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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才解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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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灿的眼睛亮了起来,嗅到了大新闻。
前夫啊这是!
刘柳在背后做口型:“没——拦——住——”
梅衫衫无奈地站起身,客气招呼,“好久不见,怎么过来了?”
“为了余氏的艺术品基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余致远流利地说着想好的理由,“想借助一下你的专业意见。”
曹灿在心里记笔记:前夫来撑场子,疑似旧情未了!
尽管不情愿,采访已结束,曹灿不得不先行离开。
“我在接受采访,你这样突然闯进来,十分不妥当。”梅衫衫表情不悦。
余致远却愣了一下。
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她不加掩饰地生气?
不过初秋,她已经穿上了毛衫,手腕隐在袖子里,看不出先前跌伤的地方好了没有。明明脸还是那张脸,可比起从前,似是生动了许多,白嫩面颊上透着抹嫣粉,显得健康朝气了不少,眉眼舒展,眼眸中像是漾着一汪春水,透出几许妩媚。
——“我现在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很幸福。”
他刚刚进来时,正好听到她这句回答。这就是她幸福的样子吗?
“余致远?”见他不知道怎么出起了神,梅衫衫有些不耐,“艺术品基金,有什么问题吗?我记得徐小姐已经在为你提供咨询了?”
“你和卫三是怎么回事?”余致远脱口而出。
梅衫衫有片刻的愕然,随即冷声道,“……原来你是来问这个的?”
话已出口,余致远索性抱臂点头,“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搬到楼上,是为了你?我看你挺情愿,倒不像是被他逼迫的。”
心里总有股不舒服的感觉,如鲠在喉,他将之归于对自己被忽悠的恼怒。
梅衫衫不答反问,“可是这些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有关系吗?”余致远心念急转,“如果你们早就勾搭上了,你就有了把离婚消息捅出去的动机。”
梅衫衫摇了摇头,“你这是强词夺理。无论有没有动机,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查了这么久,想必已有结论?我也配合了你的危机公关,你母亲和余家一干亲属对我的抨击抹黑,我只字没有回应过。过去五年,作为‘余太太’,维持好形象,在你需要的时候配合你,拉拢社交场面的关系,我自问都做到了。做到这个份儿上,我问心无愧。”
她没有打太极,没有阴阳怪气地怼他,而是平静地陈述,原原本本,直直白白。
余致远很不习惯这样的她。
“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他语气复杂。
“是吗?”梅衫衫想了想,笑了,“也许是吧。其实我总记恨着堂姐推我那一下子——摔得真疼啊!推人的固然是她,可根本原因却是你。这股气一直憋着,所以每回看见你,都忍不住想给你添点堵。不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也没有关系了,再记着仇,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
“……你倒是坦白。”
余致远想起,姜雨芹上回也说她跟他没有关系了。她们这一家人是怎么回事,都这么爱撇清关系的吗?
“坦白不好吗?”梅衫衫直视他,认真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蓦然间意识到,我实在没有必要八面玲珑、面面俱到,跟所有人都你好我好大家好。我只要让对我重要的人开心,就足够了。”
“那你也不去找瑶瑶吗?她很生你的气。”
“可我不欠瑶瑶什么啊。我知道她生气我的隐瞒,可协议是我们达成的共识,不透露给任何人是你的要求,我至今甚至连我母亲都没有告诉过,我何错之有?”
梅衫衫笑笑,“说起来,我挺喜欢她的,她那么健康,那么鲜活,可以任性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或者不如说,我很羡慕她,她有的,我都没有。但我不打算再去哄她高兴。”
余致远冷笑,“因为你现在搭上了卫三,身份不同了?真以为自己就能做卫三少奶奶了?卫家,呵。”
梅衫衫先是有些恼,旋即又释然,“你一定要这么理解的话,随便你。不过我认为的不同,是现在在我身边的,都是真心关心我、爱护我的人,所以我也可以表达我的真实想法,我甚至也可以任性,不必再因为一个身份,而对谁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她的解释,余致远并不能完全理解。
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
不必再扮演“余太太”这一角色,让她整个人都轻松释然了。
而且有卫三做倚仗,她认为自己可以恃宠而骄。
呵,傻女人。
卫三一个毛头小子,新鲜感又能维持多久?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余致远毫无预兆地来了,又同样突兀地走了,走时听到她那句“为了避嫌,以后最好还是不要见面”,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真是莫名其妙,”梅衫衫嘀咕,“难道男人也有更年期?”
