兼门下侍郎。一时间。王黼风光无限,太宰侍郎王黼,正式成了大宋朝的一员显赫名门。是夜多有朝廷要员贵胄入王黼第,夜宴至天明。

……………………

林冲一头撞进中军营帐的时候,花荣正在摇头晃脑地读书。花荣这个名字每回林冲想起来的就光想笑。后世里淫贼们经常会用花想容这个名头,当然,有时候花想容这三个字也是名妓或者风骚或者玉骨女人们的雅号。

林冲在梁山大营的时候,曾经有好事者背后谈论过花荣这个名字的由来。却原来是花家世代也都允文允武,实在不可多得。而花荣的老父对唐代游侠诗人李白更是仰慕,间且花荣这人,自幼便生得一双俊目,齿白唇红。

花老爷子爱极了这子,便用游侠诗人李白地“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做了名字,没承想,却成了千年后各种淫贼的代名词,也实在是始料不及了。

花荣不光生得好看,那一口嗓音变更是惊人,放到后世,什么名嘴名配音什么地,便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将,便听得背对大帐地花荣正在阴阳顿挫的念着“桓公读书于堂上。轮扁析轮于堂下,释椎凿而上,问桓公曰:”敢问,公之所读者何言邪?“公曰……

……轮扁曰:“臣也以臣之事观之。研轮,徐则甘而不固,疾则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于手而应于心,口不能言,有数存焉于其间。臣不能以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于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斫轮。古之人与其不可传也死矣,然则君之所读者,古人之糟魄已夫!”

念完之后哈哈大笑,却又打算去读下一篇。林冲听了却想起久无消息的宗泽老哥哥来。大宋朝大战在即,哪位偶像现下便也还在汤阴县,怎会这半年了却了无音讯,心中不禁担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花荣听了身后叹气,便知是林冲,当下放下手中的书,一扭身子,对着林冲便是一揖:“大人来了。”

林冲摆手,“自家兄弟,不用客套。”

花荣却是又一揖:“现下军中,大宋朝军律见官须拜,不容有失。”大宋二字,花荣咬的重,念的清。

林冲摇摇头,军中不论私交,只称呼上下级,还是自己定的,怎么就记不住了。走上去一拍花荣的肩膀:“花将军,燕山府不会造反,林冲亦不会造反。只是大宋朝官职冗繁,平时可行,战时却一塌糊涂,需要改制。你若信我,便自留下,你若不信,我可保你到西疆抵御西夏,也好叫你我兄弟情谊长存。若是那天你我兵戎相见,当也自不留情!”

花荣听了,一张俊白面皮便涨的通红,只是汗然说到:“大人折煞花荣。大人说不会,便是不会。大宋朝正统王朔不能有失,这乃是我为臣子地一片忠贞之心,若是连正统王朔都不能保全,又哪里来的大宋子民!”

林冲只好苦笑应之。

便听花荣接着说到:“大人若改大宋朝制,却是应当。花荣近来多读史书,每有所得,正要与大人请教。”

“唔,说来听听。”花荣可以说现下便代表了燕山府乃至整个大宋朝的九成以上人的心思。大宋朝正统王朔,不能丢。大宋朝的体制下,根本就不可能有武将大员会造反。即便是现下的燕山府,大多数的将领心中,所效忠的,也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也是禁中地官家,而不是作为振兴大宋名将的林冲。除非林冲也效仿方腊,用邪教起家,否则定然难以成事。

当然,林冲如此苦笑,也只是对众人提防自己,需要解释而苦恼。

花荣:“自古起兵造反者,多是民不聊生之时,但如我大宋朝一般的国富民强,却是造反不成。无奈江南地官制败坏,大宋朝朝制被任意篡改,才成了今日局面。大人说的改革朝制,花荣也以为然。

纵观历代王朝覆亡,立国后便都兴利除弊,叫百姓多得实惠,赏罚严明,上位者廉洁奉公,才使得有大汉年间的文景之治,大唐年间的贞观之治。花荣便时刻都想,若是现下大宋朝能承载了王荆公的遗愿,再改了中间的许多不合时宜的冒进规条,大宋朝许万年江山可保,大人以为然否?”

“然,然。然透顶了。”林冲呵呵笑着,对花荣这样的改革派,林冲还是很欣赏的,不过林冲转口又说:“听闻花将军刚刚读的那段,便可有所得?”

花荣哈哈大笑,“桓公被扁鹊那厮挤兑,却是哑口无言,果然好笑。”

林冲一屁股坐下来,“就这些?”

