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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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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教中兄弟姐妹互相帮扶,互为良善,且都是被官府欺压者,二则,我教乃是世间最接近真神的教派,你不是我教中兄弟,自然不明白其中真义。”

林冲一笑:“儒家说儒家是大道正统,自从董仲舒以来,便天下都被儒家把持。儒家的义理之精通,多年来被人精研的通透,涉猎的范围也是博大。纵观各朝各代,儒家的中庸之术便都被皇帝用来做帝王心术的根本之一,而儒家也因对制衡和人性看的通透,又抛出那一旦科举取中,便是鸡犬升天的大道理。反而能叫其大多数士子、良才们为其效命!

“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车马多如簇、书中自有颜如玉”,真宗皇帝的这番话,却是叫读书的人都傻了、疯了!”

见黄馨沉思其中,林冲又接着说到:“再看佛家。佛学的起源本朔咱们暂且不究,但佛学的根本是什么?是追求本性,追求本意,追求本心,追求本身,是唯心主义。跟唯物主义比起来……算了,咱们不说这个,只是说,佛家能很好的叫人向善,能叫人心境平和。虽人们对庙里的泥菩萨拜了也是白饶,但却能在拜佛的时候安慰自身。佛家也说自己是大家。是正统,还说人人都能成佛。燕京城城内城外,佛堂数不胜数,便是这个缘故。

道家也是如此。佛本是道,道本是佛,没什么差别,道家的阴阳调和跟儒家的中庸制衡差不多,都是好思想。不过就跟原本宗旨是说没佛的佛家。而后来大江南北到处都是寺庙,到处都是泥塑金身的菩萨一般,道家出了丹术,有了符法,还用长生不老之术把现下的道君皇帝迷的神魂颠倒,但追其根本,道家却是崇尚道法自然。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原本崇尚自然的道家,却被一些个别有用心者歪曲,应说人可逆天,可长生不了,可益寿延年,可白日飞升,变成了装神弄鬼的妖术!

佛家、道家、儒家,这三个中原腹地上演绎了千万遍的格物经义。被歪曲成了泥塑金身每日需跪拜的佛教,装神弄鬼符法骗人的道教,叫人利欲熏心迷失人性的儒教,唔,就是朝廷!你摩尼教教义博大精深暂且不说,只是说,你能保证,那方腊起事成了之后,不会歪曲摩尼教明尊的本意,为非作歹么?

你口中时常念叨的那明尊度我四字,本是一个叫人心境平和的切口,但我敢肯定,假以时日,便定会变成南无阿弥陀佛第二。这块大地的极西之地,有崇尚十字架上钉着个男人的色目人。这男人在一千多年传教的时候,只是劝人向善,但一千年后,这个男人却成了天上最大的神的使者,教义被当权者窜改,为当权者谋取利益,维系人心稳定,甚至,为了消灭这种叫做基督教的异教徒,他们发动了战争。并且以基督的教义为借口,残害所有跟他们政见相左,甚至仅仅是有可能威胁到他们的人。手无寸铁的妇女,男人,一个个地被杀死,年富力强的青年人和本该尽享天伦之乐的老人被绑到柱子上活活烧死,他们以为人死后可以进天堂又或者地狱,就如同佛家的西方极乐世界,道家的仙界,学士们的千古流芳又或者遗臭万年一般,来控制人们。

人死了便能得到超度么?明尊是否真的存在?你真的看见了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明尊,可以叫人们过活的时候不是那么地惶恐,人们在绝望的时候不是那么放弃性命,人们在作奸犯科的时候不是那么的肆无忌惮,大多数人心中都存有幻想,唔,又或者说是梦想,这便足够!”

见黄馨似乎有点儿跟不上思路,林冲只好把这种永远也说不清的东西实际化,“大宋朝朝野上下奸佞当道,这在民间几乎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但是,大宋朝毕竟还是正统,咱们眼下,不能推翻了他,不能叫大宋朝就此消亡。”

黄馨听了不悦道:“大宋朝便已行将就木,江南一地的百姓受了多少苦处,杀了一个贪官,另一个又来,甚至后来这个比上一个更贪!这却又是何故?咱们看来,只要这赵家的人还在做皇帝,咱们便都没有活路!”

