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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骨-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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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诤涎觥�
  雷光轰隆,大雨滂沱,血蛇鼎里镇住的那条血蛇从鼎里冲了出来,它已然不是虚影,而是直接由蛇血聚拢而成的蛇形,大雨穿透护山大阵落在血蛇的身上,居然又凌空而穿过了。
  一道白影闪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蛇形的小白也从血蛇鼎里浮起,被血蛇慢慢缠绕,可它双眼紧闭,似乎已然昏迷。
  但看着它蛇尾不时的抽动着,蛇身之上不时伸出胖胖的小手,紧闭着的眼也露出痛苦的神色,我的心也跟着抽抽。
  帅哥摁着我的肩膀,跟着强行将我的头从小白身上挪开,让我看着白水。
  白水不再引动血蛇鼎,跟着变成蛇身护着血蛇和小白,三条蛇,一条护着一条,层层盘护。
  空中的雷电突然变成龙蛇乱走的模样,不再落下,而原先那漩涡模样的乌云也缓缓散去,跟着那双重瞳孔的眼睛突然出现。
  看到这双眼睛,我心跳瞬间就停止了,帅哥直接引动法阵,无数符纹变成了实质一般。在半空之中游荡,将那三条蛇护在里面。
  随着符纹慢慢游动,帅哥浑身毛孔都朝外冒着血水,嘴里巫唱不断,又开始以古怪的姿势舞了起来。
  但我却感觉周围一切似乎静止了,只有那双重瞳孔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缓缓的闭上了眼,掏出巫面覆在脸上,不再理会脑海中不停传来的巫唱,和各种各样闪过的符纹,慢慢念着固心咒,跟着唤着阿得的名字。
  阿得的阴魂在强行所制的重瞳子体内,从柳仙将他带走,就一直没有出现过了,只有在借人脸石虾虫解决建木“头发”的时候。他突然叫过我。
  随着我唤着阿得,他轻浅的声音传来:“双瞳双魂,就有两个意识,或许是因为想再找一具身体。”
  看样子他这段时间跟柳仙她们在一块,或许听到了一些东西。也有可能当他变成双魂中的一个时,才能真正了解双魂共体的想法。
  一声闷哼声突然传来,脑中阿得的声音突然停止,我猛的睁开眼,却见帅哥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但他身上的血依旧牵成丝一样的朝着空中涌去,透过了他自己以符纹布下的法阵,透过了护山大阵,一条条血丝从他毛孔里涌出来,如同细细的红色蜘蛛丝一般,朝着空中那双重瞳眼涌去。
  夏荷和陈起语大叫着,帅哥却倒在地上看着我傻笑。
  我猛的握着铁链,朝帅哥一甩,引动着上面的符纹将他锁住,朝法阵外面一甩道:“何必壮!”
  铁链是锁体的,符纹一经涌动,帅哥从毛孔里朝外流的血就停止了。
  一边白水已然祭出了烛阴牙和烛阴蛇丹,沉沉压着的漩涡将他们三条蛇给缠绕住。
  空中的那双眼睛似乎对法阵外的人并没有兴趣,双目沉沉的看着白水,突然一道瞳孔消失了。
  双瞳双魂,一道瞳孔消失,就证明有一道神魂下来了。
  我急忙引着铁链朝着白水蛇身护着的小白缠去:“它可能是想夺小白的身体。”
  白水猛的抬头怒吼一声,随着他嘶吼之声一起,无波井那里十道蛇魂猛的从无波井冲了出来,跟着白水一块冲天而起。
  当白水巨大的蛇身消失后,血蛇鼎化出来的那条血蛇也不见了,只有一条浑身带着血水的小蛇在悬浮在空中,他身上的鳞片一片片的脱落,带着鲜血,似乎十分痛苦。就算闭着眼,他蛇身依旧一会挺直一会蜷缩的抽动着。
  空中神蛇嘶吼,我强忍着泪,将铁链缠住小白,引动着符纹团团环着他。握着沉吟刀,护在他旁边。
  当十道神蛇的蛇魂跟着白水一块冲天而起的时候,那双眼睛复又变成了双瞳孔,跟着慢慢消失不见。
  白水飞快的回落,那十道蛇魂也落回了无波井中。
  他伸手将我脸上的巫面取下。将换鳞的小白引入血蛇鼎中,朝我苦笑道:“以前蛇族不蜕皮,可成年时会换鳞,小白开始换鳞,证明他血脉开始偏向神蛇,神蛇血脉已经强行将游家血脉给压了下去。”
