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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林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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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一个人神游了半天,直到王黼连叫了两声“林兄弟”,才把他拉回现实,因为不知道王黼又给自己说了什么,林冲只好对王黼露出佩服的神色,“王老哥真是不拿小弟当外人,小弟定不忘王老哥的深情厚谊。”

王黼听了大喜,压低了声音,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身在危地,他便快要回转,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等到他没了价值,咱们便可……嗯?”

林冲会意的点点头:“小弟理会的。”心中却是大骂这王黼王八蛋,这可是在梁府啊,即便自己能觉出周围没有什么人,可谁知道这儿有没有其他的监听法子。不成器的东西竟然公然说出对梁师成不利的话来,太奶奶的,这厮实在是靠不住,以后可要留神。

当下林冲便主动地说了一些在燕山府的见闻八卦,特别是青楼女子跟大宋朝比起来如何如何不堪的事儿,引的王黼阵阵发笑,后来更是说:“即便是蒲柳之姿地女子,便也能觉出其中的妙趣,为兄对那良家地女子有偏好。别人的老婆,自己玩起来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我日,什么玩意!

……………………

林冲从梁师成的检校太尉府中出来的时候,怀里揣了户部尚书沈积中颠颠送来的二百万两银票。沈积中当着梁师成的面对林冲表态,要林大人放心,那江南地的安抚银子已经增到二百五十万两,不日即将发往江南各州府,江南地的刁民有了这些银子,万万不会造反叛乱的。林冲自然对这种结果相当满意。

燕山府的早稻秧苗要插秧了。这是林冲放下银子的这事儿之后另外一件心头大事。燕山府多的是河流的支流,桑干河、白河、拒马河、黑河、潮河以及黄河北段,覆盖了大面积的水域,这从江南了进的八月熟早稻品种,经过一百天的生长,就能结出来稻穗成熟。

来此之前,杨政已经差人统计出来能开田引水的土地区域,并画了详细的图影,林冲的想法便是不管如何,只要有人愿意种作,便由燕山府的各州县衙门免费提供秧苗,依据秧苗提供的数量来决定早稻成熟之后上缴的粮食比例,既不能叫有人滥领而使得秧苗浪费了,也不能百姓们没有钱财买秧苗而冬天饿肚子。

正想着如何叫军中的兄弟们也参与这事儿,并与军功挂钩,斜刺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来,还未看清来人的模样,便见那泛着银光的豹尾枪枪尖已到了眼前。只是这种突袭林冲便在与辽人大战的时候见的多了,而这枪速虽快捷,却少了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根本不值一哂。

为了怕伤了那照夜玉狮子,林冲随便划拉了一下子,便把那枪头拨到一边。紧跟着对侧面的来人抬腿一脚踢出,才听得一个女子的娇声惊呼,想要收腿,已经是来不及了。尽管收回了大半的力道,赵环那女扮男装的儒衫下摆上,也已经印了一个大大的黑脚印子。

赵环的一张俏脸涨的通红,用葱葱玉手的两根手指剑指林冲:“你……你无耻!”

林冲耸耸肩,故意讶然大声说到:“偷袭别人的人说别人无耻么?老鸠落到……呃,算了,你怎么来了?”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五二章 … ~说书人的想象力~

故曰:善战者,其节短,其势险。势如张弩,节如发机。

……………………

赵环见周围此刻便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指指点点,而自己的女扮男装的奇效也随着刚才的一声发喊曝露了原形,不好再发作,只是转过去拉着林冲的照夜玉狮子另一侧的马缰,“少说废话,跟我走,你们……只说着用手指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看什么看,想找姑奶奶的打么!”

