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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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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火炮远射的距离是一定的而且没打一炮,需要休息。靠近船身的话反而打不着只要掩护够好,就能上船”宇文谨拍手赞妙,“真不愧是横扫东南海的东瀛血桔梗。这速度,太棒了——来人,全力掩护东瀛兄弟登船”
东瀛船轻巧,东瀛海贼的速度更灵巧。不多时,漫天弓箭下,就看见无数个飞虎爪像蛛丝一般伸向沙俄的船。
与此同时,节墨渔船上的强弩全力压制对方的火枪手。而海蛇的小船也有许多到了沙俄大船附近,更多的飞虎爪引着无数海蛇跃入敌船。
两帮子人如同扑入羊群的饿狼,你出刀,我掩护;我射箭,你挡人。抱着一切金发碧眼的家伙都是敌人的想法,两拨子语言不通的黑发人配合默契。
“海蛇和血桔梗联手——这几头沙俄羊真够可怜的。”一个大汉抱手笑道。
果然,离开了火炮的强大威力,肉搏战中的沙俄人脆弱地就像是一排黄瓜,完全不是彪悍的海蛇血桔梗的对手。沙俄船多半在海中打转,有一艘船妄图逃走,结果被自己的友船一枚火炮烧着,不久,传来一声巨大的轰鸣,整个船化作一团火红色的火云,碎片在大海上腾起十数丈。
照亮了整个节墨。
按照苏陌的意思,节墨的人将沙俄肥羊的所有物品都留给了血桔梗。两大海贼们虽然语言不通,但是相互一笑拍拍肩膀,倒也其乐融融。
节墨人只带走了还活着的洋鬼子,两队人马装作素不相识在海面上分道扬镳。只有苏陌,看着那片渐渐消失的船,哭了个稀里哗啦。
从那之后,血桔梗再没在节墨与太平港附近的海上出现过。
而苏陌,也没有再说“二哥,接我回家。”
第二卷 39;若回首,明灯为君留
39;若回首,明灯为君留
苏陌的病好了许多。总会在亭子里看海。身边的人觉得,苏陌看的不是大海,而是她再也碰不着的家。
他们知道苏陌迟早得明白自己的处境,也没有人能去劝她。
仍旧只有二丫和小虾米,傻傻地陪着苏陌,从日出到日落。
在苏陌看海的时候,节墨的平静祥和下也隐藏着一种不安分的气息。终于,有一天傍晚,宇文公子的信鹰披着一身火色霞光扎入府邸。
“该来的来了。”大叔说。
按照鬼琰所带来的前信,这只鹰到来之后,天地便蓄势将变。
那天,大叔将信交给了苏陌。
信上要苏陌做的有三件事:1,装病,要求皇上调派兵马,并且要求调派神佑卫来节墨;2,暂缓秦地私府丞要求苏陌全权掌权的奏折;3,给镇南王写封信。
披着白斗篷的苏陌没说话。
宇文大叔说:“第一条,皇上肯定不允许,不过李公公应该会借机把一部分不听从他话的人驱逐出京城,比如如今地位尴尬的铁衣卫。”
“第二条,恐怕是为了防止李公公等人多疑所作。不过如今,娘娘人心所向,私府丞方面只差一个形式而已,倒也确实不急,以免坏了大局。”
“至于第三条,娘娘自己看着办吧。”
苏陌点头。
又问道:“宇文公子想要铁衣卫过来节墨,是不是大叔你们要去蒙古了?”
宇文谨沉默了一会,然后道:“娘娘……您知道,我们这些人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这天。”
苏陌又点头。
良久才说:“大叔,我会想你们的。等仗打完了,你再回来陪我,好吗?”
