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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退(夏末)-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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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他们去医院陪潘母。
趁着雷厉出去接电话,潘母把潘辰拉到一边,小声地问,“辰辰,你和小雷天天过来,都不用上班吗?”
“我请假了。”潘辰解释,“马上要毕业了,这段时间都得跑学校办离校手续,所以干脆就请了长假。”
潘母哦了声,又试探,“小雷呢,他总不能老请假吧?”
“他,他最近准备换工作。”潘辰含糊道。
“换工作?怎么就换工作?”潘母有些紧张,“是不是请假太多,老板不高兴了?”
“没有的事。”潘辰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手,“他们这行换工作很正常的,你别瞎想。”
“可是……”潘母欲言又止,“他原来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
之前闲聊时,雷厉有提过自己的年收入,尽管他只说了个零头,可那个数字对潘母而言已是天文数字。
工资这么高的工作,怎么说换就换?
潘辰没法给母亲解释过多,索性撒了个谎,“有家更好的公司挖他过去,待遇什么都比原来的好。”
潘母一听,才放下心来。
“有工作就好,妈就怕把你们给耽误了。”潘母放松地舒口气,“其实呀,你们不用每天都过来,还是工作要紧,这边有护工,她们照顾得挺周到的。”
关于工作的事她也问过,“你真的被免职了?不能再回去吗?那接下来怎么办?”
雷厉只是笑,“别担心,就算不在长路我也养得起你。”
话虽如此,可长路毕竟是他父亲的心血,他也为之付出了不少,总不能说放弃就放弃。
“要不,你去找你爸,跟他道个歉,或者我去找林毓森……”
“我不准你找他。”雷厉凶巴巴地瞪大眼,“举棋不悔真君子,做生意哪有出尔反尔的。”
“可是……”
“哎呀,你就别操心了。”他将她搂在怀里,“长路虽说是我爸创办的,可你男朋友我做上执行总裁可不只是靠裙带关系,你等着吧,董事局迟早会再请我回去。”
她在长路做30周年庆时看过不少历史资料,确如他所言,他有这份本事。不过,想到林毓森提过的,他为了她造成的损失,她多少是自责的,毕竟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雷厉对此却不置可否,还玩笑着说,“钱算什么,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呸呸,胡说八道。她堵住他的嘴,定定地凝视他,“你的命得留着陪我一辈子。”
见她出神,潘母扯了扯她的胳膊,“我说你听到没”
“听到什么?”
潘母郁闷地喟叹,“我说,你们该干嘛就干嘛,不用成天往这跑,就算不忙工作,你俩也该去约约会,逛逛街,去个公园什么的。”
潘辰噗嗤笑出声,“妈,现在谁约会还去公园。”
“我就是个比方。”潘母瞪了她一眼,“辰辰,我早就想跟你说了,这处对象就得多处,两个人感情才会越来越好。”
“您觉得我们不好?”潘辰反问。
“那倒不是。”这些日子观察他们,虽说不上蜜里调油,但看得出两人的感情是很好的。不过,她也看得出,“你对小雷不如他对你上心。”
“有吗?没有吧。”
“没有!”潘母轻哼,用手轻戳她脑袋,“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母亲的一番话让潘辰陷入反思,从医院出来,她挽着雷厉的胳膊,问,“你觉得我对你好吗?”
“干嘛突然这样问?”
“你先回答。”
雷厉想了想,“挺好的。”
“只是挺好?”她瘪着嘴,语气有不满。
“很好,非常好。”雷厉立即说。
明显是敷衍。她撇了撇嘴,“看来我妈说得对。”
“你妈说什么了?”
“她说我对你不够上心。”
岳母大人真是明智。雷厉在心里为潘母鼓掌,嘴上却淡淡地说,“已经够了,我要求低。”
这话也就是承认潘母说得对,她的确不够上心。
潘辰沮丧地皱起眉,“可是,我觉得自己挺上心的啊。”
雷厉没有反驳她,而是搂住她的腰问,“我最喜欢吃什么?”
最喜欢?潘辰怔住,尖椒牛柳?油焖大虾?还是清蒸螃蟹?
果然不知道,雷厉悠悠地出了口气,换了个问题,“我不吃什么?”
