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锦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这个夫子有一个习惯,那便是每一次蘸了墨后喜欢甩一下手臂。这笔可不是圆珠笔,是毛笔!于是乎……卿元烈坐的那个位置非常遭殃。

导致下课后,学堂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怒吼:“沐易泉!!!!我们两个换位置!!!不换我就拿菜刀砍了你!”

所有的一切都刚刚开始,命运的舞台刚刚拉开序幕……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恶搞啦!嘎嘎嘎嘎……

*

夫子:“这个地球……七大洲八大洋……”

卿元烈:“夫子,是七大洲四大洋。夫子的地理水平真对不起广大人名群众啊!”

夫子(无辜眨眼):“啊?是四大洋啊……”

卿元烈:“是啊!亚洲、欧洲、非洲、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南极洲和北极洲……唉?怎么是八大洲?”

夫子:“北极洲?”

卿元烈:“啊呸!不不不!没有北极洲!是北极洋……北极洋?”

夫子:“是北平洋吧。”

卿元烈:“对对对!北平洋!”

夫子:“哈!你地理是有多好?”

某城:“不是应该是北冰洋吗?”

“唰唰唰”,两道杀人的目光扫射过来,某城望天:“我来打酱油的……”

4

4、青楼一游 。。。

“嘎嘎嘎嘎……怎么样啊?内城很热闹吧!哈!足足有三年我都没出来逛啦!可把我给憋坏了!”

顺着这声音看去,一个身穿朱红色锦衣,大约十二三岁的“男孩”,正痞里痞气摇头晃脑地对他旁边的一个少年说道。

只见这位少年十五六岁,身着青衫,玉冠束发,淡泊如风的气质给人一种安宁之感。此时,他正回过头来看着那抹红色身影,浅浅地笑笑,微风吹拂着他身后的及腰长发,胜似谪仙。温和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卿少今天看起来确实是不是一般的开心,也挺难得的。”

没错,这个身着朱红色衣装,痞里痞气地“男孩”正是我们伟大的女主——卿元烈。

“飖儿莫要说这话,因为现在还早着呢!一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开心!哈哈哈……”卿元烈夸张地笑着,沐易飖也不管她叫他“飖儿”这么女性化的名字,只摇头道:“别玩得太过了,别忘了,后面还跟着一群人呢。”

再往后一看,就让人吓一跳!大约有十几个年龄与他们相差无几的锦衣少年也在这夜市中游逛,看起来都甚是招摇。

卿元烈微微眯眼,在那一群人中锁定了一个和她同样身着朱红色的人影后失声尖叫:“天啊!!十四!你怎么也出来了?!!”

被唤作“十四”的正是我们的十四殿下沐易泉。

沐易泉听到卿元烈的吼声后,很帅的一甩头发,行走动作和卿元烈如出一辙,摇摇晃晃地走到卿元烈身边,“哼”了一声后,道:“你以为你带着他们几个出来就没人知道?想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冰雪聪明、文武双全、一表人才……的堂堂十四……”话还没说完,就被卿元烈一把捂住了嘴,卿元烈连忙接着沐易泉刚才的话,道:“十四少爷,你小声一点好不好啊?做人要淡定,要低调,要……”

沐易泉因为卿元烈捂住了口鼻而长期缺氧,导致脸有些微红,狠狠地将卿元烈的手打下去,深吸一口气,鄙夷的看着卿元烈:“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傻?我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卿元烈:“……”

沐易飖淡淡地笑了笑,打了圆场:“哥,卿少这是为你好。”

沐易泉“哼哼”了两声后,对着沐易飖就是一声:“啊呸!”弄得沐易飖好不尴尬。

“你还当我是你哥啊!哪凉快哪呆着去!这死小子带着这么多人出来,你竟然也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也就罢了,还和她一起出来?!亲疏你都不分了吧!”说罢,还狠狠推了沐易飖一把,沐易飖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看起来非常狼狈。

卿元烈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着看好戏,见沐易飖被推倒,故作被吓到

4、青楼一游 。。。

的样子,赶忙上前扶起沐易飖,拉过他白皙的手,高声道:“哎呀!留血了呢!十四你说怎么办啊!你……”不等卿元烈说完,沐易泉便好似一阵风一般“飘”到沐易飖身边,拉着他的手,不住的说:“伤哪里了?严重不严重?”等看清楚沐易飖的手一切安好后,立刻明白卿元烈是在耍他!