宇文谨没说话。只是他转身时,这么一条钢铁般的大汉子,鼻头居然泛着红。
等宇文谨离开后。
小虾米偷偷说:“大叔要走啊,那我可得告诉明灯姐”
“明灯是谁?”苏陌只认识以前节墨的人。
“是一个逃难来的姐姐,饿倒在路边,大叔正好意外地救了她。她似乎受过很多苦,刚来节墨时都不知道可以自己找活做,大叔便照顾了她一阵。最好笑的是她开始还以为大叔是草寇,总怕大叔养肥了吃她。后来明白了大叔长得凶悍点,但是是好人。就说要以身相许给大叔,大叔不要,又说愿意给大叔当丫鬟,大叔向来都烦这种事就没理她。后来她就在胖少爷的客栈里找了份差事,隔三差五地就来找大叔。”小虾米竹筒倒豆子似的地说。
“不光是这样,明灯姐可勤快了,大叔的衣裳,柯城叔李成叔的衣裳统统都是她浆洗的。大叔的屋子也是她偷偷来打理。就是内向得很,生怕给大叔添麻烦。嘻嘻,前两天咱们打沙俄人,据说她死也不肯下城台呢”
苏陌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女孩。
“大叔怎么没说过?”苏陌不解。
“嗐,大叔那种性子,估计是没注意到吧。也不知道可韵姐以前怎么喜欢上他的。”小虾米叉着腰,为那明灯打抱不平。
苏陌倒是觉得,大叔或许不是不知道,而是怕自己给不了这个女孩一个将来。毕竟,大叔他们,时刻都在等着上战场的召唤。
那天晚上,苏陌令人将审讯完的沙俄人绑了,然后连夜带着她的书信送进京城去。在信中,小苏陌按照宇文公子的指示,楚楚可怜地说遭到沙俄的偷袭,自己受了惊吓受了伤。好不容易逮住几只洋鬼子,请皇上发落。又一个劲地强调自己这都是渔船土著,齐王的兵马又山高水远,请求派一支能干的人保护她,最好是神佑卫。
小苏陌的信在不久就到达了李公公和皇上的手中。果然如宇文公子所料,苏陌这封看上去像是“小题大做”的求援信,反而增加了李公公和皇上的信任。在他们看来,这是苏陌这小丫头被吓坏了。而且,以神佑卫的“威名”,朝廷百官无不避之求吉,全天下恐怕也只有苏陌会请求神佑卫到她那儿去。这个举动,让李公公很放心,这又一次说明苏陌是完全信任自己,并把自己和神佑卫当成自己人的。不过,神佑卫是李公公与皇上好不容易培植的左右手,自然不可能派遣给苏陌一个小屁孩用。
“看样子,娘娘是被吓坏了。只可怜娘娘行动不便,体质又弱。”李公公慈祥地说。
对于这个一手扶植起来的小棋子,李公公还是很舍得说好话。
于是,经过皇上与李公公的再三思索后,皇上做出了一个大方的举动。诏令上,皇上体谅苏陌身在节墨,又遭到沙俄叛军的袭击。考虑到娘娘先前在皇宫时,与铁衣卫相交甚密。特将铁衣卫赐予苏陌调遣。
在李公公眼中,吃了应虫又不会武功脑袋还不太聪明的小苏陌,哪怕得了铁衣卫也是白搭,以铁衣卫一贯的傲气,听不听她的调遣还是一说。而对于自己来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借口,把铁衣卫这些钉子从京城拔除。心中暗笑苏陌的信来得真正及时。
在旁人眼中,铁衣卫身份可谓一降再降,从皇室亲卫降到皇城外卫,如今居然降到去保护一个小娘娘。即使这个娘娘有圣贤之名,那也挽救不了铁衣卫变成秦地“家将”的事实。
至于铁衣卫,他们则已经等这个时候等了三年。
铁衣卫出现在节墨的那天,苏陌亲到城楼迎接。当小老头看见三年前那个断脚的小丫头从城楼上翩翩飞落时,居然忍不住老泪纵横。“我的个小乖乖,受苦了”他说。
宇文谨等人与铁衣卫交接了一天,不愧是守护皇家的队伍,威风凛凛的铁衣卫当天便替代了海蛇。
宇文大叔要走了。
一个温婉的女孩被苏陌授意走在送行队伍之前。
众人都在说话,她没说话,手里提着一包干粮。
有人在起哄,“抱一抱”,“抱一抱”。
女孩红着脸不说话,默默跟随着宇文谨大叔的脚步,眼睛里满是期盼。
大叔很尴尬,道:“回去”
众人起哄。大叔听到奚落声,都快抓狂了,只好憋红了脸打躬作揖说:“祖宗,我求你回去”
女孩咬着唇,只看着他。
大叔求援地看苏陌。苏陌小虾米等很默契地别过头去。连族老也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那么大年纪了,居然扭头扭得那么灵活。
大叔见众人见死不救,泄了气。无可奈何地对那女孩说:“您老到底要哪样?”