“鱼。”她不假思索地回答。这个她记得,第一次去他家做饭时他就说过不吃鱼,好像是被鱼咬过,有童年阴影。
只是,这两个问题跟上不上心……潘辰心念一动,恍然明白了。
她能记住他不喜欢的,却没有留意他喜欢的,这不就是,上了心,却不够上心吗。
再对比他,连自己奇怪的癖好都一清二楚,可不就比她更用心。
她有些惭愧地垂下肩膀,把头歪到他胸口,声音软软的,“我这个女朋友是不是很不称职?”
“有那么一点点。”他顿了顿,环住她的腰,“不过没关系,这样才能衬托出我有多爱你。”
潘辰抬头,凝视着满眼宠溺的他,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我会学着做个好女朋友。”
“傻瓜,其实你肯做我女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
“这是两回事。”潘辰认真的说,“我妈说得对,感情是对等的,不能一方一味付出。”
“不过,我没谈过恋爱,没什么经验,不知道怎么做才算称职,以后我要是有做得不好的,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保证不会生气。”
“也不用做太多。”雷厉抚摸她的脸,眼底浮出狡黠的笑意,“只要做好一件就行。”
“什么?”她立即问。
雷厉诡笑,凑到她耳边低喃,“就是昨晚咱们……”
话说到一半,潘辰就轰地红了脸,捶着他的腰骂道,“流…氓。”
☆、第58章
从医院出来,他们去超市给潘母买洗发水,快到收银台时,雷厉接到周延来电,邀请他吃饭。
“等下,我问问你嫂子。”他将手机挪开一些,把头偏向潘辰,“小六他们叫吃饭,你去吗?”
看她有些犹豫,他连忙补上一句,“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都有什么人?”潘辰反问。
“就我跟你提过的几个兄弟。”
其实,潘辰是最厌烦参加聚会,可现在他们成了情侣,这些人又是他关系最好的兄弟,作为一个称职的女友,应该会陪同前往吧。
“我去。”
见她爽快答应,雷厉很是高兴,再跟周延讲电话时,声音都明亮许多。“小六,我跟你嫂子一起来,你把地址发我手机上。”
挂了电话,他一把牵起她的手,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在她脸上吧唧猛亲一口,臊得潘辰压根不敢看收银员窃笑的脸。
到了地下停车场,潘辰瞄到车窗上映出的自己,脚步一滞。
t恤,百褶裙,帆布鞋。这打扮去见他的好兄弟,是不是太随便了?
见她呆呆站着,已经绕到车子另一边的雷厉也停下来,“怎么了?”
“我想回去换身衣服。”
“衣服怎么了?破了,还是脏了?”
“感觉好像太朴素了。”她如实说,“我怕给你丢脸。”
“切,怎么可能。”雷厉绕回到她这边。“你这么漂亮,带出别提多有面。再说了,除了老三外,他们几个全是万年光棍,见到我有老婆,只有眼馋的份。”
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可不能想你打扮得太漂亮,万一引起兄弟纠纷就遭了。”
“尽拿话哄我。”潘辰推开他的头,“说什么不打扮也好看,其实是想我以后少买点衣服,为你省钱吧。”
雷厉大呼冤枉,“我人都是你的,还在乎那点买衣服的钱。你想买,我把整个商场的东西给你买下来都行。”
“你这么有钱?”她挑眼瞧他。
“不加珠宝首饰,应该够吧。”他说得勉强。
潘辰失笑,推了推他的肩膀,“走吧。”
“去哪儿?”
“吃饭呀。”潘辰拉开车门,笑着揶揄,“别紧张,我对商场没兴趣。”
**
聚餐的地方在西郊一家会所。
上楼时,她了解到这会所是六个兄弟合开的,主要是排行最小的周延在负责经营。
他们到时,包厢里已坐着四个人,其中两个她见过。上次雷厉喝醉是他们送回来的,名字好像叫周延和瞿白。
不过,最先抢去她目光的却是坐在沙发上那对相貌极其出众的男女。
一身粉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似乎正在兴奋地说着什么,旁边蓝色polo衫的男人垂眸凝视她,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眼角眉梢是藏不住的宠溺。
望着他们,潘辰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一对璧人。
真是太配了。
听到开门声,女孩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到他们面前,笑嘻嘻地问,“老大,这就是嫂子吧?”
