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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妻邪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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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笑得好诡异哦。”绿儿问。

“是,我在算计怎样才能把你卖个好价钱。”慕容云舒没好气地说。这丫头吃错药了是不是?今天怎么尽坏她的事!

“小姐,我身上没多少肉,卖不了几个钱的。”绿儿弱弱地说。希望自家主子不要试图在她身上发财。

慕容云舒很是无语地睇了她一眼,然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甚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虽然卖不了几个钱,但是能减少一个浪费粮食的人,也算赚了。”

绿儿垂泪。“我以后可以少吃点。”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北护法看不下去了,出声解救被某腹黑大灰狼耍得团团转的小白羊。“你该去做饭了。”他道。

“啊!锅里还在烧水。差点忘了!”绿儿十万火急朝厨房奔去。

慕容云舒似笑非笑地睨了北护法一眼,道:“你去帮她。”

“为什么?”北护法反问。

“我不喜欢光吃饭不干活的人。”

“君子远庖厨,打死我也不去。更何况,我有干活啊。”

“有吗?”慕容云舒看向东南西三人。

东南西三人非常义气的一致摇头,“没有。”

北护法当即哇哇大叫起来,“他们三个陷害我!我明明有干活。昨天不知道挨了多少掌,浑身是伤。不信我给你看。”北护法作势要脱衣服‘验明正身’,却被楚长歌的一句话吓得动弹不得——

“你要给她看什么?”淡淡地声音,浓浓的杀气。

北护法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他怎么忘了,夫人再腹黑,那也还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教主还在这里……

失策,失策。

北护法讪讪地干笑两声,一面往外走一面说道:“我去做饭,去做饭……”

见状,西护法很不客气地揶揄道,“你不是说君子远庖厨,打死也不去吗?”

“我这不是还没死吗?”趁现在还没死,去厨房避难。

*

北护法一走,慕容云舒便对楚长歌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慕容府有一个规矩?”

楚长歌挑眉,“什么规矩?”直觉告诉他,肯定不是什么好规矩。

“嫁入慕容府,必须要有陪嫁丫鬟。”慕容云舒瞟了东南二人一眼,道:“你将来既然要入赘,他们两个到时候就当你的陪嫁护法吧。”

两人一脸惊恐,“为什么是我们?”

“看你们顺眼。”慕容云舒如此解释。

“多谢夫人。”东南二人强忍着泪流满面的冲动,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道:看我们顺眼都这样,那如果是不顺眼,岂不是早被你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而西护法则一脸哀怨,“夫人看我不顺眼?”

慕容云舒:“没有的事。”

“那为什么我不用陪嫁?”西护法问。

“我把机会让给你!”东护法与南护法异口同声。

慕容云舒直接无视这两道不和谐的声音,问西护法:“谁说你不用陪嫁?”

“你刚才不是说教主的陪嫁护法是大东和大南吗?”

“哦。我还没有说完,你是北护法的陪嫁。”慕容云舒淡淡道。

“哈?!”东南西三人全傻眼了。这是什么状况?莫非夫人真正想陷害的人并非他们,而是被支开的小北?可是小北还没对象啊!莫非……

三人一齐看向始终老神在在不动如山的教主大人,莫非夫人想……坐享齐人之福?

楚长歌本来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突然感受到三道复杂而异样地目光,他不禁皱眉,“关我什么事?”

“……夫人刚才说小北也要嫁入慕容府。”东护法道。

“我知道。”楚长歌不以为意。

“慕容老爷子只有一个女儿。”

“我知道。”

“除了夫人之外,小北没有别人可以嫁了……”

楚长歌剑眉一挑,“绿儿不是人?”

绿儿?绿儿!三人深受打击。

“你们该不会白痴的以为小北要与本教主共侍一妻吧?”

共侍一妻?教主你是有多忠犬啊!

“那个……我去砍柴。”

“我去挑水。”

“我去放火。”

东南西三人一溜烟不见踪影。

慕容云舒愕然,砍柴、挑水还能理解,放火?他们真把自己当强盗了啊!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没有外人上岛。日子过得格外悠闲。自从北护法与绿儿的亲身敲定之后,两人就开始了相看两相厌、老死不相往来的生活。而对于这一现象,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其余人皆乐见其成。

这一日,绿儿第八百次抗议,“小姐,我不想嫁给那个草包!”