花荣愕然,“请教大人。”

林冲:“花将军便是读史书只看政、治,读兵书只问军、是,反而过迂了。这段话中,便藏着一个极大地大智慧,将军参不透么?”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七二章 … ~以攻为守~

凡兵出战,每营跳荡、马军队、战锋、战驻队等分为五等,各有将领。出时先用某等兵出战,若续者益兵,则更令一等进。如此至尽五等。辎重队不得辄用。

……………………

花荣听了好像有所悟,只是原本清澈的心境渐渐开始放大,淡淡的落实不到实处,始终把握不到关键处。一句“请大人指点迷津”,竟然自责起自己鲁钝来。这倒也怪不得花荣。古人尚学,往往一句颇含哲理的的话语,夫子们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争执半天。

以理学慢慢起家,到现下已经繁荣昌盛的儒家总是讲究追根究底,落到实处。凡事讲究格物,讲究义理,讲究出处,讲究大道,讲究推理,讲究实例。每读一句,都成了至理名言,而这些个至理名言之所以成为至理名言,便是被万千大儒论证过的。

《四书》、《五经》、《春秋》等等,无一不是如此。而儒家与上阵杀敌玩命的兵家自古都是相对对立的一派。兵家讲究上阵杀敌,讲究总结经验教训,讲究权谋、形势、阴阳、技巧、机变。从春秋末的孙武、司马穰宜,到战国的孙膑、吴起、尉缭、魏无忌、白起;再到汉初的张良、韩信等,无一不是兵法大家。

这样,便是兵家跟从六德“智、信、圣、仁、义、忠”,六行“孝、友、睦、姻、任,恤”、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为基础发展起来的儒家格格不入。虽史书上的兵法大家大多都通晓儒术,但儒家却是从来都觉得兵家的那群人用的是末技。这些人只会开疆拓土,不懂得教化四方。不懂得从思想上与人为善等等。

花荣自幼家学。自然更逃脱不了这个框框。读兵书只读兵书,为的是上阵杀敌,为地是报效家国。读圣人所言只是读圣人所言,为地是封侯拜相,为的是出入朝堂。在大宋朝理学发扬,而大宋朝的天子数百年来重文轻武的教化之下,即便花荣曾是清风寨武知寨。其实他更倾向于做一名七品文官,好光宗耀祖。

大宋朝的官场,文官对武官的轻视蔑视,久已经存之,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了地。便是以军中出身的大宋朝正三品右散骑常侍、幽云左右厢都指挥使、燕山府知府林冲林大人,大伙儿心中,对林大人这个相当于正五品的知府职位。都比那个正三品尚书省下右散骑常侍看中的多。无他,实在是大宋朝制始作俑。

林冲这些日子便早明白了这个道理,这种根深蒂固的想头,只能通过实践中的具体提升武将地位才能慢慢改善。若是想要一步登天,恐怕马上拥兵自重的名头就扣实在了,当下试着开解花荣说到:“花将军现下便试着把手中地书看成兵书战策中的形势一篇,甚至直看成《武经总要》中录入的一篇,试试可否有所得?”

花荣迟疑着又默读了一遍,原本已经开阔了的,迷茫地眼界骤然清晰起来,很是惊诧的对着林冲行礼:“大人真神人!花荣受教。”

林冲笑呵呵的扶起花荣,“说来听听,花将军便都领悟到了甚么?”

花荣原本对梁山答应时候不学无术的林冲不是很看得起,骨子里头。花荣还是有文人那种清高孤傲的气息,现下竟然在史书中被林冲点化,刮目相看的同时,又唯恐自己的想头太过于肤浅,被林冲耻笑,一时间倒是有点踌躇起来。

定了定神,林冲哪里是这种小肚鸡肠!却是自嘲的摇摇头,便说到:“用兵之妙用几不可言表,只能意会。若要用兵通熟。便要如同碾药材一般时常为之。久而久之,则能用兵神妙。但若只是死板硬套书上的兵法策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扁鹊一般,能制出最好的药材。不知花荣说地对么?”

林冲听了便笑:“花将军自然说的极是。遥想还在东京汴梁之时,便还识得一位老哥哥。这老哥哥武将的底子,文士的出身。一身武艺出神入化,而对大宋朝的忧国,也每日不忘。老哥哥曾经以武入道点化。便只说了”用兵神妙,存乎一心耳“,却是对林冲当头棒喝。不下醍醐灌顶。

至于将军说的,用兵未能纸上谈兵,比起这句却是多有不如。纸上谈兵只是形容那赵括的用兵未能机变,因势利导认清形势而已。而用兵神妙存乎一心,却是大大的开了人地眼界。只是这个便也真的神妙,只能意会不能言传,若是写成心得,却是要被九泉之下地神医再次耻笑了。

不知将军以为然否?”