“叫嫂子她不习惯,你们都叫她潘辰吧。”雷厉握住潘辰的手,介绍,“这是宋楚,是宋博彦,就是医院那个的堂姐,跟你一样,今年大学毕业,在t大。”
“这是老二,江少卿。”他指向宋楚身侧的男人,然后又看向其他两人,“那边戴眼镜的是瞿白,另一个是周延。”
“我们上次见过,嫂子还记得吧?”周延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记得。”她点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雷厉茫然。
“因为你喝醉了。”周延嘿嘿一笑。
经他一说,雷厉立马想起来,讪笑着扣住潘辰的手指,“那次啊,我是喝多了。”
“别站着,都进来坐吧。”江少卿说。
“那边有点心,我带你去尝尝。”宋楚一把挽住潘辰的胳膊,将她从雷厉身边拉过来,边往小茶厅走边问,“潘辰,你多大了?”
“22。”
22!!瞿白和周延对视,眼底有同样的惊色。
好小,果然是小嫂子。老大老二怎么都喜欢小妹妹型的姑娘吗?
由于年龄相近,潘辰和宋楚聊得很投缘,常常爆发出一阵阵愉悦的笑声。
雷厉陪其他三个兄弟坐在小厅喝茶,眼睛时不时往那边瞄。
“老大的眼睛已经黏在潘辰身上了。”周延打趣道。
雷厉收回视线,呷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睨了一眼江少卿,“黏住的可不止我一人。”
其余二人心领神会,却都没有点破,倒是江少卿抿唇笑了笑,转开话题。“你卸任后有什么打算?”
他舍江山要美人的事已在兄弟之间传开,大伙在敬佩他之余,也替他担忧。
“长路是雷伯伯一生的心血,你真打算不闻不问?”瞿白问。
“不是我打算,是老头子不让我管。”雷厉撇嘴。
“雷伯伯也是气头上,况且这事闹这么大,他也得给董事局一个交代。”瞿白提议,“要不,你去给他道个歉,求个情。”
“再说吧。”雷厉耸肩,“老头子气性大,现在去他还没消气呢,让他再管几天,等他累得不想干,自然会想叫我回去。”
“我也想歇一歇,好好享受生活。”他说出心里话。
外人眼里,他是雷家独子,担任执行总裁不过是投胎投得好,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一路走来他的艰辛。
16岁暑假,他在蒸笼一样的仓库窝了整整两个月,因为太闷热,后背起了一层层的痱子。
18岁高考结束,拿到t大经管通知书的他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肆意玩乐,而是卷起草席住进了北城的工棚,半夜起来数槽罐车的运输趟数。
大学,为了做称职的接班人,在学好本专业的同时,他选修了建筑双学位,还要在每一个寒暑假到长路各个部门实习锻炼。
买外卖,打扫厕所,复印,被拉去陪客户喝酒……没有人知道他是董事长的儿子,也就没有特殊待遇。
父亲用最严厉的方式来教育他,让他时时刻刻记住肩上担负的重任,整整10年,他几乎不知道什么是玩乐。
到后来,他上任后纨绔子弟一般的玩乐,与其说是一种弥补,不如说是宣泄,宣泄他失去的最美好的光阴。
现在,他也是时候歇一歇,缓口气再整装出发。当下,他还有另一件更紧要的事要做。
**
临近吃饭,宋博彦才姗姗来迟。
进门见雷厉和其余几个人凑一块嘀嘀咕咕的,不由好奇,“聊什么呢?”
“嘘。”周延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瞟了眼不远处聊得火热的两个女人,他把宋博彦拉到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们在帮老大出主意,怎么求婚。”
“求……唔”宋博彦的惊叫被雷厉捂在嘴里。
确定他不会乱喊乱叫后,雷厉才放开他,还不忘丢给他一个瞪视。
一得到自由,宋博彦忙小声问,“你打算求婚了?这么快?”
“快吗我还嫌太慢了。”雷厉说。
从认识到求婚才几个月,这还不快?
宋博彦挑了下眉,关心另一个问题,“你要结婚,跟家里人说了吗?”
“成功了再告诉他们。”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宋博彦有些担忧,“万一他们会反对”
“怎么可能,他们天天盼我着结婚呢。”比起潘辰,他对父母的态度有信心得多。
“再说,结婚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他们同意。”
话虽如此,可他们不是一般家庭,更何况雷厉为了潘辰弄丢了执行总裁的位置,雷家人真的会不在意吗?
