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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葬场说跳就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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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你梦到的都是不好的。”
“你好聪明。”符我栀高兴地夸赞他,“我梦到他现场劈腿,然后我打爆了他的脑袋,场面特别血腥!”
危玩:“……”
在梦里究竟谁才是魔鬼?
符我栀叹了口气,靠着满是符咒的大门,哀伤地说:“然后他就变成了鬼,日日夜夜缠着我让我还他命来,好可怕。”
危玩:“不,他不会这么做的。”
“为什么不会?”符我栀怒道,“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不会?”
危玩扶了扶额:“我是谁?”
符我栀眨眨眼:“危玩啊。”
危玩指了指门,又问:“那里面住的是谁?”
符我栀肯定道:“也是危玩啊。”
危玩屈指敲了敲她脑袋:“所以我们是同一个人,我说不会就不会,知道了吗?”
符我栀盯着他看了半晌,恍然大悟。
危玩松了口气,下一秒,他额头上被毫不留情啪上了一张湿湿黏黏的三毛钱符咒。
符我栀的声音在他耳畔萦绕:“原来丑鬼就在这里!临兵斗者皆列阵在前!急急如律令!”
危玩:“……”
撒酒疯玩什么林正英cosplay呢?
符我栀唰唰又忘他脑门上贴了两张符咒,然后站起身噔噔跑下了楼。
危玩在原地深呼吸两口气,缓了缓,抬手摘掉额头上的三毛钱符咒,黏,脏。
要是换了其他人这么对他,他当场能把人扔下楼。
“符我栀。”他站起身喊,“你看着点路,别摔了……”
话音刚落,只听一声沉重的“咕咚”。
符我栀应了他的乌鸦嘴,距离地面还剩三四个台阶时不小心绊到多肉盆栽,一头栽了下去。
危玩脸色大变,三个台阶并一层三两下跑到她身边,扶着她肩膀问道:“撞哪儿了?我看看。”
符我栀抬头看他,眼里蓄了一包晶莹剔透的眼泪:“我就说你是倒霉催的鬼吧?”
不,她刚刚明明说他是丑鬼的吧?
危玩皱眉盯着她脑门,靠近右眉梢的地方红红的,他小心抬手碰了碰那里,符我栀立刻倒吸冷气。
危玩手一顿,压着眼睫看她:“疼?”
“你试试疼不疼啊!”符我栀瞪他,然后语气一软,“你,你轻点。”
这声音让他心口一滞。
分手之后她就总是浑身带刺地挠他,还真没这么软地和他说过话。
他见过喝醉的符我栀,这丫头总说自己酒量好,喝起酒来就没个节制,醉了之后还很清醒,就是容易忘事儿。
比如说,恋爱时忘了他们正在恋爱的事儿,分手后,忘了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儿。
危玩沉了沉眼,伸手替她揉了揉脑门红红的地方,她就睁着那双杏子眼亮晶晶地看着他,好像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过了今晚,她就能想起来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了。
危玩手下的动作稍稍停住,符我栀忽然开口问他:“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危玩身子探过去对着廊檐下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她脑门上的小鼓包,果然还是鼓了起来。
“没去哪儿。”他随口说,“起来,我去找点冰给你冰敷。”
符我栀蹲在原地不动,非要问清楚:“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
危玩已经站起了身,她蹲在他腿边,还没有他半条腿高,小小软软的一团,抬着头,固执地看着他。
他手里还牵着她的细细白白的手指,低眉对上她双眼,默然片刻,回答道:“去找你了。”
“去哪找我了?”
“去你朋友家找你了。”
“你怎么能进去呢?”符我栀紧紧蹙眉。
危玩咳了一声,微微撇开眼:“找了个服务生,给了点钱,扮成服务生进去了。”
然后一进去就看见她和一个陌生男人离得那么近,当场又被气走。
原来当时看见的那个背影果然是他。
符我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危玩拉拉她手指,妥协似的说:“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哦。”符我栀松开他的手,拒绝他的搀扶,扶着膝盖慢慢站起了身。
危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凝眉看了她片刻。
符我栀揉了揉脑门,然后自顾自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向他。
“忘了告诉你,刚刚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我就酒醒了。”她冷酷地说,“刚才问你那些问题也只是故意想羞辱你而已。”
危玩:“……”
符我栀朝他递过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啪一声关上门。
危玩盯着那扇关的严严实实的门,神情复杂。
须臾后,他用食指指节抵了抵眉心,长长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这酒疯子说得倒是一本正经,她要真酒醒了,就不会把厨房当成卧室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15章 有这么
“我想死。”
“不,你不想。”
“不,我想死,我想找块豆腐撞死。”
“你还想找根面条吊死。”
“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我讨厌面条!”
