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蛇骨-第1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斓憧季拖裾氲阋谎珊竺嫒匆坏愕阏痛螅偷郊ρ垡话愦笮『螅椿嵬蝗黄瓶缈烦龊螅永锩媾莱鲆恢荒Q殴值某孀印!绷硕狭炒S牵仪嵘溃骸懊氨苍倒闹林保局厣谡庵暗烂乓谰墒俏颐亲畲蟮闹ΑN乙参使耍擞窕悠渌瞬⒚挥姓庵智榭觯逍楣垡豢谝Фㄊ且蛭啥旯啤K允γ没故侨タ纯窗伞!�


第499章 守宫
  飞蛾蛊是苗三娘用我的血,杂合着夏荷的虫术,以及她自己的蛊术养出来的,带着飞蛾天生落粉且毒的特性,很适合在人多混乱时下蛊。
  我们就是用这个来守泰龙村,下蛊也不会要人命,只是震慑住那些想趁着浑水摸鱼的人,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借此碰瓷的,而且还是道门中人。
  了断帮过我很多,而且我现在也算是道门中人。如若他们一口咬定是因为飞蛾蛊,那么其他中蛊的人肯定也会闹起来,到时建木还没催生,我们光是解决这个问题就是个大麻烦。
  “如若不是因为飞蛾蛊呢?”我沉思了一会,看着了断道:“你问他们如若不是,该怎么办?”
  “清虚观愿意赔偿。”了断自然也问清楚了,朝我道:“到时我会请三位观主一块去,还有其他中了飞蛾蛊的人,共同见证。”
  “去!”我还没应,白水却朝我道:“这段时间会比较平静。你去看看也好。”
  他说着朝我眨了眨眼,我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当晚了断就在泰龙村休息,整个泰龙村似乎都异常的安静,除了钉在建木根上的宋栖桐和苏抚时不时发出一点声音外,再也没有半点声音传来。
  钉在上面的绿腰似乎进入了沉睡,不声不响,脸色沉静。
  大家都有事情要忙,白水带着我和小白小龙种在泰龙村附近散步,小白似乎更喜欢蛇形一些,毕竟婴儿的样子不大方便。蛇形它还有小龙种作伴。
  “华胥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白水拉着我的手,轻轻摩娑着左手腕,只是那条伤疤已经不在了,他多少有点失落,只是顺着他一点点的抚过,就见一条白色的细蛇缠在我手腕之上:“自己小心。”
  手腕上的蛇如同活的一般,慢慢的游动着,蜿蜒而灵活,我看着它时,还吐了吐蛇信,蛇身跟白水几乎一模一样。
  第二天,我跟夏荷叫上苗三娘跟了断去清虚观,帅哥带着陈起语何必壮和九尾狐拉风的去青要山了,离开前,还大吼着让岑无魂将所有的僵尸都放出来,团团围住泰龙村,又让青衡小心看着,千万不要出事。
  我们到清虚观的时候还是上午,玉机子的弟子妙虚早就在山脚下等我们了,只是他一路上山只是称呼了断为“张天师”,对我们三位女将却是连多看一眼都没有。
  等我们上山后才发现观里已然等了不少人,其中也有脸熟的,看到我们来,大部分人都脸色不好,看向苗三娘时更是双目带着藏都藏不住的恨意。
  “请大家一同进去看看家师。”妙虚打着哈哈,想将人朝玉机子院子里引。
  那些等的人有道门的,也有其他门派的,看上去形色各异,但大多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看着我们,似乎想以目光驱着我们朝里走。
  可就算他们目光再怎么深沉。我们依旧站着没动,妙虚脸色有点不大好看,轻轻的咳了一声才朝了断道:“请吧。”
  了断却只是轻笑的看着他道:“论辈分我也算你太师祖辈,玉机子看到我也能叫上一声师叔祖,了情师妹是家师最后的关门弟子,也算是玉机子的师叔祖,今天来只是看着同为道门的情份之上。如若清虚观认为是蛊毒所致,解毒之事,由蛊寨苗三娘前去就可以了,了情师妹身兼数门,任重而事多,又与神蛇白水形影不离,泰龙村之事大家皆已知晓,所以只是来代表龙虎山慰问一下,就不进去了。解蛊的事情。苗三娘去就可了。”