卿元烈此时早已笑地面目通红,先把手搭在沐易飖的肩膀上,后又将额头抵在手背上,笑得抽搐。半晌,才艰难地抬起头,看着沐易泉问:“你确定你们两个不是乱伦加断袖?”

沐易泉眼中怒火更盛,一挑眉:“断袖?”

“卿少你莫要乱讲。”沐易飖深知沐易泉要发作,不着痕迹的将卿元烈挡在了身后,用身体把卿元烈和沐易泉隔离。

“你才乱伦呢!并且我就觉得你不对劲!整天一看见长得好看一点的男子就一脸陶醉!呸!真是无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看我弟的眼神不对!说,你想对易飖做什么?!”沐易泉不顾卿元烈越来越黑的脸色,破口大骂,引来卿元烈更大声的吼叫:“好啊!是男人我们就到青楼!看看谁更像个男人!”

“哼!我怕你啊!”

而他们的吵骂声早已把后面那一群王公子弟们引来了,只听公子A说:“卿少,你说什么?逛青楼?”

公子B立刻接到:“听起来不错!走走走走!”

于是乎,在纸醉金迷廊中,多出了卿元烈这么一群人。

纸醉金迷廊的老鸨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美艳女子,传闻此女子是八面玲珑,聪慧过人。在卿元烈听到人们对这个老鸨的评价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恶俗,老鸨貌似一般都这个样子。”

“公子们好面生……”老鸨刚一看口,立刻便听见一个沉闷的声音接着她的话头说道:“都是第一次来吧?没关系!我们这里的姑娘绝对给你们伺候好了!只怕到时候你们都舍不得回家了!”

定睛一看,发出此段话的正是那一群人中一个穿着极妖艳的人儿,只见“他”对自己翻了翻白眼,一拱手道:“在下姓卿,别人都叫我卿少。你那些什么场面话啊,开场白啊就都省了吧!我背都背会了!”

老鸨尴尬地笑了笑,眼眸中一抹精光闪过,道:“公子姓卿?”

卿元烈一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老鸨连忙摇头:“怎么会呢?呵呵……这里太吵,刚才没听清罢了。”

卿元烈点点头,换上笑脸,嘻嘻笑道:“那赶快叫姐姐们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老鸨娇声问道:“那不知您都几位啊?”卿元烈思考了半天,才道:“貌似有十三位。”

老鸨点头笑道:“好好好!徊矜!云瑺!

4、青楼一游 。。。

迁环!还有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你们都下来给我伺候这几位小爷!〃

只见二楼上本在嬉笑的女子们都应声走到走廊边,对楼下喊道:“要我们几个伺候也可以啊!不过妈妈,我们还得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不是吗?”

老鸨转头看着卿元烈几个,不等说话,卿元烈便掏出一锭金子扔到她怀里,“是这个规矩吗?”

老鸨收好金子,看着卿元烈,道:“不是的。”卿元烈一听,立刻扑了上去,吼道:“金子给我!”

老鸨立刻补到:“不过这也是规矩之一!”

沐易泉走上前问老鸨:“那是什么规矩?”

只听楼上刚才那名女子喊道:“规矩就是我们出题,各位公子若能答出,我们便伺候,若答不出吗……恕我等与公子无缘了!”

沐易泉微微蹙眉:“这算什么规矩?”

那女子笑曰:“我纸醉金迷廊的规矩!”

