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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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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便如此吧。”
7
7、经典检讨 。。。
卿元烈一走进学堂,便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唰唰”地看过来,炯炯有神,深情注视……
“呵呵……哥们儿们好……呵呵……”卿元烈僵着脸看着众人,一脸茫然。
“谁是你哥们儿。”沐易泉很快接道,丝毫不给卿元烈面子。
“呸!又没说你,你别那么自我感觉良好好不好啊!”卿元烈毫不留情的反驳,一甩头发大步走进学堂。
夫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卿元烈道:“呵呵……卿宣啊……你干了一件很‘好’的事啊,你记不记得了?”
卿元烈一听夸自己呢,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说着板着手指,“上个月帮小李子给芙朔公主送了一盒皇后娘娘赏的糕点,啧啧啧……芙朔公主就是漂亮……哎,十四,你应该知道吧,上次咱俩还准备去偷看她洗澡呢,结果被发现被芙蓉宫里的那个刁蛮的小丫鬟打了回来……”沐易泉听后马上把头扭到一旁,若无其事的看窗外风景。
“还有五天前和达少去帮秀儿去清扫德妃娘娘的玉镪库,唉呀妈呀,那里面真是金珠银宝大堆,对了,达少当时还想顺手牵羊,结果被我坚决的拒绝了!夫子,你说过的,不可拿不义之财!哎呀,达少啊,就说你跟我有不是那么一个境界的差距……”达青裕头看天花板,好似没听见卿元烈的话一般。
“还有溢二少,你记不记的我们上次……”夫子终于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卿宣!”“是!夫子!”
“别给我装疯卖傻!”听到“装疯卖傻”四个字,卿元烈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转头看向沐易飖,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身体好了不少,但因为还有余毒未清的原因,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感到卿元烈的目光,也转过头看向她,只是微微笑着。
“我说的就是你带着大家出宫的那件事!你不但带着大家出宫,还竟然让大伙都跟着你去逛青楼!害的飖殿下着凉染上风寒,你就不觉得羞愧吗?!”在夫子的厉声喝斥下,卿元烈的头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夫子的唾沫星子总喷到脸上,不得不把头低下去。
而在夫子看来,她这是悔过的表现,于是哼了一声道:“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去吧《良书》抄十遍这件事情就算了!”
卿元烈听后,不顾枪林弹雨,毅然决然地抬起了头:“十遍!呃……夫子你别瞪我,我绝对没有不想抄书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么抄十遍不足以证明我深刻的忏悔!所以……”
“所以你想要抄三十遍。”夫子接道。
“不不不……我觉得与其让我抄书,不如让我写一篇检讨书来的深刻!”
“检讨书?”
7、经典检讨 。。。
“是!”
“那是什么?”夫子问道。
“就是当自己在学习或工作中出现了问题或过错时,为了今后避免再出现此类事件的发生,要求自己以书面的形式,对出现的问题或过错作出的检讨。”在卿元烈先背书一样背出了这么一段话后,夫子立刻拍案道:“就这么定了,明日这个时候,交给我!”
“是!”
不是卿元烈发现了自己的错误,而是因为要抄《良书》十遍的话,那她的手就该废了,不如写一篇检讨来的容易,字数夫子也没定,那写的少点也无所谓,卿元烈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无比,屁颠屁颠地去写检讨书了。
*
第二天,卿元烈准时的拿着检讨书出现在学堂门前,笑眯眯的对夫子说:“夫子啊,我觉得为了让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所以我决定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念一遍我的检讨!”
夫子感动的热泪盈眶,不住的点头,“好好好,卿宣你真是好孩子啊!”
