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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妇记-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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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歇息会儿骑马回到府中,因他差不多月余未回,府中管事忙着去知会书房厨房,让众人小心伺候,邹丹自然也得了新,方远走进书房,扑面就是一股暖意,门后炭火正烧得通红,命书童去沏了热茶,搬了把椅子往火炉旁一坐,周身暖和起来,一日来的寒意驱散了些。
叫来管事问可有母亲捎来的棉衣棉袍,看管事摇头,心想可能是雪下早了,母亲尚未做好,不知太康下雪了没,母亲见到雪应该会尽快捎来,可眼下怎么办?只好勉强穿旧的捱几日,练兵不可有一日稍停,一问管事,管事为难的摇头:“早按照往年旧例,春上就拆洗干净捐了贫困。”
方远往椅子上一靠,微闭双眼打着盹,迷迷糊糊快睡着时,耳边有人笑道:“再冷也不能坐在炉子旁,虽眼下舒服,一冷一热的极容易中风寒。”
方远揉揉太阳穴仰头抬眸,邹丹怀里抱着厚厚一摞衣服笑看着他,方远笑道:“今年这雪下得早,今日可冻坏了。”
邹丹瞧着他清瘦发白的脸,原以为他是个懂得爱护自己的,却原来也是拼命三郎,也许母亲说的对,男人都跟孩子一般,成亲前需要母亲招呼,成亲后需要妻子体贴,方远看着她怀中棉袍笑问道:“原来母亲捎来了,在你那儿收着呢。”
邹丹摇摇头:“你都成亲了,照顾你的事由我来做,婆母怎么还会为你做棉衣呢?”
方远不置信得扬眉:“你做的?”
邹丹扬起下巴:“不信?我可是德容妇工样样齐全,琴棋书画无一不通。”
方远不由嗤笑,邹丹笑说道:“爱信不信,房里有地龙没有炭火气,热气也均匀,走吧,回屋去。”
方远赖着不动:“正舒服着呢。”
邹丹弯腰一扯他袖子:“走吧,大人,我可亲自请你来了。”
天知道,方远弯了弯唇,若是来请我回房,又怎么会抱了衣服过来,不管她是为何改了主意,回去歇息会儿也不错,再跟她斗几句嘴,也好缓解一个月来的紧张疲惫。起身跟在她身后出了书房,迎面有人走过来,邹丹停下脚步待方远越过她才接着走,人过去后她笑说道:“你看,我可是懂妇德的。”
方远唇弯得更大:“邹家世代书香,你自然是懂得的,懂得是一回事,心里认同遵守又是一回事,若你是个贤德的,该是配太子皇子王爷才是,怎么会下嫁到芦州来,自然了,下嫁是世人眼光,我不这么认为。”
邹丹咯咯而笑,方远回头看了看她,听着她清脆的笑声不由也笑了,这就装不下去了,刚成亲时可是笑不露齿,一笑就掩唇的。
两人回了屋中,方远懒懒往榻上一靠,邹丹将棉衣放下,一一拿给他看:“厚的薄的各两套,月白色紫色是薄的,蓝色黑色是厚的,练剑行猎比武就穿薄的,穿厚的一出汗容易感染风寒,坐着不动时就穿厚的。记清楚了啊,浅色的是薄的,深色的是厚的,两套方便换洗,过几日再做两套。。。。。。”
方远嗯嗯答应着,邹丹说完低头一看,方远已睡了过去,将衣服放回衣橱,接着看寻来的那本芦州风物志,看了会儿想起方远尚穿着夹衣,拿了床薄被过去弯腰为他盖上,待要站直身子,却被他沉睡中的容颜吸引住目光,英气的双眉,眼睛闭着也能看出俊秀,睫毛长而浓密,挺直的鼻梁红滟的薄唇。。。。。。
真是好看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认真看他,邹丹正看得出神,方远睡梦中轻哼了一声,慌忙直起身来,看他没醒,又瞅瞅他脚上的靴子,皮子做的战靴,该是极暖和的,要抬脚又想起这样睡着不舒服,想叫小丫鬟进来为他脱掉,他睡得那么香,吵醒他于心不忍,蹲□轻轻脱了他的靴子,抬着他脚放在榻上,薄被一起盖了,方远睡梦中舒服得溢出笑容,邹丹站着看了他一会儿,想起那日在他臂弯中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脸一红又低头看书去了。
看着看着手托着腮帮发呆,身旁有一个人酣睡着,自己这样守着他,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很奇妙,奇妙得让她心跳得快了些,也很美好,仿佛是在微醺的春风中荡着秋千。。。。。。
这时门外有人说饭菜好了,邹丹移步出门低低吩咐道:“先温着,过会儿等我吩咐。”
方远一觉睡到亥时,醒来时屋里亮着纱灯,看到身上盖着的薄被就是一愣,掀了薄被起身,塌前摆着一双轻软的布鞋,邹丹听到动静,扬声吩咐:“大人醒了,速速备饭,小几端进来。”
方远倒了茶喝着,待饭菜端上来,邹丹也坐在对面拿起筷子,方远又是一愣:“什么时辰了?”