林冲摇头:“不!贪官为何而贪?逐利也!咱们今日却是不来说那人性本善又或者人性本恶的废话,咱们便只说,人们心中的想头遏制不住,这是不是眼前的事实?黄兄作为摩尼教的圣女,定然接触过颇多的教众口敢问黄兄,摩尼教中,一边崇信明尊圣火,又一边对钱财看重的教众有多少?小弟不才,却是猜测,但凡赤贫之人,越是对钱财看重,不知圣女眼中所见是也不是?”

黄馨一时语塞。摩尼教中的兄弟姐妹都是苦哈哈的平头百姓居多,他们每每在明尊圣火又或者自己面前提及的,便是想要土地,想要衣裳穿,想要饭吃。有富家子弟殷实的信徒,却是想要功名,想要名声,想要长生不死。在明尊的度化庇护下超生。黄馨在用摩尼教教义感化教众的过程中,见多了这些个。而人性本恶,本就是摩尼教教义中本就隐讳说出了。而正因为人性本恶,摩尼教才把感化众生作为其教义的根本。

教中有对教义精通的长老。曾经还说过,佛教中叫人向善和道教中的清净无为本身就指明人性是本恶的,而儒家学说中的修身养性更是说出人性是本恶的,至于说出人性本善的孟子,也是说人人都可成为圣人。但最重要的是对自身的节律,以及主求成为圣人的可能,只好在这一点上,孟子的学说也指出了,在没成为圣人之前的这一刻。人性是恶的,本善被蒙蔽了而已。而正因为这世上多的是俗人而不是圣人,人性本就是恶的,只是林冲口中说的东西,她实在是难以反驳。

见黄馨不说话。林冲便又接着说到:“黄兄见多识广,博古通今。想必黄兄也会博闻强记,对史书中的汉人威震宇内颇为敬仰,小弟今日说了如此之多,实则只是想问黄兄一句,若小弟有法子叫汉人重振声威,大宋朝国泰民安。甚至开疆拓土,黄兄可肯助林冲一臂之力?”

“这个……”国泰民安是黄馨的心愿,但林冲口中说的开疆拓土,却叫黄馨犹豫了。作为摩尼教的圣女,黄馨心中对杀戮是极其厌恶的,但起事在即,黄馨又同意了教主的起事,虽是不得以而为之,但真的要在林冲面前说出拒绝的话,黄馨还真不好开口。

只是尽管是圣女的玉身玉骨,黄馨还是华夏一族的后裔,依然有强烈的意识,读史书的时候,每每读到西汉名将陈汤递给汉帝的上疏的时候,都会热血沸腾,骨子里的那种好战之心根本就去不掉。教主方腊当初劝导自己的时候,也是拿着这段话现身说教的,黄馨尽管犹豫,却终究是答应了。

“臣闻天下之大义,当混为一。匈奴呼韩邪单于已称北藩,唯郅支单于叛逆,未伏其辜,大夏之西,以为强汉不能臣也。郅支单于惨毒行于民,大恶逼于天。臣延寿、臣汤将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并应,陷阵克敌,斩郅支首及名王以下。宜悬头槁于蛮夷邸间,以示万里,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读史书的读到这句话,没有不热血澎湃的。黄馨虽是圣女,却终究不是神圣化身,血肉之躯,便还是这块土地上养育的一人。

只是此刻。黄馨心中犹豫的却是,她这个圣女,要在大宋朝的燕山府知府林冲和摩尼教教主方腊之间选择一个。

看林冲此刻的架势,便是跟方腊的另立新君不尽相同,眼前这人便也说过不会去当皇帝,而“皇帝老儿不好当,谁爱当谁当去!”这个借口,实在也太过于领异标新,根本从未听说过。但明显的,黄馨能感觉出林冲对当皇帝,是真的不感兴趣的。

摩尼教圣女虽追主要是兰心惠性之人,但其七窍玲珑,也于寻常女子不遑多让。当皇帝有很多种当法,开疆拓土成就一代帝业是一种,不顾民众死活只顾自己享乐是一种,横征暴敛鱼肉子民乱用重典是一种,林冲口中说出当皇帝累,便能看出这人不是个不负责任之徒。自占便只有昏君才会过的舒坦,真正的明君,哪一个不是累得要死的?