花荣一个标准的大宋军中大礼:“末将谨受教。多谢大人指点迷津。”

林冲站起身,又拍拍花荣的肩膀:“将军当日常思之,更当多用兵。今日我来,便是要叫将军协同他部,领上一彪人马,前去练兵。放心,这回是去斩杀金人,大宋朝子民,自己人不打自己人。练得成了,便是百战百定之将,若是练不成,便自不用归来,燕山府不要窝囊废!”

诛心之言被一向居中协调,尽量保持中庸之道的林冲口中说出来,竟然如此的叫人振奋,花荣一整军仪,当头便拜:“花荣定不辱命。”

林冲从怀中掏出来一方印信交给花荣,“为恐朝中有人暗通金国,这方印信便是你能调配一千骑兵的保证。想那金人便来自按出虎水的部落,极是精通骑射,这一千大宋男儿不求你一个不少带回来,只求你能带着他们跟金人斗智斗勇较量一番,便是身死,也要一人命换百命才能。

这回你带的人马。便是咱们燕山府的精锐中的精锐。乃是从各营选派出来的能当得大将地儿郎,务必要在实战中叫众人领会那领兵妙用。 存乎心地诀窍。但能为我大宋育雏,等到有朝一日雄鹰展翅蛟龙腾#,便是你我不在,也能抵御外族,才是正途。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集中兵力专攻弱小,尽量削弱金人的士气,兵力,从居庸关出去后,我大宋将不再承认有这只军队,后援粮草兵器马匹,都要靠你们自行夺来。你定要带着麾下以战养战,不可懈怠。等到你们凯旋,燕山府定然敞开大门,以大宋朝最高的礼遇待之。

……尽量多坏金人的要塞军械。但莫要轻易伤及无辜百姓。要知这些百姓,有朝一日便是我大宋子民。但对那些刁民,虽圣人有云杀人众多有伤天和,现下却是顾不得了。相信我,金人若南下,定然杀的人比大宋军士们杀的多,也杀得心无旁骛!

早些天,耶律大石带着五路契丹骑兵业已在金人境内搅得乱成一团。辽人虽屡战屡败,却是对金人的战法战术多有琢磨。

那耶律大石也是契丹一族地不世出的奇才,你若能在途中遇见。定要虚心求教。耶律大石当初降我大宋,只是因了我劝降时晓以厉害,告知金人才是契丹族的世仇,大宋契丹本交好,又答应他许多条件,才能成事。

想来这耶律大石非我族类,现下只是需我大宋粮草辎重做依托才能救了那夹山的辽天祚帝、一旦羽翼丰满,杀回大宋也是毫不稀奇……

总之,一切小心为上。“同样的话。林冲也对杨志、莫敢当说了。

这三人,莫敢当曾跟辽人精锐骑兵交过手,知道其中的厉害,粗中有细。杨志兵法世家,祖传的驾驭兵将地法则在试练中颇有奇效,花荣允文允武,骑射精通,更是可培育的上将。至此,燕山府精选出来的三千军士,现下已经各归统属。

金国在耶律阿保机的带领下几乎百战百胜,每得一处便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等到辽人五京突被宋金攻下,金人以战局了远大辽国地大幅土地。从遣往金地的探子得来的消息,现下金人约莫有二十五万人的军队,其中泰半是原来辽地的降将以及归附而来的部卒。真正的女真完颜部精锐大概有五万人左右,占据着整个金人军队的各个要职。另五万人则是女真各部的精锐。

以五万人的部卒驾驭二十五万人地杂牌军,完颜阿骨打并不好受。因他重用汉人制度,并把整个金国处于军管之下,用军事行政的法子治国,对有军功的将领赏赐颇丰,且每到一处,总是明里暗里纵容部下烧杀抢掠、奸淫妇女,完全的把原本草原上弱肉强食的本性激发出来。

金人部众成了一群野兽,但也就是这群野兽,完完全全的把已经被所谓的儒家思想腐朽了的辽人瞬间扫灭。

形势所逼,燕山府的时间不够用了。

幸得半年来,林冲便是用地完颜阿骨打的法子,在各个选调上来的军士们都经过初步的教习,认清楚金人的本来面目,灌输忠于家国的大宋朝传统文化,再把金人辽人等塞外民族的野蛮习性说给军士们听,初步的确立了军士们的战斗意识。

而经过燕山府的改制之后,燕山府此刻的军功赏赐便是最为丰厚。矫枉过正是必然,林冲下了狠心跟金人玩命,自然大力支持。

南方方腊跟朝廷的禁军们打得方兴未艾,燕山府在官家未意识到事态严重的时候,定要想法子求得生存,毕竟,那现下已经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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