  妙虚脸色一白,我沾了龙虎山辈分高的光,学着白水大神居高临下的模样朝妙虚点了点头:“望玉机子早日康复。”
  是我实在不想自己太老,没加上辈分,要不一句“徒侄孙”出来。了断的脸也有点挂不住。
  说着拉了拉夏荷,跟着了断一块转身。
  苗三娘一脸明朗笑意的朝妙虚道:“走吧,如若是飞蛾蛊的话,是我所制,也只有我能解,别人看了也没用。”
  妙虚脸都白了,众人都愣愣的看着他,又瞄了瞄我们,眼里皆闪过急切,看样子大部份上都中了飞蛾蛊,却又不好开口,只等我们进去看玉机子时,借着飞蛾蛊会危险借势逼我们解了。
  “慢着。”就在我跟夏荷转身后,另一位观主玉尘子朝我皮笑肉不笑的道:“了情师叔祖同时又是奈河姑婆,还是一块看看吧。”
  “解蛊只需要制蛊人就行了,奈河一脉的规矩大家都知道的。”我轻笑的看着玉尘子,抬了抬左手腕,上面的白蛇慢慢游动。
  玉尘子额头立马泛出冷汗,那天白水以神蛇之身环绕泰龙村震慑的可不只是宋栖桐叫来砸场子的那些人。
  “如若不是飞蛾蛊所致,清虚观愿意付上诊金。”妙虚脸色也不大好。
  其他想借机解蛊的脸色立马不好看了,我摸了摸手腕上游动的白蛇,朝妙虚道:“奈河一脉出手,诊金可不少的,我记得清虚观有一面清虚镜?”
  妙虚这时脸色已然撑不住了,忙道:“清虚镜乃是镇观之宝,怎可因为轻易付于人手。”
  “你不是一口咬定是我的飞蛾蛊所制吗?如果我解了蛊你师父玉机子就没事了,就用不着云舍了,那清虚镜也不用拿,你何必紧张。”苗三娘哈哈大笑。
  这时妙虚神色有点慌张,却依旧一口咬定清虚镜他不能作主。愿意用其他东西付诊金。
  看样子玉机子的命,也没有清虚镜的重要啊。
  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就止,玉尘子有点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妙虚一眼,打着哈哈拉着了断朝里走。
  玉机子已然不能动了。原本一派仙风道骨模样的道长,骨瘦如柴的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而且呼吸浑浊带着一股子浓浓的死亡气息。
  有时死亡是有味道的,比如年纪大且身体不好的老人。在进入沉睡后,呼吸出来的浑浊之气就有着这种味道。
  玉机子年纪也近百了,上次在龙虎山拜师礼上看到时,依旧是鹤发童颜,气血红润,怎么也没想到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看到我,他双眼露出了汹涌的怒意,却并不是瞪向我们,反倒是瞪向了旁边的妙虚,但他已然说不出话来了。妙虚朝他行了礼,掀开他的上衣。
  只见他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血点,殷红如痣,看上去透亮,当真向一粒粒的红豆一般,反倒显得十分漂亮。
  “蛊术可没这作用。”苗三娘只是看了一眼,就呵呵笑道:“我解了他的飞蛾蛊,这些血点也不会消。”
  苗妹子爽利,直接掏出一粒血丸给玉机子喂了下去,血丸下去后,玉机子突然趴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吐了起来。
  伺候的道童忙拿盆接住,只见吐出来的东西里全是飞蛾卵和黑色液体,以及许多黑色的小蚕。
  等玉机子吐了几次,只能吐出胆汁后,身上的血点并没有消退的痕迹。
  苗三娘耸了耸肩膀。玉尘了见解蛊无望,正要离开,妙虚却突然道:“既然来了,就请大家稍等片刻,看云姑婆怎么说。”
  床上吐得脸色黑青的玉机子重重的咳了几声,啊啊的叫着,双手无力的抓着床单,妙虚却依旧一脸沉静的模样:“师父还是让云姑婆看看吧,毕竟奈河一脉治怪阴阳两界可是出了名的。”
  他这话里有话,看样子不只是套我,更是想套玉机子了。