邹丹笑笑:“已过亥时。”
方远又问:“你竟一直等我吗?”
邹丹笑道:“刚刚不太饿,一个人吃饭也冷清。”
方远看着脚上那双合脚的鞋,笑笑说道:“以后若是不忙,就回来一起吃晚饭。”
邹丹低着头说:“冬日严寒,就睡在房中榻上吧,一日三餐尽量在府中用,身体好了才有精力对付乔世安。”
方远心中一暖,这种感觉于他已陌生多年,大概是有家的感觉吧。。。。。。
57探访
到了下午,延晖看时候不早,起身欲要回去,乔世安派人来请,过去时正品着香茗,客气让他坐下笑道:“今年这雪来得早,衙门里炭火上得晚了,特请裴通判喝一口热茶驱驱寒。”
延晖谢过坦然喝茶,眼睛盯着上面“勤慎行”的匾额,一盏茶喝完乔世安却无言语,延晖刚要站起,乔世安笑道:“等等,听说叶督军钟情于裴通判之妻,如今相国大人的千金嫁了过来,裴通判若是任其下去,只怕将来得罪相国大人,不如和老夫联手,将来前途无量,也能一举击灭叶督军,过了这个冬日,他操练好兵马,再不好对付。”
延晖笑笑,方远征兵之事,乔世安多方阻挠,如今手下人马不过数千,只怕不足乔世安兵马的十之一二,自秋后一番明察暗访,得知乔世安谎报灾情克扣税赋做为军饷,大概乔世安有所察觉,此举不过是拉拢自己,只是眼下尚不能与他翻脸,避重就轻说道:“男子之争,为何要将妇人卷入其中,我家娘子上次到乔大人府上做客,酒中竟有蒙汗药,回去请郎中诊脉才知已身怀有孕。”
乔世安捏了捏拳头,此事辨无可辨,裴通判只怕早就介怀,却不动声色,常言道家有贤妻夫祸少,自家夫人真是误事,眼下安抚裴通判要紧,温言说道:“原来裴夫人当日有了身孕,老夫并不知情,此事并非老夫授意,是老妻因内侄之事迁怒于裴夫人,我已经斥责过她。如今想来,皇后对小女赐婚,概因裴通判那看似随意的旬报,小女一入深宫断送此生,裴通判也算为夫人报了仇,我们一笔勾销如何。”
延晖摇摇头:“乔知府想的多了,那次旬报确实是无话可说随意而报,并非要将乔小姐怎样。谁想入了皇后青眼,太子登基后,乔小姐即为贵妃,这可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高位。”
说完起身告辞,乔世安微笑着点点头,手中青花瓷的茶具却早已捏碎。。。。。。
延晖板着脸抿唇出了府衙,在三春酒中下药,若不是她身子强健,只怕她和腹中孩子都会遭殃,若非乔世安有反心,一个四品官的女儿,入宫为侧妃,本是皇上龙恩浩荡,一入深宫断送此生?断送乔丽华的正是乔世安自己的野心。
下了府衙高高的台阶,却看见自家马车正停在路边,三春挑起车帘蹙眉向外看着,延晖摆手让身后的依仗自行回去,抬脚上了马车笑道:“等不及了?”
