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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说跳就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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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倒也不必,我打过了,我先和sooner来一盘,过会儿再和你说。】
符我栀摘了耳机放到桌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秦吾的电话。
她给sooner发了条消息让他等会儿,接了电话。
“栀栀啊,不回来吃午饭吗?”
符我栀想了想,说:“我在外面吃过了,秦姐你们吃吧。”
话说回来,和秦吾一块儿住,一日三餐该不会都被她包了吧?饭钱是算在房租里的吗?
符我栀正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隔壁响起一声:“老板,来桶泡面,香辣的,加两根火腿!”
秦吾:“栀栀你在哪儿?中午就吃了泡面?”
符我栀:“我不是我没有,刚刚是我隔壁一男生说话。”
而且她中午还没吃呢。
“我吃过了,秦姐你们吃吧,我正在和朋友搞新程序,搞完我就回去。”
敷衍了几句之后,sooner开始要命似的催。
符我栀结束通话,手指摁着键盘,阴森森地笑了起来。
sooner和day轮流来了两把,连续四把虐爆对方的痛快感让符我栀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关了聊天框,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看见隔壁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自己。
于是她的懒腰生生卡住,险些没闪了腰。
“大神,你是大神吧?我看见你手速超快!”男生戴着一个黑色帽子,帽檐反卡到后脑勺,桌子上放着一盒冷掉的泡面,刚刚叫泡面加火腿的就是他。
“我不是,你想多了。”符我栀否认,“我就是个普通的未来脑门一定会十分凉爽的程序员。”
玩计算机的,现在不秃,以后也得秃,符我栀已经搜集了一大堆防脱发产品。
男生说:“但是我刚看见你敲键盘,手速快到都出残影了!”
“……”
符我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残影?想夸人也不用这么夸张吧?真要出了残影,她第一时间就去练佛山无影脚。
“大神,你打游戏是不是也超厉害?你是职业选手吗?你认识war吗?你……”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认识……war?哦这个我好像听过,我表弟偶像就叫这名,但我真不认识他,你泡面还能吃么?”
都坨了。
“我再叫一份。”男生又大声要了一份同样的泡面,然后打起精神继续劝说符我栀,“那你要不要考虑打游戏?你手速这么快,进入电竞圈肯定也是一方大神!”
“同学,你想多了,不是手速快就能成为大神,比如说……”
你们男生搞起那方面的时候左手手速不也是快到飞起吗?
符我栀吞了后半句话,及时改口:“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周一?现在是……下午两点零三分,同学,你是不是迟到了?”
男生脸色大变,拎起书包就跑。
网管刚好送泡面过来:“哎你的泡面——”
“送给我旁边那位大神了!”
符我栀看着那桶泡面:“其实,我……”
“不好意思,她过敏,不能吃辛辣的。”网管身后走出来一个男人,又说了两句,网管捧着泡面自己回去解决了。
符我栀和他对视半晌,吐了口气,感觉好心情瞬间败了,她好疲惫:“你……我……算了,危玩,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
危玩低头看着她的脖子,网吧开了空调,热,她的丝巾已经摘了,耳根下面一片红疹。
察觉到他不加掩饰的目光,符我栀侧了侧头。
“吃过午饭没有?”他平静地移开目光,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随口问。
“就这?”
危玩看了眼她的电脑屏幕,说:“去过医院没有?看过医生了没?医生怎么说?什么过敏?过敏严不严重?”
他能猜到红斑是过敏引起的,却猜不出来过敏源是什么。
符我栀看怪物似的看他:“你怎么这么啰嗦?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危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张干净的,递过去:“你口红晕开了。”
符我栀一愣,赶紧扭开头,等她擦完再转过头,正正撞进他一眨不眨的漆黑眼睛里。
符我栀警惕起来,捏着小纸巾往后仰。
“这条街一共十六间网吧,这是我找来的第八间。”危玩突然开口。
符我栀:“?”
她这是懂装不懂吧。
让秦吾打电话的是他,听见手机里传出要泡面的男生声音的也是他,猜到她这会儿在网吧的还是他,从小公馆过来,挨着街一间网吧一间网吧找人的都是他。
危玩叹了口气:“家里那个人,是个男人,他……”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实在斟酌措辞:“他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不太好说,知道的人越少也越好,总之你现在知道了他是个男人。”
符我栀听着听着,脸色变了,尤其听到最后一句,她大吃一惊,脱口而出:“原来你喜欢的是男人?!”
