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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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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葬岗在节墨城外,就是当年埋葬顺天教人尸首的地方。后来被清理进一个大坑,上面还种了香草。
宇文谨果然是放不下三年前的事。这柳叶刀让他有了一个猜测——攻击这群倭人的人跟三年前的人是一样的。
而苏陌,看着那茶花和那莲花瓶子,默默地想了很久。
回到她的小房内,苏陌又看到了摆在地上的箜篌,此时此刻,她才再次想起到,其实自己的箜篌上也有莲花。脑中,不由回想起当年五郎的话:“这一把白玉莲花的,被大使当成玉器收藏,可我细细看了,莲花洁净细腻,品相端庄无邪,竟是前朝天竺游僧净末所制的幽泉散玉琴。欺负那大使不识货,我就都买了下来哈哈哈当时,有个大瞿越国来的小子,还跟我抢这把散玉琴呢”
这些都是巧合吗?
如果是有人布线,那这些年,苏陌岂不是就像一个蒙住了眼睛的傀儡,生活在一个大网中。如果这不是巧合,又是什么人在布局,他要干嘛?
苏陌背脊传来丝丝寒意。
想到看不见,脑中又浮现一张与世无争不落尘埃的脸。若无忌笑着,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玩棋吗?”二丫问,又不由分说地背起苏陌走到亭中。石桌上散落着棋子。二丫其实不会玩棋,但是她乐于摆棋子。
其实,要赢一个像二丫这样乱来的对手,有时候也挺难的。
小苏陌吸了一口气,她性格也是极好的,虽说自己心中一堆理不清的事,可她还是愿意陪二丫玩耍。
正在两人摆棋时,亭前多了一个拿笤帚的老人。小苏陌见他拿着笤帚,本来不在意,以为是打扫的老翁换了人。可是她和二丫很快都注意到,老人身后跟着一条狗。
“好大的狗啊”二丫和苏陌都是惊异。苏陌到底是个孩子,免不了也双眼盯着那毛茸茸的大狗,笑嘻嘻地想去摸上一摸。
可是小苏陌的手一下停了,她看见那狗的脖子上坠着一块白玉莲花。
小苏陌突然意识到不对,整个节墨根本就没见过这么个老人!
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从老人身上传来。
“你是谁”苏陌警觉地问。
老人呵呵地笑着。看着苏陌。
第二卷 36,亭前棋子凉,当年明月娇
36,亭前棋子凉,当年明月娇
“你是谁?”苏陌警觉地问来者。
老人呵呵地笑着。
“娘娘不妨叫老朽锁香老翁。”老者将笤帚房在石亭的一侧上,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满桌的棋子。
“这么乱,老翁帮娘娘收好。”老翁言毕,深吸一口气,两手往石桌上虚按。只见桌上黑子棋子似乎被气流鼓动,都微微震动起来,老翁一笑,左右手来了个扶云分柳的招式。仿佛他的左右手有了吸力一般,黑白棋子,棋分两色,自动朝左右飞去。
紧接着,老翁一收手,黑白棋子纷纷从半空跌入棋篓中。
小苏陌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黑即是黑,白即是白,黑白分明。
“好厉害!”二丫一下视老翁如神人。
“头次见到这样的功夫,能教我吗?”苏陌一时又动了心思。
老翁看着苏陌道:“娘娘恐怕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跟点蜡烛其实是一样的。”
“点蜡烛?”苏陌一愣。
突然间,苏陌回想起见到若无忌时的满地烛光。
“娘娘运功时,记得把心分散放在这些棋子上就行了。”老翁似乎在点醒苏陌。
可惜苏陌不是资质特别高的孩子,她想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却没想透。她只想到,当她运功时,内力可以托起身体,是不是反过来,可以托起其它东西?