  血蛇鼎内,小白依旧在痛苦的扭动着,每动一下,就有几片鳞片带着血脱落。
  白水将血蛇鼎收了,朝我道:“蜕鳞大概一天就好。我看着就行了,免得你看着心痛。”
  血脉已然融合,就证明小白以后都会是条蛇,直到他能跟白水一样幻化成人形,可需要很长的时间,比如白思到现在还是条蛇。
  当天龙虎山的护山大阵一直护在山头,那道龙影引来了许多的人查看,可看到白水在,复又悄悄退了回去。
  被帅哥拉过来当最后一道关卡,却又没派上用场的武罗只是看了帅哥的伤后,就离开了。
  一直到了晚上,白水才复又将血蛇鼎放出来,鼎底一堆白色带血的细小鳞片,小白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躺在里面,等着新的鳞片长出来。
  我只看了一眼。就感觉眼睛发酸,连忙咬了咬牙憋了回去。
  陈起语摸过骨后,何必壮复又以造畜之术探过了,这才告诉我,蛇骨蛇肉,不会再变了。
  我只感觉脚都发软,压在胸口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不过长鳞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白水会带着血蛇鼎等小白长好鳞后再将他放出来,但他会回阴河借着白矖的气息等。
  当他说这个时,双目沉沉的看着我,似乎想让我跟他一块去阴河下面等小白长出蛇鳞。ぽぽぽぽぽぽぽぽぽぽ可帅哥的伤经武罗看过后,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失血何止是过多啊,完全差点就失血而死了。夏荷苗三娘都不是治病的,帅哥毕竟是拼了命在帮我们,让她们照顾也不大好。
  而更何况他前面的伤才好,这又添新伤,武罗虽然没有明说,可她躲在暗处,离开时却又特意出来,这就表明了她的态度。
  阴河本身就在泰龙村下面,我给帅哥熬好药后,再下去看白水和小白就行了,白水听我说。眼底闪过失落,却带着血蛇鼎离开了。
  我给帅哥熬了月子里给喝的猪肝红枣汤,我跟他一块喝了,让何必壮帮我看着他,又给白水找了几味养伤的草药,只是等我下到阴河时,却发现白水将血蛇鼎放在阴河水里,河水从鼎口流过而不入。
  鼎里小白依旧昏迷不醒,我将草药捣碎,跟着去解白水的衣服,他身上也是新伤加旧伤。
  只是当我解开他的衣服时,白水猛的握住我的手,双眼从上俯视着我道:“帅哥对你很好,几次重伤,所以你对他很愧疚?”


第503章 情感
  帅哥对我的情感,我自然是明白的,可我们这不是生意不是工作,我避不开他。
  但他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说不愧疚是不可能的。
  到现在他都没有说,当初在金鸡岭时,绿腰和巫狼为何能将他伤得这么重,绿腰将他献祭建木又到底是为什么,那段经历,似乎他准备永远藏在心底。永远不会提起。
  当白水以这样的口吻和神情问我是不是愧疚时,我知道他所指的并不是愧疚。
  我缓缓的抽出手,将捣碎的药朝他那新旧交加伤口上抹去,抬着眼与他对视:“那你认为我该怎么样?他拼命护着小白,或许并不完全因为我,就算夏荷和陈起语何必壮,想保护大家都会这么拼命。可帅哥他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不可能不管他。”
  “陈起语、何必壮……”白水沉沉的念着,看着在他伤口上抹药的手。苦笑道:“你诈死时变成了何必美的模样,为了掩饰身份何必壮会时时以护妹的姿态护着你。在华胥冲入泰龙村跟着尸婆影一块迷惑人心智时,你依旧是何必美,他依旧护在你旁边。所以那天将你搂在怀里的人,不是帅哥,而是何必壮……”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一旦有危险,只要他在时,他都会本能的站在你身边护住你。”白水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睛随着我抹药的手指转动:“他怕自己对不起苏梦。所以他一直没有发现。”
  我手猛的一顿,看着白水道:“所以呢?”