  我握着银针,直接扎破一个看上去较大的血点,一针下去,血却并没有涌出,我只得用手去挤。
  只是挤出来的不大像血,反倒有点像印泥。
  妙虚接过我手里的银针,将血泥挑开,只见那血点下面,有着一条四脚的红虫子,因为太小,在体内也看不大真切,妙虚直接用银针挑出来,朝四周众人传视了一圈,才递到我面前:“就不浪费云姑婆时间了。”
  那只四脚的红虫被插在银针之上,细小的四脚乱蹬着。首尾摆动,不一会就褪去了红色,变成了跟银针一般无二的银色。
  我并不接银针,只是静静的看着妙虚,又瞄了瞄床上口水长流,已然说不出话来的玉机子,轻声道:“这不是虫子,这是守宫。而且玉机子身上长的也不是血点,而是守宫的掌丹。”


第500章 童女
  守宫是将一种特有的雌性变色龙从小用朱砂喂养,等七斤朱砂下去时,守宫差不多也长到了三斤重,取四脚掌心所长的红色掌丹,或者将守宫直接全部捣烂成泥,点在女婴身上,只要不与男子相交便终身不褪。
  其实就是雌性守宫分泌的雌性激素一碰到雄性激素后中和褪色了,这东西十分有名。
  只是守宫这东西显然过时了啊,这年头连处女膜都能造,怎么会突然出现守宫,而且还是出现在玉机子这位清虚观的观主身上。
  床上的玉机子这时几乎气得要从床上坐起来,愤恨的大叫着。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妙虚,恨不得扑起来咬死他。
  “那云姑婆知道这病如何而起吗?”妙虚果然妙,他见银针上的守宫变了色,又让众人传视,却不问怎么治,反倒先问如何而起。
  玉尘子他们这时已然感觉不对,连银针上变色了的守宫都不看了,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其他人给拉住了,毕竟这里面有很多并不是道门的人,既然解蛊不成,看清虚观玉机子丢把老脸也不错。
  了断重重的咳了一声。朝我道:“既然不是蛊毒,师妹就跟我先回龙虎山吧。”
  我静静的看着妙虚,他似乎并不在意清虚观的名声,更不在意他师父玉机子的名声,而是朝我一揖到底道:“既然不是蛊毒,让云姑婆治的话,清虚镜当然得奉上当诊金的。”
  这是连最后的遮掩都不想了,更甚至要直接败了清虚观,床上的玉机子怒吼着大叫,身子跟条上岸的死鱼一般跳动着。
  我瞄了一眼床上的玉机子,那只细小的守宫还在银针上挣扎着,夏荷和苗三娘都看着我。脸带不忍。
  在了断沉沉的目中,我看着妙虚半睑的眼里带着痛快,轻声道:“守宫有灵,但守宫砂凭空出现,除非是失去守宫的女子带着怨气,而且怨气是因为守宫砂而起,才会如此。”
  “师妹。”了断脸色发沉,有点恶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玉机子:“我会通报道门,将玉机子从道门除名的。”
  说着他居然要拉着我一块离开,妙虚却一闪身子拦住了我,朝我道:“还请云姑婆治好师父,以后妙虚任凭差遣。”
  说着他居然直接从怀里掏出一面用黄布包着的东西,打开朝我递来:“相信云姑婆看到清虚镜自然就知道这够诊金了。”
  那是一面四象铜镜,可上面的青龙尾却环了镜身一圈,当妙虚拿出来朝我一晃时,我脑中立马闪过熟悉的巫唱之声。
  有些东西本身就是相连的,在妙虚带着恳求的双眼中,我忙接过清虚镜,用黄布盖起,收入腰侧,看着妙虚道:“当然是消除那些女子因守宫砂而起的怨气了。”
  “如果都死了呢。”妙虚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好像说哪味药没有了,可我却立马感觉一股子寒气从心底涌起,看向妙虚,他却脸色发沉的朝我默默点了点头。
  床上的玉机子已然发出垂死般的喘息声,伺候他的道童低垂着头,却在瑟瑟发抖,守在门口的道童想要走,却被妙虚一声沉喝给喝住了。
  他一身道袍,双目沉沉的看着我道:“如若都是童女,而且都死了呢?”