“呵呵。”老翁看着沉思的苏陌笑,“娘娘,你要不要听个故事?——关于香家的。”
小苏陌惊恐地抬起了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曾经让她觉得遥远而神秘的香家变成了恐怖的代名词。以至于苏陌每次一听到这个词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若无忌的脸孔。
“这个故事,我曾经跟若无忌讲过。”老翁说。
于是苏陌的神经一下绷得异常紧。
“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老翁看着苏陌,“好个若无忌,居然连我都骗了过去。”
“若无忌……怎么了?”苏陌毕竟还是小孩,她虽然害怕若无忌所说的话,但是她内心深处并不讨厌那个悠悠弹琴说生死的少年。
“他带着剧毒撑了三年。”老翁说,“然后游历了他之前说要游历的塞北与江南,他已经武功尽失,好在有朋友暗中相伴。在游历时,他行医问药,救治了无数奇病怪病。也算了了他年少时悬壶济世的夙愿。”
小苏陌不由觉得有点悲哀。她追问道:“可是,若无忌不是看不见吗?”
“就算香魄传承给了你,若无忌本身还是有点功力的。更何况,他身边的人会陪着他。这人,在不久之后,你就会见到。”
苏陌点点头。说:“他是不是就是若无忌说的会杀我的人?”
“不是。”老翁回答,“那个人是陪着无忌走了这三年的人。可惜,无忌到最后都因世俗所缚,没有说出自己的本心。可怜那人,恐怕至今仍在若无忌的墓前独自饮酒。”
“什么本心?”
“就是对那人说出自己心里真实的感受。无忌看似洒脱,不沾惹凡尘,实际上,从小到大都是最多心的一个。”老翁说。
苏陌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初见时的抚琴公子。那种与世隔绝的神韵,还有他抹不掉的淡淡哀伤。到此时,苏陌才感到,若无忌的心里一定藏着很难受很难受的事。可惜,从海滩一别之后,她再没见过若无忌。那个神仙与邪神并存的人儿就像是从世间消失。想到这三年,若无忌为了让自己这个棋既引起世人注意,又不完全被确定为香家公子苦苦地熬着,拼命完成这个迷魂记,不由又有些心惊胆战。她也知道,宇文公子说的三年之期已到。必定会发生无数大事。若无忌此时离世,恐怕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他学不会说喜欢,也学不会遗忘。别人强加给他的事,他只会默默地当成自己的罪孽来忍受。这样一个人,其实害苦了自己,也害苦了别人。”老翁说。
“老爷爷,你说的我不懂。”苏陌直接说。
老翁笑道:“你这一点倒是比若无忌好。果然有些像当年的珂月娇。”
“珂月娇?”苏陌疑惑。
“那是一个熟百年前的人,当时的她跟你一样,生得貌美,腿脚不便,而且——尸魂附体。”老翁说。苏陌却觉得无端地起了一股寒意。
“但是事实上,附体的不是尸魂,是一种名叫伽罗结那的佛缘。只有特定家族天资奇巧之人可以获得。而这种佛功,因为太过邪异,最终在天竺与大瞿越都遭到封杀。故此流落中原。”老翁说。
佛法?苏陌想起,自己的白玉琴也是名僧所制。
“而得此佛缘者,往往会牺牲掉身体的一部分。为了得到佛缘加身,珂月娇一出生,她的父亲就弄断了她的腿。”
小苏陌吃惊。一个父亲竟然弄断自己女儿的腿
“其实若无忌成为传承童子前,曾经有一双和你一样的眼睛。不过你比较幸运,一开始就断了腿,那也是因为若无忌怜惜你。”老翁说。
“再说珂月娇传承香魄,行医治人,却是不情不愿。她与父亲几乎是生死对头。而且,与现在的你不同,当时的珂月娇旁人不带特制的香囊就不得靠近,否则必死无疑,就像皇陵山的瘴气。”
“若无忌不是可以靠近吗?”