“咳咳……”清了清喉咙后,卿元烈念出了史无前例的一篇经典检讨,检讨如下:
“在今天这个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月黑风高的时候,我怀着悲痛、伤痛、以及沉痛的心情来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我错了!我好后悔啊!像我这么一个品格优秀、文武双全、德艺双馨、品质良好、成绩优异、学习努力、干活出力、风流倜傥、冰雪聪明……以及有着英雄主义精神和大无畏爱国主义精神的好孩子、好少年、好公民、好学生,我竟然!竟然!竟然!(注意那种英勇就义的语气)带着同窗们出宫逛青楼了!!我竟然犯下了这么一个千古大罪!史书将怎么写我?后人将怎么看我?政府……朝廷将怎么说我?我对不起一直养我的父母、朝廷、国家,我有罪!哎,不得不提一下那个告密……哦,不,是揭发我罪行的同学……不,同窗。括号,就是那个长的搓的不带拐弯,拐弯不带漂移的,并且长着大蒜鼻、老鼠眼、香肠嘴。他的鼻子里充满了鼻屎,眼睛里充满了眼屎,耳朵里塞满了耳屎……”
“呕……”溢家二少溢烷琨先忍无可忍的呕吐了。卿元烈在悲痛的看了他一眼后继续念道:
“没错!就是那个臭小子!他个娘娘腔,小白脸,吃软饭,男生女相!他非常……正义的揭发了我,让我写了这一篇千古奇文!我应该感谢他!我一定会好好地‘报答’他的!各位放心!我绝对我不负重望的和他这一种好少年在一起多‘交流交流’感情,经常一起去喝个‘下午茶’什么的……好让我多从他身上‘学习学习’好的优点!这里,我的检讨结束!”
念完最后一句后,卿元烈抬头,看到了
7、经典检讨 。。。
所有人都僵硬着身体面无表情地愣愣地看着她。
“呵呵……呵呵……好一片旷世奇作啊!呵呵……卿少好,好……有文采啊……呵,呵,呵呵……”
卿元烈看着皮笑肉不笑的达青裕,眼睛一眯,已经开始怀疑是他告密了。达青裕只觉得瞬间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
“卿!宣!”夫子反应过来后大吼一声。
“是!夫子!”卿元烈站直身体回答道。
“《良书》!你给我抄……抄……八十遍!”夫子气急败坏,看得卿元烈的小心肝儿“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生怕一不小心夫子就心脏病突发,于是乎就英勇就义了。但听到夫子的话后,卿元烈便觉得自己快要英勇就义了。
“八……八十遍!”卿元烈颤颤巍巍的问道,希望得到否定的答复。
结果夫子确实给了她否定的答复:“好吧,你既然不想抄八十遍,那就一百遍给我抄!”说罢便一甩袖子离开了。
卿元烈光荣地倒下了,一干人等立刻奔过来,扶着她“虚弱”的身体,“深情”大喊:“啊!卿少!卿少!你怎么了?!啊!卿少!!”最后那一个“少”字,叫得那是一个声情并茂,声音嘶哑。使得这一段话听着好像是在进行诗朗诵。
卿元烈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夫子离开的方向:“同学们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否则!否则……嗝!”说着便要挂了。
“卿少!啊!”达青裕悲痛的说道,“放心,我们绝不为你报仇!我们都知道你心善!不忍看夫子遭罪!哎,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太“善良”了!”
卿元烈听后便又暴跳起身,指着达青裕鼻子大骂:“你他妈的有点同情心和利他心好不好啊?!我就那么倒下了,你竟然!你竟然不为我报仇!妄我拿你当兄弟了!”
“你看看!看看!你这不已经站起来了吗?!俗话说的好,“一人做事一人当”!呃,虽然用在这里不太恰当,但就那意思!既然你已经死而复生,那么报仇这种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你就自己办吧!”