危玩:“???”
怎么越解释越变态了?
符我栀脑子转的飞快,得到这么个结论之后,她瞬间把一切串通了起来,顿时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他:“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借着欺骗女性的行为来掩盖你喜欢男人的事实!你这是玩弄感情,胆小鬼!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你打着和女人谈恋爱的幌子掩盖你的真实性取向,你简直是……”
她吸了口气,感觉自己被深深欺骗了,她那份短暂的只有一个月的恋爱经验原来也只是欺骗而已。
她气得浑身发抖,紧着嗓子气如洪钟地骂道:“无耻!下流!肮脏!龌龊!卑鄙!”
她一连骂了一串不带重复的,吸引了不少好奇探究的目光。
危玩头疼,为了不让那么多人继续看热闹,只好倾身过去,抬手捂住她嘴巴。
“呜呜呜呜!”
——臭不要脸你想干什么?
符我栀疯狂挣扎。
手心的触感有种久违的熟悉,危玩怔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看见她避他如蛇蝎的举动,有点哭笑不得。
“出去之后随便你骂,现在先冷静点,OK?”
——撒手。
符我栀的眼神如此说。
危玩点点头:“放手可以,你想骂我也可以,但有个误会我得先解释清楚。”
他压着眼睑盯她,目光有如实质,笼在她面上,像暖色壁炉里的火,热度撩的她发烫。
“我性取向正常,并且可以确定的是,我喜欢的人……”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稍稍下移,即将落到她胸口时又蓦地收敛回来,直勾勾盯住她那双浅色瞳,嗓音沉静,斩钉截铁,“性别为女。”
符我栀:“……”
性别、性别女就性别女,干嘛非要盯着她说?
还故意低头看那什么地方?
这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公共场所耍流氓是要被告性骚扰的!
符我栀涨红了脸,悲愤异常,硬是在他密不透风的压迫中艰难地抬起了膝盖,然后,势如破竹,一举攻破敌人阵地。
危玩猛地后退:“我C……”
他生生忍住最后半个字,潋滟的桃花眼眼尾硬是忍出一片嫣红,他简直眼冒金星,脑袋都像是倒空了,满满的全是空白。
而后,空白渐渐消退,先是黑白色,再是她白里透红的肤色,以及那双浅棕色的瞳孔,最后是犹如魔鬼欲望的唇色。
等他视野终于恢复正常,符我栀的身影也蹿出老远一截。
危玩微微弓着背,抬手搭着椅背缓了会儿,呼吸甚至还有点疼。
周围看热闹的越来越多,打量的目光也愈发火热。
危玩攥着椅背人,狠狠盯着符我栀的背影,心想他这次就不该来。
真是惯着那丫头了,今天她能毫不犹豫伤他根基,明天指不定就能拎着斧头砍下他脑袋。
他是个男人,有尊严的男人,一次一次被她下了面子,这次除非她先示弱,否则……
符我栀奔逃的身影倏地停住,她转过了身。
危玩抬了抬眉,冷冷看着她。
符我栀迟疑了一下,谨慎地慢慢走了回去。
危玩盯着她的目光像是要着火,感觉再走近一点,就得形成野火燎原的局势了。
“是他先耍流氓的吧?怎么搞得好像我多么十恶不赦?”
符我栀越想越不爽,遂大步走了回去,大大方方停在他身边。
危玩目光重重落到她栗色的半长发上,薄利的唇角蓦地一弯,他稍稍直起了身:“符我栀,你又回来做什么?”
下一秒,他手心一空。
符我栀干净利落地抽掉原先搭在椅背上——现在则压在他掌心之下的——绿色小丝巾,淡漠地哼了一声,再次头也不回地走人了。
危玩:“……”
感觉更加恼火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收藏第一次V前破千了,我太激动了,激动的恨不得剁了危大少爷的根基。
第13章 下次再胡说
危玩回去的时候赵尔风竟然还没走。
这小子胆子够大,做了这么大的死竟然还敢留在这儿。
赵尔风裹着小外套,蹲在二楼阳台上瑟瑟发抖。
这个阳台真是贼好,要是想跳楼,这个角度绝佳,摔下去保证断胳膊断腿,就是绝对死不掉。
瞧见危玩面色不虞地回来,赵尔风默默收回了在作死边缘试探的双脚,缩着脑袋小心翼翼试探:“大少爷,你的脸呢?”