“那是因为你特别,你可以与他亲近。事实上,无忌身边的点的香烛,都是为了缓和毒气的香药。”
苏陌点头。
“那珂月娇毕竟是个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有了喜欢的人,所以她恨极了自己的残疾与外人不得近身的香毒。此时,她遇上了一个叫做公孙顺的人。公孙顺是一代奇人,会治剑,文墨也好,甚至还会些奇门遁甲方士丹药。于是珂月娇便假意说喜欢公孙顺。哄骗公孙顺说,她的香毒让她活不过二十岁,如果能有人解去香毒,治好她的腿,她便以身相许。
“公孙顺着迷于珂月娇的美色。当真就去寻找良方,为了珂月娇,他不惜给君王卖命。甚至教会了珂月娇一种一种奇怪的炼药方法,包括以血尸续命以及控制香毒。公孙顺明明发现了珂月娇骗他,可他沉在其中,只愿自己的真心能换回美人心。
“珂月娇腿脚不能行动,公孙顺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本书来教习珂月娇一种奇特的轻功步法。让珂月娇看似走路,其实是浮于空中。舞动起来更是美艳莫名。”
小苏陌心中一紧,想到自己的步法。又想到那地宫画上的美人儿姐姐。
“谁料,当公孙顺打算怀抱美人归时,珂月娇却说她不喜欢公孙顺。不但叫公孙顺滚,而且给公孙顺下了毒。这种毒名唤奈何,为公孙顺自己所制。这种毒,就是若无忌所中之毒。”老翁说。
小苏陌一愣,道:“珂月娇真过分。”
“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她,要怪就怪一个情字。”老翁说,“而公孙顺也告诉珂月娇,她体内的香毒只能抑制一时,不能抑制一世。若想解毒,就在他死前嫁给他。”
“当时的情况,恐怕只要珂月娇满足一下公孙顺,来个假结婚就行了。可是珂月娇做不到,不但做不到,珂月娇反而给公孙顺又下了蛊毒。这种蛊毒厉害无比,不断公孙顺遭殃,他的子子孙孙都会受到牵连。”
“什么毒?”
“受到这个蛊毒的人的所有子孙,在成年之后会慢慢地从脚开始皮肤变得像鱼鳞一样,又不是鱼鳞。直到扩散到整个面部。怎么,你想到什么了?”老翁问。
苏陌迷茫地摇了摇头。她摇头时,胸部的吊坠一起摇动。
第二卷 37,莫相忘,冥宫相思长
37,莫相忘,冥宫相思长
“实际上,当时公孙顺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名唤公孙隐。珂月娇一不做二不休,一并给那小dd也下了蛊毒。
“公孙顺可以不担心自己,却不得不为他小弟着想。可是,公孙顺消失了。有人说,他是因为修造皇宫密道,被皇室灭口。也有人根据他留下的诗词猜测他伤心而亡。只有一点,珂月娇最终都没有选择公孙顺,因为——香家就是珂月娇之后。”锁香老翁说。
苏陌撅了撅嘴,在她看来,公孙顺挺好的,她不明白珂月娇为什么不喜欢公孙顺。联想到老翁说她有些像珂月娇,苏陌便有些不开心。
“至于珂月娇喜欢的是谁,没人知道。只知道,珂月娇在临死之前,都没人陪伴。”老翁说。
“哼,也许别人看她那么坏就不喜欢她了。”苏陌凭着自己的心性推断。
“呵呵,孩子,两情相愿的事,不能简单地说坏或好。在你看来或许她坏,在当时人看来,珂月娇就是药佛在世,普度众生。关于这,有一个传说。珂月娇喜欢的人,身份很高。高到珂月娇害怕自己毒性再发,会害了他,于是同样也拒绝了那个人的求婚。从此,香家世代以世外之人自居。没有人知道,与其说香家清高,不如说香家在躲避公孙家的仇杀。”
“特别是当他们得知一个秘密后。”老翁缓缓地说。
“什么秘密?”
