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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锦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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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沐易飖的出现更是让在座的众人都觉得卿元烈这厮的人生失败。
卿元烈遥遥便见沐易飖从门外走进来,穿了一身白衣,玉冠束发,腰缠藏青色腰带,在空中飘飞,腰间的羊脂白玉悠悠摇晃,乍一看上去,好似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卿元烈瞥到在那层层珠帘后,女
10、大宴前夕 。。。
眷们都发出了低低的赞叹声,甚至听到了个别花痴的惊叫声。卿元烈鄙视地看了帘后一眼,自己很差吗?她卿元烈的出场应该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怎么她进来的时候就没有人欢呼喝彩,有这么大的动静?而后更是不屑的看了一眼沐易飖,撇撇嘴,呸,穿什么白衣裳,发丧呢?!别在这儿给姐装清高!姐最讨厌的就是白色!
卿元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朱红锦衣,头上用暗红发带束发,并且缠了一条大红色的腰带,连腰间的玉佩都是一块红色的血玉,全身上下,除了鞋子是黑的外,全都是红色的。卿元烈在总结了自己的装扮后,满意的点点头,嗯,够妖媚!肯定能把那小子给比下去!……
学才院的人同各自的长辈见过面后就全部被安排到一张大桌上。
卿元烈看着这么多人,再看看就这么一桌菜,然后再对鼎宴宫上位的几个位子看看,很悲痛的发现了这就是惨烈的等级差异,这就是现实的身份歧视。
在鼎宴宫第一大阶上,皇帝和四五位金旗官员坐在那里。皇帝坐北朝南一个人站一张桌子,他的左右手方向分别坐着几位大人,其中就有卿函同学。那都是一人一张桌子啊!每个桌子之间相隔十万八千里,卿元烈甚至怀疑他们说话对方听得见吗?
而第二大阶上,坐着墨旗、赤旗级别的官员,卿元烈悲痛的发现,还是一人占一张桌子!不过是桌子桌子之间隔的没那么远罢了。
而后,便是这不堪的第三大阶,就几张特大号桌子,桌子岁虽大,但是人更多!你挨我我挨你的坐着,悲痛啊,这就是差距!
而第三大阶又分两部分,一部分的人为材学院的“童鞋们”,另一部分就是一些官宦小姐了,她们都躲在重重珠帘后,看着这边的“青年才俊”们,红着脸讨论着自己心仪的对象。
早在卿元烈第一次参加这个宴会后,就已明白,这其实还是一个变相的相亲大会。
而每年,沐易飖同学总是最受那些小姐们热捧的公子,其次便是达青裕同学,在后就是沐易泉那厮,再不济就是溢烷琨!
卿元烈那个悲愤啊!自己长得很挫吗?!还是真是那句“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亘古不变的定律?不对啊,她们又怎么会知道她是女的?
“看看看!雪疏公子!”
“呸!什么雪疏公子?!我看我家魅息公子才是最好的!”
“什么时候成你家魅息公子了?你想嫁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呢!”
“哼!你个小贱蹄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清飒公子的那点小心思!”
卿元烈听着挑挑眉头,对着帘后使劲的抛媚眼,谁知帘后传来的对话却令她吐血。
10、大宴前夕 。。。
“你看看,那个纨绔子弟又在看我们了!”
“就是!每年他都这样,有意思吗?!”
……
四大公子,即雪疏公子、魅息公子、血仪公子和清飒公子。和这些称号相对应的分别为沐易飖、达青裕、连平斓和沐易泉。传闻四人惊才绝艳,丰神俊朗。并且是广大中老年妇女们的梦中情人。当然,这最后一句话是卿元烈加上去的。
卿元烈第一次希望自己是一个聋子,耳力不要这么好。
哼!四公子!呸!不就是天下之人瞎了眼了吗?!
卿元烈开始在心中愤愤不平:娘的!有本少爷这种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冰雪聪明、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N好青年,为嘛就没有人觉得本少爷好呢?