  屋内除了玉机子的喘息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了,了断脸色发青,脸带怒意的瞪着床上的玉机子,这事再遮也没有意义了,玉尘子他们更是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
  “那就取尸骨超度。”我不知道这话是怎么出口的。手却在抖。
  “那就请吧。”妙虚一改刚才在外面时的诺诺之势,朝我一引手道:“奈何桥边一声叹,半碗残汤三分泪。云姑婆跟清心大师学了固心咒,超度亡灵自然不在话下,去看看那些惨死的孩子吧。”
  守在门口的道童拔腿就想跑,可旁边其他门派看热闹的人却一把拉住了他,那个小道童不过十来岁,有点害怕的看着妙虚。
  苗三娘性子最辣,扯着我就跟妙虚朝外走。
  清虚观后山有一个山洞,据说以前里面有精魅,被清虚观前辈们清除后,洞口却依旧布下法阵,由玉机子时时维护,免得滋生妖魅。
  妙虚现年不过三十来岁,道法并不精纯,所以破不了那洞口布下的法阵,还是了断以五雷阵法轰开,只是现在洞里有的并不是精魅。而是许多被封在洞内无法游离出去的童女阴魂,她们带着愤恨之意,在洞里乱窜,怨恨无比。
  法阵刚开朝着身穿道袍的了断妙虚,和其他道门人冲了过去,我连忙引动符纹将洞口封住。了断他们将所有阴魂驱回洞内。
  “你们先退出去,我来超度。”这些都是童女,常年被怨气所侵,才会凶狠到这种地步,生怕外面那些人直接给灭了,我连忙让了断带他们先出去。
  童女对女性的怨恨明显没这么深,随着固心咒念动,一幅幅场景在眼前闪过,她们大多是孤儿院长大的女婴,从小身上就有守宫砂,这种东西看过电视的小女孩都挺喜欢的,我小时候就希望自己手腕上有一粒,曾经还用红笔画过。
  可在她们月信来第一次时,就被送到清虚观,当玉机子检查她们手腕上的守宫砂还在后,就是夺红丸,吸阴精,有的年纪小,根本撑不住,又怕她们说出去,玉机子有着现成的抛尸地点,并没有放过什么人。
  她们的尸骨被抛在洞内的一处石坑里,有法阵封着洞,她们根本出不去,而且玉机子每个月还会记得来查看法阵。
  其中最小的才十二岁,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只不过因为童女阴精红丸可补阳气,延年益寿,玉机子就给钱给孤儿院专门给他养“鼎炉”,然后夺了红丸就不管死活直接抛尸。
  随着固心咒念动,我告诉她们玉机子不只快要死了,而且身败名裂后,她们似乎释然了,不再愤怒的低吼,而是低低的哭泣。
  这时轻轻的铁链之声传来,只见洞内孟婆居然亲自坐在那一叶扁舟之上而来。船下无水,却依旧正常行驶。
  “你还是打开石棺了。”扁舟之下铁链缠卷,将所有童女的阴魂锁住,孟婆悲悯的看着这些阴魂:“尸婆吞食不只尸骨无存,连阴魂都不在,你如若真想除掉尸婆。就得从人心下手,尸婆是因为人心而成,也会因人心而灭,其他的东西只不过是暂时压制而已。”
  “游媚是怎么变成尸婆的?当初是秦姑婆选我当徒弟,还是……”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孟婆抬起头,看着铁链锁住的那些阴魂:“游婉是被你外婆强行压到秦姑婆那里喝汤的。在你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然选你当徒弟了。”
  她并没有讲游媚是怎么变成尸婆的,当阴魂都被锁住后,小舟朝洞内倒退,孟婆看着我沉声道:“记住人心方为最邪,所以尸婆才会这么邪。”
  随着铁链之声消失,洞里变得沉静,夏荷了断急急进来,问我怎么回事。
  妙虚双目带着泪光,朝我感激的点了点头,踉跄着朝着洞内跑去。
  我并不想去,可夏荷却拉着我朝里走。
  洞内一个并不是很深的石坑。数十上百具尸骨堆积,衣服被胡乱的丢在坑边,里面有的尸体已然化成白骨,有的还未完全腐化,无数虫子老鼠被惊走,所有的骨骼都偏小,有的还没有长开,却悄无声息的腐烂在这里。
  妙虚却根本不管不顾,直接跳入坑里,专门在那些完腐烂成白骨的尸骨里翻找着什么,坑边的人都没有声音了,了断跟道门其他人静静的念着经文。
  不知道是超度往生,还是让自己安心。
  夏荷和苗三娘一脸的阴霾,苗三娘更是转身就朝外跑。