“有一个地方藏有奈何与蛊毒解药。当年公孙顺知道珂月娇的毒性迟早再发,而且不续命的话恐怕难以长命,所以在大明宫底留下一个冥宫。”老翁说到这时,眼神想看透什么似的看着苏陌。
苏陌竭力装作平静,心里却砰砰跳。
“公孙顺在离开珂月娇后很可能去了那里,据说,那个必死冥宫并不是毫无解法。那本是为珂月娇准备的,所以珂月娇能进去。依此类推,香家的传人可以进去。”老翁说。
说到这,苏陌终于明白了,为何她能进入冥殿,为何与世无争的若无忌会中毒,为何他手下会前赴后继的进淑仪殿送死——是因为若无忌中了那百年前的毒,所以思思等人拼了命也要解救若无忌。而若无忌,明知解药在地下,却不愿变成别人戏弄的鱼饵。
“把药取出来不就好了?”苏陌天真的说。
“没那么简单。几百年过去,公孙家的后人一代代地在仇恨里煎熬,心思早不似当年那样简单。若无忌觉得,他们取药是一说,更可能是要——变天。”老翁说。
“冥殿里的桃源只是一小部分,那里更多的应该是公孙顺费尽心思弄出的机关暗道,整个冥殿,其实就是控制大明宫甚至整个京城巨大机关。以公孙顺的鬼才,只要有香家人陪伴进入冥殿,那么翻天换地只是一瞬间。”
老翁说完这些,继续看着苏陌。
苏陌眼神游移,她知道,她见过那些机关,她甚至见过公孙顺遗留的酒瓶。那个奇美无比的地方,是她心底的小秘密。
“公孙顺在地底布下无数香毒,为了让自己以后能跟珂月娇长相厮守,他炼制了一种名叫‘冥香髓’的药丸。炼制这种药,十分残忍,需要无数童男童女的脊髓。公孙顺看准了当时的昏君一心想长生,居然一一弄到了手。服下这种药后,有非常小的可能性获得香魂,足够在地底存活。而一般人服下药后,恐怕最多就是不怕一般的香毒。而这个冥香髓,被误作了起死回生的仙丹,并被娘娘你服下。而且因为娘娘体质柔弱,几次命回鬼门关,反倒激发了香魂护体。所以,娘娘才成了如今进入地宫后又活下的唯一一人。”老翁的眼睛犀利地盯着苏陌。
苏陌虽然恍然大悟,可是又被老翁盯得浑身不自在。
“我,我没……。”不知道为何,在这位老人家面前,苏陌说谎都不流畅。
老翁笑道:“以老翁的毕生功力,仅仅有幸能进井底甬道,在那,捡到了娘娘的香帕。”老翁将一块手帕从衣服里掏了出来。苏陌的脸顿时就变了色。所有的谎言顿时都变成空白。
老翁叹了口气说:“娘娘莫怕,老翁只是觉得若无忌已走,公孙家的人迟早找上娘娘。娘娘福缘匪浅,所以希望娘娘能知道这些事的前因后果。如果香家在娘娘这能将恩怨了断,那也是福气。至少,不会再有无忌那样的可怜孩子了。”
听得出,老翁对若无忌的感情极深,活像一位父亲在哀悼自己的孩子。
“公孙家的后人会来找我?”苏陌问。
“娘娘自己想吧。”老翁说。不知为何,并不点破。老翁站起来,背手看着皇陵。
“还有,娘娘,不知无忌可曾告诉过您。香家传人世代容貌倾城,但是不知是什么原因,代代皆如珂月娇当年的谎言一样,各个命都不长。如果娘娘感到心疼难忍时,娘娘就到锁香阁中来找老翁。老翁自会传娘娘吸食童子精魄延续香魂的法子。”老翁说。
苏陌脑袋中闪过地宫中画册上的诡异图画。
“当然,娘娘也可以不食。那么自娘娘感到心疼诡异时,便只剩下少则7日,多则四十七日的阳寿。哎,香家不知有多少人选择了这条路。真是可笑,济世救人之人,反倒要杀人才能续命。哎,冤孽啊”老翁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陌一眼。道:“宇文公子知道锁香阁的所在。希望娘娘你不要走无忌的老路。”
言毕,老翁一身轻松地站起来,似乎他放下了一件一直放在心头的大包袱。
“若无忌葬在哪里?”苏陌突然开口问。
老翁愣了愣,似乎倒没想到苏陌会这么问。过了一会才道:“海的那边——自有人陪着他。”
“我想拜祭他。我之前都把他当成了坏人。”苏陌坦白说。'TXT小说下载:。。'
“呵呵,好与坏,谁能说得清呢。如果娘娘想拜祭,一盏清茶,一朵素花,弹弹他教与你的琴曲,就够了。他从来都不喜欢被人打扰,就让他安安心心地睡吧。”老翁说。
一震袖子,笤帚飞入他手中,整个人腾空而起,正是苏陌见过的诡异轻功。“希望与娘娘后会有期。”老翁的声音说。