符我栀自言自语完毕,满脸崩溃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裹成了一条虫。
“可是你还是得出门。”被子里的人说。
“那就等出门的时候再说。”被子里的人又说,“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被窝。”
“你对得起你语文老师吗。”
符我栀被自己说的两句话给硬生生堵住了,闭着眼自暴自弃地压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
她酒后不断片儿,以前也喝醉过几次,但从没有哪次像这次能让她恨不得羞愧而死。
往危玩门上贴三毛钱的符咒就算了,反正就算是清醒的她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可,拉着他的手要他公主抱,还让他给自己揉脑袋时轻点……
也太丢人了吧?
最丢人的是,她自以为清醒地羞辱了他一顿之后,一转头就把厨房当卧室钻了进去,甚至极其自然地把自己塞进了橱柜里,以为自己是个球吗?
最后还是危玩硬把她给抱出来的。
符我栀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在外面碰见了危玩,按照他嘴贱的程度,会把自己损到哪儿去。
沉浸在十万分悲愤中的符我栀,完全忘了危玩昨晚是如何耐着性子哄她回卧室睡觉的。
门外响起敲门声,符我栀浑身一僵。
秦吾温声细语说:“栀栀,你醒了吗?我刚在外面听见你屋里有动静,你要是醒了快出来喝点汤醒醒酒,不然容易头疼。”
符我栀藏在被窝里没吭声,装死。
秦吾似乎笑了一声:“危玩出门了,还没回来,你要是再迟点儿醒,估计他就回来了。”
符我栀立马掀开被子,怂叽叽地披着外套就跑过去开门了。
昨晚危玩把符我栀从橱柜里抱出来之后,又找了点冰给她额头上的小鼓包冰敷了一会儿,符我栀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或许是酒劲氤氲的差不多了,很快便昏昏欲睡。
秦吾其实一早就听见动静了,但想着这俩闹了这么久的别扭,总该有个契机来和好,便一直没有出来,直到危玩敲了敲她的门,问她方不方便给符我栀换身衣服,她才佯装不知地走了出来。
醒酒汤也是危玩准备的,秦吾负责把人哄出来,不过危玩这会儿确实不在小公馆。
他去药店买消肿的药了。
十二月初的天已经有了沁骨冷的迹象,危玩拎着东西的手露在外面,细长指节微微泛着红。
走到昌化路岔口时,碰见一个戴着大红色鸭舌帽的大男孩左顾右盼地打电话。
“我不认识啊,我真不认识,这条路上的房子都长得一样,我真找不到,我都找了半小时了……姐你能不能给个有特征的提示?”
“我知道是134啊,可是我找不到号码在哪儿……我来都来了,你现在让我回去?姐你还有没有良心!!!我都冻死了!!!”
“我来干什么?不是你让我给你找人打这套袖扣的么?人家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才赶出来,大几万的东西你让我送快递,万一弄掉了怎么办,我根本赔不起好不好?”
“扔了???几万块钱的东西你说扔就扔?你要真不想要能不能送我?我拿去卖了?我看中一副耳机很久了,一直没钱买……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扔了就扔了行了吧!还非得扔你家门口的垃圾桶!我看你就是故意为难你小弟!”
符笙一脸心累地结束通话,嘀嘀咕咕着揉了揉脑袋,一转头碰见一位高个儿的帅哥正往这条路走,看起来似乎就是这里的住户。
他大喜,连忙后退着蹭到那帅哥身边:“这位帅哥,请问你知道134号公馆在哪儿么?你们这儿的房子都一样,我真认不得。”
那帅哥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去134号?”
符笙点头:“嗯,我在这儿转好久了,你们这边房子的号码都在哪儿啊?我一个都没看见。”
帅哥又瞥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对面一间房:“那儿。”
符笙懵逼地看看前面鬼画符一样的石头,又看看帅哥:“哪儿?”
帅哥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你去134号找谁?”
