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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夏末)-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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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第一次见面,当然得表示下。”他把饭盒给她,自己拎起其他礼品。
    到了楼上,他把所有东西全挪到右手,腾出左手牵她,刚牵起,就笑了,“你很紧张?”
    潘辰想否认,无奈掌心里全是汗,抵不了赖。
    “傻瓜。”他捏了捏她的手,调侃,“是我这个丑女婿见丈母娘,你紧张什么。”
    潘辰白了他一眼,“你这样也算丑女婿?”
    “你这是在夸我帅?”他嬉皮笑脸地问。
    潘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浅灰衬衫,黑裤子,外面是卡其色的经典款风衣。“跟海报上的模特似的。”
    “模特的脸可不如我。”他臭屁地说。
    “是呀,不如你厚。”她再赏他一记白眼。
    一番玩笑,潘辰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深吸口气后,推开了病房的门。
    一进房间,雷厉便绽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阿姨,你好,我是雷厉,是潘辰的男朋友。”
    “哦,你好。”潘母拘谨地点了点头,再看他手上提的东西,连忙说,“来就来,怎么还提东西。”
    “就是点水果,不是什么值钱东西。”雷厉把东西放到一边,再走到潘母床边。“阿姨,真不好意思,您住院那么久,我才来看您。”
    “没事,你们都忙。”潘母也不点穿他夜夜幽…会女儿的事,只招呼潘辰,“辰辰,给雷……”
    看她卡主,雷厉忙接过话,“阿姨,你叫我小雷吧。”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雷。”潘母指了指凳子,“那个,小雷,你坐,别客气。”
    “诶。”雷厉爽快地答应,径自端凳子坐到床边,又拉了拉潘辰示意她也坐,却被潘辰推开,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
    潘母装作没看见两人的小动作,主动打开话题,“小雷,我听你口音是北方人?”
    “对,我祖籍是山东威海的。”他没说假话,他爷爷的确是山东威海人。
    “山东?”潘母好奇,“那你跟我们家潘辰怎么认识的?”
    “我毕业后一直在北城工作,我们在一个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雷厉意味深长地睨了潘辰一眼,“不过,她当时没看上我,我追了好久才追到她。”
    他这话让潘母相当满意,这说明女儿在这段感情里是占主导地位的。她微微笑,“女孩子家总是要矜持些。”
    “对呀,幸好我脸皮够厚,要不早被她吓跑了。”雷厉自嘲道。
    他足够风趣幽默,对潘母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气氛就这样融洽起来。起初潘辰也不插嘴,随他跟母亲一问一答,后来看两人谈得很开心,也会插几句话,她看得出母亲对他良好的谈吐和修养很满意。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下午,潘辰看妈妈精神有些不济,便说,“妈,你先睡一会吧,以后再聊。”
    “是啊,阿姨,我这段时间都在鹤庆,随时都能来看你。”雷厉应和。
    潘母的确疲乏,只好说了几句歉意的话,然后吩咐潘辰,“我这边没事,你跟小雷出去走走吧。”
    潘辰应好,伺候她睡下,才跟雷厉出来。到了楼下,他们坐进他的车后排。
    大半个下午精神高度集中,潘辰也有些累,靠在他的肩膀上,缓道:“我妈好像很喜欢你。”
    “你呢?”他没头没脑地问。
    “我?”潘辰不解地抬头,“我什么”
    “你爱我吗?”他笑着问,眼底却有隐隐的期待和紧张。
    她跟他做过很多亲密的事,但从未说过那三个字。他应该很渴望吧。
    潘辰抿着笑,静静凝视他,过了好久,才勾住他的脖子,轻而缓地覆上他的唇,在上唇,下唇和中间分别啄了一下。