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她手指轻点,主动向卫少爷汇报余致远的来访。
立时收到少爷的回复:
【你的牙签弩呢?】
她回道,【那是我家猪头小弟弟御用的!】
她听过周伯的猪肉论,笑得直不起身,当场将那把牙签弩奉为“猪头小弟弟御用”。卫修抗议,她改口,要不“专射卫小鸭”?
嬉闹的结果,是她被压着演示了一番,“射”这个动词,不是那么纯洁的,不能乱用。
手机响起一阵嘟嘟的音乐声,是“大卫”请求视频通话。
她一接通,屏幕上出现卫修的脸,劈头便问,“他没欺负你吧?”
虽然脸色不好,但面容精致隽美,眉清目朗,唇红齿白,还是一等一的出色。
梅衫衫捂着胸口,答非所问地感叹:“我男朋友好帅啊……”
卫修:“……”
瞬间得意,“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允许你多看几眼。”
“那我真要感谢你女朋友,她一定人美心善,气质绝佳,像天仙一样。”梅衫衫一本正经。
卫修昂起下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女朋友?”
梅衫衫扑哧笑了出来,按捺不住心中对他的喜欢,嘟起红唇贴向摄像头,作势亲亲他。
然后说回正事,“他来的时候,正好有个记者还没走,我怕他乱写,你帮我盯一下?”
问清记者的名字,卫修便让人去查。
两人继续闲聊,没一会儿,下属来汇报。卫修浓眉皱起,对梅衫衫道,“这个公众号隶属的传媒公司,是另一家文娱企业的子公司。那家企业其中有一个股东,是郑新河。”
梅衫衫挑眉。
这就有意思了。
……
一日飞逝,卫修来画廊接梅衫衫。今晚说好了要和她母亲共进晚餐。
“别紧张嘛,”进了电梯,梅衫衫抱住他的手臂,安抚道,“丑媳妇也要见公婆,再说我们卫小鸭又不丑,明明是美丽的天鹅呀。来,给姐姐笑一个?”
卫修拿她没办法,索性直接堵住她的唇。
本想浅尝辄止,可她清甜的滋味太美妙,他忍不住渴求更多,内心的渴望似乎只有她才能纾解。
电梯运行悄无声息,在11楼停下时,发出“叮——”的一声响。
梅衫衫回神,堪堪与他分开,结束这个意犹未尽的吻。
她替他理了理衣领,拉起他的手,一转头,却见邓嫂就站在电梯门外,手还按在按钮上,显然是忘了放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她爱我,她超爱我……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周伯发起了众筹,给头发已被薅光的余总买顶假发。
开完车之后评论骤减,可以理解为大家在委婉地告诉车长,以后别开了吗……
☆、LII
…Chapter 52…
邓嫂神情闪过一丝尴尬,很快调整好; 若无其事地招呼; “回来啦?饭菜都准备好了; 我约了老姐妹吃饭叙旧,先走啦!”
目光扫过两人交握着的手; 面上浮起标准的老阿姨的微笑。
哦哟哟,不要太般配哦!如胶似漆的; 真好真好。
梅衫衫莫名觉得; 这表情……怎么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邓嫂作为“倒余派”干将; 又非常喜欢小卫这个一表人才的漂亮小伙子,之前还举过例子劝说姜雨芹,“那个谁; 邓文迪!离婚后不也交了个小男朋友吗?还有那个设计婚纱的; 叫什么薇薇来着?小男友比她小三十多岁; 可以给她当儿子了哦,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的!小卫还会烧菜呢,愿意为自己女人下厨的男人,坏不到哪里去……”
姜雨芹当然早听见了电梯的动静; 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耳朵却将两人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整个客厅都弥漫着食物的诱人香气。梅衫衫深吸一口气; 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了起来。
“妈妈,邓嫂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她语气轻快。
卫修本就有点紧张; 被她带得差点也叫了“妈”,所幸反应过来,临时改口,“伯母好。”
上一回,未来的岳母大人登门,如果不是因为衫衫在他那里,他可以想见,她必然是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他离开衫衫的。后来又安排了衫衫去相亲。她对他们并不支持,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他自小骄纵,母亲溺爱,外家亲切,就算是卫家大伯伯母,态度也素来是和蔼的,他从来没有尝试过讨好长辈,也不知道该从何做起。
初次登门,自然不可能空着手,他准备了一堆礼品,燕窝山珍,养颜补品,在小几上堆成了一堆。
姜雨芹还不至于被这点东西收买,然而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大男孩礼数周到,态度恭敬,人又生了一副好皮相,让人很难生出恶感。
那回在对影花园,他打完人,临走前也没忘记向她打招呼,足可见教养并不差,且他打的那人,也着实该打……
她本来就不是个多冷硬的人,晚|娘脸也摆不住了,唇角扯了扯,“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洗完手回来,姜雨芹已经把碗筷摆好,饭也添上了。
卫修熟稔地先给梅衫衫盛了一碗汤,撇掉上面的油花,又吹了吹,才端给她,“先喝汤润润胃。”
抬眼对上姜雨芹的视线,他手顿了顿,问道,“伯母您要汤吗?”