想起燕山府的与朝廷不同的新政,想起原本在前辽手中贫瘠穷苦的燕山府百姓,竟然比现下江南一地天下粮仓的百姓吃的还多,想起史书上汉人的强大,又想起大宋朝此刻的强敌环伺,黄馨下定了决心。

见黄馨终于点了点头,林冲呵呵一笑,正要说话,杨益匆匆的跑过来,也不顾行礼,只是手抓着牢门对林冲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急报。”

林冲点点头,从杨益手中拿过来一个小小竹筒,拨开封闭竹筒的塞口,从里头抽出一卷纸张,凑近了看……

重重地吁了一口气,林冲把手中的纸条递给黄馨,黄馨接过,借着出气孔的光亮看纸条上的字迹,上面的蝇头小楷写的很简单:圣女不见,方腊举事。

等到林冲把黄馨迎出了牢笼,转回书房的时候,正碰上杨政迎面而来,杨政见了林冲便是一揖:“幸不辱命。龙虎山天师道张天师应允大人,天师道不参朝政,方腊起事,天师道暂避锋芒,不予争。”

林冲点头,“佛道两家自古不会左右朝政,这样一来,咱们便有了民间的基础……”

便跟佛家分了南北密宗禅宗一般,大宋朝的摩尼教,此刻便也分为两宗。一宗以江南的方腊为代表,摩尼教教义被窜改之后,以圣火教的名头出现,杀官造反打开府库,扯旗放炮推翻朝廷,江南东路,江南西路,福建路,两浙路,荆湖南路西四州,广南东路北三州,淮南西路南二州遍地开花,整个江南烽火遍地,告急求救的文书雪片一般飞到枢密使童贯的案头,再转给官家。

方腊以圣火教的圣女被朝廷俘获杀之为借口,一时间摩尼教众群情激昂,瞬间便把江南二路的州府攻破。以圣火烧尽贪官污吏为口号的圣火教,每每攻占一州一县,便开仓放粮,赈济孤苦,得到了绝大部分活不下去的百姓们的支持。

正在后院厢房凌辱民家清白女子的朱勔被当场割了下体,当众抽打之后又割了脑袋,挑在旗杆上一路示众,从苏州到杭州,所到之处民众拍手称快,有不甘寂寞的山贼强盗也纷纷入伙,表示效忠圣火教教主方腊,在被委以重任之后带头北上杀向东京汴梁。

腐朽奢靡的残破不堪的大宋朝官员们纷纷被斩首,而守卫当地的厢军乡兵们因疏于训练更为不堪,被手里拿着斧头菜刀的百姓们漫山遍野的赶着跑。“劫取大家财,散以募众”,轻松的盅惑了全天下的百姓。便连远在西疆的秦凤路,都同一时间有两伙摩尼教分坛起兵相应。

第四卷 内治 第一六九章 … ~平叛与否~

凡未测彼情,虽遇羸弱,不进攻之。

……………………

与那个从摩尼教教主变成圣火教圣公的方腊不同,几乎在方腊起兵的同时,大宋朝的燕山府,突然贴出安民告示,说摩尼教圣女方腊正在燕山府府街安好无损,江南地的百姓被原教主方腊盅惑造反,违背天意,想自己当皇帝,暴虐成性,嗜杀成狂,与摩尼教的教义“清净、光明、大力、智慧”全不相符,乃是假托明尊圣火的名号,去干那窃国大盗的芶且之事,人人得而诛之。

摩尼教圣女黄馨现身说法,并把摩尼教定名为大光明教,又或明教,当众驳斥南方圣火教圣公的借口谎言。一时间原本势头正盛的圣火教突然跌了一脚,摔得鼻青脸肿。随后圣火教圣公方腊反驳燕山府知府林冲乃扫把星下凡,有妖术,蛊惑圣女黄馨,败坏男女之风,淫邪无耻,鼓动教众北上迎回圣女,群情又是一阵高涨。