紧接着消失在月洞门后。
苏陌仍在发愣。
二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了。苏陌明白,二丫听不懂这些,觉得无聊便睡了。
“也就是说,会有公孙家的人来找我入冥殿?还有,我或许会活不长?”苏陌仔细想了一会老翁的所有话语。
她终于开始明白若无忌明知自己会死时为何仍那么坦然,因为他应该早就知道身为香家公子,再美好也不过昙花一现,因此他淡然地忍受着毒药的侵蚀。但是后来,若无忌的手下死得太多,他似乎想挽救这一切,所以救了苏陌,让苏陌成为了香家传人,他自己则用三年时间慢慢地安顿好所有人,同时了结他行医救人的夙愿。最终毒发身亡。
“真是个不留遗憾,像流星一样的人。”苏陌想起了那晚的夜空。
小小年纪的她,第一次想到,若是没有遗憾,也不妨像若无忌那样活上一把。
那天晚上,苏陌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仍是地宫开放的荷花。有一个人在喝酒,舞剑。他在等人,等着等着,他等的人总不来,他说:“快来,快到我身边来,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吗”,“你忘了吗?你真的忘了吗?”。可是没有人来。不久,那人的手臂上就开始长出可怕的鳞片,长着长着,竟然长出一个面具。就像是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鬼琰时的面具可是面具一摘,那人又变成了五郎,五郎的剑还挑着一个未成形的婴孩,五郎说:“素云是叛徒”然后又看到二哥,二哥说:“等我回来”
或许是这些事让苏陌感到压抑,已经很少生病的小苏陌第二天发起了烧。
发烧的小苏陌总在说胡话:“我不想变成若无忌,我是苏陌。”“不要拿剑劈我。”“鬼琰救我”
鬼琰真的出现了。他带来了一封公子的密函。由他亲自送信,可见密函的重要。
宇文谨拿过信时,几乎在颤抖。
宇文谨当笑话似的告诉鬼琰说:“娘娘说胡话,叫你救她。”鬼琰拘谨地一笑,眼睛看着那扇闭着的门——如今,他已经长大,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直接进入女孩的闺房。
“咦,都开春了,你还带着皮手套啊?”小虾米问。
鬼琰沉色道:“习惯而已。”
大大咧咧关了的小虾米白了一眼道:“装什么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手见不得人呢,哼”
宇文谨大叔知道鬼琰的出身,连忙捂住小虾米的嘴,连声道歉道:“这臭小子放肆惯了,整个节墨横冲直撞的,养成了个嘴巴缺德的习惯,小兄弟别见怪。”
不料鬼琰却很大度地说:“无妨。还要请他多照顾苏陌呢。——信上所言,请费心思。”
然后身子一纵,完全消失在屋外。
小虾米见那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居然有这么高的功夫,不由咋舌。“小祖宗耶,你知不知道刚才是什么人,管管你的嘴巴吧”宇文谨大叔道。
“武林高手?武当还是青城?”小虾米问。
“人家在你这么大年纪时杀的人比你踩死的蚂蚁还多若不是娘娘让他跟随镇南王,以隐煞的性子,凭你刚才那些话,你脑袋早就跟脖子告别了”宇文谨大叔抱手道。
“头,恕我直言,刚才那位隐煞小兄弟……有点怪。”一个人说,正是柯城。
第二卷 38,天地苍茫,何处归家
38,天地苍茫,何处归家
柯城小声说:“娘娘因为行动不便又贪玩耍,特意选了靠近花厅的房间而不是东厢的主房。知道这件事的,只有我们。可是刚才那位隐煞小兄弟初来乍到,居然在听到娘娘时毫不犹豫地看了花厅后间一眼。”
这确实有些奇怪。若是以前,可能还能理解为是闻到苏陌的香味,可是如今的节墨,z正值初春,满城雅香纷飞,苏陌的府邸内四处又囤积着祭祀要用的香料,更是难辨。
宇文谨皱了眉。
柯城又道:“头,隐煞小兄弟是不是也善于使用那种薄如纸的柳叶刀?”