“不用了,谢谢。”姜雨芹心情有些复杂。
女儿接过汤,便用汤匙喝了起来,看起来似乎对他的照顾习以为常,应该不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许是邓嫂不确定卫修的口味,除了梅衫衫爱吃的菜外,各种时蔬山味海味都做了一些。
“要不以后你天天来吃饭吧,”梅衫衫接过卫修剥好的蟹腿,由衷道,“感觉像过年啊!”
姜雨芹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平日里还亏待你了不成?”
“你喜欢,我回头问问邓嫂怎么做,下回我做给你吃。”卫修给她剥好壳,把鱼肉剔干净刺,才擦了擦手,端起自己的碗。
虽然听邓嫂说过他会下厨,姜雨芹还是半信半疑,“你……在哪儿学的烧菜?”
卫家应该还没穷到连厨师佣人都请不起吧?
“之前因为一些误会,我去了瑞士读寄宿学校。”卫修毫不避讳地提起那段时光,“贵族学校说起来风光,实则地处偏僻,又等级森严,派系林立,老生欺负新生,白人欺负有色人种……都很常见。我初来乍到,语言不通,还是个黄种人,难免成为重点关照对象。越是艰难的时候,越免不了会想家,不过学校是断然不会有什么像样的中餐的。”
“熬到第一个假期,又不能回国,我当时因为和母亲一起出过车祸,她因此去世,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障碍,连长途坐车都难以忍受,也没法去人口多一些的城市寻找中餐馆。天寒地冻,到处都是厚厚的积雪,困在郊区别墅里,只能自力更生。”
这些事情,梅衫衫曾经听他讲过,再听一次,仍忍不住心酸。她的手在桌下,按住他的大腿,安抚地摩挲,立刻被他的手捉住,十指相扣。
卫修接着道,“后来读大学时,我一个人住,也习惯了自己动手做饭。不过……”他羞赧地笑笑,“其实我的手艺算不上多好,只是衫衫肯给我面子。”
“谁说的?”梅衫衫抗议,“你上回烧的水晶肘子可好吃了!再说,吃东西又不只是吃味道,还有当中的心意嘛。”
卫修心中欢喜,很想好好亲亲她,可碍于岳母大人在场,只能生生忍住。在桌下交握的手动了动,轻轻抠着她的手心,换来她嗔怪的一睨。
姜雨芹也年轻过,对热恋中的男女这点眉眼官司自是了解,只装作没看见。
既然他主动提起,她就接着问了。
“是什么样的误会?”
卫修坦然回视她,“伯母您这些天,想必也了解过当年那件事情的舆论说法,在您的交际圈里,关于我家里的情况,应该也有不少议论。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查这件事。”
“那个女孩子,黄玉颖,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压力,瞒着学校和家里在偷偷打工。在我那所学校,资优生很受排挤,她没什么朋友,因而这件事没有人知道,要不是找到了她的笔友,还真的无从了解。”
“她打的那份工,就是在星韵会所做服务生——就是几个月前被我掀了的那家,也许是冥冥之中的定数吧,虽然我只是想给姓郑的一个下马威,顺便还要给总跟我作对的齐二长长教训……咳。”
意识到自己快暴露了跋扈本性,他赶紧打住,余光瞥见梅衫衫憋笑的小脸,惩罚地捏了捏她的指腹。
“星韵会所不干不净的勾当一直没有断过,清纯漂亮的女学生到了那里……我曾经在她被霸凌的时候帮了她一把,后来遇见她的次数变多,我嫌烦,就避开了。现在想想,她或许想向我求助?”