  他低低的苦笑着,握住我的手,将我搂在怀里,让我紧紧贴着他:“你避不开他们,三家符纹共通,你们要一块研究,就算没有符纹的事情,大家同生共死,除非所有事情解决,你们都会聚在一块。日久天才,种种经历,有些东西会变的对不对?”
  “所以你时常避在阴河下面。”我抬头看着白水,挺起身子,不让自己以那么暧昧的姿势靠在他身上,想了一会才道:“有些事情早已定局,大家都是理性的人,不会做出太过的事情。”
  “可你呢?你依旧会对帅哥愧疚,会因为他所做的感动,如若再来几次呢?”白水再次握住我的手,连同手指都一块包裹住:“十道神蛇蛇出现后,巫狼他们也好,鳞片也罢,都不敢有其他动作。等帅哥伤好后,我们再去秦姑婆的院子里住吧?”
  神蛇灭世的预言无影而来,但白矖化身成阴河,龙虎山白水又引出了那十道神蛇魂,这震慑太大,巫狼他们肯定要重新布局的了。
  我确实准备趁着这段时间可能会空下来,重新捡起奈河一脉的生意。尸婆因人心而起,或许真的只有人心可解,游媚当年没有解决掉尸婆,可能是方向上的错误。
  可转念一想,回院子里的话,首先帅哥肯定不会去的,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他依旧会守着钉在建木上的绿腰,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夏荷一直想重建虫崖,估计也会跟陈起语去广西十万大山呆一段时间,何必壮倒没什么。
  所以白水的提议,只不是让我避开帅哥罢了。
  在他眼里,我跟帅哥已然到了这种不得不避开的地步了吗?
  我突然感觉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抬眼看着白水,轻声道:“院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院子了。云家人现在住在那里,还不如泰龙村方便,而且这边才是根本,我还是在这里吧。”
  “云舍。”白水松开我的手,轻轻掩好衣襟。静静看着阴河水漫过血蛇鼎:“等小白鳞长好后,我会带华胥去龙虎山,想办法复活他们。”
  这并不是赌气,是他看到华胥后就一直在准备的事。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将药留给他,看了一眼血蛇鼎里依旧昏迷不醒的小白,不知道怎么离开了阴河。
  帅哥接连两次重伤,这次又被那双瞳眼吸了血,我回去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昏睡。
  “我看着就行,你在下面陪他们啊。”何必壮抱着萨摩,坐在床边,沉沉的看着我。
  他怀里的萨摩长得很好,就是半边身子依旧没有皮毛,我伸手摸了摸萨摩的头,朝他轻声道:“他们都要疗伤,没什么好陪的。”
  “不要伤人伤已。”何必壮的手在萨摩的颈边轻抓着。
  看他那样子,似乎深有体会,当初他跟苏梦之间,经历的大风大浪也不少吧。
  我洗了个澡,回到房间后引出铁链圈了个圈,自己站在里面后,又学着帅哥的样子在四面墙上画了符纹,这才掏出那面清虚镜。
  铜镜最先出现只是祭祀用的祭品,所以制镜在以前也是一门玄学术法。
  清虚镜是从龙虎山出来的,是一面四象青铜镜,展翅的白虎和口衔丹火的朱雀都没有什么问题,主要是玄武和青龙。
  青龙的龙尾以镜沿的方式环镜一圈,有头而无尾,连玄武背上的蛇头半昂,对着铜镜。但蛇尾同样垂落镜沿处,却并没有与龙尾扭缠,而是直接消失在龙尾之中,因为镜沿上的鳞是龙鳞的模样。
  这种雕法与一般的四象镜有点不同,清虚镜离开龙虎山有些年头了。了断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当我看到这面镜子时,脑中总会闪出那熟悉的巫唱。
  看了两圈确定没用后,我掏出笔记,将最近收集的东西记了下来。看样子得找个机会让郭永义帮我看一下这清虚镜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念着固心咒开始坐忘存思,许久没有真正清理自己的思绪了。
  第二天早上帅哥吃了点东西后,依旧提不起精神,我原本想下去看白水和小白的,却发现井口居然被白水封住了,看样子他因为昨晚的事情有点生气了。
  我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样的情绪在井口站了一会,可白水也没有出来也只得返回,却发现许久没见的龙三居然坐在里面,这胖子似乎瘦了。还有点焉,正和苗三娘说着什么。