“我……等你回来。”女孩低头说。
“嘛?”大叔问。
“我说,”女孩突然提高了音量,不知道是不是用出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说道,“我等你回来”
“喔”众人起哄鼓掌。连城楼上的铁衣卫也忍不住竖起耳朵细听。
“我,我……。”大叔一时口结。
张远山从苏陌背后冒了出来,横眼道:“男子汉大丈夫扭扭捏捏的,你敢说你不喜欢她?”
大叔跟张远山不知是从哪辈子结下的冤家,别人的话还好,张远山一激,他险些跳起来,粗了脖子道:“谁说我不喜欢”
张远山一拍手,道:“那你含羞带臊是个什么意思?等人家大姑娘用花轿抬你不成?宇文娘子?”
众人哄笑。
大叔怒道:“娘子你个头啊死书呆——明,明灯,我在家乡有订亲。虽,虽然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而且,还有一个人,虽然死了,可是我想给她留个位置。我我我……。”大叔老老实实地说。
苏陌和小虾米两个知情者无可奈何地垂了头。心里想: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小虾米小声说:“我打赌,可韵姐绝对不知道宇文大叔没人出谋划策时有这么笨,要不可韵姐能看上他才是见鬼。”
只听明灯吸了一口气,终于抬起头来,温婉道:“对明灯而言,只求对的人,其他不重要。如果不是对的人,纵使是做皇后又有什么意思。——早些回来。”
这次,不再有人起哄,相反的,有种感动在弥漫。
大叔不说话了。终于挺直背,抱了一下明灯,不得不说,他抱得很难看。
然后他拿过明灯准备的干粮离开。他没回头,可是那天,经过明灯身边的每个“海蛇”都大声叫了明灯一声“嫂子”。
“交待下去,以后凡是家眷该得的俸禄红利,都有明灯的一份。”苏陌说。张远山称“诺”。采薇在一旁偷偷拭泪。
节墨人想要明灯搬到更好的房子里去,明灯拒绝了众人的好意。仍旧不声不响地住在她沿街的小房子里,只不过,她的房前永远亮着一盏温暖的灯。
“若回首,明灯为君留。”酸不溜丢的书生们说。
吴老看着落霞说:“快了。”
小苏陌点头。
一月之后,皇上果然发出征缴镇南王的缴文,几乎与此同时,镇南王宇文公子打出了清君侧的口号。仿佛一夜之间,镇南王的多了一支彪悍的大军。传说,那是受冤而死的宇文元帅的勇将,其中一个赫赫有名的,就是宇文谨。
飞鹰乱飞,无数信息传入节墨,再由节墨发向各地。苏陌知道,匈奴也发生了内战,如今得势的那一家族有个小子,名唤阿莫沙。
风云涌动,天下大乱。
白衣的苏陌孤零零地在海边看着如血的晚霞。
第二卷 40;齐采薇秦苏陌,十五红颜挽弓行
40;齐采薇秦苏陌,十五红颜挽弓行
战事如火如荼,节墨的难民越来越多。多到节墨城外都渐渐有了村庄。苏陌知道,她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保护秦地与节墨的子民。竭尽所能在波涛翻滚的乱世撑起一片稍微平和的天空。
小苏陌已经懂得,要撑起这片天空,光靠所谓的“仁德”是远远不够的。
“我要一支能像镰刀般杀人的队伍。”小苏陌说。
吴老说:“可以。不过不是君子所为。”
“能保住天下,才是真君子。”小苏陌想了想说。
吴老笑了,道:“孩子,曹风当年说过跟你一样的话。”
苏陌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上的红点。不知不觉,她开始读懂曹风。她也明白,从此刻起,后世会有人说她是如曹风般残忍的人。可是她需要力量,强大的力量。没有这种力量,她无法在乱世立身。