☆、第55章 
    忘记在哪本书上看过,分别亲吻嘴唇的上下和中间,代表的是我爱你。
    她想用这种特殊的方式宣示自己的心意。
    这种毫无逻辑关联的暗示他当然不会懂。潘辰偷偷笑了笑,正准备离开他的唇,手臂陡然一紧,人又被他拉了回去,滚烫的唇瓣再次覆了上来。
    比起她的蜻蜓点水,他的吻永远炽烈狂热,仿佛要将她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直到她唇…瓣和舌头隐隐麻疼,脑袋也因为缺氧有些昏昏然,雷厉才松开她,与她额头相抵。
    她微合着眼,耳朵里是彼此凌乱的呼吸,可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脸被他捧了起来。
    还来?潘辰睁开眼,哭笑不得地望着他越贴越近的唇。
    预想中的狂烈并没有落下,他只是学着她的方式在唇瓣上轻轻地啄了三下。不同的是,他每亲吻一下从唇间呢喃出一个字。
    我、爱、你。我爱你。
    原来,他懂。
    她圈住他的脖子,眼泪不争气地涌上眼眶。张了张嘴想说出那三个字,可喉咙像是被馒头哽住,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一遍遍重复那三个动作。
    **
    自从见过潘母后,雷厉便主动承担起照顾潘母的责任,着实让潘辰轻松不少。
    同科室的病友们都很羡慕潘母有这么一个好女婿,长得一表人才不说,还有孝心,端茶送水,比亲儿子还周到。
    潘母对雷厉更是十分满意,一有机会就在潘辰面前夸他,“小雷这孩子没话说,前天我化疗完吐了他一身,他眉头都没眨一下,就忙着给我打水洗脸擦手,等我收拾好才去换衣服。”
    那天,潘辰其实也在现场,本来该由她来收拾的,雷厉却怕她看见秽物恶心,硬是将她推到一边,不让她动手,就连帮忙拖地的护工都忍不住夸赞,“你老公对你真是没话说。”
    这些日子,雷厉几乎承担下所有累活脏活,看着平时如此讲究的男人毫不嫌弃地给母亲换尿袋、衣带不解地陪夜,说不感动是假的。
    常言道,久病床前无孝子,就像那些病友所言,别说是女婿,就是血肉关系的亲生儿女又有几个能这样无微不至、毫无怨言地照顾自己的父母?
    只希望真相揭穿那天,看在他这片孝心的份上,妈妈会接受他。
    她暗叹口气,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半真半假地说,“他现在照顾你,你看他当然样样好,等你好了,说不定就嫌东嫌西。”
    “你妈是这样市侩的人?”潘母白了她一眼,“我说他好,不仅是他一心伺候我,最关键是他对你好。”
    “你怎么知道他对我好?他跟你说的?”
    “这还要人说?”潘母咬了一口苹果,“我有眼睛,能看得到。”
    “这男人对女人好,可不光是嘴里成天说情啊爱的,得表现在细节上。”潘母以过来人的经验讲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观察你俩的相处,发现他是真对你好,甚至好得有些没边了。”
    能让女儿带来见自己的男人,她自然要谨慎审视。可面对一个买饭菜总以女儿喜好为主、累活脏活丁点不让女儿沾手、宁可自己睡不踏实也半夜起来给女儿盖被子的男人,她想违心地说不满意都难。
    潘母拍了拍女儿的手,“辰辰,女人这一辈子能遇到一个用心呵护你的男人不容易,你一定得好好珍惜,知道吗?”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潘辰故意唱反调。
    “你就嘴硬吧。”母亲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我可告诉你,像小雷这样的男人,放外面可都是抢着要,昨天楼下心外一个病友还跑来问我他有没有对象。”
    “问你?”潘辰惊讶。
    “她以为小雷是我儿子。”潘母没好气地说。
    “那你怎么说的?”潘辰好奇。
    “能怎么说,当然是告诉她,这是我女婿。”潘母话里难掩得意。
    “什么女婿,我还没说嫁给他呢。”
    话音未落,雷厉正好从门外进来。
    潘母责怪地瞪她,意思是看你还瞎说不。
    潘辰皱了皱鼻子,不服气地嘟囔,“本来就是。”
    “是什么?”雷厉走到床边,紧挨她坐下。
    “没什么。”潘母赶忙给女儿使眼色。
    哪知,潘辰却像看见似的,侧身戳了戳雷厉的胸膛,“听说你最近很吃香,全住院部的病人都想找你当女婿。”
    这孩子,怎么变成缺心眼了?