慕容云舒正在作画,头也没抬,淡淡道:“所以我让他嫁给你。”

“……”绿儿欲哭无泪,“我不要跟他成亲。”

“我没逼你跟他成亲。”

绿儿望天,“可是已经定了亲啊!成亲是早晚的事。”

“谁说定了亲就一定要成亲?你也可以退亲。”

绿儿大喜:“可以吗?”

“可以。”

“太好了!”绿儿拔腿往外跑,准备去告诉北护法她要退婚,可刚跑出门她又觉得不对劲,折回去问:“小姐,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想看我被那个草包欺负。”要是能够退婚的话,小姐就不会定这门亲事了。

闻言,慕容云舒搁下笔,笑容满面地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让绿儿很想了此残生的话:“你终于开窍了。”

绿儿嘴角横抽,一脸控诉地瞪了慕容云舒半晌,大叫道:“小姐你太太太无聊了!”

“我知道。”慕容云舒拿起笔对着即将完成的画轻叹一声,她要是不无聊,就不会在这里画螃蟹打架了。

“不过……”慕容云舒忽然一边作画一边说:“让你嫁给北护法,不是一时兴起。”

“可是我……”

“他会善待你的。”

绿儿脸一红,嘴硬地说道:“谁要他的善待……”

这时,北护法正好冲进来,欣喜若狂地大叫道:“夫人,船来了!”

绿儿的脸红得更甚,不敢看他。

慕容云舒微微一笑,道:“这次是什么船?”

北护法道:“晟王的船。我看到船上挂着一面大旗,旗帜上写着一个‘晟’字。”

“好。去把你们教主喊回来。就说有客人来了。”

“教主他……已经在船上了。”

“已经在船上了?”慕容云舒蹙眉,“他不是在练剑吗?”若不是因为他在练剑不能陪她,而她的身子又不宜受寒,她也不会窝在家里无聊到画螃蟹了。

“本来是在练剑,可是晟王的船出现后,他就上船了。”

“上船做什么?”

“练剑。”

“……拿人练剑么?”

北护法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慕容云舒立即扔下笔朝海边赶去。他明知道晟王是他的胞兄,为何还要上船‘练剑’?难不成想来个不打不相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观音人再现(二更)

当慕容云舒来到海边时,船停在海上,离岸有一定的距离。远远看去,船上仿佛没有人,静得有些诡异。

“你不是说他在船上练剑吗?”

“是的啊。大东他们三个也跟着去了。奇怪,怎么没有动静?我过去看看。”

“等等。”慕容云舒喊住他,道:“这件事情有蹊跷,不能贸然闯过去。”

见慕容云舒一脸凝重,北护法也不禁担心起来,“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干着急吧?”

慕容云舒想了想,问:“你能在水里游多远?”

“我不能在水里游。”北护法如实回答。

“为什么?”慕容云舒不解地问。

北护法嘴角抖了抖,道:“怕被水淹死啊。”

“……”慕容云舒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他的影响脑子不好使了。果然是近朱者未必赤,近墨者必然黑啊!她以后要远离草包,不然早晚被同化。

见慕容云舒一脸失望,北护法连忙说道:“我虽然不能在水中游,但是我能在天上飞。”

慕容云舒白他一眼,道:“在天上飞目标太明显了,会打草惊蛇。唯有从水里游过去,悄悄爬上船,才能在必要地时候出其不意。”

闻言,北护法一脸懊恼地说:“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大西要教我玩水时,就不拒绝他了。”

“你不怕他把你摁在水里弄死?”慕容云舒笑问。

“就是怕啊!”北护法一脸天涯遇知音状,“就是怕他不安好心,我才一直不肯答应。”

这时,绿儿说道:“小姐,我去。”

“你会游泳?!”北护法大惊。

绿儿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傻瓜才不会游泳!”

呃。北护法悻悻地闭嘴。

慕容云舒则青眉一挑看向绿儿,哼声道:“傻瓜才不会游泳?”

绿儿突然记起来自家主子也不会游泳,连忙改口道:“傻瓜才会游泳!”