三春噘嘴说道:“等了一日了,午后太阳出来雪都化了,也不见你回去,就接你来了,一路上可没下来,都乖乖在马车上坐着呢。”
延晖派去守在巷子口的两个兵丁寸步不离跟在车后,三春倒是试探着下来过,看看他们横眉冷对的样子,只好叹着气作罢。
马车出了城门口,延晖扶三春下来,初融后的残雪处处留白,河岸上树枝上官道两旁接官亭的屋瓦上,看在三春眼里美不胜收,故意拣着背阴处走到山下,听着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沿途洒下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到了山下非要拾阶而上,延晖不许,只能望着白皑皑的山峰兴叹,黄昏时才尽兴而返,上了马车三春偷偷伸出手,手心里藏着的一团雪滑入延晖后衣领,延晖冷得往起一跳,头碰到车顶上咚得一声响,火旺在外面忙问怎么了,延晖揉着头咬牙说无事,怒瞪着三春,三春掩唇笑个不停,延晖一把捞过她,将她束在车厢一角,唇舌压了上去,手也探进衣襟大力揉捏,三春不敢出声,紧咬着嘴唇承受着,轻声呢喃:“裴大人,小女子错了,再也不敢了,你听外面街上人声鼎沸的,都能认得这是通判大人府上的马车。。。。。。”
延晖稍稍停了会儿,气势汹汹说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免得过会儿车厢摇晃起来,更是丢人。”
三春瑟缩了一下认命闭上双眼,死死咬住嘴唇等着,过会儿不见延晖动静,睁开双眼时,延晖正闲闲坐在车厢另一角,扬唇笑道:“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陶三春,竟也有老实的时候?”
三春想起刚刚那副邀欢的样子让他看在眼里嘲笑,猛然扑过来压住了他,沿途的人看到车子好一阵震颤,火旺也慌忙催马扬鞭,延晖挡了一下,三春不管不顾又扑过来,明白推拒只能让她更疯野,心想,完了,这下丢人丢大了。。。。。。
三春咯吱着他,他尚能忍住笑,三春一咬他耳垂,那股麻痒直窜心头,外面已经有人笑说,车里的人好像打起来了,延晖好不容易摁住三春咳了一声清清嗓子问火旺:“到哪儿了?”
火旺笑道:“正经过督军府旁的巷子。”
延晖命停车,对三春说道:“不是想去看看方远和他家夫人吗?这会儿就去吧?”
三春靠在他怀中双颊绯红:“不行,先回家去。”
一路纠缠着回到府中,进了屋自是一番缠绵,夜里辰时已过,三春又想起去督军府看看方远和邹丹,延晖拗不过她,只好穿戴整齐出了府门,三春上了马车又想骑马,延晖命人牵过马来,上了马搂她坐在身前,三春兴奋得让他快些,一路风驰电掣到了督军府。
方远听到回报,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出门,邹丹输了一局,这局又处于劣势,手在棋盘上哗啦一下也跟了出去,自成亲过来从未出府,也想过去找三春,又不知裴通判如今站在哪边,也就按捺下来,每日在府中看棋谱,无奈还是不能胜方远。
到了前厅三春看见邹丹,过来拉住她手笑问:“都担心你们,我看你们两个挺好,有些夫唱妇随的架势。”
方远在旁一笑,邹丹忍不住脸微微发红,低了头蚊子般嗯了一声,延晖跟方远一使眼色,两人到了书房,三春和邹丹坐着说笑,邹丹瞧着三春微微凸起的肚子,连声贺喜,说了会儿话,三春压低声音说:“听说方远有二十来个个姬妾,能受得了吗?受不了就设法打发她们走。如今刚成亲正好立威,方远燕尔新婚,纵是不悦定也舍不得把你怎么样。”
邹丹本和三春有一些距离感,听三春如此一说心里一喜,笑道:“也没有那么多,其实就两个,别的都是他训练的杀手,女子容易迷惑视听。”
三春点点头:“方远是个聪明人,你看他的眼睛就知道。那这两个呢,就由着他留着?”
邹丹笑了:“那两位女子也是烈性,我不过言语试探几句,她们就自行离去了。”
三春促狭笑道:“下手够快的,打翻醋坛子了不是?”