他摇了摇头,“后来事发突然,我又被我父亲一顿家法打得起不来床,待到我舅舅匆匆赶过来,在接触不到我的情况下,按照最坏的可能——也就是的确是我干的处理,用最快的速度把我撇清,送走。”
“当年没有查到星韵会所,而会所的人怕沾染麻烦,自然也不会主动出来提供信息。我的人正在梳理档案账目资料,只是因为时间太久,需要多费些功夫,但相信找到证据,让真相大白,也是迟早的事情。”
姜雨芹神情复杂,不置可否。
“其实,”卫修忽而将两人在桌下交握的手抬了起来,在梅衫衫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接着道,“这些年来,听了我的话,选择毫不犹豫就相信我的,只有衫衫一个。即便是我的舅舅、外婆他们,善后的出发点也是纵容大过相信。”
“我和衫衫在十年前曾有过一面之缘,在之后漫长的时间里,她在我心中,一直是最美好最积极的存在。后来有幸和她重逢,相处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她比我想象中更美好。我真的很幸运,能够得到她的青睐。”
他的目光缠绵而依恋,梅衫衫的眼眶莫名地有点酸,用口型对他说,“傻瓜。”
卫修一笑,又转而面对姜雨芹,神情诚恳,“伯母,我知道您对我有着诸多的怀疑和不信任,但我恳请您,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对她的心意。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道题,我打算用一生的时间去证明。”
这个场景,让任何认识或听说过卫三少爷的名头的人来看,恐怕都会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会用上“恳请”二字——这还是那个骄纵蛮横的卫三吗?
姜雨芹静默片刻后,拿起了筷子,“吃饭吃饭,菜都要凉了!”
上回就信誓旦旦要娶衫衫,这回又说的跟马上就要跪地求婚似的,这才交往几天啊,哪儿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卫修不明所以,俊脸上满是茫然,求助地看向梅衫衫。
梅衫衫轻叹一口气,给他和姜雨芹各夹了一个鸡腿,“吃饭吃饭!”脚尖抵着他的小腿,轻轻上下蹭了蹭。
卫修福灵心至,眼眸微张。这……这是不反对了?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横加阻挠,也是白白招人厌恶。”姜雨芹道,“你们自己把握好分寸,衫衫身体不好,我希望你能照顾好她。婚姻是大事,还是要慢慢相处、慢慢磨合后再决定。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卫修心情激动,看向梅衫衫,却见她一脸遗憾,语含悲情,“你听到了吗,妈妈不准,我也没有办法……”
卫修:“……”
姜雨芹:“……”
合着老娘前面一堆都白说了,你就只听见了最后两个字是吧?
梅衫衫绷不住笑了,扑过去抱住卫修,轻轻晃着他,“要好好表现啊。”
又回头笑着对姜雨芹道,“谢谢妈妈。”
……
选择这个时候邀请卫修来家里吃饭,梅衫衫也是算准了姜雨芹已经软化得差不多了。
现在目的达到,她一个高兴,不小心就吃得稍微多了些。饭后,她揉着胃部,柳眉蹙成一团。
卫修急得给她找消食片,喂着她吃下去,又帮她揉肚子。
今天风太大,怕出去散步她容易冻感冒,过了一会儿,他便牵着她在家里走动消食。
姜雨芹轻叹一口气,上了楼,把空间留给小情侣。
唉,这也是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啊。
***
A4Art公众号关于望梅轩的报道,很快就发了出来。
在得知这个艺术科普性质的账号背后可能有郑倚菱的影子后,梅衫衫便让卫修先按兵不动。否则拆了这招,她还会出别的招数,没完没了。
“……原来如此。”浏览完这次的推送,梅衫衫若有所思。
她对郑倚菱的安排,大概有了一点想法。
曹灿的报道还算客观,保留了探讨艺术的部分,且对望梅轩、对梅衫衫多有褒赞。也没有太大力渲染绯闻八卦,只隐隐提了一句,在画廊内偶遇余总,前来为艺术品基金寻求咨询,可见其对前妻的信赖。
——“我现在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很幸福。”
卫修咂摸着这句话,越品越觉得像是吞下了一大缸的蜜饯,甜入心扉。
等待郑倚菱下一步动作的同时,余氏文旅集团的上市计划推行得相当顺利,据说已经得到了证监会的批准,只需择吉日上市了。
梅衫衫先前暗示过继父汤博业,这可能是一个做空的好机会,狠狠地薅一把余氏的羊毛。
她以为余致远那天气得拂袖离去,之后便不会再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可让她没想到的是,余氏文旅的上市晚宴,居然还给她发了请帖,且是由赵助理亲自送来的。
“怎么样,要去吗?”梅衫衫问卫修。
回答的却是姜雨芹。
“去!为什么不去?”她把请帖往桌上一拍,“这肯定是那老虔婆的主意!以为余致远事业风光,就能打你这个前妻的脸,让你追悔莫及了?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要是不去,她还不得说你胸襟狭小,要么就是无颜见人?”