在受到罗刹国火炮袭击后,小苏陌居然令胖子等人全心研制火炮。在秦地的巨大资金支持下,如今节墨与太平港的船只上装备的不再是强弩,而是整齐划一,令人闻风丧胆的火炮。连秦地的大小城楼,都安上了守城火炮。而这一切,李公公无法联想到是苏陌的命令,因为在他看来,苏陌还未正式接管秦地。“鲁公那个老狐狸。”他咒骂。他错了,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不需要仪式的,只需要人心。
不久之后,铁衣卫中暗暗分出一些精英,他们偷偷组成了世人不知的“镰刀”。按照苏陌的意思,暗暗收割掉任何对秦地以及节墨有危险的人。
李公公注意到了一些人的离奇死亡,可是如今的天下,早已乱成一锅粥,他无法得知杀人者是谁。更何况,苏陌有意地上演着与风扬不合的假戏。无数人都坚信,身为秦王之后的苏陌,因长公主之事,与新任都统风扬积怨颇深。以至于性格向来不羁的风扬经常赌气离开。甚至向朝廷请辞。
却不知,“赌气离开”的风扬经常会为苏陌带回一些人的脑袋。
在许多蠢蠢欲动的诸侯王与叛军看来,秦地是“咬不烂”的巨大钉板。尽管秦地的主人如今才刚刚长到十五岁。
十五岁的苏陌,已经长得眉眼胜画。有了吴老张远山的调教,举止典雅洒脱,不落小女儿的俗态,更有她一种独特的与世无争的气质。苏陌知道,她越来越像一个人,不是她有意模仿的宇文公子,而是那位若无忌。
特别是她抚琴之时,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小时候在阁楼上看到的那张脸正在与她自己重合。
苏陌偶尔会想起那锁香老翁的话:“香家传人的命皆并不长久。若要延命,就来锁香阁找我。”
“花落花开自有时。”小苏陌开始明白若无忌当年那话的意思。可是她做不到像若无忌那样真正淡然。她还有许多想做的事。有时候,她甚至会自私地想:若是真需要续命,为何不续呢?我活着,能救更多人。
不过,她也明白,那不过是她天真的想法。其实,能像若无忌那样痛痛快快地活上一场,或许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娘娘”小虾米的声音响起,“齐王书函”
苏陌回头。
自她来到节墨,这还是头一次与齐王正式接触,即使齐王的小女儿采薇在她这当普通的“张夫人”。
苏陌展开了信,看完。
“说什么?”小虾米好奇地问,作为苏陌的绝对心腹,小虾米与苏陌的关系仍是好朋友。
“原来这些年,齐王一直知道采薇在这里。所以他从未对节墨为难半点。如今边疆受到匈奴袭击,齐王要出征——他要我理解他一个父亲的心情,拜托我好好照顾好采薇,以及他的女婿。”苏陌拿纸的手有点颤抖。
这算是托付吗?这些人世间的父母,总会给苏陌最想不到的答案。
“前不久,镇南王的先行军不是要开到齐北吗?”小虾米想起前不久的奏报。
“齐地如今的兵马并不强悍,恐怕以欧阳一家之力,难以抵挡匈奴大军。只怕在镇南王到来之前,就会破关。一旦破关,整个齐地必定沦陷。节墨民众虽多,却是孤城难防。”小虾米渐渐地也学会了分析。
唇亡齿寒的道理,苏陌还是懂的。
苏陌道:“到童瑶关要几天?”
“皇陵群山阻隔,陆路十五到二十天,但是以节墨如今的水运快船,走水路至菲鱼镇,只需三天。再走陆路一天。”身后的吴老悠悠地回答。
“我今天下午启程,只需镰刀陪同,前往支援齐王及欧阳。”小苏陌看着吴老说。吴老点头。
小虾米扭捏了一下:“那我和二丫呢?”