危玩刚去厨房倒了杯冷水,想压压火气,听见他说话,抬眸冷冷剜他一眼。
赵尔风赶紧改口:“看来是你的脸不要你了,呃,不是,我的意思是……”
危玩说:“滚下去。”
滚下去就真的要摔了,不死也得半残。
赵尔风连连摇头:“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女朋友解释清楚,我不应该怕她揍我而当缩头乌龟……要不我再等等,等她回来了,我从头给她解释清楚?”
危玩攥着杯子抬脚走上楼梯,闻言脚步一顿。
小公馆的楼梯是露天的,木质的,楼梯靠左摆着一排多肉的小盆栽,暖阳光正好斜斜照射到多肉上,厚厚的叶子绿得扎眼。
“完全不、需、要。”危玩垂下眼皮,冰锥似的目光落到一片多肉的叶子上,像是透过那片叶子在看着其他人,咬着字重重地说,“惯的她越来越嚣张,我欠她的?”
这是正话还是反话啊?
单身狗赵尔风懵逼地挠了挠头,嚯,假发又歪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换家质量更好的假发,听见危玩推门的声音。
“还有,是前女友,不是女朋友,下次再胡说,我拔光你头发。”
“???”
赵尔风惊悚地捂住脑袋。
他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赵尔风感觉头皮真是又疼又凉爽,无意间低头往楼下一看,心脏又是狠狠一颤。
“我靠……”
符我栀刚从外面回来,也不知道在楼下站了多久,又听见多少。
赵尔风打量着她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战战兢兢地捂住心脏。
这个地儿不能待了,再待下去,他非得心脏猝死。
赵尔风呆滞地看向危玩,喃喃自语:“玩少,我觉得你完了。”
危玩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恰好和符我栀冷漠的目光对上,开门的手猛地一滞。
三秒钟后,符我栀看向努力想要降低存在感的赵尔风,皮笑肉不笑地警告:“记住了,下次再胡说,我就放狗拔光你头发。”
说罢,头也不回地进了一楼大门。
赵尔风:“……”
危·被放的狗·玩:“……”
……
符我栀和危玩冷战了。
最开始是谁也不搭理谁,后来渐渐演变成直接当对方是个死人。
秦吾感觉到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有些怪异,可她也不知道这俩人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都是一个屋檐下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可那两人为了冷落对方,竟然连饭都不出来吃了。
危玩一天除了睡觉的时间好歹还会在公馆的卧室里多待几小时,符我栀倒好,她直接早上六点半出门,晚上十点回来,生生将碰见危玩的机会给掐死在摇篮里。
秦吾晚上叠衣服时自言自语了一句到底是为什么,恰被秦听鸿听见了。
秦听鸿认真说:“妈咪,叔和符阿姨在闹脾气,情侣吵架,我们是管不了的。”
秦吾诧异:“他们真是情侣?”
秦听鸿苦恼地说:“已经分了手的情侣应该也算是情侣吧。”
秦吾:“!”
她突然觉得那两人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没有打起来实在是太好了。
说着,秦吾又疑惑道:“你什么时候叫危玩叔了?以前不是一口一个哥哥吗?”