看看身边这三个传闻中的三公子,再看看自己。……没有多大的……差距吗!
于是,看见此时坐在身旁的沐易飖,卿元烈就显得很悲愤,你还坐我旁边?!信不信老娘拍死你?!或者像上次一样一刀解决了你?!
“卿少,”“闭嘴!姐……呃,哥很忙!”
转眼就见沐易飖眼眸带笑的看着她,很显然,他也听到刚才帘子后的对话了。
“心理受挫了吧。”沐易泉毒舌地拆穿卿元烈的嫉妒心理。
“哼!我就好似那墙角的梅!别人不懂得欣赏,我就孤芳自赏!怎么样?!我自己赏自己,不服气啊?!”卿元烈说的话使达青裕,轻轻笑了起来。
卿元烈蹙眉看笑得邪魅的达青裕,皮笑肉不笑的道:“魅息公子。”
“啊?”
卿元烈起身走到他身边,软软往他身上一靠,用溺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道:“奴家对公子早已芳心暗许,就请公子你收下奴家的一点心意吧……”
达青裕一瞬间感到心神不宁,眼皮直跳,好似有人悬了把剑在头上,“嘿……卿少……”
谁知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啊!!!”
11
11、鸿门拒婚 。。。
卿元烈的一生之中,参加过无数大型宴会,也经历过无数变数。而她也曾说过“我经历的所有政变和生死之境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发生在晚宴上”的话语,这充分证明了历史上大型宴会,特别是大型晚宴的危险指数很高。
而现在,她就是正在参加这种大型晚宴。
伴随着达青裕的一声惨烈的嚎叫,众人的眼光都看了过来。
卿元烈无语望青天,这厮叫得那么大声干吗?!
“达少怎么了?”
“母牛(没有)事!”达青裕脸色发青的回了一句。“各位不用看我,继续继续!”
而达青裕话还没说完,便又有一声“太后驾到”传入众人耳中。
卿元烈挑挑眉,这太后架子还真大,皇上都来了半天了她老人家才姗姗来迟,不过又一想,她和皇帝向来不和,早早来等着皇帝才不正常呢!
不一会,便见一个年近花甲的贵妇,一步三晃地走了进来。看得卿元烈想对她顶礼膜拜!她一直以为她那“一步两颠”式走路看着都够悬了,没想到还有这“一步三颠”的前辈在这杵着呢!
只见她走到平英帝身边,慢慢的说了句:“哀家来晚了,皇帝要如何责罚哀家啊?”
“母后说的是什么话?!快请入座!”
卿元烈看着平英帝和太后两人站在一起,都穿的闪闪发光,瞬间觉得一阵“噼里啪啦轰”!简直是金子在爆炸!
而太后淡淡的“恩”了一声后便走到帘后坐下了。
“刚才在叫的是达金旗的公子吧。”太后不温不火地问了句。
“正是。”平英帝答道。
“倚在他身上的是卿金旗的公子吧。”
“确是如此。”
卿元烈一听,立刻从达青裕身上跳了起来走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刚才靠在达青裕身上,趁众人不知,用膝狠狠地教训了一下他下面的那个“好兄弟”,谁知他叫的那么惨烈,连太后都问起了。
太后和皇帝说话时谁还敢说话?!于是乎,此刻寂静的大殿中,便只余皇帝那“如此”二字的回音。不停荡着,卿元烈在心中跟着回音念:“如此如此如此……”念得那是声情并茂、感情丰富,奈何没人能听见。
说到“卿宣”,太后和皇帝都不约而同的提到了“卿元烈”。
“卿金旗。”平英帝不动声色的饮了口茶后唤道。
“臣在。”
“令千金今日可是没来?”平英帝问道。
卿元烈听后只觉得呼吸一窒,皇帝不可能对哪家小姐谁到谁没到知道的这么清楚,除非他是有意留意了这个人!这么说……
“回君上,小女久病不愈,终年缠绵病榻,今日斗胆不曾前来。”
11、鸿门拒婚 。。。
太后此时接道:“哦?可是如此?蕴儿,传我旨意,将前些天进贡来的补药一会都给卿小姐送去。”
“是。”
卿元烈“嘶”了一声,看来打自己主意的不止平英帝“童鞋”一人啊……
果然,一会太后便发话了:“泉儿向来……”
不等太后说完,皇帝赶忙接住问道:“卿大人看看易飖如何?”