苏陌一笑:“自然要的。”
小虾米一听,乐得去传令了。不知道是不是男生长到一定年岁都会对打战上瘾,巴不得建功立业,至少这只小虾米是这样。
“娘娘,此行恐怕能见到镇南王了。”吴老又悠悠地说。亭子里只剩下吴老和苏陌。
苏陌没答话。
吴老递过来一盏茶,说:“两年了,镇南王送来的信笺,都收满一盒子了”
苏陌喝茶。
吴老站起来,走开。
苏陌呆呆地看着那盏渐渐凉掉的茶。不知道在寻思什么。正是夏季,亭前的紫花,开得就像记忆里的那片紫琼花田。
不久,吴老带着一个眼睛红红的人来到亭前——正是采薇。
“请娘娘带我同去。”采薇说。
“……。”苏陌沉默。
“是我不孝,这些年,采薇只顾自己的儿女私情,甚至抱怨父母不通情达理。父母的养育之恩,未报得一分半点。这次父王有难,我要是苟且偷生,窝享安逸,那我还是人吗?请娘娘恩准采薇自幼善骑射,绝对不会拖累娘娘”采薇红着眼说。
苏陌扶起她,然后说:“……那换衣裳吧。”
“欧阳参军”一个将士抱拳。
“怎么样?”欧阳小一咬牙问,他的手上被射了一箭,军医正在帮他取箭头。
“齐王亲自挂帅,但是援军仅有一万。”将士道。
“一万?”欧阳小一一愣,又突然大笑,“一万哈哈哈,连年灾荒战乱,我齐地能血战的男儿居然只剩下一万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的语调不由有些苦涩。
谁都知道,这两年,不光是齐地,所有地方地方都一样:上被李公公虚耗又是征役不断,下被天灾折损,内乱不断,死人无数。即使有壮汉,不是投了叛军落了草,就是躲避山林,唯恐遭到战火殃及。更有甚者,宁为匪盗,也不愿为官家做事。如此一来,各处的兵力无法补充,都捉襟见肘。
此时匈奴来袭,各处狼烟四起。若不是镇南王大义,四处平乱,否则不知道有多少王侯封地落入贼手。偏偏那皇上又听信奸人,仍旧令人追杀镇南王“叛军”。弄得天怒人怨,官兵厌战。
“参军,匈奴兵袭城”一令官来报。
匈奴兵的战斗力似乎永远用不完,打打停停,停停打打。更可怕的是,这些来自草原的狼族,越战越猛。
“给我打回去”欧阳小一跳起来说。
“参军,您的伤”军医大惊。
欧阳小一此时心中悲切,哪里顾得了军医的啰嗦。直接走到城楼上。只见匈奴兵马五里外驻扎,密密麻麻,竟然比昨日更多。有人马朝这边冲来。显然,他们的援军也到了。“兄弟们守住童瑶关咱们的爹妈姐妹在咱们身后看着咱们哪”欧阳小一回首扬臂道。
许多士兵隐隐都感到这是一场死战,此时听得欧阳之声,心中豪气澎湃。
“守住童瑶关”“守住童瑶关”
“兄弟们,齐王已经亲自挂帅了咱们只要坚持住,守住这关口,把这帮匈奴猪挡在咱们的家门外,咱们就赢了”欧阳说了一个自己都不信的谎言。齐王是来了,可是只有一万人马。
可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需要士气。
“准备迎战打狗”欧阳小一吼着。话音落,战鼓如雷,军螺大响。弓箭朝着匈奴的先行兵马飞去。
“参军,囤箭仅剩五千羽。”一位司库小声说。
欧阳小一,不久,他们就将陷入弹尽粮绝的境地。可是,再怎么样,也要守下去。
“参军”一个尉将慌慌张张地出现在城楼上。
“百姓转移了吗?”欧阳小一见是他,忙问。
“报参军,没有。百姓回来了”
“什么你怎么搞的”欧阳小一怒了。
“因为,因为来了一群人。百姓不走了”那尉将慌不迭说。只听城内马蹄乱响。
“谁?”欧阳小一追问。
只见楼角白衣一晃,苏陌那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欧阳小一面前。整个城楼一片寂静,没人认识苏陌,但是毫无疑问,在众人眼中,这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不属于这。众人看到欧阳惊讶中带着欣喜的表情,都在猜测苏陌的身份。
“不是说参军有龙阳之癖吗?这莫非就是?”