符笙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说:“你是不是认识134号里的人?”
帅哥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
符笙“草”了一声,这不巧了吗这不是:“我找我姐,我姐就住那儿,你认识我姐?”
这话问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住了。
符笙脑子里还是迅速组织各种因果关系。
眼前这个男生长得太好看了,还认识他姐,知道他姐住134号,他姐又提前半个月托自己准备一套男士礼物……?
“你知道我姐叫什么名字吗?”符笙试探性问。
然后他看见那帅哥漂亮的桃花眼弯起了一个小小弧度,也听见他的声音有点温柔。
“栀栀。”他说,“符我栀。”
……
符我栀感觉头疼,姚落挑的那些酒后劲实在够大,未来半个月她都不想再碰酒了。
她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边喝醒酒汤,一边不安地往门口看,就怕危玩这会儿回来。
还好,一碗汤见底也没见到他的人影。
符我栀火急火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避灾,不管如何,今天她都要去好好学习了。
表弟符笙正好给她打电话问她租房的地址在哪儿,可她这个时候最不想听见的就是关于危玩的事儿。
半个月前,她和危玩还没分手,她算着时间掏出了家底,托符笙按着她花了三天才画出来的设计图找个手艺好的匠人打造一套袖扣,危玩十二月的生日,她想把这套袖扣送给他做生日礼物。
她曾经特别喜欢危玩穿着衬衫,那会显得他十分正经,而不是别人口中的风流多情。
后来分了手,她也就忘了袖扣的事儿,结果符笙今天直接就给她送上了门。
送什么礼物!
让危玩那混蛋去死吧!
符我栀直接让符笙把礼物扔进垃圾桶。
末了她又心烦意乱地补充了一句,让他把东西扔到134号门口的垃圾桶里。
符我栀脑阔疼,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之前却犹豫地和秦吾说:“秦姐,门口的垃圾桶今天会有人来收拾吗?”
“晚上会有人来收拾,怎么了?”
“不,没什么。”符我栀咬了咬牙,心说她只是心疼几万块钱而已,如果晚上回来垃圾还在,她就把东西拿回来洗干净,然后就捐了吧,如果不在,那就当做是天意了。
她和秦吾一起出的门,结果出门拐了个弯正好碰见符笙和危玩一块儿回来。
符我栀脚下步子一歪,僵着身体就同手同脚地转身往回逃。
符笙离得老远就看见她了,大喊:“姐!姐你是不是来接我的啊!”
接你大爷。
我要知道你和危玩一块儿回来,我保证先打死你。
符我栀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闷声往前跑。
符笙懵逼:“那是我姐吧?她怎么跑了?”
危玩意味深长地笑笑:“哦,大概是害羞吧。”
害什么羞?
符笙被他一句话引导的不由再次往某种可能性上靠。
“哎,你和我姐,是什么关系?”
“你猜。”
“我要能猜到我就不问你了。”
“那你不如问问你姐。”
“算了。”符笙叹了口气,“对了,你认不认识我姐男朋友?”
危玩瞅他一眼:“你猜。”
“怎么还让我猜?我要能猜到我还会问你么?”
危玩笑了:“你姐昨天晚上和我说了两遍你猜。”
符笙:“???”
我靠?
华生!我发现了亮点!
符我栀绕小路跑了,好不容易跑到个安全地点,第一时间给符笙打电话:“符笙!你今天就给我回H市去!”
“为什么?我才刚到你就要我回去,你都不请我吃顿饭?”
“吃吃吃,再吃就胖成球了,还想不想找女朋友了?”
“我女朋友就是我的电脑!”
符我栀想了想,肉疼道:“我给你写个游戏外挂,你下午就给我回去。”
“卧槽!你说真的?三个!”
“两个,再多我掐死你!”
“两个就两个,我现在马上就滚!”
符我栀松了口气,过了会儿,符笙又给她打了个电话:“对了姐,忘了和你说,礼物我给你那位男朋友了。”
符我栀:“?”
你说什么?你踏马再说一遍?我让你扔垃圾桶,你扔给什么杂牌的垃圾桶了?