宋博彦对此不太乐观,可看雷厉兴致勃勃地构想求婚情节,他又不忍心泼冷水。
也许,情况没他想的复杂。毕竟雷厉不是只听父母话的儿子。
**
晚上的饭局,雷厉和潘辰成为当之无愧的主角。
几个兄弟一个接一个向他们敬酒,潘辰这边有宋楚和雷厉帮忙挡酒,相对好些,雷厉就惨了,不仅要应付兄弟的轮番轰炸,还要喝下她这份,吃完饭,人就已经熏熏然。
宋楚开江少卿的车送他们回去,一路上,雷厉很规矩,安安静静地靠着潘辰睡觉。
到了楼下,江少卿又帮着把他扶进屋,安顿他躺上床,才带着宋楚离开。
潘辰送他们到门口,含笑听宋楚一个劲交待,“你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咱俩一起逛街吃饭。”
“这话你晚上已经说了十遍。”江少卿宠溺地揉了揉宋楚的脑袋,“你不烦,人家潘辰都烦了。”
“我不是怕她忘了吗?”宋楚吐吐舌头。
“你以为都像你,没记性。”江少卿拉起她的手腕,“行了,咱们走吧,潘辰还要回去照顾雷子。”
潘辰站在门口,目送江少卿像带小孩一样牵着宋楚离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关好门,她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重新回到楼上。
雷厉已卷着被子滚到了床中间,她半跪到床上,轻轻拍他的脸,“喝点水吧。”
上楼时他一直在嘟囔口渴。
果然,一听到水,雷厉便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
看他喝完还不住舔舔嘴唇,潘辰笑了,“还要吗?”
“不要了。”他孩子气地眨了眨眼,下一瞬,双手一张,猛地抱住潘辰,“小辰,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什么跟什么呀。
潘辰失笑,隔开他的手,“我知道。”
他却不肯放,抱着她问,“你爱我吗?”
“嗯。”
“嗯是爱,还是不爱?”他追问。
“你说呢?”潘辰哭笑不得。
“我不说,你说,是我问你。”他不依不饶,“你到底爱不爱我?”
凝视着他被酒精迷醉的双眼,过了好久,潘辰才轻轻张开嘴,“爱,我爱你。”
出乎意料,刚才一个劲讨要答案的雷厉并没有兴奋得大叫大笑,而是骄傲地扬起下巴,“哼,我也知道。”
☆、第59章
????进入6月,潘辰开始频繁地回学校,办离校手续、参加各种名目的散伙饭,日子过得忙碌又充实。
对经常扔他一个人在家的行为,潘辰甚是内疚,反倒是雷厉反过来安慰她,“咱俩要过一辈子,有的是时间,你就放心跟同学聚会吧,别想太多。”
当然,他的大度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回报。比如,为了弥补没能陪伴他,在某件他热衷的事上,潘辰表现出了极度的配合,总是随他吃得饱饱的,每回都令他餍足得像只幸福的猫。
有时候她都在想,他该不会是为了这个好福利,才表现得如此大方吧。
对此,雷厉大呼冤枉,“怎么会,我哪有这么狡诈?”
“没有?”潘辰眯起眼,“你敢说周一晚上不是故意装可怜?”
周一,法学社为她们几个大四毕业生举办了一个告别会,潘辰曾担任法学社的副会长,跟社里的成员都很熟悉,聚得就晚了些,散席时已经十二点多了。
雷厉去ktv接她回家,她酒喝得有点透,脑子比较兴奋,一路上拉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还大胆地摸着他的脸傻笑,“他们都夸你好帅,可我不喜欢他们花痴一样看你。”
雷厉耐心地跟她聊着,到了楼下,却突然拉住她的手按在某个隆起的位置,要她帮他揉一揉。
她当然不肯,“会被看到的。”
“不会。”他压过来,一边吻她,一边喘…息,“辰辰,我很难受,你摸摸它吧。”
“回去再弄。”她被吻得气息不匀。
他却不依,“你一路上摸摸蹭蹭把我弄得火烧火燎就不管我了?”