  龙五依旧身姿挺拔的正坐着,但脸上跟以往的神情明显有着不对,他旁边坐着一个西装革履拎着黑色公文袋,看上去向是律师之类的人。
  见我回来,苗三娘立马朝我眨眼,脸上露出恶心的神色。
  那个律师模样的人见到我,立马站了起来,朝我伸了伸手。
  话说我还真没跟人这么正式的握过手,但看龙三焉焉的模样,连龙五都有点烦躁,怎么也知道不对了。
  这位律师叫张伟,他只说他是帮客户来的,其他都没有多说,就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大叠文件。最上面是我的,以前“杀人恶魔”事件记录得很清楚。
  下面就是虫崖买死囚犯、无证养殖毒虫、涉黑,何必壮涉嫌灭门报仇,苗三娘以蛊术故意伤害,岑无魂侮辱尸体,帅哥是黑户,连陈起语和郭家父子都算非法入境录,龙虎山因最近的事情,被定为危险事故多发地,会被围山。
  最最离谱的是,连神蛇白水都被定义为危险物种。
  我粗粗看了那一叠厚厚的纸,抿着嘴有点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那个叫张伟的律师:“所以要我们做什么?”
  这明显就是要挟吗,还特意拉了龙三龙五来,表明他身后的客户身份地位高吗。
  真对我们做什么肯定是不会的,给我看这个,就是让我给他们做事。
  张伟立马又公事公办的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资料袋,看上去还挺保密的。
  只是当他打开后抽出里面的资料递给我时,我粗粗翻了一下,这是许多大医院的保密档案,还有军医院的,没有名字没有年龄,但看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都写着“勃起功能障碍”,我心中真的是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啊。
  我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碰到这个病,可也没必要将我们所有人都定罪吧。龙三的脸面够我出手了。
  张伟依旧一脸正色,苗三娘估计不知道怎么回事,龙五强撑着后腰,我将手里的资料朝张伟挥了挥,还没说话,一边的焉着的龙三猛的站了起来,将椅子一脚踢倒,朝我道:“你跟我来。”
  我将资料放在张伟面前的桌子上,龙三单手抽着烟,朝我低吼道:“他那种人就该千刀万剐,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留后,你别管,难不成他们还真的敢拿你们怎么样?”


第504章 风家血脉
  能让龙三如此不齿的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跟着张伟来,明显就是没办法,只是这时忍不住了才发彪的。
  何必壮他们听到动静都走了出来,他径直走到龙三面前,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龙三抽完烟才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资料上那个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大家都叫风二爷,不是官面上的人。但他们家却一直享受着特权,具体原因连龙三都不知道。
  这位风二爷有钱有势有特权,只要他看上的人,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他那里,男女通吃,想攀他关系都排着队,只要他发句话,什么都有了。
  或许因为这样,身体上的需求已然满足不了他,所以有着怪癖。送进去的人很难活着出来,出来了的没几个,后来都辉煌了,却绝口不提在风二爷那里的事,具体也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怪癖。
  可两年前,风二爷突然得了这个病,他玩得女人虽多,却也没有给他生孩子的,家里人发现不对后,强行逼着他治。但国内国外转了几圈,都没有办法,最近是听说神蛇白水现世,才找上我们的。
  “神蛇吗?是神仙啊,挥挥手用个法术就好了!”龙三说这个话时,眼里全是鄙夷和嘲讽。
  何必壮听着撇了撇嘴:“这个时候还关心他这个?万一我们没撑住,建木长出来了呢?”