梅衫衫摸了摸胸,又摸了摸脸。
胸不算小,脸也挺能见人啊。
卫修环住她的肩头,借着沙发的遮挡,不安分的手覆上那片饱满的绵软,轻轻捏了捏,召来她的一记嗔视。
“去吧,”他面上无比正经,“我陪你一起去。”
***
“……梅衫衫,RSVP+1——”
徐诗音倚坐在床头,翻着余氏文旅上市晚宴的宾客回复名单,抬眼看向余致远,“确认了自己和一个客人,她这是打算带卫三一同出席喽?”
余致远刚从浴室出来,只腰间裹着条浴巾,赤着精壮的上身,拿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头发。
他不说话,徐诗音自顾自接着道,“我听说,这两个人感情好得很呀。都说卫三少爷特别宠女朋友,一句她的坏话都听不得,敢撞抢眼,就等着被报复吧。似乎丁宏顿家的公司突然被抽查审计,审来审去,审出不少钻空子偷税漏税的事情来,就是因为他嘴巴没把门儿,说了那位什么不干净的话?”
她啧啧有声,“真看不出来,卫三还是个情种啊!前几天还有奢侈品店员工爆料,说他还陪那位演富婆包养小狼狗的戏码,连男人颜面都不顾的。哦对,听说他给她送了满屋子的鲜花,画廊差点变成了花店。好像还专门从德国飞了个心外科医生过来,就为给她做个体检……”
“你怎么这么八卦?”余致远没好气地打断她,“羡慕?那些有什么难做到的!”
女人历数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有多好,无非是想得到同样的待遇。
可他们现在的关系更像是互相解决生理需求,又有些商务往来的……朋友?
徐诗音打量他的神色,又垂下眼睫,敛去眸色。
我固然羡慕,而你也是真的嫉妒啊。
作者有话要说: 修修:快快快,我要去做美容!做头发!定做礼服!第一次和33公开亮相,一定得美美美才行!
来自周伯的温馨提示:前方有大型孔雀开屏现场,请注意保护眼睛。
泥萌这些磨人的小妖精,要多多留评车长才有动力嘛~
感谢蛋姐、胖狸花和kangraroo的地雷,挨个举高高(づ ̄3 ̄)づ╭
49章还没在围脖上车的旅客们抓紧时间了啊,本趟列车限时运行,过两天就会停运了~
重复一遍,车站在围脖!再问列车长要跳车自杀了!(╯‵□′)╯︵┻━┻
还有候车室都没进还非说是假车的,这是造谣你造吗,列车长在车上准备好了小黑屋和乘警,等你嘿嘿嘿''~( ̄▽ ̄)~*
☆、LIII
…Chapter 53…
大多数普通创业者毕生的目标是做出一家上市公司,然而得天独厚者如余致远; 余氏控股投资的领域涉及广泛; 敲响上市钟对于他来说; 已经不新鲜了。
这回虽然经历了婚变波折,险些让重组计划受挫; 但仍是有惊无险地成功挂牌。
一整日,余致远都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浮躁笼罩着。身边拥簇着一大堆人; 到处都是谄媚的笑脸; 各种恭喜恭维能让人听觉麻木; 满脑子都嗡嗡作响。
他隐隐很期待晚上的上市酒会,又莫名地有些踌躇,像是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
之前的上市晚宴; 他都是携妻出席的。他只需应付商界同僚和记者; 她自会应付那些三姑六婆夫人女友; 尽好“余太太”的义务。
这次,他明知道母亲向她发了请帖,还向媒体透露了余家不计前嫌邀请了下堂妻的讯息,却没有阻拦; 其间复杂的心态,他不想深思。也许这都得怪这段时间徐诗音总爱提那些小道八卦,卫三又怎么怎么宠女友; 姐弟恋又是多么多么甜蜜。
还有那天她那种坦然无所谓的态度。
五年的时间,他没有得到她的另眼相看,只被当作一个合作者; 在协议一到期便爽快地一拍两散,甚至建议别再见面。而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她就跟卫三如胶似漆了?