卿元烈哈哈大笑,道:“好有意思!恕在下冒昧,不知道这位姐姐的芳名啊?”

那女子笑道:“小女子徊矜。”

“哦,原来是徊矜姐姐!不过我说呢,你们一定是经常这么出题了,出题出多了倒也无趣,不如今天我们变一变,我们出题,你们答如何?若你们未答出来,那你们便下来好好伺候我们,若答不出来,我们便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人!可好?”

楼上徊矜一听,捂唇笑道:“好一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公子好文采!”

“哈!姐姐你可真是慧眼识英才啊!我就是这么有才!不过,这一句不是我写的。”

卿元烈刚说完,楼上便笑声连连,徊矜笑完后道:“公子说笑了!那请公子出题吧!”

卿元烈听后咧嘴笑了笑想都不想,便问:“什么东西越热就越爱出来?”

这么一问,楼上便鸦雀无声了,本来都以为她会问一些诗词歌赋或者别的什么的,谁知问了这么一道题,倒把她们这一群人难住了。

徊矜见大家都打不出来,便问卿元烈:“还望公子公布答案。”

卿元烈笑眯眯的说道:“汗。”

众人倒下……

等到人们反应过来时,卿元烈已经奔到了二楼,张着双臂喊道:“姐姐们啊!来抱抱!来,再亲一个!”

而没有人注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这么一段对话:

“她就是卿宣?”

“没错,就是她!”

5

5、绑架刺杀 。。。

“哎?卿少醉晕了!”云瑺叫道。

徊矜媚眼如丝,轻轻扶起“醉倒”的卿元烈,道:“我先扶她去我房间歇息歇息,一会便回。”

众人正玩在兴头上,哪顾得了那么多,就都摆摆手对徊矜说:“快去快回啊!”

徊矜则点头笑道:“一定。”

卿元烈艰难的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徊矜扶着自己步履轻盈地走着,一看便知道是一个练家子,奈何自己刚才却没有发现。不久,徊矜便将自己交给一个人,轻声道:“主子。”

“恩,不要让人发现了。”有很重的鼻音,看来他是不想让别人听出他的声音。

“是。”

卿元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却只看见那人的一截衣袖,在月色下隐隐约约形成一个图案,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沐易飖可谓是滴酒不沾,看着卿元烈被徊矜扶走,隐约觉得不对,再者他也是极不喜欢这种氛围,变转头对旁边的沐易泉说:“我去看看。”

沐易泉可谓是醉眼朦胧,“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一惊一乍!来来来,喝酒!”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拿酒要灌沐易飖。沐易飖被灌下一大口酒后咳嗽不止,脸上微微染上些红晕。

沐易泉摆摆手:“别去了,八成没事。”说完又拉着沐易飖去抱美人了。

沐易飖看看旁边那些人有些奇怪的神色,又觉得沐易泉好似有意拉紧着自己,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不动声色地挣开沐易泉,“我去如厕。”

沐易泉醉眼朦胧道:“快去快回。”

跟着徊矜却发现徊矜没有把她扶到她屋子里,而是走动了后院。沐易飖心中的疑虑更重,谁知脚刚一踏在后院的土地上,脑后便不知被谁敲了一棍子。随即便倒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

“唔……唔唔!!”卿元烈不老实地扭动着被绑住的身子,试图挣开绳索。

“别乱动!他妈的!说你呢!你再动!”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对着卿元烈骂道。卿元烈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满脸胡茬的男子正愤怒的看着自己。

卿元烈又“唔唔”了一阵后,那男子伸手将她最终的臭布拿了下来对她说:“你想说什么?”

卿元烈“嘿嘿”一笑,道:“这位大哥,能不能行行好,我想如厕。”

那男子听后冷冷一笑:“你当我是傻子?如厕是假,逃跑是真吧!”