“我什么时候……”她辩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他霍地嘴一瘪,可怜巴巴地控诉,“人家一整天没看到你,也不敢给你打电话,就怕打扰你。”
“人家”用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实在很滑稽,可配上他一副被遗弃小狗般可怜的表情,潘辰的愧疚感就这样被勾了起来。
这段时间,她是太冷落他了。她叹口气,作出退让,“就摸一下。”
不用想,结果当然不可能是就摸一下。
想起那晚香艳的画面,雷厉不禁咂巴了一下嘴,“其实偶尔换个地方也不错。”
“屁个不错。”潘辰捶他一拳。
那么小的空间,还要时时担心会被人看到,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
雷厉接住她的拳头,包在手心里,笑得一脸满足,“真的,那晚你好紧。”
这人,怎么什么都敢说?潘辰红着脸瞪他,“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没有胡说,都是大实话。”雷厉笑呵呵地凑到她耳朵边,“你都快把我夹……”
“哎呀。”他惨叫一声,把她掐自己的手从腰上拿开,“好了,好了,不说。”
潘辰用力抽出手,脸扭向另一边不理他。
“真生气了?”雷厉勾过她的下巴,却被她别开。
“我错了,老婆。”他赶忙讨饶,“我错了,别不理我嘛。”
潘辰从鼻子里哼了声。
雷厉失笑,赶紧转开话题,“明天的毕业典礼几点开始?”
“9点。”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典礼结束后要拍毕业照,晚上班里请老师们吃饭。”
“那你晚上结束后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
第二天,雷厉送她到北门,她先回寝室换学士服。
她们寝室一共四个人,除了她和邵乐留在北城,其余两人,一个去了江州念研究生,另一个去了广州做记者。
前些日子四个人忙答辩、办手续,参加各种聚会,也没好好聊过,这会儿凑一块,自然打开了话匣子。
“你上次说不在《真相》干了,那你现在在干嘛?”张丹坐在床上问。
“我妈病了,要人照顾,所以我辞职专门照顾她。”她勾了勾嘴角,“现在保姆太贵,我赚的钱还不够付她们工资。”
“这倒是。”张丹叹气,“就是觉得有点可惜,毕竟你很喜欢那份工作。”
之前,雷厉也问过她想不想回杂志社,但她总觉得经历过那些事,再回去同事上级之间的味道也不对了。
“那你接下来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不工作吧。”闽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你妈现在住医院,你们吃住都要钱,你那点积蓄能撑多久。”
“怕什么。”正在扎头发的邵乐接过话,“她现在可是有主的人,他们家雷先生会养她。”
雷先生?张丹和闽清迅速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喂喂,雷先生是谁?”
“是她的honey。”邵乐笑道。
“男朋友?”张丹迅速从床上爬下来,兴奋地望着潘辰,“你终于交男朋友了?”
潘辰甩给邵乐一记白眼,再低低地嗯了声,算是承认。
“真的假的?”张丹大叫,“什么时候的事?他是干什么的?是我们学校的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连串的提问,让潘辰招架不住,只好避重就轻地说,“采访的时候认识的。”
“你的采访对象?”张丹追问。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张丹对她敷衍的语气很不满意,拉着她问,“有照片吗?给我们看看。”
照片还真有几张。两个星期前,他们开车路过世贸中心,她看着窗外的一闪而过的旋转木马,随口感慨了一句,“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游乐园。”
却不想他听了进去,第二天就带着她去了欢乐谷。
两个人像个孩子一样,从旋转木马玩到云霄飞车,玩到了中午,他们在园区里的餐厅吃饭,看见隔壁桌一对穿着情侣衫的男女正在拍照,雷厉一起兴,连饭都没吃饭,就拉着她去了游乐园里的纪念品商店买了一套绿色的情侣衫,然后请人拍了一大堆照片。
“到底有没有啊?”张丹是个典型的重庆妹子,性子急,说话也直。“怎么,怕我们笑话他长得丑?”
“放心,我们虽然喜欢帅哥,但也没那么肤浅。男人嘛,长那么帅干嘛,只要对你好就行,再说男人丑点好,丑点没人跟你抢,安全。”
作为唯一见过雷厉的人,邵乐一听这话噗嗤就笑出声来,却故意跟着起哄,“对呀,丑点安全,没人惦记。”
潘辰扔给她一记白眼,摸出手机,翻出照片,还没来得及点开大图,就被张丹一把抢过去,闽清也停下收拾,凑到张丹身边。
短暂的静默后,两人异口同声地叫出来,“好帅!”