“他说他很喜欢,还让我转告你,你额头上的伤昨晚只冰敷了一下,今天记得擦药,药放你门口了。哦还有,姐你眼光真好,你男朋友真帅,还这么体贴,嘿嘿。”
“……”
你大爷的符笙,我要扒你的皮拆你的骨放你的血喂你那价值三千块的键盘。
……
符我栀在图书馆刷了大半天的题,终于冷静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对面坐下一个有点眼熟的男生。
她这段时间来图书馆,经常能看见这人坐在自己对面,每次她缺什么,他总能给自己递过来。
虽然她每次都会婉拒。
符我栀打了个呵欠,有点困,图书馆开着空调太暖人,她打算走了。
对面男生缺忽然朝她推来一个英语单词小册子,附带一张纸条。
【这个册子是你上礼拜忘带走的。】
符我栀愣了一下,回他:
【谢谢。】
男生戴着眼镜,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又推过来一张纸条。
【你昨天没有来,可以冒昧问一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额头上似乎有伤?】
符我栀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的小鼓包,疼得“嘶”了口气。
今天光顾着躲危玩,完全忘了脑袋上的伤,是不是丑死了?
想到这,符我栀脸色微微一变,起身去了趟厕所。
她离开之后,原先的座位坐下了另一个人。
危玩给对面的男生递过去一张纸条:
【辛同学,有没有时间出去聊聊?】
……
符我栀对着镜子拨弄着额角的头发,怏怏不乐地鼓了鼓脸。
额头上的小鼓包看着还挺显眼的,关键是它还变色了,泛着点儿青。
符我栀开始后悔因为丢脸而不肯回去擦药。
她出来之后,没走几步就迎面碰见了一个最不想见的人。
符我栀脚步一转,就要钻回女厕所继续研究自己额头上的小包包。
危玩两步追上她,扣着她胳膊,笑:“跑什么?”
“我什么时候跑了?我这是慢走,好不好?”符我栀目光闪烁地避开他的直视,感觉要是让他看见小鼓包之后会更丢人。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危玩一手拎着她的书包,一手拉住她往另一头的出口楼梯走,淡淡说,“到晚饭的点了,你中午没吃,晚饭记得早点吃。”
“哎不是,我什么时候吃晚饭关你什么事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符我栀一会儿捂着额头,一会儿用力拍打他胳膊,“你不要装沉默,你是不是跟踪我一天了?你什么毛病,你说话呀,你是不是心虚不敢说话了……”
符我栀絮絮叨叨地跟着他下楼,偶尔经过的两个同学眼神不对地多看他们几眼,然后目送他们远去。
“他们怎么回事?复合了?”
“看起来像是……”
走远的符我栀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否则一定会暴起揍危玩一顿。
大概是出于昨晚发酒疯的心虚以及酒醒后的尴尬,符我栀难得没有对危玩抱以臭脸,反而还有点心情复杂。
她点了份排骨煲仔饭,危玩拿了两瓶饮料回来。
“是你非要请我吃饭,我才勉为其难同意的哦。”符我栀捏着筷子强调。
她越是说的正经,心里就越是虚。
危玩拧开饮料盖,推到她面前,懒懒地说:“嗯,你说的对,是我非要请你吃饭你才愿意纡尊降贵给我一个面子的。”
符我栀狐疑地瞅他:“你真是危玩?”
“我看起来像假的?”
“就没有一点像真的。”符我栀丝毫不给他面子,“除了这张脸。”
危玩屈起食指指节抵了抵下颌,冷不丁说起了另一个话题:“符我栀,真不考虑跟我复合?”
符我栀一口碳酸饮料呛在嗓子里,憋的满脸通红,眼眶里“感动”地含了一包泪水。
危玩轻叹,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她警惕地站起身,摸着自己嗓子说:“你是不是给我饮料里下了什么药,然后我拒绝你药效就会发作?软筋散?七日断肠散?”
危玩对她丰富的想象力感到无奈:“你电视剧看多了,而且你说的那些现代社会应该买不到。”
“哦。”符我栀重新坐了回去,咬着吸管满脸冷漠,“那我选择拒绝。”
“不考虑考虑?”
“这还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吗?”符我栀感到难以置信,“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嘛?”
危玩不答反问:“那我看起来像吗?”
“你看起来像是会一把火把回头草全烧光的人。”符我栀嘲讽道。
危玩笑了,他看着她,瞳孔深黑,桃花眼里盛着光,里面溢出淡淡的笑意。
符我栀动作一顿,眨眨眼:“你真烧光了?”