此话一出,帘后一片唏嘘声,卿元烈感到身旁的沐易飖身子在微微颤抖。
卿元烈撇撇嘴,娶她就这么悲剧吗?瞧吧这孩儿气的身子都在颤抖。
只听沐易飖悄声在说:“卿少,对不住了,你……卿家小姐绝对不可以嫁给我。”
卿元烈冷哼一声,还真让她给猜对了,娶她就这么惨吗?
台上卿函沉默了片刻答道:“飖殿下惊才绝艳今后必定为国家栋梁之才。”
“那你觉得,将令千金许给易飖如何?”
“臣以为,不妥。”
平英帝眼中有淡淡的怒气:“有何不妥?”
“小女身子一直不好,怕若嫁与殿下的话;会将病气带给殿下。”
“哎,正因令千金身缠疾病,才应该嫁与易飖,让我皇家的龙气冲走那阴寒的病气。”
卿宣愣住,正思考该如何答话时,沐易飖开口说道:“父皇,儿臣有话说。”
平英帝点头,示意沐易飖说。
“儿臣以为,若要娶妻,儿臣并非想娶一位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
“哦?那易飖想要怎样的女子呢?”
“儿臣想要的是一个可以同我并肩,一起指点江山,并驾齐驱的一个女子!”
此言一出一片吸气声,而平英帝眼中却露出了赞赏之色,但是还是说道:“不过……”
卿元烈想了想,也上前说道:“君上,草民认为家妹从小便软弱怯懦,并非飖殿下所想之人,并且,君上可能忽略了,有谁可有想过我家妹妹的意愿?!”
“宣儿!”此话更是引得卿函急忙叫道。
“卿家公子?你觉得,你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吗?”平英帝声音不怒而威,惹得卿元烈抖三抖。
卿元烈手心沁出汗珠,腿也有些软,不停在心中呐喊,自己真真是年少轻狂啊……
但卿元烈还是很坚强的继续说:“也许,作为一个平民,在这里我说话还不够格,但是,此刻我们谈论的是我妹妹的婚嫁!作为哥哥,我想我足够资格!难道,只是因为您是君上,是皇家,便什么都不一样了吗?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所以我觉得,我们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所以我觉得我们现在只是两个普通家庭在讨论两个后辈的婚假问题,而不是一个上位者在同一个奴才讨论勒索强占的事
11、鸿门拒婚 。。。
儿!如果!”不待皇上开口处罚自己,卿元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如果我有什么话得罪了君上,那么就请君上拿出一个王对自己子民的宽容,拿出一个一个长辈对小辈的爱护,来宽恕小民,原谅我的年少轻狂,……童言无忌。”想了想,卿元烈又无耻地补了个“童言无忌”,这样,更让皇帝扯不下面子来砍她。
死寂,一片死寂,还是一片死寂……
“呵呵……”一阵轻笑从平英帝嘴中传出,卿元烈习惯性地抖三抖。
“都说‘年少轻狂,童言无忌’了,朕还能如何罚你?好,朕给你一个资格,说吧,你想说什么。”
一听皇上不砍她了,卿元烈立刻眉飞色舞:“我家妹妹早看上了邻家的狗二哥,他俩情投意合,我看着都羡慕,但我妹妹就只擅长什么琴棋书画,女红煮茶的,并非飖殿下所说的那种英姿飒爽的巾帼英雄,君上若非要让他们俩在一起就是棒打鸳鸯!俗话说的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君上如此,便是要毁了两桩好姻缘啊!我妹妹曾对我说,她今生今世非狗二哥不嫁!否则就宁愿悬梁自尽!君上向来深明大义,我想您作为我们最英明、最神武、最睿智明理的王,不会希望看着您的子民不幸福,特别是飖殿下还是您的亲生儿子!”