  坑里妙虚似乎终于找到了什么,抱着一具尸骨放声痛哭,一点都不像一个四十来岁的道士,反倒像一个孩子。
  我不想看这样的场面,也怕苗三娘做出什么傻事。跟着夏荷急忙跑了出去。
  赶到时就见她站在玉机子床边,拔下他的一根头发,就要朝嘴里吞去。
  夏荷急忙拉住她,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玉机子道:“你疯了,何必杀他,身败名裂,他活着比死了更难过。”
  玉机子躺在床上,双眼里带着绝望,脸色死灰。
  “童女的怨气固然是一个原因。”我拉着苗三娘朝外走,轻声道:“可守宫也是有毒的,它们被强行喂食朱砂,又被活生生捣烂,如若只是一个还好,他却夺了那么从童女的红丸,守宫毒在体内藏而不出,以前他体内未被邪气所侵还好,有飞蛾蛊入体,他心性不稳,压不住守宫毒了,就会被反噬。”
  所以往后,那些血点依旧会慢慢涌出,里面的守宫会爬出来,他会活着感觉自己腐烂掉,只是不知道妙虚会不会让他慢慢死去。
  延年益寿啊,养生的法子很多,可有些人却偏偏喜欢走偏锋,以为别人不知道就能胡来。
  清虚观的人都知道巨变,涌向了后山那个洞。
  妙虚抱着一具尸骨痛哭的模样在我眼前闪过,我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白蛇,又看了看夏荷苗三娘。她们都朝我摇了摇头,泰龙村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啊。


第501章 融合血脉
  清虚观就是一场惨剧,可我们离开时并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们就是想让泰龙村空出来,白水甚至还特意化了条假白蛇给我,让人认为他也不在泰龙村,但我们出来了一天了,也没见动静。
  晚上清虚观在后山清理出那些尸骨,火化后会做七七四十九天道场超度她们。
  玉机子当晚死在了床上,他是自杀的,他身体已然无力。清虚观一边清理尸骨,一边要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的影响降到最小,也没有人有空理会他,他是用指甲一点点掐破手腕上的皮,生生掐破了血管失血而亡的。
  来客房汇报的道童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了,眼色仓皇的看着了断和我们,似乎十分害怕。
  了断让他们自行处理,他并不是清虚观的人,也不好过多干涉。
  听到玉机子死了,苗三娘立马愤恨的冲了出去。夏荷苦笑的看着我道:“我终于知道何秋月为什么对刘久标这么死心了,原来并不是每个孤儿都能跟她一样有机会读书,并能获得很好的待遇的。”
  妙虚当晚来了,说他知道自己有些过份了,可他姐姐失踪后,他在孤儿院打听了两年才打听到清虚观,在清虚观当了十年道士才有机会接近玉机子,又过了八年他才拜玉机子为师,可接下来,他却一直找不到报仇的方法。一直到飞蛾蛊的事情,让玉机子心性不稳,守宫反噬,他才借机请我们过来,让他身败名裂。
  在妙虚眼里,光是玉机子死,已然不能满足他报仇的欲望了。
  他说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等道场完后,他会去守泰龙村,不管我愿不愿意,他都会守在那里。
  当晚不时有人进入了断所住的客房,我因为白水的原因,没有人敢来打扰,夏荷和苗三娘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只有捡了断这个心软的来磨。
  其实我大概能理解他们的意思,玉机子虽然并不是因为飞蛾蛊死的,但比死了更惨,身败名裂,连同清虚观都被抹黑。
  谁心底没有点事,在得知玉机子的事情后,大多数人都会直视内心,生怕自己那点小秘密突然出现了什么,越去想就越会害怕,想压制住就更难了。
  当然清虚观也有人想请我退还清虚镜,这是实实在在的镇观之宝啊,整个观都是用这面镜子命名的。
  可了断却只是跟我说,清虚镜原先本来就是龙虎山的,是清虚子偷了清虚镜才建的清虚观,这也是为什么在玉机子面前,了断他们总喜欢提辈分的原因。
  当晚我摸着手腕上的那条蛇。听着后山道场传来的锣鼓声,想到了孟婆的话。