这一场口水仗下来,便是三个月过去,大宋朝宣和二年冬十月戊辰朔,日有食之。官家且放下旧念,圣谕燕山府知府林冲乃国之脑骨重臣,加以安抚,并以河东节度使梁师成为太尉。因建德军青溪妖贼方腊反,命两浙路制置使谭镇讨之。

江南一地烽火连天的同时,大宋朝的燕山府,林冲、杨政、杨益、刘唐、秦明、花荣、莫敢当、鲁达、武松、杨志、公孙胜共坐议事。

林冲:“方腊起事声势浩大,朝廷定然要遣了重兵围剿,燕山府也是大宋朝一路。若官家下旨清剿,咱们是接还是不接?”林冲这句开场白可把众人惊得不轻。没承想坐下之后第一句话便是问是否接圣旨。这句话说出来,别的不说,便是有了二心了。此刻林冲这忠臣之名声,已经可以不用提了。众人心中都是暗自盘算,沉默不语。

见众人脸上表情各自不同,林冲了然一笑,“此处便是咱们的地界,所说之事无人知晓,在座诸位都是有德才的君子,林冲认得准了,即便各自所思所想有所不同。却也不会有人把咱们所说透露出去,各位但说无妨。林冲本无甚大才,承蒙各位兄弟成全,能坐地这燕山府的知府之位,实在惭愧。

但大宋朝积弱已久。却是不能再这般被外敌欺辱,当应发奋图强,为国效力,使内里国泰民安,外里拓土开疆,重现大宋朝当年在太祖皇帝手底下的辉煌。各位,林冲心中。咱们是定不会去做那安禄山的,要做,咱们便要去做那卫青,霍去病。咱们个日只说,将在外,是否君命可不受!“说话间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不似作伪。

林冲深知大宋朝养育了众位豪杰,即便是杨政杨益这久在辽地地二人。对大宋朝的忠心也可明见。这些日子坊间多流传自己要裂土自立的谣言,自己也一直都未去表态。眼前众人都是用的着的大才,当然要先从内部稳当了,才能图大事。于是乎林冲先拍一记其实功绩不怎么样的太祖皇帝的马屁,再说自己无造反之心,这才算罢。

果然,这话说出来,众人心中石头便落了地。一齐看着花荣。

花荣自从梁山大营内训练士卒以来,每每早起晚睡。恪尽职守,实在是劳苦功高。林冲本对花荣的文武大才颇有赞誉。如今花容事成来燕山府,凳子还没暖热,便听得林冲如是说,又见众人便都看着自己,原本想要韬光养晦的他,当下只好说到:“大人。花荣自梁山大营开辟以来,每日不辍,训练士卒中多有用朝廷高官厚禄许诺之。大宋朝乃天下正统,圣火魔教盅惑人心,魔头方腊更是想要占据咱们大宋朝地花花江山……

大人,大宋朝朝野上下虽被奸党把持,但咱们燕山府却是推行新政,民心多有依附,现下虽官家对我燕山府有猜忌,但自古忠臣良将便都应遵从君臣之道,圣命在即,虽可能兔死狗烹,但忠臣良将为国尽忠,死后定然千古留名。大宋朝不杀大臣,即便最后咱们丢官罢爵,现下家国有难,主君心犹,那也顾不得了。”

当初林冲劝导花荣跟着自己一起干,还拿出朝廷的制授文书叫花大娘看,原本眼瞅着都活不下去的花大娘现下身子骨一天比一天硬朗,谁都知道那是对大宋朝天子忠诚可表的心思起了效用。花家世代忠良,花大娘定也不允许花荣起兵造反。是以若说起来最不可能违抗圣命的,不是早就为大宋朝统领地莫敢当,不是对大宋朝向往已久的杨政、杨益兄弟,而是被逼上梁山的前清风寨知寨花荣。

如今花荣说起自己心头的所想,虽明知道林冲能在燕山府开创出这些许局面颇不容易,但忠君思想浓厚的他,却是怎么也不愿违抗圣命。

众人见花荣所说,心中便知道若自己真的违抗圣命,花荣定然要跟自己硬抗了。燕山府真正对林冲忠心耿耿的,便大多数都是前梁山大营下来地老兄弟。这些兄弟们多被以张安、花荣为主训练出来,可以说是半个师父,自己虽给大伙儿漂了白,但真的再弄黑成造反的乱臣贼子,恐怕不会有人乐意。而花荣若振臂一呼,燕山府便顷刻大乱。