邹丹忙辩解道:“才不是,我对他,也只是不讨厌罢了。”
三春不放过她,与她开着玩笑:“那次在国都督军府门外,我瞧着你才是欲擒故纵吧。”
邹丹因喜欢三春性子爽直快言快语,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后说道:“我小时父亲就官居高位,自是看遍国都繁华,那些王孙公子也见识不少,纨绔轻飘多有失望,只有他,总在我们家出入,与父亲言谈甚欢,那次母亲提起后,我先是去督军府见他一面,并出言挑衅,当时真以为他是有意接近,后来父亲也总夸赞他,我就觉得奇怪,父亲也是饱学之士,怎么会对一个毛头小子青眼有加,就躲在后面偷听,还真象母亲所说,文武兼修胸有沟壑,这是我及笄以来唯一觉得不讨厌的一个男子。”
三春看着邹丹美丽的面庞陷入沉吟,不讨厌也好,不讨厌就意味着有希望。想问问那么凤冕呢?是唯一一个喜欢的男子吗?又为何会甘心嫁过来?未开口延晖和方远笑着过来,延晖说道:“方远和夫人新婚燕尔,深夜来访已是冒昧,我们就不打扰了。”
邹丹扫了一眼延晖,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举手投足温文大方,笑看一眼方远心想,他注定只能单相思了,三春本就对他无意,又有一位不逊色于他的夫君。
方远送延晖和三春出去,三春让邹丹留步,说过几日还过来。出了府门对延晖说:“你在一旁等着,我跟方远说几句话。”
延晖远远站在一旁,三春对方远说道:“你那会儿总出入相府,邹丹啊,早就心里有你了,你对人家好点。”
方远心底升起怪怪的感觉,忽略掉这感觉说道:“她亲口承认,那个凤冕。。。。。。”
三春不耐烦说道:“那是你的事,人都嫁到你家了,你还怕一个影子吗?”
方远愣了愣迟疑问道:“她告诉你了?我们没有。。。。。。没有同房?”
三春也愣了愣手指头戳戳他肩膀:“她没说,是你这会儿说的,我听延晖说你总在校场呆着,心里猜到你们不睦,却也没想到你们。。。。。。真是个笨蛋,走了。”
三春说完转身走了,徒留方远怔怔呆在原地,到了屋门外才想到三春是为了撮合他和邹丹才如此说,可进了屋中,看着邹丹想起三春说的话,心里没由来的不自在。
58强吻
三春和邹丹都闲着无事,常来常往日渐熟识,性子南辕北辙却相互欣赏,邹丹将督军府后花园布置得清雅精致,三春赞不绝口,待邹丹看到三春家的后花园,又觉野趣生动。
三春教邹丹拨算盘,给她讲生意经,邹丹带着三春采松上雪,烹煮碧螺春,三春也跟她学些女红,她看三春进步微小,动手给三春肚子里的孩子裁小衣做小鞋,三春就笑嘻嘻在一旁看着,邹丹有一次来了兴致,为三春弹奏一首拿手的曲子渔舟唱晚,落下最后一个音符,从陶醉中抬头看着三春,早趴在桌边睡得香甜。
一次雪后,二人采了松上雪回来,邹丹执腕提笔,写下:诗家清绝,檐外森然苍玉节,学易无思,一笑窗前白玉妃,何人共说,山上青松松上雪,更有谁知,溪在门前月在溪。三春夸她的字清新隽永,却对诗的内容无感,夜里方远回来,挥笔写下:
知己知彼,将心比心。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
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相逢好似初相识,到老终无怨恨心。
近水知鱼性,近山识鸟音。
路遥知马力,事久知人心。
贫居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
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莫与论。
邹丹站在他身旁,看着他的字眼睛转到他身上,沉稳大气挺直如青松,一股杜若的香味似有似无萦绕鼻端,方远写完一回身触碰到她的目光,她忙敛了双眸,走到琴架到坐下低语道:“愿与君合奏一曲。”