“你上次说总被我那些前女友骚扰,很烦。”危玩揉了揉太阳穴,“确实多了点,我花了些时间才解决。”
一晚上加一早上才差不多清理完后续,要不然他也不会中午才来图书馆看她。
追人第一步,先把前女友们解决掉。
第二步,再把潜藏情敌解决掉。
第三步,正式对正主出手。
符我栀松开吸管,稍稍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
“你等等,让我用我这个聪明的脑瓜子想一想……你这么做,该不会就是为了和我说复合吧?”
危玩反问:“你不信?”
符我栀“呵”了一声:“我信啊,毕竟我性格好脾气好,长得还漂亮……”
危玩意有所指地瞧了眼她额头上的小鼓包。
符我栀捂着额头不满道:“你还想不想复合了?想就使劲夸我!夸我懂吗?不是让你用那种鄙视的眼神来表达赤/裸/裸的嘲笑的!”
他盯着她气鼓鼓的脸看了半晌,勾着嘴角,不忍直视地撇过了头:“符我栀,你让我昧着良心说话不太道德吧。”
符我栀:“……”
有这么求人复合的吗?
有这么不真诚求复合的吗?
请你现在立刻马上就去十八层地狱死一死吧。
“死心吧你。”她拎起书包,压抑住想把书包糊到他脸上的莫名冲动,面无表情地说,“我由衷地祝福你那些可爱的小草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件事要说一下,下一章入V,但是因为我莫得稿子,又是期末考,所以明天停更一天存稿,后天双更,也可能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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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沉粥翻墙逃了个课,被一个穿着白衬衫的清俊哥哥当场逮住。
清俊哥哥斯斯文文地冲她笑,嗓音温润如玉:“你就是沉粥吧?我叫宋舒白,我找你很久了。”
从那以后,宋舒白纵她逃课,帮她打架,宠她花钱,任她嚣张。
她要风光无限,他便为她一掷千金。
她得一寸进三尺,他抬手便多赠她十仗。
可是后来沉粥才知道,宋舒白对她好,从头至尾只有一个目的。
他想毁了她,从根基上毁了她,好让她成为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刘阿斗。
于是他得偿所愿了。
沉粥亲自把自己埋进了烂泥堆里,对着镜头,向身在千里之外的他微笑:“宋舒白,等着我,今晚我去梦里见你。”
1,1V1,HE,SC。
2,鬼畜斯文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男主VS专治各种不服的女主。
第16章 那只深藏不露的老虎
符我栀不清楚危玩突然那么说的理由究竟是什么,他真想和她复合?
别开玩笑了。
危玩可不是那种没脑子的蠢货,他能不知道他后面说的那些话不仅起不到一丁点作用; 反而还会直接点燃她的炸/药/桶吗?
如果他当真打着和她复合的算盘来的; 如论如何也不会故意惹怒她; 就算是蠢货,也应该知道什么叫火上浇油。
总之; 不论危玩为什么要故意气她; 她仍旧从其中获得了一丢丢不为人知的好处。
至少从此以后; 她不会再产生因昨夜醉酒而尴尬的心理了。
她只会想着骂他人渣; 混账; 王八蛋,顺便祝福他以后脑袋上的青青草原一片绿。
——或许危玩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她内心的尴尬包袱; 从而故意说出那些话。
不过话说回来,她手机扔哪儿了?
符我栀摸着空了的口袋,重重地撞了撞枕头,撞到脑袋上的小鼓包; 又痛苦地缩回了脑袋,躺在床上开始了仰卧起坐。
之前走得太快,只记得带走书包,手机丢桌上忘拿了; 她这个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发作不好,非得这时候发作?
符我栀累了,仰面躺进被窝喘气。
想什么来什么; 门外危玩屈指不紧不慢敲了敲她卧室门。
“符我栀,手机还要不要了?”
下一秒,卧室门被拉开,眼前的人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耷拉着眉眼,手快速一伸抢走手机,啪一声摔上门,连句谢谢都没说。
危玩手还停在半空,对着紧闭的门笑了一下,随后收回手,慢悠悠又敲了敲门。
“还有眼镜。”
门再次拉开,这次危玩有所准备,没让她第一时间抢走东西。
符我栀没抢到眼镜,不悦地拧起秀气的眉头。
危玩抬手指指自己额头,示意她:“擦药了没?”