卿元烈这一段话马屁拍的多,通俗的跟山野村姑在卖菜时叫卖似的,让人觉得刚才那两段话好似不是出自同一人之口一般。
“今晚本就是赏月的,老是围着这一件事说反倒无趣了,此事就先放一放吧。歌舞都给我跳起来。”太后见皇帝还不说话,就连忙插上了话,将皇帝未说的话堵得死死的。
卿元烈知道,今晚她有些暴露了自己,但是卿元烈更清楚,若自己什么都不说就让皇帝许给沐易飖的话那才更麻烦!这样一来,就等于向所有人都说明卿函是沐易飖这边的人,如此一来,卿函的所有的计划将全被打乱,卿家将会由主动改变为被动,被皇上牵着鼻子走,连自己选择生死的权利都没有!若这样的话,不如让卿元烈暴露自己,为卿函,为卿家,也为她自己争取一番!来扭转这一局势。好在,成功了。
12
12、珑润北姝 。。。
宴会仍再继续,卿元烈的后背却已湿透。适才若是有一点意外的话,那便是小命难保。
“卿少,你脸色白的怪吓人的。”溢烷琨说道。
卿元烈冷哼一声,废话,我当然知道脸色白的难看,刚才说话的又不是你,你怎会知我的恐惧?
但是她依然不出声搭理溢烷琨,这一会儿她要是说话,估计音都会是抖得。
以前她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闲的时候就看看打发时间,里面那些主角们一个比一个牛光闪闪,什么皇帝丞相人家都不放到眼里,现在想来,那都是瞎扯的!像她这种经常生里来死里去的还吓得屁滚尿流,那些老师啊医生的怎么都那么淡定?毕竟以前接任务时,虽然有危险,但还不至于绝无生还的可能,挨了一枪,没准过几个月你就还能和没事儿人一样活蹦乱跳。现在那可是皇帝!他一句杀了你,你掘地三尺将自个儿活埋,都不一定能逃得过那些追兵。
所以,卿元烈的出一条结论——穿越的童鞋们,还是安安生生坐吃等死的好。
过了好一会儿,卿元烈才缓了过来,桌子上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原来这映垣大陆上的圆月节有一个风俗习惯,那便是对水捧月。说白了就和猴子捞月。但人家这里的人可不认为这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他们这里有一个传说,就是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互相深爱情侣,两人因为种种家族原因不能在一起,于是他们约定在一个夜晚去城外的那个小河边碰头后一起私奔。谁知他们刚刚见面便被人发现,人们都来抓他们。那个女子看着远方跑来的人,知道他们要被抓回去了,低头叹息。问那男子:可愿同吾共赴碧落?答曰:如卿所愿。于是那她便携了那男子走到湖中,看见水中月似金盘,便用手轻轻撩起那水中月,不想那月亮尽然真被她捧起,并瞬间变大,中间隐隐有一扇门。
那位男子伸手拉开门,看见里面落花缤纷,山明水秀,俨然是一处世外桃源。等众人到水边时,就只看见那两人携手走进了那扇门,而那月也随之又落入水中,重化为倒影。于是这一天变成了映垣大陆的“圆月节”,而在这一天总会有男男女女在一起去捞月亮。
沐易飖起身转头对卿元烈道:“达少他们都去曦月湖了,你去不去?”
本来卿元烈是没打算去的,在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四周后,觉得自己再坐在这里吃东西就太没前途了,整的和她没吃过饭似的,于是乎边点头道:“好吧。”
到湖边,果然看见那些官家子弟和一些世家小姐三三两两地在一起,还有一对对有情人在水中捞月的,卿元烈无限感慨:“他们就不怕衣服湿了吗?”