卿元烈不由在心中暗骂这男的也太狡猾了,她想干什么竟然都知道。而此时她早已在心中打了算盘。他敢把自己嘴里的布拿掉,那就说明他们有可能已经到了荒野,四周无人,所以不怕她喊。而这一个马车又如此狭小,并且凭借卿元烈那异于常人的敏锐听觉所断定

5、绑架刺杀 。。。

四周并无多余马车,所以现在她周围的人应该只有三四个人。解决这么几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想到此卿元烈又不由好好地鄙视了自己一番。怎么样?!穿越过来好日子过惯了,警惕心就放松了,别人往你酒里下药你都不知道!

不再多想,卿元烈便开始不动声色的解绑在手腕上的绳子。这种绳子对她来说解着和喝水一样简单。而那男子见他安静了下来,便也不再理会她,只将头伸出窗外,想和前面驾车的人说了两句话。而这一个动作就给了卿元烈可乘之机,再解开脚上的绳索后,身影就好似鬼魅一般无声瞬间移到那男子身后一记手刀劈下,那男子就好像是没了骨头般滑下去,听得一声闷响,重重地倒下。

卿元烈一回眸,发现车上还有一个人被绑着,定睛一看,卿元烈不由叹了一口气。想想前面的人应该一时半会发现不了后面的异常,而自己也不能这么不人道,于是便帮他松了绑,然后轻轻拍着他好看的脸:“飖儿,飖儿,快醒醒。”

终于,在卿元烈想要揍他一顿的时候,他光荣的醒了。

看着他睁开的那双漂亮的不像人的眼睛,卿元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快走快走!”

沐易飖微微一愣,顺间反应过来,对卿元烈点点头。这个动作让卿元烈想起以往国家领导在体察民情时,对着人们微微点头的情景。于是乎,卿元烈的脑海中出现一句话——这就是传说中的点头示意。

卿元烈用手比划着:“我们,出去,打昏,前面的人,然后,再驾车,逃跑。”

沐易飖再次用“总理式”点头示意的动作回应了卿元烈。

卿元烈轻轻撩起幔子,不带前面的两人反应过来,便一个手刀劈下去,没有任何间隙地接过缰绳,在另一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拔出匕首对着他的脖子一抹,瞬间,鲜血四溢。

将两人都踹下马车后,卿元烈一般费力的控制马车,一边对身后喊:“飖儿,把后面那个人扔下去!”

却不想还没喊完,后颈便又是一凉。明晃晃的匕首已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卿元烈暗道完了完了,今个载到那人手上了。但却发现那抹寒冷蓦然不见了,转头一看,便看见那人早已倒在地上,在他的身后,正是面色有些微微惨白的沐易飖。

还不待卿元烈问他怎么了,便见他嘴角缓缓流出嫣红的鲜血。

“飖儿!”卿元烈喊了一声后便发现了更麻烦的问题——马车早已失控,此刻那马更是到处乱撞,眼看就要撞到树上了。

卿元烈立刻地用匕首去割马牵制马车的那几条绳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割不断。

于是卿元烈立刻果断的做出行动

5、绑架刺杀 。。。

——跳车。

在此刻跳车绝对是在玩命。

但是若不跳车,那么,必死无疑,连命都没的玩。

卿元烈一咬牙,决定——跳!

而就在此刻,她的手腕被一阵温暖覆盖,顺着手腕看去,沐易飖正拉着她的手腕,对她摇摇头。

“不能跳。跳下去会死的。”卿元烈此时哪有耐心和他说话,再说了,即使有耐心,那马也没耐心啊!在这么和他说两句话,她就离上帝不远了。

卿元烈试图甩开他的手,奈何他抓得死死地,怎么也甩不开。

卿元烈欲哭无泪:“飖儿,你想死也别拉上我啊!!”

“我若想让你死,就不会拉你了。”

只见他说完便脸色苍白的走到马车前,拿过卿元烈的匕首,对着那匹马的脖子就割下去!