“达青裕,你就给我安息吧!”说完后便对达青裕是一顿暴打。
8
8、如斯月夜 。。。
长平历589年,东成三大家族之一的溢家家主溢行云战死沙场,溢家顿时乱作一团。此时正是立太子风波的前夕,卿、达二家早已开始做准备,而溢家此时各房却在相互算计,都想要坐上家主的位置。而最终却都没有如愿,在溢行云死讯传来的第二天,东成皇帝便已经坐不住,同卿、达二家联手开始对溢家下手了。
容华殿
挥袖让其余宫人们都退下只留下了大内总管后,东成君上平英帝眸色沉静,看着跪在下面的沐易飖和容妃。
“朕想知道,容妃,你想做什么?”清冷孤傲的声音在大殿久久的回响着,每一个字都显得那么清晰。
容妃眼睛直视前方,面无惧色,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君上应该比我清楚。”容妃如斯镇定,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
然而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惹得平英帝手指稍许的颤动了一下。
“易飖,你说要如何做?”平英帝不再看容妃,转问沐易飖。
“儿臣全听父皇圣裁。”沐易飖垂下眼,不去看上面的平英帝。
“容妃,如此,你便亲自将这一块血帕,给埋了吧。这件事情,朕不想闹大。不过你毒害易飖,却是朕无法忍受的!福禄,传朕旨意,贬罪妃溢氏为美人,至于理由,朕想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平英帝的声音淡淡,却透露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小的记下了。”
皇帝的旨意很明确,是让容妃“亲自”将血帕埋葬。
“那不是我做的。”容妃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的悲喜。
“哼!你竟然还不知悔改!真是让朕痛心!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日那个容妃吗?!你,是接旨不接旨?回答朕!”
容妃沉默许久,最终却还是答道:“是。”只见她缓缓弯腰,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大地的温度。
“父皇。”一直沉默的沐易飖却突然出声。
“何事?”
“儿臣想监督母妃埋葬血帕。”沐易飖注意到,他说出这句话后,容妃立刻脸色苍白,再也维持不住她以往的镇静,双手紧紧握拳,不久,便有鲜血从手心滴出。
“准。”
于是,容妃跪在容华殿外的一片隐蔽的土地上,一言不发的用她那白皙如玉的手指去将那肮脏的泥土挖起。
于是,沐易飖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用已沾满了污秽的手将染有他的鲜血的手帕深深埋葬在那片土地里。
于是,他第一次看见容妃留下了眼泪,一滴滴的渗入地面。
沐易飖知道,她埋葬的不止是那一方血帕,更是她的骄傲,她的尊严。
“今晚在珺宣亭我们来一个了断吧。
8、如斯月夜 。。。
”容妃忽然开口说道。而沐易飖听到这话之后却丝毫不惊讶,半晌才道:“好。”
*
是夜,天上三三两两的星星懒懒地闪烁着,俯视着大地上的一切。
当然,这当中包括正坐在皇宫珺宣亭上吹风喝酒外加赏月的某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兄弟,来一杯?”卿元烈神经兮兮的对着月亮举杯,疯疯癫癫:“来,喝一杯!”说着,便把手中的酒泼向月亮,毫不出乎意料的全洒在了地上。
“我说阎罗王,我又没敬你酒,你抢个什么?!啊?!有种让我穿回去!妈的!”卿元烈骂骂咧咧,晕晕乎乎地躺在了亭子的檐上。正在此时,一个人的声音响起:“易飖,你说,今日走着回去的会是谁?恩?”
“母妃,你还是想要杀了我?”沐易飖清润的声音传入卿元烈的耳朵,卿元烈立刻便有一种有八卦秘史看的欣喜。其实,她是一个挺八卦的人。于是乎,她立刻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躲在亭子上偷看。
“呵……”只听容妃冷冷一笑,眼中光芒大盛,看起来冰冷犀利,卿元烈只感到貌似看到了“犀利哥”的身影……
“你觉得你今日在容华宫如此羞辱我,我还能忍到什么程度?更何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东西是君上让你替他做的吧,否则谁可以放你的血?”容妃面色平静,看着沐易飖说道。
“没错,是这样,本以为你会要求验明血迹真假,就用了我的血。如此,你便受不住了?忍耐十六年,终于在今日,忍不住了吗?”卿元烈听后只觉得有一种对容妃顶礼膜拜的感觉,不管如何,能忍一件事情十六年,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这简直就是“火影忍者”乃至“忍者神龟”再现江湖啊!