  她与武罗所说相吻合,尸婆是因为人心所起,虽然最先是鳞片人过度的贪念,可尸婆的力量一直都在,就证明人心里那些隐藏在深深黑暗中的欲望也一直都在。
  游媚似乎倾向于从尸婆本身下手,所以她最后甚至自己都变成了尸婆。
  可孟婆却建议我从人心下手,奈河一脉所接触的怪病,大多因人心而起啊。
  “想什么?”白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我身边,从身后缓缓的抱住我,轻声道:“你心思很重。”
  我侧身从他的怀抱避开,将清虚观的事情跟他三言两语说了,连孟婆的话也告诉他了,可当我想到清虚镜时,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并没有跟白水提及。
  “等我回去。借虫崖那两条大蛇的血,将小白的血脉融合后,血蛇鼎可以暂时借给你。”我摸了摸腰侧,朝白水笑道:“但我就不掺和了,我想再以奈河一脉的名义治病。希望事情不会发展成那样吧。”
  白水眼色发沉的看着我,轻声道:“云舍,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不想太过依赖你罢了。”我沉沉一笑,后山的锣鼓声时高时低,带着号角之声,一如人生大起大落,沉沉浮浮。
  我以前总认为有白水的话,我可以完全依靠他的,毕竟在我处于困境时,是他陪着我,我们一步步走过来。
  但现在我慢慢发现,就算是人间夫妻如若想平等,也许要有着同等的身份。
  而白水是神蛇,他实力比我强,知道的比我多,可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不会跟我依赖和信任他一样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他做事情不会经我同意,而我做事情总会有一种想先问他的意识。
  而且光是神蛇复活这一件事,就会跟我有着极大的冲突。
  “依赖……”白水低沉着嗓子看着我,却又淡定的道:“好。”
  说完,我跟他听着后山那道场的声音,陷入深深的沉默之中。
  白水并未留多久,只是眼睛带着微微伤意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
  泰龙村一直没有事情发现,连霍得所谓的神殿都没有来找麻烦,看样子他们或许认同我们将海妖带走,给他们解决了麻烦,连带霍得的死活都不管了。
  到了早上了断做了道场早课,实在不想再被那些人缠。而苗三娘不想呆在这里,我们就先回龙虎山,离开前,我特意跟妙虚说了话,说我在泰龙村等他。
  他眼带感激的看着我。旁边清虚观的人神色莫名。
  路上苗三娘问我,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罪恶因为权势和金钱被掩盖,而当人的能力超脱这些之后,一旦心生罪恶,犯下的罪行是不是会更大。
  这个问题谁都没有回答。我们也不敢去深想。
  到了龙虎山,我引动符纹,让白水将小白和小龙种带过来,夏荷早就取了那两条大蛇的血。
  了断将护山大阵收拢罩在山头,小龙种进入龙影之中引出龙头,帅哥布下法阵,白水在一边护着,小白还有点迷茫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我们为什么都看着他。
  我伸手摸了他几下,这才引出血蛇鼎。将里面螣蛇的蛇骨掏出来,然后将小白放进去,夏荷一点点的朝里面倒蛇血。
  那两条大蛇的血浓郁,小白开始还在里面游动着,跟着似乎不安,越游越快,昂头有点委屈的看着我。
  我笑看着安慰他,当夏荷将血倒完时,血蛇鼎几乎快满了,小白泡在蛇血里,开始变得烦躁,似乎因为我不理他,直接变成了婴儿,直接就朝着蛇血里沉去,我慌忙就要伸手去捞。
  白水一把扯住我:“就算是人类新生的婴儿落水后。也会本能的屏呼吸,不会被淹死。更何况他能变成蛇,在血水里游动。”
  “可他在哭!”小白变成婴儿时还没满月,伸着小手在血蛇鼎里沉沉浮浮,哇哇的大哭,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将她带走,我来!”白水对血蛇鼎的操控自然是比我强的。
  我正要拒绝,夏荷却朝我道:“你狠不下心的!你以为你是宋媛吗?”