那还真没有。
符我栀下意识捂住额头,碰到小鼓包,疼。
危玩勾了下唇角,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小瓶跌打喷雾,小幅度地晃了晃。
“让你擦药你不愿意擦,喷雾用不用?这种味道不重,用起来也不麻烦。”
“不用。”符我栀不为所动,伸出手,“把眼镜还我。”
她散光稍微严重,虽然平时戴不戴眼镜对她来说没什么影响,但偶尔还是有用得到眼镜的地方。
危玩低头看了眼她的手心,白白的,掌纹淡淡,生命线极长,婚姻线却有些分叉。
他垂下眼,把跌打喷雾放她手心里,遮住那条分叉的婚姻线,就好像只要看不见,他就可以忘记分叉的起点。
符我栀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你见过谁家的眼镜长这样吗?”
“见过啊。”危玩又把眼镜放她手上,懒洋洋说,“我家的就长这样。”
总觉得他哪里病了。
大概是脑子病了吧。
符我栀刚想把喷雾扔给他,他早有所预料,抬手轻轻推了下她肩膀,将她推进房门,而后握着门把轻轻合上门。
“行了,不碍你眼了,早点睡,没事的话我不会来打扰你。”
“有事也不要打扰我。”隔着一扇门,符我栀非常不赞同地喊了句。
外面没人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符我栀揉着头发回到床边,盯着手里的跌打喷雾看了会儿。
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喷雾长得有点像危玩呢?
符我栀顺手把喷雾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收拾东西去一楼卫生间准备洗漱,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脸,额头的小鼓包实在过于明显。
刚才碰了下枕头都有点疼,晚上要是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着会不会更疼?
有那么娇气吗?
说不定还真有。
符我栀赶紧拉开门回到卧室,跑到垃圾桶边找到那瓶跌打喷雾,好在垃圾桶早上才清理过,除了几张揉成团的纸巾就只有这瓶喷雾了。
毁容事关重大,喷雾什么的她就勉为其难用这一次好了,明天一早她就去医院买新的。
符我栀吸了口气,握着跌打喷雾罐子,迟疑了一下,又放下了胳膊。
她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接受危玩的东西,只好再次自作自受地把东西扔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小公馆两层楼,每层都有一间独立的卫生间,危玩一个人住二楼,相当于独占一间卫生间。
秦听鸿回来时偶然发现垃圾桶里的那瓶跌打喷雾,好奇地看了会儿,出来时碰见危玩正在二楼阳台喂猫,喊了声:“叔,你又喂猫呢?”
危玩倚着栏杆,顺手抛出去两条小鱼干,栏杆外面的小野猫奶气地喵了声,叼着小鱼干过来熟稔地蹭蹭他的腿,然后蹬起小爪子跳跃着远去。
“回来了?”他拍拍手,转身往前一步,双手搭在栏杆上看秦听鸿,懒洋洋笑笑,“今天这么晚?”
都八点多了。
“去老师家拿了奥赛的练习题。”秦听鸿说,“叔,我刚刚看见卫生间垃圾桶里有瓶跌打喷雾,是我妈受伤了还是符阿姨受伤了啊?”
垃圾桶里?
危玩怔了怔,目光下意识朝一楼的房间看去,符我栀的卧室靠里,从他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
卫生间里吗?
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直起身,朝秦听鸿招了招手。
秦听鸿觉得这位叔可能不怀好意,不太想靠近他,危玩淡淡说:“上次在办公室谁说会想尽办法帮我的?”
秦听鸿小脸哭丧起来:“……我说的。”
危玩勾勾手指,小男孩不情不愿地迈上了二楼楼梯。
“叔,你到底想干嘛啊?”
危玩把手里最后的一条小鱼干放他手里,拍拍他瘦瘦的肩膀,委以重任:“没什么,让你帮我喂一下猫而已。”
秦听鸿:“???”
危玩笑了:“不过要等到你符阿姨出来的时候才能喂,要喂给她看。”
小公馆二楼常常会有野猫家猫流浪猫出没,他在这儿住了四年,早就习惯了闲着没事投喂些小野猫,小野猫已经快把这里当半个家了。
符我栀喜欢猫,他第一次见她时就看出来了,让秦听鸿故意在她出来时喂猫,就是为了勾引她上来。
这项任务着实重大,秦听鸿小小的肩膀感到万分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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