幸好,林冲本不想造反,也不会去造反,毕竟比眼前的众人多读了一千多年的史书,历史上血淋淋的例子也摆明了,想当皇帝的,总是失败者多,没什么好下场。而且林冲总觉得当皇帝的要想当好,定然每日里累得要死,脑袋瓜子要不停地转圈,远远没有上阵杀敌来的痛快淋漓。

当下林冲也不说花荣说地是否合自己的心思。只是望向杨家兄弟,这两个把燕山府整饬的井井有条地忠臣之后,当然也比较倾向于圣命不可违。

杨政抿了口茶水,才徐徐说到:“各位大人、将军。燕山府此刻便像一个哇哇坠地的男婴,虽有无限生机,但却是入尘世不久。燕山府现下有燕云弩,有粮食,有梁山大营的好兄弟,有不甘心大宋朝积弱的忠臣良将,但说到跟整个大宋朝硬抗,却是不成。

一则燕山府北边便是虎视眈眈地女真金人,二则正如花将军所说。大宋朝乃是天下正朔,民心所向。虽江南地现下有战火,但纵观大宋疆域,忠心耿耿如花贤弟的大才之人,定然如过江之鲫。杨政敢断言。今次江南地地圣火教反叛,无论燕山府是否平叛,魔教定然会在半年内被扑灭!

如此一来,大人治下的燕山府兵将若能领了圣命前去征剿,天大的功劳便唾手可得,若届时大人声望如日中天,又有谁敢再说半个不字?

当今官家书画一绝。虽被奸人蒙蔽,但终究是明君,大人忠心为大宋,大宋定然不会亏了大人。“林冲改革新政,杨政同意,林冲叫杨政联络各个教派支持燕山府,杨政照做了,林冲要杨政把燕山府上下关节缕顺,杨政做的很好。也很多。但林冲要不听圣上宣召,他杨政却是死活也不能认同。

林冲知道杨政博学,可听了杨政这番话,也差点脱口而出“你分明就是想叫我当岳飞啊”。当年岳飞在风波亭遇害,众人都痛骂秦桧乃是刽子手,千古奸臣。但细细思量大宋朝的朝制,却是不难推断出来,秦桧敢冒着天下之大不韪斩杀岳飞,焉能不是高宗赵构的主意。

只是在此之前。林冲只从王黼口中得知大宋朝实在是会斩杀大臣的,不过众人不知罢了,杨政虽有大才,却是难免脱去书生意气,现下岳飞未死,大宋朝不杀大臣地祖训还起着效用,怎么说,都是白搭。自古以来,书生要么忠君爱国致死,要么最早当了汉奸国贼,却是泾渭分明的很。

可若是不去反驳杨政,真的圣旨下来大家伙再吵个不可开交,未免太迟,于是只好苦苦一笑,正要再问,却听得公孙胜说到:“杨大人所说有理。但请众位大人想来,大宋朝各地的厢军乡兵,戍边的禁军,到底能不能打仗?打仗,打大仗,打恶仗,跟金人大仗,大宋朝地禁军能不能胜任?”

莫敢当听了便插上一句:“老莫便在大宋军中呆得时间最长,便来回公孙先生的问话。大宋朝禁军不整乃是世人皆知,但真的跟金人干起来,若没有那些个宦官监军横加阻挠,底下将士们用命,便还是能守住一阵的。只是若想永保边陲不失。现下除了咱们燕山府一地,别处,便都想也白想。

他奶奶的,咱们燕山府便是神仙,也不能凭着小小的一府之力全线确保大宋边陲不失,俺老莫是个粗人,只知道若咱们听了圣命,再用将从中御的法子扑灭方腊魔教,定然会叫朝廷从后捅刀子。种经略相公叫那阉狗童贯硬逼上前与前辽接战,败得不够凄惨?