“喂!你别割!”一下搞不死,死的就是我们。而沐易飖已经不给她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的机会了。

卿元烈目瞪口呆看着那匹马脑袋搬家。

那匹马的身体在和脑袋say…goodbay后,便华丽丽地倒下了。于是卿元烈一个重心不稳就想要倒下去。就在要来个狗吃屎动作的时候,腰间感到有一双修长的手将她轻轻向后揽过,避免了她即将到来的悲惨的命运。

而下一瞬间,沐易飖便觉得腹部一凉。

低头看去,一柄匕首的一半已没入腹间,匕首上仿若闪着幽幽的蓝色光芒。而匕首的另一端,是一白皙纤长的手,顺着手向上看去,卿元烈。

“别怪我,你今天看到的太多了,你不死,我就会有危险。”卿元烈声音平静的说着,好像说的是一句不痛不痒好像“我看见只蚊子,它不死就会咬我。”之类的话。

猛然间拔出匕首,看着沐易飖捂着腹部缓缓倒下,冷眼旁观。

卿元烈也不想杀了他,但是谁让今日他看见了卿元烈使武功,并且随身携带凶器?如果你有一个朋友,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不务正业,忽然有一天你却发现他武艺高强,并且随身携带凶器,杀人不眨眼,说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图谋,谁信?更何况,沐易飖是皇家的人,卿元烈说起来是在宫中读书,其实大家都明白,她其实就是一个质子。一个皇家人发现自己身边的质子深藏不露,装疯卖傻,难道还会对此毫不怀疑,不闻不问,任她逍遥?

而现在,卿元烈要想不让其他人知道今天的事,只有杀了沐易飖。他们被绑架,中途逃跑,遭到敌人追击,在逃难中死了一人,很容易说通。

卿元烈俯□用手指探了探沐易飖的鼻息,很好,没有呼吸。

不再多话,转身离开。

*

“什么?!您说飖殿下和烈……

5、绑架刺杀 。。。

宣儿不见了?!”卿函面色苍白地看着沐易泉。

“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发现的。我现在不想把事情闹大让我父皇知道,所以只好先来找卿大人你了。”

“其他人知道吗?”卿函镇定下来问道。“还不知,我是偷溜出来的。”

卿函看着沐易泉:“那其他人在哪?”沐易泉表情扭曲:“这个……咳咳,应该还在青楼……”

卿函抬眼看看外面还是一片漆黑的天空,扭头对沐易泉道:“你先安排他们回宫,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会找到他们的。”

“好,我先走一步。卿大人莫送。”

6

6、惊现易飖 。。。

“十四!”沐易泉刚进宫,还没刚走两步,一转头便看见卿元烈要死不活地脸色惨白的倒在自己身上,惊得连忙伸手扶住她,神情焦急:“你回来了,阿飖呢?!”

卿元烈神色痛苦,听到他问起此事,更是眼神空洞,本来就惨白的脸色更是变得如同将死之人一般。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他……”“他怎么样啊?!你倒是快说!想急死我不成?!”卿元烈愣了半晌,终于,在下一刻放声大哭:“呜呜……他死了!呜呜呜……”

沐易泉也瞬间就白了脸,惊怒地看着痛哭不止的卿元烈,“你!怎么可能?!你好好的,怎的他就死了?!不可能!”

“呜呜……我们被绑匪劫了,后来我们商量着要逃,谁知,谁知……”“别婆婆妈妈的!谁知怎么了?!”“谁知那帮人很快就追了上来,对着我们射了一箭,那箭本来好似是故意射偏,那帮人好像并没有要杀我们的意思,但不成想,飖儿没看清路,被一块石头绊倒了脚,身子一歪,正巧撞到了箭尖上!呜呜……”

沐易飖脸上色彩不断变换,跟个变色龙似地,看得卿元烈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于是干脆忙着低头擦眼泪,不去看他,生怕忍不住笑出来就全完了。