东京汴梁天子脚下,谁会在乎一个女子的叽叽喳喳,当下除了周围品头论足的闲杂人等有恃无恐,还有人趁着热闹叫喊起来:“哟呵,这兔爷够劲,便是想要跟了这位风流倜傥的公子爷,光天化日的,他奶奶的也莫要心急啊……”

“就是说,爷们便也觉着这个这个……哦,对了,球囊的龙阳之癖没什么,但公然抢人家的马就是太不仗义了……”

赵环整日里厮混,怎会不明白这些人说的兔爷是什么,那龙阳之癖好更是明白的紧,见林冲听了不阻止,还一副很有趣的模样看着自己,当场便放不下脸儿,后悔自己这回跑的实在太快,那些个平日里整天跟着自己的龙卫军尾巴没跟上来,一双丹凤眼的妙目狠狠地剜了林冲一眼,咬牙切齿的威胁到:“你这死人,再不吭声,本宫要你好看!”

毕竟人家是公主哇,林冲抱着给你个面子的心态当街把不留神地赵环一把搂到怀里,“你奶奶们的,老子的婆娘穿了一身老子的衣裳,聒噪个屁。谁再敢乱嚼舌根子,开封府的大牢便敞着口子等你,球囊的。

林冲那是什么人,怎会不知道这些小市民一般的无事生非的家伙们心里地想头。这些人整天介的没事儿干,走东街串西街。看寡妇门口地是非,探贞节烈女的八卦,踢乞丐碗,砸街口小摊。那都是眉眼通挑、专拣软柿子捏的主。

如今林冲大大的一声吼,用的也是汴京城地道地不能再地道的俚语,在看林冲一身儒衫俊朗不凡,身边一人多高的照夜玉狮子也是汴京城乃至整个大宋都罕见的高头大马。定是什么富贵人家地子弟,恐怕连天皇贵胄的可能性都有。是以林冲嘴里一阵大骂。还真地把这些个闲汉震住了。一个个地,在林冲不耐烦的“散了、散了”的喝斥声中灰溜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赵环见自己堂堂柔福公主,竟然比不得一个小小地燕山府知府,正三品右散骑常侍,在一肚子气闷的当儿,却又没来由的,不知从那里冒出来一股子兴奋的炫耀的情愫。

等到林冲放开赵环,在赵环那粉嫩地脸蛋上捏了一把,低声说“微臣逾越了,请公主赎罪”。赵环才发觉自己刚刚在大庭广众之下已经被这男子又一次搂抱了,再想到林冲刚刚当众说自己是他的那个……婆娘,一颗芳心顿时一抽,却是五味俱全。

赵环有点惧怕这种又来了的莫名感觉,只是对着林冲地脚掌就是一踩,粉红的小嘴儿嘟着埋怨“都是你”,林冲哪里会叫赵环踩到,轻轻缩脚,便低声说:“公主千岁莫要责怪,对付这种无赖,除了大队人马教训一顿,便也只能用此法子。眼见前头就是瑞和楼,微臣想要给公主千岁赔罪,也请公主千岁赏脸,稍移千金之躯,随着微臣来吧。”

别看林冲口中恭敬,那手底下却一点儿不客气,拽着赵环的滑腻地小手便走,照夜玉狮子吐噜噜打了个响鼻,看那模样,竟然也为自己的主人觉着骄傲。赵环面对这个不知道尊卑的臣下也是一颗心惶惶,不自觉的便随着林冲走了。

那原本看热闹的并未走远,只是碍于林冲的嚣张气焰不敢近前而已,等到二人分开一条人胡同远远的走了开去,这群人才聚到街当中,对这二人的背影指指点点。

“嚯,这爷们,好大的架子,好大的威风,他奶奶的,咱们跟人家一比,却是拍马也追不上了。”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人家身边的那头大白马,便是浑身一丝儿的杂毛都没有,便咱们柔福公主殿下的那个什么乌云踏雪,还不是纯黑地

“日你奶奶的你便是不懂行,不知道这马的四蹄子上有白毛才是罕见。便好像那女人胸脯子上的粉嫩一点儿,金贵着呐。”

“咦,我看这爷们有点面熟,不会是那个在开封府擂台上力挫群

“去你娘的,哪年的老黄历也来翻。这林教头现下已经是大宋朝的燕山府知府啦。契丹人知道么?他们贵族那胸口上头喜欢纹着狼头的,胸脯子上黑压压一层毛的,这位林大人,可是跟这些个人打过仗……”