“是么……十六年……”容妃淡淡垂眸一笑,瞬间掩住锋芒。
“其实,也不算吧……当我七岁时,你便如此过一次了吧。只不过那时你下不去手罢了。”
往昔的一切在这一刻开始慢慢的同现在重合……
——母妃……你这是要干什么?——
——母妃,要送你去一个美丽的地方。看见这把剑了吗?它会送你的。——
而此时已是深秋,风吹过,卷起容妃散于腰际的墨发,一缕长发遮住了她如画的眉眼,月光映着她的红衣,尽显妖娆。她缓缓将剑举至齐眉处,拔剑。那剑光冷冷的闪过卿元烈的双眼,卿元烈只觉得这月光都不及这剑光寒。
——易飖,开始了。——
只见容妃飞身上前,剑尖直指沐易飖胸口。沐易飖左闪右避,躲过三招后道:“这三招是我报答母妃你对我十六年的关照。”说罢也瞬间拔剑和容妃缠打在
8、如斯月夜 。。。
一起。
——母妃,是要拔剑吗?——
——是,拔出你手中的剑,来,和母妃比比谁厉害。母妃让你三次。——
亭下两人打得风华绝代,亭上卿元烈看得眼花缭乱,这才想起着容妃乃名将之后,看看这架势!啧啧啧……就是不一般。
起身,跳跃,翻转,直取眉心!“母妃,你当日便教过我,要狠!”眼看沐易飖要杀了容妃,卿元烈立刻将手中的玉杯向下掷去,只听一声“锵”!玉杯将沐易飖的剑打偏,沐易飖的剑险险划过容妃脸庞,只削下了一缕青丝。
——易飖,用剑要够狠!你如此,只能死了。你就去吧……——
——母妃!——
——你莫哭!——
——母妃,你要杀了我?!——
——没……没有……哎……算了……——
母妃,你交过我要狠,可是我狠不下来……
容妃狠狠地向亭子上的卿元烈看了一眼,看得卿元烈只觉得汗毛直立。
“呵呵……”容妃轻轻地笑了,声音喑哑,“连死都不成。既然不让我站着活着,为什么连跪着死去都不让!”
沐易飖看着容妃,眼神复杂,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但卿元烈却认出那口型是“母妃”……
“叮”,容妃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卿元烈认出那是溢家最高权力的象征——忠君剑。溢家世世代代精忠报国,向来以“忠君剑”为溢家最高权力的象征,没想到在溢行云死后竟落到了了一名女子手里。
看着容妃失魂落魄的走远,卿元烈转头看向沐易飖:“喂,早知道我在这里了吧?”他早已知道,他甚至不惜让她知道皇家机密,只为了让她在关键时刻救容妃一命。
沐易飖也抬头看向已将腿放下亭顶卿元烈,半晌,勾起嘴唇,轻松地笑了起来。
卿元烈只觉那一刹那周围一切都瞬间寂灭,只余他的明眸含笑,耀眼夺目。
“长得那么好看真是罪孽。”卿元烈轻笑道。
“恩?”沐易飖并不答话,眼眸笑意更深。刚才没有走到绝路,真好。
“呵呵……”卿元烈也开始浅笑,轻轻晃动双腿,抬头看着月亮,景色无限美好。
沐易飖看着坐于亭顶的的少女,月光在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色光华。她嘴角含笑,双眼微眯,慵懒的好似一只狡黠的猫儿。双腿轻摇,带起衣袂,一下又一下……
9
9、不曾改变 。。。
翌日,卿元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其实她一直都是浅睡眠,有一点声响都会醒,更别说这么剧烈的声音了。昨夜到很晚才睡,他妈的,哪个不识相的大清早来敲门?!