“那你可知他的……尸体在哪?”沐易泉铁青着脸问。卿元烈听后抽抽噎噎地回想了一会,眼中憋着泪水,“我不知道啊!光顾着跑了,没记路啊!”“那你可确定他是……死了?”“不清楚啊,只知道,他是,吐了一口血后就,就倒下了!怎么办啊,十四你说怎么办啊,我好害怕……呜呜……”

此时的卿元烈看起来可谓是痛不欲生,并且还是一个懦弱无能之辈,看得沐易泉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此刻更是烦躁至极,对着卿元烈摆了摆手:“你先回房,切记不可声张!此事你不用管了。”卿元烈听后连忙的点头:“十四,交给你了!我真的很害怕!”

沐易泉真是对她已经到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地步了:“你YY的,快滚!哭是么哭!”

卿元烈愣了一下,下一瞬,便是嚎啕大哭地跑开了。

直到黑夜将沐易泉的身影吞噬,卿元烈才缓缓站定脚步,擦干泪水,眼中光芒一闪而逝。冷哼一声:“小屁孩,那么装B干啥,哼!”

说罢便哼着歌回到住处,睡觉去!

*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课时沐易飖没有出现。

卿元烈瞄了一眼身边的空荡荡的座位,有那么一瞬间的不适。

“飖殿下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未到。”看到众人都看着沐易飖的位置,先生很善解人意的解释道。

卿元烈转身看看沐易泉,心知

6、惊现易飖 。。。

这是他在从中搞怪,编出沐易飖生病的假象。

而此后的一个星期内,据说沐易飖依旧“有病在身”,不得来上课,御医也是成批成批地光临沐易飖住处。

而终于,在一天早上,卿元烈一进学堂,便看到了一幕让她差点撞死。

她看见了……沐易飖。

因为很早,学堂里还没来人,空荡荡的,就一个沐易飖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坐着。

沐易飖微微一笑,眸色沉寂,一如之前,好似一口古井。看着卿元烈,道:“卿少,过来坐吧。”

卿元烈这一刻面色苍白,这一次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沐易飖侧身看着她,似笑非笑,“我没死,所以你在害怕。”

卿元烈早在心里问候他老娘无数次了,TMD拽什么拽?非要用陈述句?!用个问句会死吗?!

表面上却笑得纯真无害:“飖儿!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一会先生走了,我们一块去为你庆贺!”好像当时给他一刀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沐易飖也笑得温和儒雅,让卿元烈觉得好像沐三月春风,“你大可不必如此,看见你这么笑,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你一般如此笑,都是想暗算别人了吧。”

“呵呵呵……怎么会呢?!”卿元烈面部表情僵硬,嘴角抽搐着说道。

不是卿元烈此刻不想补给他一刀,而是卿元烈很清楚,就那天他杀死马的那个功力来看,自己是打不过他的,如今只能先稳住他才是上策。

“你不用这么害怕,你还不知道吧?还是卿大人请我暂留贵府,并且为我请来第一神医来为我诊治。”卿元烈听了之后有种想要拍死卿函的冲动。听沐易飖继续说:“今天晚上,我们谈谈吧。”

卿元烈知道自己此刻的面部肌肉一定在抽搐着,艰难的问道:“好,好啊……你,你想怎么谈?”

“东阁一议。”

“好……吧。”

*

淡淡的龙诞香的香味萦绕在房间里,此刻哪怕只是一滴水滴下都会有声音。微风将帐幔'奇'搞搞吹起,露出屋外清'书'冷的月光,更衬托出屋内'网'微妙的气氛。而沐易飖本就有些许苍白的脸此刻看起来更是近乎透明。

学材院的东阁是一处荒废的地方,已经很久无人涉足了,卿元烈倒是才知道,原来沐易飖是经常来的。

“呵呵……”最先,卿元烈打破了僵局,抬眸看着沐易飖,“找我有什么事谈?”说这话的时候连卿元烈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下意识的摸着腰间的血玉,那块血玉下面是一把匕首。在古代这么长时间,她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次紧张的时候就会摸摸这块血玉。这块血玉是卿函给她的,据说是卿函和她娘当年的定