林冲几千骑兵直接打掉了辽人的嚣张气焰,并巧妙的利用形式逼迫了辽人投降这事儿,大宋朝的民间虽有耳闻,却所知不详。朝廷的邸报上也是一笔带过,更多的是弘扬那枢密使童贯的功绩。无奈童贯这人却是个太监,虽然此事颇为振奋人心,但人们对一个太监有什么好崇拜的,是以也不好对此事大肆宣扬。

一直到燕山府一路安定了,原本的燕山府地的商贾们又来东京汴梁买卖,这些天子脚下的子民们才知道原来那知府林冲才是最为关键的灭辽人物。后来有机灵的小厮在那些官宦人家的公子闲聊中侧面探听到,原来这林冲,便是那个曾经在东京汴梁挑了殿帅府大擂的林教头。

人嘴两张皮,便谁也阻止不了所谓的舆论的传播和压力。这些闲汉们对那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跟今日林冲的表现一联系,这下子乖乖不得了,闲来无事的八卦众们终于找到了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

要知道人们对开疆拓土的英雄们都是很崇拜地,大宋朝更是亦然,原本那茶楼酒肆里就不缺会杜撰的高手。所谓有需要就有发展,这些杜撰高手们,那想象力便一点也不比后世里地网络写手们差多少。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版本在东京城的大街小巷应运而生,一个个说书人更是说的口沫横飞不明所以。赚足了养家糊口泡汤池子的费用。

且不说林冲又一次不小心成了东京汴梁地知名人物,娱乐了大众。只说林冲带着赵环到了那瑞和楼茶馆的近前,有机灵的小厮过来小心翼翼的牵着照夜玉狮子到后院地马厩伺候着,林冲和赵环刚一进门,便直取楼上的雅间。

引路地小厮陪着笑。边在二人前头侧着身子走,边观察这二位客爷。这瑞和楼经过这几年地发展,俨然已经成了东京汴梁的有名的茶馆之一,便规模也扩大了不少。那小厮更是混身消息一点就动的机伶人儿,见那一客爷气宇轩昂气势不凡。混身上下散发这一种贵气。一丝杀气。而那另一客爷明显的便是个假相公,且脸上的表情娇嗔可人、粉面玉琢、媚眼含春,便错会了这二人的关系。

当下便陪着小意儿悄声说到:“二位……爷,咱这瑞和楼可是又加了新玩意儿,唤作燕双飞的汤池子。小的见二位爷便是天神下凡一般地人物,若是二位爷说话说地累了,便可招呼小的给二位也准备一间上好的汤池,保管二位爷下次还来……”

赵环一听那“燕双飞”就知道这里头有文章。因赵环这些日子关心朝政,对那些朝中大员也多了不少的注意。大宋朝官场上提倡鼓励官妓作陪。便是寻常的小小私人宴席,你若找不到几个才艺双全的女子,都不好意思去邀请人。是以各种各样的隐讳指出那羞煞人事儿的名词极为繁多。而大宋朝的才子佳人更是数不胜数,便挑大粪的,也给附庸风雅给那大粪又起了个别号叫做“液香”,她焉能不知。是以一张俏脸涨的通红,明知道这该死的小厮看穿了自己的女儿身,却又发作不得。

林冲此道老手,更是心下亮堂堂地。心中大叹便连这时候都有了这多种经营地模式,看来这茶馆的老板,也不简单哇,算盘珠子拨拉的响。当下便也不去表态,只是很一本正经地问赵环:“这汤池子么,咱们自家也有,只是这茶馆上的汤池子为兄便第一回听说,贤弟要不要跟随为兄见识一番?”

赵环大恨这个每回都要给自己难堪的恶人,刻意变粗了的嗓音响起:“不去!老老实实上楼喝茶,我跟你有要事相商。”

林冲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小二哥,看来这汤池子的生意你做不成了,喏,二两银子,补偿你那拉客地费用吧。”

那小二听了眉花眼笑,慌忙恭敬地接着银子,一口一个大官人,叫的赵环白眼乱翻。

赶走了上茶的小丫头,赵环用娇嫩的小手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同时粗声粗气的说到:“林冲,你来东京汴梁作甚,燕山府初定,你做为地方大员,怎能随意没有圣旨公事随便离了治下?”