“谁啊?!”卿元烈没好气地吼道。
“卿少卿少!大新闻大新闻啊!”门外是达青裕那厮的叫声。
“妈的,急着投胎啊?!”卿元烈猛地打开门,一阵冷风立刻灌入她的领口里,让她打了个激灵。
“嘶,这么冷……”还不等卿元烈把话说完,达青裕便冲进了屋子,“快进来坐吧!别站在门口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进来吧!”
卿元烈满头黑线,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在这宫中学材院,每个少爷都有自己的房间,每人都住得很近,所以要是有人想偷袭你,就很简单了。这不,达青裕的行为就是“赤果果”的偷袭!
“你想说什么?”卿元烈关上门回头问达青裕。
“你知道吗?!”达青裕兴奋的叫道。卿元烈微微蹙眉:“知道还要用你来通知?!你这不是废话?!”
“哦,也是。就是,就是!司武学院开始收人了!啊!啊!啊!我太激动了!”
司武学院,专为司武处培养人才,在那里呆个几年,一般情况下都能顺利的进入掌管最高军事的司武处里任职。而司武学院也不是想进就进的,就是连皇子进去的都没几个,而进去的绝对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并且,最重要的一点,若进了司武学院,他们可以提前离开皇宫。
卿元烈掏掏耳朵问:“就这些?”“啊?是啊。”达青裕完全没想到卿元烈这么淡定,“卿少,你不激动吗?!”
“激动个头啊!你他妈的立刻给我滚出去!”卿元烈终于爆发了!对着达青裕吼道。她就打算在这皇宫里混过几年就算了,还去司武处?这不没事找事吗?!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卿元烈的耳朵。卿元烈都快要崩溃了,这大清早的,都抽风了?!都往她屋里跑?
“又是谁啊?!”卿元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门前,暴怒的拉开门,门外的冷风又再次窜进了她的衣领。
“嘶——”卿元烈在吸了口冷气后愣住了:“飖儿?”
沐易飖站在门口,脸色仍旧是有些苍白,嘴角有着习惯性的淡淡笑意,着了一身天青色的外衫,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瘦了的缘故,衬得他轻飘飘的,好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卿少。”沐易飖略一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嘶,冻死我了,快进来,我得快点把门关上。”说着把他推进屋子,“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沐易飖看见达青裕时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淡然:“达少也在。”
“是
9、不曾改变 。。。
啊!阿飖啊,我正迫不及待地要去找你呢!你知道不知道司武学院开始收人了?!”
“司武学院?”沐易飖微微蹙眉,“好像是有这一回事。”
“啊!我好激动啊!阿飖,你激动不激动?!”达青裕嘻嘻哈哈的说道。
“有什么好激动的?”沐易飖问。“嘎?”达青裕愣住了,随即抓狂的喊道:“不要一个比一个淡定吧!衬得我好像多没见过世面似的!”
卿元烈忍着笑说道:“本来就是。”
“卿!宣!”
“好好好,我认错还不成吗。您老才识渊博,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啥世面没见过?想当年……”卿元烈说着,眼中却丝毫不见崇敬之意,有的只是恶作剧的嬉笑表情。
“卿宣你去死吧!”达青裕上去便又和卿元烈扭打在一起。
看着他俩打得倒在床上,沐易飖无可奈何。看见卿元烈仍只穿了一件中衣,眉头不由得又皱了皱。
“别打了。”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将卿元烈从床上拉起来,不动声色的为她披上了外衣。
“对了,飖儿你来干嘛?”
“卿大人前两天进宫面圣了,出来时正巧碰见我,便央我将他带的一些东西带给你。”
卿元烈笑笑道:“行啊,等一会就跟你走一趟。”
*
走在路上卿元烈看看周围都没有人了,才问道:“行了,说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沐易飖轻笑道:“本来是有事的,现在见你如此,便没事了。”
“你是想说昨天晚上的事,是吧?”