    潘母欲哭无泪地摇头,正打算讲两句解释的话,却见雷厉笑眯眯地说,“是挺吃香的,每次出去都有人大爷大妈来问我,有对象没?”
    潘辰捶了他一拳,酸溜溜的问,“怎么,很高兴?”
    “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他握住她的拳头,睨了眼床上的潘母,“要是阿姨同意你嫁给我,我才高兴。”
    潘辰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娶我妈,她同意有什么用,得我愿意才行。”
    “你当然愿意。”他笑得自信满满。
    潘辰哼了声,“那可不一定。”
    “不一定?”雷厉瞪大眼,“你只能嫁给我。”
    “谁规定的。”潘辰瞪回去。
    “我规定的。”他将她捞进怀里,箍在臂弯中,咬着她的耳垂,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老婆。而且,下辈子我也提前预定了。”
    潘辰被他的热气拂得身子发麻,连忙用手推他的胸膛,“快放开,我妈看着呢。”
    “我睡着了,什么都没看到。”潘母的声音适时响起。
    雷厉一听像是得了豁免权,唇舌更是大胆地舔…弄她耳后和脖子上的敏…感点,弄得潘辰险些呻…吟出声。
    “别闹了。”她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声音绵柔似水。
    当着外人,雷厉纵是想得要命也不敢真做什么。深吸口气后,他捉住她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一下,缓道,“小辰,我说真的,要是你妈不反对,我们抽空就去把结婚证领了吧。”
    潘辰睨了眼闭着眼装睡的母亲,语带迟疑,“再缓缓吧。”
    “缓到什么时候?”他把脑袋搭在她肩窝里,佯装委屈的说,“人家无名无分地跟了你那么久,心里很不踏实,就怕你那天突然又不要我了。”
    潘辰推开他的脑袋,“就算我妈这边没问题,你爸妈那边总得讲一声吧。”
    “他们不会有意见的。”他拉过她的手,轻咬住她的手指,“我家里老早就盼着我结婚,说只要是个女的就行。”
    “女的还不多,你以前……”
    咳……雷厉猛地抬起头,眼神闪烁,“对了,廖教授回我电话了。”
    明知他是故意岔开话题,可看在廖教授的事非常重要的份上,潘辰决定不计较他的小把戏。
    “他怎么说。”
    “他和陈教授的意见一样,都觉得阿姨最好转到北城去做接下来的治疗。”
    手术过后,潘母的情况虽然日渐稳定,但仍需要长期治疗。可是,鹤庆毕竟是小医院,无论是医疗设备还是医学技术都比较落后,尤其是一些药物根本无法引进,长此下去,只会延误治疗时机,造成更大损伤。所以,前些日子主治大夫就建议他们有条件最好转到大医院去。
    潘母却一直不同意转院。这不,一听他俩谈这事,就立马“醒”了。
    “辰辰,我不去北城。”
    “妈,这次连廖教授都说你必须去北城,你就别犟了。”
    “我不去。”潘母坚持,“我就留在鹤庆。”
    眼看她们又要为这事起争执,雷厉急忙扯住潘辰的手臂,然后问潘母,“阿姨,您是不是怕去北城给我们添麻烦?”