林冲一脸惊讶的说到:“公主千岁,微臣有一事不明。”

赵环最看不惯林冲这样地做派,不耐烦地:“甚么事?有话快说。”

林冲道:“微臣见公主千岁的枪法这几日便又见精纯,只是为何公主千岁苦练不辍,小手却摸起来滑腻异常?”说着林冲举起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练武的人手上没老茧,谁信呐。难不成,公主千岁习练枪法的时候还戴着手套么?”

赵环对林冲的这种大惊小怪转移话题的伎俩颇为鄙视,“练武的女子便手上定要有老茧么?林大人莫非不知道,每回练功泡洗草药能去了老茧的么?莫要顾左右而言他,来东京城干什么,快给姑奶奶从实招来!”

林冲很无辜的问赵环:“不知公主千岁是以柔福公主的身份问呢,还是以林冲的结义妹子的身份问?”

赵环不自觉的说到:“这有甚么不同?”

林冲拿起扯虎皮做大旗的功夫:“若是以柔福公主千岁的身份问,微臣便是来东京汴梁送一封紧要的公函,但到底是什么公函,请恕林冲无理,太祖皇帝严令公主等外戚不得干涉朝政,林冲不敢不遵。”

赵环愤愤地一拍桌子:“虚伪小人!”

林冲大呼冤枉:“公主千岁恕罪,朝中一向如此,却也是林冲逼不得已,大宋朝为官难哇。”

赵环想到朝中的局势,也是心中不安,觉得林冲这样的大宋朝的臣子,其实能这么着已经殊不容易,难不成,还要逼着他们辞官不做么?当下也不再去计较,只是问“若是结义妹子的身份呢?”

林冲嘿嘿一笑:“那为兄的便是想念妹子的紧了,前来瞧瞧我家妹子。这些日子以来,妹子可好?”

赵环不屑的一嗤:“若不是俺在宫门口的甬路街上偶见你往来蔡相府,追随到梁师成那死太监的府上,偷袭你一枪,你会来见俺?”

林冲心中咯噔一下。大宋朝北疆修葺长城一事便是朝野上下瞒着官家捞银子的大事,林冲对此事脑子里怕不已经转了多少个圈,只想从这事中捞到最大的好处,是以赵环问起的时候根本不敢跟她说。自古以来就讲究帝王心术,那赵佶别看一副风流皇帝的架势,谁敢说他任由着蔡京和王黼二人朝堂争斗不是维持一种平衡厉害关系?这花花江山是他赵家的,便就算是寻常的纨绔子弟,也知道先守了这诺大的家业,才能好吃好睡,何况那个并不愚笨的大宋朝天子?

林冲不敢给赵环说这次来的目的,便是怕赵环口风不稳,泄露给了赵佶听。若赵佶心血来潮追究起来,可真真的影响了自己的宏图大计。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五三章 … ~重返水泊~

若将勇轻敌,士卒乐战,三军之众,气如飘风,此谓气势也。

……………………

当下林冲只好装糊涂:“大妹子,咱们还是比武去罢,说这些个无聊的东西作甚。”自从赵环听了他的话,把那辽人的使节从北疆接到这东京汴梁,并成功的叫官家接见了,林冲便对这婆娘的印象彻底改观。粗鲁点儿怕啥,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这样的大妹子,能偶尔帮帮忙,有何不可?

林冲倒是也不害怕有人说他不是个男人,连女人都利用。他奶奶的这大宋朝眼看就要国破人亡,朝中的奸佞们却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婆拿去叫官家睡以求圣眷。女权?一千年后再谈女权罢。而且他林冲利用的可是赵佶地亲生女儿,怎么说也算是彪悍厚道的一号人物啦。

林冲说着就要上去拉赵环的手臂,赵环狠狠地一甩:“你便是不相信我,枉我每日里对你的每一句话都记在耳边,却是一番苦心被狗吃了。我知你心中并没有我这个粗鲁地公主,可当着人家的面,你不能给人家个好脸色么?”