太原府地北长城这些年来多有失修,若金人一旦与我大宋开战,咱们兄弟们拼了老命也能守得燕山府不失,但若金人同西夏人借道猛攻兵家重地太原,咱们燕山府却是鞭长莫及。太原府一下,便兵分两路,一路正军沿着汾水取纷州,再取晋州,再克河南府,另一路偏军挥兵西进,先克延安府,再克河中府,与正军兵合一处猛攻东京汴梁,等到有各地勤王兵将聚拢汴梁城下,猛地挥军直击隆德府、真定府,前后围住燕山府。切断一应军需供给,燕山府乃是朝廷凭空得来,本就不稀罕,再有奸佞肘掣,四十万金人精锐,燕山府半年可下。”

这番话说出来,可教花荣杨政哑口无言。二人也是知兵之人,当然明白莫敢当说的这些个,便是那金人的管用伎俩。大宋朝中原腹地一马平,“金人能用骑兵灭辽,自然更胜一筹。纵观金辽之战,金人总是用骑兵突袭,若能胜了,便是胜了,若不能胜,便步兵压阵骑兵游走,如同蝗虫一般席卷所到之处。

莫敢当所说的兵分两处,一正一偏,用精锐骑兵开道,所过之处杀人无算,正是那完颜阿骨打的看家本领。

宋金大战一起,燕山府凭借北地天险倒是可以抵挡一阵。但若朝廷先收编燕山府大半精锐,再在开战的时候不供给军需,燕山府便真的能守住,也是个被金人团团围困的局面。

战时朝廷才是主要,各地勤王将兵兵合一处,定然令不能统属,若想叫勤王兵将来开解燕山府之围,却是不成。到时候燕山府孤立无援,那朝中有异心者见死不救根本就是想当然,真到那时,悔之晚矣。

公孙胜对莫敢当点点头:“莫将军说的有理。那么,又有哪位大人知道,大宋朝燕山府出路何在?”

杨政和花荣同时抱拳,“还请公孙先生直教方略。”

公孙胜赶忙还礼:“不敢当。小道当年云游四方,曾见过不少新鲜事儿。有一回小道路过一家村庄,便见了个稀罕。那庄子乃是一家望族产业,光有良田。自然看家护院的恶犬也有不少。也不知怎么地,那后院看守粮仓的大犬跟前院的猎犬撕咬起来。三条大犬对两条猎犬,却是叫猎犬撵的落荒而逃。

要知那猎犬本没有护院的大犬看上去高大凶猛,齿甲不利,蹦的不高,跳的不远,虽比大犬迅捷,却正应用于落荒而逃上,这是何故?等到小道问明了哪家主人才明了,原来这大犬猎犬本是一窝的种,但大犬整日里养尊处优,不事走动。虽高大威猛,能吓退蟊贼,但却跟自己的一母同胞,那每日里上去撕咬猎物地比起来多有不如……”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七零章 … ~奴才、主子~

凡贼无故退军,不可进逐。

……………………

公孙胜说完便看着眼前的诸位:“各位以为哪条狗才是这家财主最需要的?”

众人听了便都微笑领首表示明白。公孙胜说的这个,便是把狗比做大宋朝的禁军厢军土兵乡勇了。除了戍边的禁军还算能抵抗一些个,大宋朝腹地的,特别是江南的厢军们,简直就是豆腐渣,一碰就碎。

大宋朝的禁军换防只局限于常备的禁军,八十万禁军不可能同时调防,这些年来,虽在南疆也屯驻了一些个禁军,但南疆战事稀少,鲜有禁军被大加整饬,圣火魔教圣公方腊一人能挑起这么大的事端,便是这个缘故。

公孙胜见大伙儿首肯了这点,便继续说到:“各位,小道以为,燕山府的兵马不宜动作。这些日子,那耶律大石的一万五千兵马频频出去跟金人接仗,专挑金人地弱处下手,咱们的铁矿场子现下已经塞满了耶律大石俘获的金人。

想那完颜阿骨打天纵奇才,定然也是恃才傲物的,燕山府用被俘地金人开矿,总能传到金地。倒时候金人一旦兴师问罪,朝廷那头,那些个软骨头的八成要撺掇着官家问咱们的罪。并与金人修好,这样以来,却又如何是好?