闻言,慕容云舒颇为满意地微微颔首,“这还差不多。”

绿儿赔笑。心有余悸地长吁一口气,幸好她反应快,不然又要遭小姐报复了。好险,好险。

北护法则眸光闪烁地看着绿儿,一脸的欲言又止。

“看什么?”绿儿又羞又恼地问。

北护法道:“虽然为了取悦主子经常需要言不由衷,但是说自己是傻瓜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绿儿一愣,随即猛然记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脸顿时变成了猪肝红。

北护法侧头看了看他,嘴角溢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他实在搞不懂夫人为何会把这个傻乎乎死心眼的小丫鬟许配给他。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自己对这一类型的女子有好感啊!他的确替绿儿解过不少围,但那都是出于义气。同为被压迫者,理应团结。

或许,夫人是有什么用意的吧。不然,就是太无聊,想拿他们当消遣。北护法越想越觉得后者更有可能。毕竟,岛上的生活实在很无聊。而本来就很怪的夫人肚子里还装着一个小教主,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打发时间是很有可能的。

想到自己的终生大事被拿来当消遣,北护法不禁悲从中来,悲悲戚戚地看向慕容云舒。夫人,你不能总拿自己人开刀啊!

慕容云舒完全无视北护法哀怨地眼神,望着海上的那条船沉思了片刻,忽然说道:“我记得树林中有一个木筏。”

北护法:“我去拿来。”

不一会儿,北护法扛来木筏,放到海面上。

慕容云舒道“你趴到木筏上以手做浆划过去。切记,要小心,再你弄清楚船上的状况之前,千万不能被发现。”

“是。”北护法趴到木筏上。慕容云舒用力一推将他送出去。

“小姐,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游过去?”绿儿问。

“你会在天上飞吗?”

“不会。”

“所以你不能过去。”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会飞没有用啊!”

慕容云舒不再理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艘船看,试图看出点儿端倪来。

*

北护法一路划啊划,划到靠近那艘船时,忽然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从船舱传来。他正欲飞身跃上甲板一探究竟,忽然记起临走前慕容云舒的交代,于是忍住了,快速划到船下面后,才沿着船板悄悄爬上船。

甲板上空无一人。

又仔细地左右瞧了瞧,确定甲板上的确没人后,他才翻身跃上甲板,循声走进船舱。

只一眼,北护法就被船舱里的情形震住了。

晟王被人捆成了粽子扔在角落里。楚长歌被九个弥勒佛缠住无法分身。而东南西三人又被观音人吸住了。

奇怪,观音人的手臂明明被教主折断了……忽然,北护法仔细一瞧,猛地发现观音人的两只手臂是铁臂,铁臂的尽头是一个倒钩,钩住了大西的锁骨。

看到这里,北护法沉不住气了,抓起手旁的铁锹冲过去,“你这个怪物,竟敢伤我兄弟!”

“小北不要!”东护法喝住他,皱着脸艰难地说道:“不要靠近,你一靠近就会和我们一样,被吸住。”

铁锹从手中滑落,北护法六神无主了。观音人正在吸大东、大南和大西的内力,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吸干,到时候就算不死,也是残废一个。身为魔教护法,一旦失去武功,死是最好的结果。

不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的内力被吸干!他不能!

“教主!”北护法猛地记起楚长歌,“我来牵制这九个怪物,你去救大东他们!”

“你不是尸魂的对手。”楚长歌一面奋力厮杀,一面说道:“你把晟王救走,我自有办法。”

“可是……”

“非要我下黑风令吗?!”楚长歌加重语气。

“属下领命!”北护法心一沉,不再看东南西三人,急忙替晟王等人松绑。

忽然,观音人冷笑一声,“想跑?没这么容易!”

北护法还来不及反应,左肩已被利物刺中。他急忙反攻,虽得以脱身,但是肩部被硬生生剜走了一块肉,疼得他撕心裂肺。

晟王立即撕下袖袍摁住他的伤口,“你怎么样?”

北护法封住伤口周围的两处穴道,擦干肩头的血,咬咬牙,道:“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夫人在海边,你快去找她,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她,她肯定有办法。”

晟王心知自己在这里也是累赘,于是点头说道:“撑住,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

*

慕容云舒虽然看不到船上的情形,但是她能看到船晃荡的越来越厉害,心不由得越绷越紧。忽然看见有人跳下船快速朝岸边游来,她手一握,沉声道:“等会我让你跑,你就拼命往前跑,不要回头,知道了吗?”

“哦。”绿儿听话的点头。

随着来人越来越靠近,慕容云舒的心越悬越高,直到看清来人的容貌,才大松一口气。

是晟王。

慕容云舒见晟王神色狼狈,心知船上必然发生了大事,不等他站稳便焦急地问道:“出了什么事?”