沐
12、珑润北姝 。。。
易飖:“……”
又是一个夜晚,又是一个月亮,卿元烈见沐易飖浓密的眼睫上被月光度了一层金黄色,煞是好看。忍不住去用手覆上了他的眼睛,想要摸摸他的那长长的睫毛。直到自己的手上传来一阵痒痒的触感后才惊觉自己做了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沐易飖的眼睫在自己手心里轻颤,卿元烈却一时不知怎样才好。把手放下吧,他看见自己后若问自己刚才干什么,那得多丢脸啊!特别是想起他的眼,要是那双眼盯着自己问话的话……天啊……她不要活了。要是不放下手来,更不是个事儿!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一个谄媚地女音传入她的耳朵:“嘿嘿,这是雪疏公子和卿少爷吧。您好,您好!小女名叫钱北姝,金钱的钱,南北的北,姝……不大好解释,没啥通俗的词儿,就算了。两位可有兴致同我一同去赏月?哎?卿少爷,你在干嘛?”
卿元烈挑挑眉看看钱北姝,手自然而然的放下,问道:“钱北姝?”
“是是是,我就叫钱北姝。”
卿元烈再次挑眉:“四大美人中的妩澈美人钱南姒和姿英美人钱西嬗是你什么人?”
钱北姝再次狗腿道:“那正是小妹和家姊,少爷您竟然知道,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卿元烈又笑道:“我知道你的姐妹,又不是知道你,你受宠若惊个什么?”
钱北姝也没见过这么不给面子的人,但凭她的应变能力很快便反应过来:“唉,少爷您是顶顶的大人物,而我那姐妹只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罢了,您知道她们,就是给我们钱家最大的殊荣啊!作为钱家人,我自然有些受宠若惊。”
卿元烈点点头,仍不给钱北姝面子:“映垣四大美人有两个出自钱家,我本以为钱家女子就算没有进四大美人之列,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如今见到你却令我大失所望啊。”
钱北姝总的来说算是个清秀美人,但和她那两个姐妹的倾国倾城貌一比的话,就差得远了。
钱北姝倒也一点不恼,仍是笑眯眯的,很狗腿:“那是那是,小女子相貌普通自是比不上家中姊妹,不过若是卿少爷您愿意,我就将两位姐妹介绍给您,我那两个姐妹可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出水芙蓉国色天香……您看怎么样?”
卿元烈见她如此能忍,横竖气不住她,便作罢,点点头:“姑娘好性情。”
钱北姝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真真是折杀我了,从来没人觉得我这样的性子好。”
说完转过头对久未说话的沐易飖道:“雪疏公子啊,您可有兴趣和我一同赏月呢?我可以为您开道端茶、捶背揉肩,一定将您服饰的舒舒服服!”
12、珑润北姝 。。。
卿元烈一向以为自己已经很胆小狗腿了,不想如今再和这钱北姝一比,简直就一铁骨铮铮的汉子!
沐易飖轻笑道:“钱小姐说笑了,请。”说罢便做出“请”的姿势要让钱北姝先走。
此举一出引来四处女子尖叫声,“天啊,雪疏公子和那女的走在一起!”
“要知道这样,刚才我就不犹豫了,直接去找他好了!”
卿元烈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着一众花痴女,轻轻笑笑,对着她们大喊:“没有雪疏有卿宣!各位谁想来和我来共同赏月啊?!我随时奉陪!”
“呸!”于是乎,卿元烈惹来一堆白眼。
看着沐易飖对钱北姝微微一笑,眼睛玩玩的,好似月牙儿。
卿元烈心理严重受挫,转头看向钱北姝,希望从她嘴里得到一些可以抚平自己那“娇小柔弱”心灵的话,果然钱北姝也不负所望:“卿少爷别听她们那没见识的!她们没看见卿少爷你的好!你简直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冰雪聪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卿元烈满意的听着,忽然觉得有点耳熟,立刻,她便满头黑线——她自己经常这么夸自己……钱北姝夸的和她说的顺序都一样……
此时的卿元烈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当日认为狗腿天下无敌的钱北姝,日后竟成为名震天下的四大权媛其中之一,因其为人处世玲珑八面、圆滑平润,故世人称其——珑润小姐。
*
昔,锐凰珑润共谋天下。一日,两人对弈。
锐凰问曰:世人皆言姝虽与姿英、妩澈为同门姊妹,却同其二人之貌相差甚远,姝以为如何?