林冲当场惊愕,痴呆般地看着赵环,一把拉过赵环,把她按倒在怀里就把手伸出来摸……赵环的额头。“唔,没发烧,你这是怎地了?”

一个长相不错样貌也不错,浑身上下就是那种健康活泼充满朝气的感觉,肤若凝脂,眉若深黛,唇红齿白,目若星辰,头上地头巾扎着满头秀发。那玉质元宝似的耳廓更是爱死个人,胸前虽有胸围束缚着,但也是相当可观富有弹性,长久的习武叫每一寸肌肤的触觉都惊人,那一把撒娇的甜糯嗓音更是……

这女人是那个动辄出手伤人,随口“姑奶奶老娘”的粗鲁公主么?怎么越看。越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林冲可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这公主喜欢上了自己,俩人总共才见了几面。跟金熙珊的一见钟情一回就够了,再多,鬼才相信。可是,这婆娘的神色可是真的……

赵环早已经为自己偶然间真情流露的话语羞愧不已,大宋朝的女子早嫁地多,自然也早熟的多。无数天的在也里想那林冲的音容笑貌,还可以骗骗自己说是为了赵家的江山社稷不得不为之,可如今见了这人的面,处处都与往常的感觉不同。那撒娇的话语……我可是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男子?

见惯了风月地林冲对这赵环便是一揖:“微臣身有要事,先行告退,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转身就走。开玩笑。再呆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事儿,还是早日离开东京城这个是非地。那八月熟的早稻,可是该插秧了……呸!林冲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装什么清真啊。其实不过是时候未到而已。

从楼上蹬蹬蹬下来。穿过围着说书人的鼎沸人群,招呼着小厮把照夜玉狮子牵出来,也不去蹬那马镫,只是一按马背翻身而上,两腿轻轻一夹照夜玉狮子,这大宛宝马也果然通灵,在人流不少的大街上迈开蹄子飞奔,竟然如履平地。

赵环想要留下林冲,可这情窦初开的少女脸皮薄,那身上的百炼钢一般的性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化成了绕指柔,哪里好意思出言相阻。可心中又不舍林冲就这么去了,只好从二楼地窗户上看着林冲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长街尽头,一时不知道自己心中到底是何滋味。

从汴京城的西门出去,沿着五丈河修建的官道颇为宽阔平坦,大道的两旁广植杨柳,五丈河的河堤上更是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小花开地一片繁华,五颜六色的好不可人。林冲不是文人墨客,但眼前的景致也叫他心旷神怡。这些。可都是托了这几年风调雨顺,大宋朝工商发达的福气。

作为惟一一个不抑制工商地王朝,大宋朝每年往河政路政上投入不少银子,为的便是加快流通,尽管几乎所有的银子都被一千贪墨的污吏给吃了,但各种各样的车船行会却是因生意兴隆的缘故,自凑资财觅人修路。大宋朝的主要官道几乎都是这样修成的。从最初的时候的修修补补,到后来的主动出资,这也是经历了一个发展的时间的,眼瞅着,陆运漕运,便都成了民间万千人的生命线,大宋朝的官员们自然也没有横加阻拦民间修葺官道的道理,甚至有的还在某些地方支持。

照夜玉狮子这样的好马,因是前辽的太后的銮驾用御马,本身是极大地浪费了潜能地。而且因为成了拉车的马匹,这给这种通人性的好马带了沉重的打击,若不是时间不长它就跟了林冲,而林冲又用从花容那里学来的各种养马法子调教,恐怕早就成空有马中贵族的血统的废马了。

这样的好马,是要经常拉出来跑的。既然是马中翘楚,那就根本不能遏制它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脾性,要把它身上的马性激发出来,使它在奔跑中体现它自己的价值。

从东京汴梁到梁山泊,三百七十多里地,晌午过后策马奔驰,等到日落时分的时候,却也是到了。放慢了马蹄子,林冲又一次走在了那个林间小路上。与上次秋天来的满地落叶不同,这次的小路两边便是芳草片片,到处都是碧绿碧绿的叫人眼球松弛,树上不知名的小鸟叫的欢实,而那偶尔在草丛中左蹿右突的小动物也精神头儿十足。