方元扬唇笑道:“怕是扫你的兴,我只懂听音却不会奏乐。”
邹丹的手指在琴上一滞,方远忙说道:“这样好了,你抚琴,我来舞剑为你助兴。”
邹丹莞尔一笑,手指尖流淌出“霜天晓角”的清音,方远拔出墙上悬着的短剑,散发赤脚而舞,翩若惊鸿矫若游龙,邹丹双眸中秋波盈盈,和着琴音唱道:今有郎君叶方远,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歌声清丽动情,又带着几分戏谑,弹奏出最后一个音符时,方远手中的剑似收不住,堪堪向她刺来,邹丹唬了一跳,触到方远眼中的笑意,瞪着方远赌气般身子往前送了送,剑尖带着劲风掠过她的脸颊,挑出鬓边一缕青丝,邹丹手扶上发间,方远已收了剑势,剑尖上挑着的一根长发迎风而动。
邹丹将头发掖到而后站起身,方远吹落青丝还剑入鞘,走到她身边说声等等,为她仔细理好鬓边乱发笑道:“好了。”
温热的气息吹在邹丹腮边,邹丹脸一热掩饰得打个哈欠说道:“真是困倦,睡吧。”
。。。。。。
几场雪后,转眼到了冬至,因士兵归乡过节,方远也能有难得的闲暇,延晖和三春一早到督军府赴宴,笑谈中邹丹想起方远说过延晖棋艺高超,就想请教一二,延晖说声不敢,二人在棋盘前对坐,三春坐在延晖身旁,方远坐在邹丹身后,黑白纵横间,方远忍不住献言献策,邹丹不悦道:“观棋不语真君子。”
三春看到半局倦意袭来,往延晖身上一靠睡了过去,延晖一手楼她在怀中,笑说声无礼,一手和邹丹对弈,方远挠着头总想说话,看到邹丹清冷的眼光只好作罢。
一局下来自然是邹丹落败,败得心服口服,斟了茶笑着向延晖请教,方远在一旁心想,怎么跟他就输得甘心,还虚心请教,跟我就总是不服气,我赢棋难道就不应该?正想着就听到邹丹跟延晖说:“不敢求短短几日就精进,只求剩他之法。”
纤纤玉指向着方远,延晖一笑:“嫂夫人棋路跟我一般,求稳求全,难免顾此失彼,方远呢,他的棋剑走偏锋孤注一掷,所以防不胜防。”
邹丹被他一声嫂夫人叫的略有些羞涩,很快就掩饰说:“扶三春去榻上歇息吧,这样睡着难受。”
延晖打横抱起三春,邹丹斜了一眼方远,双眸中得意之色不言而喻,方远轻哼了一声,要胜我没那么容易,三春离了延晖怀抱,很快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抱怨:“刚刚那么睡才香。”
众人笑着起身入席,四人谈笑风生好不欢快,散席时,方远对三春说道:“国都有信传来,因芦州和其余国土隔着上青山这道天然屏障,皇上为防乔世安异动时措手不及,派鸿胪寺少卿林乐笙出使矜鹏,意图说动矜鹏大王阿提拉到时出兵夹击乔世安,延晖。。。。。。延晖也在陪同之列。”
延晖点点头:“皇上依然在给乔世安机会,让我陪同意在提醒乔世安。。。。。。”
方远一笑:“也是提醒你别投靠了乔世安的阵营。只是三春的身子。。。。。。要不。。。。。。”
延晖止住方远:“这个我要和三春仔细商量,她的性子执拗,选择有很多,就看她选哪一个。”
三春站起身笑道:“我们回去了,商量妥了再告诉你们。”
方远和邹丹点点头,将二人送出门去,回到屋中,邹丹坐在棋盘前双眸发亮看着方远,方远笑着斟了两杯茶坐下来,邹丹第一局意在观察他的棋路,果真象延晖所说,剑走偏锋出人意料,第二局和棋第三局邹丹险胜,邹丹咯咯笑起来:“果真,果真延晖说的没错,延晖这个人看着温吞,却原来满腹机锋,长的剑眉星眸的,越看越觉英俊,依麻衣相来看,前途无量呢。。。。。。”
邹丹因首次赢了方远,高兴得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夸赞着延晖,她一口一个延晖令方远心里老大不舒服,后来的话方远已听不太清,只是盯着邹丹的樱唇一开一合,脸颊边两个小小的酒窝若隐若现。。。。。。
邹丹说着话,方远猛然站起身隔着棋盘俯身过来,脸直对到她的鼻端,笑问道:“是吗?邹大才女竟然精通麻衣相法?那还请仔细看看我的脸,将来有多大前途几名妻妾多少儿女。。。。。。”