“嘘。”
欧阳小一没想到苏陌会出现在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紧接着苏陌身后出现一个紫白的俏丽身影。
这个人,许多人认得。
“郡,郡主”有人惊骇。郡主不是死了么?
采薇英姿飒爽的出现,道:“少罗嗦秦王苏陌,齐郡主采薇今天来此,这个童瑶关,我们守定了”
众人哗然。原来那个神仙般的公子便是大名鼎鼎的秦苏陌,怪不得逃难的百姓会打道回府。
苏陌“走”到欧阳身边,与欧阳并肩而立。众人心中顿时觉得多了一座擎天的大山。没错,这才是秦王的气势。
“腿……?”欧阳小一小声问。
“用功力硬撑的,好给你长士气。”苏陌亦小声回答。这里不是节墨,两军交战,不能让人看到她的弱处,相反,她要帮欧阳稳住军心。只见小苏陌,翩翩然背过手去。
欧阳点头,扬手下令道:“放箭”
这次,不知为何,他似乎再无顾忌。
第二卷 41,如玉容颜乱铁心,七尺男儿断袖癖
41,如玉容颜乱铁心,七尺男儿断袖癖
对方先锋军被箭羽打退。
不多时,又杀来一批。这次有些不一样,是火牛车
城楼之上的众人脸上纷纷变色。这些蛮牛力大无比,被烈火一击,发了疯似的朝着城门冲来。牛不笨,他们的目标都是锁定童瑶关的包铁木门。童瑶关没有过节墨的辉煌,也就没有节墨那样完备的石门
牛皮粗糙,莫说箭矢难以射中它们,就算射中,牛只要不倒,反而会更增怒气,冲撞得益发猛烈。童瑶关的城门恐怕经不得这一大群火牛的猛攻。
欧阳小一也知道这火牛群的厉害,马上转身道:“准备投石车”
童瑶已经死守半月,所有物资都不多,包括火油以及滚石。几名手下称诺,马上照办。
“稍等”苏陌突然说。
欧阳知道苏陌定是有话要交待。“令人停止击鼓吹锣。”苏陌说,“小虾米,二丫准备了”。
众人不解,却见一直跟随苏陌的两个人,突然从背后解下一根裹着油布的东西。里面既不是宝剑也不是大刀。两人展开,里面是油光发亮的两根铁棍树枝。
小虾米和二丫不慌不忙地装弹。而这边,欧阳小一也命人停止喧哗。于是一时之间,大家都在提心吊胆地等待着火牛撞门的那一霎那。
只见小虾米与二丫趴在弓箭跺上。此时,苏陌朝欧阳小一一笑,眉眼弯弯地捂住了精致的耳朵。这个少有的稚气动作,让欧阳小一呆了一呆,免不了有些心动神驰。再看她,眼波流转,浅笑如兰,欧阳闭眼想:“他何苦来这陪我守这绝地?——哎,我是不是疯了?他是秦王,迟早有一天会回复他男儿身的身份,我们从来就是天上地下之人。他来这与我何干?我在多想什么我在多想什么”
再睁眼,正对上苏陌清澈的眼睛。
欧阳小一扭过了头。
“轰”“轰”两声巨响。
仿佛两个炸雷炸响在牛群间,一头牛颓然倒地。
“震天雷”守城兵士中不少人惊喜地说。
其实这是胖少爷改造过的神机火枪。
“轰轰”又是两声。
这下子,出于动物害怕巨响及惊雷的本性,场上出现了不可思议的逆转。拖着火油车的火牛突然集体转向,朝着匈奴营地奔去。匈奴阵营一阵小小骚动,不多时,飞出无数箭矢,将火牛一一射杀。
众人吐了一口气。同时也震撼于匈奴方面的武器充足。那样规模的箭羽,足可以把任何一头牛射成巨大的刺猬。
“不击鼓,挂起我与采薇的旗子。”苏陌说,这些年,吴老可没少给苏陌上课。
于是城头升起秦字旗与齐王旗。
对方自然有人看到,一时之间,匈奴人摸不清童瑶来了多少援兵。而苏陌刚刚展露的火枪,显然令它们十分忌惮。
苏陌明白这种火器给人的震撼,要知道两年前,她就是在枪林弹雨的大海上被这些东西深深折服。但是西洋人的火枪也不过是从中原捡过去的,中原人的聪慧远在西洋人之上。只可惜早些年,中原人只重炼丹,并没走西洋人的“邪道”。但是自苏陌下定决心要火炮后,秦地大力研制火器,如今秦地的火器日新月异,早已不是罗刹火器所能比拟。甚至连二丫小虾米两个,只要手中有火器,一般两般的武林人士也难以拿他俩奈何。
此时一阵喧腾。只见一群穿着黑甲的兵卫威风凛凛地出现在城楼上。
“天哪,那就是传说中的铁衣卫吗?”