    可不就是这个原因吗?北城是大城市,吃穿住行那样不贵,她一个病秧子去那边,不就是给他们找事吗。
    见她默认,雷厉浅笑,“阿姨,你刚好想反了,其实你留在鹤庆才是给我们添麻烦。”
    “你想,我和潘辰都在北城工作,你要是去北城,我们还能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你,可你留在鹤庆,我们只能请假。”
    “我不用你们照顾。”潘母连忙表态,“等化疗一结束,我就出院。”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们讲了,我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就是拖着等死。等我出了院,你们也不用守着我,该干嘛就干嘛去,这边有她大舅和外公。”
    “你觉得我们会放心把你一个人丢这儿吗?”雷厉晓之以情,“就算我们人回去了,心也是挂在这边的,工作起来同样心不在焉。”
    “话是这么说,可是……”潘母叹口气,“我去那边,什么都做不了,只会给你们添麻烦。”
    “怎么会,等你好点,就可以在家给我们做做饭,洗洗衣服什么的。”
    “我这病哪有这么容易好。”
    “在 鹤庆肯定不容易,可到了北城,就没那么难。就像之前,县医院的医生都说您没救了,结果北城的专家一来,您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雷厉徐徐道,“有很多人想 去北城治病,没条件,咱们现在有这个机会,干嘛不去。难道您就不想快点好起来,看着潘辰出嫁,看着外孙出世,帮我们带带孩子?”
    想,做梦都想。
    “可……”她迟疑,“去北城治病得花不少钱吧。”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我还有不少积蓄,养您和潘辰肯定没问题。
    **
    在雷厉的劝说下,潘母终于转院到了北城,就住在宋博彦工作的医院。
    安定下来后,潘母就赶他俩回去,“医生说了,我的情况不需要陪床,你们也耽误挺久了,赶紧回去吧,该上班上班,这儿有医生护士照顾。”
    潘辰说不过她,只好跟着雷厉回家。
    车子驶进金鼎苑那刻,一些破碎的画面倏地闯了出来,她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惊吓到的猫,竖起了背脊。
    似是感应到她的恐惧,雷厉用力握住她的手,黝黑的眸子里有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他想说对不起,可是……潘辰深吸口气,反手回握他,嘴角一点点扬起,“我好累,你待会背我上楼好不好?”
    既然决定走下去,又何必纠缠过往。


☆、第56章 
    难得她主动亲昵,雷厉当然不会拒绝。把车停到地下车库后,他便绕到另一边,将她背起来,进了电梯。
    潘辰懒趴趴地伏在他的背上,问:“我重不重?”
    “重。”雷厉不假思索地回答。
    “敢嫌我重。”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气呼呼地说,“不要命了。”
    雷厉失笑,托着她的腿往上提了提,防止她滑下去,再说,“你是我的一辈子,你说重不重?”
    “油嘴滑舌。”她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到了门口,雷厉并没有放她下来,而是用单手托着他,腾出另一只手去解锁。
    进了屋,雷厉微微侧头,“要在客厅坐一下吗?”