6、惊现易飖 。。。

情信物,卿函那时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这一块极品血玉的,并且又千辛万苦找到璇璟大师,历时一年打造成的。卿元烈当时好说歹说,搬出了她娘,才要到手的。

“我们就谈一下你我的性命问题吧。”声音温润,说的话却是让卿元烈一寒。

卿元烈冷笑,果然。

“没错,我是给了你一刀,但是我爹又给你请到第一神医,将你给救了,你还想怎么样?告到你老子那里?呵,”卿元烈嗤笑一声,“君上若是因为一个皇子就和卿家翻脸,就真是太不明智了。”

沐易飖转身看着窗外,“我自然知道父皇不会因为这一点事情就和卿家对上,但你有没有想过,我父皇早已忌惮你们三家已久,若此时我去将此事上报,那么,我想现在正好要立太子了,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这会给你们卿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吗?即便你不怕这些事情,那我若再给你们加一条欺君之罪呢?”

卿元烈挑眉道:“欺君?”

“卿小姐,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卿元烈如遭雷击,她不想问他为什么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再加上前几天在一起被绑架,靠的那么近,他起疑不奇怪,之后他又在卿家疗伤过一段时间,以他的能力,不难知道这些秘密。

卿元烈抬眸冷冷注视他,“你想怎样?”

这是一个定律,一个男主不死的定律……

“我说过,我不要你命。”

卿元烈嗤笑一声:“鬼才信。”

“我只是想……”听他开口时,卿元烈便知鱼已上钩,微眯双眼:“想怎么样呢?不会让我以身相许吧。”

沐易飖笑道:“你明知我不会说那样的事,你和令尊也早已料定我会如此和你说了吧,就是,请你卿家助我十四皇兄一臂之力。”

本来保持微笑的卿元烈笑容却已僵在脸上,“什么?!助十四一臂之力?不是你自己?”

沐易飖垂眸微笑,眼波流转,魅惑横生,看得卿元烈想上去掐死他:有话说话,你想勾谁呢。

“我并不想做太子,太冷。”

卿元烈迅速在脑海中整理信息,思考着若支持沐易泉其中的利害关系,眼中精光一闪,笑语嫣然:“可以!我择日想法便回家将此告知家父,我想家父会助泉殿下一臂之力的!”

*

“爹啊,你为沐易飖请来第一神医是想救他,还是想害我啊?!你可知,谋害他这事儿,我也有份!”

卿函摇头笑道:“我怎会害你,其中利害我是很清楚的。”

卿元烈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现在他还没有杀了我的想法,就算有,也没法实施。还有……”卿元烈接着便

6、惊现易飖 。。。

把和沐易飖的谈话内容告知了卿函。

“助泉殿下……呵呵……”卿函边喝茶边轻声低笑,“烈儿以为如何?”

卿元烈可没卿函那好修养,举起茶盏“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后,被水呛到,好咳了几下,卿函忙放下茶盏上前帮卿元烈顺气:“就说让你慢点喝,你就不听,真是当男人当久了,没一点女孩家的样子。”

“咳咳,不是,咳,咳,我们就照他说的做吧。”卿元烈咳得满面通红,坚持将话说完。

“其实,我们支持谁都不重要。”卿函缓缓说道。“恩?”卿元烈挑眉看着卿函,等着他接着说。

“活下来就好,真正的聪明人,在这种时候是不会站出来的。”

“但是,爹,你可想过,若是等到大势已经差不多定下了,我们再决定支持谁,那是不但那主子怎么看我们不说,那也只是锦上添花了,我们要做的,是雪中送炭!”

卿函轻轻摇头:“你不必考虑太多的,这一次让你去接触这些事也是因为你闯下大祸,不得已而为之,我还是希望你简单些的好,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要再插手了。飖殿下若是再问起来,你便回答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