张丹继续往下翻,看到最后一张才抬起头,嗔骂,“死丫头,你男人也太帅了。”
“我目测,他有180吧。”闽清也跟着说。
“182。”
“果然是衣架子。”张丹点头,“难怪这种烂大街的t恤都能被他穿成米兰最新款。”
张丹把手机还给她,惆怅地叹息,“太他…妈气人了,都是做记者,你说我怎么就没这种运气,采访到这种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的男人,”
“就算被你遇到人家也不一定看上你。”闽清毫不留情地打击她,“人家潘辰跟他站一块叫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换你就成了鲜花插牛粪上。”
都是贫惯了的人,张丹也不计较,而是一屁股跳到桌子上,问潘辰,“喂,姐妹儿,你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你可得提前告诉我,我好给你存红包。”
“还早。”潘辰收好手机,淡笑。
结婚的事雷厉的确提过好几次,但她始终顾及妈妈会知道真相,所以每次都被她含糊过去。几次后,他倒也不再提了。
张丹看她答得含含糊糊的也不再追问。毕竟这年头谈恋爱跟结婚是两码子事,多的是相守七八年的恋人说分开就分开。
**
几个人换好学士服就去礼堂参加毕业典礼。
硕大的礼堂坐满穿着各色学士服的毕业生,大家安静又庄重地坐在台下,听着毕业生代表声情并茂的发言,听着教授代表风趣幽默的致辞,听着校长语重心长的嘱托……空气里充斥着离别的感伤。
四年前的今天,来自全国各地的他们聚在这里,听着校长说,“欢迎你们来到r大。”
四年后的今天,即将奔赴远方的他们聚在这里,听着校长说,“希望你们常回来看看。”
是呀,今天之后,他们就要离开这个承载了彼此太多回忆的地方。
潘辰难过地吸了吸鼻子,侧头一看,发现附近的几个女生全哭成了泪人。
校长致辞后就是颁奖典礼,潘辰是新闻传播学院的优秀毕业生,要上台领奖。听见主持人叫自己名字时,她急忙抹干眼泪,拿起帽子跑上台。
然而,目光落在主席台上一身银色西装,正对着每一个上台的学生代表点头微笑的男人时,她傻眼了。
他,他怎么在这儿?
后背被跟在她身后上台的女生轻轻推了一下。她终于回过神,慌忙走上台。
趁着礼仪小姐送上证书的时机,潘辰频频看向坐在主席台上的男人,可惜后者始终目不斜视地望着台下,脸上保持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在主持人的介绍中,她才晓得他是以求得助学金赞助人身份来当特邀嘉宾的。
显然,他绝对不是临时接到邀请,一定是故意瞒着她,想给她一个惊吓。
讨厌鬼。她在心底骂了一句。
礼堂响起颁奖音乐,嘉宾们拿着礼仪小姐送来的证书一一发给受奖者。
给她颁奖的是副校长。她扯着笑,接过证书,目光不时飘向右边正在为另一个男生发证书的雷厉。心不在焉的结果就是,当副校长象征性地给她弄帽子上的绶带时,她居然条件反射地又将带子拨了回去,惹得哄堂大笑。
她窘得要命,红着脸给副校长道歉,然后顶着一堆善意的笑声跑下台。
刚坐下,兜里的手机就跳了两下。
是雷厉的短信,只有两个字,笨蛋!
你才是笨蛋。她愤愤地回信息,抬头想瞪他,却发现由于隔得太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难怪她刚才一直没发现他在台上。
**
毕业典礼结束,各院回教学楼拍年级毕业照。
纵是平时再严肃冷淡的人,这会儿也跟着大伙儿又闹又笑,摆出各类奇奇怪怪的动作和姿势。
大夏天穿着学士服,热得要命,偏偏每个人都兴致高昂,拍完集体照又拉着相熟的同学拍合照。
潘辰曾上过新闻系的美女排行榜,不过跟榜单上的其他美女相比,她不善交际,平时又忙着打工,跟大部分人都走得不近,所以被称为“冷美人”。但这并不妨碍男生喜欢她,这不,就有不少男生拉着她拍合照。
她赖不过去,只好礼貌地答应,但也毫不客气地拉开某个企图揽住她肩膀的男生的手。
连着合了几张影,她正思忖该找个什么理由开溜,突然听到身后有女生在尖叫,吓得他们纷纷回过头。
然后,彻底傻眼了。
学院后面的草坪不知什么时候被摆上了一个用香槟色玫瑰堆起来的大大的爱心,而心的中间则用红玫瑰拼出了两个字——潘辰。
有人反应过来,刚才拍照时那里好像盖着一块塑胶布。只是所有人都顾着照相,没有人发现异常。
一瞬间,所有认识和不认识潘辰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作为事件中心人物的潘辰则像是被人点了穴道,连眼睛都忘了眨。直到听到女生们此起彼伏的另一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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