“好有气势不亏是保护皇家的。”
黑甲人搬上两张椅子,一张是给苏陌,一张是给采薇。表面是为了尊重苏陌及采薇的身份。其实是因为苏陌的“站立”并不能长久。
苏陌翩翩坐下。她这种沉稳悠闲的气度,让人觉得她似乎胜券在握。而火器的出现,以及铁衣卫的到来,无疑更增长了众人的信心。
“启禀娘娘,石瓦匠已经召集完毕。”一人拱手道。
苏陌一笑,对欧阳小一说:“我要砌死了这门,你看可好?”
欧阳眼睛一亮,道:“甚妥。”
原来这个堵死城门的笨办法是苏陌在平日里与吴老“对战”时,用得最多的。苏陌向来缺乏变通的敏才,但是这些年故事及“对战”却让她增长了不少本事。对战多了,小苏陌也有了自己的一套办法。这办法看起来很笨,却是绝对的适合她自己:第一步,封城;第二步,火炮压制。
这封门不算什么尽善尽美的好办法,若是碰上张远山之类的书生文人肯定会为了以后着想,不赞成封门。可是,对苏陌来说,除非除非对方也有火炮攻门,否则一时之间,要破这个笨方法还真不容易。
“封。”苏陌说。
只听瓦石大响。石瓦匠们头次跟戍守的将士们站到了一块。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东西正在往城楼上搬运——那是苏陌带来的节墨炮。
此时此刻,战鼓不鸣,两军皆在观望。
“只怕会总攻。”欧阳小一的经验丰富。
一旦对方汹涌袭来,即使城门堵死,童瑶关城墙上的人也不足以保证能够完全守住。毕竟兵力相差悬殊。
正说话间,对方似乎再等不及,人群流水一般涌来。欧阳小一令道:“盾牌手”
果然,无数箭矢飞来,一时之间,天地密密麻麻都是小小的黑点,活像是放飞了无数窝狠毒的马蜂。
盾牌手连忙挡在箭垛上,好为城墙上的众人遮蔽一部分箭羽。苏陌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之声,无数箭矢落在城墙的石壁土坯上们甚至还有一些箭越过城墙,雨点般落在城墙后的平房上。不时有弓箭穿透茅草,直接钉在平房的地面上。甚至有些盾牌手的盾牌也被击穿。
苏陌不由吃惊。欧阳小一苦笑道:“朝廷分配的物资,说是最好的盾牌,但是落入我们这些人手中,往往就成了这样。”
剥削几万两银子,损失的却是无数个边关将士的性命。在那些心满意足的背后,是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的团圆。
苏陌顿时只觉得一种悲愤堵在喉咙里。
苏陌身前站着两名铁衣卫,以铁衣卫的本事,弓箭根本不能近苏陌身。可是苏陌仍旧感到一种无形压迫。那是来自草原的狼族的气息。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息。
“这些弓箭,恐怕是用皇城戍卫军那种连弓弩发射的。”一个铁衣卫说。
看样子,匈奴人从汉人这学了不少东西。
“准备发射炮弹。”苏陌说。就算他们学了不少东西,秦地偷偷准备的大餐他们还没尝过。苏陌相信,她的火炮一定能收到不错的效果。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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