咱们倒是不怕金人,否则也不会在这时候支撑着耶律大石来找金人地麻烦,但一旦两方战事开启,燕山府的大军在南方平叛未归,失了城池。咱们丧命事小,辛苦养起来的燕山府百姓却要遭殃,到时候百姓们对咱们保护他们的信任不足,燕山府在失却了朝中支持的同时又失却了民心,定然要被金人再夺去……

是以小道以为,燕山府的大军不宜南下,反而要慢慢北移,来防备金人地突袭。这时候,咱们最先要做的。是叫朝廷不发这道旨意,若真地事不可违,到时候咱们便只需撩拨金人开战便可。”

杨政疑问道:“现在咱们便与金人开战地筹备还未完成。粮草虽储了些,却只能应付到明年夏收。兵士们地锁子连环甲此刻便只装配了两万人左右,燕山弩因了开矿速度大增,倒是也配备了六千多弩手,从西夏和金人那边买来地马匹也未足够,燕山府的官道还未修好,北长城的几个险要关隘也正加固……是以杨政以为,贸然撩拨金人一事。要从长计议。”作为燕山府的通判,杨政果然是老成谋国的良才。说起内治来如数家珍。

鲁达却说到:“杨大人多虑了,道士所说跟洒家所想无二。想来燕山府一应军国大事都未筹备好,那金人正跟辽天祚帝的残部开战不休,更是难以筹备妥当。洒家见那金人在灭辽中总是以战养战,所到之处就地补给,兵将随地扩充,从完颜阿骨打开始的那五千兵卒,到攻取黄龙府后的十万部卒。便是每日里滚雪球一般地扩大。根本不要粮草补给。

咱们大宋朝民间殷实,想那金人来战,定然更是少带存粮,缩短补给,只要咱们能坚守得北疆不失,金人粮草不济,自然退却另谋出路。莫将军说的那借道西夏一事,且不说西夏人能否借道,只说金人在不知我燕山府实力之前。定然选先攻取燕山府,以打开南下通路,否则西夏在借道后封了金人地后路,我大宋朝禁军厢军无数,金人在我腹地,孤立无援,即便人人英勇,却是个困兽局面。

无论如何,洒家便觉得应先把平叛之事缓上一缓,东京汴梁此刻便还有几十万禁军,兵甲充足,而那两浙路制置使谭稹洒家曾听种经略相公提过,也是有些个才干,剿灭反叛,不再话下。”

花荣被逼上梁山,自然也知道若是一味地依据朝廷的圣旨来行事,未免过于迂腐,但忠君思想和现实状况委实难下,俊俏白皙的脸庞上尽是愁容,“这个……这……这……”了半天,也不能说出所以然。

“嗤”地一声,却听一直久久不言语的武松开口了:“俺武二当初杀了西门庆,宰了潘金莲,自去自首,不是畏惧王法,而是知道大宋朝地律条,杀人者要问罪。当日我若逃了,谁能奈我何!本想安生当个配军,哪知那张都监和蒋门神设计害俺,被俺斩了满门。大宋朝的官,除了林大人和在座各位燕山府的青天,还能有谁是好官?

俺武二没读多少书,是个粗人,但俺武二却是知道,咱们不能拿大好的脖子往钢刀上硬凑!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朝廷要燕山府平叛,咱们少点兵将,便自去罢了,平叛后自回燕山府,又有谁敢阻我?各路禁军本不是我燕山府精锐的敌手,若是朝廷想要对燕山府不利,咱们只管杀入朝中,斩尽奸佞,再回燕山府,又有何不可?你们也忒小心谨慎。男儿在世,却是要轰轰烈烈,缩手缩脚,难成大器!“杨志跟武松在二龙山上交情深厚,赶忙上去拉着武松的胳膊打圆场。

嚯,这番话说出来,可是把在座之人都尽给得罪了,幸得大伙儿都知道武二哥的脾气,不予计较。当年武二哥在小旋风柴进门下不得意,便是因了武二哥心直口快,又武艺高强,见不得其他人地面目可憎。

但武松的这话却是实在。平叛与否,大伙儿各自都有一本经,林冲这回召集众人,也是想要统一思想。眼见武二哥的说话直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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