秦听鸿眨眨眼,老老实实地把他叔给卖了:“因为叔对符阿姨图谋不轨,他说我叫他哥哥会乱了辈分,非让我把他喊老了的。”
秦吾:“……”
原来他们还是情侣吵架啊。
这下就放心了。
……
周五晚上,符我栀身上的红疹消退了许多,胳膊和脖子里的几乎都下去了,她一高兴就给姚落发了微信。
【ME:你是不是明天的聚会!】
【Luo:对啊。】
【ME:我明天去找你,我胳膊上的疹子退了,私人医馆的老偏方可真好用。】
【Luo:妥!我给你多喊几个帅气小哥,你喜欢谁到时候直接上!】
【ME:多谢姐妹,姐妹一生一起走。】
【Luo:姐妹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对了,我明天可能比较忙没空去接你,我让我弟去接你,记得穿的漂亮点。】
【ME:妥。】
隔天,符我栀难得兴致勃勃,满脸神采,甚至一早上没有出门,净蹲在房间里搭配衣服了,然而搭配了半天也没选出合适的。
秦吾见她苦恼,顺口问她是不是在烦心什么事,其实秦吾本意是想找个机会劝解劝解她和危玩之间的矛盾,谁知道符我栀一点头,严肃地说她选衣服选得头都快秃了。
秦吾这才知道她是在为晚上的聚会穿什么而苦恼,顿时有点哭笑不得。
“要不去逛街看看吧,销售员能给你搭配出几十种的。”秦吾说。
符我栀眼睛一亮,拎着包就精神抖擞地冲去了商场,秦吾今天休息日,也被她拉去参考意见了。
有的女孩子购起物来简直就是不知疲倦,等彻底敲定了晚上要穿的服装,姚落的电话也打来了。
“我弟刚到你租屋那儿,你不在?”言言
“我在商场买衣服呢。”
“那行,你给个地址,我让他直接过去接你。”
姚落弟弟叫姚放,比她小五岁,今年刚上大一,是个精神又爽朗的帅小伙。
符我栀和姚落虽然关系亲近,但毕竟不是一个地方长大的,几乎都没见过对方的亲人,只从各自口中听说过而已。
符我栀对姚落弟弟的了解仅止于“这小子小时候的尿布还是我换的”,“他十二岁早恋,被我爸一棍子打得半个月起不来床”等等等。
于是,符我栀见到姚放时,脑子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尿布”“半个月起不来床”等不堪回首的影像。
他们先把秦吾送回小公馆,秦吾下车时,符我栀一把塞过去两大包装袋的衣服,都是她趁秦吾没注意时偷偷付的款,专门送秦吾的。
秦吾浪费了一下午陪她选衣服,她当然得回礼。
她们俩说了几句,符我栀拉上车门,偏头,忽然看见小公馆二楼阳台上站着的男人。
危玩今天穿着一件拼接色的连帽短外套,暖棕色的短发有点乱,看起来像是刚睡醒没多久。
他靠着二楼扶栏,正低头给人打电话,不知道是不是符我栀的错觉,她总觉得他打电话时,余光在看着她们这里。
什么玩意。
符我栀毫不留恋地摇上了车窗,舒舒服服靠着车座赶向了聚会地点。
危玩微微皱着眉,目送那辆黑色的私家车远去。
之前那辆车就来过,敲门的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还问他符我栀在不在。
“……我觉得你在为难我,我们家和姚家又不熟,我这个身份,我能去凑那个热闹吗?”
手机里传出赵尔风不满的话语,危玩眉心皱得更深了。
赵尔风吐槽完,话锋一转:“再说了,你自己说你那邻居只是你前女友而已,你不是不在乎人家的吗?现在这么火急火燎的,你要真不放心怎么不自己去?”
危玩拉上外套拉链,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我什么时候火急火燎了?”
“哦,你没有火急火燎,二十分钟之前谁给我打电话非让我查清楚最近圈子里有什么聚会?要我说,你想去就去,你什么身份?你真去了也没人会说你的不是,姚家和你家最近不是刚好还有生意上的来往吗?说不定这次你不去,你那位堂哥就去了。”
这倒是提醒他了。
危玩挂了电话,迟疑了一下,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手机那头的人似乎没想到他竟然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声音都提高了:“哥?!”
“……”危玩突然又想挂了电话。
“哥你等等,爸妈在客厅,我去外面和你说。”女生的声音大概只有十三四岁,她匆匆说,“哥你别挂了,千万别挂了……”
那头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危玩还听见远远的几句交谈声。
“明天吧,明天去游乐园,盼盼和情情肯定会很高兴的。”
“行,我让人安排一下,明天不管怎么样都得抽出时间陪陪这两孩子。”
那两道声音很快就消失了。
危玩烦躁的心情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像一潭死水,这是他很久以前就习惯了的情绪。
危愿情做贼似的小声说:“哥,你还在吗?”
“嗯。”危玩低低应了声,他感觉有点累,俯身蹲了下来,背靠着栏杆。
后颈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傍晚的风一吹,更冷了。
“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危愿情苦恼地问。
“没有。”危玩否认,随后轻描淡写地问,“危典今晚要去哪儿,你能不能打听到?”