  “人家不管啊,世界反正有专门的人去拯救,人家负责花天酒地就成了,反正地球不爆炸,生活还不是这样。”龙三手里抽一半的烟重重的丢在地上,碾了两脚:“你看怎么着吧?”
  “我有点好奇了。”我看着龙三笑了笑,轻声道:“将人送过来吧,但诊金我不要钱的,让他们拿有诚意的东西来。”
  张伟听说我答应了,带着资料就走了,不一会就一辆房车开了进来,并没有停在我们这移动板房这里,而是停在龙五他们布防的村口。
  苗三娘有点膈应的看着我:“你真治?”
  那位风二爷家里享受着连龙五都不知道的特权,他一个阳痿,家里就急得跟个什么一样,一听就是个注重血脉传承的家族啊。
  而且这个时候将一个家里阳痿的病人送过来,时机上显着不大对啊,我为什么不治。
  张伟在房车里呆了一会后,提了个密码箱出来,朝我们打开道:“这诊金你肯定会接受的。”
  何必壮有点好奇的打开,我只是瞄了一眼,旁边的陈起语立马过去将箱子盖上,震惊的看着一边的夏荷。
  里面是一件青铜器,当初陈无灵送了我一件仿的。可人家这次却直接将真品给送了过来,可见风二爷的特权可不只是玩上面啊。
  陈起语收了箱子,跟夏荷一块进去了,那是两千多年前虫崖阿姆的陪葬品,夏荷自然知道如何辨别真假。
  张伟见我们收了诊金,这才去将风二爷给请了下来,帝都的爷就算有怪癖看上去也是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只是这位风二爷长得比较阴柔,尤其那一双眼睛,总透着一股子阴邪之气。
  张伟十分恭敬的在他身后撑着伞,轻声说着什么,风二爷那阴邪的眼睛在我们身上溜过,最后落在我身上时,咂了咂嘴道:“那条神蛇怕是还没睡醒吧,这眼力劲也太差了点。”
  “先把脉吧。”人家可是风月场里出来的。什么样的绝色没玩过,我也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
  立马有保镖摆好桌椅,连脉枕都放好了。
  风二爷调养得很好,脉息十分正常,沉稳有力。根本就没有肾气亏虚的脉象。
  “要不要我掏出来给你看一下。”他却半挑着眼看着我,收了收袖子:“治不好就早说,我还听说什么奈河一脉怎么厉害,被逼着来了,就成这样了。”
  我收了脉枕,朝何必壮道:“你不是想给萨摩找个伴吗?这有个现成的。”
  何必壮脸带讥讽的朝着风二爷一脚跨了过去,风二爷脸色一变,刚想动何必壮引动的符纹已然将他圈住。
  保镖转手就掏枪,可魂植本身就种在地上,立马将他们连带张伟死死缠住。
  夏荷这时已然出来了,朝我轻声道:“是真的,那两条蛇可以拿下来。”
  看样子风二爷家里,对我们了解得很清楚啊,连那个虫崖的西汉杀人祭柱场面贮币器真品直接拿了出来,先要挟再送宝,打一棒给个枣。
  龙五龙三就看着何必壮将风二爷变成了一只萨摩,他直接抱起朝屋里走。
  我松开了张伟身上的魂植道:“人送到我们这里了,就是病人,怎么治是我们的事,治好了给你们送回去就行了。刚才那个只能算是一半诊金,治好后还要另收的。”
  张伟扭头去看龙三龙五,苗三娘朝他嘿嘿笑道:“你既然知道我们都是邪门歪道,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风二爷在我们手里,你还想怎么样啊。要不我们将那只萨摩狗还给你?”