“船上有十个怪物,把他们困住了。”晟王喘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接到卫将军的八百里加急后,猜想他半路遇到的人一定是你,就带人前来相请。不料半路遇袭,随我前来的亲兵全被杀了,只剩下我一个被他们挟持到这里。幸亏楚长歌聪明,远远就识破了船上有问题,及时上船拦杀,才阻止了他们上岸。可他也因此被困在了船上……”

晟王忽然发现慕容云舒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于是不再说下去,等着她想出办法来。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让位高权重的朝臣一夕之间沦为阶下囚,却不知该如何应对那些杀不死的怪物。对于江湖事,他知道的太少了。

慕容云舒心急如焚,拼命地想法子,却是越急越没有办法,越没有办法越急。向来云淡风轻的丽颜上具是骇色,额头已开始冒冷汗。

“那么坏,死后早晚被鸟叼走!”绿儿急得直跺脚。

慕容云舒猛地一抬眼,欣喜若狂。将手指放在口中仰头朝天边吹出几声长短不一的哨响,只见天边不知从哪里飞来三两只褐色的大鸟,紧接着越来越多,成群结队飞过来。在经过那艘船时,他们忽然改变方向,向下俯冲,直捣船舱。

“秃鹫!”晟王惊叫,“你怎么会懂得召唤秃鹫?”

确定秃鹫飞向船后没有离开,慕容云舒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研究出来的。”

这一个月以来,楚长歌为了提高武功打败尸魂,日夜练功,没时间陪她。她闲得无聊,天气好的时候就会去看他练功,天气不好时就留在木屋中自己打发时间。一日她坐在海边看他练功时,偶然发现有秃鹫飞来叼走沙滩上的死鱼。这让她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据她所知,秃鹫很栖息于海边。

或许冥冥中自有天意吧。她因为时常感到无聊,便开始尝试着训练这些秃鹫。虽然她训练的并不成功,但好在十几天下来她已经可以通过口哨召唤它们了。

秃鹫,一切尸体的致命死敌。

但愿它们能如她所愿那般强悍。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我是他的女人

楚长歌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情形,脑中一片混乱。

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飞进来一群秃鹫?飞进来秃鹫也就罢了,反正这里的确有九具死尸,够它们一顿饱餐了。可是,它们怎么不分死活见人就啄?还一副饿狼下山的模样吃起人来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教主,秃鹫不是只吃死人吗?怎么连我也吃啊?!”北护法一面驱赶在他身上啄食的秃鹫,一面大叫。

“它们连我都吃,吃你不是很正常?”楚长歌手忙脚乱没好气地说。

“这话说得没有逻辑啊!为什么它们吃你就一定要吃我?难道我比你更像死人?”

楚长歌闻言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黑着脸道:“你才像死人!”

这些秃鹫弄得楚长歌非常抓狂。他最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更别说这些脏兮兮的鸟了。一想到这些秃鹫在用啄过死人的嘴啄他,就浑身发毛。可他现在又不能拍死它们,因为他需要它们困住尸魂。

有求于鸟的滋味真憋屈!

楚长歌恼火地用内力震开周身的秃鹫,一个翻身来到观音人身前。

观音人此时已经放开了东南西三人,拼命地驱赶身上的秃鹫。

楚长歌冷冷地看着他,道:“你知道为什么你身上的秃鹫格外多吗?”

观音人停下手来,看向楚长歌,双掌运气,蓄势待发。“为什么?”他沉声问。

楚长歌:“因为它们知道你马上就要死了。”

观音人对楚长歌的嘲讽嗤之以鼻,“哼!手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

楚长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先看清楚尸魂的状况,再嚣张也不迟。”

观音人闻言看去,只见九名尸魂全部倒在地上,身上密密麻麻地栖着秃鹫,已被吃得面目全非、骨肉模糊。其中一个尸魂的脖子已经被啄断,三只秃鹫正在争夺他的头颅。见此情形,观音人顷刻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踉跄倒退两步,身子摇摇欲坠。尸魂已毁,大势已去。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与楚长歌对抗了……

“不……不……”观音人一面后退一面摇头说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忽然,后脚踢到桌子,撞翻了桌上的油灯。油灯落到地上,瞬间将船舱点燃。