宇文谨双目一亮,紧接着说道:“不该想的别想。”
似的,别想,鬼琰是镇南王的左右手。
但是他自己却看着鬼琰离开的方向,握了握拳。
苏陌发烧,节墨却并不太平。
一夜之间,皇陵山入口又多了三具尸首,跟之前的一样,是东瀛人。
“仍然有娘娘的画像。”宇文谨不解。
“是找娘娘吗?按说他们找娘娘也该往府里找,怎么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上面去送死啊?”众人奇道。
与此同时,一些东瀛的船只开始在海面上露头。
这些船只的桅杆上飘着耀眼的血红桔梗纹旗子。这些旗子告诉节墨,来者是鼎鼎有名的东瀛海寇。
“不想活了,居然欺负到我们海贼头上来了。”一个大汉道。
恐怕没人会想到,一派祥和的节墨城里驻扎着最可怕的海寇队伍——海蛇。
张远山思索了一下,道:“这些船很奇怪,不打旗,不靠近,也不见小船来往。似乎是在等什么。”
倭寇的船惊扰到了这个安静的小城。许多渔民开始犹豫,宁可放弃下海。太平港的船只也不敢靠近。
宇文谨道:“今年必定是一个多事之年,还是小心为妙。”
尽管如此,倭寇的船却只远远地张望。一连几天,皇陵山上都有死人。除此以外,别物异状。
直到一天早上,早起的人而突然发现有几艘没见过的多桅大船出现在海面上——那是沙俄的战船
整个节墨顿时向陷入恐慌之中。
“难道沙俄内部的战事也转到了这?”宇文谨不解,不解鬼不解,这种情况,他们已经不能不出手了。奇怪的是倭寇的态度,既不跟沙俄会合,也不跟节墨来往。
“难道想坐收渔翁之利?”张远山不解。
府邸之内,人来人往。
“娘娘好些了没?”宇文谨大叔问。
“今天似乎有了些精神,只是不爱吃东西。”一个节墨人回答。苏陌府中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宇文谨的兵士,一种就是节墨人。
“请娘娘挂帅。”宇文谨说。
小虾米诺了一声进去,不久,二丫背着戎装的小苏陌出来。
苏陌的性格中有一点甚好,虽然娇气又有点笨,但是到了遇到大事的时候倒是当仁不让。
宇文谨令柯城带人关闭前后城门,严守城防。自己与苏陌等人上了大船。
没有打出海蛇的旗号,但是他们规整的行动,显然已经让沙俄那边有些摸不着地。在这些沙俄船看来。节墨应该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地方。他们不明白为何突然出现这些训练有素的壮汉,又有东瀛船在侧。
“那个就是如今的小秦王,也是皇贵妃。”一个人指着一个白点说。
“小娃娃。”领船之人轻蔑一笑。这一笑注定他的轻敌会让他死得很惨。
而宇文谨这边则不敢大意。
“他们的船都设有火炮口”宇文谨道。
“我们的有吗?”