沐易飖轻轻点头,算是承认了。
“你大可放心,我没那么无聊。这些皇家机密什么的,我没兴趣。昨天晚上我走的那么快,就是想告诉你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说罢便转身离开。
在他们后,一棵树上跳下来一个人,正是达青裕。
达青裕轻轻挑眉:“秘密?昨晚的事情?这该不该禀报父亲?”
过了一会,才缓缓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还是算了吧。”
大家都变了,变得开始有芥蒂,有隔膜,在不远的将来,政治立场也会不一样,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开始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达青裕到了学堂后,看见溢烷琨一个人愣愣地站在门口。
“怎么了?”达青裕问穿着一身孝衣的溢烷琨。真是可怜,为了控制溢家,让他们继续去争家主的位置,溢烷琨的父亲去世了,皇帝也不让溢烷琨离开皇宫。溢家唯一一个真心待溢烷琨的亲姊溢嫣然,三番四次请奏皇帝放行溢烷琨,都没得皇帝同意。也是,溢家今非昔比,就算皇帝现在杀了溢烷琨,估计除了他的那位亲姊,便不会有第二个人为
9、不曾改变 。。。
他去喊屈叫冤跟皇帝叫板了。
溢烷琨脸色惨白,指着桌案:“凶,凶……”
达青裕顺着他的手看去看见抹黑的桌子上用朱笔题写的“凶桌”二字,字体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笔迹。
再一看,全部的桌子,除了那人自己的桌案上面什么都没写之外,别的桌子上都写着“凶桌”二字。
达青裕哭笑不得:“就这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溢烷琨脸色依旧惨白:“那是凶咒啊!”他这么一说,达青裕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卿宣!”达青裕叫道。
“啊?”卿元烈应声走过来。
“别人的桌案我不管,但你应该负责把我的桌案给擦干净吧?”
“呃……凭什么?!你的桌案被诅咒了,管我什么事?”
这时沐易泉也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附在对卿元烈耳际轻声说:“那么难看的字,鬼都知道是谁写的!要不想被查出来事情闹大,你就给我擦干净!我们知道你在玩,别人可不一定就这么认为!”
卿元烈无奈的点点头:“好吧!都真么没趣!”
说着便哼哼唧唧地去默不作声的擦桌子去了。
看着骂骂咧咧擦桌子的卿元烈和在一旁笑得阴险狡诈的沐易泉,达青裕又忽然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从前。
“卿少。”达青裕忽然说道。“啥事儿?”“我们在玩一次你以前教过我们的那个游戏吧。”
卿元烈随即就是到他说的是那个游戏了——两人一个手心朝上一个手背朝上手心朝上的那人去拍另一个人的手背而另一个人也要用最快速度闪躲看能否被拍到若被拍到那么输的那个人便要答应赢者一件事情这个游戏自然是卿元烈教给大家的所以此时卿元烈正手心向上要打沐易泉手背从而来为大家做示范
“好啊,我先来打,谁敢和我对抗?十四,就你吧!”
“呸!我怕你?!”
于是,便有了这样一幅画面——卿元烈嘴里不停念叨:“我要拍了啊我要拍了啊!”沐易泉皱着眉头:“你手能不能不要晃来晃去的让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要拍了”卿元烈一白眼:“要让你知我什么时候拍我还要不要赢了这就是要靠你的应变能……!”谁都没想到卿元烈话还没说完就猛然间去拍沐易泉的手背正打个正着!
“嘿!你玩阴的!”沐易泉鄙视地看着卿元烈“真是小人一个!”
“呸!自己没本事还怪我?”卿元烈挑衅地对沐易泉挑挑眉“还敢再来吗?”
“来!这一次你的手不能再晃了!”
“好!”