上次来的时候,走的水路,大宋朝岌岌可危,这次来的时候走的是旱路,大宋朝便有了幽云地的大幅土地,林冲突然很期待下回来这儿的方式,难不成,是会在天上飞么?看着参天大树枝繁叶茂中的一线天,林冲苦笑着摇了摇头。别说飞机了,就大宋朝这钢铁技术,连个普通的枪管子都造不出来。自己也不是万能地,知道那什么平炉转炉炼钢的法子。老老实实的把金人拒之门外才是正事。

来的时候林冲丢给杨政了最后三十万两银子,要杨政忖度着使用。是以在梁山上耽误个一天半天的,应该也不打紧。从马上跳下来,薄底儿的靴子走在柔软地草地上,舒服的不得了。许是现下正也是农忙时分,这小道上依旧一个人都没有。想想自己转眼间来这大宋朝不短的时间了,经历了不少事儿,也杀了不少人,真是恍若一梦。

大老远的,那水泊边的几间屋子已经出现在眼前,还是那个酒幌子在微微的风里轻轻飘扬。见证着这一年又一年。

随意把照夜玉狮子撒手放在一边吃原汁原味的嫩草,林冲掐着腰站到茅草屋子前头,对着里头就是一声大喊:“店家,拿酒来!”

“来了……”随着一声长长的拖腔,从里头钻出来一个小伙子,把手中洁白的抹布往肩膀上一搭。老练的给林冲唱了个肥诺,“客爷,您里边儿请。”

这酒保林冲没见过,当下也不说自己地身份,抬脚便进了屋子,屋中的桌椅板凳跟自己走之前可是一模一样。林冲感叹万千的找了张桌子桌下,那酒保拿来一个大海碗放在桌子上,问林冲:“客爷。您要喝点儿什么?可要下酒菜?”

林冲灵机一动,突然重重地一拍桌子:“他娘的啰嗦什么,好酒好肉只管上来,怕爷吃了饭不给钱么?”那脸上的表情却是颇为不耐。

那酒保见这原本英俊潇洒的客爷却说话难听之极。也不知自己哪里触了眉头,悻悻地说了一声“您稍等”,便转过身,快速地从后厨房里进去又出来,手上端着个大托盘,里头时令蔬菜大盘子牛肉便都是现成的,放好之后又抱来一大坛子酒,帮着林冲满上之后。便安静地坐在距离林冲不愿的地方。

林冲见那酒保虽看似随意的在望着门外空空如也的一大片空地出神,实则两只耳朵却是支棱着听自己的动静,心中暗赞的同时,嘴里问那酒保:“朱贵那小子哪里去了?怎么这诺大的店里,就你一个人?”

那酒保乍闻此语,便是一呆,随即恍然大悟般回到:“客爷说地是咱们的掌柜吧。朱掌柜贵人事忙,回家去了,怕有几天不能来此。客爷可是与我家掌柜有旧?”

林冲心中一笑,嘴里说道:“是有旧。他奶奶的,这厮欠我了八十两银子,到现下也不给,却不是想叫老子拆了这鸟店么!”说着话,林冲重重地拍了一把桌子,满桌子的杯碟响成一片。

那酒保听了一缩脖子,“客爷,您别发火,咱们家掌柜可是左近有名地响当当的说话算话,他欠了您的银子是一定会还的,八十两不是个小数目,便赖也赖不掉的。只请客爷留下名号,等我家掌柜从家中回转,小的一定转告给掌柜。”

林冲不耐烦的打断酒保的说话:“他奶奶的,旱地忽律朱贵这小子,只欠了爷爷的这点儿钱,却是今日拖明日,明日拖后日,不爽快之极,你小子今日做了多少生意?赚了多少酒资?便统统给爷们拿过来,算是利息罢。”

那酒保听了差点傻眼,只是愣了愣,便又堆出来一脸的笑纹儿:“客爷您说笑了吧,敢问您尊姓大名?”