“大堂哥?”危愿情愣了一下,“哦哦,我问问……”
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我问爸了,爸说大堂哥昨天去英国参加朋友婚礼了,这两天都不回来。”
危玩放心了。
不,还是不放心。
聚会那种场合,什么都不多,男人可太多了。
危愿情还小,那些场合也不适合她。
结束通话,危玩靠着栏杆思考了一会儿。
他为什么要在乎符我栀?
那是她朋友办的聚会,能发生什么事?说不定她们还会玩得不亦乐乎,他现在在这儿瞎操什么心?
他们明明只是互相厌烦的前男女友的普、通、关、系而已。
危玩想通了,起身拉起帽子盖在脑袋上,回了房间,周身满满的低气压。
五分钟后,他又黑着脸拉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冷落我栀五天,未来就得睡十天冷地板。
本来这章打算写到聚会结束的,但是今天下午回学校,路上困得睡着了,结果坐过站了,耽误了点时间,没码完,只好等明天再继续了,非常抱歉!!!
第14章 你今天晚上
“我明天下午回意大利。”姚落说。
“那,祝你一路顺风?”符我栀抬了抬剔透的高脚杯,“顺便再祝你下次回来时能有人陪你一起。”
“行啊,到时候我拉着我老板一起,保证不孤单。”
“你知道我意思是祝你早日脱单,工作狂再不注意身体真的会秃的,有个人看着你起码不会让你秃的太早。”符我栀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想把我攒的各种防脱发产品给你,你不会喜欢那种感觉的。”
“你已经秃了吗?快来让我看看……”
“还没有啦!以防万一而已!”符我栀悲伤地捂住脑袋。
姚落哈哈大笑,后面忽然有人喊她,她和符我栀说了两句便走了过去。
符我栀朝门口看了一眼,然后放下酒杯,端起小餐盘准备找点甜点填肚子。
她在S市上了四年大学,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姚落家,姚落自幼出国,四年来回国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她们俩都约着出去玩儿,真待在S市的时间倒是不多。
符我栀品了品几样小甜点,口干,正要找点解渴的饮料喝,身侧伸出一只干干净净的手。
陌生男人穿着颇为正式的西装,五官端正,身材挺拔。
他给她递了杯橙汁,朝正忙着的姚落那边递了个眼神:“落落说你有点无聊,想找个人聊聊天?”
符我栀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姚落这是在替她物色小帅哥。
“谢谢。”她接过橙汁,低头抿了口。
“我叫程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互相认识一下?”男人笑着问。
符我栀放下杯子,笑了下:“符我栀,程先生说笑了,这不是已经认识了吗?”
程隽也笑了,这小姑娘挺有意思:“符小姐名字很特殊,是不是有什么寓意?”
符我栀眨眨眼:“没有啊,只是我出生那天院子里的栀子花刚好开了,我爸指着栀子花说就叫栀栀吧,我妈觉得太随便了,我爸只好又添了个我字,听着亲切。”
“听得出来符小姐家庭很幸福。”
“普通家庭的普通幸福而已。”符我栀说,“程先生呢?”
“我的名字吗?没什么意义,我妈按电脑键盘随便按出来的。”程隽有些无奈。
符我栀这回是真的想笑了。
后面人不小心碰到她后背,程隽虚虚扶了把她的胳膊。
符我栀道了声谢。
有人喊了程隽一声,他只好先离开。
符我栀肚子真饿了,开始继续寻觅起美食,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看她,转过头,目光游移了一圈,瞧见一个服务生背影刚好没入外院的门外。
有一点点眼熟,认错了吧?
她蹙了下眉,心说自己也没病啊,怎么看着个背影都能想到危玩?危大少爷什么身份,服务生?搞笑呢吧。
啧,一想到那家伙心情就极度不爽。
符我栀不高兴地一连灌了三大杯红酒,呼出一口气。
程隽过来的时候,符我栀已经有点脸红了。
“符小姐,你喝了多少?”他有些诧异。
符我栀比了个“五”的手势,随后不以为意地说:“我酒量很好的。”
可是这些酒是姚落特地挑选的,好像后劲比较大的吧?