  宋媛当初为了隐瞒苏三月的身份,生生将她背后的鳞片给拔掉时,那时我们都认为她心狠,可现在想来她比我厉害多了。
  白水以水汽引动着血蛇鼎里的蛇血,天空上慢慢涌过来一团团乌云,瞬间将龙虎山给遮住了,了断带着龙虎山的法师盘坐在山头,念着经文驱动着护山大阵护在上面。
  帅哥布下的法阵里面的符纹跟着游动,夏荷死死摁着我道:“融合血脉肯定是痛苦的,小白变成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你如果狠不下心来,现在你看他一会人一会蛇,好像很欢乐,可他日后只会更加痛苦。”
  血蛇鼎里小白的哭声越发的大,我的心跟着他的哭声一下又一下的抽紧,夏荷沉沉的双目中,我只是紧紧的握着沉吟刀,抬头看着天上那越聚越拢的漩涡。
  小龙种似乎也感觉这个时候比较严重。小爪子扑腾着,而原本淡色的龙影慢慢变实。
  白水猛的在血蛇鼎上一拍,跟着直接化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入血蛇鼎中,而这时漩涡之中一道雷光猛的闪落。
  小白的哭声突然就停止了!


第502章 愧疚
  我听到小白的哭声突然停止了,强大的雷光击在护山大阵上,眼前一切都变成了刺眼的白,我本能的朝着血蛇鼎扑去,夏荷却一直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强光之中轰隆之声传来,夏荷朝我沉喝道:“云舍!”
  开始我怕听到小白哭,可现在小白不哭了,我却更加害怕了,手里的沉吟刀发出沉闷的震动声,我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突然有点后悔这么仓促的给小白融合血脉,但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时机了。
  雷光消失,白水依旧立于血蛇鼎前,他双手的手腕都被划破,鲜血淋漓,双手在血蛇鼎前划动,血水牵成丝流入血蛇鼎中。
  游家血脉的人蛇共种是强行扭改的,怎么也比不得白水神蛇血脉的纯净,让小白变成条神蛇,也比他血脉不稳的好。
  “你先出去。”帅哥控制着符纹。朝夏荷道:“老陈在外面守着,你跟他一块去外面,免得有人发现这边有事情,趁机来捅刀。”
  夏荷沉沉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出了法阵外,跟陈起语何必壮一块守着护山大阵。
  我们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突然给小白融合血脉,就是取着真真假假的意思,一件事情一旦计划得过好,同样也给破坏者机会。
  那边泰龙村放空。巫狼柳仙她们会想着要不要趁机去泰龙村夺石棺,顺带救人,根本不会想到我们解决了清虚观的事情后,在那里呆了一晚,居然直接到龙虎山给小白融合血脉。
  雷光轰隆,大雨滂沱,血蛇鼎里镇住的那条血蛇从鼎里冲了出来,它已然不是虚影,而是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