“卿少咱俩玩一局。”达青裕道。
“好好好!和十四玩着没挑战性!”
沐易
9、不曾改变 。。。
泉在一旁不甘的叫嚣:“喂喂喂!不是说好了下来还是我们吗?!”
卿元烈对沐易泉白了白眼:“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沐易泉:“哪里都挺凉快的。”
卿元烈:“……”
*
“卿少你也太狡诈了吧!”溢烷琨感慨道。
只听沐易泉叹息:“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啊!卿少啊看到你如此险狡诈作为朋友的我很痛心!很痛心!”
刚才卿元烈正要拍打达青裕的手的时候谁都想不到卿元烈没有按照常理去反手偷袭而是用空出来的左手去拍了达青裕的手背。和着她那放在达青裕手下的右手是个摆设诱敌用的?!这完全不符合规定不符合常理!这是“赤果果”地不按套路出牌溢烷琨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卿少太险了!
卿元烈阴险的笑着,看得达青裕嘴角抽搐,只想上去抽她嘴巴。不过又忽然很想笑,因为,此时的他们都不曾改变。政治立场,家族荣誉,等过两年再想吧。
10
10、大宴前夕 。。。
转眼已到圆月节了,映垣大陆上的圆月节是一个差不多好似中秋节的节日。映垣大陆上的人向来也很重视这个节日,所以,宫中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典礼。
举办这个典礼一是因为这是一个大节日,另一个原因便是皇帝不放学才院的人走,而又不能太不近人情,整年不让各位官员见自己的儿子,于是乎,这还是一个卿元烈等“童鞋”们见家长的日子。
到了鼎宴宫的门口时,沐易泉往身后一瞥,便看见卿元烈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
“臭小子,跟在我后面作甚?”沐易泉问道。今日沐易泉穿着一身黑衣,上绣金边,看得卿元烈连连点头,这小子品味不错。在向下看去,卿元烈的目光停留在了他暗红色的衣袖边上,在月色的照耀下,隐隐有一个金色的图案若隐若现。卿元烈双眼微眯,不过很快便笑了起来。
“嘿嘿……本想偷袭你一下,不想被你发现了。”卿元烈屁颠屁颠的笑着,看得沐易泉不由眼中浮出鄙视之色:“就你穿的这么‘明艳照人’,我想不发现都难,怎么,不上课就又改穿红衣了?”
卿元烈嘿嘿一笑,好像没听出沐易泉话中的讽刺:“可不是吗,夫子成天甩我一身墨水,我敢穿红衣服吗?!还不是你害的?!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不用看见他,我当然要穿的俊一些了!你看着吧,一会在场的所有官家小姐都将因我的美色而倾倒,被我那无穷无尽的魅力魅惑得而不可自制的爱上我!被我那……”
“去死吧!”沐易泉忍无可忍,一觉把卿元烈踹进了大门。
于是乎,别人都是走进鼎宴宫的,惟独卿元烈是飞入了鼎宴宫大门。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飞进来的卿元烈,卿元烈一看这么多人都看着自己,立刻摆出一副自认为很帅的姿势,深沉地说道:“本少最近在练轻功,诸位看看我练得怎么样?”
众人都愣住了,只见卿函疾步走到卿元烈身旁将她拉起,脸色黑的吓人,冷冷看向门口走进来的沐易泉。
卿元烈知道卿函是动了怒,赶忙将他拉到他的那张宴桌上,轻轻拍拍卿函的背,低声道:“并无大碍的。来来来,喝点酒息息怒。”说完也不忘狠狠地剜了沐易泉一眼,什么时候扮我掉地不好,偏偏是在我卿函在的时候,咱们俩的梁子可是又结得更大了。
而这时沐易飖的出现更是让在座的众人都觉得卿元烈这厮的人生失败。
卿元烈遥遥便见沐易飖从门外走进来,穿了一身白衣,玉冠束发,腰缠藏青色腰带,在空中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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