“海蛇的船有,但是未运来节墨。”宇文谨回答。节墨的都是普通渔船。
小苏陌吃力地看着前方,她病未痊愈,上船一吹风,加上船只摇晃,有些不适。
“不过我们有弩箭。”宇文谨说。
自从上次顺天教事件之后,苏陌令人做了很多弓箭,自然就有强力的弓弩。
刚刚说完,沙俄船只便发射了一排炮弹。
震耳欲聋的声音,伴随着高大的水柱,像是一把把耀武扬威的剑,在众船面前弹起,落下。
小苏陌意识道:如果有军队,还应该要有水军,有了水军,就要装备火炮。
在火炮面前,再好的武功都是白搭。
思索间,船只被海浪推得剧烈摇晃。不知不觉间,竟然与东瀛海寇越来越近。
宇文谨在轰响声中下令,他说什么,苏陌没听清楚。但是不久,就有一些小船被放下去,在漫天箭雨的掩护下艰难地朝沙俄大船前进。
东瀛船不动声色地避开几海里。
“我也要火炮。”苏陌的眼睛开始放出光来。
火炮惊人的攻击力深深震撼了小家伙的心。
此时,与沙俄船只的力量悬殊,让人捏一把汗。
但是宇文谨大叔脸上没有忧色。
在他看来,这些只会浪费弹药的沙俄人,不是他手下的对手。
火炮连轰之下,苏陌他们的船与东瀛船擦肩而过。巨大的爆炸声,掩盖住了对面船上的惊讶声——东瀛人看到了与画上一样的苏陌
不是一样,比画上更好看。戎装的苏陌,看上去就像是王母的侍童。东瀛人的船突然热闹起来。
一个人从甲板下钻了上来。
在擦身而过的那一霎那,东瀛人突然开始集体呼喊两个字“小妹小妹”他们的语调很生硬,可是那齐声的小妹让苏陌心中一个激灵,猛地回了头。
在两艘船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看见对面船上有一个几乎已经忘记了的身影。二哥
没错,是二哥已经换了东瀛人的装束,秀气的脸上也多了几道可怖的伤痕,可是苏陌仍然认得他。
原来他没死。原来他还记得来找我。小苏陌的眼泪一下在眼眶中打转。
“忍住,别答应。”宇文谨大叔见状走过来说。
苏陌明白,如今的她已经不是那个等哥哥的小苏陌,她是秦地郡主秦苏陌。就算哥哥来接她,她也已经回不去了。
苏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艘船慢慢错开。
“别答应,你二哥他会懂的。”宇文谨说。
在错开时,苏陌明白到,她永远都不能再回家。那个家,已经没了大哥大嫂,没了念书的二哥,甚至没有了傻乎乎的她。
“原来那些东瀛人是他派来找你。可是为何有人故意把他们往皇陵山上引?”宇文谨大叔不解地道。
苏陌摇头,她已经泪流满面。
她现在很开心,她总算知道,自己没被丢掉。
“娘娘,恕我直言,您最好再看一眼你二哥——以后你们不一定再有这机会。”宇文谨大叔说。事实上,宇文公子曾经下令要宇文谨找过这位二哥“灭口”,不过宇文谨没找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混去了东瀛。
于是苏陌抬起头,看着那船。头一次,她觉得那些东瀛人的脸不那么可恶。“或许他们曾经救起了我哥哥。”小苏陌心想。
那艘船渐渐安静下来,似乎也在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它再次追上苏陌的船。
这一次,苏陌看见二哥手中举着一个小婴孩。小婴孩胖嘟嘟的脸,苏陌终于哭了出来,那一定是二哥的孩子。
这两艘船的奇怪举动引起了沙俄船舰的注意。有人问:“那些东瀛海寇要干什么?两艘船靠得那么近。”
“是进行什么交易吗?”有人附和。
只见二哥将小孩放了下去,郑重地跪在甲板上朝宇文谨等人鞠了一个躬。即使没有语言,但是那一霎那,所有汉子们都明白了这个鞠躬中的含义。几乎是不约而同地,苏陌船上的好汉们抱拳回礼。
二哥站起转身哇啦哇啦地说了什么。两艘船的距离终于拉开了。
随着一阵海螺响,所有的东瀛船像活了似的都动了起来。
沙俄人道:“怎么回事,交易达成了吗?为何东瀛船冲了过来?”
不愧是跨洋的海寇。东瀛人的海船远比节墨的渔船要轻巧快速。而他们的行动力,让身为军人的宇文谨等人也不得不佩服。
只见一瞬间,东瀛的海船陆续靠近沙俄的战舰。说是陆续是因为东瀛船显然有丰富地跟火炮船作战的经验,他们有意绕开火炮密集的两侧,而是从前方巧妙逼入。
“我知道了火炮远射的距离是一定的而且没打一炮,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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