    “不要。”她摇头,软绵绵地说,“我想洗澡,睡觉。”
    “行。”雷厉应好,直接背着她上了二楼,进了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后,他一边弯腰替她脱掉鞋袜,一边小声交待,“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楼下拿行李。”
    潘辰嗯了声,翻身滚到床的中间。
    一天的舟车劳顿,她此刻骨头就像散了架似的,连手都不想抬一下。
    雷厉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拎着她的鞋袜下楼。
    没多会儿,就传来关门声。
    潘辰躺了半分钟,困意越发浓厚,可到底洁癖作祟,挣扎爬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
    关水时,才想起换洗的衣物还在行李箱里。
    好在她之前走时并没有带走全部衣服,衣帽间里应该还剩了几件。前提是雷厉没把它们都扔掉,当然,她相信他也舍不得扔。
    衣帽间在主卧的外面,她擦干身子后,便扯了张浴巾在身上围了两圈,然后赤脚走出浴室,边走边用手拨弄打湿的头发。
    拎着箱子上来的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行李箱从手上滑落,咚地掉在地板上。
    重物坠地的闷响吓得潘辰一个激灵。她抬头望向楼梯口近乎石化的男人,顿了下,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迷惑陡然转为惊慌羞赧。
    下一瞬,她抓住浴巾边缘,逃也似地跑回了卧室。
    望着那远去的小香肩和修长的白皙的小腿,仍处于怔忪的雷厉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某个位置羞耻地起了反应。
    潘辰逃回屋后,立即钻到被窝里,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
    过了好久,才听到雷厉靠近的脚步声。
    “那个……”他开口,声音有些哑,“衣服我放床边,我先去洗澡。”
    潘辰抓着被沿,不吭声,可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
    她抓着被角,刚刚洗过澡的身体已起了一层薄汗,不知是被闷的,还是羞的。
    不是去洗澡吗?怎么还不走?她瞪着略略透光的被子,正考量自己还能在里面憋多久,被子忽然就被扯开。
    她啊地惊叫,还没来得及去夺,就听雷厉柔声骂道,“笨蛋,小心闷坏了。”
    她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瞪他,“你怎么还不去洗?”
    “再等一下。”他俯下=身子,两臂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床与自己之间。
    近在咫尺的紧迫感让潘辰倍感压力,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声音却软弱无力,“你想干嘛?”
    “想吻你,可以吗?”他虚贴在她的唇上,声音很轻很轻,气息拂过,每个字句都像一个轻轻的吻。
    潘辰抿紧唇,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嗯?”雷厉又往下压了一点,低声催逼她的答案。
    热热的呼吸刷…拂过皮肤,带来异…样的刺…激,让她觉得口干舌…燥。潘辰无意识地伸出舌头,想润润唇,没想到却舔…到了他的唇。
    浓黑的双瞳倏地变暗,他嘴角微扬,毫不犹豫地夺下主动权。
    呼吸乱了,他移开撑在双侧的手,轻轻一拉,浴巾散开来。
    “别……”她慌忙用手挡住最重要的位置。
    “嘘!”他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像哄孩子似的柔声说,“别遮,让我看看。”
    潘辰羞得别开眼,像只煮熟的虾子,红通通的冒着热气。
    那水汪汪的眼睛,宛如水蜜…桃般泛着粉色的皮肤,还有立起来的两个小点,越看越让雷厉想狠狠欺…负她。
    可是,他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想被欺负,尤其是在他曾犯过错之后。
    “小辰。”他咽了口口水,“可以吗?”
    什么叫可以吗?这让她怎么回答?
    潘辰既羞窘又郁闷,真想一脚踹他下去,然后裹上被子大叫几声。
    没得到她的回应,雷厉更紧张,“我……你要是不想……”
    什么嘛,他平时不挺霸道的吗,怎么关键时刻绅士起来,这种事,换那个女的也没法爽快地回答,“我想”吧。
    看她皱起眉,雷厉想当然地觉得她是抵触的,心里像灌了一大碗黄连般苦涩,却不敢造次,只能不舍地松开手,然后翻身下来,与她并排躺着,手臂压在眼睛上,沉默。
    潘辰怔忪,愣了半刻才恍然他小心翼翼的原因。
    想笑,却又那么一丝丝窝心的酸涩。
    好吧……她吸口气,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
    雷厉僵了一下,没敢动。
    这么笨?
    潘辰再吸口气,一鼓作气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不会还不懂吧?