邹丹刚想笑,他的唇舌猛然覆上她的,邹丹愣怔中,他的舌头已长驱直入,就那么隔着棋桌霸道凌厉得进攻,邹丹想往后退,方远伸臂捉住她双肩,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个角落,肆意品尝着她的馨香。。。。。。
邹丹在迷乱中升起恼怒,牙齿用力咬了下去,唇齿间传来的血腥激起方远的狂性,嘴唇并未分开,双臂猛一用力将邹丹从棋桌那头抱了过来,搂在怀中更加猛烈肆虐。。。。。。
邹丹闭上双眸承受着,有两行清泪自脸颊滑落下来,方远咂摸到咸咸的温热,心中一凛放开邹丹,看着她脸上的泪水懊恼说道:“是我唐突了,一时。。。。。。一时。。。。。。”
邹丹吸吸鼻子倔强看着他,方远看着她冷冽的双眸,觉得无比狼狈,急急说道:“我去校场看看。。。。。。不,今日休沐。。。。。。我去看看三春打算怎么办。。。。。。”
也不等邹丹说话,转身疾步而去,邹丹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中又泛出泪来,我知道这月余以来相处甚欢,两人在房中总是不觉就相视而笑,心里也越来越牵挂他,一日不回来就空落落的,也想过他心里也能有我,可是今日这算什么,我不过夸赞延晖两句,他就疯了一般,他又怎么样,时时把三春挂在嘴上放在心里,三春喜爱什么菜式,他都知道,今日一入席,就将三春爱吃的都挪到她面前,他可知道那里面也有我爱吃的,我只能安慰自己,三春是有身孕的人,自然嘴馋。。。。。。
今日一提到延晖要去矜鹏,他也不问人家夫妻怎么打算,就自作主张让三春留在督军府,虽然他没说出来,可是四个人都知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三春在他眼皮底下,他才心安,这会儿也不管我的死活,就要跑去看三春作何打算,三春啊三春,我喜爱你的性情,我自认不是那种气量狭小的女子,可是他一提到你,我心里为何说不出的难受。。。。。。
邹丹心思百转,夜里等啊等,等到困倦和衣而卧,方远却没有回来。。。。。。
方远并没有去通判府,而是策马到了校场,风驰电掣骑了数十圈,几名亲随看他骑得飞快,想去阻止看他脸色铁青又不敢,好半天勒住马缰进了军营,只身在清冷的大帐中枯坐一夜。
两个聪明伶俐的人为情所困,真正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59报复
三春和延晖进了屋门头一句话就是:“我要跟着你去矜鹏,看看雪山大漠落日黄沙。”
延晖揉揉她头发:“知道你喜爱壮美景色,我答应你,孩子大些后一定带你去,你如今有孕在身,又是天寒地冻的时节,我出门公干,带着你皇上也不答应啊。”
三春抿抿嘴:“说说罢了,这样吧,方远不是想让我住到督军府吗?我就遂了他的意。”
延晖脸一沉:“住到他家?还真有些不放心,他连你爱吃些什么都知道,今日好吃的净往你面前推,还总帮你夹菜,当我不存在,对了。。。。。。那日你和他说什么了,将我赶得远远的。”
三春一笑:“今日宴席中放醋的饭菜并不多,你怎么又酸溜溜的,就算对方远不能信任十分,对我也应该放心十分才是。”
延晖捻捻手指笑道:“我自然放心你,对他也是十分的信任,不过看他对你的关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三春搂住他脖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也知道你想让我呆在方远眼皮底下才放心,去宏源?万年如今也奉命忙着招募兵勇,因为宏源离芦洲最近,回裴家庄吧,娘亲有两个坐月子的要照顾,又得照顾我,回陶家庄吧,你又怕我要指点玉郎,操心父亲的生意再累着,对不对?”