珑润笑曰:不过平囊尔,不予深虑。
锐凰奇,复问曰:姝深虑于何?
珑润答曰:智、仁、权也。
锐凰闻,大叹:珑润之心,广也,烈叹不如。
故后世皆以“珑润之心”喻心胸宽广、胸怀大志之人。
——《长平·珑润本纪》
13
13、立誓争权 。。。
宴会结束时,已经差不多很晚了。学材院的公子少爷们都去送别亲属。
卿函看着卿元烈,不由皱了皱眉。
“又怎么了?别总皱眉,看着我就不舒服。”卿元烈对卿函说道。
“宣儿,为父对不起你。”
“是,你是对不起我。”
“你多保重吧。”说着,卿函拉起卿元烈的手,宽大的衣袖遮住了下面的一番动作。
卿元烈只感觉卿函在自己手心里写了一个“泉”字。联想到沐易泉衣袖上那一个金色的图案,卿元烈眼睛又眯了眯。
“一切小心,照顾好自己。”卿函说道。
卿元烈默默点点头。
“司武学院要收人了吧?”
卿元烈点点头。
“飖殿下和泉殿下他们几个人要行大礼了吧?”
卿元烈又点点头。
“要选……”卿函压低声音“太子了吧?”
卿元烈再次点头。
卿函道:“听着,刚才我所说的那些事你一样都别插手。”
卿元烈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放心了。我走了。”卿函道。
“哥!”一个女声柔柔的传来。
“娘娘?你怎么来了?”卿函本就打算走,但一看见这个女子便住了足。
“哥哥还是叫我小裳吧,这又没外人。”卿元烈悄悄打量来者,是一个美貌女子。她周身都散发着一股让人舒服的柔和气质,若没猜错,这便是她的姑姑卿裳。
“宫人呢?”卿函问道。
“我给他们甩了。”卿裳回答。
卿函眉毛一蹙,大怒:“胡闹!别说这样会惹人闲话,就是你若出个什么意外又怎么办?!”
卿裳听后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说罢看见卿元烈后又说:“这个,是宣儿吧。”卿元烈虽然和卿裳都在皇宫,但是平日里妃嫔和他们这些人是见不到的。
“是,姑姑,我就是卿宣。”
“你这孩子,出来怎么穿的这样少?”卿裳说着,便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卿元烈身上。卿元烈只觉得一阵温暖,心中便愈发觉得这女子温婉可人。
“小裳,如此使不得,这是御赐的。”卿函低声说道。
“有何使不得?我送给我侄儿的,谁人敢说?”