    如此明显的暗示,雷厉要是再不懂,不用潘辰踹,他自己就把自己摔下床得了。
    只见他猛地跃起,翻身压住她,嘿嘿地傻笑,“老婆……”
    潘辰被他傻乎乎的笑容逗得忍俊不禁,“傻死了。”
    他笑得更开怀,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不已地吻住她的嘴,并沿着下颌,一路往下,往下……停住,咬下去。
    潘辰呜了一声,抓紧他的手臂。
    陌生的感觉汹涌而来,让她眩=惑。她像踩在棉花上,身子软绵绵的,脑袋里一片空旷,只是随着本能拱起腰。
    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攥住身下的床单,整个人缩起来。
    雷厉停下,衔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乖,别怕。”
    其实并不是害怕,就是……说不清。
    雷厉以前所未有的耐心慢慢引导她,到最后,等她咬住他肩膀颤=抖时,他额头和背上全是密密的汗。
    自沾荤腥以来,他还从没这么耐心十足过,可看着她像蝴蝶翅膀般扑闪扑闪的睫毛,听着她从喉咙里溢出的轻…吟,他觉得忍得发疼也是值得的。
    忍耐是为了更好的前行,善于忍耐的才是智者。
    他挤进去时,并没有那段痛苦记忆里的撕裂感,只是有点胀,有些撑,钝钝的,既不舒服又舒服。
    她舒了口气,彻底放松身自,手轻轻攀上他的腰。
    他反手抓住她的腕子,身下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疾,到最后潘辰几乎承受不住,抠着他的背嘤嘤地哭出来……
    他吻着她的眼泪,一边柔声哄着“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一边加大幅度,速战速决,等真正结束时,她累得连哭都没力气,蜷缩在他怀里,直接睡着了。
    雷厉搂着她,轻柔地拂开黏在她额上的湿发,心满意足地笑了。
    尽管只有六分饱,但总比饿着强,何况,日子长着呢。
    **
    再醒来,天已经大亮。
    潘辰翻了个身,看着床上浅灰色的枕头和被套,思维有几秒钟的凝滞。
    浅灰色?她猛地睁大眼,火…辣的记忆呼啸而来。
    还好……她侧头看向旁边空空的枕头,制造火…辣画面的另一个人不在。
    她呼口气,抱着被子坐起,侧眸一看,发现床尾的矮凳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衣服。
    只是……她微挑眉,盯着最上面那件蕾丝的内=衣。墨绿色?她什么时候买过这种颜色?
    她诧异的拎起来。款式也不对,她才不会买这种省布料的深v款,再一瞥侧边的商标,更加确定,这不是自己的。
    愤怒的火苗还未点燃,脑中就闪过一道灵光,她没有犹豫,把那件完全不属于自己风格却很像某人喜好的内=衣套了上去,背扣合上的刹那,笑了。
    她就说嘛,这家伙再没脑子,也不会拿另一个女人的内=衣给自己。
    换好衣服,她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番,下楼。
    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一阵嘹亮歌声,还是英文歌。尽管没看到人,但光是听声音就能感受到唱歌者的心情有多愉悦。
    潘辰莞尔一笑,循声走向厨房,抬手轻轻敲了敲合着的玻璃移门。
    歌声戛然而止,背对着他的雷厉转过头,脸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他放下手中的菜刀,在围裙上抹了抹手,走过来,却没有开门,而是隔着玻璃门问她,“醒了?”
    潘辰点头。
    “饿了吧?”他又问。
    “还好。”她如实说。
    “等一下就能吃饭了。”雷厉笑了笑,正觉得这样隔着玻璃讲话别有一番意境,却不料,门外的潘辰突然缓缓拉下外套的拉链,指着里面的衣服,狡黠的笑问,“好看吗?”
    嘭!血…脉…喷…张!
    哐当!脑门猛地撞到玻璃上。


☆、第57章 
    门后捂着脑袋,手忙脚乱急着要出来的男人逗得潘辰哈哈大笑。
    笨蛋。她轻启唇,眉眼弯得像月牙。
    “敢说我笨。”终于从里面出来的雷厉抓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捏了一下,“也不想想是谁色=诱我来着。”
    “谁色、诱你。”潘辰扭着身子躲避他的魔手,“我只是问你好不好看。”
    “好看。”雷厉圈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自己,“很好看,订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穿这个颜色好看。”
    他边说还边扯了扯她开衫的领子,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里面一览无遗的风景。
    潘辰拍开他的手,压着领口,有些好奇:“这是你去买的?”