“不好。着火了。教主快走!”东护法不再管身上的秃鹫,对着楚长歌大叫。

观音人已被烈火完全吞没,楚长歌望着他犹豫了片刻,最后一挥手揭开他的面具。

果然是他——方鸿飞。

*

船上一直没有动静,秃鹫也没有再飞出来,这让慕容云舒由欣喜转为担忧,忍不住踮起脚尖眺望。

晟王也按捺不住了,走向海面说道:“我再回去看看。”

“不行。”慕容云舒拦住他。

晟王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为我白白牺牲。你不要拦我,我必须做点什么。”

慕容云舒道:“你想做什么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去给他们添麻烦。”

晟王皱眉,不高兴地说道:“我只是去帮他们,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你只要一上船,他们就多了一个麻烦。”慕容云舒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地说。

晟王沉默了一会儿,道:“不错,我的武功的确不高,去了也只会成为他们的累赘。但是作为一个王爷,我不能对自己的子民见死不救。”

慕容云舒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视线始终停留在那条船上。晟王以为她不说话算是默许了,便打算下海救人,却忽然听她说道:“你想当皇帝吗?”

“什么?”晟王满脸震惊地回头。

慕容云舒淡淡道:“你听到我说的什么了。”

晟王没有反驳。是的,他听到了,但是他不明白她为何会在这种时候问那个问题。他想当皇帝吗?当然想。蛰伏二十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夺回本该属于他的皇位,励精图治,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一个英明的君主,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慕容云舒侧头看向他,认真地说。

一个英明的君主,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晟王在心中不断的重复这句话,足下的步子,再也迈不出一步。她说得不错,想成为一代明君,首先就要管好自己的命。命没了,一切都是枉然。

“小姐,快看,船上好像在冒烟!”绿儿指着大船上空的一缕灰烟说。

慕容云舒闻声看去,没有看到烟,却看到了船被点燃的那一瞬,毁天灭地般熊熊燃起。

“楚长歌!”慕容云舒再也无法思考,拼了命的朝大海跑去,海水已淹没了她的膝盖。

绿儿连忙追上去,“小姐,你有孕在身,不能……”话说到一半,绿儿忽然大叫道:“小姐,是姑爷,姑爷回来了……”

慕容云舒虽然一直看着前方,眼神却没有焦点,眼前只有茫茫的一片。此时听绿儿一喊,猛地恢复神智,定眼看去,果然看到楚长歌正踏浪而来,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却一如既往的风度翩翩。

楚长歌甫一落地,慕容云舒便飞扑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腰,侧耳听着他的心跳。

楚长歌感受到了她的恐惧,想紧抱又怕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手无措地动了动,最后一手轻轻搭在她背上,一手动作缓慢地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没事了。”

慕容云舒没有作声,闭着眼深吸几口气,等狂跳不止的慢慢平静下来后,才问道:“他死了吗?”

“嗯,火葬了。不问他是谁?”

慕容云舒闷闷地摇头。早在上一次观音人使出吸星大法时,她就猜到了他的身份。毕竟这世上会吸星大法而又对他们穷追不舍的人,只有一个。

“给他立个衣冠冢吧。”慕容云舒道。

人死灯灭,所有的恩恩怨怨也就一笔勾销了。无论他对他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都已经用性命偿还了。

*

是夜,月明星稀。

楚长歌站在窗前,思绪万千。杀死方鸿飞,陈廷的仇算是报了。接下来,就是助晟王夺位。可是,他要以怎样的身份去助他?

姓了二十三年的楚,突然有人告诉他其实他应该姓华,还冒出来一个大哥。说实话,他有点措手不及。

在猜中自己的身份后,他就设想过无数种与晟王见面的场景,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可真正相见了,却不知从何说起。

抛去那点血缘关系,他们基本上是陌生人。一不小心,还有可能成为敌人。

楚长歌正想得出神,忽然,身后传来慕容云舒温柔的声音,“他应该也在等你。”

“你怎么还没睡?”楚长歌回身坐到床边,替她掖好被子。

慕容云舒被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她笑着说道:“你还没走,我怎么睡得着?”

“……”楚长歌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道:“好好睡觉,不用等我。”

“嗯。”

慕容云舒目送楚长歌出门后,便又往被子里钻了钻,闭上眼睡觉。

*

翌日,卫震天的船停在了月缺岛。

“末将救驾来迟,罪该万死,请王爷降罪。”卫震天单膝跪下。

晟王道:“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谢王爷。”卫震天起身,左右瞧了瞧,疑惑地问道:“卫谦呢?”