  来时是一个人,结果抱条狗回去,他怕是更不好交差吧,只得跑过去跟龙五说了点什么,然后急匆匆的走了。
  何必壮找了一个装人头蛇的狗笼将风二爷装了进去。风二爷叫个不停,何必壮直接给拎到龙五他们那边去了。
  夏荷带我们去看那西汉杀人祭柱场面贮币器,那个场景其实并不是地上的,而是虫崖地堡,夏荷将环绕在石柱上的那两条蛇顺着柱子慢慢的解了下来。
  她倒拎着蛇尾轻轻垂了垂。细看下才发现蛇身居然是用薄若细鳞般的青铜色鳞片串成的,因为藏于地底年代久远,所以鳞片也有一点损伤,全部都黏合在一块了,所以看上去跟青铜的一模一样。
  夏荷将两条蛇从柱上拿下后放在盖上。那两条青铜蛇立马就缠卷盘绕成了一团,如同两条活着的蛇一般,看得我们目瞪口呆。
  “这是怎么回事?”还没离开的郭大少立马诧异的看着自动盘成一团的青铜蛇,伸手去摸。
  但无论他怎么摸,那两条青铜细蛇都不动,可这蛇虽然小,可头是头,尾是尾,连眼睛和头都有。
  “是蛇鳞?”我猛的想起血蛇鼎底小白换下的那些细鳞,白水说神蛇成年时才会换鳞。可这些鳞片这么小?
  看着夏荷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会用来陪葬?还做得这么隐秘?”
  万一那座墓穴没有挖开,这尊杀人祭柱贮币器没有出土,是不是就不拿出来了,这事就一直不会有人知道了啊!
  夏荷只是摇头,她能知道这两条蛇有古怪还是从香港回去后,知道我们手里有陈无灵给的仿品,问宋栖桐才知道的。
  “那个风二爷真的姓风吗?”何必壮迟疑了半晌才轻缓的道。
  “不会吧?”郭怀雄还在摸着那两条蛇,有点怀疑的道:“就算有,也不可能血脉还纯正吧……”
  郭怀雄说着说着就愣愣的看着我道:“所以他一阳痿,他家里就急了?”
  何必壮眼睛眯了眯,一把拽起陈起道:“拿上你那些抽血的东西,他不是治病吗,怎么也得抽上几管子血啊!”
  如若那位风二爷真的姓风的话,那他们家就真的是特权中的特权了。
  大家都好奇。所以都跟着何必壮一块到了龙五他们那边,风二爷还在狗笼里汪汪的乱叫,龙五他们理都没理他。
  何必壮打开笼子,伸手就摁住狗头,一把将他从里面拉出来,念着咒语解了造畜之术,风二爷也不骂,就阴恻恻的看着我们道:“你们知道爷姓什么吗?”
  “姓风啊!”我看着他轻轻一笑,何必壮半点耐心都没有,连符纹都不用,一个掌刀下去,直接拍晕。
  陈起语拿了十来个真空管,全部给抽满,说反正他补血的肯定没少吃,抽点血也没什么,如果他真姓风,这血抽了只有好处。
  等抽了血,将剩下的九根放入冷库,可我们拿着那一管血也不知道怎么验了。
  去找白水肯定是最好的,可他连下阴河的井口都用法阵封了,明显是连我都不想见。
  最后还是何必壮一咬牙道:“既然是风家的血,直接倒在外面,建木受血气吸收就会过来。”
  我接过陈起语手里的真空管,直接揭开上面的密封塞,一手捏着管子晃动。一手引动着符纹。
  随着淡淡的血腥味扩散开来,原本稳定下来的建木就好像突然醒过来的蛇群,飞快的朝外面涌来。
  我急忙将真空管给塞起来,然后跟何必壮夏荷一块引动符纹朝建木根压去。
  血气消散,就算有符纹压着,建木根依旧在泰龙村游荡了一下,才慢慢的缩了回去,可见这风家的血对建木根的吸引有多大。
  “告诉龙五,让他跟风家联系。这位风二爷能治好,但我们要见风家的家主,如若他们不肯的话,那我们就将华胥给他们送过去。”我看着手里真空管的血,看着那只装在狗笼里的萨摩。


第505章 不雅
  我们怎么也没想到,风家居然还会存在,而且会主动以这样的方式联系我们。
  既然准备合作,何必壮去传了话,所以我们又将风二爷给拎了过来。
  一只狗自然不好治阳痿,何必壮将他放出来解了造畜术,苗三娘直接引出一只黑色的蛊虫,放在昏迷的风二爷手上,可那蛊虫刚钻进去一半就已然死了。
  “他可是真正的风家人,蛊虫没用的。”我伸手将那只蛊虫弹下来。看着长相阴柔的风二爷:“按理说以风家血脉,他身体应当很好啊,怎么会阳痿啊?”