可卫三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近来是听说他在卫氏渐渐得到了一些认可,然而,那点成绩能和他比吗?
余致远越想,便越是意难平。
他从不为自己做过的决定追悔,此刻心中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却挥之不去,而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他不想被这种心态左右,因而,今晚应该做个了结了。
……
无孔不入的媒体人已经将梅衫衫受邀的消息散播了出去。
A4Art报道里那草草一句话,关于余总与前妻仍关系不错,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很快被大加渲染,进而引发了三角恋的猜测。
而今晚的酒会,前任夫妻便要正式再碰面,前妻已有新欢,而余总据说和前女友徐诗音也有旧情复燃重归于好的势头,可以想见届时将会是多么火花四溅的修罗场!
一时间,没受到邀请的人们纷纷扼腕,有的走动关系,企图临时被加进受邀名单,而受邀预定出席的各位内心则期待不已。
得知儿媳——不,是前儿媳竟然接下了请帖,还打算大喇喇地带着卫家小子出席,余母气得在家里摔了一个茶杯。
“……不要脸!简直是世风日下!”她对女儿余致瑶抱怨,“谁知道是不是离婚前就勾搭上了?年纪还比她小,她倒也好意思?你哥哥也是,什么都不说,也不肯让我给他介绍女孩子……肯定是被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伤了心了!”
余致瑶木着一张脸,“哥哥有自己的想法吧。”
她被兄长要求不得向父母透露,虽然很想说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我听说,他最近跟那个徐诗音见面很频繁?”余母眯起眼睛,“徐诗音不会打着嫁进咱们家的主意吧?她可是离过婚的!”
“哥哥不也离过婚吗?”余致瑶忍不住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余母理直气壮,“以你哥哥的才华人品,前段时间还被评为不满40岁商业巨子之首,想要什么样的清白姑娘没有?”
余致瑶无力。她作为女儿,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可理喻。
嫂子……前任嫂子,或者说名义上的前任嫂子,究竟是怎么跟这样的婆婆沟通的?
……
余氏的上市酒会,按理说老对头的卫家是不会派人出席的。
不过卫修这次不代表卫氏,甚至不代表他自己。他就是梅衫衫的plus one,附带的。
除了卫修,还有一个跟卫家有关的人会出席——郑倚菱。
郑影后在卷入星韵会所的丑闻之后,还是首次在公众场合亮相,这更让各路媒体摩拳擦掌,想挖个大新闻——前妻携新欢vs事业得意的前夫,骄纵卫三少爷vs父亲的真爱外室,还有比这更爆点集中的事件吗?
外界如何沸沸扬扬,卫修无暇关心。大半日的时间,一整个团队的设计师造型师忙得脚底打转,为卫少和他女朋友竭诚服务。
梅衫衫哭笑不得,但看他如此热情高涨,也就由着工作人员如摆弄芭比娃娃一般将她从头到尾拾掇一新了。
往日里陪余致远出席活动,二人都是各管各的,没有什么协调可言。她自行从品牌设计师的目录中选取礼服款式,送过来直接穿上,做个头发化个妆,就完事了,左右也丑不到哪里去。
与卫修一同准备,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夜幕悄悄降临。
上市酒会选在一间五星级酒店里举办,承办的公关公司与余氏合作已久,业务熟练,各方面安排得井井有条。媒体和宾客们络绎而至,镁光灯闪烁,直播旁白声入耳,却是忙而不乱,自成章法。
余氏的面子自不用说,上自政界名流,下到各路明星模特,纷纷前来捧场,现场衣香鬓影,比电影节红毯有过之而无不及。
郑倚菱的到达,将气氛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黑红也是红,无论有无拿得出手的作品,也不管她影后的名头不用捏也淅沥沥滴水,记者们一见到那条踏出车门的美腿,便举起□□短炮,猛拍一气。
“……郑小姐,您此次前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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