“是啊,卫谦呢?听你说他也在岛上,怎么没看见他?”晟王奇怪地环顾左右,最后将实现停留在慕容云舒脸上。

慕容云舒眸光闪烁,看了看绿儿,见她也一脸无邪等待解释的表情,便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只好看向楚长歌。你说。

“被方鸿飞杀害了。”

“什么?!”饶是身经百战的卫震天,听到胞弟遇害的消息,也满脸震惊,差点没站稳。

绿儿却没那么镇定了,泪水哗地一下流出来,掩面跑开。

慕容云舒轻叹一声,看向北护法,“拜托了。”

北护法恍然大悟,原来夫人早知道绿儿喜欢卫谦,而卫谦自从在海边失踪后再无音讯必然是已死在方鸿飞手上,才会给他们指婚,以转移绿儿的注意力。“我会把她带回来的。”许下承诺,北护法追向绿儿。

晟王也面露哀痛,疑惑不已,“方鸿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杀害卫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长歌道:“方鸿飞就是观音人。”

晟王惊讶不已,“他不是中原的武林盟主吗?怎么会……怎么会……”

“连这个你都惊讶,你怎么还敢与我这个魔教教主来往?”楚长歌以为他早就看清了所谓名门正派的虚伪嘴脸,才敢于他结交。

晟王奇异地看了看他,道:“我只想与她来往,到了中原后才知道你是他的未婚夫。沾上了魔教,还怎么甩得掉?就算我想甩,只怕别人也不许。”这不是假话。自从他上次借兵给慕容云舒解江湖客栈之围后,生活就变得比以前‘精彩’多了。三天两头有‘高手’在他府内出没,吃饭吃出毒来那是正常情况,半夜被冷剑惊醒那是家常便饭。要不是他心态好,早就被无休止的刺杀逼疯了。

“同样是与魔教来往,为什么她能狐假虎威,我却遭到刺杀?”这个问题晟王想了很久,始终没有想通。

楚长歌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视线落在慕容云舒身上,“你问她。”

接到任务,慕容云舒只稍稍动了动眼皮,便非常配合地回道:“因为我是他的女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X求不满的男人(二更)

达到燕州晟王府后,晟王给慕容云舒和楚长歌安排了两间房,分别位于相隔一个花园的两座客院之中。这一点让楚长歌非常不满。

“王府没有夫妻房吗?”楚长歌臭着脸说。

晟王正在批阅文件,见楚长歌一脸阴郁地走进门来抱怨,便放下文件看着他,道:“没有。委屈你们两地相思了。”

“……我没有住进男客客院。”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名不正言不顺。”楚长歌闷闷地说。

“就因为名不正言不顺才不把你们安排在一起住。”当然,至于是睡一间房还是两间房,那是他们内部的事。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不安排住在一起我们就不住晟王府了。”

闻言,晟王奇怪地皱眉沉默了片刻,然后无比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被你媳妇儿赶出来了?”

楚长歌嘴角微抽,没有说话。

沉默就是默认。难怪来了四五天都没有说什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事儿,原来是被扫地出门了。晟王了然一笑,脸上露出了几许幸灾乐祸,低头一面批文件一面云淡风轻地说道:“你出去住客栈吧,住客栈离她更远。”

“我走就把她带走。”

“你带走吧,只要你带的走。”

“……”威逼不成,楚长歌决定改利诱。“你把我和她安排住进一间房,我给你银子。”

“她承诺过对我提供经济支援。”言下之意,我已经傍上大款了,你的那点小钱我看不上。

楚长歌无语凝噎,如果有来生,他一定先抢光某人的家产,然后再把她娶进门。

*

走出晟王的书房,楚长歌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想得目露凶光、咬牙切齿,连北护法叫他都没听见。

教主今天吃错药了?北护法见喊不应,只好冲到楚长歌身前拦住他,道:“教主,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你最好别出来,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楚长歌恨恨地说。

北护法一脸莫名其妙,“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楚长歌回神,皱眉说道,“你挡我的路做什么?”

“啊?哦。”北护法连忙退到一旁,亦步亦趋跟在楚长歌身边,道:“你刚才说谁最好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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