  华胥生伏羲后,建立华胥国,是为风姓。而刚才我们也验证了,风二爷的血对建木根吸引力极大,极有可能他体内依旧延续着华胥的女娲之血。
  鳞片人的事情也好,建木的事情也罢,都不是一两天了,风家却一直没有露面。可现在却将阳痿的风二爷送过来给我们治,并且送上那尊杀人祭柱贮币器,明显是知道那里面的秘密了。
  华胥氏延续着女娲血脉,看华胥就知道了,战斗力不行,但防御力可以说爆表啊,连小白将她吞下去,她都能出来,建木都拿她没办法,这风二爷这么强大的防御血脉却得了这个怪病。还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治。
  “你治那里准备怎么治?”见我扫开蛊虫,苗三娘脸上带着揶揄的神色看着我:“难道真要脱了裤子看一看,摸一摸,然后找个姑娘给他试一试?”
  她话音一落,就猛的捂着嘴看着门口,一脸懊悔。
  我们顺着她的眼神回头,只见白水大神站在门口,脸色发沉的盯着地上的风二爷,顿时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这是要治哪里?你又要看哪里?摸哪里?”白水脸色发青,冷冷的盯着我道:“刚才是你们引动了建木根?用的是什么?”
  以他的能力感应到建木根的动静是完全有可能的,可他边说边冷冷的朝我走过来,带着一股子凛冽的气势,细细的冰霜开始在板房上凝结,发出轻碎的结霜声。
  我静静的看着他,承受着他带来的巨大压力。
  “白水。”何必壮突然朝前一步,将我朝后面拉了一把,沉声道:“是风家送来的病人,我们还在商量,你一块看看吧?”
  “风家?”白水声音发冷,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何必壮:“所以你们就冒着危险引动了建木根?”
  “我跟他谈谈,没事的。”从我昨晚从阴河上来,何必壮就知道我跟白水之间不对劲,可这会他护着我,只会让白水更加生气。
  何必壮却静静的看了白水一眼:“你跟云舍走到今天不容易,要懂得珍惜。”
  说着他朝我笑了笑眼,朝大家招了招手,拎起地上的风二爷就朝外走。
  白水冷着脸看着何必壮将风二爷又变成了萨摩,朝我轻声道:“风家是华胥之后,有着女娲血脉,你只需给我看一眼。我就知道了,你却要引动建木根。云舍,你在赌气。”
  “没有!”赌气的是他吧,跟个小孩子一样,生气就将门关了,谁都不让进,难道我们还等神蛇大人气消了再找他确认,还不如赌一把用建木根试呢!
  白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牙齿磨得咯咯作响:“那你告诉我,那姓风的小子得了什么病,需要脱了裤子看,找个姑娘试?”
  一说到这个,我脸就有点火辣辣的,苗妹子性格够辣,本来我还没多想什么。可苗三娘这么一说,就感觉原本治病的事情,变成了另一个味道。
  “嗯?”白水见我的神色,脸色越发的沉,慢慢压了下来道:“治哪里?”
  我沉吸了一口气。顶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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