延晖笑道:“差不多吧。只是今日邹丹看你的眼神,总觉得有些奇怪。”
三春眼眸晶亮瞅着他:“真的?看来她对方远动心了,若是往日方远如此顾着我,我早给他递几个白眼,这些日子我听着邹丹提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什么儒将啦,什么富有情趣啦,今日就想试探试探。”
延晖轻轻敲敲她额头:“怪不得总嚷嚷着让方远给你拿吃的,害得我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三春扬唇笑道:“事先告诉你说不定就露馅儿了,邹丹那么聪明,我几次想观察她,却没敢抬头,生怕她猜出我的心思。”
延晖笑道:“不管是多聪明的人,遭遇情关也难免糊涂。。。。。。”
果真如延晖所说,邹丹早起看向窗下,榻上空无人迹,走过去弯下腰手指轻触枕席,一片寂静的凉意,这微凉从指间到了心里,叫了人进来一问,说是昨夜没有回来,长眉紧蹙着带了几分恼意,好个叶方远,当我是什么人,既是男儿就敢作敢当,对我粗鲁无礼却一句道歉的话没有,躲着不回家又算什么?
强压着怒气坐下来,吩咐人去打听大人行踪,过一会儿回报说在校场大帐内,冷声吩咐备轿。。。。。。
方远想了一夜,大体已明了自己心意,略略赧然之后挠着头心想,就算我中意她,她心中还有旁人,三春那么说,只不过是受素素之托,撮合我和她罢了。可是,如今要再说一句,去留全由着邹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且一想到她真有一日要随他人离去,心里就如火烹油煎一般,她若离去,一日疲惫回到家中,谁与我斗嘴,谁与我对弈,谁与我作画和诗,谁为我抚琴,谁为我添衣。。。。。。
是以绝不能放她走,与三春重逢时,她已嫁做人妇,纵有不甘只能慢慢放手,可是邹丹大红花轿抬进了门,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日日同居一室,若是再任她离去,我叶方远还算七尺男儿吗?就算是逼迫引诱也得让她不舍离去,三春说的对,凤冕不过是个影子。。。。。。
心里笃定主意,扬唇而笑间有人缓步进来,抬头一看笑意更盛,进来的正是邹丹,一袭红色斗篷,衬得面容无比明艳,居高临下看着方远,心里怒意更盛,他竟笑得那么得意,邹丹压抑住心里的怒气,微笑着柔声问道:“来问问大人昨夜怎么没有回去,这大帐清冷孤寂的。。。。。。”
方远听着她糯软的声音,心都要融化了,坐着朝她伸出手去:“丹儿,你不怨我?”
丹儿?邹丹咬了咬唇,坐在他身旁摇了摇头,方远心中一喜,邹丹的唇已抵上他的,他被一股幽香醉得头往后仰,身体一阵燥热,不如今日就和她。。。。。。。就和她。。。。。。心里想着,竟如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突突跳了起来,有些紧张得捏紧了拳头。
邹丹想着昨夜方远的动作,模仿着舌尖沿着他的唇边画着圈,画着画着伸进唇瓣中间抵舔他的牙齿,方远张嘴含住她的舌头,舌尖轻轻与她交缠,邹丹轻咬一口他的舌尖,方远意会她不让自己动,心想真是调皮的小东西,早知这样洞房之夜就应该跟她圆房,也省了到今日尴尬,轻不得重不得,明明人在眼前却觉隔着重山。
邹丹的舌尖柔软香甜,一点点伸进去触碰他口腔的每一寸,方远动情间就觉身体一凉,不知何时邹丹已解开他的衣衫,放开他的唇含笑看着他,他向后仰倒在榻上,低哑轻唤丹儿丹儿,邹丹突然站起身来,慢条斯理整了整衣衫,又拢了拢头发,方远睁开迷离的双眼,她正低头看着他的昂扬,唇角噙着一丝冷笑,方远顿时警觉,去看她的双眼,眼眸中满是嘲讽讥诮,方远忙伸手去拉被子想要盖住赤/裸的身躯。
邹丹轻笑道:“督军大人脱光了竟比穿着官衣还要好看,也别忙着盖上,小女子还没看够呢,想来督军大人在女子面前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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