程隽观察着她的脸色,她眼神清明,除了脸稍微红了点,其他都还好,便觉得她应该没醉。
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姚落本想留符我栀睡一觉的,符我栀却不大好意思,毕竟她和姚家的人都不熟,第一次来就夜宿在这儿,不太礼貌,便拒绝了。
姚落只好让姚放亲自把她送回去,路上,符我栀酒精后劲开始发作,思维有点混乱。
思维混乱以至于她半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了次车,还买了一沓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在姚放懵逼的目光中施施然坐回了车里,一歪头就自在地睡着了。
姚放只得忍了疑问,亲自送她到门口。
符我栀还在睡着,他下车,准备开门喊她。
后面又停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外套的高个儿男人。
“我来吧。”
姚放听见那人说。
“是你?”姚放看了他一眼,说,“下午你给我开的门。”
危玩点点头,拉开车门,被姚放拦了一下。
“你们什么关系?”姚放不放心,毕竟这是他姐姐好朋友,他得注意着。
“她男朋友。”虽然是前男友。
危玩心情不太愉悦,然而当他看见符我栀怀里抱着一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而睡得歪七扭八时,这种不愉悦瞬间变成无奈。
“她怎么醉成这样?”
“可能酒的后劲有点大。”姚放说,“你真是她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会这样住在一栋楼里?”
那也不是不可能。姚放仍旧狐疑。
危玩瞥他一眼,俯身喊了符我栀一声。
“栀栀。”
符我栀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嗯?”
尾音黏腻,带着点被吵醒的不高兴。
危玩看着她眯瞪的模样,顿了顿,喉结微微滚了一圈,而后才朝她伸出手:“下来。”
符我栀眯眼看了他半晌,抱紧怀里的东西,出其不意地拒绝:“我不。”
姚放:“?”
不是男朋友吗?怎么女朋友看起来不想见他?
危玩吸了口气,伸出两只手:“我抱你,下来。”
符我栀想了想,又说:“公主抱?”
“贵妃抱都行。”危玩说。
“贵妃抱是什么抱?”符我栀有点欣喜,“那你,你这小太监,你快贵妃抱我。”
危·小太监·玩:“……”
她往前蹭了蹭,被他双手揽进怀里,她还是不满意:“你不是说贵妃抱吗?这明明是公主抱。”
“这是祖宗抱。”危玩说,“比贵妃抱高级,行了吧?”
“哦,那行吧。”符我栀抱紧怀里的东西,指挥着,“那赶紧送本宫进去,本宫要沐浴更衣。”
姚放:“……”
这是什么诡异的剧本。
危玩一边抱着符我栀,一边朝他示意:“多谢,我带她进去就行了。”
委婉的逐客令。
姚放看着他们俩进门,松了口气。
他之前看见符我栀买的东西了,有点渗人。
危玩抱着她进门之后就往一楼去,路过楼梯时被她阻止了:“等等,放本宫下来,本宫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这人还醉上瘾了。
危玩放她下来,然后看着她推开他,径直往楼上跑。
危玩:“?”
一回来就上楼找他?
他勾了下嘴角,跟着她上楼,在后面注意她身形稳不稳妥。
符我栀神秘兮兮停在他房间门口,然后叨叨咕咕地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两张驱鬼符咒,涂上胶水,啪地一声拍他房间门上。
危玩:“???”
“你在干什么?”他低头问她。
符我栀白他一眼:“你看不出来啊?我驱鬼呢。”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住的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他是人吗?他就是魔鬼!”符我栀不满,然后捂着嘴靠近危玩,神秘兮兮地说,“我偷偷告诉你哦,他真的是鬼,晚上还要跑到我梦里吓我!我这次有准备了,今天晚上肯定不会梦到这只丑鬼!”
“……”
危玩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该从哪里吐槽呢?骂他是鬼就算了,还丑鬼?
而后他注意到另一点:“你做梦会梦到他?”
“你好啰嗦,你不要妨碍我工作。”符我栀挥开他胳膊,继续认真贴符,从上往下贴了个满。
她负责往符咒背面涂胶水,危玩就负责给她递符咒。
“你梦到他什么了?”危玩诱哄着问。
符我栀一边找空余的地方贴符咒,一边回答他:“你猜啊。”
“我猜不出来。”
“你再猜猜。”
危玩停住给她递符咒的手,漆黑的瞳孔定定凝着她。
“我猜,你梦到的都是不好的。”
“你好聪明。”符我栀高兴地夸赞他,“我梦到他现场劈腿,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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