林冲咕咚一声喝了口酒,轻蔑地看了看这酒保:“你既然说俺那是尊姓大名,就凭你一个小小跑堂的,你问的着么你。”

一句话把那酒保噎的半天喘不过来气儿,“客爷,您……”

“去去去,要么还钱,要么你走人,爷来做这掌柜的,好歹一天不也落个几两银子当利息……”

那酒保恐怕以前从未受过这样的气,一张脸已经成了猪肝的颜色,眼瞅着便握紧了拳头要冲上来,可一见林冲那犀利的眼神,没来由的便脚脖子发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林冲一口一口的喝酒不停,直勾勾的看的那酒保心里发毛,同时嘴里还唠叨着:“你奶奶的这酒里没有蒙汗药吧……”

那酒保勉强提起脸上的一丝儿肌肉,凑成一个二皮脸的笑容:“客爷,您这是说哪儿的话,咱这店是小本经营,清清白白,哪里敢放蒙汗药,那可是大……”太过于紧张,那酒保咕咚咽了口吐沫,才接着说到:“那可是犯了大宋朝的律条,要问罪的……”

林冲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你这小子不实诚,那旱地忽律朱贵为何会欠我的钱?还不是买了我的蒙汗药。我这蒙汗药可是好哇,乃是上好的材料制成,喝过之后立马麻翻,凉水泼醒了还不上头,十两银子一包,你要不要?”

那酒保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勉强提了一口气,哆嗦着说出了句“客爷稍等,我给您拿钱去”,屁滚尿流的往外跑,不大一会儿,便听得脚步声阵阵,一群人喊打喊杀的冲进了这小店。

林冲没劲的抬起了眼皮,看着这群手里拿着刀枪棍棒的家伙,“这里地方太小,我还指望着朱贵那小子还不起帐了拿来抵债,莫要打坏了,让开,叫爷们出去给你们三分颜色看!”说着话,便猛地站起身,那几个人竟然不惧,只是目无表情的让开了一个人肉通道,林冲走出去,原地活动了下手脚,伸出左手,“你们并肩子上吧。”

那几人中间出来一个看上去比较老成的,对着林冲一抱拳:“这位好汉,不知今日到来是为何事?可是小店招呼不周?若是身上盘缠不够,便只需报上名号,咱们自然会给足好汉盘缠,绝不留难。若是好汉存心来咱们这儿惹事,却也请留下名号,咱们不打不相识,以后便也是朋友。”

这番话说的还算得体,林冲心中稍微宽绰了些,嘴里却依旧不留丝毫余地,“少废话,爷爷姓赵,名大,合在一起念就是找打,你们这几人,就是来找打的。”

第四卷 内治 第一五四章 … ~细作~

又曰: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决积水于千仞之溪。至于漂石者,皆势由然也,可不务乎?

……………………

那人见林冲以真面目示人,当下便招来一位,耳语了几句,见那人去了,才对林冲一抱拳:“这位好汉,咱们却是得罪了。”

当下对众人命令到:“莫用利刃,擒下他。”

几个拿着棍棒的喊打喊杀上来,围着林冲便是一顿猛锤,这打法看来是练习的久了,竟然颇具功效,林冲左拦右挡,堪堪敌住。为首的那人见这几人便还拿不下他,一挥手,又上前几个。苦战了许久,林冲却是像风雨中的一叶扁舟,看似倾颓却依旧不倒。

林冲心中对这种合击之术已经是很惊奇了,最后想要扳回来颓势,却是有些艰难,咬了咬牙,拼着身上挨了一人的拳头,却把这人拽过来卸了关节扔到一边,这一下骤然发难,这合击之势便是有了漏洞,紧接着人影闪了几闪,但听得哎哟几声,转眼间那群人便躺了一地。

倒地的众人统统是被林冲击到关节处丧失战力的,却也都挣扎着要爬起来继续战,只是林冲下手颇为到位,一时间,却又哪里站得起来。余下的众人见状大惊,便只那为首的不为所动,只是一挥手,余下手里提着利刃的又围住林冲,“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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