    “之前挑好款式,让店里送来的。”
    “你去逛过内衣店?”
    “哪用逛,叫他们送来产品画册,在家里就能挑。”
    潘辰哦了声,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穿什么尺码?你看过我内…衣?”
    “切,这还用看?”雷厉得意地扬起下巴,“我瞄一眼就知道了。”
    “对哦。”潘辰意味深长地拉长音,“你经验这么丰富……”
    雷厉一听,暗叫失言,赶紧转开话题,“你饿了没?”
    怎奈这回潘辰可不上当,仍旧笑盈盈地问,“她们身材都很好吧?”
    雷厉硬着头皮,继续装傻,“我刚学了一道菜,你猜是什么?”
    潘辰却顺着他的话说,“我猜她们至少都有d。”
    “怎么可能。”雷厉下意识地反驳,话落便想咬掉自己舌头。
    “没这么大?哪有多大?”潘辰像个好奇宝宝,一连问道,“她们都是真的吗?有没有隆过?话说隆过的摸起来有没有什么不同?”
    雷厉卒,一头扎进她的肩膀,哀嚎,“宝贝,我错了。”
    “错哪儿了?”潘辰忍着笑问。
    “哪哪儿都错。”雷厉趴在她肩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不该乱来。”
    没等她接腔,他又抢声,“不过,我这不是不知道会遇到你吗?要是知道会遇到你,我肯定洁身自好,看都不看女人一眼。”
    “真的?”潘辰挑眉。
    “真的。”雷厉猛点头,“我保证以后除了你以外绝不看任何女人一眼!”
    “任何女人?”潘辰要笑不笑地问,“你妈,我妈?秘书?”
    “他们不算,我的意思是……”雷厉组织了半天语言,硬是说不明白,再抬眼,发现她一脸莞尔,随即醒悟。“你故意的。”
    “对呀。”潘辰扬起脖子,干脆地承认,“谁叫你前科累累。”
    雷厉瞬时蔫了,搂着她,半晌才轻轻叹口气,“对不起。”
    “我知道自己以前挺混蛋的,尤其是对你,有时候恨不得回去揍从前的自己一顿,可这世上没有时光机,也没有后悔药,除了抱歉和对你更好,我也不知还能做什么才能弥补你。”
    他用下巴在她头顶缓缓蹭着,“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你哭着问我为什么要来。那时,我突然明白这世上原来是有报应的,不是不报,是老天在等着给你一个最致命的报应。”
    “你不要我,就是我最致命的报应。”
    潘辰心脏微微抽起,喉咙像是哽了一块馒头,噎得发紧。宽慰的话就这样堵在嗓子眼,怎么都说不出,最后只能在他怀里蹭了蹭,两手环抱住他的腰。
    雷厉似乎是懂了她的心意,用力回抱她,“你能原谅我,再给我一个机会重新开始,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就想着要对你好,加倍爱你,这辈子不够,下辈子也先预定。”
    不是很华美的甜言蜜语,却让潘辰掉下了眼泪,她揪着他t恤的下摆,哽咽道,“你说的。”
    “嗯,我说的。”雷厉抬起她的脸,轻柔地吻去她的泪水。
    那句在脑子里徘徊了无数遍的话刹那间就要脱口而出,然而,视线落在身上系着的围裙时,又堪堪地收了回去。
    一辈子一次的事,不能那样草率,他要留给她一个难忘的回忆。
    **
    吃过饭,他们去医院陪潘母。
    趁着雷厉出去接电话,潘母把潘辰拉到一边,小声地问,“辰辰,你和小雷天天过来,都不用上班吗?”
    “我请假了。”潘辰解释,“马上要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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