“如此任性在宫中不好。”卿函说道。
卿裳低低叹了口气:“我自是知道,但就因为我在宫中从不任性,所以才如此渴望任性一次!”说完时,经已有隐隐泪光。而后更是一句话也不说便转身离开。
卿函摇头低声道:“是我卿家拖累了你啊。”而后又转头对卿元烈道:“我走了。”
卿元烈听后缓缓将双手举至齐眉处,深深
13、立誓争权 。。。
弯腰行礼:“父亲大人慢走。”
卿元烈一直目送卿函的马车出了宫门后才直起身子,然后便忽觉眼前有一道碧色身影一闪而过,直奔到卿函的马车旁。
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差不多双十年华的碧衫女子。她眉眼间透着一种清冷和坚定。看起来倒是唇红齿白,黑发如墨,眼睛在这黑暗中好似闪烁着耀眼光芒。
只见她手中持鞭,狠狠地在马蹄前甩了一下。这一下惊得马前蹄离地,长鸣一声,之后车便停了下来。
“卿函!你给我下来!”女子不借助任何外力,轻轻纵身一跃便跃上了马背,二话不说便掀开挂在车门上厚厚的帐幔,对着车内厉喝一声。
“阿姊!”卿元烈转身便看见溢烷琨焦急的对那女子喊道。
相比溢烷琨的焦急,卿元烈就显得淡定了许多。她在心中暗想,溢烷琨的姐姐,不就是那个溢嫣然?她在此时不顾一切的去追卿函,一定是因为平日里她一直找不到卿函,不过,她为什么一定要见卿函呢?特别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
不过,就冲她如此无礼的对待卿函,溢嫣然在卿元烈心中的好感度已经所剩无几。
卿元烈不由在心中暗叹,今天晚上遇到的女子,都挺有意思的。
*
溢氏嫣然,溢行云之长女也,世称“芒曦”。为昔年四权媛之一。后为菊微之妻,溢氏家主,卿氏主母,东成金旗。权倾一时。
——《长平·芒曦本纪》
*
回去的路上,卿元烈又碰到了沐易泉,看他周围没跟宫人,便上去和他打招呼。
卿元烈走至沐易泉身后,大喊一声:“十四!”
沐易泉转身看着卿元烈,一挑眉:“有事?”
卿元烈望天:“没事没事,我叫你就非得有事吗?!”
沐易泉斜了卿元烈一眼,冷哼一声接着走。
“我刚才看见你和那明家小姐在一起说了半天,你小子真是有眼光!若我没看错,那小姐可是四大美人中的“淡敏美人”明安茉?”
沐易泉道:“是啊,不过,就算不是,你管得着吗?!”
卿元烈笑眯眯说道:“管不着管不着,自然是管不着!只不过,到时候要是娶了这么一个美人,恩,呵呵,你懂我的意思吧?别忘了兄弟们的好处啊!嘿嘿……”
沐易泉看着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忍无可忍:“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磨磨唧唧的,跟娘们儿似地!”
卿元烈收住笑后,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沐易泉的衣服:“衣服不错。”
“什么?”
“我说你衣服上的鸟不错,是神鸟灭蒙吧。”
沐易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后道:“是啊,这是我的
13、立誓争权 。。。
图腾,怎么了?”
卿元烈说到:“没事儿,就觉得看着不错。”说罢便离开了。
沐易泉眯眼想了一会,蓦然睁大了眼睛,喝道:“站住!”【小说下载网﹕。。】
“什么事儿?”卿元烈问。
“夜路黑,在黑暗里走路,还是要小心一点,别栽坑里了。”
卿元烈傻傻一笑:“你对我真好!谢谢啊!”说罢便哼着歌走了。
沐易泉看着卿元烈的反映,很是纳闷,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卿元烈早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眯起了眼睛,沐易泉身上的灭蒙鸟图腾的轮廓和记忆中那一次指使绑架自己的那人衣袖边的图案一模一样,如此一来,一切便瞬间明朗。只是不知沐易飖知道后会如何?或者,沐易飖也许早就知道了,只不过不想再提此事而已?
*
本来于三个月后的司武学院的考试,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硬给推到了半年后,直至今日,司武学院才开始选人了。
人们都在司武处门前进进出出,异常忙碌。
卿元烈走志大门下,抬头看了看上面三个烫金大字“司武处”,深吸一口气后走了进去。
这六个月来,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事情导致了卿元烈立誓必进司武学院。
首先,是卿函迎娶了溢家大小姐溢嫣然为续弦妻子。
其实溢嫣然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自小便闻名在外。不论是兵法布阵还是题诗作画,样样都是让天下男子都羞愧的好。
但卿元烈还是死都不想承认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子成了她后娘。大她几岁不是重点,重点是溢嫣然借卿家等大世家之力一举成为赤旗,并且做了溢氏家主。
因为拥有了各大世家的支持,本来就没有多少人反对的溢嫣然,在自动请缨平定了西北等叛乱后更是用女子的身份一步一步夺得了金旗的头衔。
然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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